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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去经年不知夏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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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深秋夜,舞团正在礼堂演出。 再次被抢走领舞位置的许知夏,苦涩地来到经理办公室,递上辞职报告。 “经理,我打算离开舞团了。” 经理很惊讶。 “小许,这事你跟司总商量了吗?他马上要调到总部去,那边舞团正好缺个首席,你可以站上更大的舞台了。多好的事啊,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好福气呢。” 更大的舞台? 许知夏心中一片涩然。 她苦练半年的舞蹈,今天首次演出,领舞却换成了林楚楚。 做出决定的,正是给她好福气的丈夫司宴年。 思及此,许知夏坚定道:“不用跟他商量了,我们很快要离婚了。”

章节内容

1

深秋夜,舞团正在礼堂演出。

再次被抢走领舞位置的许知夏,苦涩地来到经理办公室,递上辞职报告。

“经理,我打算离开舞团了。”

经理很惊讶。

“小许,这事你跟宴总商量了吗?他马上要调到总部去,那边舞团正好缺个首席,你可以站上更大的舞台了。多好的事啊,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好福气呢。”

更大的舞台?

许知夏心中一片涩然。

她苦练半年的舞蹈,今天首次演出,领舞却换成了林楚楚。

做出决定的,正是给她好福气的丈夫宴司年。

思及此,许知夏坚定道:“不用跟他商量了,我们很快要离婚了。”

隐约的音乐声从礼堂飘来,经理明白过来,表情惋惜。

“唉,当初宴总对你多好,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手续一个月能办好,这段时间,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

夜凉如水,许知夏走在路上,往事袭上心头。

五年前,舞团演出《红珊瑚》,这是她第一次正式亮相。

初登大舞台,她有些紧张,正为发挥得一般而沮丧,坐在中间的宴司年却突然起立,带头给她鼓掌。

随即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舞团是宴氏集团偌大的产业之一,宴司年则是宴氏独子。

许知夏愣愣看着这位年轻的继承人,看着他冷峻英挺的眉眼,一时间心跳如鼓。

她原以为这只是个偶然的插曲,谁知散场后,宴司年去后台找她。

“许知夏。”

“宴、宴总好。”

“不用紧张,跳得不错。你们团还有一支《比翼双飞》,下次演出,你跳这个怎么样?”

虽是问询,但宴司年发话,自然是一锤定音。

她表演完《比翼双飞》的那一天,宴司年举着鲜红的玫瑰上台。

“许知夏,请跟我结婚。”

他锋利深邃的眸子难得有些柔和,恰如山巅高不可攀的白雪消融,一路蜿蜒流淌,直抵她的心。

许知夏从舞团宿舍搬入了宴司年的别墅,成为人人羡慕的宴太太。

宴司年平日里很是冷傲,夜间却热情似火。

他总是一边辗转地吻她,一边用指腹摩挲她的眉眼。

他还爱看她跳《比翼双飞》,目光炙热得宛若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那些时刻,许知夏深信他们是相爱的,也相信这份爱会让他们相伴一生。

直到,宴司年的初恋林楚楚回来了。

“当初我就说那个姓许的孤儿只是长得像楚楚,根本不上台面,可你非要娶她!现在楚楚这个正主回来了,你要怎么办?”

那日,许知夏正要进屋,便听见里面响起小姑子宴云萱的声音。

“我没想到......楚楚会回来。”宴司年的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司年,过尽千帆我才意识到你的好,你不知道这些年,我吃了多少苦......”

陌生而轻柔的声音哽咽不已。

许知夏从窗外望进去,恰好看到林楚楚握着宴司年的手,默默垂泪。

宴司年不但没有闪躲,反而心疼地揽住她的肩头,软声安慰:“都过去了,别难过。”

看清她的脸时,许知夏如遭雷击。

林楚楚真的和她很像,而最像的,是宴司年迷恋着的眼角眉梢和唇。



2

在林楚楚的哭诉中,许知夏拼凑出了她和宴司年的过往。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对别人冷若冰霜的宴司年,对她却有求必应,温柔至极。

谁知林楚楚突然喜欢上一个摇滚歌手,还悄然跟他私奔,说要去体验恣意精彩的人生。

歌手却对她不好,不但出轨,还动辄打她。

忍无可忍的她,黯然带着孩子回来了,可林家人,早就举家出国。

她顿时变得无亲无故,孤苦无依。

林楚楚抹泪。

“司年,我这次来,就是来看你一眼。既然你已经成家,我就不打扰了,豆豆还在等我,我......走了。”

一贯沉稳的宴司年,声音发了急。

“楚楚,你也是我的家人。放心,我会安排好你和豆豆的,有我在,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眼看两人动情地抱在一起,许知夏仓皇逃离。

她浑浑噩噩在外面游荡到很晚,回去时,却不见宴司年。

他一夜未归。

第二天,许知夏一进舞团,便看到宴司年一手抱着个孩子,另一只手牵着林楚楚走进来。

“这位是你们的前辈林楚楚,六年前,她的《比翼双飞》跳得举世无双,请大家欢迎她归队。”

所有人一边鼓掌,一边惊疑地望向许知夏。

林楚楚则笑着打量许知夏。

“果然长得有几分像我。我不在的这些年,谢谢你替我陪着司年,也谢谢你替我跳《比翼双飞》给他看。”

许知夏没有理会她眼神里的挑衅。

在一片震惊的、探究的、同情的目光中,她只望着宴司年。

可他什么都没说。

他默认了林楚楚的话。

许知夏掐着掌心,心痛得仿佛在滴血。

原来,那些夜晚的抵死缠绵,只是透过她,思念另一个女人。

原来,他目光炙热地看她跳《比翼双飞》时,心里想的却是林楚楚。

原来,她只是一个可笑的替身。

许知夏曾经很爱很爱宴司年,可知道真相的这一刻,那颗滚烫的心,一寸寸凉了下来。

收回思绪,许知夏回到家,听见电话在响。

她跑过去接起,里面传来宴司年冰冷中带着怒气的声音。

“你明知楚楚很在意今天的演出,却不来礼堂给她加油,就这么见不得她好吗?赶紧过来给楚楚赔罪。”

“我没有错。我也没有义务,去给抢走我领舞的人加油。”

“许知夏,你跟楚楚争什么!你是沾了她的光,才能嫁给我,把领舞让给她不是应该的吗?”

宴司年说得毫不避讳,许知夏却没有如往常那样心如刀割。

“那我们离婚吧,我不想沾谁的光。”

那边的怒意戛然而止。

宴司年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突然就胡言乱语了。”

不,是认真的。

明天许知夏就会去申请离婚。

可许知夏还没来得及回答,林楚楚柔柔的声音便传来。

“司年,知夏不肯来吗?她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她心里不痛快,发发脾气也是正常的,不然我去给她道歉吧。”

“楚楚,你说什么呢,她偷走了你的幸福,现在让让你怎么了。而且这是我决定的,谁也怪不到你头上。”

经过林楚楚的打岔,宴司年对许知夏的态度重新变得冰冷。

“许知夏,发脾气也要有个度!别以为提离婚就可以争宠,小心弄巧成拙!

“既然如此,你想来我也不会让你来了,免得破坏楚楚的心情。你就在家里好好反思吧。”

电话被宴司年挂断。

只剩“嘟嘟嘟”的忙音,像一把锤子,狠狠敲打在许知夏心上。

宴司年再次彻夜不归。

自从林楚楚回来后,许知夏已经记不得这样的情况有多少次了。

最初,她煎熬得彻夜难眠。

也曾闹过,宴司年只会一脸不耐,斥责她思想龌龊,说他和林楚楚是纯洁的友谊。

如今,不再有期待,许知夏闭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许知夏去找经理批假条,申请离开几天,去一次沪市。

她解释,自己找到了家人,要去沪市办一些身份验证手续,为出国做准备。

经理恍然:“怪不得你要转业,原来是要去国外和家人团聚啊。只是这样一来,你和宴总之间,岂不是真的就......”

宴司年名下管着几个敏感行业,是断不能出国的。

半晌,经理叹口气:“哎,我理解你的决定,毕竟还是家人重要。”

“什么家人?”

门外,宴司年大步走了进来。



3

他身旁是林楚楚,肩膀上扛着她的女儿豆豆。

林楚楚半倚在宴司年肩头,微微一笑。

“抱歉知夏,昨天是豆豆缠着司年不让他走,他才留下来的。谁让他对豆豆总是有求必应呢?豆豆实在太喜欢她的宴叔叔了。”

豆豆立刻大声纠正:“才不是叔叔!明明是爸爸,我一直是这么叫的呀,爸爸说了,我就是他的女儿。”

小孩下意识搂紧了宴司年的脖子,充满敌意地看着许知夏。

林楚楚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语气却故作无奈:“司年就是太宠她了,知夏你别介意,就当童言无忌。”

她以为许知夏会如过去般难过,甚至失态。

谁知她只是淡淡点头:“好,我不介意。”

宴司年看着她不吵不闹,心头闪过一阵怪异感。

“你们刚才说什么家人?”

他忍不住又问。

“还有,你手上怎么拿着假条,是要去哪里?”

许知夏随口道:“替别人拿的。”

经理见她没说实话,不禁挑眉。

可一看宴司年和别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只微微摇头,没说什么。

宴司年莫名松了口气:“也是,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有什么家人,拿了条子又能去哪里?”

他吩咐起经理。

“你给林楚楚批个假,时间和路线,跟我明天起调研的安排一致。”

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语气,经理都有些无语了。

宴总竟然当着自己爱人的面,要带别的女人出去调研?

宴司年是他的上级,经理也不好说什么,沉默着照做。

但他有种强烈预感,宴司年一定会后悔的。

“好耶好耶,能出去玩了!”

豆豆开心地拍着手,向后仰去。

宴司年熟练地伸手一捞,改为将她抱在怀中。

他望向豆豆那满溢喜爱的眼神,让许知夏心头一涩。

许知夏很喜欢孩子,一直盼望能跟宴司年有一个孩子。

可他总皱眉拒绝:“你生了孩子,身材走样,还怎么跳《比翼双飞》?而且我也不喜欢小孩。”

如今看到他对豆豆的宠爱,许知夏明白过来,宴司年大概,只是不喜欢跟她有小孩。

宴司年注意到许知夏满脸的失落,犹豫片刻,冷脸开口。

“楚楚是自由自在的性子,之前又吃了很多苦,我带她出去转转,你别多想。”

许知夏却笑了笑:“理解的,纯洁友谊嘛。”

宴司年心中怪异的感觉越发明显,他喊住许知夏。

“我明天才走,晚上我早点回去陪你吃晚饭,你做几个好菜等我。”

许知夏“嗯”了一声,平静离开。

到了舞团后,许知夏找了一间舞蹈房,沉下心练习了起来。

她是一个认真的人,哪怕要离开了,最后的时刻也不会松懈。

许知夏练出一身薄汗时,门忽然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林楚楚。

“你还挺能忍,司年在我家过夜,连调研都要带着我和豆豆,你真的不介意吗?”

她的语气刻薄无比,一改在宴司年面前的温婉模样。

许知夏淡淡道:“我介不介意,关你什么事?”

林楚楚冷笑。

“当然关我的事,你不过是我的替身!司年马上要调到总部,全权接管宴氏是迟早的事,你配不上他!那天电话里,我可听到你提离婚了,既然都说出口了,就赶紧离开,给我腾位置!”

“如果不呢?”

“你也配说不?你信吗,宴司年以后都不会再碰你!我会尽快给他怀一个孩子,到时候,他便会娶我。”

许知夏苦笑,自从一个多月前林楚楚回来,她和宴司年就没有夫妻生活了。

原来才一个多月啊。

可她却觉得好似过了几辈子,那么漫长而痛苦。

那一个个所谓纯洁友谊的晚上,他真的背叛了他们的婚姻吗?

想到这,许知夏觉得一阵恶心,忍不住干呕出来。

林楚楚怔了怔,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眼底闪过满满的算计和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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