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不准让任何人知道你和唐家的关系!”
“阮岁禾,如果丢了唐家的脸面,你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加凄惨。”
男人曾经的警告,言犹在耳。
阮岁禾看着面前的桌上一字排开十二杯高浓度白酒,和一沓现金,足足有十二万。
旁边的几个男人眼里的贪婪和等着看笑话的样子,令阮岁禾几乎想落荒而逃。
坐在包厢主位上的男人——唐夜庭。
他英俊的脸颊在暖黄色灯光下,越发阴冷。
藏在镜片后面的狭眸更是黑沉无比。
阮岁禾抬起头看向唐夜庭。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拿着杯酒水,依偎在身边的性感美女正在喂他吃着水果。
唐夜庭是京都新贵,为人狠厉。
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帮她。
但是唐夜庭怎么可能会帮她?
他最喜欢的就是看她下场凄惨,被人踩断骨头的在泥潭爬行啊。
“阮小姐,喝吧,把这些酒喝了,这些钱都是你的。”
“你不是很缺钱么?你喝完了,我再给你加两万。”
阮岁禾很想有骨气的转身离开。
但不能!
她目前很需要这笔钱。
“好,我喝。”
阮岁禾毅然决然的端起第一杯酒,一口喝完,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
喝到一半,阮岁禾已经喝不下去了。
一天没有吃饭,本就低血糖头晕,这会儿空空如也的胃部又烧疼的厉害。
阮岁禾有些站不住。
她踉跄着,一下跪倒在酒吧包厢铺设的地毯上,身子栽倒向酒桌。
酒水打翻,哗啦啦洒了一地。
阮岁禾身材很好。
皮肤白的发亮。
那张没有经过任何装扮的小脸精致,出水芙蓉,干净的仿佛一朵白莲。
即便只是酒吧里卖酒的服务生,普通的工作服也将阮岁禾本就好的身材勾勒的越发玲珑有致的厉害。
衣服迅速被酒水晕染。
阮岁禾原本惨白的小脸因为酒醉,染上红润。
眉眼间透着让人心痛的绝望。
包厢里几乎所有的男人,不由喉头一紧。
“真是天生尤物!”
“这不自知勾人的劲,只是卖酒多可惜啊。”
张董摸上阮岁禾小手,眼中满是欲望和对阮岁禾身子的贪婪,“喝不下了是吧?要不,陪我一夜,除了这些,我另外再给你十万。”
阮岁禾用力将他推开,刚站起身又跌倒在地上
张董重新抓住阮岁禾手腕,一把将人拽入怀里,肥腻的大手捏着她的脸颊,“怎么?嫌少?”
“或者,做我的情人,一个月给你三十万?好过你在这里买酒。”
阮岁禾挣脱不开。
张董紧紧桎梏着她,肥腻大手捏着她的脸,刚好让她看向唐夜庭的方向。
唐夜庭也在看着她。
他周身的气息很冷,眼中也满是薄凉。
但是他依旧坐在那里没动。
看着她拼命的挣脱。
然后在张董肥腻的大手触摸向她身体的时候,她终于摸到桌上的酒瓶,大脑根本就不及思考,猛的就砸了过去。
噼啪。
酒瓶在张董脑袋碎裂。
酒水混合着鲜血流出。
阮岁禾趁机挣脱开,想也不想的就往外跑。
但只跑了两步,就身体软软的栽倒。
不仅仅是酒醉......
“贱人,找死!”张董暴怒的声音响起。
他头上都是血,站起身,凶狠的朝着阮岁禾走来。
阮岁禾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她努力后退,往外爬。
大脑越发晕眩。
终于就在张董即将要抓住她脚踝的那一刻,阮岁禾眼前发黑的昏了过去。
昏倒前,她似乎听到唐夜庭冷戾的声音,“够了。”
然后有急切的脚步声向她走来......
阮岁禾醒来的时候,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
脸颊红的滴血。
阮岁禾并不太清明的大脑一下子就想到,是那些酒里加了脏东西!
房间里,唐夜庭就在不远处坐着。
他一身矜贵。
长腿交叠。
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在膝盖,食指一下下轻轻的敲击。
镜片折射出寒芒。
他唇角含笑,静静看着大床上的女人。
因为中了那种东西,这个时候狼狈的不行。
阮岁禾看到了男人,她轻咬下唇,“你,帮帮我。”
唐夜庭似笑非笑,“怎么帮?”
阮岁禾......
眼下情况,如果不拿他当解药,恐怕会死吧?
她不能死!
“我......”
她难受的嘤咛。
杏眸含着水雾,可怜极了。
仅存的理智和清明,让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让男人睡了她的话来。
阮岁禾倔强的想要离开。
可她目前的情况若是离开,谁又知道会遭遇什么?
唐夜庭长得很帅。
他周身散发着的矜贵和冷意,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对于眼下的阮岁禾来说,诱惑极了!让她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
身子一软,就要摔入男人怀里。
但唐夜庭连人带椅子,往后挪开一步。
阮岁禾摔倒在他脚下。
眼尾泛红。
含着水雾的眸子看着眼前男人,疯狂的想要扑向他。
紧紧的咬着唇瓣。
鲜血溢出,装点朱唇。
阮岁禾用着所有的意志力在抑制自己,和那个疯狂想要扑向男人的自己做着斗争。
而此刻犹如帝王般坐着的男人,居高临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始终像是戏耍老鼠一般看着她的难受的猫。
她挣扎,和狼狈,在他眼里越发有趣。
“怎么,想霸王硬上攻?”
“阮岁禾,你可真贱!”
从四年前,他看了这个女人一眼,就想睡她!
但是她嫌弃他,辱骂他,将他的真心当狗屎,踩在脚下。
如今,他终于看到她卑微的跪在他的脚下了!
他就是要彻底打碎她的高傲的头骨。
“或者,你求我?”
唐夜庭上前拍拍她滚烫的脸颊。
“求你…”
“唐总,求你帮帮我…”
阮岁禾撕扯着身上衣服。
她脸颊红的滴血,气息不稳的看着男人。
“呵。”
唐夜庭低低的冷笑声响起。
他身子再度前倾,靠近阮岁禾,强烈好闻的荷尔蒙气息直接钻进她的鼻息。
阮岁禾心里发颤。
男人大手用力掐住阮岁禾脸颊,“怎么,现在想要求我睡你了?”
阮岁禾点头。
“你也配!”
唐夜庭丢垃圾一般,狠狠丢开阮岁禾脸颊。
第2章
他镜片遮挡下的寒眸猩红,冷戾和厌恶,又深深藏着让人看不分明的情欲。
阮岁禾屈辱极了。
她又狠狠咬下唇瓣,鲜血弥漫,短暂的疼痛让她倔强看向男人,“那你送我去医院。”
唐夜庭笑了,“你觉得我会送?”
他就是要看着她难受,看着她卑微祈求;欣赏这个曾经跋扈和嚣张到从未将他放在眼里,将他当做垃圾的女人惨兮兮的可怜样。
阮岁禾抬起血红的眸子,“我是你大嫂!”
她希望这个身份,能让他重视她。
但并没有。
男人身上的气息更冷,也越发多了份寒凉。
戾气丛生。
他猛地一把死死掐住阮岁禾脖颈,“我大哥死了,不是你自己说过的么?你已经不再是我大嫂,和唐家没关系了么?”
“呵呵。”
“阮岁禾,难道你不是因为,我大哥瘫痪,你给他冲喜,得不到满足,然后迫不及待跑到酒吧找男人。”
“也是,阮家大小姐放浪形骸!”
“就算明知道那些酒水有脏东西,你也一定会喝吧?”
阮岁禾不想解释。
她眼神决绝,失去生命力的看着男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唐夜庭......
他大手用力,真想掐死这个女人!
“呵呵,好。”
唐夜庭狠狠丢开阮岁禾,“缺男人是吧?既然你求我了,我现在就满足你!”
他重新坐回去。
镜片遮挡下的寒眸猩红一片,满是压抑不住的欲念,发号施令,召唤宠物一般的说道,“过来,让我看看你勾引人的本事。”
阮岁禾没动。
这个睚眦必报的男人对她分明就只有羞辱,厌恶。
他要看着她在炼狱挣扎,看着她可怜虫的模样,踩碎她身上所有的傲骨仍不甘心。
呵呵。
她怎么就忘了,她越惨,越是求他,就让他越开心呢?
倔劲上来了。
阮岁禾支撑着想要离开。
哪怕是爬向更加惨烈的深渊,她也不要留在这里任由着他羞辱!
“去哪?”
阮岁禾不理他。
唐夜庭两步过来,一把抓握住她手腕,“你想离开这里,知道会是什么下场么?”
“不用你管。”
阮岁禾想要甩开男人桎梏。
但结果只是柔软的身子,更加跌入进男人怀里。
她身上的气息香甜。
红唇滴血。
唇瓣微启,粗重的喘息。
“该死!”
唐夜庭低咒了声。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扔向大床。
高大的身影压下。
他周身侵略性极强的气息,和狠厉的亲吻落下......
“不要!”
阮岁禾用力推开,她改变注意了,不让他当解药了!
她难受的咬着唇瓣,压抑着心中渴望,粗重喘息着说道,“我,我还在守孝,你送我去医院吧。”
唐夜庭气笑了,“呵呵。”
这个该死的女人,即使这样了也不要他碰是么?
刚才求他当解药是假的?
那他还偏要当了。
“阮岁禾,刚才不是你求着我要你的么?”
“现在装什么欲情故纵!”
他狠狠压下来,将她较小的身体笼罩在他坚挺的胸膛,眼中戾气骇人的可怕,“今天就便宜你了!”
下一秒,狠厉,恨不得将阮岁禾吞噬的亲吻再次落下。
毫无怜惜。
他就像是荒野的兽,掐着阮岁禾脖颈疯狂亲吻。
眼眸猩红,只有欲,没有情。
“不要…”
“唐夜庭,我错了,求你放了我。”
阮岁禾哭泣,祈求。
但根本没用。
反而只会让男人更加狠厉,疯狂......
头发早已凌乱,铺散开。
阮岁禾摸到她用来绾发的簪子,尖锐的一端狠狠抵住自己脖颈,“放开我!”
很快有鲜血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流下。
唐夜庭气急。
那双被藏在镜片后的眸子越发猩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弥漫着风雨欲来的骇人戾气,“很好,情愿死都不让我碰你是么?”
“阮岁禾,你还真是好极了!”
轻易夺过发簪,狠狠丢出去。
唐夜庭桎梏在阮岁禾脖颈的大手不断收紧,仿佛真的想要掐死这个该死的女人。
阮岁禾呼吸困难。
要死了么?
爸,妈......
她眼尾划下泪珠。
竟然想着就这么死了也不错,活着真的太累了。
可她死了,弟弟修文该怎么办?
监狱里的爸妈得知她死的消息,又该多难受?
阮岁禾的眼睛渐渐闭上,意识消失,直接被掐的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阮岁禾躺在医院病房。
太阳光晃眼。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她一人。
阮岁禾除了脑袋眩晕,并没有觉得身体有其他不舒服。
但是看到自己手臂上是打过针的。
她起身,离开病房。
惨白着脸色,顶着脖颈惨不忍睹的掐痕,回到出租屋。
她和闺蜜程晶晶合租的房子。
程晶晶上班去了。
茶几上放着留下的字条,【岁宝,打你电话怎么一直没人接?你昨晚去哪了?看到字条,给我回个电话。
医院那边欠的钱,你不用着急,我已经帮你付了。
修文手术的钱,我也会想办法,一定不会让修文错过这次手术。】
昨天阮岁禾接到医院催费电话,二十二万。如果她再不缴费,弟弟阮修文就要被从病房清出来。
没想到程晶晶交了这个钱。
她哪来这么多钱?
阮岁禾立刻掏出早就关机的手机,充上电,开机后拨通程晶晶电话。
两人在电话里聊了会儿。
挂断电话,阮岁禾卸掉所有的坚强和伪装。
她抱住膝盖,将脑袋埋进去,无声的哭泣。
她原本是千宠集于一身的阮家大小姐。
一年前,家里突然破产,爸妈坐牢。
弟弟阮修文和催债的人发生冲突,肾脏破裂,拿掉一个坏死的肾。
因为没有钱医治,现在另外一颗肾脏也出现了衰竭。
换肾的手术费,需要三百万。
修文已经不能再等了。
这一年,他一直住在医院。
程晶晶也不过只是个外科医生,不可能有三百万。
这段时间,他们姐弟俩已经够拖累晶晶了。
早已经被逼到绝路。
阮岁禾脑海中想到能给她这么多钱的人,只有唐夜庭。
唐氏集团,金碧辉煌。
阮岁禾穿着一条天青色长裙,惨白着脸色走进。
很快就被公司大堂安保拦下,“小姐,你找谁?”
“我找唐夜庭。”
第3章
安保看着涂抹着厚重脂粉依旧面无血色,遮挡不住脖颈受伤和掐痕的女人,这是被家、暴了?那也应该去医院或者警局才对吧。
来闹事的?
“小姐,如果你没有预约,就不能进去。”
“我是他大嫂。”
安保自然不相信。
公司前台也不相信阮岁禾身份。
但还是慎重的打了电话上去。
然后震惊,不敢置信的看向阮岁禾,“小姐,你可以上去了。”
阮岁禾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开。
“什么情况?真是总裁大嫂?”
“谁知道呢?我只是接到命令,说让她上去。”
阮岁禾仿佛根本听不到身后的声音,看不到那些落在她身上探究的目光。
她进入电梯。
上到总裁专属楼层。
安静,木然的跟着总裁秘书身后,看着她敲开总裁办公室房门。
阮岁禾自己走进去。
唐夜庭抬眸,冷面皱眉。
他的身边站着打扮时尚,穿着手工定制短裙的女孩,眼神疑惑的看着阮岁禾。
唐夜庭,“你出去。”
话是对女孩说的。
女孩什么都没说,听话的离开。
办公室房门打开,又被关上。
唐夜庭这才奚落的看着阮岁禾说道,“是来感谢我昨晚送你去了医院?还是后悔昨晚演戏太过,又来求着让我要你了?”
阮岁禾......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她抬起低垂的眼眸,“唐总,我要三百万。”
唐夜庭仿佛听到天大笑话。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理由。”
阮岁禾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很有底气,“我是你唐家人!”
唐夜庭眸光阴冷,“少拿这个说事。”
阮岁禾看着这个狠厉的男人,明明身子在忍不住发抖,却还是说道,“一年前我嫁给你大哥唐夜深冲喜,是他合法的妻子。”
“唐氏也有夜深的股份。”
“如今他去世了,我这个妻子按照法律应当享有继承权。”
唐夜庭不说话,只是一双幽深冷戾的寒眸盯着她看着。
阮岁禾继续说道,“我只要三百万,从此以后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唐夜庭笑了,“如果我说不呢?”
阮岁禾......
“唐氏的确有大哥股份。”
“但是阮岁禾,嫁给大哥冲喜的时候,我可是给了你们阮家三千万。”
“至于这个钱干什么用了,与我无关。”
“现在我大哥死了,你也离开了唐家,你走的时候可是说过,和唐家再无关系!”
阮岁禾知道自己不该出现在唐夜庭面前要钱。
但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啊。
“呵呵。”
唐夜庭冷笑。
他寒眸冷戾,看着阮岁禾,“你以为我很好说话?还是觉得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觉得你有本事继续回来和我争抢大哥遗产?”
站起身。
唐夜庭走到阮岁禾面前一步远的位置。
冷冷的看着她,继续说道,“你就算去酒吧卖,值三百万么?”
阮岁禾面色惨白。
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为了自己弟弟能活命,只能软下声音祈求,“要怎样,你才肯给我三百万?我给你跪下行么?”
说着,就要下跪。
唐夜庭看着她,“跪下就能换三百万,天下有这么好的事情?”
阮岁禾......
空气寂静,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阮岁禾紧紧咬着唇瓣。
许久后,才重新抬起冰冷的眸子看着男人,“我知道你想要睡我很久了,只要给我三百万,我把自己卖给你。”
她一副忍受着莫大屈辱,视死如归的样子。
唐夜庭气的心口疼,想杀人。
他一把掐住阮岁禾脸颊,“你的傲气呢?阮岁禾,这不下像你啊!又要给我下跪,要把自己卖给我了?”
“呵呵,我说昨晚怎么情愿自杀都不给我碰呢,原来是担心我不给钱啊。”
“还干净么?”
“不干净,在我这卖不了三百万。”
阮岁禾红着脸颊,“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
唐夜庭凑近阮岁禾耳边,“谁知道是不是你搞的?”
阮岁禾,“不是。”
唐夜庭,“不是什么?”
阮岁禾咬牙,“不是我。”
“哈哈哈......”
唐夜庭突然就笑了。
他恨极了的看着阮岁禾,“你十八岁成人礼那天,说我像臭狗屎,不配站在那里仰望你。”
“因为你含着金汤匙出生,而我只是穷人家的孩子。”
“所以你二十岁那年,哪怕你和我之间早就有婚约,你也不多看一眼,说我这样的垃圾不配娶你,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唐夜庭说着这些一切。
他周身的冷意和戾气,肉眼可见的一点点加重。
恨!
恨的他牙痒痒。
猩红的眸子看着阮岁禾,“你二十一岁那年,遭到人算计,差点被毁去清白,是我出现救了你。”
“可是你呢?”
“就在那晚,你说看到我就恶心!说你就算和乞丐睡也不和我。”
“你让我滚远点,说想睡你等下辈子!你当时可是立刻走了。”
“呵呵呵。”
低低的冷笑声想起。
唐夜庭恨不得掐死阮岁禾的看着她,“怎么,如今阮家没落,阮大小姐高贵的骨头,到底是被一点点敲碎了么?”
“三千万,冲喜嫁给我大哥。”
“如今三百万,就又要把自己卖给我,求着我睡你了?”
“就算我大哥瘫痪了,不能碰你,但是你真的干净?”
“而且阮岁禾,别忘了,我大哥才死了半年!”
阮岁禾仿佛坠入寒冰炼狱。
她浑身冰寒。
早已经被践踏的没有尊严,没有脸了,她还有什么不能霍出去的?
这个男人睚眦必报,不是一直在记恨她,报复她么?
否则一年前也不会在阮家破产,她被那些人逼迫的走投无路的时候出现,羞辱和逼迫她,让她履行两家的婚约,给他哥哥冲喜了。
而不是嫁给他!
她错在当年不该太跋扈,招惹到了这条毒蛇。
如果有可能,阮岁禾只想要逃离,不想和唐夜庭有任何牵扯。
可是......
阮岁禾抬头,倔强的眸子和男人四目相对,“所以唐总愿意么?”
“我现在缺钱。”
“你给,我就把自己卖给你。而且我慎重的告诉你,我的第一次还在!”
唇角扯出抹讥讽,阮岁禾冷笑着说道,“唐总如果看不上,觉得我不干净了,不给也没事。”
“天无绝人之路。”
虽然心里并没有底气,但阮岁禾挺直了腰身,仿佛很有信心的说道,“我现在出去,有的是人愿意出三百万买我。”
“比如,张董。”
阮岁禾说完,竟然真的要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