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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夺回气运后,娇弱嫡女她震惊皇城
  • 主角:江孟篱,萧楚樾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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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江孟篱上辈子从千娇万宠的太师嫡女,活成了克夫克亲的不祥之人。怀着对夫家的愧疚,一直忍受着婆母的各种折磨,可最后却是她最孝敬的婆母带人剜了她的身。在这一刻她才知晓,早亡的丈夫现已高官厚禄,另娶她人妇。一切皆因她身有凤骨,被庶妹和婆母一家算计,使得她身负恶名,家破人亡。 重生归来,她依然为秦家妇,这一世她要颠覆这一切,要背叛她的渣男付出代价!却在新婚之夜被萧楚樾夺去了清白。 萧楚樾权势滔天,各色佳人自荐枕席。其处事风格狠辣,让人谈之色变。 可偏偏对江孟篱未伤分毫 后来秦墨渊被捕,世人都以为她会连同秦

章节内容

第1章

嵩郡王府。

江孟篱躺在后院一间破败的小屋中,面带死气。

她用了十年时间,从千娇万宠的太师嫡女,活成了克夫克亲的不祥之人,被婆母折磨了几年,终于熬不过去了。

这一生,没有与亲人相伴,没有与爱人厮守,死了倒也是解脱......

就在江孟篱神思涣散之际。

“嘭——”

小院的门被毫不客气地撞开,一群人直直闯进了小屋。

江孟篱费力地坐起身,看向被簇拥在中间的老妇人,“娘,您带着这么多人来,是有什么事吗?”

往日,她对嵩郡王府有亏欠,一直忍受着婆母的磋磨,人之将死,她也不愿再对着这不慈的婆母逢迎讨好。

容氏脸上沟壑纵横,即便独子几年前便在新婚夜意外离世,也没让她眉间多出半分愁容,每每对着江孟篱,却恨不得极尽恶毒。

“今儿是带道长来,送你最后一程的。”

一转脸,容氏弓身请身后穿着道袍的老道士上前,谄媚笑道,“长风道长,您快看看,今日是否就是江氏的死期了?”

“娘!”

江孟篱忍不住拔高声音,她知道婆母一向憎恶她,但不知道她这么盼着自己死!

谁知,正在说话的两人都没有看她一眼。

老道士掐指盘算,片刻后笑道:“是今日没错,只要剜了她的凤骨,移到柳夫人身上,往后,柳夫人就是这天下最负气运的女子,届时福荫嵩郡王府,世子的大业何愁不成?”

“哈哈哈哈,太好了,如焉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容氏大喜,朝门外招了招手,“渊儿,如焉,你们快些进来,可别耽误了道长作法。”

一开始,江孟篱只是愤怒,但现在,看着死去的夫君牵着她的表妹柳如焉的手,含笑走进来的时候,她的脑子直接梗住了。

秦墨渊不是已经死了快十年了吗,如焉也早在八年前远嫁黔南......

他们俩为何会在一起?!

出神的江孟篱没有注意到,老道士手中正捏着一把贴满符咒的利刃,直刺入她的胸口!

“啊——”

江孟篱疼得浑身蜷紧,那一瞬间,她感觉到生命飞速流逝,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身体内被剥离......

意识朦胧间,她看见老道士将刀尖上挑起的一团东西递给柳如焉,又念了一阵咒语,所有人的脸上都多了几分喜色。

“太好了,有了凤骨,如焉的气运足以帮助渊儿临朝称帝,也不枉渊儿在黔南卧薪尝胆十年,我们嵩郡王府总算是熬出头了......”

没有人管江孟篱死活,容氏只顾着高兴,拉着柳如焉的手甚是慈爱,“如焉,当初我在太师府,见着你第一眼就觉得有眼缘,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要不是你给渊儿出了主意,夺江氏的命格,改太师府的气运,渊儿何日才能有今天啊......”

“娘说笑了,这些,还得要谢谢表姐呢,”柳如焉终于施舍般看了江孟篱一眼,“如果不是表姐够蠢,怎么会进了嵩郡王府,江太师又如何会死在狱中,没了太师府的阻碍,渊哥哥自然如鱼得水......”

“也正因为有表姐的气运加持,我和渊哥哥才能救下长公主,如今渊哥哥得长公主扶持,即将位列三公,表姐也可以安心地去了。”

“噗——”江孟篱再也撑不住,一口乌血涌了出来,强烈而激愤的情绪下,周身气息不可挽回地衰竭。

她出生时父亲官拜太师,江家一路鼎盛,可偏偏在她及笄那年,一切都变了。

与她定亲的萧家莫名获罪流放,匆匆嫁入嵩郡王府当日克死夫君,父亲一生清正,却卷进了秦墨渊的贪墨案中,惨死狱中,太师府百年大厦,一瞬间坍塌......

但凡靠近她的人,没一个好下场,往后数年,她一直背负着愧疚与自责。

原来,这一切竟是帮别人背了厄运,而本该属于她的,全都被人夺走!

都是柳如焉和秦墨渊的手笔!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父亲第一次见到秦墨渊,还是当初她匆匆与萧楚樾退婚?

亲人的脸自眼前一一闪过,还有,萧楚樾......江孟篱胸口剧烈起伏,仇恨,愤怒,最终只能化作浓浓的不甘,被草草裹进草席之中,抛之荒野。

......

“小姐,您已经两日滴水未进了,好歹吃一口好不好?”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江孟篱睁开眼,看着床边的小丫鬟神思恍惚。

“婉如?”

她伸手轻碰丫鬟的面颊,温热......竟是活着的!

婉如是她的陪嫁丫鬟,在她进嵩郡王府没多久,就因犯了错被送去了庄子里,不过半年便传来被庄子里的田夫糟蹋,投井而亡的消息,她伤心之余想要替婉如报仇,却都被容氏挡了......

婉如,怎还会活着?

突然,江孟篱想到了什么,猛地从榻上坐起,紧紧攥住婉如的手,“婉如,今日是何年月?你告诉我!”

“小姐......您忘了吗?今日是弘德三十二年,腊月初五,姑爷的头七刚过,太师大人带话来,前些日子官家盘查姑爷的死因时发现他私吞了一笔税银,说他会出手摆平,让您在府中休养,莫要外出......

“小姐,你不要听信外面的风言风语,你向来是世家贵女的典范,他们是见不得你好,那些话当不得真,你可别往心里去......”

婉如眼圈红红的,稚嫩的脸干枯蜡黄。

江孟篱看着看着,突然笑了出来,上天果然还是偏爱她的,这不,给她留了条后路!

重活一世,她再也不会如前世那般,带着恨意和不甘无奈死去!

“婉如,替我更衣,我要出城!”

萧楚樾是与她退了婚的未婚夫。

这婚还是在萧家全家流放的时候退的!

父亲退婚,将她嫁与秦墨渊,她对萧楚樾心有愧疚,私下里有过几番帮扶,直到他带着赫赫战功荣耀回京,她才发现,当初鲜衣怒马的少年已经成了一方杀神,周身气息沉得吓人。

前世萧楚樾回京的第一件事,便是接手了税银案,案子的源头便在黔南。

他绕道黔南一路进京,父亲替秦墨渊销毁脏银的证据,早已攥在了萧楚樾的手中。

只是恰好,这案子牵涉甚广,加上朝中局势,有人不想萧楚樾进京,早早在白马坡安排了杀手,江孟篱想起,前世萧楚樾便是带了重伤回来,但依旧手段雷霆地处理了案子。

这一世要想改变父亲的结局,还需靠萧楚樾的助力!

江孟篱赶到白马坡的时候,三百名黑衣人正围住几人,为首的那人,便是她要找的人。

“萧楚樾......”

江孟篱攥紧袖口,饶是萧楚樾几人是走过尸山血海的将士,但在绝对的人数劣势面前,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她一咬牙,脚尖猛地踹向马腹,直直朝人群冲了过去。



第2章

白马坡是有人给萧楚樾专门准备的埋葬之地。

此番回京,萧楚樾带着几名副将先行入京,路上被人埋伏,也是早有预料的。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的时候,一匹白马冲撞而入,速度之快,惹得不少人纷纷避让,萧楚樾蹙眉望去,瞬间被马背上的人影撷住了神思。

江孟篱贴紧马背,脊背如弓。

人群最中间那个身影坚韧挺拔,比前世黯然离京时,隔了十年的岁月,曾经惊艳了时光的少年,恍如隔世。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触,皆愣了一瞬。

就在这时,一道冷光闪过,江孟篱猛地回神,“萧楚樾,小心!”

片刻愣神,在交战时是致命的,萧楚樾提气偏转身子,企图用肩膀接下偷袭来的那把长剑。

江孟篱看穿他的意图,脚下更是狠狠一踹马腹。

马吃痛,如离弦的箭一般电射而出,在即将路过偷袭的杀手时,缰绳一收,马儿的前蹄高高扬起,踹向了杀手。

一路的颠簸,加上两日的水米未进,江孟篱双手脱力,从马背上跌了下来。

“阿篱!”

失去意识前,江孟篱感觉到自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还有男人惊恐绝望的怒吼,她费力地勾唇,想给他一个微笑,却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入目的是儿时熟悉的青帐。

这是萧府,她幼时时常随母亲来玩,后来萧家被流放,这座宅子曾被官家抄没,如今萧楚樾带着赫赫战功回来了,官家便做了顺水人情,把宅子还给了萧家。

想到萧楚樾,她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只是还没起身,一只指节修长的大手便按住了她的肩。

一抬眸,撞进了男人冷寒的黑眸中。

萧楚樾一身寒气,面上全无曾经的情愫,声音暗哑,“刚捡回一条命来,又想做什么?”

“......萧楚越,你没事吧?”

江孟篱愣怔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着无数的情绪。

肩上的大手一瞬间收紧,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像被烫伤般缩回。

萧楚樾猛地背过身,“江孟篱,你出手救我,想从我这里求什么?”

“嗯?”

这话让江孟篱一愣,但旋即,她想起了她父亲,连忙道:“萧楚樾,你可是接手了黔南税银丢失的案子?你是不是也查出关于我爹的......可否请你帮个忙,从中周旋一二,就看在当初我爹为你启蒙的份上......”

话音一落,房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

当初萧家获罪流放,江太师立马站出来和萧家解除婚约,即便临行前江孟篱偷偷给他们塞了大把的银钱和衣食,但还是架不住流放之路苦寒,萧楚樾的娘终究没熬过去。

对于江太师,萧楚樾做不到视而不见,但也做不到释怀。

他冷哼一声,语带轻嘲,“江孟篱,你闹这么一出,是为了太师府,还是为了嵩郡王府?你这算盘打得真好,秦墨渊都死了,你还不惜以命相搏,替他掩盖罪行,替他保下嵩郡王府!”

“我、我不是......”

江孟篱脸色发白,心头阵阵委屈。

落马的时候,她分明听见他叫她“阿篱”,怎么现在,又如此冷言冷语?

不过她也能想到,当初闹成那般,太师府难免有落井下石之嫌,两家几十年的情谊一朝散尽,萧楚樾定是恨她的。

可前世她父亲在狱中惨死,尸身无人敢沾惹,是萧楚樾亲自带了出来,体面下葬,当时她才知自己错得离谱,只是早已陷入嵩郡王府这个深坑,无暇他顾。

既然是错,便要尽力挽回,前世不行,便还他这一世。

长久的沉默之后,萧楚樾深吸一口气,回眸幽幽开口,“想要我答应你,也不是不行。”

江孟篱瞬间抬起了头,双眸晶亮。

下一瞬,就听见——

“嵩郡王世子新婚当日意外身亡,世子妃深闺夜寒,不如......留在这陪我一夜。”

江孟篱呼吸一滞,片刻后缓缓抬头,定定地看着他,“这可是你说的。”

话落,直接掀了锦被下榻,扑过去勾住了男人的脖颈,垫脚贴上了他的唇。

萧楚樾被拉得一个趔趄,下意识护住她的腰身,等意识到唇上的触感时,整个人懵了一瞬。

箍着他脖颈的手越发用力,江孟篱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怀里,那曾在午夜梦回搅乱神思的人,此刻却激起了萧楚樾的盛怒。

他猛地侧脸,抓住怀中之人的胳膊,将人扯了出去,怒道:“江孟篱,你!为了保全嵩郡王府,你竟然......”

“你提出条件,我要救我父亲,难道,你不满意?”江孟篱面上发烫,她未经人事,方才不过是冲动上脑,还有些说不上来的委屈。

萧楚樾,于她而言,幼时如哥哥般体贴细心,定亲之后也是个完美的未婚夫,现在,却在用这种方式羞辱她。

可如果能救出父亲,改变前世的结局,向他妥协一次又何妨?

“你刚从马上摔下受了伤,太医马上就到,你这个样子,任谁也下不去手!”萧楚樾脸色铁青,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很快,太医和两名婢子走了进来,帮江孟篱处理了擦伤,她并不多言,只是担心留在嵩郡王府里应付容氏的婉如。

容氏知道萧楚樾和她的事,白马坡之事定也传遍了京城,不知道容氏寻不到她的人,会不会刁难婉如。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江孟篱刚刚用过早膳,便听婢子道:“江小姐,嵩郡王妃来了,说是要接您去嵩郡王府,您是见还是不见?”

江孟篱一愣,旋即,眼底闪过一抹讥嘲。

容氏是知道了消息,等不及要来找她兴师问罪了,然后借此再次向她施压,逼她回太师府继续求援。

父亲入狱了,可父亲贵为当朝太师,门生遍布天下,总有能帮持一二的。

可江孟篱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还是低估了容氏不要脸的程度。

容氏来到床前,先是上下打量了江孟篱片刻,拿捏着架子阴阳怪气,“萧将军还真是重情重义啊,当初太师府那么对萧家,他还能如此待你,这份情义,怕是我那可怜的渊儿是比不上了。”

重活一世,江孟篱丝毫不惧容氏的威严,锦被里的手死死捏住,强忍着撕碎容氏的冲动。

“婆母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恰好出城路过白马坡,撞上了那场祸事,萧将军救了我,将我带回府养伤,是觉得过意不去,婆母难道以为,他如今还能念什么旧情?”

“念不念旧情,还不是看你,”容氏的脸色几经变幻,复又凑到她耳边,“只要你放软了身段,侍奉他几日,还愁他不心软?”

江孟篱瞳孔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容氏,“你是要我以身侍他?!”



第3章

江孟篱觉得,萧楚樾因为前仇提出这种条件羞辱她,她能理解,但容氏身为她的婆婆,哪怕对儿媳再不喜,也犯不着说出让自己儿媳以身侍人的话。

难道嵩郡王府的脸面也不要了吗?!

“如今渊儿已经被你克死,嵩郡王府也要跟着遭殃,你既然嫁到了王府,合该为王府效力!在嵩郡王府的前程面前,你的清白算得了什么?!当初你与萧楚樾都定了亲事,还不知有没有清白一说呢,现在大事当头,拿什么乔!”

容氏一脸恨铁不成钢,尖利的指甲甚至戳上了江孟篱的额头。

江孟篱定定地看了她片刻,突然反手一推,猛地将容氏推到了地上。

“哎哟!你、你个没规矩的东西!好好说着话,干什么推我?江氏,你......”容氏身子在地上挣扎着,再也不顾这是萧家,如同往日那般怒喝起来。

江孟篱没等她说完话,抱住近身的一根柱子,便红着眼瞪着容氏,“这种下贱之事,我自是干不出的!婆母若是非要这般逼迫我,那儿媳只能选择去死!”

说完,便狠狠朝柱子撞去!

“嘭——”

江孟篱眼前一黑,感觉额头有温热的东西流下,她强咬着牙,闭着眼睛便要再来一次。

“江小姐!”

门外守着的婢子冲了进来,赶紧拦住,把她死死地抱在怀里。

江孟篱顺势瘫倒在婢子的怀里,放声痛哭,“你们放我去死!让我去死......”

“快!还不去找将军来!”一个主事的婢子紧紧箍住江孟篱的身子,朝身旁的人吩咐,目光暗暗锁在容氏身上,似要看出些因由来。

她们好端端的把人给放进来,结果却害得江小姐险些寻死......

这是大错!

萧楚樾孤坐在书房之中,双目怔怔出神,指腹不自觉地拂过嘴角,眼底思绪翻飞。

直到一串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没了往日的方寸,他才回过神来,皱眉看向门口,“以前我娘教你们的规矩,都忘光了?”

进来的婢子下意识一抖,赶紧扑通跪下,“将军恕罪,是江小姐,不、不知嵩郡王妃与她说了什么,江小姐竟撞了柱子,幸好、幸好被拦下了,否则......”

婢子的话还没说完,方才还端坐在案桌后的男人如一阵风般,脚下如风地出门了,直直朝江孟篱所在的院子而去。

“砰!”

房门被狠狠轰开,江孟篱瘫在婢子的怀里,泣不成声,眼风却悄悄往门口扫了一眼,心下略定。

还好,他还是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萧楚樾扫了眼檀色木柱上的那抹绽开的猩红,目光在江孟篱苍白的脸上一闪而过,转身,凌厉杀伐的气息压至容氏面前。

“嵩郡王妃今日来是为何事?虽然江小姐是您儿媳,但她也在白马坡救下了萧某,若是让人知道,萧某的救命恩人在萧府自尽,外人当作何想?”

容氏神色怔怔,她也没想到,江氏这贱蹄子平时跟个面团一样随她揉,但刚刚却那么性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对她做了什么!

“萧将军言重了,我只是听说我儿媳在白马坡受了伤,这才找来寻她,将军......”

“既然是来寻她,又为何言语相向,逼得她自尽?!”萧楚樾冷哼一声,周身气息更沉,“难不成郡王妃以为,等江小姐在萧府身亡,您以此为借口逼萧某放嵩郡王府一马,萧某就不得不答应?”

江孟篱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的军营生涯,萧楚樾确实变了很多,曾经温润有礼的少年,在战场之上洗刷出了一身的暴戾杀伐,连说话都直戳人肺管子。

容氏现在脸都白了。

但她却不敢说,自己这次来是劝自己儿媳爬萧楚樾的床的......

“萧将军,我......嵩郡王府是无辜的啊......”

愚蠢的妇人到现在还在为自己谋算,萧楚樾眼底藏着一丝杀意,不耐地挥袖,“是不是无辜,自有官家定夺,萧某也无能为力!郡王妃还是先行回去吧,至于江孟篱......伤上加伤,萧某是不敢给人留下话柄了!恕不远送!”

“你!”容氏被气得胸口发胀,狠狠喘了口气,才拼命将怒气压下,暗瞪了江孟篱一眼,灰溜溜地离开了。

全程,江孟篱都缩在婢子的怀里,安静看戏。

容氏有求于萧楚樾,更需要自己这个“纽带”去讨好巴结萧楚樾,她很清楚自己暂时只能离开。

这一退,就给了江孟篱片刻的之机。

刚一回神,眼前遮下一道阴影,修长的大手不甚温柔地执起她的下巴,萧楚樾打量着,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

“江孟篱,你又装什么贞烈?先前我跟你提议的时候,可不见你寻思觅活!”

“萧将军这是猜到我婆母来做什么了?”江孟篱别开脸,垂眸道,“经此一闹,嵩郡王府我暂时回不去了,再留下去,只怕外面便要开始传萧家的闲话了,不若将军放我回太师府,回去看看爹娘?”

她再也不想回嵩郡王府那个地狱般的地方了,而且加上前世,她有近十年没有见过爹娘,此刻真是归心似箭。

“哼......随你!”

提及太师府,萧楚樾脸色又黑了几分,拂袖转身离开了。

江孟篱并没有耽搁,趁着容氏还没回府,让方才抱着自己的婢子去了嵩郡王府,找了个借口把婉如接了出来,主仆俩轻装简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将军府。

根据前世的记忆,今日是母亲的寿宴,虽是出了税银的事,但父亲并没有告知母亲,只是今年的寿宴只是府中人小聚。

前世的她在嵩郡王府备受流言折磨,容氏更以此为借口,限制她的出行,她便错过了一场大戏。

“篱儿!”

江孟篱刚从将军府的马车上下来,就看见太师府门口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便是她的父母,江严和李氏。

而李氏身边站着的,便是前世那场大戏的另一对主人公,柳如焉和她娘李云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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