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嫡女归来
“雪燕,你......你要做什么?我可是你的姐姐啊。”
乱葬岗前,一个肤白如纸,面貌清丽的女子一脸惊慌的看着眼前那个和她差不多大的艳装女人。
她叫温佑宁,是当朝户部尚书的长女,一觉醒来,人就出现在了乱葬岗,心中自然是惶恐万分。
眼前这个一身艳丽蜀锦罗裙的女子,便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温雪燕,眼见她一脸冷笑,心里顿时涌出了一阵不祥之感。
果然,温雪燕厌恶的暼了温佑宁一眼,抬脚便踩在了她的手指上,用力一拈,温佑宁顿时疼的叫出了声。
“啊!”
她呻吟了一声,双眼发红的抬起了头。
“放开我,温雪燕,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你就不怕被爹爹责怪吗?”
温雪燕不屑的勾了勾嘴角,咯咯笑道:“爹爹?呵,你真以为爹爹会向着你吗,我呸,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像你这种废物,早就该和你那短命的娘一起去见阎王了。”
看着温雪燕身后那几个那些锹铲的家丁,温佑宁脸色顿变,她不顾疼痛抽出了手,惊恐的说道:“你们想干什么,我才是温府的嫡小姐。”
温雪燕咯咯一笑,一把揪住了温佑宁的头发,脸色狰狞而扭曲的说道:“你说的没错,不过......只要你死了,温府就没有嫡小姐了。”
旋即用力一甩,将温佑宁撞在了树上,一阵剧痛袭来,温佑宁顿时头破血流,一张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就没了颜色。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温雪燕不由再次发笑。
“其实你应该感谢我,你不是一直都很想你娘吗,我这就送你去和她团聚,你难道还不开心吗,哈哈哈。”
丧心病狂的笑声惊起了一片飞鸟,温佑宁的心也跟着跌入了谷底。
然而,她现在却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人宰割,之前还觉得温雪燕怎么这么好心给她送荔枝水来喝,看样子是早有预谋。
求生的本能让她把目光转向了温雪燕身后的家丁。
“救救我,我会让爹给你们钱的。”
啪,一耳光闪到了温佑宁的脸上,顿打的她眼冒金星。
“贱货,你蛊惑宋青玉也就算了,还想蛊惑本小姐的家丁,你果然是天生的下贱,今天我就把你这张下贱的脸皮给撕下来。”
温雪燕一边咒骂一边掏出了一把小匕首,照着温佑宁的脸就是一通乱划。
“这回我看你这个贱货还怎么魅惑人。”
“啊!温雪燕,你这么做会遭到报应的。”
温佑宁左挡右闪,奈何全身酸软根本躲不开抓着她头发的温雪燕,刹那间一张清秀的脸就变得血肉模糊了。
“要遭报应也是你遭,只要你死了我就能如愿嫁给青玉哥哥了,来人,给我狠狠的修理这个贱货。”
家丁们立即如狼似虎的冲了过来,照着温佑宁就是一阵没头没脑的踢打,片刻过后,温佑宁便被打的奄奄一息了。
她强睁开充血的双眼,恨恨的看向了温雪燕。
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老天爷都睁眼看着呢,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我诅咒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宋青玉,诅咒你和你娘全都不得好死。”
温雪燕顿被气的咬牙切齿。
“贱货,要死也是你先死。”
说罢拿出了那把匕首,狠狠的扎向了温佑宁的心脏......
五年后。
温府门外,鞭炮声声,欢喜的唢呐震天。
今天是温家大喜的日子,却传出一个冰冷且不合时宜的声音。
“妹妹,一别五年,日夜想念,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姐姐无论如何,都得来送你一程。”
闻言,蒙着透红的新娘子浑身一震,猛地掀开了盖头,露出了一张盛装艳抹的脸。
她就是今日的主角温雪燕。
她见鬼一般的看向了说话的女子,惊愕的说道:“你是......温佑宁?这......这怎么可能?”
温佑宁勾唇一笑,戏谑的说道:“怎么?吓到了?是不是以为我变成鬼,来找你和你娘复仇了?”
温雪燕立即往她脚下看了看,有影子,温佑宁一定是人。
可是她为什么会活下来,五年前明明已经把她扔在了乱葬岗......
嘴上却恨恨的说道:“哪里来的野女子,少胡说八道,马上给我让开,要是耽误了我的好时辰,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宋小公爷,你怎么说?”
温佑宁一脸冷笑的抬起了头,看向了那个坐在高头大马的上的俊俏公子。
宋青玉的脸色也是无比的难看。
十八年前温家就与宋家订下了婚约,最开始的新娘子正是眼前的温佑宁,后来却嫌温佑宁死板无趣,便和风骚艳丽的温雪燕勾搭在了一起......
但是这种事,他自然不会承认。
“有什么可说的,你失踪了五年,大家都以为你死了,我总不能因为你一辈子不娶妻吧。”
温佑宁扬起了漂亮的嘴角,极尽讽刺的说道:“这话到也没错,不过你要娶亲之前,得接下我的休书,否则,休想离开温家。”
说罢便从怀里拿出了一张文书,上面白纸黑字写道:今日,温佑宁休夫于宋青玉,从此男婚女嫁,再无干系。
这张纸一亮出来,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古代休妻比比皆是,休夫还是头一回听说。
宋青玉顿时气的脸色煞白,恨声说道:“温佑宁,不要仗着你姓温就胡作妄为,再敢放肆,我立即命人把你拿下。”
温佑宁目光淡淡的看向了那几个虎视眈眈的随从。
樱唇轻启,轻飘飘的吐出了两个字。“谁敢。”
这极轻的一句话,却仿佛带了一股子泰山压顶般的威势,就连见多识广的宋青玉,也觉得心里莫名一慌。
这个女人真的是温佑宁吗?
想起她以前哭哭啼啼,畏畏缩缩的样子,只觉得眼前这位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有什么不敢的,温佑宁,就算你侥幸活了,也和温家毫无关系,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抓起来。”
温雪燕装了半天,这会是说什么也装不住了。
“是。”
温家的下人很多都换了新,根本不认识这位大小姐,立即撸胳膊挽袖子的冲了过来。
温佑宁眼眸轻蔑一挑,手起掌落,便已撂倒了几个家丁,旋即便闪电一般的到了温雪燕的面前,一把将她的脖子给掐住了。
“温雪燕,你再骂一句试试。”
冰冷的声音,凛冽的眼神,这一刻的温佑宁就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煞气逼人。
所有人都被吓住了,谁也没想到一个弱女子,竟然会有这么高的武功。
温雪燕更是被掐的脚尖点下,双眼暴突,双指用力的掰着温佑宁的手指,对方却是巍然不动。
“温雪燕,我不过是掐住了你,你就怕了,当年你们娘俩合谋害死了我母亲,又把我鞭挞至死,扔在了乱葬岗,就没想过会有今日吗?”
听到这些话,温雪燕的脸瞬间涨红,用力的转过脸,求救般的看向了宋青玉。
“宋郎,救我!”
宋青玉愣了一会,才大声喊道:“来人,快把这疯子给我拉开。”
几个下人见识过温佑宁的厉害,心里不由打鼓,可是主子的命令难为,只得硬着头皮冲了过来。
温佑宁一把甩开了温雪燕,三拳两脚就将这些人全部撂倒在了地上,旋即一拽缰绳,骏马立即嘶鸣了一声,前蹄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宋青玉来不及跳下,顿时狼狈的滚到了地上。
再看温佑宁,不由头皮发麻。
竟然有这么大的劲儿,温佑宁还是女人吗,简直就是妖怪,往后退了两步,撒腿就跑。
温佑宁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便把目光转向了温雪燕。
“大婚之日,你的男人竟然扔下你跑了,温雪燕,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吗?”
温雪燕这会已经吓傻,连滚带爬的进了府。
没命般的喊道:“爹,娘,你们快救救我啊。”
“燕儿,你这是怎么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边传了出来,紧跟着的便是一个身穿锦袍,年近四旬的男人。
这两个人正是当朝的户部尚书温恒,和温雪燕的母亲沈云淑。
两人同时扶起了温如燕,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温佑宁。
沈云淑不由后退了一步。
“啊,鬼!”
温恒也是一脸的惊愕。
“温佑宁,你,你怎么会出现这?”
“不然我该去哪儿?”
温佑宁冷眼瞧着两人,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府门。
“你们莫不是忘了,我温佑宁才是这温府真正的大小姐!”
第二章:仇人见面
温恒脸色连变,好半晌才挤出了一丝笑。
“宁儿,果然是宁儿,你失踪多年,竟然回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为父这些年一直都在担心你啊。”
说着便伸出了手,要去抱温佑宁,却被温佑宁毫不客气的推开了。
“我累了,想叙旧,就等我歇息好了再说吧。”
沈云淑气的脸都变了色,正要说话,却被温恒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彩玉,快带大小姐回去休息,其他的事稍后再说。”
“是,大小姐这边请。”
一个丫头应声走了过来,将温佑宁引入了后院。
温佑宁目光一扫,直奔向了栖霞阁。
丫头顿时一阵紧张。“大小姐,那是夫人的住处,不可以的......”
温佑宁冷眼扫过,小丫头立马吓的闭住了嘴。
“我就去栖霞阁,你下去吧,如果沈云淑来问,就说我自己想去的。”
温佑宁说完便大步走了进去。
看着院中的樱花树,神情不禁一阵恍惚。
一阵不属于她的记忆从脑海中慢慢涌现出来,温佑宁仿佛看到了一个慈祥的美妇人,正牵着一个女孩的小手,在樱花树下玩耍......
画面一变,眼前的一幕已经换成了乱葬岗,温佑宁被打的遍体鳞伤,死不瞑目......
再睁眼,便已变成了她。
温佑宁,二十世纪,古武世家的佼佼者,医武双修,且有自己的公司和产业,这样一个天之娇女,却因为下雨天救一个孩子,被雷电给劈死了。
睁眼的时候,魂魄已在原主的体内重生,恰好被一个路过的老兵医所救,因为一时搞不清状况,就跟着去了军营,征战期间她几经生死,都被人给救了下来,所以也只得以男子的身份跟在瑞王麾下建功立业,一晃眼就这么过了五年。
如今边境之乱已经平定,十万兵士蒙皇恩返乡与家人团聚,温佑宁无处可去,这才想起自己占了原主的身体,却从来没有为她做过什么,于是便算准了日子,回到了温家。
如今只想报仇之后去游山玩水,也算了了原主一个心愿。
抱着这种想法,温佑宁自然是无所顾忌。
却听身后一阵脚步,来的正是沈云淑和温恒。
“温佑宁,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如此破坏燕儿的婚事,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之前顾忌到门口还有不少观礼的外人,沈云淑一直忍着,这会终于是忍无可忍了。
温恒也是一脸的阴沉,宋青玉可是国公的儿子,这件事怕是用不了半天就会传遍整个京城,丢脸到是小事,最怕的就是宋国公怪罪下来,这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侍郎所能承受的。
“温佑宁,你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二人的质问,温佑宁一脸的讥讽。
“当日你这位夫人逼迫我娘服毒自杀,又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我赶出温府,将我打死扔在乱葬岗,我今日只是破坏了一桩婚事,你们就受不了了,况且,宋青玉与我早有婚约,我若不出面休夫,温雪燕嫁过去也会被人诟病,我这可是在帮你们啊。”
沈云淑脸色一白,旋即又咬牙切齿的说道:“胡说八道,你娘是自己和别人通奸,被人发现了羞愤去死的,你是患了失心疯走丢,和我们何干,老爷,你可以千万不要听这丫头一派胡言。”
温恒看了沈云淑一眼,光线明暗不定。
温佑宁轻哼一声道:“沈云淑,你还想抵赖,那厨子若不是被你收买来诬陷我娘,如何事情一出来就被割了舌头,可怜他不会写字,只能含冤不白被赶出府,至于失心疯更是无稽之谈,当日若不是你让我和温雪燕去成妙庵上香祈福,我如何又会离开温府。”
说罢又冷冷的看向了温恒。“还有你,你身为人夫与人父,更是主管户籍的户部尚书,对女儿的失踪竟然连查都不查,你对得起我死去的娘吗?”
温恒被说得恼羞成怒,不由大吼。“你给我闭嘴,这是你对父亲说话的态度吗,温佑宁,你太放肆了。”
旋即又把话拉了回来,声音放缓的说道:“不论如何,你回来了就好,如果想住你娘的院子,就住在这儿,若此事真是你姨娘所为,爹定会还你们娘俩一个公道,云淑,还不跟我出来。”
“老爷,你怎么可以让这贱丫头住我的院子。”
“住口。”
温恒掐住了沈云淑的手腕,便把她拽了出去。
温佑宁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唇边溢出了一个极具讽刺的笑容。
这边,温沈二人已经出了院。
沈云淑梨花带雨的甩开了温恒的手,抽噎着说道。“老爷,我跟你都过了十几年了,难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那贱丫头分明就是在诋毁我。”
温恒狠瞪了她一眼,踱着步子说道:“不论是诋毁还是事实,都不是咱们眼下要操心的事,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宋小公爷娶不回媳妇,会是什么下场吗。”
沈云淑的眼泪顿被吓回去了。“那......那咱们要怎么办啊,要不,这就让人把燕儿送过去?”
温恒立即骂道:“糊涂,哪有让新娘子自己上门的,你还嫌我丢脸丢的不够多吗?”
“那要怎么办啊?”沈云淑顿时慌了。
温恒走了两步,一咬牙道:“马上让人备轿,我先去国公府赔礼,实在不行,就把温佑宁给扔出去。”
沈云淑立即鸡啄米般的疯狂点头。
“对,祸是她惹的,就得她自己扛,那贱丫头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宋国公。”
“没错,我就不信她连官家的人都敢动手,你好好陪着雪燕,我没回来之前,千万不要再去招惹温佑宁。”
温恒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沈云淑看了看栖霞阁冷笑一声,急急的走向了温雪燕住的兰芳阁。
温佑宁在房中坐了一会,便觉得没什么意思,难得来一趟京城,怎么也得出去逛逛。
出府打听了一下,就直奔京城最为繁荣的永昌街。
瑞王府。
一身蓝色束腰长袍的莫北渊,到背着双手,风姿俊朗的站在小亭前。
“怎样,人呢?”
身后,一个方脸的汉子闻听,赶紧单膝跪地道:“回王爷,据跟随的人来报,冷将军的确来了京城,可是却不慎把人跟丢了,不过属下已派人去寻其下落,可还未找到人。”
“哦?”
莫北渊回过了身,俊脸阴沉。
叹了口气,才沉声说道:“这家伙还真就成了脱缰的野马,恨不能赶紧脱离本王的视线,说好到了京城尽快来见,现在看来......”
停顿了一下,又道:“罢了,你们继续找,本王出去散散心。”
第三章: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永昌街。
西亭国民风开放,女子也可以随意出行,大街上红男绿女,一片热闹的景象。
看着人来人往的集市,温佑宁一直沉郁的心情逐渐好了起来。
东张西望的逛了一个时辰,才觉得有些累了,正准备找家酒楼,品尝一下古代美食,就听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姑娘,你一个人逛街,就不觉得寂寞吗?”
瞧着两个拦着路的歪瓜裂枣,温佑宁皱了皱眉。
家丁却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
“小娘子,你可别不识好歹,咱们家公子可是林太师的孙子,别的姑娘想求都求不来。”
温佑宁不由攥紧了拢在袖子里的拳头。
“少说废话,我不管你们是谁,最好都给我让开。”
林光臣上下打量了温佑宁一眼,色眯眯的说道:“想不到这还是匹烈马,少爷我最喜欢有野性的,少爷我今天就好好和姑娘喝几杯。”
对方一声令下,几个家丁顿时撸胳膊挽袖子的冲了上来。
就在温佑宁忍无可忍,准备动手之际,突然有人喝道:“放肆,青天白日,竟然强拦民家女子,还不退下。”
林光臣回过了头,只见一个身穿蓝色锦袍的年轻男子,从二楼飘身落了下来。
颀长的身形,俊美的面容,举手投足间带了几分醉态,却仍然贵气逼人,让人不敢直视。
看清男人的样子,温佑宁一阵慌乱,赶紧低下了头。
怎么会碰上莫北渊,王爷班师回朝,不是该有一大堆事等着做吗?
林光臣也是心头一凉,竟然碰上了瑞王爷。
此人十六岁便带兵打仗,武功高强,杀伐果决,性子喜怒不形于色,传说他连太子都敢打,要是惹怒了他,没准就当街就把他们俩给咔嚓了。
“林光臣参见瑞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人同时下跪,浑身抖如筛糠,早就没了刚才的嚣张模样。
莫北渊看都没看两人一眼,一脚踹开一个,步态微熏的走向了温佑宁。
醉意迷离的眼神,在温佑宁微垂的脸上打量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这位姑娘面熟的很,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温佑宁心里一慌,赶紧用袖子挡住了脸。
五年来两人共同杀敌,不说身经百战也差不多了,不同的是,那时候的温佑宁穿的是男装,并没觉得什么,此时再见到莫北渊,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民女参见王爷,王爷千岁。”
苏佑宁强装镇定,福了个礼,又说道:“王爷定是认错了,民女从来未曾见过王爷。”
莫北渊闻言,又上前了一步,眼神疑惑的问道:“哦~可我怎觉得姑娘长得酷似一位故人。”
借着酒意,莫北渊抬胳膊手就去抓苏佑宁掩面的衣袖,想看清楚对方长相。
温佑宁见状,赶紧后退了一步,说道:“民女貌丑,实在怕吓坏了王爷,我还有些别的事,就此别过了。”
温佑宁说着话转身就走,可莫北渊却比她快了一步,身形一闪,已将人拦住。
手指一曲,再次抓向了温佑宁的胳膊。
温佑宁的言辞举动,瞬间勾起了莫北渊的好奇,干脆戏谑道:“本王向来不信邪,不如你就让本王瞧瞧,若能吓到本王,本王便放你离去。”
温佑宁剑指伸出,又很快收了回去,若动手,莫北渊势必会从招式上认出自己,只得忍下。
而莫北渊已眯着眼眸凑了过来。
看着这张逐渐放大的俊脸,温佑宁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莫......你......你干什么?”
莫北渊声音暗哑的说道:“本王只想好好看看你这张脸,因为你实在像极了本王认识的那个人。”
淡淡酒味让温佑宁一阵慌乱。“什么人,草民不知道王爷说的是谁,青天白日,还请王爷把手放开。”
“本王若不放呢?”
莫北渊又凑近了一步,几乎和温佑宁贴在了一起。
温佑宁脸颊顿热,猛地推开了他,就往旁边的小巷跑去。
两个兵士立即跑过来问道:“王爷,要不要属下把这个姑娘抓回来?”
莫北渊身体微晃,拂袖道:“不必,跟上去看看她家住何处,回禀即可。”
他的目光却并没有收回,一直看着温佑宁离开的方向。
像,简直是太像了,她的脸竟然和他的冷誉将军一模一样。
温佑宁已经转出巷口,逃离了莫北渊的视线,不禁长长的出了口气。
莫非他认出了自己?
再想起他当日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省了亲之后便去王府找他,不禁又叹了口气。
莫北渊的脾气虽然难以捉摸,却是难得一见的帅才,且能唯才是用,不拘小节,只不过她对这些却没心思,除了想回到现代,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回到温府,天已将要黑了。
下人见到她都避之如瘟疫,温佑宁也懒得搭理他们,直接进栖霞阁。
一进门就看到温恒正和一个嗓子奸细的老男人说着话,见到温佑宁,温恒立即站了起来。
“宁儿,还不快来见过刘公公。”
刘公公立即站了起来,指着温佑宁的鼻子说道:“原来你就是闹婚的恶女,杂家奉皇上口谕,押你即刻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