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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邪医废婿
  • 主角:秦远、苏婉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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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为了救母,八万彩礼,秦远做了倒插门女婿   母亲病危,向岳父岳母借钱被赶了出来   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扔出医院,死在眼前   在他万念俱灰时,被一枚戒指选中,得到了医圣帝君传承。   从此,一根银针问苍天,众生死生一念间,权势,金钱纷沓而来   他是神医,亦是邪医,更是狂婿

章节内容

第1章

“她是你妈,凭什么让我们花钱救......”

“秦远你记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到我们苏家,与秦家再无瓜葛!”

秦远耳边不停地回响着妻子苏婉宁一家子的嘲讽之声。

两年前母亲得了尿毒症,为了八万彩礼给母亲治病,他把自己嫁给了苏家。

如今母亲病情越来越严重,心力衰竭,生命垂危,紧急治疗费需要十万。

可他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恰好他的妻子苏婉宁去外地出差,电话无法拨通。

没办法了秦远才去找苏家借钱,却被自己的岳父与岳母当场赶了出来。

这两年,他在苏家受尽欺侮,被所有人当成了废物,为了给母亲治病,他咬着牙都忍了下来。

还真是虎落平阳不如犬,秦远苦笑。

他本是京都四大家族秦家的嫡少,本应有机会继承万亿家产,成为金字塔尖上的人。

可在他十四岁那年,家族突遭横祸,一夜之间被人灭了满门。

若不是父亲舍死阻挡追杀者,他与母亲根本无法逃脱。

秦远不清楚,为什么庞大如秦家竟一夜间覆灭,只知道父亲与敌人同归于尽时,留下一个戒指,让他好好保管。

当时年少无知,如今想来,家族覆灭应该与那戒指脱不了干系。

母亲带着他,东躲西藏,来到了这云城,胆战心惊地过了八年。

想着往事,不知不觉来到了医院。

他咬了咬牙向着主任医师的办公室走去。

推门进入。

办公室内,一个身穿白大褂,梳着中分发型的青年,双脚搭在办公桌上玩手机。

他正是秦远母亲的主治医师宋缺,也是他岳母的邻居,同时也是秦远妻子苏婉宁的追求者之一。

见秦远进来,宋缺眼皮微微抬了一下,“怎么,钱筹到了?”

“还没有,婉宁不在,我没地方借,你看能不能先给我妈治疗......”

“不能!”宋缺嘴角微微翘起,他似乎早已预料到了结果。

“婉宁不在,但你可以给她打电话啊,不就十万么,婉宁应该会借给你吧!”

宋缺一脸的讥诮,遂又瞥了一眼秦远,然后拍了拍脑袋,佯装想到了什么,阴阳怪气道:“哦,差点忘了,婉宁不接你电话!”

秦远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意,出言争辩,“不是不接,她出差很忙!”

即便苏婉宁只是他名义上的老婆,但他也不能在自己情敌面前失了颜面。

“很忙?你确定?”宋缺眼珠子一转,收腿起身,戏谑地看着秦远,神秘一笑说道,“可我刚刚与她通过电话,她正在午休。”

“这不可能,如果她有空,不可能不接我电话!”

秦远再次争辩,其实他心里也没多少底气,他与苏婉宁的夫妻关系有名无实,如果对方不接电话,根本不需要理由。

“不信?那我现在就打给她,好让你这只癞蛤蟆彻底死心。”

宋缺讥笑着,拨通了苏婉宁的电话。

铃声只响了两下,电话里便传来一个清冷声音,“宋缺,我说了我在午休,你打电话有事?”

宋缺开着免提,苏婉宁的声音,秦远自然能分辨出来。

他的大脑一下子空白了,这几天,他给苏婉宁打了上百个电话,一个都没接。

可宋缺一打就接,这让他心如刀绞。

虽然他是入赘苏婉宁,但他自问对她不差,可以说是掏心掏肺地对她好。

两年时间,一块石头也该焐热了。

可她竟然这样对待自己?

“哦,没事,我就想对你说声午安!”宋缺对着电话说道,同时得意地向着秦远眨眼睛,嘲讽之意不予言说。

算了,先救母亲要紧。

秦远刚要说话,宋缺却抢先一步挂了电话,根本不给秦远说话的机会。

“你......”秦远气炸了。

见秦远气愤不已的样子,宋缺更显得意,“看到没,不是婉宁忙,而是她根本不想接你电话!”

秦远胸口起伏,母亲病危,妻子冷漠,让他接近崩溃。

这时宋缺轻蔑一笑又道:“全云城人都知道,婉宁根本不愿让你上她的床,你还死撑个什么劲,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婚吧,免得自取其辱!”

“这是我与她的事,与你无关!”

说完之后,秦远便失魂落魄地出了办公室。

来到母亲病房。

张淑珍全身浮肿,皮肤发黑,唯独面色赤红异常。

见儿子脸色惨白地走进病房,她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远,远儿,妈没事!”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给您治好!”

握着母亲的手,秦远强忍心痛。

“23号病床!”随着一道声音响起,几个保安走进病房来到秦远跟前,“你是病人家属吧,麻烦你现在就办理出院。”

“什么出院,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妈可是重症,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保安们明显犹豫了,他们可不想弄出人命。

这时宋缺出现在病房门口,意味深长地对保安说道:“医院有医院的规矩,你们不把他们请走,那他们的治疗费就由你们来承担!”

保安们一怔,不再犹豫,两人拦住秦远,另外两人抬着张淑珍出了病房。

等秦远挣脱保安追出去的时候。

张淑珍已经被扔到了医院门口,经过这一番折腾,她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秦远急忙俯身,将母亲抱在怀中。

“远,远儿,妈妈没事,现在你长大了,妈妈是时候去找爸爸了,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话没说完,张淑珍的手就缓缓地垂了下去。

“妈!”

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秦远双眼赤红如魔。

谁也没有注意到,秦远手上的一枚样式古怪的戒指,这时候有红光闪烁了一下。

秦远脑海之中,一个洪钟大吕的声音,似经历了悠悠万古岁月,缓缓响起。

“吾乃医圣帝君赤阳子,为造化万亿生灵,特留下这枚传承圣戒,你能开启此戒,定是至孝纯良之辈,吾将赐你传承与圣戒使用之法,望你悬壶济世,泽被苍生。”

接着,一股磅礴的信息,直接涌进了秦远的脑海,他感觉脑子就要被撑爆了。

很快,一切就恢复正常。

虽然只是极短时间,但秦远感觉,自己好像经历了数百万年,对医道领悟似乎到了极致的境界。

睁开眼睛,他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至于哪里变了,他搞不清楚。

低头看了一眼母亲,本是绝望的他,竟发现母亲还有一口气在,生机并未完全断绝。

同时母亲的一切病症与治疗方法,刹那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不敢耽搁,将母亲平放在地上。

然后手一翻,一包银针出现在手中。

由于医院的动静闹得很大,此时秦远的身边已围了不少人。

他们一个个神色诧异地看着秦远,没有人知道,秦远是从哪里拿出银针的,也没有人知道秦远到底要干什么。



第2章

“小伙子,人已经去了,就不要再折腾了!”

“是啊,死者为大,给她一点尊重吧!”

围观的人群之中,一阵骚动。

他们见秦远拿银针刺自己的母亲,一个个惊诧之余,纷纷出言劝阻。

“不,我妈还没死,我能救她!”

秦远疯了一般,红着眼睛刺下了第二针。

“哎,这孩子应该是受刺激太深,失去了理智!”

有人叹息。

唯独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皱眉看着这一切,他是这家医院的中医科主任冯德文,也是云城中医泰斗。

本来他也想上前劝阻,可当他看到,秦远施针手法之后,就怔住了。

那娴熟的动作与恰到好处的指力,比他这个浸淫针灸几十年专家拿捏得还要精准。

虽然他不觉得对方能将死人救活,但他想看看对方还有什么施针手段。

可他越看越是心惊,从未见过的奇特针法,被眼前少年运用得妙不可言。

约莫盏茶工夫,秦远施针完毕。

总共三十六针。  

有人直接转身不忍再看,也有人对着秦远露出愤怒表情,他们觉得秦远在胡闹。

可就在这时,张淑珍竟然哇的一声,张嘴本能地吐出一口黑色瘀血。

人虽然依旧没醒,但是渐渐有了呼吸。

这一幕,震惊了所有人。

“她......她没死!”

“不,不对,是那少年,将死人救活了!”

“天呐,我看到了什么,神迹啊!”

冯德文也是激动不已,他行医几十年,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小伙子,快将你母亲抱进医院,这里风大。”

冯德文急忙说道。

秦远一怔,抬头看了一眼冯德文,母亲的命是保住了,但仍需要进一步治疗,医院离租的房子有些远,最好是住院。

可他是被医院赶出来的,怎么可能让他再进去。

“怎么了小伙子,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冯德文刚从外面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等秦远开口。

有热心群众就将医院把他们丢出来的事,快速讲了一遍。

冯德文越听越是愤怒,气得浑身都在颤抖,“简直胡闹,医院是救死扶伤场所,怎能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

随即他招呼众人,“麻烦大家,将病人抬到我办公室去,我看今天谁敢阻拦!”

闻言,几个热心大汉小心翼翼地抬着张淑珍,跟随冯德文向着医院内走去。

见有人又将张淑珍抬进医院,几个保安急忙上前阻止,却被冯德文一声爆喝,吓得急忙闪开。

冯德文可比宋缺有分量,他们哪里敢阻拦。

不一会众人就将张淑珍安置在冯德文办公室的小床上。

刚将众人打发走。

宋缺就带着保安找上门来。

“秦远,麻烦你将住院费与治疗费缴一下!”宋缺走进冯德文办公室,一手拿着一叠单据,一手插在口袋里,打着官腔说道,看着秦远的眼神依旧带着一丝戏谑。

“你别欺人太甚!”秦远从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医院有医院的规矩,我可没欺负你!”

宋缺继续打着官腔,他就是要欺负秦远,就是要告诉他,在医院里谁说了算。在他想来,冯德文不可能为了一个病人,与他翻脸。

可不料,冯德文眉头皱起,抬手指着宋缺鼻子怒道:“医者父母心,你倒好,将病人扔到了大门外,你还有没有医德......”

宋缺怔住了,冯德文竟然与他翻脸。

既然对方都撕破脸皮了,他也不能怂,毕竟他老子可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

“冯主任,对方可是我的病人,我想怎么处理,不用你操心,如果你真想管这事,那就把他们治疗费都交了吧,我也好安排手术。”

宋缺冷声道,他料想冯德文不可能做冤大头,那可是十万,没有人愿意白白打水漂。

可不料,冯德文想都不想拿出一张银行卡,“这卡里有三十万,足够缴费了,赶快安排手术!”

“你......真要与我撕破脸皮?”宋缺被接连打脸,都快气炸了。

“怎么,你想拿你爹来压我,我告诉你,你爹上面还有正院长呢,别太过份!”

“好,姓冯的,咱们走着瞧!”宋缺涨红着脸,牙根咬得咯咯响。

就在宋缺拿着银行卡准备离开时,秦远一把将卡从他手里夺了过来。

“我母亲的病就不劳烦你了!”

将卡递还给冯德文,秦远感激道:“谢谢冯老,我母亲的病我自己就能治,不用做手术!”

“什么?”

不只是宋缺就连冯德文也怔住了,治疗尿毒症最好的方法就是手术换肾。

不做手术,你怎么治。

“小伙子,虽然你能让你母亲保命一时,但是想彻底治好尿毒症还得做换肾手术啊!”  秦远摇了摇头,“不用换肾,我也能将我妈治好!”

“我没听错吧,不换肾治疗尿毒症?”宋缺直接笑喷,“秦远,软饭是不是吃傻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不换肾,治好尿毒症的。”  

冯德文面上也不好看起来,“小伙子,我知道你在针灸方面有些本事,但是想治好尿毒症除了换肾,别无二法!”

虽然有些不喜秦远说大话,但冯德文还是好心提醒。

秦远也不生气,他知道冯德文是好心,但他继承了医圣帝君的传承,别说尿毒症,就是世界上最难治的疑难杂症,他也能手到病除。

“我真能将我母亲救过来,只是,冯老能不能帮我抓点草药?”

秦远有些尴尬,此时他连抓药的钱都没有。

“你准备要用中医治疗你母亲的尿毒症?”冯德文再次皱眉。

“嗯,我有一个药方,对尿毒症有奇效,我想试试!”

“有这样的方子?”

冯德文皱眉思索,他从小背药方,什么汤头歌诀,金匮要略,伤寒论,千金方等,还有许多名家药方与家族秘典,他都能倒背如流,可从没见过治疗尿毒症的奇方。

出于好奇,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奇方。

秦远也不啰嗦,直接将药方写了出来。

“竟然是丹药?”

冯德文看完药方,大为惊讶。

秦远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冯德文忽然有一丝期待,他觉得这少年有可能会真的创造奇迹。

随即他吩咐一名护士照看张淑珍,然后亲自领着秦远去抓药。

看着离去的秦远与冯德文,宋缺脸上闪过一丝讥诮,他可是国外著名医学院毕业的医学博士,专攻泌尿系,对尿毒症之类疾病研究颇深。

“想要中医治疗尿毒症,简直是痴人说梦。”他嘴角微微翘起,“看我一会如何羞辱你们。”

药方不大,只有二十几味草药,但是制丹的手法非常有讲究。

有些药草需要先下,有些草药需要烧成灰,还有一些需要榨汁,另有一些需要煮沸之后再打成浆糊,这一切的手法都需要精准控制火候。

秦远制丹时不但没有刻意避开冯德文,而且还有意无意向对方解释这么做的原因。

虽然不知道这丹药效用如何,但秦远的举动,让冯德文非常感动。

花了一个多时辰,总共制成三十多枚药丸。

每一粒药丸都是药香扑鼻。

拿着药丸,回到办公室。

秦远不敢耽搁,喂母亲吃下一粒,便再次行针。

这一次,他总共用了七十二枚银针。

宋缺在边上冷笑连连,他压根就不相信秦远会治病,所以脑海一直盘算,等秦远将他母亲治死,他好报警抓人,无证行医,草菅人命足够秦远进去呆上十年八年了。

冯德文全神专注地看着秦远施针,仿佛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张淑珍竟然轻轻哼了一声,没用多长时间就睁开了眼睛。

“妈!”秦远赶忙上前握住母亲的手,眼眶湿润。

“远,远儿,妈这是?”张淑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竟然没死!”

忽然,细声对秦远说道,“远儿,妈想去卫生间!”

“是想排尿吗?”

张淑珍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什么?”闻言,冯德文脑子有些懵。

宋缺更是目瞪口呆。

如果说张淑珍苏醒,让他们意外,那么此时的话,绝对就是震撼了。

尿毒症患者可是无法排尿的,可此时对方竟然要排尿,这是病愈的征兆。

“难道这小子,真的治好了他母亲?这怎么可能。”

宋缺不淡定了。

“冯老,能不能安排两个护士,带我妈去卫生间!”秦远将母亲身上的银针取下,转头看向冯德文。

闻声,冯德文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急忙叫来两名女护士,搀扶着张淑珍去了卫生间。

“小子,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治疗你母亲,但我可以告诉你,胡乱治病是会死人的,到时病情加重了,可别来求我!”

宋缺面色阴沉。

“放心吧,不会去找你的!”秦远终于露出多日不见的笑容,“如果没有事的话,就请你离开吧,我还有事要与冯老谈。”

“你......”宋缺气结,他也知道继续留下来,只会自取其辱,随即便气急败坏地走了。  

“秦小友,你这医术真是了得啊,我从没见过吃粒药丸,加上行针,就能将一个尿毒症晚期病人给治好的!”

冯德文搓着手激动得像个孩子,似乎是他医好的张淑珍一般。

“没有彻底好,还需要疗养一段时间,将那三十颗药丸全部吃完我母亲的尿毒症才算真正痊愈。”

秦远淡淡说道。

“真是神奇的丹药!”

冯德文感慨之余,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带着不自然的表情看向秦远,“秦小友,你看能不能将这药方买于我,你放心,价格绝对公道。”

这倒不是冯德文贪心,而是他生长在中医世家,从小就对好的药方,有着本能的痴迷。  

秦远看了看他,想了一下说道:“你救我母亲于危难,区区药方,我可以送与你,不过,你得替我办两件事。”

一听这话,冯德文脸上立刻露出兴奋之色,“秦小友你说,只要我能办得到,我一定帮你。”

“第一件事,照顾好我母亲,我不希望有人打扰她休养,第二件事,帮我找药材种子,种类越多越好,最好是这世上所有药材种子,我都要。”

闻言,冯德文脸色微变。

“秦小友,第一件好办,我现在就可安排一间特护病房,请专业护工24小时轮流照顾你母亲,但是第二件事有些麻烦,如果想收集所有药材种子,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给你一年时间够吗?”秦远皱眉。

“一年时间应该能收集八九成,不过有些特殊药材种子,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那就先从常用药材种子开始收集吧!”  

即便是帮秦远做了这两件事,冯德文知道,自己还是占了很大便宜。

秦远之所以决定将这药方给冯德文,除了报恩,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他要冯德文欠自己人情,建立长远关系。

这样就可以借他的手,做一些自己的事。  



第3章

回到办公室,宋缺越想越气。

明明是一个废物,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医术,这让他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药丸,对,起效的一定是那颗药丸。”

宋缺很快就想到了秦远喂张淑珍服下的那颗药丸。

他眼睛发亮,如果将那药丸的药方弄到手,想不发财都难。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匆匆去了中药房,想从药房留底中弄到药方。

可抓药人员告诉他,药材是冯德文主任亲自抓的,压根就没有留底。

这让宋缺差点抓狂。

但他不甘心,那张药方关系着无尽的财富,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手。

咬了咬牙,他再次找到了秦远。

此时,张淑珍在冯德文的安排下,住进了特护病房。  

“你来做什么?”

见宋缺进来,秦远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秦远,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伯母依旧还是我的病人,所以我来为她做一下检查,看需不需要进一步治疗!”

宋缺挤出一副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说道。

“不用,我妈自有冯老照顾,就不麻烦你了!”秦远直接拒绝。

宋缺眉头微皱,心说,“我已经放低姿态了,没想到这个废物,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等我拿到药方,看我如何将你踩在脚下!”

心中恶毒盘算着,脸上却继续装出一副为你好的神色。

“秦远,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但是伯母的病情可不敢大意,你给伯母吃的药丸是什么,把药方给我看看,万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现在挽救还来得及。”

听了对方的话,秦远神色古怪地看向宋缺,此时他已明白,原来这家伙竟然在打那张药方的主意,难怪这么殷勤。

“我说了,我母亲的病就不麻烦你了,请你现在离开!”

秦远油盐不进,气得宋缺差点吐血。

“秦远,你母亲现在还是我的病人,我要为她负责。”

宋缺似乎有些装不下去了,从刚开始的称呼‘伯母’已变成‘你母亲’。

“怎么负责?将她丢出去吗?”秦远一瞬间面色冰冷至极,他已发誓,以后一定要让这个家伙为今天的事,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说了,今天的事是个误会!”

“误会你大爷,滚!”秦远本想压制自己情绪,但是一想起这个人渣,今天所做的一幕,恨不得现在就弄死这个家伙。

“秦远,不要不识抬举,我就明说了吧!把那药方交出来,那不是你应该拥有的东西,否则小命不保!”

骗取药方不成,宋缺也懒得再装下去,直接撕破了脸皮。

这时,冯德文正好走了进来,将宋缺的话听在耳中,冷哼一声,“宋缺,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没有医德,现在我才知道,你根本就没人性,简直就是畜生。”

“姓冯的,这事你也要管?”

被冯德文指着鼻子骂,宋缺气炸了,他可以对秦远耀武扬威,但是对冯德文不行,因为冯德文是正院长的人。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秦小友已将药方送于我,你有什么手段,冲我来,别为难秦小友。”

听了冯德文的话,宋缺差点昏厥,价值连城的药方,竟然被秦远送人了。

秦远还真是个傻子。

现在药方已经到了冯德文手中,他想弄到手,难比登天。

忽然,他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狠狠地瞪了秦远一眼,便冷笑着离开病房。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宋缺迫不及待翻出秦远岳母李翠云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小宋啊,你打电话有事啊?”

李翠云的声音传来。

“伯母,你家是不是有一个能治尿毒症的药方?”宋缺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

电话那头一怔,“小宋啊,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家哪有那东西!”

“是吗?那秦远怎会有一张能治尿毒症的药方呢,要知道那张药方,价值百万啊!”

宋缺故意将‘百万’两个字咬得很重。

“小宋啊,你不会是搞错了吧,那个废物,怎么可能会有那种药方!”

李翠云还是不信。

“伯母,你觉得我会骗你吗?秦远用那张药方,治好了他母亲的尿毒症,我亲眼所见。”

“真的?”此时的李翠云,半信半疑。

“千真万确,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那张价值百万的药方已经被秦远送人了,简直太可惜了。”

“什么?”此时的李翠云已经信了八分,她再也坐不住了,她要亲自去医院看看,若真如宋缺所说,她与秦远没完。

“小宋啊,那个废物还在医院吗?”

“在呢,您现在要过来吗?”

“嗯,我现在就过去!”

“那好伯母,只要你拿到药方,我愿意拿一百万现场收购!”

一听这话,李翠云已经信了九分,挂了电话,便匆匆忙忙出门,平日里舍不得打车的她,今天破例拦了一辆出租车,向着医院杀去。

办公室内,宋缺收起手机,身体后仰靠在办公椅上,双脚搭上办公桌,嘴角挂起弧度冷笑不止。

他很清楚,秦远在苏家就是一个保姆,主宰他命远的就是他岳父岳母,尤其岳母李翠云,简直就是秦远的克星。

只要她发话,秦远会当作金科玉律的圣旨一样执行,绝不敢反抗。

“有了这头母老虎,我看你们拿什么跟我斗!”

宋缺觉得药方到手已是十拿九稳,虽然要花一百万,但那又怎样,只要将那张药方拿出去随手一卖,进账上亿都不成问题。

他正在做着美梦......

特护病房内。

“秦小友,我已经联系了,明天就有一批药材种子送过来。”

“很好。”

“我冒昧地问一下,您要这么多种子做什么,难不成要种药材?”

冯德文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个你别管,只要你给我弄来种子就行。”

秦远圣戒里有一块灵田,每种一种药草,面积就会增加百里,同时空间里的灵气也会浓郁一分。

在医圣帝君的传承之中,有一套玄天针法,可生死人肉白骨,但想施展这种针法,必须要有玄天之气配合。

虽然他有完整的医圣传承,但是玄天之气,还得需要他自己修炼。

但想修炼玄天之气,有两个先天条件,一是有灵气,二是有药气。

这就是秦远让冯德文弄药材种子的原因,他要在圣戒里种药材。

“冯老,我给母亲治病的事,还请您保密,包括那张药方,不要说是我的。”

秦远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这是为何?”冯德文有些不解。

“这事,我没法解释,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虽然八年过去了,但谁知道,追杀他们母子的那些人还有没有放弃,在自己没有实力自保之前,绝对不能暴露。

“我这里没问题,可宋缺那里......”

冯德文有些担忧。

“放心吧,宋缺恨不得我一文不值才好,他怎么可能会替我宣传。” 

闻言,冯德文哈哈一笑,“光凭这点心性,一百个宋缺都不如你!”

同时冯德文也在心里盘算,“这少年绝非池中物,以后还得多亲近才是。” 

就在俩人谈话间,病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秦远,你给我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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