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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门团宠小木匠,养家路上开挂了
  • 主角:沈漾,谢言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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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木匠师沈漾穿成了古代家徒四壁穷的叮当响的奶团子,看着下雨漏水处处漏风的破房子。   以及蹲坐在墙角眼巴巴望着自己手里窝窝头的四个小黑蛋,沈漾沉默了。   人可以丑,可以胖,但是不可以穷。   沈漾发挥出自己前世的木匠手艺,小到簪子玉佩,大到屏风木床,顺便还解锁了雕刻的能力。   靠着挣下来的家产,她把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而四个小黑蛋也被她养的文武全才。   她雕了一个木头宝剑送给大哥,大哥成了驰骋沙场的将军。   她雕了一个木头元宝给二哥,二哥成了富可敌国的皇商。   她雕

章节内容

第1章

“漾漾,你四哥跟人吵起来了,你还不赶紧回去。”

竹林小筑外边,小娃娃声音带着稚嫩。

随着话音刚落,就看着林子里匆匆忙忙跑出来个更稚嫩的小女娃。

面黄肌瘦,只余下一双眼睛大且冷静,她手上拎了根粗细均匀的棍子。

“怎么回事。”

沈漾拍拍身上的木屑,奶声奶气的问了一句。

从竹林到家还有段距离,她用两根甜高粱的杆儿换来二狗子替自己通风报信。

二狗子抹了下鼻尖上没擦干净的鼻涕。

“俺也不知道,就是前娃他娘在你家门口,说话可难听了。”

沈漾穿过来一个礼拜,村子里的人基本摸的差不多。

闻言眉眼冷了冷。

破旧矮小的两间茅草屋前,一身利落打扮的中年妇女单手叉腰,长的五大三粗。

修建齐整的篱笆院子被拔出一道缺口,还没走近,就听着她骂骂咧咧。

沈唐穿着补丁的衣服,低着头,耳尖通红,他两只手扯着衣角,周围站着一圈看热闹的村民。

二狗-娘也在其中,看见二狗和沈漾混在一起,她面色不虞的冲着二狗招招手。

小娃娃不好意思的拽了下沈漾的袖子,这才一溜烟的跑走。

沈漾今年六岁。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这身体矮的厉害,顺着一群大腿根挤进去,沈漾声音冷冷清清。

“干什么呢欺负人欺负到家里了是吧。”

她强势护在沈唐前边,却因为个头小,沈唐只能看见妹妹的头顶,少年人眼眶红红的。

因为沈漾开口,前娃娘停下那张骂骂咧咧的嘴,吊起的一双小眼睛看起来蛮横的很。

“干啥,你说干啥,你家穷疯了,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就哄俺家前娃给他拿果子吃是吧。”

“年轻小小不学好,要真馋了张嘴跟俺要,俺能不给你,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

她张嘴就是脏话。

沈漾把手里的棍子往地上一砸,升起的烟土呛的前娃娘没忍住咳了两声。

“你!”

她粗壮的手指就差直接戳到沈漾脑门上,沈漾挺直后背,“嘴巴放干净点,离老远都看见你的大黄牙了。”

前娃娘出嫁前就因为不爱刷牙,是远近闻名的臭嘴。

但因为干活有劲,不少庄稼人不讲究这一套,但她自己介意。

沈漾话音刚落,她一张脸涨的通红,抬手就要打。

沈漾毫不露怯的同她对视,“我这身子板可瘦的很,你动我一根头发,我倒下去没有十两银子可起不来。”

一句话唬的前娃娘没敢动,旁边嗑瓜子的群众交头接耳沈漾隐约就听着穷疯了什么的。

她也不在意,扭头去看沈唐。

沈唐是这具身体的四哥,七岁的小少年,眉眼和沈漾有点像,也是瘦的厉害,他眼皮有些肿,可见是哭了一会。

“四哥,怎么回事。”

对于自家人,沈漾语气温和。

只是一个小萝卜头安慰一个大萝卜头,怎么看怎么违和。

跟刚从地里拔出来似的。

沈唐带着哭腔,声音小小的,“我、我没拿他的果子,是前娃想看爷爷的医书,说拿果子跟我换,我没愿意......”

沈唐一开口,前娃站不住了,他嘿呀一声,“说啥呢沈唐!就是你,娘,就是他!”

相比较起来,前娃吃的黑黑胖胖。

村子里都知道前娃皮的很,他娘把他送去上学,前脚进学堂,后脚就逃课出去逮蛐蛐。

说要看书估计也是一时兴起。

沈漾垫脚拍了拍沈唐的肩膀,示意不用怕。

扭头又是那张后妈脸。

“你说是我四哥,有证据吗。”

前娃不甘示弱,“那沈唐说不是他,也没有证据!”

儿子脑瓜子反应这么快,前娃娘一脸骄傲,“就是。”

傍晚的夕阳铺成一片绯红。

沈漾双手环胸,嘴角含着冷笑,她目光从前娃转到前娃娘,随后又转了回来。

小姑娘语气阴森,“没有证据啊,没有证据就报官,大牢里的刑具总是能让人说真话的是不是。”

“板子把身子打的血肉模糊,到时候什么真相都出来了。”

她一副和年纪不相符的沉着。

前娃脸色发白,心虚的咽了口口水,还没等说话。

身后沈唐拽了下沈漾的衣角,“有证据。”

或许因为太过坚定,旁边所有人目光看过来,沈唐抿抿嘴。

“有证据,前娃看我不给他医术,自己把果子吃了,没吃完他娘找过来,他把果子扔到洼地的草丛里了。”

只要找到果子,就能证明谁在说谎。

沈漾这下眼睛里都带着笑,轻哼一声,“那去找找看。”

前娃脚下跟生了根似的,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他很怕沈漾说的大牢,语气哆嗦。

“那那那也能是沈唐丢的,是吧,娘。”

他迫不及待的抬头想问母亲,前娃娘这会子也看出儿子的不对劲。

心里有点发虚,嘴上嗯嗯应和几句。

沈漾拍了拍手,“想知道是谁吃的很简单,前娃到了换牙的年纪,门牙有缺口,而我四哥牙齿整整齐齐,想知道谁在说谎,看一下果子上的牙印,一目了然。”

二狗子跟沈漾关系好。

当即嗷了一声,“我去找!”

他娘在后边没拽住,跺跺脚喊了两声,这下周围更热闹了。

还有人七嘴八舌的说去找村长,沈漾做恍然大悟状,肯定的点点头。

在这种压力下,前娃哇的一声哭出来。

“娘,娘,是俺偷吃的,俺错了,呜呜呜呜娘。”

眼泪和鼻涕混在一块,前娃到底没撑住,沈漾往前走了半步。

“现在知道错了,冤枉我四哥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你等着我报官吧,”

前娃娘脸色不太好看,原以为沈家一堆小娃娃没人撑腰,谁知道沈漾这小东西脾气这么差。

她拽着前娃往后退,面上挤了个扭曲的笑。

“小孩之间闹着玩,什么报官不报官,得了,不是你们就不是你们呗,走了前娃。”

她离开的背影匆匆。

前娃被她拎着耳朵,一路鬼哭狼嚎,沈漾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揉了揉鼻梁。

人群之外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

“谁欺负我弟弟!”



第2章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小路。

沈汉举着手里的锄头,纤长的身影微微佝偻。

他跑的快,面上有些不自然的潮红。

来之前听说有人刁难沈唐,一抬眼,就看着沈唐前边的沈漾。

小姑娘手里还握着木棍,沈汉脸色一变,一把扯过沈漾,来回掰了几下。

“漾漾,你怎么在这,你没事吧。”

至于他之前担心的沈唐,小伙子一看完全手全脚,就是挨顿揍也没啥。

漾漾可不一样,他们老沈家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娇娇女。

少根头发丝都不行。

沈漾被晃的头晕,努力伸出两只手,“我没事二哥,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大哥呢。”

沈漾话音刚落。

人群后边又传来少年人稳重的声音,“我在这。”

傍晚都该回去做饭的时间。

沈秦是沈家老大,从家里长辈过世之后,他挑起重梁,同村子里的来往都落在这个十岁的少年身上。

逆光之下。

沈秦穿着一身补丁的蓝色布衫,眉眼透着稚嫩,但眼睛里已然沧桑。

“漾漾。”

周围人同沈秦打了声招呼,一个个从小路离开。

看完了这一出,也没个真假结果,二狗去找果子还没回来。

沈漾晃了下胳膊,“没事了哥,前娃家里来找茬而已。”

路上沈秦听说来龙去脉。

篱笆院子被前娃娘破坏还没修理,这东西是沈漾趁着空闲做的,她把手里的棍子对准篱笆上的空隙狠狠敲了几下。

小姑娘的背影瘦弱。

秦唐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放这吧,明天大哥来修,回家,今天晚上大哥给你们做好吃的。”

沈唐年纪小,当即露出笑。

谁家厨房升起袅袅烟火。

沈漾落在最后,等到他们都进去,小姑娘轻叹一声。

家里哪还有什么吃的,自己刚穿来那天,小手里握着不大的窝窝头,那就是唯一能压饿的主粮了。

几个哥哥面黄肌瘦,仅着最后的食物给了沈漾,可原身还是没撑过去。

这几天也是沈秦从山上捡了点蘑菇野菜。

她拿手搓了下棍子,抬头看天,这要命的苦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晚上还是得想个法子。

小姑娘还在出神,沈汉端着手里的菜盆奇奇怪怪,“漾漾,你不回家在外边干啥呢。”

沈漾应了一声,“这就来。”

爷爷没死之前,靠着手里剩下的钱财好歹盖了两间小屋,因为时间长了,里边的环境破旧不堪。

其中四个哥哥住在一块,剩下一间是沈漾的,中间拿帘子分成两块,另一边当作仓库。

沈漾推开房门,窗户外的夕阳折射进来,屋子里没有床,地上几块旧木板拼成的简易台子铺着薄薄的被褥。

好在收拾的干干净净。

新做的桌子没有刷漆,打磨平整倒是跟这房间格格不入。

沈漾拉开最下边的抽屉,里边的东西用旧衣服包的严严实实,她揣进怀里。

外边沈秦招呼了一声,“阿隋回来了。”

老三回来了。

晚饭煮的野菜,叫不出名字,沈漾端了个盘子站在大锅旁边,沈隋甩着手上的水。

又是一个黑瘦萝卜头。

“大哥,二哥,漾漾。”

白天沈秦沈汉去地里除草,沈隋去山上找点野味,看模样空手而归。

灶台里的木柴烧的很旺。

沈漾回头笑笑,“三哥。”

夜幕铺出星河。

院子里的桌椅都是沈漾新打的,穿来之前她的主业是个木匠,祖传的手艺,平常接的单子动辄六七位数,还得客人自己提供材料。

她卖的就是花样和精致。

就这样生意都排到好久之后,本想着干到三十岁就能退休,攒下来的家底子足够沈漾挥霍。

却一睁眼成了个六岁的小娃娃。

沈漾一开始以为自己在做梦,看多了小说里的什么穿越传书,没想到还赶了回潮流。

确认记忆里没什么实质性的信息,沈漾沉默半天,既来之则安之。

好在自古以来手艺人不怕没饭吃。

只是小娃娃的体力有限,她好不容易给这个家添了几样新家具,又开始面临新问题。

主食是拿玉米磨成的糊糊,很稀,沈唐看起来有点不开心,他只比沈漾大一岁,说到底也就七岁。

沈秦作为长兄。

这人眼底闪过一丝苦涩,家里的煤油灯得省着点用,就着月光。

沈秦摸了摸沈唐的脑袋,“明天大哥去山上挖点草药卖了,给你擀面条吃行不行,今天有点晚了,听话。”

沈唐嗯了一声,夹了两筷子野菜,因为味苦,沈秦特意拿热水烫了一遍,就这丢在路上都没人捡的东西。

对于他们家来说,也是不够分的。

他懂事的放在沈漾碗里,那张黑瘦的小脸露出笑,“漾漾年纪小,漾漾吃。”

家里唯一一碗稠点的米糊都在沈漾碗里。

明明大哥二哥才是出力最多的人。

沈漾轻轻叹了口气,怀里的破布硌的有些疼,她低下头扒了几口粥,声音闷闷的。

“明天就有好吃的了。”

其他几个以为沈漾说的是白面面条,虽然知道可能只是大哥随口一提,但他们依旧没戳破沈漾的理想。

碗筷是沈汉收拾的。

这个家里,十岁的沈秦沉着稳重,算得上全家的顶梁柱。

九岁的沈汉脑瓜机灵,手脚勤快,有种军师的感觉。

八岁的沈隋斯斯文文,他同沈漾长的最像,看起来就很乖。

七岁的沈唐有种不谙世事的单纯,或许被保护的好,眉眼里总是透露出清澈的愚蠢。

原身是家里的老小,苦着几个哥哥也没苦着原身,原本应该是个团宠的副本,结果因为长辈去世。

一家子过的苦不堪言。

沈漾站在水井旁边,就着木桶洗了洗手,这个天气还不算冷,沈秦除了会给沈漾烧热水洗脸洗脚之后。

其他人都用凉水简单冲洗一下。

沈秦从井里挑了桶水,沈漾站在身后,小姑娘刻意压低声音,依旧奶声奶气。

“大哥,我想去村长家里一趟。”

沈秦耐心很好,并未因为沈漾年纪小就觉着她是胡闹,少年人放下手里的水桶,半蹲在沈漾面前。

“怎么了漾漾。”

小姑娘得眼睛里倒映着星河。

“前娃娘丢了面子,肯定会碎嘴瞎说,咱家没长辈,这事只能找村长解决。”



第3章

路两旁种了许多年的杨树。

绿色的叶子在月光下影影绰绰。

沈秦双手背在身后,少年人身条抽长,沈漾只到他的胸口,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一只。

从家里到村长家约莫半盏茶的功夫。

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村子里养的土狗因为有人经过咬了几声。

沈漾条件反射的往沈秦身边躲了躲,也是这个举动,让沈秦终于有了一丝兄长的自信。

他单手揽着沈漾的肩膀,错过那家院子,这才轻声开口。

“漾漾跟以前很不一样了。”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那个哭着找母亲的小姑娘消失的无影无踪,沈漾比他们这群哥哥还能吃苦。

她会白天扛着斧头出门,偶尔一身脏兮兮的回来,沈秦一开始以为沈漾是调皮。

可不消两天,她就背着一套崭新的桌椅回来。

沈家已经很久没有添置家具了,饭都吃不饱,谁还在意是在哪吃。

沈秦惊讶的问沈漾是从哪里捡的,小姑娘抹了把脸上的虚汗,在阳光下冲着他笑。

那双眼睛温温和和,沈秦总有种看到母亲的感觉。

“大哥,是我自己做的。”

她稚嫩的手上还有砍木头磨出的血泡,可沈漾从来不说一声累了。

瓦房小屋里的灯光摇摇晃晃。

村长家算是整个村子里数一数二的富庶。

沈漾牵住沈秦的袖子,在月色里走的磕磕绊绊,但也十分坚定。

对于沈秦的问题,她没有抬头,“大哥,人总是要长大的,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诚然这话没错。,

可沈秦总有种违和感。

就像——

他想象里的妹妹不该这么快长大。

总是不给他适应的时间。

沈漾敲了敲村长家的门。

小姑娘的背影瘦弱,但挺的直直的。

村长披着身上的外衣,喊了声来了来了,脚步声渐进。

沈秦低下头,或许,是他们没本事,所以才没护住妹妹的单纯。

木栓从里边打开。

村长是个看起来满脸古铜色皮肤的老人,长发在头顶盘了个髻,他手上还握着杆旱烟袋。

“村长爷爷。”

看见是沈漾,这人惊讶了一下。

随后侧过身子,“沈家小子来啦,进来吧。”

五开砖瓦建造的房屋。

院子里边散养着几只走地鸡,挂着正厅门口的灯笼摇摇晃晃。

这里的一切都比沈漾那个家里条件好多了。

村长婆子一头黑白掺杂的头发,手里攥着千层底的鞋底,看见沈漾他们进来,老婆子和蔼的笑了一下。

在村长的眼色里,这人给桌子上倒了两杯水,随后转身离开。

屋子里点着蜡烛。

虽然没有后世的电灯明亮,不晓得是不是在沈家过多了,沈漾竟然觉着蜡烛都是不得了的好东西。

客厅摆了几张马扎。

村长示意沈漾他们坐,“沈家小子,咋啦,今个怎么想起来过来了。”

他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沈秦身上。

主要是沈漾实在小的厉害,又是个女娃子。

沈秦刚想开口,沈漾奶声奶气,“村长爷爷,前娃娘今天来我们家找事,您知道吧。”

今天这一出村长并没有到场。

可在这种消息封闭堵塞的村子,报官来的不及时,多数的问题还是由村长解决。

他没去,但不代表不知道。

沈漾说的是肯定而不是疑问,村长含糊的嗯了一声,倒也没有否认。

话音刚落。

那个豆芽似的小姑娘瘪了瘪嘴,一双大眼睛瞬间含满眼泪,“爷爷去世的时候,跟漾漾说有事找村长爷爷帮忙,我们家现今没个大人,谁想来吵一句就来吵一句。”

“今天是找到证据了,四哥才没被冤枉,那之后呢。”

她的眼泪来的实在是快。

沈秦心疼妹妹,当即起身半蹲在沈漾面前,拿袖子去擦沈漾的眼泪,嘴里哄着不哭。

沈漾平常做木匠,手上的力气大。

别看比沈秦小了几岁,这姑娘胳膊拽住沈秦的袖口,纹丝不动。

脸上的眼泪滚滚,村长手背微微握拳,沈漾的哭声还没停。

“四哥因为这事,今天晚上饭都没吃,我跟大哥过来是想请村长爷爷做主,您帮帮我们吧。”

她说的可怜的厉害。

沈秦背对着村长,眉眼闪过一丝错愕别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老四那个性子。

大大咧咧。

晚上就属他吃的最多。

可沈漾一边流眼泪一边压着不让他站起来,从村长的角度看,就是一对没了父母的凄惨小孩。

被欺压的找不到出路。

今个这事他确实知道,想着没出什么大问题,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旱烟袋里塞着烟草。

村长从旁边抽了个火点上,片刻之后,他吐出一口青烟,“小孩子打打闹闹,大人确实不该出手。”

这话不轻不重,并未达到沈漾的预期。

可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小姑娘脸上露出一个纯真的笑,似乎觉着村长这话就是在给自己撑腰。

沈漾松开拉着沈秦的手,从怀里取出那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破布。

“谢谢村长爷爷,漾漾知道村长爷爷最好了。”

屋子里的两人同时看向沈漾的掌心。

层层叠叠的破布下边,是个看起来很有历史的烟杆。

因为保存完好,整体精致,杆子上隐隐约约还刻着雕花。

眼泪都没干的女娃娃把烟杆放在村长旁边的桌子上,她两只手揪着袖口,抬头和村长对视。

“村长爷爷帮了我们,这是爷爷之前从大地方带来的烟杆,送给村长爷爷。”

她甚至不知道京城二字。

仅仅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愿意拿出老沈头的遗物,村长长叹一声,都说沈家过的差,要是真把这烟杆拿出去,指不定能换多少好东西。

他手上没动,烟灰把铜头烫的通红。

“得了,明个我去前娃家一趟,你们且安心回去,以后有啥事直接来爷爷这里说就行。”

到底还是送礼有用。

沈漾点点头,单手擦去脸上的眼泪,另一只手拽着沈秦出门,“谢谢村长爷爷,那我们先回去了。”

村长嗯了一声,站着送他们出了堂屋。

沈秦藏在袖子里的手掌握拳,当着村长的面他不能多说。

可在院子里停下脚步,声音低低的,“漾漾。”

那可是爷爷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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