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贾府。
内宅香榻上。
林耀祖心里多少有点可惜。
但他现在不敢有半点的逾越。
只因他穿越后的身份,是大楚王朝苏州贾府的一介家奴。
恩,主家一个不开心就可以随时打杀的那种。
令人唏嘘的是,就在十来年前,现在官居南京吏部员外郎的贾政贾老爷,只不过是林家府上的一个下等书僮,后来林家因卷入了夺嫡风波,一夜之间抄家流放,族人死的死散的散,当时林耀祖因为年幼,只是被充入了官府为奴,后来被科举赏了出身的贾老爷买回府上,至今做家奴已经三年有余。
而贾老爷也不是什么善人,买来林耀祖不是为了报恩,纯是为了享受被昔日主子伺候的报复感。
现在,林耀祖只是大娘子身边的洗脚小厮。
给女人洗脚,这在古代不要太下贱。
羞辱的意味,不可谓不大。
也正是受不了羞辱,不失血性的原身寻了短见轻生。
这才被林耀祖鸠占鹊巢。
不过这个羞辱对于古人而言重于泰山。
但对于刚穿越来的林耀祖而言......完全没当回事,甚至还觉得是个享福美差。
当然林耀祖并没有什么怪癖。
只因大娘子王伽罗,实在是绝色容颜,美的可以当饭吃那种。
身具名门闺秀独有的高贵冷艳,那拒人千里之外睥睨男人如猪狗的小眼神,泼辣蛮横的小脾气,别提多让人有征服欲了。
肉眼可见夸张比例的纤腰肥臀......故意长成他最爱的蜜桃形。
尤其三十出头刚刚熟透欲滴,美少妇十足韵味。
这么个寂寞闺房,得不到满足的美妇人。
而贾老爷在南京做官,一年也就回来一次。
现在正是她空虚的时候。
只要成功拿下,到时就可以拿回卖身契,恢复自由身。
至于日后如何,当然是搞钱搞钱。
林耀祖咂摸着嘴,手却不由自主的从小腿往上摸去。
“把你的......狗爪拿开!”
王伽罗俏脸红到了耳根,美眸直勾勾的瞪着林耀祖,想刀人的心都有了。
“嘿嘿!”
“没分寸的贱奴!”
王伽罗被他无耻举动气笑了。
可林耀祖此时不仅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委屈叫冤:“大娘子可怨不得我,谁教大娘子长得貌若天下,手就不听使唤......”
“油嘴滑舌!非拔了你的舌头。”
王伽罗神情嗔怒,唇角却是隐隐一勾,冷冰冰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歪心思,闭眼上。”
“是。”
林耀祖抽了下鼻子,闷声回应。
可他哪肯乖乖听话,悄悄微眯一条缝。
就见王伽罗撩开了绫罗锦被,姣好的身材映入眼帘。
湿透了的单薄亵衣,紧贴在她身上,好似无物。
简直大饱眼福。
王伽罗披好衣裳,忽地转头看过来,吓得他赶忙闭上眼。
“倒水。”
“还没捏完呢!”
林耀祖嘴上嘟囔,手上忙将热水倒进金色盆中。
这是大娘子的习惯,嫌他手脏。
忽地,玉足离开水盆,水面逐渐静止。
王伽罗眉头轻挑,神情轻蔑,又见林耀祖怔怔出神,如同痴傻了一样,玉足往前一伸,正落在林耀祖肩头,嘴角上扬,眼神中充满嘲讽的戏谑:“擦。”
“诶!”
林耀祖一时没忍住,忽地乐了出来。
这美差,不给钱也乐意干!
前身是真不解风情啊。
没有毛巾,那就用袖口。
林耀祖扯着袖子,认认真真擦拭,边擦边笑,全忘了这双玉足的主人。
笑?
他真的在笑?
莫不是,真的痴傻了?
王伽罗见状满心疑惑,不自然的缩回玉足。
昨日也是这样,可当时的他羞愤痛哭。
仅是一夜,怎么像变了个人。
让他喝洗脚水,他也点头答应。
王伽罗忽然伸手,俏脸微微靠近,轻轻捏住林耀祖的脸,凤眼微眯,漫不经心道:“选你做洗脚的小厮,确实选对了人。”
薄而红润的唇,近在眼前。
那带着幽香的气息,喷在林耀祖脸上。
来了来了!
硬盘里的知识,如今终于要用上了!
“能够服侍大娘子,小人三生有幸,大娘子觉得舒服,小人下次会更用力,让大娘子更舒服。”
林耀祖眼中突显柔情。
四目相对,王伽罗怔住。
说到底,林耀祖唇红齿白,眉目如画,是实打实的美男子。
抛去这一身奴才的皮,放哪儿都能引人关注。
王伽罗的俏脸轻轻贴在林耀祖的耳边,吹了口气。
“呼......”
眼见如此,林耀祖心头一喜。
这明显是差不多了。
看来,出头之日,就在今晚!
林耀祖的手掌顺势搂住大娘子的纤腰美背,顺着柔滑的细腰抚触到了挺翘的磨盘上。
顿时,一股战栗酥麻顺着脊柱攀升到王伽罗后脑。
久旷之身,本就受不了挑逗。
何况,林耀祖的手根本不停,粗糙的手掌在挺翘的柔软上狠狠一捏。
“大胆。”
王伽罗想要斥责,可一张嘴,却成了低吟,脑袋也无力的往前,与林耀祖头对头。
可下一秒,她神情忽然呆滞,目光越过林耀祖的肩头,停在门口。
林耀祖忙回头看去,也跟着一愣。
正门口,一娇艳女子神色震惊,右手捂住嘴巴,似是忍住了惊叫。
短暂的沉默,王伽罗猛地推开林耀祖,扯过绫罗锦被挡住身子。
林耀祖跌坐在地,一个轱辘爬起来:“少夫人,小人什么都没做,小人是在给大娘子捏脚!”
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王伽罗的儿媳钱霜。
最见不得的人就是林耀祖,正是她把林耀祖安排过来洗脚,以此羞辱林耀祖。
这一幕要是被误会,那铁定是要掉脑袋啊!
钱霜并未应声,目光在王伽罗的身上游走。
按脚会让一身亵衣湿透吗?
钱霜的脸色由震惊到阴沉,阴冷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林耀祖身上。
早有下人在背后说婆婆是久旷之身,一直盯着林耀祖这白面小生。
自己还因此杖毙几名下人,而今看来......
全是真的。
可林耀祖杀不得,杀了林耀祖,不就是变相承认婆婆与林耀祖有染?
“他在给我捏脚,手艺不错,力气小了些。”
王伽罗见钱霜一直不言语,随声附和算是解释,又问道:“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钱霜皱着眉,低声说道:“周家需要的衣裳定版送来了,儿媳特地送来给婆婆看看。”
“婆婆腿不舒服,找人推拿筋骨,做的不错,该赏。”
这时,钱霜眼眸在林耀祖和王伽罗身上瞟了几眼,抿了抿嘴,却是话锋一转。
此话一出,王伽罗赶忙点头迎合:“是,这林耀祖略通医术,倒是有些本事,赏他三两银!”
随即美眸瞪向林耀祖,“完事了还不走?”
第2章
林耀祖慌慌张张的攥着三两碎银离开了内宅,可来到了抄手回廊却恢复了本性,吊儿郎当的靠在柱子上,手里颠了颠银子,悠悠感慨道:“这种美差,有眼福还有银子,神仙老子都不换,前身还觉得屈辱,嘁~”
他脸上没有一丁点差点被捉奸在床的后怕,反而气定神闲。
天底下哪儿有那么巧的事。
想到这,林耀祖突然笑了。
少夫人来捉奸,全在他的算计之中。
只因传到少夫人耳中的风言风语,全是他放出去的。
他事先对少夫人做了充足的调查。
少夫人钱霜,出身清流名门,性情矜贵。
而清流,最在乎的就是道德高洁,容不得一丝的玷污。
如果传出婆婆和小厮有染。
不仅贾府颜面无存,就是钱霜的娘家也会因此颜面扫地。
因此钱霜听到风言风语,她不得不来。
而她只要一来。
别管当时林耀祖和大娘子做了什么,就算什么也不做。
只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会起疑心。
有句老话说的好。
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必然会生根发芽。
不过,林耀祖今天唯一失算的是,当时氛围烘托到那了,一时没忍住手瘾。
他本来设计的是,只想让少奶奶起疑,而不是撞见他和大娘子的亲密举动。
得亏大娘子和少奶奶都不是刚强的性子。
不然就今天的局面,很有可能为了贾家的脸面,直接就找个由头把他灭了口。
他要做局,而不是把自己也当做棋子。
不过今天,目的已然达到了。
大娘子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难道找儿媳解释,和小厮亲密举动是个意外?
且不说大娘子作为当家主母抹不开面。
就算解释了,少夫人也得信啊。
毕竟是亲眼所见,只会越描越黑。
而大娘子一旦缄口不言。
岂不是更能坐实两人有染。
恐怕大娘子现在已经懊悔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
她会时时刻刻记住今天发生的事情,负罪感和背德感一直会烙在心里。
而这种事一旦反复被掀开,早晚也就没底线了。
如此,他才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怪只怪,贾政你要压我做一辈子的奴才,辱人者,妻女必遭人辱之!”
林耀祖叹了口气,但凡给他一条活路,他又何必要做曹贼。
话又说回来,贾政现在做官青云直上,想要脱离他的打压,光依靠大娘子可不够。
他早就想清楚了,只要脱离了奴籍。
第一件事就是先捐个官身。
大楚就这点好,朝廷自有体制,很像是东汉末年,清朝晚期的卖官鬻爵。
只要你有钱,三公也照样能当。
你贾政不是个四品的通判,老子非买个三品的知府,反骑在你头上。
林耀祖恶狠狠的在心中做了决定,不过很快就垂头丧气了。
只因捐个后补知州的官职,就要纹银万两。
而实缺知州要上任,就要纹银十万两。
更别说上上下下的打点花销。
这是一个足以让人绝望的天文数字。
“林耀祖!”
脆生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打乱了他的思绪。
林耀祖回过头,面前杵着个娇嫩可人的小丫头,不由笑出声了。
小丫头抿抿嘴,眼露担忧:“少夫人唤你过去......少夫人从大娘子处回来,就在屋里摔了杯子,你要小心些。”
“啊?”
一听这话,林耀祖当即翻个白眼。
得。
要找自己去
这三两银子,估计保不住!
他迈着大步朝后院走。
小丫头则是又疑惑,又担忧。
......
咚咚咚。
“夫人,我来了。”
林耀祖站在门口,被两个虎视眈眈的壮妇盯得发毛,恭敬喊了一声。
“进来。”
过了好一阵,屋内才传出钱霜冷冰冰的声音。
林耀祖躬身进屋,头也不能抬。
这是规矩。
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啊。
他束手而立,显得很诺诺乖顺。
钱霜手指轻叩书案,眯起美眸打量林耀祖。
心中也不得赞叹一句,好俊俏的小厮。
也就是林家败落了,不然也是个被媒人踩烂门槛的翩翩美公子。
其实她从大娘子的内宅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打探林耀祖的底细。
知道了些许关于林贾两家的恩怨。
在下人们的评价中,林耀祖平日里唯唯诺诺,待人和善,因为脸蛋不错的缘故,尤其是女下人中好评颇多。
据悉有不少没羞没臊的丫鬟常在晚上夜敲林耀祖的门,但他从未回应过。
莫不是婆婆久在深闺,寂寞难耐......
钱霜想到此处脸色微红,常听陪嫁的仆妇嚼舌,这女人年龄一到三十,于男女之事如狼似虎,林耀祖又长的不错,婆婆一时鬼迷心窍,谁能说得准?
“到底是怎么回事?问你话!”
砰。
钱霜猛拍书案。
林耀祖当即浑身一颤。
真是吓了一跳。
“我和大娘子清清白白,句句属实。”
林耀祖结结巴巴,表现极为惶恐。
“量你也没这个胆!”
钱霜冷哼一声,随手取来家法杖,一指林耀祖:“不过你本一介下人,却忘了本分,本应打你三十杖,念在你初犯,只罚十杖。”
十杖?
什么十杖?
林耀祖疑惑抬头。
下一刻,愣了。
家法杖,打屁股。
嚯~
记忆在脑海中翻涌,前身当年的委屈涌现心头。
当年贾钊位卑,多次被罚。
而今小人得志,掉过头来,总找机会罚自己。
钱霜更是以此为乐,总寻机会罚前身。
“这......”
林耀祖张大嘴,抬手指着家法杖,说不出话。
“你还欠我贾家三万多两白银,一个月一两工钱,让你还一辈子都还不完!”
钱霜拿着家法杖起身,三两步来到林耀祖身前,轻蔑道:“一杖,可抵消一钱欠银!这是老爷生前定下的规矩,你若不愿意,可以不受罚,但杖责免不了。”
林耀祖怔怔抬头,眼带迷茫,打量眼前美人儿。
一身鲜红长袍,面如桃花。
手持家法杖,马上就要行刑。
这,这,这......
前身脑子有病吧!
上哪儿找这样的美事儿?
“是!”
忽的,林耀祖清脆答应一声,四下张望。
“你在看什么?”
钱霜拧眉,疑惑询问。
“夫人,我趴哪儿?”
“趴哪儿?”
钱霜一愣,随即一指方凳:“装什么傻?”
眼见林耀祖麻利趴下,钱霜眼中疑惑,已被惊愕取代。
这小子。
脑子已经被打傻了吗?
莫不是,他又联系上了唐婉?
不对,那位现在可是当朝皇后,他们之间不可能有联系!
“唐婉,答应帮你了?”
钱霜看似随意的询问,手却攥紧家法杖。
她口中的唐婉,正是林耀祖的初恋。
当时林府还算如日中天,唐家更是首屈一指。
二人本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直到几年前的一场风波,林府不再,唐家却攀上了高枝!
“皇后娘娘,又怎会答应奴才。”
提起这事儿,林耀祖脸上懊苦,心中吐槽。
要是有皇后相助,这三万两可不早就解脱了?
兴许还能谋个一官半职,最次也不必被抄家,然后官卖。
前身又何须受此侮辱。
钱霜闻言轻笑:“也是,林府破败,眼看着唐婉坐上了那个位置,你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放了。
可能当时你没听到。
声音挺大的。
林耀祖扁扁嘴,没应声。
可怜,原身自己都没能一亲芳泽。
也就每天夜里独自想想。
众多突出的特点里,最令人感到深刻的印象就是......胯骨大过肩。
“好好一个林府,居然生出了你们这些废物,倒不如早早消失得好。”
眼见林耀祖不言语,钱霜心中泛起阵阵狐疑。
往日自己骂他林府,他可是会勃然大怒。
怎么......
“褪去衣物。”
思量再三,钱霜用家法杖戳了戳林耀祖。
自古,这杖责,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侮辱。
不光是因为打屁股侮辱,更多的则是要褪去衣物。
这对大字不识一个的粗汉来说,都是侮辱,更别提林耀祖这样曾读过书,曾家世显赫的人。
“你在说我?”
林耀祖扭过头,满脸迷茫。
“杖责二十!再装傻充愣,杖责三十。”
钱霜微微皱眉,后退半步,担心林耀祖突然暴起。
不曾想。
林耀祖竟毫不犹豫褪下衣物,趴在凳子上。
回过头来,他的眼中,竟是满满的期待!
“你,你!”
钱霜一愣,举着家法杖,结结巴巴:“你难道没有羞耻心吗?”
羞耻心?
早喂狗了!
“连如此侮辱,你都已不管不顾?”
“果真是厚颜无耻,罚你三十杖,理所应当!”
“当然,若你交出三两银,可以免去......”
话没说完,就见林耀祖疯狂摆手。
紧跟着,林耀祖昂起头,表情怪异,似是在憋笑:“夫人放心,奴才有罪!应当受罚!”
“既然是侮辱,那就请少夫人不必吝啬,侮辱奴才一百次,奴才,无怨无悔!”
啪。
家法杖落下。
“啊!”
一声惨叫。
可这声音听起来......
好像充满欢喜。
第3章
这几天,因为生意太差,她心烦意乱,也没怎么打理,因此账簿堆积如山。
"少夫人,看您的眼圈,这些天劳累过度了吧,要不要小的替您按摩一番?"
"用不着你多嘴,做好你的扫院工作就行。"
钱霜没好气的说。
"是,少夫人。"
林耀祖心中暗笑,却并没有表露出来。
"好了,今天就打扫到这里吧,别在我旁边惹得心烦。"
钱霜摆手,让林耀祖离开。
“少夫人,您有什么烦忧可以跟小的讲一讲,说不定小的能够帮上忙。"
林耀祖一副慷慨模样,讨好似的说。
毕竟人在屋檐下,还是要讨好眼前这个少夫人。
"我有什么烦忧需要你帮忙?"
钱霜瞪他一眼,不屑的哼道。
"不瞒您说,我对经商之事略懂一二,要是少夫人有用得着小的地方,尽管吩咐就是。"
"你懂经商?"
钱霜狐疑的望向他。
"不瞒您说,小的以前就跟着家里学习过一段时间,所以对经营经商之道还算熟悉。"
林耀祖一副谦卑模样。
"既然如此,你又作何沦落到如此地步。"
钱霜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斥着讥讽之意。
"为商者,最忌讳妇人之仁,否则必败无疑,同时要不拘小节。"
钱霜闻言,嗤笑一声:“空口说说谁都会,你说的倒是轻松,若真是如此,你怎么还是奴籍?"
听钱霜这般奚落,林耀祖心头火起,却仍是压抑着心头愤懑。
"少夫人所言极是,不过商人本就在底层,小人或许真能替少夫人解决困扰!"
林耀祖故技重施,试图引诱钱霜。
"那你倒是说说,如何能解决布庄现下的难题!"
钱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心想看看这小奴嘴里到底能说出些什么来。
林耀祖心中暗喜,脸上却是不显露半点神情。
"其实也简单......"
他顿了顿,故作沉思状。
“现如今整座京城的布庄不说五十也有三四十家,若是少夫人将这些布庄收购,然后将事务整合,既节约了成本,少夫人也可以从中抽取佣金,岂不是两全其美?"
没等林耀祖说完,钱霜就有些听不下去了。
“收购?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这种简单直接的办法貌似不用你开金口来告诉我,但凡有脑子的人都说不出来这种话。”
钱霜嘲讽说道。
"小人绝非是这个意思,而是......"
林耀祖见钱霜有些生气,也不敢再说下去,连忙改口。
"小人的意思是,少夫人可以从那些经营不善的小布庄开始,这样既节约了成本,又可以迅速布局。"
"你的意思是,要我花高价收购那些经营不善的小布庄?"
钱霜闻言,微微皱眉。
"正是!这样的小布庄,不如少夫人将他们统统吞下,以保证自己的产业稳固,当然,这只不过是第一步。”
林耀祖继续说着自己的计划,稳固之后就要先提升布料工艺的品质,然后再慢慢发展成独特的品牌。
"你说的这个倒是有趣。"
钱霜沉吟片刻,忽然勾唇一笑。
"不过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复杂程度,想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当然!"
林耀祖点点头:"若是成功收服这些布庄,我们就能将布庄发扬光大,不仅可以赚钱,更可以赚大钱!"
"哦?"
钱霜被他构想的蓝图给吸引住了,饶有兴致的望着他。
"布庄还可以在京城外开设分号,然后逐渐将客户拉到京城内,从而扩大影响!"
林耀祖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
这个办法确实是可行的,不仅可以将生意越做越大,还能得到不少名声威望,一举两得。
“你说的我会考虑的,不过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改变你被奴役的身份。”
就在这时,钱霜突然站起来,冷笑道。
"小人知罪!"
林耀祖连忙跪下,低头请罪。
"哼!这件事情到此结束,你最好不要在背地耍什么心机,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钱霜冷冷说完,转身离去。
林耀祖目送钱霜离去,脸上闪过一丝阴郁。
之后的日子,林耀祖按部就班的做着杂活,三天两头的还要遭受排挤。
这一天,林耀祖正打扫着院子。
贾夫人的贴身丫鬟春香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
“林耀祖,贾夫人喊你过去一趟。”
"贾夫人找我?"
林耀祖诧异,连忙放下手头的东西,朝着主院的方向看去。
"没错,你最好赶紧过去,否则我怕贾夫人发怒,到时候可别怪我不通报。"
"明白了。"
"那就好,快走吧。"
春香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林耀祖不由得加快脚步,急匆匆的往主院赶去。
林耀祖刚踏进主院,就看到贾夫人坐在上首,面容铁青。
他一见,心里咯噔一跳。
"大娘子。"
林耀祖走近贾夫人,躬身行礼。
"最近在后院可还顺心?"
贾夫人似笑非笑的问道。
"还......还好。"
林耀祖支吾着,不清楚贾夫人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看样子你暂时也不需要什么帮助啊。"
贾夫人说道,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林耀祖心中憋屈,但却无力反驳。
“其他人,都退下吧。”
就在这时,贾夫人挥了挥手,示意其余下人退下。
等其他人退出房门后,贾夫人方才说道:"贱奴,到跟前来,再给我捏捏脚。”
说完,王伽罗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足就伸了过来。
林耀祖见此,连忙上前伺候着,小心翼翼的捏起她的双腿。
贾夫人享受着,随后闭上眼睛,满脸陶醉的表情。
"大娘子,可还满意?"
林耀祖小心翼翼的问道。
贾夫人点点头,满脸惬意:"嗯,你这手艺不错,比起以前的那些个奴才,好多了......"
"大娘子谬赞了,若是大娘子喜欢,以后让奴才天天给您捏。"
"呵呵......"
贾夫人见他这幅嘴脸,冷笑一声:"就算手艺再好,也只不过是个奴才。"
"是,大娘子教训的是,以后奴才绝不敢再有任何逾矩的行为,还请大娘子宽恕。"
林耀祖低垂着头,不敢抬头看。
"哼!谅你也不敢有什么逾矩的动作。"
贾夫人冷哼一声,随后便问了一句:“对了,你在贾府也有些年头了吧?”
"回大娘子的话,奴才已经在贾府有八年时间了。"
林耀祖恭敬答道。
"都八年了......怎么样,想不想讨个媳妇?”
贾夫人忽然抛出一个问题,让林耀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