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1968年,八月。
南城,苏家老宅。
“嗯啊,明杰你轻点,弄得人家好疼啊......”
“小妖精,你好迷人,今晚弄不死你!”
透过卧室门缝,看到床上一男一女光着身子交缠在一起,苏绵绵豆大的眼泪滚滚落下。
“爸,兰姨,我是不是没有睡醒,才会看到我的丈夫明杰和堂妹琴琴在上床?”
她扭头看向身后的两人,脸上布满了委屈和难受。
苏卫国瞧着屋内的这一幕,脸色瞬间黑沉到了极点,没好气的对大嫂陈兰说道:“还不赶紧去叫两人穿好衣服滚出来!”
要死了,怎么就被发现了?
陈兰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碍于苏卫国的怒火,不敢耽搁,急忙的冲进卧室。
“明杰,琴琴赶紧穿好衣服。”
看到门口的苏卫国和苏绵绵两人,抱在一起的林明杰和苏琴琴吓得,如弹簧一样迅速弹开,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爸,绵绵你们误会了,我们只是”林明杰随便套了条裤子,急忙跑过来解释。
啪——
不等林明杰解释完,平日里连稍微对林明杰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苏绵绵,破天荒的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你不是说你去学校给学生守夜了吗?为什么会守到苏琴琴床上?”
她语气里满是愤怒,要是仔细看她眼底可没有任何怒火。
其实她并不是真正的苏绵绵,她只不过是在家看了部短剧,叫《闯六零港城,绿茶女主逆袭成商业大佬》,因炮灰女配的愚蠢行径给气得不小心摔在地上,再睁眼她就穿到了苏绵绵身上。
炮灰女配苏绵绵是资本家庭娇养长大的大小姐,可性格却窝囊到了极点,而且还是十足的恋爱脑,哪怕是撞见自己丈夫林明杰和堂妹苏琴琴上床,都不敢冲上去捉奸,而是默默的把这件事藏在心里,装作不知道。
看完短剧,她气得胸腔都要炸了,原身苏绵绵原本含着金钥匙出生,却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最后还落得个惨死的结局。
既然她穿过来,那她就要替原身好好教训下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因此,才会有今晚,她找借口引苏卫国和陈兰来苏琴琴房间捉奸这一出。
林明杰吃痛的捂住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怎么也无法接受,一向爱他如命的女人,居然动手打自己!
苏琴琴急忙上前来查看林明杰脸上的伤,见都红肿起来,她心疼极了。
这贱人今天是怎么了?
往日里最听明杰的话了,今天不仅不听他的解释就算了,甚至还动手打他。
越想越生气,苏琴琴眸色不悦的瞪了眼苏绵绵。
“姐姐,你怎么能打明杰呢?他都跟你解释了这是误会。你不要无理取闹了,不然明杰不理你,你又来哭。”
苏绵绵在心里冷哼了声,她可不是窝囊又恋爱脑的原身,没那么好哄骗。
“误会?你们两人都脱光了缠在一起,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林明杰缓过神来,觉得被苏绵绵打一巴掌很丢人,不悦的对她说道:“苏绵绵你听不进去解释,我们也懒得给你解释。你现在必须给我道歉,不然我以后都不会理你。”
“我不稀罕你理我!”苏绵绵觉得林明杰脸真大,在出轨的情况下,还要求她道歉,真是可笑。
不过,他能说出这番话,还不是因为原身是个十足的恋爱脑。
最怕林明杰不理她。
林明杰紧握着拳头,气得胸口起伏:“很好,以后休想我理你。”
“我理狗,都不会理你!”
“你”
“够了!”
苏卫国见他们吵不停,厉声呵斥。
“苏绵绵你闹够了没?既然明杰和琴琴两人都说了是误会,那就必定是误会。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苏绵绵瞧着偏心眼的苏卫国,不由的在心里为原身感到心酸。
丈夫出轨堂妹,身为父亲的苏卫国却不帮自己女儿出气,难怪原身一直不敢捅破这件事。
瞧瞧,捅破了有什么用,父亲只会和稀泥,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其实苏卫国偏心苏琴琴不是没有原因的,苏琴琴根本不是苏卫国大哥的女儿,而是苏卫国跟大伯母陈兰苟且的种。
苏绵绵满眼讥讽的看着苏卫国,冷声的质问:“你们亲眼看见他们脱光了抱在一起,这还叫误会?是不是等他们的孩子生下来,你们还会觉得是误会?”
苏卫国脸色僵了僵,随即恼羞成怒的低吼道。
“混账东西,都说了这件事是误会就是误会,你非要闹的人尽皆知才好吗?”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破玩意,一整天就知道闹事,没个安生日子。”
苏卫国满脸怒容,双眸更是如淬了毒一样瞪着苏绵绵。
不知道的,还以为苏绵绵不是苏卫国的亲生女儿,而是他的仇人。
苏卫国越是对苏绵绵生气,陈兰这心里越高兴。
这样一来,跑路去港城的时候,苏卫国就越不会带上苏绵绵,那家里的这些财产最后还不得是他们家琴琴的。
她见时机差不多了,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拉了拉苏卫国的衣袖:“一场误会而已,你也别跟孩子动气,当心气坏了身体。绵绵还小,不懂事,要慢慢教。”
“她还小?她都两个孩子的妈了,小什么小。我看她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存心找事。”苏卫国气的更凶了,骂苏绵绵的话愈发难听。
“哎呦你别动气,这件事是误会,咱们解释清楚就好了。”陈兰抚着苏卫国的心口,边给他顺气,边看向苏绵绵。
“绵绵,咱们家现在处于资本清算的风尖浪口,上下要团结一心,不能闹出事端。你给爸道个歉,说你误会明杰和琴琴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陈兰劝完苏卫国,又来劝苏绵绵,仿佛一心为这个家好,并不让人觉得她是故意把这件事揭过去。
不得不说陈兰的手段就是高明,打压她的同时,还把锅甩在她头上,难怪原身斗不过陈兰母女。
她穿过来有两天了,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机会,把林明杰和苏琴琴这对渣男贱女捉奸在床,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兰和苏琴琴不是喜欢装绿茶,阴阳人吗?
那她们也尝尝这其中的滋味。
她学着她们母女惯用的手段,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们出轨,我凭什么道歉?我亲眼看见他们抱在一起,这就不叫误会。爸你要是不给我做主,明天一早,我就拿根绳子,去妇联门口吊死算了,呜呜呜......”
闻言,苏卫国脸色大变,心里面浮现出一丝慌张。
最近上头在资本清算,要是这件事闹开,苏家必定成为清算的目标。
在他们全家还没有跑路去港城之前,绝对不能让苏绵绵跑去妇联闹,给苏家招来瞩目。
苏卫国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噌的一下子冲上头。
“苏绵绵你还嫌我不够忙吗?这些天我为了保住咱们家不被资本清算,各种奔波,你还吵着去妇联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他抬起手就要打她。
苏绵绵没有躲闪,反而把脸迎了上去。
“你打啊,你打死我,正好可以去地府找我妈。让她看看你是如何对待她女儿的?”
“我妈死的时候,你答应过她会照顾好我,她才放心把所有的家产留给你。既然照顾不好,那就你把我妈的遗产全部还给我。我拿着我妈的东西,立即离开,不惹你嫌!”
苏卫国听着她这话,心头猛地一跳,举起的手怎么也落不下去。
不是他舍不得打苏绵绵,而是他舍不得她母亲留下的那些家产。
苏卫国权衡利弊后,他软了语气。
“绵绵,爸答应过你母亲的事,就不会忘。刚刚我就是被你的话给气着了,才会动手。
你看咱们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因为误会,跑到妇联去闹,对咱们家名声不好。”
苏绵绵觉得适可而止,毕竟她还想要苏卫国手里的一样东西。
她一副认同苏卫国的话的样子,点了点头。
“爸,刚刚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可以答应不闹到妇联那儿。”
闻言,苏卫国四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苏绵绵瞧着他们的神色变化,眼底闪过一抹讥笑。
“但是——”
“我有个条件。”
第2章
听到她还有条件,苏卫国唇线抿直,眉间微蹙。
不知道这丫头今天是怎么回事?脾气变大了不说,还不好糊弄,这都开始跟他谈起条件了,暂且听听她会提什么条件再说。
“好,你说。”
苏绵绵道:“爸,我想妈妈了,我记得她过世的时候,把一个帝王绿手镯留给了我,当时你说我太小,帮我保管,我现在想要拿回来。”
两个月前,南城开始陆陆续续的清算资本家,苏家是南城名列前茅的资本家庭,迟早会被清算。
苏卫国上月就开始密密着手,举家搬迁去港城的事。
他以时局紧张,不能小资主义为由头,把家里的所有古董字画,家居摆件,珠宝首饰,凡是值钱的东西,全都打包存放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就等着一搞到去港城的船票,立即带着家产跑路。
苏母的帝王绿手镯,被苏卫国一直收在保险柜里,转移家产的时候,忘记一并打包了。
那枚帝王绿手镯成色极好,价值连城,苏卫国可舍不得还给苏绵绵。
“时间太久了,我记不得那手镯收在哪儿了。”苏卫国打算哄骗过去。
苏绵绵作为一个看完全剧的人,自然是知道苏卫国收在哪儿。
她直接揭穿:“爸,我记得你当初说收在保险柜里。要不咱们去你的保险柜找找。”
苏卫国脸色僵了僵。
死丫头,她怎么知道他收在保险柜里?
这不重要,保险柜里可收藏了不少好东西,可不能让她看到。
“哦,我记起来了,确实收在保险柜里。”苏卫国不得不承认。
“既然爸爸想起来了,那就去拿来给我。”
苏卫国眉头紧锁,还是不愿意给她:“你还太年轻,拿着那么贵重的东西,容易招贼惦记。我还是替你保管着吧。”
年轻?
他刚刚骂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说。
“爸,你刚刚可是说过我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已经不小了,我想我保管好手镯这个能力还是有的。”
她把刚刚苏卫国骂她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苏卫国被她的话狠狠的梗了下。
终于体会到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苏绵绵怎么就非要帝王绿手镯呢,要个便宜的不行?
苏绵绵见他还不松口,又上了一剂猛药。
“爸,我只不过是想要母亲的一个手镯而已,又不是要她的全部遗产,这你都不给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把母亲的遗产全部私吞了呢。”
苏卫国心头大惊。
可不能让她怀疑自己把家产全部转移了,不然到时候她闹着跟着一起去港城,可就麻烦了。
“行吧,一个手镯而已,给你就是了。”苏卫国咬了咬牙,忍痛割爱的开口道。
苏琴琴一听他松口要把手镯给苏绵绵,顿时觉得肉疼。
那可是极品帝王绿手镯,卖的钱可以供普通家庭吃喝一辈子。
可不能便宜了苏绵绵这个蠢货。
“二叔,你之前说过等我生日的时候,要把那枚帝王绿手镯送给我当生日礼物的。怎么又要给姐姐了?”她委屈的瘪嘴,眼睛红红,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苏卫国一见她哭,就心疼了。
当初他确实说过,眉心为难的蹙了起来,心中的天平再次偏向苏琴琴,视线看向苏绵绵,说:“我确实答应过琴琴这件事。绵绵要不我重新买个手镯给你?”
苏绵绵在心里冷笑了下。
苏卫国偏心眼都偏到姥姥家了。
“重新买的手镯能跟母亲戴过的手镯相提并论吗?再说了,帝王绿手镯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爸你没权利做主送给苏琴琴。”
苏卫国觉得威严受到了挑衅,不悦的对苏绵绵说:“我现在是一家之主,连支配个手镯的权利都没有了吗?手镯就给琴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他一句话拍板定音。
换做是原身,估计只有忍气吞声下来。
苏绵绵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爸当然有权利支配家里的任何东西,但爸你不要忘了家里的家产大部分都是我母亲的遗产。我要回母亲的遗产都不行的话,咱们就去找街道办说道说道。”
一会找妇联,一会找街道办。
苏卫国觉得今天的苏绵绵太不正常了。
怕她真的去找街道办,他只好妥协下来。
“成,给你就给你,我去取来。”
一个手镯而已,比起苏母的遗产,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把苏母的遗产牢牢的握在手里才要紧。
“二叔!”苏琴琴不乐意,却被苏卫国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不能因小失大。
苏琴琴哪怕心里再不愿意,为了顾全大局,不得不隐忍下来。
没两分钟,苏卫国就从自己卧室,取来帝王绿手镯,交给苏绵绵。
帝王绿是翡翠中的极品,色泽浓郁如深潭碧波,绿得深邃而高贵。
苏绵绵摸着这晶莹剔透,如凝脂般细腻的手镯,内心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
女主苏琴琴在港城能够逆袭成娱乐大亨,可跟这枚帝王绿手镯有很大关系。
因为,这枚帝王绿手镯并不是什么平平无奇的手镯,而是有空间。
她把手镯戴到手上,瞬间感觉一股凉意从手腕处传遍全身,给炎热的身体带来一丝清凉。
看来这枚帝王绿手镯还有冬暖夏凉的功效。
她得回房间好好研究研究。
“爸,我有些累了,就先回房间去休息。”她捏了捏鼻梁,一副疲惫的模样。
苏琴琴看着苏绵绵手腕上明晃晃的帝王绿手镯,很是不甘心的同时,心里面竟生出一抹奇怪的感觉。
帝王绿手镯明明就是苏绵绵的,又不是她的,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很重要的东西被抢走了呢?
苏绵绵趁人不注意,在转身离开的时候,特地把手里的珍珠项链丢在了苏琴琴的脚边。
她嘴角微勾,眸光里满是狡黠的精光。
就这么便宜了渣男贱女可不行。
好戏可是一出接着一出,才精彩。
回到原身的房间后,苏绵绵拿出一根针往自己的手指上扎了一下。
鲜血涌出来,苏绵绵赶紧把血滴在了手镯上。
忽然,一道白光从手镯里释放出来。
等眼前的白雾散去,苏绵绵发现她已经身处一片陌生的区域。
看来,她已经进入了传说中的空间地带。
她抬眸朝着周围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头的绿油油草地。
不远处有一栋绿瓦青砖的中式庭院,瓦色苍翠,砖面泛灰,偶有风来,檐铃轻响。
苏绵绵有些好奇庭院里有什么。
她迈开脚走了过去,伸手推开庭院的大门。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院子里争奇斗艳开放的花,只是这些花似乎比平常看到的花要大上差不多五倍。
大门左边是一块约两亩的空地,右边有个鱼池,里面有几条金鱼游来游去。
金鱼也是比日常生活中看到的金鱼要大上两倍。
看到这儿,苏绵绵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感觉空间里的东西似乎比平常看到的要大上几个号?
她继续往前走,推开主屋的门,里面的场景让她错愕住。
屋内的装修风格,跟现代中式风格几乎如出一辙,真皮沙发,85英寸的大彩电,双开门大冰箱,中央空调。
这不就是一栋现代别墅,被打包运到空间里来了吗?
苏绵绵赶紧上了二楼,随便推开一间卧室。
席梦思床垫,LED灯梳妆台,陶瓷按摩浴缸,抽水马桶。
苏绵绵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她无比确信,这栋房子里所有的一切,跟她在现代生活里的东西一模一样。
有了这些,她在陌生的六零年代都不需要吃苦了。
不过空间好虽好,但有点让她很无语,就是这栋庭院空有其表,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只能看和使用,没有一样能吃的。
看来,还需要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
等明天一早,她就去买点蔬菜种子和家禽放进来,以后随时都能吃到新鲜的蔬菜和肉类。
“啊......”
正当她盘算一切的时候,苏琴琴的房间骤然响起一道痛苦的惨叫声。
苏绵绵眉梢一挑,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好戏来了。
她赶忙从空间里出来,快速的走到苏琴琴房间。
一眼就看到苏琴琴满脸痛苦的躺在地上,双腿间不断有血在往下流。
第3章
苏绵绵看着这一幕,眸底没有惊讶。
毕竟她是故意设计苏琴琴流产,意料之中的事罢了。
短剧里原身被卖到大山,成为全村男人泄欲的工具,流产好几十次,她只是向苏琴琴讨点利息而已。
卫生院。
苏绵绵刚赶到病房门口,正好听到医生说的话。
“好在送来的及时,病人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不过要多卧床休息。”
苏绵绵撇撇嘴,有些无语。
果然是女主,有女主光环,这都没流产,不过没流产也有没流产的好处。
她撩了撩耳边的头发,眼底闪过多了一抹算计。
从医生口中得知苏琴琴怀孕,林明杰、陈兰和苏卫国三人皆是很高兴。
尤其是林明杰最为,因为他要当孩子的爸爸了。
“琴琴,没想到你怀孕了,真的是太好了。”
他的话刚落下,门口就响起苏绵绵的声音。
“苏琴琴怀孕,林明杰你高兴什么?还是说苏琴琴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听到苏绵绵质问的话语,林明杰漆黑的眸底闪过一抹心虚,内心里更是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慌张。
送苏琴琴来卫生院的这一路都没有看到苏绵绵,还以为她不来了。
他刚刚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绵绵,你怎么来了?”他转头,僵硬的挤出一抹笑容。
“我要是不来,怕是不知道我的好丈夫居然跟别的女人有孩子了!”
苏绵绵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开始抹起眼泪。
“刚在家里把你们捉奸在床,你们说是误会。那苏琴琴肚子里怀的孩子,怎么说?”
一旁的医生大概听懂了是怎么回事。
眼前戴眼镜的男人是门口这个女人的丈夫,却跟其他女人搅在一起。
眼看医生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苏卫国怕家丑外扬,引来闲言碎语,立即开口打断。
“医生谢谢你,我们这儿还有点家事要处理。”苏卫国上前塞了点钱在医生手里。
医生意会,招呼护士一起出了病房。
等把医生支走,苏卫国这才看向苏绵绵,有几分没好气的开口:“苏绵绵你怎么又要闹?都说了明杰和琴琴没什么。你不能因为误会,就认为琴琴肚子里怀的是明杰的孩子。”
苏卫国说谎不眨眼的本事,让苏绵绵不得不佩服。
“可是琴琴没结婚,又没有对象,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爸,你不要因为包庇他们两人,故意说些话诓骗我。”
苏卫国被苏绵绵一针见血的拆穿,脸色僵了僵,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现在还没弄到跑路去港城的船票,可千万不能让苏绵绵发现琴琴和明杰两人之间的事,不然苏绵绵闹起来,会耽误他的正事。
他正愁不知道如何解释,一旁的陈兰想到应对策略,开口回答苏绵绵。
“谁说咱们琴琴没有对象。我们琴琴有对象,她肚子里怀的就是她对象的孩子。”
苏琴琴震惊的瞪大眼眸,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母亲。
妈瞎说什么,她哪儿来的对象?
陈兰递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只要能让苏绵绵打消疑虑,别说编排个对象了,就是编排她现在有丈夫都行。
苏绵绵不太相信的看向苏琴琴,语气带着求证:“你真有对象?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苏琴琴在陈兰的眼神示意下,急忙回过神来,重重的点头。
“我是怕我们两人的关系还没有稳定,就没慌着介绍给家里人认识。”
“哦这样啊。”苏绵绵煞有其事的点头。
她这幅表现,让众人拿不准她到底相没相信。
林明杰怕苏绵绵还不太相信,立即表忠心:“绵绵,我们结婚有五年了,我对你一直很好,你要相信我心里只有你。”
苏绵绵听到林明杰终于开口,她假装擦了擦眼角不曾存在的眼泪,有几分委屈的说:“明杰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今晚上你出现在琴琴床上这一幕给我的冲击力太大了。”
“要不,你给我写个保证书,保证不会婚内出轨,如果一旦出轨,就自愿离婚,净身出户,这样我心里才踏实。”
林明杰神情一顿,微微有些诧异。
他早就跟琴琴在一起,根本没办法保证。
一旦他跟琴琴的事暴露,他就要净身出户,什么也捞不到,这可不行。
“苏绵绵你就是不信任我是不是?妄我心里眼里只有你,你就是这样子对我的?”林明杰一副气愤的模样,等着她来哄自己。
苏绵绵可不是原身,可不吃他这一套。
“你不愿意写保证书,是不是已经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林明杰心头猛地一惊。
苏绵绵是知道了什么吗?
应该不可能,他跟琴琴一直藏的很好,苏绵绵只不过是炸他罢了。
琴琴肚子里有孩子这件事,还不能声张,暂且稳住苏绵绵再说。
他咬了咬牙,憋屈的说:“我才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不就是写个保证书嘛,我写。”
“正好我包里有纸笔,你写吧。”苏绵绵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纸笔递给林明杰。
看到她拿出纸笔,林明杰惊讶不已。
她居然随身携带纸笔,这是早就有所准备?
一定是他想多了,苏绵绵也是小学老师,包里才会随时备着纸笔。
他接过纸笔,正要写,忽然注意到她给的笔跟平常用的笔不太一样,多看了眼。
“这笔长得好奇怪,我怎么没见过?”
苏绵绵心想他当然没见过,这还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褪色笔。
墨水与空气氧化反应后,在二到三天内会逐渐褪色。
不过可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他不用这支笔写,就麻烦了。
“哦,这是我在百货商场买的进口笔。”
苏绵绵资本小姐出生,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她有时候会买一些进口货,也不足为奇。
林明杰没放在心上,打开笔盖,三两下写完保证书。
苏绵绵接过保证书,特地看了眼右下角林明杰的签名,满意的勾了勾唇。
不过,她觉得还不够。
“爸,你可以做明杰的担保人吗?”她视线看向苏卫国,眼神带着期待。
担保林明杰没有和琴琴有染?
在他没有把林明杰介绍给苏绵绵之前,他们早就在一起,根本没办法担保。
苏卫国视线扫过苏琴琴的肚子,最终是妥协了。
“好,我给明杰担保。”
反正口头担保最没保障,因为他随时可以不承认自己担保过。
苏卫国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甚至沾沾自喜的认为苏绵绵又和往常一样很好糊弄。
苏绵绵把苏卫国的脸色变化,看在眼底,乌黑的眸底闪过一抹讥讽。
想要事后赖掉是吗?
没门!
“既然爸同意当明杰的担保人,也写个担保书吧。”苏绵绵又摸出一张纸,递给苏卫国。
苏卫国满脸错愕的看着苏绵绵。
写了担保书就不一样了,至少不容易赖掉。
“绵绵,既然明杰都写过了,我就不写了吧。”他抗拒的开口。
苏绵绵却摇头,一副满眼信任苏卫国的模样:“爸,明杰是你当初介绍给我认识,我因为信得过你,才跟他结婚。哪怕他给我做了保证,我这心里还是不太踏实,我还是比较信得过我亲爸。”
听到她这番话,苏卫国嘴角微微抽了抽。
被苏绵绵信任也不是一件好事。
见苏卫国迟迟不接过纸笔,苏绵绵在心里面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苏卫国果然狡猾,不愿意在任何纸张上写字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