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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惹上世子逃不掉
  • 主角:关杉月,宇文沪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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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国公府小寡妇+1V1+强取豪夺+宅斗+暧昧拉扯】 大婚当日,关杉月从替嫁新娘成了国公府小寡妇。 婆母怨她克死了长子,娘家人为了表达歉意提出让她陪葬… 前有狼后有虎,关杉月决定主动出击。 先接受国公府世子的建议,后开始步步挖坑,不再隐藏自己。 没多久,国公府掌家权在手,在京城美妆事业上遥遥领先。 后来,关杉月求一纸放妻书,提出离开。 国公府世子爷嗓音沙哑看着她:“ 月儿别想逃,你只能是我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国公府。

夜色如水,更深人静。

关杉月倒在床上,额上已是遍布冷汗,她痛苦地扯开衣领,乌发雪肌互相映衬,眼底却闪过悲哀的泪光和极致浓郁的恨意。

她恨、她恨啊!

新婚当日,丈夫病逝,喜事变丧事,几乎轰动了半座京城,正逢此时,宇文诘拿了一只安神香给她,可点燃之后,她竟觉周身都燃了起来。

她慌不择路逃出新房,推开了这扇不知是谁的门,蜷缩在床上,不知如何捱过这几乎让她羞愤欲死的欲望。

正在此时,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道坚冰般的声音。

“滚。”

关杉月神思已经有些恍惚了,抬头看去,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身前,她仿佛溺水的鱼,下意识抓住这唯一的浮木,泪眼氤氲:“帮、帮帮我......”

那张嫣红小脸呈现眼底,清瞳迷离,额上满是冷汗,因痛苦难捱,她将胸口的衣裳都扯开,露出大片羊脂玉般雪白的肌肤。

被她揪住衣袖的宇文沪眼底闪过诧异:“是你。”

关杉月却是已彻底失了神智,痛苦令她眼眶通红快要哭出来。

中药了啊。

宇文沪微挑眉梢,毫不客气撕开了她的衣裙,大掌一把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在她腰间摩挲,带去一阵粗粝的触感。

他声音低沉:“记住,这是你求我的。”

说着,他俯身堵住那张流露着哭音的红唇,细细啃咬着她的唇......

关杉月哭得嗓子都哑了,一遍遍求他放过自己。

可那男人直至天色微明,才将她放开。

关杉月带着泪痕沉沉入梦。

仿佛只眯了一下眼,耳边便忽然响起翠鸟的啼鸣。

关杉月猛地睁开眼睛,“蹭”一下坐起身,仿佛做了一场噩梦般大汗淋漓。

“怎么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却忽然出现在身旁。

关杉月浑身一僵,几乎是惊恐地抱紧被子转头过去:“你是谁?!”

眼前的男子微挑眉梢,因为被夺走被子,他赤裸的上半身当即一览无余,看着瘦弱,却块块都是紧绷着仿佛蕴含无数力量的肌肉。

而他身上,还有指甲的抓痕。

难道昨夜不是一场噩梦,而是真的!

宇文沪哂笑,眼底却冷着:“怎么,嫁到我国公府,还不知晓府中都有何人?”

国公府世子宇文沪!

关杉月霎时面色惨白。

想到宇文诘不怀好意送来的那只香,她只恨不得现在冲到他房里亲手撕了他!

他这是要让她在国公府活不下去啊!

“你爬上我的床,不知二婶知道,该作何感想。”

宇文沪声音淡然,却立刻抓住了关杉月的七寸。

她身体紧绷,哀求般看向宇文沪:“我是被人算计的!”

宇文沪扫了她一眼,没多看她可怜的神情,而是似笑非笑道:“纵然避开爬床一事,关二小姐,冒充大小姐嫁入国公府,还克死了我堂弟,你以为二婶什么都不知道?她会放过你吗?”

关杉月震惊地看他一眼,更加痛苦地咬紧牙关:“此事就更是身若浮萍,命不由己了。”

众所周知,国公府乃陛下肱骨,奈何子嗣不丰,二房嫡子宇文怀又打小是个病秧子。

二房夫人小方氏为此求尽天下名医,眼瞅着要保不住儿子的小命,花了大价钱给儿子算命,知道关家大小姐关初瑶与她儿子八字相配,便向关家求娶关初瑶,以作冲喜。

关父不过一小小的工部侍郎,怎么开罪得起国公府?可实在心疼嫡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安排了个庶女替嫁。

而关杉月,便是这倒霉玩意儿。

关家用她姨娘的命威胁她,叫她就是想跑也不能够,只能走进这个火坑。

结果刚嫁过来和公鸡拜了堂,那素未谋面的丈夫就去了。

再之后就是宇文诘算计她的事了。

“咚咚。”

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一道毕恭毕敬的声音。

“堂哥,您醒了吗?我能进来吗?”

是宇文诘的声音!

脑中轰然一声,关杉月霎时攥紧了被子,哀求般看向他,无声摇头。

“不要放他进来。”

宇文沪却神色淡然,坐直身体,虎口掐住她的下颚,大拇指在她唇边划过。

“你这是在求我帮你?”

关杉月双目微亮,立即拼命点头。

宇文沪弯了弯唇角:“可以,不过今后,你得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

关杉月还迷茫着,唇上却忽然被重重碾了一下,她一抬眸,便撞上那双毫不掩饰欲望的深瞳。

她脸色一白,下意识抗拒地摇头。

宇文沪干脆地松开手,似笑非笑:“那我现在便让他进来。”

让他进来?

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关杉月骇得连忙扑过去抓住他,被子滑落,露出她浑身暧昧青紫的痕迹。

宇文沪压根不给她痛苦纠结的时间,她只能含泪点头。

宇文沪这才满意的伸手抹去她脸上泪痕,将被子拉上来:“可要藏好了。”

话罢,便披了一件中衣就到门口,半开门扉,声音低沉:“什么事。”

宇文诘愣了一下,连忙道:“我母亲悲痛欲绝,大伯又不在府里,府中一应事宜都由堂哥做主,我是请堂哥过去主持大局的。”

说着,他却悄悄侧身,目光眺望屋内,那床笫间隐约像是有个人影,却又瞧不真切。

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忽然挡住视线。

宇文沪声音冰冷:“这么想窥视我的卧房,不如送你进去看看。”

看?

这下关杉月心中都打了个突,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外边宇文诘却是一个激灵,连忙陪笑着后退:“岂敢、岂敢,堂哥,我这就去前厅等您。”



第2章

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门扉合上,盖住脸的被子也被人揭下来。

关杉月小脸憋得通红,目中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连忙坐直身体,道:“多谢......”

不料,身体还没坐稳,忽然又被推下去。

宇文沪看着她茫然如小鹿的双眼,俏脸通红,乌发微润散开在枕头之上,与那洁白如雪的肌肤相映,越发添了几分意乱情迷之色。

简直是勾人的妖精。

他声音都喑哑几分:“怎么,刚刚答应过我的事,就忘记了?”

答应过他的事?

关杉月小脸骤变,抓紧被子就想后退。

可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宇文沪?

待到云歇雨收,已是大半个时辰后。

关杉月悄然回到房间,换上孝服,用粉将身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才颤抖着深吸口气。

刚要站起来出去,门却忽然被重重推开。

宇文诘笑得眼睛看不见鼻子的:“你昨夜究竟去了何处?可是让我好找啊。”

他那双眼睛毫不客气地上下扫视着她,毫不掩饰他的欲望和恶意。

关杉月刚刚平复下的心情瞬间又风起云涌,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

若不是他,她怎么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沦为宇文沪的玩物!

她深吸口气,竭力维持冷静,冷冷地看着他:“你未免管得太宽,怎的还管到你哥哥房里来了。”

谁知宇文诘不屑地嗤笑一声,逼近半步,压低声音猥琐道:“你就别跟我装了,昨夜我给你送的那只香必须要男人才能解,你昨晚,肯定是跟男人鬼混去了!”

关杉月只觉脑中“腾”地一声,几乎难掩震惊。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宇文诘竟会如此不要脸,当着自己的面就承认香有问题!

“让我猜猜哪个野男人究竟是谁,院里的小厮?还是侍卫?”宇文诘洋洋得意地猜着。

“够了!”关杉月深吸好几口气才保持住冷静,“我看你是太闲了,才有精力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可没胡言乱语。”宇文诘摆摆手,嘿嘿笑着上下打量她,“是我看你正当花一般的年纪,容色一绝,却要为我哥哥守一辈子活寡,这心里啊,舍不得!”

他迫不及待地上前拉住她的小手:“不如跟了我,否则日后你一个寡妇,在这宅子里无依无靠的,要怎么活?”

关杉月脸色一变,被恶心得连忙退开好几步,压低声音厉声呵斥:“宇文诘,你要想被全京城人知道,大可再对我动手动脚!”

宇文诘满不在乎:“都已经是被人睡过的破鞋了,装什么贞洁烈女。”

关杉月脸色巨变,恶狠狠地盯着他。

他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满是恶心地笑道:“你不从,那我现在便将你扒光了衣服丢到灵堂去,叫众人好好看看,新妇是如何在夫婿死后第二日就勾搭其他野男人的。”

这个无赖!

堂堂国公府,怎么会出这种无赖!

关杉月气得嘴唇发抖,指着他,亦是恶狠狠道:“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到时候咬紧了这个野男人是你,你觉得你能跑掉?”

宇文诘一挑眉梢:“男人嘛,风流快活是常有的事儿,我顶多挨顿训斥,你可是要被浸猪笼丢命的,不如跟了我,咱们俩一块风流快活。”

风流快活?

关杉月止不住地冷笑:“你脑子里除了那点事可还想过其他事?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你敢对我动手,我向你保证,我就是死,也得先拉你垫背!”

那清亮的目光陡然杀机必现,竟然叫宇文诘都汗毛耸立,怔愣了瞬。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去守灵。”外面忽然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宇文诘连忙收敛了流氓姿态,装得世家公子似的,含笑冲后边行礼:“娘,我是听丫鬟说关杉月一夜未归,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才过来瞧瞧。”

却是二房夫人小方氏。

关杉月的心刚刚落下又立即提起。

这宇文诘恶人先告状这一套玩得可真是溜溜的!

可她一抬眸便撞上不快的目光,连忙敛衽施礼:“婆母,并非如此......”

“行了!”可谁知小方氏压根不听她说话,毫不掩饰眼底的鄙夷和愤恨。

“不安分的东西,离我的诘儿远点!”?

说着,她又忍不住想流泪,又恶狠狠地看着关杉月:“要不是你,怀儿怎么可能会死,定是你八字不好,克死了我的怀儿!”

宇文诘连忙软语安慰,逗趣儿地哄着她。

关杉月又是无奈又是心酸,若非无可奈何,她也不想嫁到国公府,更不想让那病秧子丈夫死,徒惹一身麻烦!

她忍住鼻头的酸意开口:“婆母,我也不想夫君......”

“不想怀儿什么?”小方氏却眼眶通红地盯着她,“我看你是巴不得怀儿早逝,一大早上了,作为怀儿新妇,连他的灵堂也不知道守!”

旁边的宇文诘也立马责备道:“就是,纵然你心中再不愿,可怎能消失一夜,现在连灵堂也不守呢?”

关杉月立马看向他,目中翻涌。

对面的宇文诘眼底也浮现挑衅。

他这分明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还故意拱火!

她张嘴还要说话,小方氏却已经受够了,抹去眼泪,抬手狠狠朝她脸上扇过去一巴掌,声音恶狠狠地。

“还不快滚去灵堂守灵!”

关杉月被打得脸朝一边歪去,细细一条血线淌下来。

她重重闭了闭眼,藏在袖中的秀拳紧攥,忍住屈辱与不甘。

“是。”



第3章

灵堂凄切,昨日新婚的红绸还未取完,今日的白布便已挂上,在阴风中飘荡,让地上的纸钱也翻飞不已。

关杉月独自一人跪坐灵柩前,麻木地做着往火盆里放纸钱的动作。

“弟妹对堂弟还真是情深义重。”

耳边忽然传来冷淡又含了半分戏谑取笑的声音。

关杉月掀开眼皮,便见灵堂内的丫鬟婆子通通都离开了,只剩一人,长身玉立,站在她身旁,抬眼望着这灵堂的布置。

她动作一顿:“情深义重?世子说笑了。”

宇文沪低垂眼眸,却一眼望见她脸侧清晰的五个手指印,将她那张俏脸都打得红肿,可见下手之人有多狠。

他冷漠的神色霎时更冷,语气却仍是取笑:“怎么,挨打了?”

关杉月继续麻木地往火盆里放纸钱,道:“世子不是清楚婆母的脾气么?”

那就是二婶打了的?

宇文沪眼底微暗,没吭声。

关杉月却是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被打了一巴掌来了灵堂之后她也想了许多。

她本身便是替嫁,爹娘不疼姨娘无力,如今小方氏认为是自己克死了宇文怀,后又有一个宇文诘对她虎视眈眈,这还只是第二日便已如此,今后在国公府的日子无依无靠只会更难。

可......她又能依仗谁呢?

关杉月看了眼灵堂内漫不经心踱步的男人,几番犹豫后终于放下纸钱,咬牙开口。

“世子,你也知晓我嫁到国公府并非自愿,如今更是惹得婆母误会不喜,今后在国公府只怕是......您能不能帮帮我。”

宇文沪身为国公府世子,如今国公爷在外边办事,他便是国公府能全权做主之人,也是她在整个国公府,唯一可能依仗之人。

“你这是在求我?”宇文沪微挑眉梢。

关杉月顾不得其他,点头:“是,我想活,求世子帮帮我。”

宇文沪蹲在她身前,修长手指划过她的鬓角,仿佛一条毒蛇,冰冷地在她脸上游移,随后顺着往下,猛地一口咬住!

他掐着她下颚,声音低沉:“既然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你有么?”

“你要我怎么求?”关杉月咬唇。

宇文沪哂笑一声,目光沉静,灵柩之前,大掌却毫不客气掐住她的后脖颈,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要想俏,一身孝,古人诚不欺我。”

那沉入深海的眼眸,却毫不掩饰浓烈的欲望。

宇文沪扫视着一身素色白衣的关杉月,眼眶微红,唇瓣如花,乌发与白衣相映,更衬得一张小脸清丽脱俗,让人......十分想将她弄哭。

关杉月小脸却一白,重重推开他,咬着唇愤恨道:“你无耻!”

可骂完这句,她又忍不住背过身去,痛苦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来。

问他之前,难道她不知道,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她不过是想再挣扎一番,再挣扎一番罢了。

“行,我等着你来求我。”男人冷漠的话却响在耳边。

很快,脚步声响起,渐渐消失在灵堂。

关杉月缓了好大半天,才终于平复好情绪,可对未来的路,仍旧迷茫得很。

她咬唇继续烧纸钱,外面却匆匆跑进来个丫鬟。

“大夫人,您娘家来人了!”

关杉月“蹭”一下就站起来了。

急匆匆跑过去,这边已是一片凄然之色。

嫡母周氏哭得泪水涟涟,父亲关云亦是满脸悲痛。

“新婿逝世,还望亲家母多多宽心,将来初瑶这孩子,定会代新婿好好侍奉亲家,在你膝前尽孝。”

小方氏却冷眼看着他们,声音幽幽:“想为我尽孝的人多得是,可谁也不是我的怀儿。”

那周氏便更是费心安慰着她。

关杉月进去敛衽施礼:“婆母,爹、娘。”

关氏夫妇立马看向她,周氏明明眼底厌恶,面上却装作亲热的样子,哭着扑过来抱住她。

“我可怜的孩子,今后可定要......”

她哭着嘱咐着孝顺婆母的话,身后却冷不丁传来一声冷笑。

“行了,别装了,我怀儿去了,我没心情同你们装傻,你们真以为我不知道替嫁之事?”

还在哭的周氏瞬间浑身一僵,勉强笑道:“亲家母说的什么,我怎的听不明白。”

小方氏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冷笑:“大师算的是关初瑶与我儿八字相合,能为我儿冲喜,可你们却弄个假货来糊弄我,不是你们,我儿不会死。”

周氏与关云脸色齐齐一变:“亲家母......”

小方氏却打断她们,一双幽深的瞳孔满是偏执恨意:“我也不难为你们,既然我儿死了,那你们定要出一个女儿为我儿陪葬,否则此事我绝不善了!”

出一个女儿为那病秧子陪葬?!

关杉月骤然掀开睫羽,心中起了不好的预感。

对面周氏却是与关云对视一眼。

周氏上前一步,断然道:“关杉月已在昨日嫁了怀公子为妻,怀公子过世,杉月悲痛欲绝,只求为其殉葬!”

三言两语,直接定下关杉月的生死。

关杉月脸色巨变:“嫡母,我答应你的已然做到,你怎能这样对我!”

却没有人理她,小方氏也立刻接道:“好!”

“既然儿媳对我儿钟情至此,我这个做婆婆的,自然也要成全。”

字字句句,却是讽刺至极。

而命在旦夕,关杉月再顾不上伪装,她几乎是瞬间就扑过去抓住了周氏的手,厉声道:“这婚事是我自愿的吗?”

却有几个丫鬟要过来将她拖走。

周氏冷眼相看。

关杉月心中终于升起恐惧,她眼眶猩红疯了般甩开几个丫鬟,扑过去抓住小方氏。

“若她们叫关初瑶嫁过来,或许你儿子就不会死,可他们逼我替嫁,他们才是你儿子的杀人凶手,你怎能放过他们来对付我!”

可小方氏也冷而厌恶地看她一眼,示意丫鬟将她拖走,寒声。

“来人,现在就叫人去准备棺椁,七日之后,大公子与大夫人一同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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