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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嫡女重生:一品世子妃
  • 主角:沈锦尧,洛宸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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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沈锦尧从没想过,因为自己的一句“绝不为妾”,竟会给自己乃至整个乔家招来杀身之祸。 母族满门全灭,庶姐春风得意的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真相。 乔家人尸骨未寒,自己的夫君与庶姐却是新婚燕尔,仿佛在讽刺她的自作多情。 所谓的天作之合,不过是蓄谋已久。 再次睁眼,她回到众星捧月的十四岁,她仍是沈府嫡女,乔家的势力如日中天。 一切都还来得及。

章节内容

第1章

侯府之中,沈锦尧提着裙摆不要命的跑着,青丝垂落,不顾自己被婆子推搡的疼痛,推开阻拦她的丫鬟奴才,直奔靖南候的书房而去。

“拦下她,不要让她打扰了侯爷的清净。”侯府的管家大喊着让侍卫拦住沈锦尧,不让她再前进半步。

二皇子新帝继位,第一把火就烧到了她的母族乔家,全然不顾乔家是助他称帝的功臣,满府上下百余人锒铛入狱,她只能求助自己的夫君靖南候用金银打点救出乔家人,可适才她听到下人们的议论,乔家在半个月前就被满门抄斩,监斩的正是靖南候。

因着侍卫的阻拦,丫鬟婆子都追了上来,死死的拉着她的手臂,有几个丫鬟还故意的掐她,沈锦尧仿佛感觉不到一般,愤怒对着那禁闭的房门喊到:“贾靖南!滚出来!”

身旁刚刚赶过来的贴身丫鬟红珮粗鲁的捂住她的嘴,气喘吁吁的对她低声谩骂:“闭嘴,侯爷日日都有政事要处理,陛下刚刚登基,耽误了大事你负担的起吗?”

沈锦尧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信赖有加的红珮,这是她从沈府带出来的丫鬟,在她身边六七年了,她竟从未察觉红珮对她的不臣之心。

“放开我。”沈锦尧挣扎开婆子们的禁锢,想要冲到书房中去。

书房的门却在这时打开了,出来的人却不是靖南候,而是沈粉黛,她的庶出姐姐。

“侯爷不想见你,想必三妹心中应该有数吧,乔家通敌叛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这个时候见你这个乔家的外女,实在是没必要。”

沈粉黛居高临下的看着沈锦尧,满不在乎的开口。

沈锦尧一双眼血丝遍布:“通敌叛国?报应?”

靖南候当初不过一届书生,若非沈锦尧倾心于靖南候,他如何能爬到今天的地位。

沈粉黛捂着嘴大笑,像是在嘲讽沈锦尧的愚蠢:“我的好妹妹呀,你当真以为,侯爷与你,是两情相悦,非卿不娶吗?”

沈锦尧瞪大了眼,像是抓住了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粉黛从台阶上走下来,在沈锦尧面前停下:“难道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从一开始,侯爷接近你,就只是为了乔家的权势,靠着乔家,助二皇子称帝啊。乔家在京都是何等滔天的权势啊,有乔家的支持,先皇也不得不妥协,这一切,都是多亏了你沈锦尧啊。”

乔家孙子辈,只有沈锦尧一个女儿,乔氏去的早,沈锦尧从小便是在乔府长大的,却长成了轻易相信人心的性子。

少时的沈锦尧心比天高,又是名门出身,皇子王孙上门提亲尽被她回绝,发誓绝不为妾,不曾想,沈粉黛却记恨了这么多年。

沈锦尧是沈府嫡女,她拒绝了皇子的提亲,也就注定了沈家的庶女没办法攀龙附凤,被她断了飞上枝头的路!

“让贾靖南出来见我。”沈锦尧咬紧牙关,吞下这如惊涛骇浪一般的耻辱。

沈粉黛捏住沈锦尧的下巴抬起,脸上的轻蔑之色被沈锦尧尽收眼底:“实话告诉你,你有今日的下场,我是功不可没,你断了我做皇后的路,我就要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见沈锦尧不为所动,沈粉黛继续说:“你是不是到今日,都以为侯爷对你情根深种啊,其实从头到尾,侯爷都不曾爱过你,他对你,有的只是利用啊,说到底,乔家今日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还要多亏妹妹给侯爷看的乔老将军的书信啊,若非如此,陛下想要处置乔家,还要费一番心思。”

沈锦尧眼泪几欲流下,不敢相信竟是自己最信任的夫君,给了乔家最致命的打击:“你是说,贾靖南用外祖父给我的书信,模仿了他的字迹......伪造了通敌叛国的证据。”

得到沈粉黛肯定的眼神,沈锦尧跌倒在地,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竟是她害的乔家沦落至此,她妄为乔家女!枉费乔家十几年栽培她的心血,竟被靖南候那个卑鄙小人骗去了全部的真心。

信赖有加的夫婿,外人眼中天作之合的姻缘,从头到尾不过是一场为了权势的算计。

手足至亲的姐妹,不过是为了身份地位,设计她走向深渊,体无完肤。

还要赔上乔家来庆贺新帝登基,从一开始,二皇子就没打算留下乔家。

“我真是瞎了眼,竟会相信你们这对狗男女是真心待我。”两行热泪淌下,沈锦尧心痛难忍,失声痛哭,似是在哭老天对乔家的不公。

“如今,乔家留下的那富可敌国的财富全都会归侯爷所有,踩着你沈锦尧,侯爷能爬的更高更远。而你,就守着你那绝不为妾的誓言,后悔一辈子吧。”

沈粉黛放肆张扬的神情刺的沈锦尧眼睛发痛,对她和靖南候的恨意到了极点。

乔家满门被屠,与她同床共枕的夫君亲自操刀,要了她母族上下的性命。

沈粉黛欣赏的看着沈锦尧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没有注意到沈锦尧眼底的狠厉,也没有意识到沈锦尧已经爬起来走到了她面前。。

“沈粉黛,你去死吧。”沈锦尧像是做出临死前最后的反扑,将一直隐藏在袖中的发簪插入了沈粉黛的心脏的心脏。

沈粉黛睁大双眼,像是不相信自己竟会被沈锦尧这个丧家之犬所伤,直直的向后倒去。

“若有来生,我会让你们所有人付出代价,偿还我乔府的血债。”沈锦尧不等下人反应过来,将沈粉黛心口插着的发簪拔出,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心脏,带着满腔的恨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

再一次睁开眼,沈锦尧头疼欲裂,看着眼前模糊的屋子,心中一片凄凉。

她没死吗?是谁救了她?沈粉黛是不是也还活着?

“我妹妹好端端的回来,怎么一到你们沈府,就会失足落水,几日也不见清醒,今日你们不能给本公子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别怪乔家不顾及两家的面子了。”

听到这个熟悉声音,沈锦尧猛的睁开双眼,入眼的正是她在沈府的闺房,挣扎着起身,看向梳妆台上铜镜中眉眼如画的自己。

这是十四岁的沈锦尧,是京都之中众星捧月的沈府嫡女沈锦尧。

她的魂魄,从阴曹地府爬了出来,重生回了十四岁这年,回到了她还未结识靖南候之前,二皇子还是个不得宠的皇子,乔家的势力仍旧是如日中天。

她活着回来了。



第2章

沈锦尧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出神,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重生了。

她娘亲乔氏走得早,沈家人对她一直多有苛待,沈粉黛的生母管家,自然不许沈锦尧比自己的女儿出色。

是以即便她有沉鱼落雁之容,京都中盛传的第一美人仍是沈粉黛。

“呵。”沈锦尧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她对沈家人没有什么好印象,如今她既然回来了,就不会轻易放过沈家人。

“乔公子息怒,三妹顽劣,又是个不听劝的性子,那日落水也是她不顾丫鬟的劝阻,执意要去水边走走,大夫已经看过了,并无大碍。”是沈粉黛的声音。

她才刚回来,就撞见沈粉黛如此的诋毁她,正好,她也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立一立自己嫡女的威严。

稳了稳心神,沈锦尧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二姐这话说的,倒像是说我活该落水,幸而我今日醒了过来,否则这府中下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我,只是不知,妹妹醒的可是时候?”沈锦尧嘴边噙着得体的笑容,规矩的给乔忆行了礼,话却是对沈粉黛说的。

沈粉黛有了片刻的错愕,随即回过神来,与沈锦尧对视。

再次见到沈粉黛,沈锦尧只觉得恍若隔世,一切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沈粉黛那样拙劣的演技,只怕任谁都看得出来,只有她傻乎乎的被骗了这么多年。

沈粉黛像是不曾料到沈锦尧竟会醒的这样快,语气有些慌乱:“三妹醒了就好,身体可有不适,这几日三妹昏迷不醒,可把二姐吓坏了。”

沈锦尧看着沈粉黛惊慌失措,不复往日的嚣张模样,觉得甚是好笑,前世就是自这次落水始,她的身子越发的不好,日日服用大夫给开的汤药,却是每况日下,如今想来,怕是那大夫也被沈粉黛买通了,故意不想让她好起来,夺了她的风头。

沈锦尧勾起唇角,面上并不显露对沈粉黛的憎恨:“二姐这话说的怎的与方才同我大哥说的不同,方才二姐话里可没有担心我的意思。”

沈粉黛之所以会按耐不住派人将她推入水中,无外乎是为了几日后皇宫中召开的百花宴,若她好端端的醒着,身为庶女的沈粉黛很难在宫里抬起头,只能让沈锦尧出席不了这一次的百花宴。

但沈粉黛千算万算,不会料到沈锦尧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沈粉黛微微蹙眉,像是被人说中了,声音冷淡下来:“三妹这说的哪里话,那日你落水后,我与母亲心急如焚,已经将没有照顾好你的那个丫鬟发卖了,如今让三妹一说,我倒成了不盼着妹妹好的恶毒姐姐了。”

沈粉黛的生母宋氏与沈尚书是青梅竹马的感情,沈尚书还是个穷书生的时候俩人就已经私定终身,沈老夫人对宋氏也是相当的满意,若不是为了沈尚书的乌纱帽以及惧怕乔家的怒火,宋氏早就成了正室夫人。

沈锦尧讽刺的说道:“我睡着这几日,莫不是父亲另娶了新的夫人续弦?我身为沈家嫡女,落水后身边连个贴身伺候的丫鬟都没有,我倒半点看不出二姐的着急,反倒是急着将那丫鬟发卖了,原来二姐也知道,当日我并非失足落水,而是有人买通了我身边的丫鬟将我推入水中的。”

沈粉黛咬牙切齿的瞪着沈锦尧,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劲,她总觉得沈锦尧这次醒过来变的很不一样。

“三妹这话什么意思,父亲怎会随意续弦,府中事是由我母亲打点的,至于三妹说的是那丫鬟推你落水,我却不知,那丫鬟只说是你不听劝告,才失足落水。”

京都人人都知道沈锦尧是被娇惯着长大的,惯会使性子,沈粉黛这一番说辞,更像是说给乔忆听的,让他以为这只是沈锦尧的无理取闹。

沈锦尧却根本不吃这一套:“既然父亲没有续弦,那二姐的母亲就该是我娘亲,何时府上的姨娘也能被称作母亲了?嫡女落水,宋姨娘却是简单的将丫鬟发卖,连伺候的人都没有。”

见沈粉黛皱眉,沈锦尧继续道:“依我看,此事还是要好好的查一查,不然传出去,外人会如何看我们沈家,二姐且与我去见父亲,我定要为自己讨一个说法。”

沈粉黛被吓得白了脸色,若是平日里,父亲自然不会管沈锦尧的事,可今日乔忆在场,沈尚书就算是装也会装的一副爱女心切的样子,若是真查出沈锦尧落水是她所为,怕是要耽误了出席百花宴。

思及此,沈粉黛说道:“何须如此大动干戈,三妹觉得事有蹊跷,我派人去将那丫鬟带回来审一审就是,百花宴在即,父亲忙于政事,还是不要惊动他的好。”

沈锦尧今日本就是想给沈粉黛一个警告,让她夹起尾巴做人,沈粉黛如此说,她也就踩着台阶下:“那二姐可得好好的审一审,百花宴后让我能够知道究竟是谁买通了我的丫鬟推我入水。”

“另外,府中事一直是宋姨娘管着,我虽未曾说过什么,但妾室终究上不得台面,以后我院中的事,还是让宋姨娘少插手吧,百花宴过后,我会拿回我的嫁妆,若是缺了少了......”

沈粉黛看着沈锦尧的眼神已经没有好脸色,但她猜想今日只是因为乔忆在场,并不把沈锦尧的话放在心上:“三妹放心好了,百花宴过后推你落水的幕后主使一定会找到,妹妹好好休息,可莫要耽搁了后日的百花宴。”

沈粉黛走后,兄妹二人才算是能够敞开了说话,乔忆对沈锦尧今日的硬气很是高兴:“锦儿,今日怎么与沈粉黛那般讲话,倒不像你平时的作风。”

沈锦尧勾了勾唇,一个小小的警告罢了,她与沈粉黛的账,需要好好的清算,想必沈粉黛回到院中也必会告诉宋姨娘她的古怪,好戏才刚刚开始。

“大哥今日过来,是有事与我说吧。”百花宴在即,也难怪乔忆会着急过来。

百花宴声势浩大,京都的青年才俊,皇子王孙都会到场,沈粉黛不想让沈锦尧去的原因也在此,她去了,如何能凸显出沈粉黛这个庶女的优秀。

乔忆本就一样沈锦尧多结交一些朋友,自然是希望她能参加百花宴:“这次的百花宴,与以往不同,锦儿到时切记,谨言慎行,万不可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从未见过大哥这样,莫不是百花宴上会出现什么厉害的人物?连大哥都要避让三分?”沈锦尧摸不着头脑,按理说以乔家的地位,百花宴上并不需要惧怕什么人。

乔忆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前两天长公主世子回来了,就在你昏迷不醒的这段日子里,京都已经传遍了百花宴他也会到场,突然的回京,我是觉得他另有图谋,只怕来者不善,百花宴上想必皇室明里暗里的争斗不会少,你我万事都要小心。”

长公主世子?

沈锦尧微微颦眉,此人在前世,一直守在边关,为何今生却回突然回到京都?

难道因为她的重生,有很多事也都随之发生了改变?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沈锦尧面上仍旧是云淡风轻:“百花宴本就有许多不能预料的事情发生,如今长公主世子回来,京都只怕是要变天了,只是我对皇家的事不感兴趣,只需要管好沈家的事就好,百花宴过后,我要让沈府好好的洗洗牌。”

长公主洛文鸢的驸马早亡,如今长公主孤身一人,和儿子常年待在边关,手上握着大平朝二十万的兵马,此番她母子回京,定是有大事要发生。

乔忆也是一个头两个大,长公主与当今陛下一母同胞,连带着她的世子也得皇帝宠爱,随了皇族姓氏,册为长公主世子,乔家必不可免的要和这位世子打交道。

“百花宴皇子们都会到场,对上长公主世子,只怕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乔忆无奈的摇了摇头。

皇宫中的皇子们内斗本就严重,偏偏这位世子得了皇帝的宠爱,这么多年来皇子与长公主府的争斗就没有停歇过。

沈锦尧却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长公主世子洛宸临远非常人,有他在,不怕二皇子不露出马脚。

大平朝皇室内部纷争十分严重,皇后去后,中宫无主,皇帝更是只宠爱自己与皇后的女儿,让她可以上朝听政,十几位皇子斗不过一个嫡出的五公主,反倒被五公主正位东宫,一直是皇子们心头上的一根刺。



第3章

“大哥放心,我不会招惹那些人,如今我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整顿我院中的风气,不叫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到我头上。”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从她落水那一刻起,她与下人之间的主仆情分便尽了,只是如今不能打草惊蛇,她也需要一些时间巩固自己的势力,做更长远的打算。

乔忆与沈锦尧絮叨一会儿,便离开了沈府。

送走了乔忆,沈锦尧回到自己的闺房,迈进屋门的那一刻,她却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

她院子里的丫鬟平日里都往沈粉黛那头跑,不到暮色降临,是不愿回到她这个不受宠的嫡女院中的。

那么如今在她屋内的人又是谁?

沈锦尧意识到此人恐怕不是沈府中人,忙上前查看,竟是一受伤昏迷的男子。

“嘶。”沈锦尧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快速的将门窗关紧,凭她一己之力,没办法将这男子送出府去,只好出下策,让男子在她房中醒过来,自行离去。

吃力的将男人拖到床上,沈锦尧这才打量起他的长相。

“公子只应见画,定非尘土中人。”沈锦尧失神片刻,眼前这个男子,哪怕受伤昏迷,也足以看出他非富即贵。

男人估摸着二十岁左右,白皙光洁的脸庞,衬的他的棱角更加分明,剑眉英挺,唇形绝美,身形高大却不显得粗犷,乌黑的头发透出如玉般的光泽,五官精致立体,无一不在彰显他的高贵与俊美。

“你这人倒是会挑地方,今日但凡你倒在这府上旁的院子里,恐怕都会被一刀了结了性命,今日你救你一命,日后你可莫要忘了回报我啊。”沈锦尧自顾自的嘀咕着,完全没注意到男子隐隐有醒过来的趋势。

洛宸临睁开眼睛后看到的就是沈锦尧忙碌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新奇。

适才他遭人暗算,受了些轻伤,但内力损耗太过严重,只能就近躲入这里,却不曾想这未出阁的小姑娘见到房中多了陌生男人非但不害怕,还嘀嘀咕咕的说要救他。

沈锦尧并没有察觉到床上的男人已醒,还在不停地说着:“你真是我活了这么久见过最俊美的男人,竟比乔忆还要出色,想来你也定是富家公子,待你醒了,我倒是可以以此来要求你帮我几个小忙。”

京都中容貌俊美的男人不在少数,但能英俊到此人这样的,实在不多,哪怕是被誉为第一美男的二皇子,也远远不及此人的万一。

沈锦尧想到二皇子,翻找伤药的手突然顿住。

方才她看到了那男子的模样,虽是俊美绝伦,也的确让她的心狠狠的动了一下,但活了两辈子的沈锦尧不会这么轻易就被蛊惑。与皇子长得如此相似,又是她从未见过的人,怕是只有......

“二皇子?”沈锦尧的声音几不可闻,眉头紧锁,洛宸临却听的清楚。

这位姑娘,还认识二皇子?真是有趣。

沈锦尧的额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美色误人果然是真的,她一开始只顾着夸赞这男子的容颜,完全没有往皇室中想,如今反应过来,顿时心惊胆战。

她虽从未见过长公主世子,但看男子身上独一无二的气质和万一挑一的容颜,也该猜到躺在她房中的人就是这几日引起京都轩然大波的洛宸临。

甩了甩手,沈锦尧打定主意让他自生自灭,却不知这一切都被洛宸临看在眼里。

洛宸临有些疑惑的看着沈锦尧,没太看明白沈锦尧态度的转变。

“长得像谁不好,非要像二皇子,今日将你扔了出去,你是生是死就看你的运气了,可怪不到我的头上。”沈锦尧擦了擦手回过神来,话音还没等落地,便与洛宸临的视线对上。

沈锦尧嘴角抽了抽,眼睛眨了又眨,不知道该怎么缓解气氛。

洛宸临显然也没料到沈锦尧会这么突然的回身,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洛宸临借此机会打量着沈锦尧,沈锦尧美的出尘脱俗,让他有些移不开眼睛。

明眸皓齿,瓷白若雪的肌肤,青丝自然的垂落,细眉若柳,整个人看起来灵动惊艳。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好一个月貌花容的绝代佳人。

最终还是洛宸临先开口:“姑娘,在下伤的严重,还是不要将在下扔出去的好,日后在下定会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他其实伤的不重,只是这一次回京都,触碰了某些人的利益,便时不时的会有刺客来要他的命。

沈锦尧面上不显,心里却已经在盘算如何能伪装出不认识此人的样子:“公子既能醒过来,想必能够自行离开,在这样逗留下去,若被外人看到,实在有损你我的清誉。”

洛宸临支撑着身子坐起来,神色淡淡的:“我并不是有意听姑娘讲话的,只是姑娘帮我包扎了伤口,止了血,我这才得以这么快醒过来,姑娘放心,我什么都没听见。”

沈锦尧皮笑面不笑,洛宸临这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辞让她很是恼火,更不愿与其周旋:“公子恢复的很好,就请尽快离开小女子的闺房吧,方才我所说的,公子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长公主世子大权在握,想要瞒天过海的骗过此人,还能得到他的一个承诺,必得谨慎说话,不能被洛宸临觉察到一丝一毫的不对劲,这是她重生回来,能够抓住的第一个机会,她必须把握住。

洛宸临见沈锦尧防备着他,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是他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却知晓二皇子的模样,看上去对二皇子更是深恶痛绝很是好奇。

莫不是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二皇子又招惹了什么情债?

但看眼前这位姑娘,如此之精明,又有这样盛世的美貌,不太像是能被二皇子拿捏的。

洛宸临收起心底的疑惑,冷眼打量着沈锦尧,眼前的女子或许对他有所帮助,借着救命之恩,正好可以与之建立起联系,笑意不达眼底的说道:“姑娘方才夸赞在下的这张脸,在下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为何如今却要狠心赶我走?”

方才赞美洛宸临的话她的确发自肺腑,可如今二人四目相对,她心里想的只有如何能够算计到这位世子殿下:“公子请速速离开,不然,小女子就要叫人了。”

洛宸临不把沈锦尧的威胁放在心上,起身走向沈锦尧,眼底的冷漠与怀疑呼之欲出:“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日后姑娘若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大可以来找我帮忙。”

洛宸临的眼睛太有魅力,哪怕那眼神冷若寒霜,也让沈锦尧险些陷了进去,稳住了自己的心神,沈锦尧讽刺的开口:“公子这话说的真是好笑,我连公子是谁都不知道,如何能找到公子帮忙。”

洛宸临死死的盯着沈锦尧,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只可惜沈锦尧表现的天衣无缝。

寻常女子,看到他后哪个不是不要命似的往他跟前凑,这女子倒是有意思,似乎对他的容貌只是欣赏,半点旁的意思都没有。

“姑娘在京都长大,想必京都之中容貌能入眼的人都是谁,姑娘比我更了解,我既然很少在京都露面,你又猜出我与皇室必有关联,那么你说,你面前的我,应该是谁。”

洛宸临的声音仍旧是淡淡的,可他的话语落下却在沈锦尧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果然是那位神秘莫测的长公主世子洛宸临。

见沈锦尧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份,洛宸临脸上总算有了点温度,但对沈锦尧仍旧疏离:“想来姑娘早就猜到了。你今日帮了我,他日你若有所求,我会满足你,直接去长公主府找我,我的人不会拦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沈锦尧看着洛宸临的神色冷静的可怕,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但她帮了洛宸临,怎么说他也不会太过为难他。

“世子好大的手笔,能得到世子的千金一诺,倒是我的好福气。”两个人谁也不让谁,你来我往的试探着。

洛宸临轻笑一声,沈锦尧心头一颤,慌乱的与洛宸临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对上,她听见洛宸临对她说:“你既夸了我,我也少不了要说一句,姑娘的容貌是我生平仅见,当的上灿如春华,姣如秋月。”

沈锦尧捏紧了裙摆,不知在想些什么,并没有给洛宸临。

“你不说,我也能查到你是谁,我该走了,姑娘还不告诉我你是谁吗?”洛宸临看着沈锦尧,又问了一遍她的名字。

沈锦尧抿了抿好看的唇,扭捏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得到答案的洛宸临心满意足的从窗户飞身离去,半点看不出受了伤,临走时还留下了意味深长的一句:“下次再见,希望你有所长进。”

看着洛宸临离去的背影,沈锦尧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半点没有方才洛宸临在时的拘谨与畏惧。

方才那个小女儿姿态尽显的沈锦尧,完全是做戏演出来的一半,沈锦尧再一次关上窗,眼底的嘲讽藏都藏不住:“你倒主动送上门来了,也省去了我许多的麻烦。”

在她意识到此人有可能是皇室中人后,第一时间就考虑到是长公主府那位神秘的世子,便想赌一赌,佯装发现了与二皇子长相如此相似之人稍作试探,竟真被她炸出了洛宸临的身份,又得了他口头上的承诺,今后万不得已之时,洛宸临就是她的保命符。

只是洛宸临走前说的那句话,让沈锦尧很是疑惑,难不成洛宸临是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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