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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昼夜诱她
  • 主角:秦阮,蒋厅南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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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二嫁蒋厅南,秦阮从名媛弃妇摇身一变,成了全京北城最尊贵的蒋太太。 可她忘了...... 猎人在捕猎时,往往会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故事,特意声明一下,文中男主的私生子是收养的,身份后期会揭晓。)

章节内容

第1章

一滴热汗滴在薄肩上,秦阮打了个寒颤。

感受到她的反应,男人抓住她手指反转,十指交扣,她能清晰分辨出他带了几分隐忍,几分是惩罚。

蒋厅南歪头在她嘴边亲吻:“今天怎么总是不专心?”

秦阮都快醉过去了。

她视线之内是蒋厅南那张冷峻帅气的面孔,高挺的鼻梁,硬朗的五官轮廓,右边眼底有颗浅浅的泪痣。

好看又温情。

秦阮动了动麻木又红肿的唇:“能不能到卧室去?”

“怕什么?”

蒋厅南视线抵住她的,声调懒懒,低沉磁性,又牵起三分情欲。

秦阮一直觉得南湾的房子邪。

这套婚房是当初蒋父亲自挑的,地段也是落处全京北寸土寸金的御京台。

但楼栋的布局彷如一个牢笼,对面能时刻注视这边的一举一动。

就像是......被人监视。

对面漆黑一片,其实双眼什么都看不到。

门大敞开,入了冬的寒风打得她脸疼。

半晌等不到回应,蒋厅南手指用力:“别胡思乱想,要是一个人在家害怕,我让北北过来陪你。”

蒋北北是秦阮小姑子,蒋家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

跟她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

秦阮牙关紧咬:“不用。”

“那继续?”

“好......”

蒋厅南下巴贴在她肩胛骨上,凤眸半眯,看上去很累,温热的细汗顺着他鬓角流进她颈窝,一只手还揪着她藕粉色的裙子,腰身处破裂好几道口子。

他嘴里的粗气略显得重,撩得秦阮右边腮帮子火热火热的。

停顿几秒后。

蒋厅南睁眼,沉声落下:“刚才捏疼你了?”

说话间,他眼神温柔细致的打量她的手。

秦阮皮肤皙白,轻微的红痕都很刺目。

“还好。”

她没撩开他的手,任由他抚着,薄茧刮过细嫩的皮肤,牵起一丝痒。

蒋厅南俯身低头,往她粉嫩红肿的唇上印下一枚吻:“明晚爸从香港回来,作为儿媳你得到场,公司那边能不能休两天假?”

“好。”

她点头应声。

他望向她倚住墙根的腿,那里有被他掐红的痕迹。

在这寒夜里,显得异常暧昧。

蒋厅南笑意不达眼底,先出声:“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不用,我自己能行。”

双脚打颤,唯独她那张嘴最硬。

说是同床共枕的夫妻,实则长期两地分居,蒋厅南轻易不回京北,回来必定是有推迟不开的事,结婚半年,秦阮正儿八经的很难得才见过他六次。

蒋厅南去洗澡后,她窝在客厅沙发抽了支烟。

细支的黄鹤楼抽得她连声咳嗽:“咳咳咳......”

深吸口气,秦阮掐灭手中烟坐正身姿,抬眸望向浴室玻璃那道隐隐绰绰的身影。

蒋厅南算是真正的人中龙凤。

之所以落入她之手,得亏她那手段高明的妈陈时锦。



第2章

当初是陈时锦主动引荐秦阮到蒋母面前,加上她跟蒋厅南的亲胞妹还是姐妹。

这事也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秦阮同蒋厅南是二婚,头婚不到半年离的。

她捉奸在床,人赃并获。

当年这事传得满京北尽人皆知,反倒是她名誉扫地,付家拿出五百万逼着她和解,付少清威胁她:“半年一次不让碰,你也就值这五百万,拿着钱滚出付家。”

二嫁蒋厅南。

她从名暖弃妇摇身一变,成了全京北上流圈子里最尊贵的蒋太太。

陈时锦总说:“嫁男人,嫁的是他手里的权跟钱,好听的话路边狗都会说。”

她是得嫁个有钱有权的男人,帮扶家里生意。

重新把名声捡起来。

而蒋厅南的动机就刺激得多。

他需要找一个漂亮能干的女人,给他在外的私生子当后妈。

秦阮跟他相差六岁,两人在立场上也算是一拍即合。

冰冷的手打在脸上,不知蒋厅南在她身后站了多久,眉宇间的疲惫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精明干练,他掰正她下颌,四目相对,声沉而下:“想什么呢?”

他一只手探过去。

这不是蒋厅南第一次喜欢跟她秋后回味,秦阮顺势习惯性的去反手抱他。

她殷红的唇上下张合:“在想什么时候搬出去。”

闻言,他眸中一闪而逝的不耐。

紧随是他的话夺声而出:“三十多万一平的房子你都不住,想住哪?”

“我随口说说的。”

秦阮到底是不敢太放肆,她学得乖,只要观察到他的抵触情绪,立马收嘴。

蒋厅南吻她,密密麻麻的吻。

她踮起脚回应,蒋厅南最钟情她用贝齿咬着他的唇,如蚂蚁啃噬,牵起丝丝的疼,她还懂得欲放欲收,欲推欲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把握得分毫不差。

五秒有余,只见他眸中的火深了。

男人弯腰俯身的同时,顺带将她摁进沙发。

秦阮双膝深陷在软皮沙发中,脸高高仰起,看得见他一张深沉凌厉的脸。

蒋厅南瑞凤眼,标准的剑眉,凌厉成熟在他身上都有。

秦阮的直觉告诉她:他今晚兴致缺缺。

男人没兴致,无非两种:第一x无能,第二就是吃饱了。

一想到他可能沾染过别的女人,秦阮胃里一阵翻腾涌上来。

她装得若无其事,脖颈后仰,跟他隔开十公分,挑目问:“我看你没什么兴致,是不是刚才太累了?”

蒋厅南是聪明的。

他眼底揣量,好半晌时间,音质平静低抚的解释:“回来之前被曲时拉去喝了点酒,紧着又回公司开会,真要是出去乱搞,刚才回来我都不会碰你一下。”

秦阮站着没动。

在寻思他这话几分真,几分假。

蒋厅南贴近:“去浴室?”

这边的浴室宽敞无比,当初设计装潢时,也是有诸多考量的,他喜欢在浴室跟她缠绵。

蒋厅南抱住她,单手掐住她盈盈可握的腰肢,顺势把她抵在面前墙壁。

秦阮垂着眼,看她作乱爬上来的手,青筋浮动,指节根根分明。

他唇抿住她耳垂:“秦阮,我不在京北的这些日子,你都干了什么?”

她心猛地一跳,准确说是心虚。

人在越心虚的时候,越习惯性的虚张声势。

就比如眼下的秦阮。



第3章

她强行咽下喉咙那口甘苦的唾液,回过头来直视他:“我家里很需要那个项目。”

蒋厅南先是低笑一声,很轻。

“所以你就冠着我的名,出去招摇撞骗,把项目从孙天集团口中抢过来?”

秦阮没底气,被说得喉咙滚动:“这不算是招摇撞骗,我们婚前约定好的,在婚内期间我可以用蒋太太这个名头的便利,况且我也不白用,在外我还是你儿子的妈。”

如果用一个词形容眼下的秦阮。

那就是嚣张。

可她有什么资本,能在蒋厅南眼皮子底下嚣张呢?

这话,蒋厅南似是没听到,实际他尽收耳中。

他轻飘飘朝她扫了两眼。

秦阮前凸后翘。

她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美女,脸有点肉,下巴也不尖,更不是浓眉大眼,恰恰相反的,精致匀称的桃花眼。

偏偏那股清流的气质,看一眼就令人难以忘怀。

“要是你觉得不合适,可以跟我离......”

秦阮嘴里的婚字尚未吐出。

铺天盖地的吻落进她脖子,带着侵占动机,带着惩罚情绪。

蒋厅南吻她,两人滚在浴缸里,他缠着她胳膊,秦阮往回抽手,被他牵住不放,态度坚韧而又利落,哗啦一声整边胳膊浮出水面。

她气急去挠他手背。

男人宽厚的手背上立即印出一道深长爪印。

“我有点累,你慢慢洗。”

秦阮把手抽走,面色如常,从容淡定的起身。

如她的名字。

温柔时格外温柔,生气时翻脸咬人。

蒋厅南眼神寡淡,唇口半开,舌尖顶住齿尖磨了磨:“离婚?当我这里是酒店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听似无所谓的口吻,她知道,他计较了。

若真是无所谓,蒋厅南问都不会开口问。

秦阮已经起到了一半身,她僵硬的站直,浑身水珠滴滴哒哒的往下淌。

身上的衣服全浸湿,重得像秤砣。

她望着满浴缸荡漾的水波,贝齿咬唇,好几秒松开,声线是依旧的沉稳不乱:“我知道孙天集团一直以来受你的庇护,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抢人口中之食。”

“那你没想过找我?”

蒋厅南起身跨出一边脚,赤脚踩在滑溜溜的地板上。

他绕到她面前来。

视线比秦阮高出一大截,蒋厅南鬓角发丝半湿透,身上在滴水,性感又欲。

她觉得男人像极了把钩子,在吊她入陷阱。

秦阮心底泛起酸劲,话到嘴边,绕了一圈才吐出来:“我找不到你,公司的人说你去了邺城,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蒋厅南瞳孔幽深不可测:“我当时可能在忙。”

“没事。”

“既然项目拿了,孙天那边我去处理。”

他说。

秦阮有些诧异,诧异他会如此爽快利落把项目给她。

虽然说蒋厅南有得是钱,这个项目于他而言,也就是上下嘴皮碰一碰的事,但向来他不是那种特别好讲话的人,尤其是做了得罪他手下人的事。

“谢谢。”

闻声,蒋厅南饶有玩味,视线轻飘飘的抵在她起伏的胸口处,再游移到她翻动的喉咙上。

秦阮脖颈修长肤白,着实令人情欲难挡。

蒋厅南:“夫妻之间谈什么谢?”

看他身上湿透,秦阮识趣拿了浴袍给他披上:“屋里冷,小心着凉。”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话里几分真诚,恐怕更多的是看在项目的面子给的客套。

他们之间谈爱,属实太扯了。

起先秦阮在主卧等了一个多小时,蒋厅南进书房后,就没再出来过。

人是早上六点走的。

秦阮迷迷瞪瞪的翻身调整睡姿,眯缝了下眼,就听到楼下启动车子的嗡鸣声。

不如往常的匆忙,这次蒋厅南走得不算急。

书房的烟灰缸都是打理过的,毛毯跟外套也如原样摆放得整整齐齐,他向来有洁癖,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尤其是贴身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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