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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台娇
  • 主角:姜沉鱼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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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为了谋夺母亲的嫁妆,无良父亲与恶毒继母联手害死她的外祖母,她更是被设计失了清白,堂堂侯府嫡女给人做了妾,最终背负私通的污名死于非命。 再睁眼,她重生回到了外祖母的膝下。 这一次,她不但主动退了崔家的婚事,还跟永宁侯府断绝了关系。 随后拜入药王谷,成为天赋绝佳的神医,凭着太素九针惊艳世人,上京城无数王侯公卿趋之若鹜。 就连无良父亲也一改前世作风,跪求她认祖归宗;渣男未婚夫更是不惜千里迢迢赶来,在门口连跪三天三夜,磕破头求娶她为宗妇。 可惜,她早就见识了这些人或自私自利或负心薄幸的嘴脸。 这一

章节内容

第1章

“贱人!”

“不守妇道的下贱坯子!”

......

随着一声声谩骂,姜沉鱼的意识慢慢回笼,却发觉自己动不了了。

手,脚都被束缚在身后了。

根本动弹不得。

她睁开眼,就看到了满屋子的人。

崔瑾,太太王氏,还有崔家大太太——也就是崔瑾的母亲,以及满屋子的丫鬟老妈子。

无一例外的,脸上都写满了嫌弃与厌恶。

她下意识看自己,浑身只罩了一件底衣,衣衫不整。

她简直羞愤欲死,“发,发生了什么?”

旁边却还有个同样衣裳不整的男人被绑着跪在一旁,看了她就哭哭啼啼起来。

“表妹,是你说你寂寞难耐我才来见你的,我去永宁侯府给老夫人送年礼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你,你表面上说让我小心点,实际上却暗暗给我塞了手帕。你告诉他们,不是我勾引的你......”

他那边哭着喊着滔滔不绝,姜沉鱼脑子却“嗡”的一下,仿佛被棍子击中。

“你,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大太太,夫君,我根本......唔!”她甚至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被堵了嘴。

她遍体生寒,冷汗如雨,满脑子都是这人为什么要害她?

“事到如今还在装模作样,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不甘寂寞,你太让我失望了!”崔瑾冷眼盯着她,像在看一个极其下贱的娼妓。

“永宁侯府怎么也是三品侯爵,怎么会教养出你这样的女子。”崔大太太也摇头惋惜。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姜沉鱼拼了命地挣扎,也挣不开绳索,眼泪汹涌的落下。

当初他们说她和崔瑾私通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

根本没有人听她说什么,只凭一面之词就定了她的罪!

崔瑾寒了心似的冲大太太行了一礼,“一切交由母亲处置,儿子不再过问。”

然后甩袖而去,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愿意给她一下。

“败坏门风的东西,乱棍打死了扔出去吧。”

崔大太太也不想多看她一眼,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通乱棍打下来,她进气都没出气多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太王氏吩咐人把那个男人也一并解决了。

“姜姨娘,你不该嫁到崔府的。哦不,你就不应该不自量力的高攀崔瑾。”

“你这样克母的不祥之人,如何配得上崔瑾那般芝兰玉树的翩翩公子?他只能是我的!”

她眼中带着一抹疯狂的恨意,残忍且恶毒。

姜沉鱼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唔唔唔——”

你个疯子!

“大太太让打死你,那也太便宜你了。”王氏顿了顿,吩咐身边的妈妈,“就将她扔到乱葬岗去自生自灭吧。”

大雪纷飞。

姜沉鱼奄奄一息的躺在死人堆里,簌簌落下的白雪盖在她伤痕累累的身子上,她丝毫感觉不到冷了,甚至还觉得有些热。

铺天盖地的屈辱,委屈,还有愤愤将她团团包围。

她挖空心思的想着,她这一生究竟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

是从何时开始走错的第一步,然后一步错,步步错?

是不顾一切回到上京城的那天起,还是执意嫁到崔家的那天?

“姜沉鱼,枉你身为姜家嫡女,却是个人头猪脑的蠢东西,你但凡有几分聪明,也不至于让自己落到这步田地。”

恍惚中,她好似看见崔瑾拉着继妹姜佩瑶的手站在不远处,幸灾乐祸地打量着她。

“瑶瑶,你与她说那许多做什么?王氏歹毒,已有了自己的报应,你不日便要成为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这个貌美无脑的懦弱姐姐,也算是给你铺路了。”

姜沉鱼如遭雷击。

她经历过的所有的苦难,在这一刻好像都顺理成章的串联起来了。

是他们。

原来是姜佩瑶和崔瑾!

从一开始,他们就是用她在给姜佩瑶做挡箭牌么?!

她好恨啊!

她恨薄情寡义的崔瑾,恨狼心狗肺的姜佩瑶。

她恨不得撕了这对狼心狗肺的狗男女!

“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姜沉鱼满腔怒火化作了最后的力气,爬起来狠狠朝他们撞去。

姜佩瑶惊慌中扯着嗓子呼喊,崔瑾把她抓进怀里,反手对着姜沉鱼就是一刀。

正中心口。

姜沉鱼如愿地闭上了眼,带着心中万千的愤恨不平,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

景泰八年,惊蛰。

料峭春寒,北境的风依旧冷得透骨。

“这才刚刚开春啊,湖水还那般刺骨,我可怜的小鱼儿......”

陈府的永安堂里,年近半百的陈老夫人拉着外孙女冻得发紫的小手,五内如焚。

床上的小姑娘才约莫十一二岁的年纪,也不知招惹了什么人,竟狠心将她推落冰冷刺骨的池水中。

从水中捞起来时,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便是灌了姜汤加了炉子被子,粉雕玉琢般的小脸也没有一丝血色。

整个人依旧冷的像冰块一般。

陈老夫人在小姑娘手上搓了搓搓了搓,试图恢复一些体温。

又不敢用力,生怕揉碎了小姑娘豆腐一般细嫩的皮肤。

“柳大夫呢?不是说去请柳大夫了么?怎么这么久了还没请来?!”

“母亲,小鱼儿打小去庙里烧香,师傅们都说她是有福之人,她福大命大定能逢凶化吉的,您且放宽心。柳大夫马上就到了,小鱼儿一定不会有事的。”

照料小鱼儿的事情陈家大太太方氏插不上手,只能跟在老夫人后面宽慰道。

“放宽心?如今在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的可是我嫡亲的外孙女,我这个做外祖母的如何放宽心?!换了是你儿子躺在这儿,你还能说得出来宽心的话么?!”陈老夫人面上沉如寒霜。

这可是她家霜姐儿唯一的骨血。

霜姐儿没了这么多年,她若是连外孙女都保护不了,将来如何下去见她那苦命早亡的女儿?!

“......这怎么好比的?”陈大太太一脸委屈的悄声嘀咕,心里有些不甘心。

她让老夫人放宽心不也是怕她老人家急出什么毛病来嘛。

陈老夫人看不得她这动不动就委屈的德行,冷着脸道,“少在我面前做出这副嘴脸,若是给我知道是哪个混账东西这般害她,仔细我撕了她的皮!”

陈大太太一个激灵,顿时不敢言语了。



第2章

陈二太太一言难尽的看了她一眼,轻轻握住陈老夫人的手,“老夫人,您先别急,有姑奶奶在天之灵保佑,小鱼儿定会没事的。”

“下人是驾着马车去的,回春堂距离咱们陈府就两条街,这会儿该到了,马上就来了。您可得先保重自己的身子,小鱼儿可就您这么一个疼她爱她的外祖母啊。”

陈老夫人听见她说柳大夫马上就来,揪着的心总算松快了些许。

“小鱼儿,我的好鱼儿,你可无论如何都得给外祖母撑住了啊。你娘就留下你这么一个丫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可让外祖母如何是好?”

......

那是,外祖母的声音?

姜沉鱼的意识慢慢回笼,只觉得周身彻骨的冷,却又听见外祖母呼唤她的声音。

骤然之间,还以为是做梦。

是梦吧?

否则她怎么会拼尽全力也睁不开眼睛?

“对不起,外祖母......对不起......”

哪怕是梦,能听见外祖母的声音,她也欣喜万分。

她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疼她爱她的外祖母!

她的母亲在生下她之后便缠绵病榻,最终也没能撑过她五岁那年。

算命的术士说,是她的生辰八字太硬,会克近亲的女性长辈,所以母亲一下葬,祖母就要把她送到乡下庄子去。

那时,是外祖母亲自上门,将她要了过来,带回陈家悉心照料。

“老身不怕被外孙女克,你们若是连自家嫡亲的孙女儿都不肯养着,老身便接她回陈家!”

她在陈家一住七年,一直被外祖母精心养护在膝下。

直到了十二岁那年,父亲再娶新妇,亲自来接她回家。

可那个无良的父亲三言两语就挑拨了她和外祖母之间的关系,还让她在外祖母六十大寿上提出要回到上京城侯府,气的外祖母气血攻心,不治身亡。

外祖母过世之后,她倒是回到姜家了。

没过几两年,母亲的嫁妆,还有外祖母留给她傍身的田产、铺子和宅院,悉数都被姜岚与他的继室或骗或抢弄到手了。

还在她及笄之后,设计她失去清白名节,堂堂侯府嫡女,就这么进了崔家,嫁给人面兽心的崔瑾做妾。

崔瑾选中她只是因为她生的貌美,性格懦弱,正好给他的心上人做挡箭牌。

进了那金玉满堂的钟鸣鼎食之家崔府两年,她便受了两年的磋磨。利用完之后还将她弃于荒野。

要不是姜佩瑶在她临死前说的那些,她怕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的。

害死了外祖母的自责悲痛,还有被人挑拨的蠢钝,就好似一块大石头重重压在她心口,连一呼一吸都抽疼的厉害。

“唔......”姜沉鱼不禁轻哼出声。

“动了,动了!姑娘动了!”

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绿衣眼尖的看见她的眼泪,一声惊呼,众人都围了过来。

陈老夫人激动的拉着外孙女刚回了点温度的手,越发悲伤。

“小鱼儿啊,小鱼儿你睁眼看看外祖母啊......”

“你娘将你托付给我,你如今也才十二岁啊,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可让外祖母如何向你娘交代呀?”

熟悉的声音里,夹杂着浓烈的悲伤和锥心刺骨的焦急,在姜沉鱼的耳边不断回响。

外祖母啊,小鱼儿伤透了您的心,您还是这么在意小鱼儿的么?

不对,外祖母不是早就已经过世了么?

还有什么十二岁。

等等,难不成她重生了?

强烈的想见到外祖母的愿望支撑着姜沉鱼破开重重迷障,才睁开眼睛,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外,外祖......母。”

嘶哑的嗓音挤出的话音也是零零碎碎的。

此时她的嗓子里也像是扎了无数根刺似的,火烧火燎的干疼。

姜沉鱼用尽仅有的力气,紧紧抓住陈老夫人的手。

“对......不......起。”

陈老夫人的眼眶顿时就红了,紧紧攥着她的小手,“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正在这时,柳大夫也在陈府两个下人的陪伴下,匆忙进了门。

“老夫人。”

“紧要关头不必这些俗礼了!”陈老夫人急的不行,“快快,柳大夫快先过来给小鱼儿看看!”

柳大夫连忙上前。

姜沉鱼却死死的拉着陈老夫人不肯松手。

湿漉漉的杏眸就这么望着陈老夫人,说不出话来,泪珠滚滚而落。

真的是外祖母,活生生的外祖母!

她竟然还能活着见到外祖母,太好了!

这不是梦,她真的重生回来了!回到了十二岁开春被推落水的时候。

姜沉鱼不到巴掌大的小脸,满是泪痕。

这般可怜兮兮的,谁瞧了不得心里像沉着块石头般难受呢?

陈老夫人忙拍了拍姜沉鱼的手安慰道:“不怕,不怕,外祖母在这儿呢!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说着又转头便吩咐柳大夫,“就这么看吧。”

“是。”

柳大夫小心翼翼的上前。

他检查了姜沉鱼的瞳孔,又让她张嘴伸出舌头,看了看喉咙里,最后才隔着丝帕摸了脉搏。

“老夫人,你家这姑娘这是落水得了风寒,又发了高热,嗓子有些难受是正常的。老夫开副药,先把姑娘的高热退下去。只要热退了,其他的便都好说了。”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陈老夫人喜出望外,激动的摩挲外孙女的小脸。

姜沉鱼也是喜极而泣。

前世她可没有这么幸运,落水很久才被捞起来,受了极寒,得了肺热,折腾了几天才醒过来,几乎要了她的命。

外祖母寻医问药,找了多少珍奇药材才将她的命捡回来。

陈大太太方氏忙道,“老夫人,表姑娘没事,这下您能放心了吧。”

姜沉鱼听见方氏的声音,心中却是一沉。

前世她那个无良的父亲来接她时,她本是不愿意跟他走的,外祖母也不同意她回去。

可就是方氏,就是这个大舅母,配合她那个无良的父亲,私底下跟她一次次的说了又说那些话。



第3章

“小鱼儿,永宁侯府才是你的家,术士都说你克女性长辈,你若是留在陈家,就会害了最疼爱你的外祖母啊!”

那时的她既笨又蠢,生怕自己留在陈家,就真的会害了最疼爱她的外祖母,才会哭着闹着跟父亲派来的人回了上京城。

如今她才明白,只有她在外祖母身边,外祖母才能长命百岁!

这一世,她无论如何都要守着外祖母。

那上京城的永宁侯府,不去也罢!

猪狗不如的亲爹一家,不认也罢!

想到这里,姜沉鱼眼睛只瞟了陈大太太一眼,就赶紧转走了。

泪眼汪汪的,好似有满肚子的心酸委屈不敢说,然后更加紧紧的抱住陈老夫人的胳膊。

这一幕落在陈老夫人眼中,心中便已有了计较。

她这个大儿媳向来是个心眼小还掐尖要强的,此事就是与她没有直接关系,也少不得有她在背后出力。

她朝陈大太太瞟了一眼,眼底隐去一抹寒芒。

“......”陈大太太的心都要梗了。

那死丫头看她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诬赖是她推的不成?

老太太不会也觉得是她干的吧,她虽然不喜欢这个白吃白喝的外甥女,但也不至于害她呀。

“老夫人,我......”

“好了,小鱼儿已经醒来,这里就不用这么多人围着了,我老太婆照看着她就行,你们先回吧。”

陈老夫人没心情听她凄凄唉唉的哭惨。

转头又心疼的摸了摸姜沉鱼冰冷的小脸,“放心,小鱼儿。有外祖母在,一定会让你平平安安长大的。”

“嗯。”姜沉鱼乖巧的点点头,神色疲惫的又很快睡了过去。

陈大太太咬了咬唇,只好把想说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去,一脸委屈的说了声是,行了礼就退出去了。

陈二太太却是不肯走,“老夫人小鱼儿这烧还没退呢,这里也需要人手照应着您老人家已经担心受怕一个上午了,这会儿也应该轮到儿媳出一份力。”

生怕陈老夫人还要开口撵人,陈二太太忙道,“小鱼儿也是淮之的外甥女。他向来是最心疼霜姐的,如果小鱼儿这样我这个二舅母都袖手不管,将来他知道了,在他那里定是过不去的。”

淮之是陈家二爷陈修远的字。

陈修远的名取自《楚辞》中的《离骚》,“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修”有长和高的意思,和“远”并列,对应下句的“求索”,表达了面对困难和挑战时,持续探索和前进的决心。

陈家二爷如今正外放在南方做官呢。

而陈家大爷名秉德。

“秉德”这个名字出自《楚辞·九章·橘颂》:“秉德无私,参天地兮”。

是寄托了陈老夫人夫妻对他未来能拥有崇高的道德品质并坚持原则的期望。

陈老夫人自然是知道两个儿子和霜姐儿的兄妹感情的。

尤其是二儿子,他跟霜姐儿最是要好的。

想到早逝的女儿,她的面色便缓和了许多。

不过陈二太太也是个识趣的,说自己留下就自己留下,只带了个贴身伺候的大丫鬟支使照应,其他人都屏退了。

柳大夫也被带到隔壁的耳房暂且休息,随时待命。

屋里有陈二太太照看着陈老夫人便留了身边的大丫鬟绿衣在里面照应着,带了房妈妈出来外间。

姜沉鱼落水,当时跟在姜沉鱼身边的丫鬟银朱有护卫主子不利的罪责,回来之后便一直外间在角落里跪着。

这会陈老夫人才让她近前说话。

“你好好说,小鱼儿在花园散个步溜个弯,如何就遛到水里去了?”

银朱一慌,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老夫人,银朱......小的也没有看到是何人推的姑娘。......”

今早她确实是一直在姑娘身边伺候的,但事发时就刚好被三姑娘——也就是二房的嫡女叫走去帮忙拿东西了,回来时远远就看见姑娘栽进水里的画面。

旁边桥上有个人影匆忙闪过,她当时光顾着呼救,根本没能看清是谁推了姑娘。

银朱本来胆子就小,出了这样的事情更是害怕的不行,一件事说得断断续续的。

好在陈老夫人这会儿没心思同她计较,也勉强听明白了。

“当时三丫头要拿什么东西,还要人去帮忙?”

“拿手炉,是拿手炉!三姑娘身边的丫鬟采莲内急去解手了,三姑娘突然说她手炉不热了,非得要姑娘的跟她换。”

“可姑娘身子弱,我怕姑娘受不了,这才......”替三姑娘跑一趟的。

好端端的非要换手炉,是二房生出了什么心思么?

陈老夫人捏了捏眉心,“你把前后事情都仔细说一遍。”

银朱战战兢兢的说是。

“今早,三姑娘突然过来寻我家姑娘,说开春了,池子都化了冰,不知道能不能捞到鱼......”

“捞鱼?!”陈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几个小姑娘去刚化冰的池子里能捞到什么鱼?”

银朱吓得整个人都趴在地上,“老夫人,银朱不敢撒谎,三姑娘当时,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看她这副抖如筛糠的模样,陈老夫人的气也消了许多。

这丫头也就跟小鱼儿同龄,又是个下人。吓唬她做什么?

“你起来,好好说。”

银朱吓得要死,但还是努力稳住声线,将今日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二房的三姑娘陈静婉一大早就来寻姜沉鱼出去玩,虽然姜沉鱼觉得化冰了也没什么鱼可捞的,但三姑娘想去看,她也就陪着去了。

刚到那儿,三姑娘的贴身丫鬟采莲就说闹肚子,急急忙忙抱着肚子跑了。

三姑娘拉着姜沉鱼在池子边上看了一会儿,都没看见有什么鱼在活动,何况手上也没什么趁手的工具,哪里捞得上来鱼?

忙活了一会儿毫无成果,便没了兴致。

她大咧咧的坐下来,又扯着姜沉鱼的手说要跟她换手炉。

姜沉鱼胎里带了弱症,冬日里最是畏冷的,银朱是看她畏冷又张不开嘴跟三姑娘说不换,这才自告奋勇的去拿了新的手炉。

哪知道她跑着去跑着来的,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还是出事了。

“老夫人,小的要是知道姑娘会出事,我宁可自己掉下去啊。姑娘她......”银朱话都没说完,便眼泪哗哗的掉。

陈老夫人一阵心痛,她知道的,小鱼儿因为自小是寄养在陈家,纵是她这个外祖母护着,她也肯定也是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所以性子便内向敏感了一些,平日里都是不怎么出门的。

但因为她常跟小鱼儿说她母亲小时候的事情,她知道霜姐儿和她二舅舅感情最好,所以才会对二房的三姑娘亲近一些。

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房妈妈,你去二房,把陈静婉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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