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啪——”
火辣辣的巴掌落在脸上,乔笙儿被打的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眼前愤怒的父亲。
“舒阳已经是你妹妹的未婚夫了,纵然他以前和你有过一段感情,但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闹?”
面对这莫须有的指控,乔笙儿伸手一指旁边一脸无辜的年轻男女,厉声吼道:“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女儿和女婿一年前对我做了什么?他们早就已经背着我暗度陈仓!却因为不想背上劈腿的骂名,把我灌醉丢给......”
想到刚才在门外偷听的话,乔笙儿愤怒到了极点,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一年了!
她一直以为那是一场醉酒后的意外,所以被捉奸在床、被分手时,她无话可说,只能默默接受。
可就在刚刚,她去洗手间路过客房的时候,意外听到她的好妹妹和未婚夫在房间里的对话,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的!
就因为他们不想披上劈腿小三的骂名,他们就眼睛都不眨的毁了她的清白,害得她这一年一直活在噩梦之中!
乔笙儿凌厉的看向乔湘儿。
恰好对上乔湘儿嘴角一闪而过的得意,下一秒却立即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说:“姐姐,我知道舒阳和我在一起,你很不开心,可你也不能污蔑我们啊!当年你和男人鬼混的时候,我和妈妈还在国外度假呢,我怎么能设计你呢?”
“你是不能亲自设计,你也不会亲自动手,但你可以雇人!”
“说话要有证据,你有证据吗?”
“......”
乔笙儿双眼猩红,她是意外路过听到的真相,怎么可能会有证据?
但以为这样她就没办法了?
乔笙儿直接掏出手机,“你要证据是吧?警察会给你证据的!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查明真相!让罪魁祸首认罪伏法!”
“啪——”
又是一个巴掌甩过来。
这一下比刚才还要重。
乔笙儿被打的直接撞到了墙上,背后一阵剧痛,精心打理的发型瞬间乱成一团。
乔远胜怒不可遏的吼道:“混账东西,我看你是疯了!都过去一年了,你非揪着不放做什么?你非要看到你妹妹被关进监狱你才开心是不是?我真是白养你了!但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今天的婚礼必须如期举行!有任何差池,我就断了你奶奶的医药费!”
乔笙儿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她是我奶奶,难道就不是你妈吗?!”
乔远胜咬着牙根,一脸憎恶的瞪着她,不说话。
但态度却摆出来了。
如果乔笙儿敢把婚礼搅黄,他就真的敢!
乔笙儿突然觉得可笑!
她怎么能奢望一个当年为了攀上市长千金,把她这个前妻生下的年仅3岁的女儿和瞎眼的老母亲扔在农村置之不理,又在再婚时因为岳父岳母的嫌弃与农村母亲断绝关系的男人会顾念亲情呢?
看着一旁乔湘儿和裴舒阳脸上的幸灾乐祸,乔笙儿觉得自己真的是可笑到了极点!
这一刻,她终于下定决心,“好!我嫁!”
不再有任何期待。
她决然转身,脚步坚定的离开。
随着距离的拉开,就仿佛她和这一家人的关系一样,渐行渐远,伴随着房门的闭合,她与这家人的关系也在心里彻底斩断干净!
重新的梳妆打扮后,就是一个人的婚礼。
她的新郎,A市最大豪门陆家的长孙陆靖淮,那个传说中喜怒无常、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顶级财团SK总裁,在三个月前的车祸中受伤严重,尾椎骨粉碎性骨折,被医生判定下半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
陆家老太太不忍心,便想要为孙子寻一门亲事。
一是为了冲喜。
二是为了留后。
但正经的豪门千金,谁愿意嫁给一个下半身都要坐在轮椅上的残废,那不是守活寡吗?
于是,最擅长攀龙附凤的乔远胜在此时看到商机,利用奶奶的医药费威胁乔笙儿嫁进陆家。
可笑吗?
更可笑的是,陆靖淮因为不满这桩婚事,在婚礼前的一个小时突然消失了。
也就是说,他逃婚了!!
所以,婚礼现场只出现了乔笙儿一个人。
面对四面八方投来的嘲讽、鄙夷、不屑的目光,乔笙儿始终面不改色。
在一系列的流程后,她被送到了陆家盘踞整个山头价值过百亿的巨大庄园中,进行下一步——
洞房。
陆家的老太太在门口丢下一句:“你放心!我一定将那个臭小子给你抓回来!”
“......”
乔笙儿很想说:大可不必!
但她不能,她能做的只是低下头,躲避这场尴尬。
她的动作落在陆家老太太的眼里,直接被理解成了害羞,老太太立即转身去叫人找孙子去了。
房门关闭,乔笙儿终于松了一口气。
转身看着眼前上百平的超豪华卧室,脸上划过一抹拘谨。
房间大到让她觉得气闷,本想要到阳台上透透气,却不想,刚抬起脚,就见一个男人嗖的从阳台翻了进来。
乔笙儿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婚礼前被乔笙儿抓包,在客房里和乔湘儿做那事的裴舒阳。
裴舒阳看到她,顿时眼神一亮,快步上前,“笙儿,我是来和你解释的,一年前的事情都是乔湘儿一手设计,我是完全不知情的!你相信我,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忍心设计你呢?”
这绝对是乔笙儿25年的人生里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想起酒店客房外看到的一幕,乔笙儿顿时胃里一阵翻涌,嫌恶又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裴舒阳,这是我和陆靖淮的婚房,你怎么敢出现在这里?我给你三秒钟,立即在我眼前消失,否则我就要喊人了!”
“陆家老太太为了你和她的孙子顺利圆房,撤走了楼上所有的佣人。”裴舒阳陈述道。
对上男人有恃无恐的目光,乔笙儿的心口猛地一沉!
婚礼上人人都知道她的新郎逃婚了,裴舒阳现在前来,还故意说楼上无人,他的目的——
显而易见!
第2章
乔笙儿大惊,转身就往门口跑,却绝望的发现房门竟然被反锁了!!!
意识到这是陆家老太太怕她逃婚锁的,乔笙儿的心里浮起绝望。
但她却不能就此放弃,立即转身冲到床边,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对准裴舒阳警告道:“你别过来!”
“笙儿,陆靖淮车祸瘫痪,肯定是不能人道了,你也不想守一辈子守活寡吧?”
裴舒阳看着眼前穿着婚纱妆容精致绝艳的女人,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他一直知道乔笙儿长得好看,只是平日里不爱打扮,今天打扮起来,简直美艳不可方物。
“陆靖淮不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陆家老太太不是让你给她生个重孙子吗?我听说做试管要取卵子,你最怕疼了,肯定受不了的,不如就让我帮你。然后我们的孩子就可以继承陆家的财富,岂不是两全其美?”
乔笙儿:“?”
这男人在说什么梦话?
帮她?还两全其美?这是把她当成了傻子,还是把陆家人当成了傻子?
“笙儿......”裴舒阳见她不说话,正准备再接再厉,突然听到房间的一角传来砰的一声。
那里竟然打开了一扇暗门!
乔笙儿脸色一白,似是预感到什么,僵硬的转过头,然后就对上一道漆黑、冷厉、阴沉、寒气逼人的深邃眼眸。
乔笙儿觉得自己可以直接死了!
对比她的面如死灰,一旁的裴舒阳表情更加的夸张。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陆靖淮,裴舒阳仿佛见了鬼一样,转头就跑,竟然直接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乔笙儿看的眉头一蹙,想到这里是三楼,心底浮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阳台下就传来裴舒阳的惨叫——
“啊!!!”
也不知道是摔断了腿,还是摔破了头。
乔笙儿身体一颤,也有一种想要逃的冲动,可两条腿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用眼角余光瞥着轮椅缓缓的靠近。
不用抬头,已经被男人身上强大的气场震慑的冷汗直冒,心跳差点停止。
轮椅最终在床尾,距离她五米以上的位置停下。
这个位置,刚好让乔笙儿看到了男人的腿。
见他的身上竟然穿着睡衣,乔笙儿的心里划过一抹古怪,很快便意识到,原来,这男人根本没有逃,而是一直就呆在家中的书房里。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陆老太太一见孙子消失在婚礼现场,便以为他跑了,一心想着去外面找人,却怎么也没想到,孙子就藏在自家没出去。
想到陆家老太太知道真相后的心情......
乔笙儿默默的在心里为陆家老太太点蜡!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她现在最该同情的是自己。
新婚夜,新娘和前男友被新郎堵在婚房,这是多么狗血的戏码啊!
想到今天开始,她还要和新郎朝夕相处,乔笙儿觉得,她必须赶紧的解释清楚,不然以后这日子没法过了!
想到这,乔笙儿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来。
虽然之前从网上看过男人的照片,但此时真正看到本人,男人深邃立体的五官以及眉宇间与生俱来的贵胄之气,还是让乔笙儿心神一颤。
明明男人坐在轮椅上,比自己矮了几十厘米,可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依旧压得乔笙儿有些喘不过气来。
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寂静的屋内,突然响起一声冷呲——
“想给你的情夫求情?”
男人的声音低沉透凉,如同淬了冰一般直接射向乔笙儿,冻得她通体生寒。
乔笙儿心下一惊,连忙解释:“不是的,我不知道他会来,是他自己找来的,我和他虽然以前......”
“你可以跟他一起跳下去了!”
“什么?!”
乔笙儿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想起网上说,曾经有一个女孩只因为对陆靖淮说喜欢他,这男人就恐怖的让人家去跳崖表真心。所以,他现在是也要让自己跳楼表真心吗?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可是一想到还在医院昏迷不醒的奶奶,乔笙儿一咬牙,还是再次鼓起勇气说:“裴舒阳和我妹妹搞到了一起,我和他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就算你没出现,我也不会跟他走的。”
陆靖淮看着眼前明明怕得要死,小脸惨白惨白的,却还努力装作镇定跟自己解释的女人,轻嗤一声:“所以,你是真心要嫁给我的了?”
真心谈不上,但她会遵守跟陆老太太的协议,好好的照顾他,然后,给他生一个孩子。
“喜欢我?”陆靖淮突然戏谑的问。
“不敢!”乔笙儿猛地抬起头,回答的无比干脆利落,对上男人犀利的目光后,立即又将头给低下了。
她喜欢谁都不会喜欢这个魔鬼!!
“算你有自知之明。”陆靖淮转动着轮椅,面向书房的方向。
乔笙儿看出他要走,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开口:“你要去书房睡吗?”
陆靖淮戏谑的睨向她,“怎么?想让我留下睡你?”
乔笙儿面上一红,“我......”
她只是想说‘如果他不想跟她睡在一张床上,她可以睡地上’,可男人根本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进了书房。
乔笙儿忽然觉得无力,她和陆靖淮的第一次碰面,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来。
门外传来封管家熟悉的声音,“少夫人,你在吗?”
“我在,您进来吧!”乔笙儿整理了一下衣服。
封管家是伺候在老夫人身边的,掌管着这栋庄园的一切事宜,刚才裴舒阳掉下去,自然会惊动到他。
“少夫人,您没事吧?”
封管家进门后,先是看了眼乔笙儿,确定她没事后,又在屋里打量了一圈,他的视线坦荡,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乔笙儿心中更是坦荡,所以并不紧张,“封管家,刚才楼下好像有动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虽然裴舒阳被发现了,但只要他不是个蠢蛋,就绝对不会承认来过乔笙儿这里,所以她只要装作不知道就可以了。
果然,乔笙儿猜对了,封管家并没有怀疑,见乔笙儿没事后,便打算告辞了。
乔笙儿却在这时忽然开口:“封管家,我能再要一床厚被子吗?床上的被子有点薄,我体寒怕冷。”
第3章
“这个......”
如果按照老夫人的安排,封管家是不应该给乔笙儿多余被子的,但想着现在少爷都不在,多不多一床被子没区别,封管家便自作主张将被子给她了。
乔笙儿拿到佣人周嫂送来的被子后,立即将门反锁,抱着被子去了离床最远的墙角。
虽然陆靖淮没说今天晚上回不回来睡,但根据刚才短暂的接触,乔笙儿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挑战那个魔鬼去睡他的床,不然半夜被抹了脖子都不知道。
好在卧室内铺着厚厚的意大利纯手工地毯,睡在地上也不会冷。
乔笙儿将被子对折,铺一半盖一半,人便钻了进去。
累了一天,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好眠。
早上六点,乔笙儿早早醒来。
大床上没人,也没人睡过的痕迹,陆靖淮不在房里。
乔笙儿刚将被子藏进衣帽间,周嫂便来敲门,进门后二话不说,掀起床上的被子,在乔笙儿的注视下从床上拎起一块洁白的喜帕。
乔笙儿就:???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周嫂的脸上划过一抹幸灾乐祸后,迅速转身,讽刺的看向乔笙儿,“少夫人,老夫人有请。”
五分钟后,洗漱完毕的乔笙儿下了楼。
刚走出电梯,便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那乔笙儿哪里配得上我们陆家?也不知道您怎么想的,非找个乡下丫头给靖淮做媳妇。虽然咱靖淮是伤了,但大户人家的找不到,还找不到小户的吗?怎么着也得是个大家闺秀,总比找一个乡下的野丫头强。”
乔笙儿抬头,见客厅里除了老太太和两个佣人外,对面的双人沙发上还坐着两个女人。
这两人乔笙儿在昨日的婚礼上见过,年长的是陆靖淮的二婶闫文茜,身边的女孩是她的侄女闫校宁。
回想昨日婚礼上这位二婶莫名其妙的对自己表现出来的敌意,乔笙儿当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现在看到闫文茜一边说一边不停的看身边的闫校宁,她终于算明白了。
原来是自己占了人家的坑了。
可这位二婶是不是想太多?她和陆家人只见过两面,都能看出大房和二房只是表面和睦,这二婶还想和大房拉亲家,真是耗子嫁猫——找死。
“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光?”陆老太太凉凉的看着眼前的二儿媳妇,眼神轻飘飘的,却自带一股威严。
闫文茜面上一惊,立即说:“媳妇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笙儿是我选的,你在这叭叭叭的说了半天,你不是在质疑我是什么?”陆老夫人冷哼一声,满脸的不悦。
这么一顶高帽子扣下来,闫文茜内心惶恐,连忙说:“媳妇也是替娘担心,那乔笙儿一个乡下的野丫头,肯定一身的坏毛病,这若是以后闹出笑话,丢的可是咱陆家的脸。”
“你一口一个乡下野丫头,我记得,你幼时也曾被父母放在乡下生活了几年吧?”
老夫人一针见血,直击要害。
闫文茜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是。”
“各家往上数三代,还不都是贫农,谁又比谁高贵?”老夫人的母家从军,爷爷辈是扛枪杆子的,中间改革开放之前,在生产队种了十几年的地,谁敢说农村不好?没农村人,大半Z国人全都得饿死!
现在生活好了,开始嫌弃农村人了?那叫忘本!
“笙儿是我做主选的,她和靖淮婚也结了,证也领了,就算后面发生点什么,也有我兜着,不用你咸吃萝卜淡操心!”
闫文茜被怼,脸色有点难看,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得,前面这些就算我杞人忧天了,那咱不说这个,说喜帕,你看这干干净净的,乔家不是说乔笙儿是黄花大闺女吗?这怎么解释?”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没睡在一起,自然就是干净的。”
说起这个,老太太也是一脸无奈。
现在孙媳妇是有了,但想要抱重孙,还得继续努力。
正想着,突然就看到了站在电梯口的乔笙儿,眉眼立即染上笑容,慈祥的朝着她招了招手。
“过来,坐奶奶身边来。”
乔笙儿一脸乖顺的来到老夫人身边坐下,柔声道:“奶奶,早上好。”
老夫人看着乔笙儿,这个孙媳妇是她亲自选出来的,她自然是十分满意的。
“昨晚睡的好吗?”
乔笙儿低眉敛目,“挺好的。”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回答,却换来一道冷呲:“从破茅草屋换到乔家那个寒酸的别墅,又从乔家别墅换到我们陆家这个宛若皇宫的百亿庄园里,这要是还睡的不好,那可就真得去睡皇宫了。”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老夫人警告的瞪了闫文茜一眼。
然后转头,面向乔笙儿的时候脸上又重新浮起笑容,抓起她的小手拍了拍。
“喜帕的事情你不用有压力,这件事不怪你,是我太心急了。”
乔笙儿看着闫文茜一脸吃瘪的表情,快速低头装害羞,但心里却是苦涩。
她怎么能没压力?
乔远胜只负责奶奶的住院费用,却不给手术费。
老太太虽然答应出手术费,但却要她怀上陆靖淮的孩子之后。
乔笙儿曾表示自己可以直接试管,但老夫人坚决不同意,非让她努力自然受孕,实在不行,三个月后再进行试管。
宋培倒是可以等,但就怕奶奶等不了......
一想到陆靖淮极度排斥的态度,乔笙儿有点担忧,但还是坚定的说:“我会努力的。”
陆靖淮下楼时,恰好听到宋培这一句,顿时冷呲一声,“呲!”
然后,他就被老太太给骂了,“我还没骂你呢,昨晚害得我找遍了大半个T市,你却躲在书房里逍遥自在?你是见不得我这把老骨头痛快,非要折腾死我才开心是吧?”
陆靖淮的生母死于难产,他是被老太太亲手带大的,祖孙俩感情深厚。
面对老太太的责骂,陆靖淮终于收敛了一些,“不敢。”
“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老太太冷哼一声,当着佣人的面,到底给他留着面子,但却不忘敲打他,“结了婚的人了,以后要好好顾家,记住,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乔生儿抬眼,心想:不再是一个人?难不成是一条狗了?
想着,唇角微微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