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你与嫡姐有私情,我死遁嫁东宫!
  • 主角:苏栖月,纳兰栖月,霍昭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人间清醒穿书大女主+渣男追妻火葬场+天命帝王男主又争又抢】   苏栖月凭借自己的先知能力,将霍宴之一个双腿残废的冷宫废子,一步一步推上高位,却不料大婚将至,渣男狼心狗肺与儿时欺辱她,杀了她母亲的嫡姐苟且。   渣男还想贬妻为妾,坐拥大好河山,苏栖月冷笑一声,华丽变身成了苍颜公主,大婚死遁,转身嫁东宫,将大好江山转手送给疯批小叔子。   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受过情伤的女人只想一心搞事业,却不料,清心寡欲的帝王男主又争又抢,粘人的厉害。   苏栖月将凑过来讨要亲亲的霍昭渊巴拉一边去,“滚,别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婚将至,霍宴之却睡了她最痛恨的嫡姐。

苏栖月不信!

霍宴之是她穿书而来遇见的第一个人,是她饿的要死时,给她桃花糕的人。

七年的相濡以沫,风雨同舟,她不信承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对她温柔宠溺,甚至愿意为她去死的霍宴之,会在这个时候,背叛她。

苏栖月握着那封告密信,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霍宴之的马车终于来了,苏栖月的心提了起来,她刚要上前问个究竟,忽然看见苏时瑶从院子中欣喜地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她的未婚夫。

“宴王殿下,瑶儿好想你!”

霍宴之轻笑一声,伸手在她身上揉捏了下,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刻,苏栖月的心彻底凉了,她死死地盯着二人,心里仿佛有一千只蚂蚁在啃食她的骨肉一般的剧痛难忍。

霍宴之,你怎么敢!

天空轰隆一声响起了一声炸雷,乌云层层浮起,霍宴之一把将人抱入怀中向院内走去。

马上就要成亲了,他们的新房外挂着一盏盏贴着喜字的大红灯笼,屋内的所有摆设都是霍淮之一件一件为她挑选的。

霍宴之向来体贴,对苏栖月无微不至,事无巨细,所有摆件中,苏栖月最满意的便是那张他亲手雕刻的龙凤拔步床,知她身子娇,不喜硬床,霍宴之特意命人做了厚厚的鸳鸯锦褥。

然而,她还未睡过的婚床,此刻却躺着别的女人。

二人不着寸缕,锦纱翻浪,男女缠绵低喘,露骨的调情,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寸一寸的将苏栖月凌迟,疼的她歇斯底里。

她从来不知,霍宴之在床上会如此放浪不羁,骚话不断,花样百出,显然这样的偷情早就轻车熟路,背着她偷偷演习了无数遍。

他竟然允许她最厌恶的女人,在她的新房,穿着她的衣服,在她的床上,躺在她的未婚夫怀里......

棚顶一寸瓦片的空隙,却让苏栖月彻底看清了霍宴之伪君子的真面具。

什么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她为他造的温润如玉的人设,将自己都给骗了。

眼下这个满眼欲色,肮脏不堪的男人,才是霍宴之。

他是不是忘了,她曾被主母鞭笞,被苏时瑶逼着,跪在地上,给她当狗骑,吃她用脚踩过的饼子,逼她在大冷的初春下到荷花池去捡她不小心掉落的风筝,害的她高烧三天三夜,差点一命呜呼,她母亲是为了给她求药,被苏时瑶的娘亲活活逼死的。

那时她才刚穿越过来,只有九岁而已。

霍宴之曾磨牙切齿的说过:有朝一日,他若是当权,定要让这对母女生不如死,砍了苏时瑶的双腿,将她扔到冰冷的荷花池淹死,让她这辈子都吃不上饼子,穿不了绫罗绸缎,死后还要让她们被野狗分食。

谁都别想欺负他的月儿。

她当时心里甜蜜的很,觉得霍宴之真是太爱他了,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不过她还是劝他别轻举妄动,毕竟她父亲是户部尚书,苏时瑶母族显赫,都是拉拢的对象,过去的事可以以后再算,现如今,争皇位最要紧,况且她弟弟还在府里。

诸多顾虑,让她觉得应该以大局为重,现如今看来,她真是蠢的要命。

大雨滂沱,她冷的浑身瑟瑟发抖,可惜那个说要一辈子给她撑伞的男人,此刻却在与她最讨厌的嫡姐翻云覆雨,何其可笑。

人人都说,霍宴之爱她入骨,人人都说她一个尚书府庶女配不上才华横溢的宴王殿下!

可是有谁知道,在霍淮之双腿残废时,是谁不离不弃地照顾他,又是谁为他出谋划策,崭露头角,又是谁为他拉拢人才据为己用,又是谁为他差点牺牲自己换来的皇上的信任。

是她,是苏栖月!没有她,霍宴之一个出场不到三章的小配角,早就烂在荒郊野外,被野狗分食了,哪里来的光彩照人,哪里来的荣华富贵。

她为他付出那么多,吃了那么苦,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她深爱的那个清风明月般的男子,原来骨子里早已腐烂的彻底。

脑海中全都是那肮脏的一幕幕,淫糜,荒唐,恶心......

“啊......”暴雨中尖锐的一声嘶吼,苏栖月忽然哈哈大笑,笑声苍凉悲怆。

“霍宴之,你会后悔的!”

......

苏栖月回到丞相府时,看到刚下马车的苏临,苏临见苏栖月浑身湿透,赶紧将自己的伞遮在了苏栖月的头上,“阿姐,你干什么去了,出门怎么不带伞啊,瞧你湿的!”

苏临说着便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脱下,披在苏栖月的身上,抬手,用袖子小心翼翼地给她擦着脸上的雨水,满眼都是心疼。

“阿临!”看着这个弟弟,苏栖月冰冷的眼神终于软了下来,这个家,她唯一牵挂的便只有他了。

虽然周氏的儿子失踪,苏临如今过继在主母名下,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家业,可是周氏歹毒,苏时瑶阴险,她那个父亲又功利心太重,全家没有一个人会真心关心她的阿临。

她实在是不放心,想带他一起走,毕竟阿临跟着他,绝对不会受委屈,她已为他谋了更好的前程,保证他一世荣华。

倒时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大厦将倾,苏府早晚会灰飞烟灭,她的阿临最听她话,一定会跟她走。

“阿临,姐姐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阿姐先别说话,瞧你湿的,若是宴王看见了又该心疼了!”

苏临无奈摇头,“刚才在宫里,殿下还在念叨你,说要下雨了,也不知你关窗了没,睡觉时,会不会着凉,对了,他还托我将宫里的点心带给你,说今晚很忙,恐怕要明日再来见你,怕你生气,让我哄哄你!”

苏临笑的纯澈无知,一张稚嫩的圆脸还是以往那般可爱 ,可是苏栖月却被睫毛上的雨水模糊了视线。

“阿姐真是好福气,殿下真是太爱你了!”

苏栖月眼底的温柔一寸寸冷凝,浑身如坠冰渊,她怔怔地看着苏临,半晌,忽然低低地笑了。

好!好极了!



第2章

看来苏临,她也不必带走了。

苏栖月坐在温热的浴桶中,疲倦地仰着头,突然苦笑。

现在想想,原来一切早有端倪,难怪苏临总是在自己面前说苏时瑶的好话,说血浓于水,让她化干戈为玉帛,她还以为是他年纪太小,心胸宽广,如今看来,怕是早就被大房收买了,忘了当初是谁害死了他的母亲。

可笑的是,她还一心为他铺路,早早便谋划了前程,如今看来真是多余了。

没有她,他一样是宴王的小舅子,毕竟苏时瑶也是他的姐姐。

那她到底算什么?

哦!对了,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姐姐,他们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因为她根本就不是苏家女。

原本她是打算在大婚前,告诉霍宴之,她的真实身份的,却不料,他提前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那她是不是也应该回一份厚礼给这对狗男女。

苏栖月算来算去,没算到,自己竟然当晚就病倒了。

苏栖月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被握在霍宴之的手中,她唰地将自己的手抽回。

“月儿你可算是醒了!”

霍宴之并未察觉出异样,他守了苏栖月一天一夜,熬的双眼通红,此刻见她终于醒来,激动的声音都沙哑的。

“月儿,你是想吓死我吗?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

怎么活?

苏栖月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她马上就要离开他了,她倒是要看看霍宴之到底活不活!

霍宴之小心翼翼地将人扶起,满眼心疼,“月儿,你一天没吃东西,是不是饿了,赶紧喝点粥垫垫肚子!”

她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甜粥味,是霍宴之亲手熬的!

估计是怕凉了,霍宴之一直抱在怀中暖着,若是以往,她定然会被他的深情和体贴所感动。

可如今,想到昨天看到的场景,她只想扑上去,在那张虚伪的脸上,挠出一道道血淋淋的痕迹,死死地咬住他的咽喉,她要问他,“为什么?霍宴之,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

可是现在还有必要吗?

荤晕的烛光在那双往日神采飞扬的眸子中映出一抹深邃又荒凉的痕迹。

她现在别说起来挠他,就连抬下手都费劲。

所以,她不仅要喝粥,还要喝三大碗,药也一口闷,她必须快点好起来,这样才能给他们一个惊喜不是。

“真乖!”霍宴之笑着拿帕子温柔地给她擦了擦嘴,一如既往地温柔。

苏栖月却不想多看他一眼,转身又躺下,“我想再睡会儿!你去忙吧!”

霍宴之也没多想,只当她是累了,贴心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月儿你睡吧,我今日无事,就守着我的月儿!”

苏栖月麻木地闭上了眼睛,霍宴之非要在她床前表演一翻尽孝的戏码,她又何必拦着他。

看着脸色苍白的苏栖月,霍宴之心疼极了。

过了许久,霍宴之以为苏栖月睡着了,抬手深情地抚摸着她的脸,满眼痴迷,空气中传来幽幽的叹息。

“月儿,快了,用不了多久,我便会得到那个位置,倒时,我便不用忍受任何人的威胁,谁都别想在欺负咱们!我的月儿,要什么都会有!”

苏栖月的睫毛颤了颤,心里止不住的酸涩。

明明那么爱她的人,怎么说变心就变心了呢!

整整七年,他们相依为命,并肩作战,熬过了最艰苦的日子,几次差点丧命,三年前,为了替他筹集银两,将来好有更大的图谋,她不得不远赴西北。

分开之时,霍宴之哭的像个泪人,跪在城门下。

他说:“月儿,我霍宴之若是负你,天打雷劈,碎尸万段!”

她为他打通了横北商路,攒了惊人的财富,欢喜回京。

他不负众望,按照她给他规划的路线,在京都杀出一条血路,成为仅次于男主霍昭渊的存在。

顶峰相见,霍宴之变的更加耀眼,出类拔萃,他已经从一个卑贱的冷宫废子变成了能与昭王匹敌的大人物。

如今婚约在即,马上就要拿下太子宝座,他们经历起风雨的考验,却不料最后却败在了临门一脚。

滚烫的眼泪悄然落下一滴。

她的宴之脏了!她便不要了吧!

半个时辰后,霍宴之的护卫孙赫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在霍宴之的耳边低语几句。

霍宴之瞬间拧起了眉,看了苏栖月一眼,犹豫了片刻起身,叮嘱苏栖月的丫鬟雪雅,“照顾好你家小姐,府里出了点事,本王去去就回!”

话落,抬脚,疾步向外走去。

霍宴之走后,雪雅瞬间脸色一冷,翻窗跟了上去,不出一刻钟,又骂骂咧咧地回来了。

“狗日的东西,主子还病着呢,他居然还有心情跟那个贱人卿卿我我,简直丧良心啊!”

苏栖月翻身坐起,双瞳无温:“飞鸽传书,让雪落务必找到昭王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雪雅很是不解,为了帮宴王争皇位,她家主子不是亲自出马将人踹下山崖了嘛?怎么死了都不放过,要人家拿的尸体泄愤吗?

......

第二天,霍宴之中午的时候才回来,一进门就给苏栖月道歉。

“对不起,月儿 ,昨晚我府上发生了盗窃案,我着急回去处理,你好些没?”

霍宴之说着便要伸手去摸苏栖月的额头,苏栖月忽然闻到一股茉莉花香,恶心的一阵干呕。

霍宴之吓坏了,赶紧要过来搀扶他。

“别过来!”苏栖月突然厉喝,霍宴之浑身一僵,苏栖月从未对他如此疾言厉色过。

“月儿,你怎么了?”

苏栖月捂着鼻子:“你身上什么味,熏的我恶心。”

霍宴之低头闻了下自己的衣服,想到苏时瑶屋内的熏香,心中一惊:“估计是早上路过院子,沾染了茉莉香,我这就去洗洗,一会再来看你!”

霍宴之走后,雪雅赶紧将窗户打开,

苏栖月放下帕子,其实也不至于很难闻,但是苏栖月一想到,他们二人背着她颠鸾倒凤一夜,霍宴之浑身都被苏时瑶的骚味腌透了,居然还敢来她面前虚情假意,她就恶心的真的想吐。

苏栖月疲倦地收回目光,门口突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妹妹好些了吗?听说你生病了,可担心死姐姐了!”

一身浅粉色宽袖绣缠枝红梅锦裙的少女,欢快地走了进来。

苏栖月的视线落在了她头顶的那支飞凤流苏簪上,那个簪子,她见过,在霍宴之书房的抽屉里,她原本以为那是为她准备的礼物,如今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苏栖月面无表情地对苏时瑶勾了勾手指,苏时瑶得意地走了过去。

苏栖月忽然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巴不得我死,好给你腾位置吧!”



第3章

苏时瑶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敢打我,信不信我这就告诉宴王殿下,让他看看你这副泼妇的嘴脸,看他还会不会要你!”

苏栖月嫌弃地用帕子擦了擦手,“去啊,有本事你现在就去,看他是护着你,还是护着我!”

苏时瑶浑身一僵,她自然是不敢的,因为宴王三令五申地警告过她,绝对不能将与他之事让苏栖月知道。

苏时瑶恨恨地磨了磨牙,想到什么,忽然嘲讽地笑出了声,“看来妹妹是看了我给你的信了!怎么样,被自己深爱的男人背叛的滋味如何?”

苏栖月的眼神倏然阴鸷,实话说,比起霍宴之的背叛,她更难过的是他明明知道,她与苏时瑶的仇不共戴天,却依旧选择了她。

曾经风雨同舟,相互信赖的人,最后却要走向决裂,苏栖月说一点不难过是假的。

苏时瑶见苏栖月不说话,以为她是在伤心难过,所以更加嚣张了,甚至故意扯了扯衣领,给苏栖月看她锁骨上的吻痕。

“妹妹,瞧见没有,宴王殿下昨晚根本没有去查什么案子,而是丢下还在病中的你,与我共赴云雨,可见妹妹在宴王心目中,也没那么重要。”

苏时瑶得意极了,“妹妹,你不过是个庶女而已,而我是镇南侯府的外孙女,尚书府的嫡女,你拿什么跟我争?”

“所以呢!”苏栖月忽然笑了,没有半丝恼怒与不愤,眼神冰冷讥诮,“苏时瑶,你想激怒我,去跟霍宴之吵一架, 然后分道扬鞭,退了这婚事,好让你成功上位是不是?做什么美梦呢!”

苏栖月忽然起身,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声音冷厉,“你看好了,霍宴之要娶的人是我,我才是未来的宴王妃,你不过是个婚前失贞,连个外室都算不上,传出去只会被整个帝都嘲笑的自甘堕落,上赶着让人睡的贱人而已!霍宴之若是真的让你代替我,我拦得住吗?你知道的,他根本就不会!”

苏时瑶被掐的脸色铁青,挣扎着去推苏栖月,“你放开我!”

苏栖月一把将她给推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时瑶你不过是捡了,我玩够的男人而已,你有什么好得瑟的,有本事你让霍宴之跟我解除婚约,娶你啊,怎么做不到呀,废物!”

苏时瑶愤怒地看着她,气的满脸涨红。

她不明白,苏栖月只不过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庶女,为什么霍宴之就那么喜欢她,看她的眼神每次都温柔宠溺的让人嫉妒,她不甘心只做一个替身,所以才想到写信给苏栖月,想让她知难而退,想让她主动与霍宴之分道扬鞭,毕竟他们大婚将近,她不信,苏栖月能咽下这口气。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苏栖月居然这么能忍。

苏时瑶从地上爬起,死死地盯着苏栖月,眼神怨毒,“你得意什么,宴王早晚是要做皇帝的,你能得到宴王妃的位置,你以为你能当上皇后,你也配!”

苏栖月冷笑:“我能不能当上皇后无所谓,但是你一定当不上!”

“你!”苏时瑶气的浑身直颤,“我们走着瞧,看谁笑到最后!”

苏时瑶本来是来气气苏栖月的,没想到最后被苏栖月给气个半死。

苏时瑶走后,苏栖月唰地转身,打开抽屉,取出盒子里面的西雾花,眼神讥诮。

这可是治疗皇上头疾的药引子,也是书中昭王获得太子之位的关键,霍宴之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

若是,霍宴之当不上皇帝,她倒是要看看苏时瑶怎么做皇后。

......

“主子,昭王找到了!”

窗外响起雪落的声音,苏栖月倏然转身,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她就知道命定的男主,没那么容易死。

“驾!”

黑夜中,两匹快马如闪电般嗖地掠过,消失在街尾,最后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门口。

苏栖月走在前面,雪落跟在她身后,一直絮絮叨叨的:“主子你那一脚太狠了,昭王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昏迷了三天三夜,八成是没救了吧,咱们费了这么大劲捡他回来做什么?”

“放心,他死不了!”苏栖月救人心切,没空听他啰嗦,推门而入。

雪落看着苏栖月消瘦的背影,愣了下,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主子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经历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手术,终于在天亮前,苏栖月将霍昭渊从死神的手中抢了回来。

苏栖月疲倦地跌坐在霍昭渊的身边,看向他苍白的脸。

霍昭渊,骁勇善战,文韬武略,心狠手辣,多智近妖,十二岁上了西北战场,带领西北大军,打的辛辰国节节败退,割让三座城池,坐上太子之位后仅用半年就灭了辛辰国,开启了征战五洲的壮举,凭借铁血手腕,不到四十岁便一统天下!成为史上第一个统一五洲的帝王!

作者极爱这个角色,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他,生母是宠冠后宫的兰贵妃,母族强大,在外貌上,更是堆砌了一堆好词,什么艳丽勾魂桃花眸,宽肩窄腰八块腹肌,风光霁月大长腿,吹的那是天上有地上无,偏偏长得如此妖孽的人,作者又矫情地让他禁欲,让他冰冷不近美色,在情事上单纯懵懂。

苏栖月想到她正是利用这一点,差点没杀了霍昭渊,若是作者知道,怕是能气死吧。

苏栖月抬手在他那张俊美的脸颊上,掐了一把。

“接下来,就看你这把刀,到底有多锋利了!”

霍昭渊仿佛是经历一场可怕的梦境,梦中那女人打不过自己,便使了阴招,一把扯开了衣襟,露出他从未见过的风景,他当即看直了眼睛,冷不防,被她暗算,一脚踹下山崖。

浑身的剧痛,断骨的撕心裂肺折,磨的他痛不欲生,霍昭渊倏然睁开猩红的眸子,一眼便看到自己的仇敌正趴在自己的身边睡的香甜,吓的他赶紧摸向腰间的匕首,可是却什么都没摸到,他不敢置信地掀了下被子。

卧槽,光的?

这女人想要干什么?先奸后杀吗?

蒙着面纱的苏栖月听到动静,睁开了眼睛,对上霍昭渊惊恐的眼神,忽然眉眼一弯,笑了。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