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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国师的小祖宗才是真大佬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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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这天,丞相府出了件大事—— 那个不学无术的嫡小姐竟然是抱错的! 真嫡女回归,假嫡女就被扫地出门去过贫穷的苦日子,大家都等着看笑话! 某咸鱼欣喜:总算能明正言顺当混子了! 可谁知...... 爹娘:小幺喜欢药草?买!买最贵的! 二哥当朝权臣:小妹即是律法,犯我小妹,其罪当诛! 三哥镇国将军:想欺负我小妹,也不看看爷手里的剑答不答应! 四哥绝世神医:哦?听说有人欺负我小妹?新研制的毒又有试药人了! 五哥神秘杀手:啧,又要开工了!哼,说什么!才不是为了小妹呢! 六哥第一首富:好像有

章节内容

第一章 坠崖

“富贵,还有多久能到和朔?”

凝霜岚稳稳地坐在驴车里,丝毫没有受到山路颠簸的影响。

子时刚到,她就被府上的嬷嬷拖起来,赶到这辆驴车上,名曰——

给真正的丞相府嫡小姐腾地方。

五年前,她因星舰炸毁穿越到这具身体里,不过当时她叫林霜岚,是丞相府嫡女,出了名的不学无术、品行不端,半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就在昨天,一伙人突然带着一个与她一般大的女孩找上门,说当年丞相府抱错了孩子,她林霜岚并不是丞相的亲女儿,而是乡下一农户的幺女。

丞相府本就嫌她只会给府上蒙羞,毫无疑问的就被扫地出门。

“嚷嚷什么?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呢,老老实实呆着就行,到了自然会喊你。”车夫不耐烦的骂着。

凝霜岚眯起眼睛,轻笑了一声。

上车时就听那嬷嬷说,明天相爷夫人都要出门,府上的马儿都不得空。还是他们丞相府大小姐心善,深夜托人寻来了驴车和车夫。

大半夜的能找着这样破的驴车来给自己下马威,当真是辛苦她了。

凝霜岚透过车厢的缝隙往外看,尽是郁郁葱葱的青松,是流云山脉特有的树种。想来再有两个时辰,便能到和朔了。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驴叫传来。

凝霜岚一个没防备,一头撞在了车壁上。

“真是晦气,这驴子怎么突然发狂了......”

车夫骂骂咧咧着,末了还不忘高声嘱咐凝霜岚:“姑娘你可得抓稳了,千万别冒头。不然磕着碰着了,凝家还以为是咱丞相府虐待姑娘你。”

说话间,扑的一声响,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凝霜岚的耳朵极灵,再细微的声音也难逃她的耳朵。觉察到不对劲,她稳住身子一把推开车门。

门一开,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凝霜岚下意识调整身形,在快速的坠落中稳稳地攀住手边的树枝。

此时她已经滑落到峭壁的中间位置了,脚底是流云山脉特有的雾松,抬头则是陡峭的山崖。

富贵站在山崖边,探这头往下看,似乎在确认什么。

凝霜岚眼一沉,这林大小姐真是有意思,自己已经表明会离开,又何必多此一举?

她攀着树枝爬到了崖边生长的树上,借着茂密的枝叶,藏了起来。

等了好一会儿,确定富贵离开之后,她才取出藏在袖笼中的匕首,砍了些藤蔓拧成绳子,拴在树枝上,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站稳后,凝霜岚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悬崖又高又陡,不好攀爬。而和朔临着流云山脉,直接穿过去反而能直接走到凝家。

打定主意,凝霜岚便顶着潮湿的空气,在这夹杂着腐败气味的林中走了起来。

树林里光线不足,地上的路也崎岖难行,走了一个多时辰,凝霜岚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

凝霜岚抬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借着透过树叶洒下的斑驳光线,确认自己前进的方向。

这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钻进她的鼻腔中。

走了那么久,凝霜岚早饿了,只当是某些小动物受了伤躲在那儿,于是拿了根树枝,小心翼翼地拨开那片一人高的杂草。

先入眼的是一根极细的羽箭,尾羽的末梢染着一抹淡紫色。

而后才看见丛中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脸色苍白,月白色的衣袍被血液浸染成暗红色,与衣领上的银光格格不入。

看到这银光,她眼一沉,转身要走。

“蕴殊......快......逃......”没走两步,就听见男人气息奄奄的出声。

蕴殊?凝家老二?

凝霜岚蓦然停住脚步,这人竟然还和她素未谋面的二哥有关系。

犹豫了片刻,她才叹了一口气,“罢了,医者仁心。”

俯身探了一下男人的脉搏,凝霜岚忍不住蹙眉。

这男人本就有暗疾,偏又中了那个组织研制的剧毒,必熬不过半个时辰。

算他命大,碰上了自己。

凝霜岚从腰带摸出一个小布包,取出几根银针消毒,另一只手便要去撕扯男人身上的血衣。

就在这时,意识不清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夺过一旁的匕首,抵着她的脖颈。



第二章 麻烦的男人

“你......做什么?”男人声音喑哑,明明很虚弱,但盯着她的目光却像是能吃人。

“再乱动,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凝霜岚并没有被吓到,反而淡淡看了男人一眼,冷声道,“好心当成驴肝肺。”

男人虚弱的像是随时会倒下,可握着匕首的手却十分有力。

见她手上的银针,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微光,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张了张嘴,吐出两个字,“多谢。”

凝霜岚撇撇嘴,男人虽然生的一张惊天地动鬼神的绝世美颜,但她也没想占便宜好吗?

她收心,只一瞬,便进入状态。

手中的银针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稳准的刺入男人的皮肤。

将血止住之后,凝霜岚一手在伤口处轻轻按压,一手迅速拔出羽箭。

仔细将伤口缝合之后,又取了半罐深褐色药膏,厚厚的敷在伤口上。

凝霜岚全程都没有收力,这般剧痛下,男人硬是一声没吭,倒是让凝霜岚有些诧异。

不知是药膏效果太好,还是男人本身的恢复能力就不弱,上药后,他的脸色明显有了好转。

“这是什么药?你师承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原本噬骨的剧痛居然消退了,男人狐疑的睁开眼。

要知道,莹光的毒并不是谁都能解的。

“哪儿来这么多的问题。”凝霜岚淡淡扫他一眼,语气很是冷漠。

若不是看在凝家的份上,她才懒得救和那组织有关的人。

察觉到凝霜岚对他的嫌弃,男人有些诧异,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个脸上身上全都脏兮兮的小姑娘。

她看起来不过十来岁,孤身一人进入到这流云山脉腹地,很难不让人怀疑。

“你想要什么?”

“什么想要什么?”凝霜岚只顾收拾着银针,并没有发现男人的异样。

男人深吸一口气,僵硬的维系着平缓的语气,“报酬。”

凝霜岚讶异的抬起头,眉眼带着一丝好笑,“怎么,这世间医者救人就是图报酬吗?”

“我从不欠人情。”这回答,倒是在他意料之外。

“你若执意,那便带我离开这流云山脉,送我去和朔凝家。如此,我们就算一笔勾销。”凝霜岚顺口一说,无语的摇摇头,这男人真是麻烦。

男人沉默的看了她一眼,“好。”

啪——

一道细微的声响从不远处传来。

凝霜岚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往声音出现的方向挪动。

该不会是这男人的仇家吧?

她弓着身子,全身的神经都被调动起来,纤细的身躯下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只要有人敢靠近,下一秒她就能拧断入侵者的脖子。

“咳咳。”

男人不合时宜的咳嗽起来,细微的声响戛然而止,同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主子,属下来迟。”

“你的人?”她转头看了男人一眼,见他点头,这才收起攻击姿态。

男人慢吞吞起身,即使身上满是血污,也掩盖不住举手投足间的优雅。

“走吧。”

凝霜岚眨了眨眼睛,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男人披着一件白色的外衫,在一排排侍卫中格外显眼。

听到声音,那些个侍卫立刻转头,警惕的看着她。

“无妨。”男人侧目看了凝霜岚一眼,下令众人出发前往和朔。

起先男人还担心她会跟不上,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凝霜岚身形灵动,步若飞霜,行走在纵横交错的林间,像是闲庭信步一样悠哉。

他怀疑,即便没他们护送,这丫头也能安然离开这山脉。

*

和朔。

清晨的阳光洒下来。

“大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名穿着朴素衣裙的妇人直起身来,朝着来人的方向看,“李家娘子,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李家娘子停在茅屋前,大口喘着粗气,“前面丞相府来人了,说、说是你们小幺出事了。”

“什么?”手里的竹筒应声摔落,沈淑然脸色大变,急急的跟着李家娘子往前面去。



第三章 报丧

一辆豪华的马车被人群围在中间,林楚云穿着一件布料样式都不凡的粉色长裙,在村民中格外显眼。

看见沈淑然走过来,围观的村民立刻分散开,朝她恭敬的行了礼。

林楚云狐疑的看着众人,她不过离开一天,这些村民怎么就都朝沈淑然行礼了?

“楚云,你回来了。”沈淑然赶来一看,竟是几日未见的林楚云,急忙走上前,自然地抬手,想给林楚云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却被她躲了开去。

沈淑然一怔,没来得及细想,颤抖着握住林楚云的手,问道,“岚儿她,怎么了?不是说她快回来了吗?”

“母......凝夫人,请您节哀。霜岚在回来的路上出了意外,坠下了山崖......”

林楚云不动声色的推开沈淑然的手,她现在是丞相府嫡女,与一个农妇拉拉扯扯已然不合规矩。而且凝家穷了这么多年,难免会有对她有所企图。

她这次来,就是为了和凝家划清界限的。

被推开了的沈淑然脸上一阵错愕。

那日,得知林楚云知晓自己身世后立即动身去丞相府时,沈淑然还抱着一丝侥幸。想着她即便回了丞相府,有了更高的身份,也不会忘了他们这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

但今日再次相见,这个她一直用心教养、即便农忙也从不让她吃一点苦的幺女,竟想直接跟他们划清界限?

看着林楚云那不可一世的神色,沈淑然只觉得陌生,且无边的愤怒。

“丞相府与和朔相距甚远,岚儿天不亮就出发,久久不见踪影。相反林小姐一得消息便能在傍晚前赶来报丧,贵府的办事效率当真是令人咋舌。”

沈淑然的冷漠的语气与话语,让林楚云微一惊,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沈淑然不过是普通农妇,而且这十几年来对她也是关爱有加,不可能怀疑到她的身上来。

“我家小姐好心来报丧,凝夫人这话什么意思?”富贵站在一旁,见林楚云被怀疑,立即站出来,语气不善,“那马发疯将我甩下,拉着车直接掉下了山崖。那么陡的峭壁,底下又是流云山脉,掉下去只能是凶多吉少!”

“富贵,凝夫人只是一时无法承受,不可用这样的语气与凝夫人说话。”林楚云适时发声,倒是尽显大家风范。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岚儿真出了什么事儿,丞相府也休想安宁!”沈淑然冷沉着脸,周身透着极强的气势,让在场众人无不胆寒。

林楚云同样是呼吸一窒,十几年来,她何曾见过沈淑然露出这般威严的神色。

但一想到凝霜岚已经坠崖,富贵也是自己的人,林楚云便有了底气。

“凝夫人切勿乱说,小心祸从口出。霜岚妹妹坠崖属实意外,我到现在也是十分难安......”

“难安就对了,最好加点心虚。”

一声嗤笑,打断了林楚云刚酝酿好的哭戏。

众人齐刷刷扭头看去,不明所以地看向这个脏得看不清相貌的人。

唯独一人,在扭头后高声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鬼啊!”富贵吓得跌落在地,满目惊恐地指着来人,“你、你不是坠崖了吗!”

凝霜岚踏着夕阳的余晖朝人群走来,后面不远处还跟着一行充满着血气的人,富贵吓得只差没尿裤子。

一旁的林楚云也同样吓得腿发软,富贵不是说她确实掉下去了么,怎么会......

而且跟在凝霜岚后面的那一行人,似乎是......

“确实如此,但谁说跌落后不能再起?”

凝霜岚这话听着像是在回答富贵,但却是盯着林楚云说的。

她刚一进村,便遇上林楚云来报丧。

而凝夫人,她的亲生母亲,不管是相貌还是谈吐,都与她昨日派人调查的结果不尽相同。

凝家所在的村,位于和朔最偏僻的位置,以穷著称。她的亲生父母靠种地赚钱养家,家里还有五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兄长,除了种地的收入,就只能靠长姐绣些绣品卖钱糊口。

可如今来看......

沈淑然通身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贵气,这种贵气,是长期处在高位的人才能拥有的。

她当真只是寻常农妇?

而凝家,也当真是贫苦的普通农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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