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美女,我看你生命线有些短......”
“你不是个瞎子吗?怎么看到的。”
“啊这,我有天眼一双,可洞悉万物......”
闹市天桥,陈峥正戴着墨镜正给人算命,就看见一名身着OL制服,满脸清冷的绝色女子正从天桥上经过。
紧绷的制服勾勒出诱人的身材。
行走间,修长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勾着路人的心神。
陈峥墨镜下的双眼大亮。
“姐,先不说了,我有客人了。”
陈峥赶忙将怀中少妇推开,不顾其幽怨眼神,冲着美女快步走去。
“美女,算一卦啊?”
陆安然看着面前小瞎子走过来,只觉得墨镜下那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阵不舒服。
正打算快步走开,却突然眼前一黑,扑通一声摔倒。
正好倒在陈峥脚下。
“这是......碰瓷儿?”
陈峥目瞪口呆,却突然发现女子的脸色很不对。
面白如纸,额头上还不断渗着汗。
四肢也微微痉挛。
“不对劲儿......手脚冰凉,休克抽搐,必须要赶紧治疗了。”
陈峥没有多想,直接将女子搂入怀中。
双手便向胸前按去。
软语在怀,陈峥一下按着。
还把嘴唇对准对方,开始了人工呼吸。
一阵操作,旁边的路人早就看得痛心疾首。
“什么瞎子算命?我看是流氓算命!”
“太无赖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抱着猛啃。”
“我怎么就遇不到这种事儿呢?”
“......”
在众人的斥责声中,陆安然终于有了呼吸。
但脸色还是发白,手脚冰凉,应该是老毛病了。
陈峥送佛送到西,从盒子中取出几根银针。
随手一抚,银针发出一声声的嘶鸣。
如龙吟剑啸。
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看呆了路人。
而陈峥也没有浪费时间。
唰!唰!
手掌如穿花引蝶。
将银针刺入了陆安然胸口的中枢九穴。
银针尾尖颤抖,有白雾升腾。
大概十分钟后,陆安然脸色终于恢复正常。
睫毛微颤。
陈峥此时也收回银针,安静等着这绝色美女醒来。
“你是谁?为什么抱着我!”
陆安然刚刚睁眼,便看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慌忙起身,脸带冰霜。
一双美眸也燃烧着怒火。
“美女别急,你刚才晕倒了,我救了你一命,不信你问问这些路人。”
路人纷纷扭头,不想回答,更不想看到这瞎子抱得美人归。
“世风日下啊!”
陈峥目瞪口呆,发现陆安然的脸色越来越冷。
周遭温度都下降了许多。
“真的,我可以发誓,我是个瞎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歪心思呢?”
啪嗒!
他一低头,脸上的墨镜也掉了下来,露出了那双清明深邃的眼眸。
完了,黄泥糊裤裆了。
陈峥呆若木鸡。
陆安然果然炸了,已经注意到胸口那凌乱的衣服。
眼神几乎能杀人。
她不管面前这男人长得到底有多帅,只知道自己被人碰了。
一时间咬牙切齿。
甚至已经打算报警抓人。
而陈峥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悄悄抓着铁盒里的钱。
打算情况不对就跑路。
一直珍藏在着怀里的那半纸婚约掉了下来。
正好落在陆安然脚下。
“这TM怎么就流年不顺了呢?”
“完了,全完了。”
陈峥心中怒骂,一度以为老天在玩儿自己。
怅然叹息,都快被玩儿哭了。
挤出一抹笑容,伸出手想要捡回婚书。
葱白般的纤纤玉指已先他一步拿了起来。
紧接着,他便发现面前女子身形一滞。
俏脸重新变得冷若冰霜。
目光也尤为复杂。
仿佛看到了难以相信的事物。
陈峥也没时间寻思这些,讪笑搓着手。
“这位美女,能不能把这个还给我?”
陆安然咬着嘴唇,上下打量了陈峥一眼,颤声道。
“这婚书,是你的?”
“当然了,我爷爷给我的。”
陈峥不假思索,旋即狂喜。
“美女,你认识这婚书?”
“不认识!”
陆安然冷冰冰回答。
重新成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女神。
将婚书扔到摊前,起身过了天桥。
直到坐上一辆红色保时捷,神色才变得呆愣,茫然。
趴在方向盘上。
沉默许久,打开了一个叫做姐妹群的微信聊天群,选择发送消息。
“陆瑞瑞,他出现了。”
“......啊?大姐,那个要娶你的男人终于出现了?”
“他配不上我,我绝不会嫁给这样的人!”
陆瑞瑞立马在群里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包,下一秒,脑回路好奇地问道:“他怎么样?”
“长得帅不帅?”
“你快告诉我!”
陆瑞瑞是陆安然一母同胞的姐妹,两人长相神似,性格却截然相反。
姐姐陆安然以冷傲示人,不食人间烟火,让人只敢远观不管亵玩。
现如今更是接管陆氏集团大权。
家世、容貌一样不缺。
名副其实的冰山女总裁。
陆瑞瑞则自小跳脱,古灵精怪,聪明可人。
在陆家的资源堆砌下,一夜间名声大噪,电影、综艺源源不断,俨然已是娱乐圈顶流,声名甚至盖过姐姐一头。
两姐妹自出生起,就是运城的两朵金花,可谓当之无愧的天之娇女!
“死丫头,你是诚心气我是不是?”
陆安然看着聊天消息,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长得帅能当饭吃?”
陆安然对于陆瑞瑞跳脱的性子,十分无语。
想到那一纸婚约,又想起在算命摊子的经历,她轻咬银牙,面色不由冷沉下去:“无论如何,我都绝不会同意这桩婚事!”
二十年前,陆家老爷子病危,正好遇到陈峥师傅下山,为了报此大恩。
陆老爷子许诺,若是儿媳肚子里怀的是男孩,便跟陈峥结为异性兄弟,若为女孩,则定下婚约。
正是因为这一句承诺,二十年来,陆安然一直独身到现在。
追她的人已经排到了运城外,不是名门望族,就是高知名流,哪一个不比陈峥强?
偏偏非得按照老爷子的意思,选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家伙!
“不行,我绝对不会嫁给他!”
......
此时,陈峥捡起地上的婚书,生怕脏了半点,赶紧用袖子擦拭干净。
扭头看了眼已经扬长而去的保时捷轿车,这才心有余悸地擦去额角汗水,长松了口气。
“MD,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好不容易来个美女,差点栽沟里了。”
抱怨一句,陈峥把婚约收好,又重新支好摊子。
可就在这时,一辆奔驰车停在了摊子前面,陈峥刚想让他们把车挪,别挡了自己风水。
结果就看到两个保镖下车,搀扶着一个着中山装的老人,朝着摊子径直走来。
搀扶着老人的一名保镖同样看到了陈峥的算命摊子,不由得有些惊讶,冲老人说道:“张老,这天桥底下算命的,说的都是些糊弄人的鬼话,真的在这里吗?”
“不可妄言,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老人声音中带着几分虚浮,讳莫如深地看了眼面前这算命摊子,说道:“我已经找了那位高人的弟子整整五年,好不容易得到消息他的弟子下山,还在这一带出现过,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说完,老人在保镖的搀扶下来到算命摊子前坐下,他微微一笑,正要出声询问。
下一秒,就听见陈峥淡淡的出声说道:“老爷子,你还是请回吧,只算活人的命,算不了死人的命。”
第2章
“什么!”
保镖闻声大振!
惊惧万分地看了眼面色凝重的老爷子,又看看陈峥,心里抑不住的恐慌起来。
这小子可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
站在他面前的可是张国公老爷子,一生戎马军中,一身功勋何其耀眼?
其身份地位,就连运城市政商大佬都要尊敬有加,一个天桥底下算命的假大仙,居然敢跟老爷子如此说话,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保镖刚要动手,却被张国公拦下,“不得无礼!”
此时,张国公非但没有动怒,眼里反而隐隐有些惊喜,他这病症是在战场上落下来的,二十年了,看遍了天下名医,甚至请来了国手圣医李知天都无计可施。
眼前这个年轻人却一语道破,说不得就和那个高人有关系!
“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可是姓陈?”
张国公试探着问道。
陈峥看出这老人已经命不久矣,蛊毒已经爬满全身,最多可有几天可活。
本来不想沾染,听到这话,反而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你师父可是陈天师?你可是陈峥?”
“没错,你到底谁啊?”
陈峥更疑惑了。
见陈峥没有否认,张国公脸上浮现出了喜色。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年轻人,姓陈!
当年高人说过,若能遇到他弟子,便能再续十年大寿。
这是老神仙二十年留下的箴言。
他苦寻了五年,终于找到了!
想到这里,张国公不顾旁人阻拦,颤抖着站起身来,就冲陈峥鞠了一躬。
保镖震惊:“张老,您这是......!”
张国公伸手拦开两人,冲陈峥说:“小兄弟,二十年前,我与你师傅有过一面之缘,他说若二十年后,我病老垂危,只要持此信物,你可救我。”
张国公拿出了一颗黑色珠子,陈峥马上看出,这是山上独有的青树子,为了做串子,老无赖没少祸害这些青树。
认出这信物,陈峥一脸无奈,这老无赖二十年前下山,到底答应了多少人?
“是我家老无赖的信物,你起来吧。”
说完,他撇了撇嘴,看着面前这老人说:“你已经被蛊毒缠身,长久以往这些毒早已经侵入骨髓,最多还有几天可活。”
“本来这种事我也不想沾染,但老无赖既然答应过你,那我就姑且一试吧。”
张国公惊喜万分:“感激不尽!”
陈峥起身来到张国公身后,取出数根银针插在其脖颈后面,然后,两指按在其天门穴上。
随后两名保镖就惊讶地看到,老爷子脖颈后面的银针,竟是开始慢慢变黑......
待的银针全数变黑,陈峥这才取下银针,丢在桌上。
“好了,你们把银针用纸包好,找处地方烧了。”
陈峥看着气血明显有所红润的老人,说:“你这蛊毒堆积太深,一次除不尽,还得三五次才行。”
这、这就好了?
张国公简直不敢相信!
但见银针取下,多年来堵闷的心肺果然舒畅不少,心下大喜。
没想到困扰自己二十多年的蛊毒,竟是如此简单就能根治,果然神医也!
“救命大恩,无以为报,小兄弟有任何需求,只管提出来。”
陈峥摆了摆手,“这是我家老无赖答应你的,跟这些没关系。”
听到此话,张国公一怔,想了想,认真说:“确实是我多虑了,小兄弟要是不嫌弃,我家中有一颗稀世的琉璃真火珠,是老朽年轻时偶然所得。”
“我随后让人送到,小兄弟还请务必收下。”
陈峥本想拒绝,但见张国公执意如此,又突然想到自己要娶陆安然,连合适的聘礼都没准备。
想到此处,这才点头答应。
“既然你执意要送,那我就先收下。”
话到这里,陈峥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冲张国公说道:“不过不是送我这儿。”
“你们去找一个叫陆安然的女人,送她家里去。”
“就说,这是我给她下的聘礼。”
陆安然?
听到这个名字,张国公明显一愣。
隐隐觉得有几分熟悉,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到过?
“莫不是陆家那丫头?”
张国公低声喃语一句,顿时一惊,没错了,以老神仙的能耐。
寻常人家怎么认识,多半是了!
陈峥本来也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此时见到张国公这番作态。
脸上顿时一喜,忙问道:“你知道陆安然在哪儿?她家的地址知道吗?”
“知道的话,给我留一个。”
见陈峥的反应如此激动,张国公一怔,茫然地点了点头,不敢保留,立马告知:“应该是陆家的丫头,地址我这就派人去查,查到了立马告知陈神医。”
话到这里,张国公有些好奇,“陈神医莫非是想亲自上门提亲?”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
陈峥摆了摆手。
张国公反应过来:“是老朽唐突了。”
“好了好了,快走吧,你这车停在我摊子前,把我风水挡了。”
“是,我这就让人开走。”
说着,张国公又马上问道:“陈神医,老朽还有一事相求。”
“嗯?”
“不知下次上哪儿去寻陈神医?”
“这事啊。”
陈峥提笔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正好,你查到了可立马要告诉我地址。”
“是、是!”
两个随行的贴身保镖见张国公这副姿态,心中也不禁一阵汗颜,若是叫旁人看见张国公对一个年轻人恭敬有加,绝对是惊掉下巴。
这可是张国公,随便跺脚,运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啊!
“如此恩情,张某没齿难忘!”
张国公正色收下纸条,这才带着人离去。
待得张国公带人离开,摊子又恢复了冷清,让陈峥不由唉声叹气,已经打算提前收摊去登门未婚妻家了。
他很苦恼,回想起这一切的起因,更是不爽到了极点。
“老无赖,都是你害的我现在无家可归!”
“如果不是看在你从小养我,传我衣钵,我早拆了你的屋顶!”
一周前,老无赖扔了张火车票给了他,又塞了几张婚约。
让他滚下山去临海奉约成婚,说他是天煞孤星命,若在一年内不能找到两个未婚妻成亲。
届时煞气入体,神仙难救。
结果陈峥坐了一天一夜的硬座才发现。
老头子既没给未婚妻的联系方式,甚至连钱都没......
他刚进城就成了盲流,只知道大老婆叫陆安然。
另外一小老婆更是连名字都没有,只知姓赵......
所幸现在是找到人了。
正要收摊,摊子前就来了一个女人,戴着鸭舌帽,穿着高腰牛仔裤,虽看不清面貌,但透过其身材,依旧能感觉到帽檐底下遮挡着何等不俗的容貌。
看到女人走向算命摊子,陈峥眼前一亮,立马出声招呼:“美女,算命啊?”
女人来到摊子前坐下,抬起头来,果然露出了那绝美的容颜。
陈峥看着那张纯净无瑕的脸颊,突然愣住了,这张脸,不就上午来的那女人吗?
坏了!
这疯女人TM又找回来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陈峥转身就要跑,就在这时,听到了女人说话的声音:“你跑什么呀,我又不吃人。”
听到声音,陈峥一诧,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虽然两人长得极其相似,但陈峥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跟上午来的,并不是同一人。
“嘿嘿,没跑,桌上有点乱,收拾一下。”
陈峥咧嘴笑了下,又回到座位上坐下。
而此时,坐在算命摊子前的陆瑞瑞也在仔细地打量着陈峥。
她这次来,就是好奇大姐说的这个陈峥,到底有没有那么不堪。
顺便也帮大姐测试一下,正好自己也想看看这未来姐夫帅不帅。
当她看到那张宛若刀劈斧凿一般的完美脸颊后,饶是她已经见惯了所谓的顶流小生,也不由得在心里一阵惊叹。
他......真的好帅呀!
我的天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
啊!
不行,我一定要镇定,可千万不能露馅了!
陆瑞瑞心脏已经开始砰砰直跳,但依旧强忍着激动,随即盯着陈峥,故作嗔怒地说道:“我问你,你今天白天都对我做了什么?”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现在就报警!”
陈峥闻言惊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注意到了陆瑞瑞眼底的闪过的一抹狡黠。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没有选择拆穿。
咧嘴解释道:“美女,天地良心,今天你晕倒了,我真是为了救人,没有其它心思。”
“你一个算命的还懂医术?”
“懂啊,怎么不懂,你要不信,你可以再试试。”
陈峥颇为自信地说。
陆瑞瑞这几天正好被痛经折磨得难以忍受,为了看看这人是不是跟大姐说的一样,有那么不堪。
她抬起头,说:“我身体正好有点不舒服,那我帮我看看。”
话到这里,她故作愠怒,威胁一句:“要是没用,我马上报警抓你!”
“你放心,我这人做生意最讲诚信。”
听到这话,陆瑞瑞轻哼声,明显不信的把手伸了出去。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当陈峥握住自己的手时,竟是感觉到了一股酥麻的异样暖流,慢慢的汇集在了小腹位置。
她那隐隐作痛的小腹,随着那股暖流的流入,疼痛的感觉竟是消失不见了!
看到陆瑞瑞惊讶的神情,陈峥抬头笑道:“怎么样?没骗你吧?”
“你怎么知道我痛经?我都没告诉你!”
陆瑞瑞惊讶。
陈峥笑:“天机不可泄露。”
看着陈峥微微上扬的嘴角,再加上自己痛经确实缓和了,陆瑞瑞眼前一亮,立马对陈峥改观了。
没错,他这么帅,怎么会是大姐说的那种人呢?
不行,这桩婚事必须答应,这么帅的姐夫可不能便宜别家了!
心里如是想着,陆瑞瑞再也绷不住,一把拉住陈峥的手,两眼眯成了月牙湾,笑道:“姐夫,你现在就跟我回家。”
“我帮你跟我姐解释清楚。”
“什么姐夫?”
陈峥愣住了。
陆瑞瑞急切的解释说:“白天过来的是我姐,她叫陆安然,我是她妹妹陆瑞瑞。”
“哎呀,我跟你说不清楚,你快跟我回家,过了今晚她就要跟你退婚了!”
陆瑞瑞担心继续拖下去,大姐会跟父亲闹着退婚,忙拉着陈峥起身就要走。
啥?
听到陆安然这个名字,陈峥傻眼了。
MD,白天那女人就是陆安然???
还要跟我退婚?
“没错,是大姐误会你了!”
陈峥马上反应过来,想到老无赖让他滚下山去临海奉约成婚,说他是天煞孤星命,天生资质超绝,却经脉缺损,需要抱阴怀阳方......也就是一年内找到两个未婚妻成亲,才能化解。
否则届时煞气入体,神仙难救。
这要是老婆没了,那不是死定了?
“不能退婚!绝对不能退婚!”
“而且我、我聘礼都下了!”
“那就赶紧跟我走啊,现在正有臭苍蝇缠着我姐呢,可别让趁虚而入了!”
听见陈峥的话,陆瑞瑞顿时美眸一亮,风风火火就拉着他往家走。
......
与此同时,陆家。
“真是稀客啊,是什么风把徐少您给吹到我家来了?”
“快坐,我去给你倒茶。”
陆母李雪晴,正热情地招呼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眼镜男。
来人是徐家的少爷徐易然,身家千万。
对李雪晴的热情,徐易然推了下眼镜,难掩得意。
谈吐间仍温文尔雅,谦逊地道:
“不用麻烦,伯母,我来是为了找安然。”
说着,他上前握住陆安然的柔荑,一脸深情。
陆安然想甩开,却碍于徐少的面子,不得不应付着。
“安然,我出差一趟回来没什么好送的…”
苦苦追求陆安然多年,好不容易看到一丝曙光。
徐易然双眼一亮,就要送礼物表衷情。
正在这时,大门打开。
陆瑞瑞急急拉着陈峥走进了客厅。
“爸,妈,姐,我姐夫来了!”
话语落,客厅里众人脸色大变。
“你说,谁来了?!”
陆父陆文祥喜出望外,赶紧走过来迎接。
当看到陈峥,一如陈天师形容的那样,英俊不凡。
他霎时激动地双手颤抖,忙引着陈峥去见女儿。
“陈峥,原来你就是陈天师的高徒!我们全家可等你好久了!”
“快进来坐。”
“安然也在里面。”
是他!
陆安然看到陈峥,娇颜瞬间沉下。
第3章
陆安然只觉得陈峥阴魂不散。
同时,生气的美眸直直落到自己妹妹身上。
千不该万不该,低估陆瑞瑞的好奇心。
早知道就不该告诉她!
察觉陆家气氛变化。
徐易然笑容微僵,随即反应过来,眼神一厉。
姐夫?
陆瑞瑞有几个姐姐?
据他所知,就陆安然一个!
哪来的土包子,敢跟他抢人?
徐易然冷笑一声,不屑地打量陈峥浑身上下,就张口嘲讽。
“我怎么不知道,陆家有个山沟里出来的穷亲戚?”
“这人谁,伯父伯母,不跟我介绍一下?”
陆文祥沉浸在女婿上门的惊喜中,刚想替陈峥介绍。
李雪晴突然给了他一拐子。
挑剔的目光,重点从陈峥身上破旧的布衣,和脏兮兮的墨镜划过。
见他两手空空,李雪晴皱起眉头,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徐少您可千万别误会,什么亲戚啊,穷得能上门打秋风。”
“陈峥是吧,头回上人家做客不知道带礼物?”
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种穷女婿反正她是不认的。
有徐少珠玉在前,傻子才遵循什么婚约。
只要她不说,放着徐少和安然水到渠成,全家都能鸡犬升天,多美的一件事。
陆文祥隐隐觉得妻子的话有哪里不对。
但这时,徐易然已经看出猫腻。
眼神微妙,透出一股敌意。
他笑着讥讽道:“伯母就别难为人了,我看这种乡巴佬,刚进城是没能力买什么礼物的。”
“我就不一样了,待会儿我助理就会把礼物送来。”
李雪晴闻言,立刻惊喜得两眼放光。
“这怎么好意思。”
嘴上假模假样地说着,李雪晴看徐易然,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对着女儿就迭声夸赞道:“看徐少多大气,送的礼物一定不是凡品。”
“这个陈峥跟徐少比,简直一个天一个的。”
“安然,你要找老公可得擦亮眼睛啊。”
“妈!”
人毕竟是自己带来的。
陆瑞瑞不满地蹙起眉,嘴巴撅得高高的,不喜母亲这么鄙视姐夫。
李雪晴却充耳不闻,一心只顾拍徐易然的马屁。
气氛一时微妙地僵住。
陆安然夹在两头,心烦意乱。
忽然,门铃声响。
“我去开门。”
如闻大赦,陆安然急忙摆脱徐易然,过去开门。
就见一名刚毅挺拔的男子,迈着大步走进。
他手捧着一个锦盒,对着众人高呼。
“送贵客大礼!”
说完,放下锦盒,微微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李雪晴在看到锦盒时,就被那上头的珠光宝气闪得挪不开眼。
“包装的礼盒都那么精致,那里头…”
迫不及待地赶紧上前,伸手打开。
当礼盒打开的一瞬间,盒子里顿时出现了一道明光。
接着,众人就看见里面静置着一枚圆润的火红色珠子。
珠子浑然天成,没有一丝杂质,看上去就不像凡品。
全场瞬间寂静。
陆文祥震撼不已。
双眼死死盯着这颗如火一般的珠子,突然激动地大声叫道:
“这、这是琉璃真火珠!拍卖起步价就高达千万!”
徐易然脸色一变,心里把助理骂了个狗血喷头。
明明让他去拍卖会买便宜的,怎么偏偏买了最贵的!
赶紧咳嗽一声,他面色一整,主动温言笑道:
“这就是我让助理在拍卖行拍下的礼物,刚好按时送到。”
“不知伯父伯母可喜欢?”
“喜欢,可再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了!”
李雪晴盯着琉璃真火珠的眼神,满是贪婪。
就算陆家的产业加一块儿,也没个珠子值钱。
这么大手笔,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徐少送的。
她一时笑开了花,拉着徐易然就不断夸赞。
“徐少真是有心了,我们安然要能嫁给你这样的如意郎君,那我真是烧了高香了。”
什么徐少的礼物?
陈峥两眼冒火,直接冷哼一声。
“冒领别人的礼物不好吧?还堂堂大少呢。”
“这分明是我给安然下的聘礼!”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李雪晴第一个回过神来,冷笑着看向他,目露嘲讽。
“陈峥你装什么,明明没有这个能力还装。”
陈峥一指锦盒。
“不信看那儿。”
众人循着目光放去,赫然就见锦盒底部放着一张纸条。
字体苍劲有力,写着赠陈先生!
陆家人惊呆。
徐易然脸色霎时青红交加。
尴尬得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好巧不巧,助理又在此时,捧着礼盒送到。
“大礼到——”
“少爷,这是您要的礼物,可是足足价格十万块的佛珠。”
礼盒打开,露出一枚橙黄圆润,但水头不足,略显浑浊的珠子。
与旁边琉璃真火珠放在一起,当场秒杀。
礼物撞款,谁又丑又贱谁尴尬。
现场立时死一般的寂静。
徐易然被狠狠打脸,面容铁青。
豁然站起来,狠狠瞪了助理一眼。
“我不是叫你买最好的?你给我拿这些破烂货丢人?”
“你以后不用来上班了!”
说罢,徐易然假笑着对陆文祥夫妇道。
“那个......伯父伯母,我突然想起还有个会要开,就先走了。”
不等陆家人开口挽留,急急灰溜溜离开。
徐少一走,李雪晴终于回过神来。
半信半疑看着琉璃真火珠。
“这珠子,是真品吗?”
“我不信一个土包子有能力买得起。”
陆文祥脸色一变,瞪着妻子让她消音。
然后,对还处于震惊中的女儿强势宣布。
“好了!陈峥既然如约而至,那么我对陈天师的承诺就得履行!”
“安然,你明天就去和陈峥领证!不许拒绝!”
“爸!”
陆安然美眸瞪大,满脸不悦。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随即,陆文祥一脸笑容拉着陈峥到一旁说话。
陈峥一脸傻乎乎的笑。
马上就有漂亮媳妇了......
陆安然狠狠瞪了陈峥一眼,气得跺脚上楼。
嘭!
关上门,陆安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接听,那头传来闺蜜王雨的声音。
“安然,不是约好出来玩儿,你人呢?”
“在家呢!”
陆安然没好气地一撇嘴。
想着陈峥邋遢的模样,不由更加郁闷。
“小雨,你知道吗?我那个未婚夫回来了!”
“什么?他长得啥样?帅不帅啊?”
电话另一头,王雨立刻兴奋起来,不停追问。
陆安然满肚子怨念直接倾泄出来。
“长得还行,却是个装瞎子给人算命的骗子!”
“一身老土,一看就是山里出来的乡巴佬!”
嘶!
王雨吸了口气,顿时不敢置信。
“你可是咱们运城第一美女啊。”
“要嫁给一个土包子,那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一回神,王雨就替闺蜜气愤起来。
“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美的他!”
“安然你别担心,明天咱们就设局狠狠羞辱他,叫他知难而退!”
“你听我说…”
王雨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鬼主意最多,陆安然听完美眸一亮,闪过异彩连连。
迭声答应。
随即,挂了电话,娇哼一声,就等着明天大戏开场,给陈峥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