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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绣
  • 主角:林绣,沈淮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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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追妻火葬场+后期雄竞修罗场+男主男配洁+先虐后成长】 聘为妻,奔为妾。 林绣一直以为自己是妻,直到沈淮之恢复了长公主府世子爷的记忆,带着她回了京城。 入了那高门大院。 她亲眼看着男人如何一边欺瞒着她,一边准备和她人的大婚。 如何在外谈起她:“不过是救命之恩,养她在府里罢了。” 才终于恍然。 什么妻,她连妾都不算。 - 沈淮之忽然发现林绣变了。 以前的她沉默内敛,温柔体贴,却忽然以命相逼,要一个平妻之位。 沈淮之以为她还爱他,甚至喜悦。 直到大婚当日,她握着匕首刺进他的胸

章节内容

第1章

冬月初一,京城落雪。

长公主府雕梁画栋,尽皆是一片白色。

林绣不适应这温度,披着件鹅黄色缂丝云纹大氅,脖颈间一圈细软的白色绒毛,衬得她纯净娇美。

支摘窗开着,林绣以手撑额,静静赏雪。

她是温陵人,从没见过这样大的雪花。

一年前,林绣于海边救了重伤失忆的长公主府世子爷沈淮之。

两人相识相爱,结为夫妻。

如今,沈淮之记忆复苏,被人找到,带着她归京。

只是京城于林绣而言,陌生,遥远,充满未知,这偌大的长公主府,她来了七八日,还没出过这院子。

莫说是府里长辈召见,就是夫君沈淮之,也不见人影。

只遣人来说进宫几日。

沈淮之失踪一年,有许多要事,林绣虽出身不好,却也明白不可拖累夫君的道理。

林绣忆起自家夫君如玉般的面庞,心里很乱。

她出身不堪,实难被高门大户接受,林绣心里都明白,但要她舍了沈淮之留在温陵,又实在是做不到。

再说,是沈淮之要她跟来的,总要试试争取。

想到这,林绣心里略踏实几分,来京城之前,夫君承诺过,定不负他们二人对着天地,对着大海立下的誓言和承诺。

夫妻二人,该信任彼此才对,不过才几日而已,她等得起。

林绣唇边溢出一抹笑,颊边一对梨涡可爱娇美,眉眼盈盈,眼波流转间端的是妩媚风情,偏气质又乖纯娇俏,掩盖了这丝风尘气。

来京路上,夫君对她仍旧是温柔体贴,进京前一晚宿在通州客栈,还发了狠似的缠她。

到现在林绣忆起那晚疯狂,腰都有些酸痛。

沈淮之养好伤后,他们便跪拜天地成了亲,少年夫妻,难免放纵,但似那晚一般疯,却是没有的。

林绣想起些画面,脸还是红了,收起思绪正欲回榻上歇息片刻,一抬眼,发现院中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熟悉是因为,这是和她日日夜夜耳鬓厮磨的丈夫。

陌生却是,沈淮之表情冷淡疏离,长身玉立,矜贵非凡。

沈淮之本就是极为出色的容貌,长眉气势非凡,一双凤目不怒自威,来京路上,还不显,如今换上这身月白色衣衫,像极了话本子中所说,天家贵胄。

长公主独子,当今圣上唯一的外甥,贵不可当。

林绣脑中蹦出四个字来。

云泥之别。

沈淮之隔着风雪轻笑,由小厮撑伞走到屋中,居高临下看着还在发呆的林绣,他习惯性伸手摸一摸林绣的头。

“怎的在这待着,冻坏了又要哭鼻子不肯吃药。”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话,林绣心中突然说不出的难过,几日来被冷待,她心头滞闷,索性将头一扭,眼角氲出几滴泪。

沈淮之知林绣虽然温柔好脾性,但对着他却多了几分孩子气,惯会撒娇卖乖讨他心软。

无奈一笑,伸手捏了她下巴转过来:“嫣儿在生什么气,怎的不理我?”

林绣六岁便被卖到青楼,后来逃脱,才成了温陵十里村的一位渔女。

在青楼的时候,她便名为嫣儿,沈淮之偶然听她提起,便跟着叫,尤其喜欢在床笫间,磨她的唇,叫她嫣儿。

其实林绣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在青楼的记忆太过不堪,并不美好。

但夫君说嫣这个字,寓意甚好,适合她,由夫君取了做小字,也还不错,林绣拗不过他,只好依着。

沈淮之见她不答,只委屈地睁着一双水灵灵杏眸,心中稍软,近日留宿宫中,各种杂事带来的烦躁降了些,俯身在林绣唇上啄吻。

“可是气我几日没来见你?”

林绣心中委屈,攥住他手,沈淮之顺势将人抱起,转了转身子,林绣便如以往在他们的小家中那般,坐在沈淮之腿上。

屋子里的丫鬟低眉敛目退出,半点儿动静都没有。

林绣这几日已经见识到长公主府的规矩和教养,别管心底是否瞧得起她,但面上半点异常都无,恭恭敬敬。

她不适应,浑身不自在,觉得沈淮之有些陌生,可明明还是那个人,难不成换了身衣服,就不是她的夫君?

林绣僵坐着,无法放松。

沈淮之叹息,揽着她安抚,唇在林绣的面颊和唇边轻轻蹭着,待到林绣稍软化,才加深了这个吻。

林绣是个漂亮的姑娘,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她有多美多娇,沈淮之自然知晓。

除却林绣不方便的时候,他几乎夜夜不撒手。

如今亲着搂着,就被勾起了熟悉的回忆,沈淮之几日不曾见她,反应更加强烈。

只是大白日的,若传到母亲耳中,林绣处境怕是更难。

沈淮之抵着林绣红唇微微缓了缓:“嫣儿,这几日我事情太多,忽视了你,为夫在这赔个不是可好?”

林绣气喘吁吁的,咬唇点了点头。

她没那么粘人的,只是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心里不安罢了。

“乖。”沈淮之在她额上一吻。

又问了问这几日的饮食起居,得知院子里的下人不敢怠慢,沈淮之才放了心。

母亲虽贵为长公主,性子强势霸道,不过即便再瞧不上林绣,也并不会在这些事上小气苛待,沈淮之挑了林绣下巴细看,除却眼底有些乌青,气色倒还好。

“可是睡不好?让丫鬟点了安神香给你,这明竹轩你说了便算,若有阳奉阴违的,尽管告诉我。”

林绣轻摇头:“一切都好,是我觉得这京中太干了,有些不太适应。”

沈淮之听了就笑,俊美的脸庞贴近,“唇上是有些干,不似在温陵那般娇嫩。”

他吻上来,将林绣的唇弄得濡湿,林绣对沈淮之信赖又依恋,加上浓浓的爱意,她只觉得此刻踏实极了。

靠在沈淮之怀里,林绣忍不住细细叫了声:“玉郎......”

初遇沈淮之,他重伤失忆,林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海上捞起来,花光银钱保住了沈淮之的命。

君子如玉,是林绣对沈淮之的最初印象。

所以取名为玉郎。

沈淮之从前也是极为喜欢的,可此刻,却觉得不妥。

“嫣儿,玉郎这个名字,从今往后莫要再叫了。”



第2章

林绣一怔,心里蔓延出几分失落,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玉郎这名字一旦消失,连这个人,都会不属于她一样。

直觉不想答应,林绣委屈地抬眼:“只私下里叫不可以吗?”

沈淮之神情不明喜怒,语气也淡:“听话些,这里不比温陵,丫鬟奴仆总有闲言碎语传到我母亲耳中,她是长公主,规矩繁多,我的嫣儿懂事乖巧,不会让我为难的,对不对?”

玉郎这般的名字,听起来难登大雅之堂,私下叫了倒也不算什么,只是想到母亲的脾气,沈淮之就头痛,这种小把柄,还是不要被母亲捉到才好。

林绣看他皱眉,从前任性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张了张唇,还是道:“我知道了,今后不提便是。”

只是,该叫他什么呢?

沈淮之见她神情落寞,忽地有些愧疚,别开眼去,“先喊我世子罢,依着京中规矩,纵是成了婚,喊世子也是可以的。”

林绣浮躁难安的心,随着沈淮之这句“成婚”,立时就平静下来。

只要沈淮之还肯认她这个妻子,暂时受些委屈又有何妨。

兴许沈淮之已经在努力说服父母长辈同意了呢?

林绣软软一笑,搂住沈淮之的脖颈。

沈淮之侧首轻吻林绣脸颊,商量道:“嫣儿,给我点儿时间,先在这院子住下,咱们的事......过段时日再提,可好?”

林绣身子一僵,眨着泪眼直起身来:“是公主......不同意吗?”

沈淮之母亲为大燕朝华阳长公主,父亲贵为国公爷,无论父族还是母族,沈淮之出身皆贵不可言。

更何况,来的路上,林绣早已听人说了数遍,沈淮之是大燕朝最年轻出色的郎君,深得圣上喜爱,前途不可限量。

这几日在院子里,不知是有意无意,总是能听到丫鬟聚在一起聊天,说她们世子爷,便是迎娶公主,也是使得的。

只是如今大燕无年龄相适的公主,不然怕是早就给世子爷定下了婚约。

林绣心中难过,她这样的出身,恐怕配公主府的奴才,都会被人嫌弃。

谁会娶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

也就只有玉郎,是个傻的。

这话,简直是多此一问。

林绣注视着沈淮之,她的玉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玉......我们还能回温陵去吗?”

她又问了个傻问题,问出口便后悔。

沈淮之略笑了笑,摸她的头发:“别犯傻,我从前失忆,不得不流落在外,如今记忆恢复大半,知道还有长辈需孝顺,怎能抛下他们一走了之?”

为着失踪这一年,爹娘祖母,操碎了心,今日一见,曾风华绝代的母亲都添了白发,祖母更不必提,每日都得喝药才能睡下。

沈淮之自幼恪守规矩礼教,做不来这等不孝之事。

林绣垂眸,半晌还是扑进了沈淮之怀中:“那再等等,我不急的。”

只要玉郎还要她,便能等。

林绣犹觉得不安心,想了想还是在沈淮之颈间蹭了蹭,带着点儿往日撒娇的意味:“咱们拜过天地,是正经夫妻,你在妈祖娘娘面前起过誓言,此生只会有我一个,可千万别忘了呀!”

沈淮之失笑,淡淡“嗯”了一声,失忆的自己,幼稚难言,陪着林绣做了不少荒唐事。

若传到京中,真是笑掉大牙,堂堂世子爷,竟然会如一个痴儿,跪在沙滩上,迎着海浪朝无垠海面叩首,祈求神灵为他们的爱情见证。

既无父母之命,也无媒妁之言,只有他以玉郎的名义写下的一纸婚书。

林绣这样单纯,让沈淮之心中怅然。

没了他庇护,可如何在这世间立足。

沈淮之迷恋林绣这个人,无论是失忆还是现在。

若依着母亲的意思,自然不许林绣进京,给些钱财打发了便是,但沈淮之不舍,毕竟是自己的女人,无论如何,不能负了。

再等等,总能想到两全其美之法。

沈淮之坐了片刻,哄得林绣开心才去给长公主请安。

他刚走,林绣便想起,忘了问问春茗何时能回来。

一进府,春茗就被公主身边的嬷嬷叫去学规矩,至今也没个消息。

林绣六岁那年被狠心的舅母卖进青楼,在青楼跟着妈妈及众位姐姐,学了八年的“手段”,春茗是近身伺候她的丫鬟,相貌平平,右半张脸都是青色胎记。

她和春茗虽相貌天差地别,可命运一样凄惨,自小便相依为命,私底下以姐妹相称。

开始接客那日,林绣鼓足勇气,拿出从野郎中那买来的药,说是吃了就会生疹子,还会持续高热,就像麻风病人一般。

这药生猛,能不能熬过去全靠意志力,保不齐还会落疤。

林绣想着,就算成了麻子,也比接客强,她不想和青楼那几位姐姐一样,没日没夜地伺候男人,最后不还是染了病,年纪轻轻就去了。

一狠心,将药吃了。

果然,妈妈嫌她晦气,一张草席子裹了打算扔进乱葬岗。

晕过去前,林绣用身上所有的银子,替春茗赎了身。

春茗因为相貌,在青楼没有任何价值,拿了卖身契离开。

但春茗没走,她不嫌弃林绣,也不怕被传染,背着林绣,一路从乱葬岗进城,求医问药,受尽冷眼。

林绣中途醒来,撑着最后一口气告诉她自己没事,春茗便又背着林绣,寻到一处偏远渔村落脚。

在这里,她们遇到一位瞎眼婆婆,其孙女刚死,婆婆接受不了,将林绣认错。

就这样,翠红苑的嫣儿姑娘,改名为林绣,隐姓埋名在十里村。

若不是春茗,林绣觉得自己早就死了。

进京的时候,春茗怕她一人没个照应,执意以丫鬟的身份跟来,这份情谊,林绣怎么能忘。

她琢磨着还是要问问春茗的处境,林绣起身追出去,拐过影壁出了院子大门,正看到沈淮之的一片衣角。

林绣正欲叫住他,就被身后的丫鬟拦住。

问月恭恭敬敬道:“林姑娘留步,公主身边的王嬷嬷亲自来请,想是公主寻世子爷有要事,您还是在院子里等等,莫要打扰。”

林绣脚步一顿,垂眸转身。

问月是沈淮之身边的一等丫鬟,她的职责就是看好林绣,免得她到处乱跑惹公主和老夫人不悦。

这样莽撞地在后院喊人,又没规矩跑去拦住世子,公主知道了定会责罚她们这些做下人的。

问月看向林绣背影,轻轻摇头。

林姑娘还在做着嫁给世子爷的美梦,殊不知这里是京城长公主府,可不是温陵偏僻的渔村。

听闻府里不日就将举办赏梅宴。

到时,满京城的高门贵女,怕是都要来参加。

哪里还会有林姑娘的位置呢?



第3章

沈淮之顶着风雪,甫一进屋子,就带起满室寒气。

国公爷之母,老夫人蒋梅英面上浮起慈和的笑,朝沈淮之招了招手:“子晏来了,这几日在宫里可累了?”

沈淮之进宫处理一年前遗留下来的盐税贪污一案,当年他拼死,以身诱敌,让随从送了证据回京,这一年圣上收拾了几位贪官污吏,但还是留了些尾巴。

政事他从不多说,只温声一笑,给祖母及一旁冷着脸的母亲行礼问安。

“劳祖母牵挂,孙儿一切都好。”

蒋梅英就国公爷一个儿子,娶了公主,又不能纳妾,沈家到这一辈,就沈淮之一个独苗,她心疼得紧。

“快饮杯热茶暖暖身子。”

沈淮之饮了茶,抬眼看向母亲,华阳长公主本想责怪几句,看到儿子倦怠的眉眼,还是压下了火气。

“可见到你外祖母了?”当今太后是华阳和皇帝的生母,最是疼爱沈淮之。

失踪这一年,太后她老人家也是愁白了头。

沈淮之心下一暖,“今日离宫时,外祖母身体已然康健了许多,都是孩儿不孝,让长辈们操心了。”

他撩起衣摆跪下去,华阳见之更是不忍再责怪,叹了口气:“起来吧,这也不是你的过错。”

华阳揉揉眉心,皇兄身体日益不如一日,太子和剩余几位皇子,明争暗斗不断,人人都想拉拢国公府和她这个长公主。

沈淮之南下查盐税贪污一案,遭了几方势力追杀,至今都没能查清幕后主使。

华阳想到这些糟心事,就是一阵烦躁,但生于皇家,自然躲不开争权夺利。

又忆起儿子带来的那个女人,心头更烦。

华阳凝目望向沈淮之,“明竹轩那位,可想好了如何处置?”

沈淮之心下一凛,抿唇不语,他与华阳生了双一模一样的凤眼,母子二人对视,皆看清彼此眼底深意。

华阳蓦地嗤笑:“你回府那日告诉本宫,那女子是靠捕鱼为生的渔女,但本宫怎么听闻,她是个娼妓呢!”

“下贱胚子,勾引我儿无媒苟合,也敢以正妻自居!”

华阳语气说到最后,已然是加重,她将手中茶杯重重一放,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柳眉一竖:“本宫不管她是卖鱼还是卖身,总之不许她进门!”

“做妾也不堪配,什么东西凭白污了本宫的眼!”

沈淮之听母亲自称本宫,知她动怒,只好起身重新跪下,面色为难。

“母亲,林绣她是儿子的救命恩人,不提儿子在海上遇险那次,单凭这次回京前遭到刺杀,林绣为儿子挡了一剑,儿子也不能负她。”

华阳冷哼:“救了本宫的儿子,自然是她的造化,本宫难不成会亏待她?金银也好,田舍也罢,要什么尽管开口,但旁的,休想做梦!”

沈淮之知道母亲强势霸道惯了,又是公主,决定了的事很难改变主意,一时犯难,不自觉看向祖母。

蒋梅英暗暗摇了摇头,她这位儿媳妇,身份贵重,在大燕朝,连皇帝的面子都能仗着宠爱驳一驳。

想要她放低身段,迎个娼妓入府,即便是做个通房暖床的玩意儿,又谈何容易。

再者,蒋梅英也不同意,沈家唯一的希望,怎可毁在娼妓手中。

“子晏,你母亲的话不无道理,那位林姑娘虽有救命之恩,却也不可学那戏班子里演的,就要你以身相许,报恩有许多方式,不必搭上自己一生。”

蒋梅英和故去的老国公也恩爱过,只不过最终还是相看两厌,这世间男女,焉有长情之人,无非一时新鲜。

孙儿与那林姑娘有过夫妻感情,一时割舍不下也是人之常情。

待日后娶个般配的妻子,琴瑟和鸣,哪里还会贪恋娼妓上不得台面的美貌和浅显内在。

人老珠黄了,兴许还会嫌弃这段失忆沦为渔夫的过往。

早早断了,也是好事。

蒋梅英转了转手中佛珠,温言道:“许她一辈子花不完的钱财和奴仆,已是寻常人几世难寻的福气,子晏,你要谨记自己的身份。”

华阳与婆母态度一致,闻言点头赞同:“如今朝中形势不明,本宫不欲牵扯太多,秦太傅是你与诸位皇子的老师,为人清正,是结亲的好人选。

本宫也甚是喜欢秦家那位小姑娘,你与她也算熟识,称得上是青梅竹马,过几日的赏梅宴,请了她来游玩,依我看,就早早定下。”

免得各方势力都起了心思,虎视眈眈觊觎她和国公府的势力。

若不是一年前沈淮之出了意外,合该是早就定了亲才对。

沈淮之脸色稍沉:“母亲,林绣已是儿子的人,儿子怎能——”

华阳不想听这些推拒之言,冷着脸打断:“再敢忤逆,本宫立即下令处死这贱人。”

沈淮之神色难看,母亲说一不二,即便林绣是他们的恩人,母亲也不在意。

杀了便杀了,谁也不敢议论母亲一句是非。

他一时想不出办法,焦急不已。

蒋梅英有心为这母子二人打圆场:“子晏先回去歇息,莫要惹你母亲不高兴,那林氏可暂住府里,去留日后再说。”

现在就赶出去,免得外人知道,说他们苛待恩人。

华阳给婆母面子,绷着脸挥手让沈淮之退下。

沈淮之只好恭敬辞别母亲与祖母,顶着愈发纷扬的大雪回了明竹轩。

立在院外许久,沈淮之才长叹一口气,让人掀了门帘进去。

屋里春意浓浓,林绣正和刚回来的春茗在里屋说话,春茗哭过,手心都肿着,被戒尺抽了不知道多少下。

公主府的规矩太多,她脑子并不聪明,又是个直肠子,总是犯错,挨了打有时候也不长记性。

还稀里糊涂把姑娘以前的事都说了。

说完春茗都没意识到自己被套了话。

林绣听后,也是一阵沉默,但这也不是春茗的错,她们姐妹二人哪里经历过这些,高门大户里,尽是些人精。

林绣给春茗仔细抹药:“别自责,咱们不偷不抢,出身青楼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说了便说了,省得瞒着。”

虱子多了不怕痒,林绣想着,公主就是不同意,恐怕和她是娼妓还是渔女,都没关系。

春茗抽噎了一下,耿直道:“姑娘,我听那群婆子说,你这身份,连妾都做不成,咱好不容易成了良民,何苦来哉要给人做妾,咱们回温陵吧,靠捕鱼难不成还活不下去了?”

她话音刚落,林绣都不及回答,屏风后便绕出一个人影。

沈淮之眉目阴沉沉,冷冷扫了春茗一眼。

“规矩若学不好,便再回去好生调教几日,在主子跟前挑唆,当掌嘴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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