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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守寡十年,我重回了夫君假死那天
  • 主角:宋衔月,容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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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夫君谢庭云战死,真千金宋衔月绝望撞棺。   不料殉情不成,反觉醒前世记忆。   原来待她深情不悔的夫君竟是虚情假意,扮做爱她的模样娶她过门只是怕她坏了假千金的婚事。   为了假千金,谢庭云假死后冒充兄长身份回京,摇身一变成了假千金的夫婿,狠心绝情让宋衔月做了寡妇,在所有人的磋磨中凄凉惨死。   了然一切的宋衔月怒而掀桌!   夫君做了死人还想兼祧两房既要又要?   欲拒还迎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让他身败名裂。   假千金白莲柔弱,抢走她的一切还步步紧逼,得意炫耀?   撕碎她的乖巧单纯,拿回一切让

章节内容

第1章

宋衔月的夫君谢庭云死了。

那日长街上竖满白幡。

身着白衣的士兵抬着黑色棺木,哀乐悲鸣,哭声震天。

宋衔月却穿着一身红裙出现,刺眼非常。

她如遭了晴天霹雳般脸色煞白,头脑嗡嗡作响。

不是说大军凯旋,圣旨恩赏,侯府迎来了天大的喜事吗?

为什么——

啪!

一记巴掌猛力甩来,宋衔月被挥倒在地。

顾氏悲愤咒骂:“庭云都死了,你竟还穿着一身红?”

宋衔月茫然地看着周围,打在脸上的巴掌她好像感觉不到疼。

她苍白着一张脸艰难辩驳:“是暖言说——”

“姐姐!我分明告诉了你二公子的死讯,你怎么还穿成这样?赶紧去把衣服换了!”宋暖言扶着顾氏,满眼恨铁不成钢。

顾氏破口大骂:“当初我就不同意你进门,是庭云跪在我面前求我,我才勉为其难答应的。

没想到你却将他克死了!”

顾氏话音未落就嚎啕大哭起来,“庭云和怀安兄弟二人一起出征,为什么怀安能好好回来,庭云却丢了性命?

他没有死在战场上,反倒是回京路上为了帮你宋衔月采雪莲,掉落悬崖摔的面目全非......

宋衔月,你就是个丧门星!小时候克长辈,长大了克兄长,嫁到我谢家来先克死我丈夫,后克死我儿子!

怎么死的不是你!”

永定侯府前的长街上,围观的百姓都眼神审判地看着倒地的宋衔月。

就连闻讯赶来的宋家人看宋衔月的眼神也无比冰冷,没有半分怜惜。

宋衔月出生时恰逢战乱,阖府人正被乱军追击。

老英国公为了保护刚出世的宋衔月被乱军当场砍了头。

后来战乱持续,宋衔月和英国公府失散了。

等战乱平息,英国公府将她找回来已经是十三年后。

可她回府第一年,长兄宋安澜为了救她摔断腿。

第二年,次兄宋青禾因为她的冒失,失去了原本议定的亲事。

第三年,宋夫人被她推入水中大病一场,差点撒手人寰。

后来她嫁入永定侯府。

大婚当日,永定侯就一命呜呼了。

边关危急,她的丈夫永定侯府二公子谢庭云甚至来不及为老父亲办丧事,只能直接出征。

然如今边关大捷,将士凯旋,谢庭云却死于为她采雪莲......

有人讥讽一句:“这到底是怎样的天煞孤星!”

继而所有人都你一言、我一语,数着宋衔月这些年的罪状。

那字字句句轻言慢语,却是最锋利的刀剑,将宋衔月砍的血肉模糊。

宋衔月泪流满面不住地摇头。

她不是天煞孤星。

她没有克死任何人、没有做任何恶事!

那些事情是意外,还有人陷害她!

可是这一次,和以往无数次一样,所有人认定了就是她的错,而她百口莫辩。

曾经相信她、护着她、为她说话的谢庭云死了。

再也没有人挡在她身前了。

绝望吞噬了理智,宋衔月一头朝着棺木撞去,登时鲜血崩洒。

她浑身虚软地靠着谢庭云的棺木倒地。

周围人的惊叫声、审判的眼神、顾氏的咒骂、宋暖言的狡黠、宋家人的冷漠......所有的一切急速后退消失。

她仿佛回到了那一年。

春日里柳絮飘飞,花香四溢。

青年打起油纸伞为她遮去春阳,认真温柔:“他们都不信你,我信你,永远。”

......

永定侯府为谢庭云办了隆重的丧事。

期间顾氏几度伤心昏厥,对宋衔月更是恨不得拆了骨头血肉。

宋家人自认理亏,尽心尽力,且沉默地帮着操持了丧事。

对于顾氏将尚且昏迷不醒的宋衔月迁到偏远冷僻的院落,并不允许她参加谢庭云的丧事,没有一个人为宋衔月求情说话。

丧事结束,宋家人离开的时候,宋暖言小声道:“父亲、母亲、哥哥,你们放心,我会悄悄照顾好姐姐的,

等婆母心情好一点,我再帮姐姐说说好话!”

她如此懂事善良,让宋家人满怀欣慰的同时,对那不识大体,甚至是胡作非为的宋衔月就更失望。

明明宋衔月才是宋家亲生,宋暖言不过是后来抱养的,却竟比宋衔月懂事体贴的多。

这孩子啊,还是一直放在自己身边养起来的好。

宋家人离开了。

宋暖言去看过顾氏,照看着歇下,才往自己的院落走。

在游廊上转了几个弯,宋暖言忽然停下脚步,朝着左前方遥遥看去。

那里是北苑,整个永定侯府最偏远冷僻的地方,如今宋衔月就被安顿在里头,只带着一个小丫头。

宋暖言问:“她现在怎么样?”

“听说昏迷了三日才醒,醒来后就一直静悄悄了,不哭不闹还不说话,也不知是不是那天撞棺材撞傻了......”

宋暖言冷嗤:“命可真硬。”

撞的头破血流竟然还活着。

不过照如今她这反应看,活也活不得几日了吧。

宋暖言勾唇一笑,又想到自己的夫君谢怀安,面上笑容更灿烂。

当初她与宋衔月一起嫁进永定侯府,两人夫君也是一起出征,都没圆房。

如今谢怀安回来,他们夫妻自是要好好温存。

等圆了房,来年有了孩子,这日子也就越来越稳妥。

而宋衔月,永远也比不过她。

*

侯府的北苑从未住过人,原是用来盛放杂物的。

顾氏恨不得杀了宋衔月给自己儿子偿命,自是不会派人帮忙收拾,直接将宋衔月和小婢女青苗打包扔了进来。

还是青苗一边照看着宋衔月,一边收拾了一番。

年久失修的房间,门窗都是破败的。

屋子里也一股子酸臭的霉味。

顾氏派人守着外面,不让她们出去,而且每日只送一顿饭,饭还是馊的,如何能够下咽?

青苗虽素日里最是乐观,可被这样折腾了七日,自家小姐还不哭不笑不说话,傻了似的......

小丫头终于是撑不住,今天下午抱着小姐哭了一场。

如今哭累,趴在床前睡过去了。

宋衔月把自己的外衫盖在小丫头身上,见她肩膀抽动两下,睡得不安稳,还轻轻拍了拍。

等小丫头睡熟,她才起身坐好。

幽幽夜色里,宋衔月那双眼睛,黑亮深沉的吓人。

在她昏死过去的三日里,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好像是她的未来......



第2章

梦里的她也被丢在了北苑。

她醒来后立即哭喊祈求,想出去送谢庭云最后一程。

顾氏当然不让。

是她以死相逼顾氏碍于宋家面子,才放她出去,却又不让她以妻子的身份捧谢庭云的牌位。

她只能跟在出灵队伍的最后......

她来回走了二十多里的路,又加本就心伤神碎,彻底病倒,在北苑半死不活了好几个月。

后来宋家人终于出面说情,顾氏把她放了出去。

顾氏要求她每日只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吃斋念佛,就那样为谢庭云祈福,一辈子不得出门。

她深爱庭云当然愿意。

可宋暖言当她是眼中钉,又怎会乐意?

便使出轮番算计,让她百口莫辩,还被所有人厌弃。

更让她崩溃绝望的是,她的夫君谢庭云其实根本没死!

真正死了的人是谢怀安!

谢庭云和谢怀安是一对双胞胎,他们两人都喜欢宋暖言。

谢家和英国公嫡女有婚约。

可宋衔月才是真正的英国公嫡女。

宋暖言只是当初宋夫人丢失了女儿后,为移情抱来的孩子。

谢庭云知道宋暖言深爱自己的兄长谢怀安。

为了成全宋暖言,他才主动亲近宋衔月,热烈追逐,温柔护卫。

可是那样的虚情假意,宋衔月当了真,嫁到了谢家来!

他们兄弟二人出征,谢怀安死了,谢庭云为了和宋暖言在一起,直接冒认了谢怀安的身份归来......

宋衔月这数日来,因那梦境受到了几乎灭顶的冲击,根本无法平静。

那梦境真的太清晰了。

清晰的就像是真实发生过。

信,或不信?

她往后又该如何是好?

......

隔日天不亮,青苗又冷又饿地醒了过来,揉着眼刚唤出一声“小姐”,却发现床上没了人,惊的大喊:“小姐!”

“在这儿。”

青苗循声回头。

宋衔月正将一个坏了椅子往外搬。

青苗赶紧上前:“小姐什么时候醒的?头还疼吗?您身子柔弱,这种粗活儿我来就是,您快去歇着,快!”

她把椅子接过去,还推着宋衔月坐下,才回头麻利干活。

“好啦!”

把东西搬出去,青苗快步回来,抱住了宋衔月:“小姐可算是说话了,我还以为小姐撞傻了!”

宋衔月眸光不由一软,回抱住青苗:“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只是遭逢大变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青苗沉默了下。

她陪伴宋衔月数年,亲眼看着姑爷如何怜惜、保护小姐,如何对小姐偏爱非常。

现在姑爷死了,小姐伤心痛苦,接受不了才是人之常情。

青苗身子退开看着宋衔月的眼睛认真说:“不管怎么样,奴婢永远陪着小姐,咱们在一起。”

宋衔月温柔地点点头。

却在这时,青苗的肚子发出很大一声“咕噜”响。

她尴尬地咬了咬唇,目光落到桌子上时,重重叹了口气。

桌上放着两个缺口的粗瓷碗,里头的馊饭还是昨天的。

连着七日,送来的饭都是馊臭的。

青苗勉强挑出能下咽的喂给宋衔月吃。

她自己忍着恶心吃馊饭,吃到昨天肠胃不适,又拉又吐,也实在是不敢吃了。

“他们送这样的饭菜肯定是夫人专门交代过的,看这样子短时间内也不会放咱们出去,咱们可怎么办?”

青苗忧心忡忡。

宋衔月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话是这样说,可咱们身上也没银子......”

“这个。”

宋衔月从领口拉出一块玉佩,用力一拽,系绳断开,她将那玉佩递给青苗:“这是上等周玉,价值千金。

应该能让咱们改善一下情况。”

青苗大惊:“这可是姑爷送小姐的定情信物!”

宋衔月爱若珍宝,一直贴身戴着,时时保养,容不得一点磕碰,现在竟要拿去给那些下人?

“我们要是在这里饿死了,这东西也就没用了。”

宋衔月看着手中那玉佩意味不明地说道:“如果......他在天有灵,也定然希望我用玉佩换一些好的处境吧。”

青苗点点头,把玉佩接过去:“那我给管事的下人,先叫他们给我们弄点能吃的东西,再弄点衣裳,还有蜡烛,被褥什么的。”

“不。”

宋衔月把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耳朵上的耳铛全拿下来,“这两样做报酬,请他们把玉佩送给侯爷。”

在那个梦里,顾氏不知听了什么人的建议,突然提出要让谢怀安兼祧两房替谢庭云留个后。

宋衔月深爱谢庭云,怎么可能让别人近自己的身?

且她那时已经看清了宋暖言的真面目。

宋暖言妒心极强,如果发生那种事情,一定会引来宋暖言疯狂报复。

为自保,也是本身抗拒。

宋衔月计划离开,就曾用那玉佩买通下人为自己传信。

可她没等来自己求助之人,反倒等来了谢怀安!

谢怀安死死抓着她的手腕,说什么一日是谢家人,终身都是谢家人,死了也是谢家鬼,绝不可能放她走。

她那时不懂他吃错了什么药,只觉得他霸道阴翳的吓人。

后来才明白,因为谢怀安就是谢庭云。

宋暖言是他梦寐以求的,他要。

对宋衔月他虽然付出的是虚情假意,可也用了几分心吧,他也想要!

宋衔月想,他当初能立即堵住那块玉佩,大概是他冒领了身份,做贼心虚,所以对府上一切严密监控。

那么,自己这块玉佩送出去,试一试就能明白,那梦里的一切,到底是荒诞,还是真实。

......

午后阳光正好。

谢怀安牵着宋暖言的手站在湖心亭边喂鱼,男俊女美,如似天生一对。

鱼儿在水面上争相抢夺着食物。

“它们真是欢腾。”

宋暖言轻笑着,靠在谢怀安身前温软道:“怀安哥哥,这两年我好想你,经常梦到你受伤,哭着醒来再也睡不着。”

谢怀安抱紧了她:“让你担心了。”

“还好你安全地回来了......边关生活定是寒苦吧,你比以前瘦了许多。”

谢怀安似乎不想说边关事,捏了捏宋暖言的脸颊笑声醇厚。

宋暖言躲进他怀中娇气轻哼:“干嘛呀,你以前从不这样捏我,倒是庭云小时候老做这种事情。”

谢怀安面上笑容微僵,背脊绷住:“我......那时候看庭云捏你的脸,其实也挺想的,只是不好意思。”



第3章

“是吗?”

宋暖言咯咯笑了下,又赶紧收敛笑容,离开谢怀安的怀抱:“他的丧事才结束,咱们在外面不要太亲近,

免得母亲听到了难受。”

“言言,你真是善解人意。”谢怀安眸子温柔地能沁出蜜,手指拨了拨宋暖言额角碎发。

那热火、甜腻的眼神,让宋暖言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以前他们也是情投意合的。

但谢怀安的眼神不像现在这样缠粘......

大约是因为分别两年的缘故吧。

宋暖言这样想。

“侯爷!”

远处,常理朝谢怀安行了个礼。

“言言,你先回房,我去处理一些事情。”交代宋暖言一声后,谢怀安转身离开。

到了河边,常理朝谢怀安递过一样东西。

谢怀安眸光一落,面色陡变。

常理低声道:“北苑那边送来的,没带话。”

谢怀安把玉佩握在手中,轻轻捏紧,剑眉紧拧神色复杂。

之后半日他也是心神不宁。

晚上他去看过顾氏,顾氏瞧着谢怀安那张脸,又哭了一场,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谢庭云的事情。

免不得将宋衔月又是一番咒骂。

什么丧门星,扫把星,天煞孤星,贱人的恶毒话都砸了出去。

从顾氏那儿出来,谢怀安的神色更加不好。

他心事重重地往前走着,忽然止住脚步,折往北苑去了。

......

北苑这一日的饭又是馊臭的。

宋衔月没吃。

劝着青苗也忍一忍。

青苗两天没吃东西了,真想不管不顾把馊饭吞下去,又怕肚子再疼,也怕小姐心疼,终究还是忍住。

到下午时,她饿的肚子咕咕叫,头昏眼花要晕倒。

不过挨过那会儿,倒又好了点儿。

只是力气比平时小了很多。

夜色很快沉下来。

青苗点了半截蜡烛。

那还是先前宋衔月用镯子和耳铛贿赂外面看管的下人得来的,不然今晚也得摸黑。

“小姐,你说侯爷真的会来吗?”

“不知道,看看再说。”宋衔月望着黑沉沉的夜,“如果他来了,那我吩咐你的事情你只管做,别怕。”

“行!”

青苗深吸口气,压了压心里的胆怯。

夜越来越沉。

北苑房间里那蜡烛几乎燃尽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了动静,青苗一下子站起来。

宋衔月的心也蓦然一紧。

片刻后,有人叩门。

青苗绷着声音:“谁?”

“侯爷前来看望二少夫人,开门。”

青苗瞪大眼睛。

还真来了?

要知道,谢怀安一直喜欢宋暖言。

宋衔月等于横在他和宋暖言之间的第三个人。

所以谢怀安一直对待宋衔月十分冷漠,大小场合能避则避,深怕沾染上一点点,怕宋暖言不开心。

现在,却来了?

宋衔月起身上前将门拉开,便见一身锦衣的谢怀安站在门外。

那张脸,是宋衔月最最熟悉,曾与自己说过无数温柔体贴的话,无数次护在她身前为她辩解,

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她爱的深沉的人。

她双眸不闪地看着那张脸,细致地观察着。

永定侯府的二位公子虽是双生,长相相似,但却各有特点。京城中但凡见过的人,都不会将他们二人错认。

大公子谢怀安因是世子,为人稳重冷静不苟言笑。

二公子谢庭云则正好相反,他打马长街,肆意飞扬。

谢怀安左边眉骨有疤。

谢庭云脖颈上一颗痣。

谢怀安喜欢穿深沉色系。

谢庭云则喜欢清爽。

此时宋衔月面前的人,眉骨有疤,脖颈无痣,剑眉紧拧,面若寒霜,好像就该是谢怀安。

可宋衔月窥见他眼底一抹浓厚戒备,以及下意识视线躲闪。

不是曾经谢怀安看她时的毫无波澜。

他脖子上还多了一道伤痕,正好就是曾经谢庭云有痣的那个位置。

宋衔月的心如同被人用力捏住,痛的窒息。

所以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你送那东西给本侯,是有什么——”谢怀安试探出声。

谁料就在这时,宋衔月忽然扑上前将谢怀安紧紧抱住,用力之大,竟冲撞的谢怀安后退数步。

要不是常年习武身体稳定性好,他差点跌下台阶栽倒。

下一瞬,宋衔月就哭喊出声:“庭云,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好想你庭云!”

谢怀安面色陡变,握住宋衔月肩膀推她。

可宋衔月完全是不管不顾,死死将人抱紧。

无论谢怀安如何用力,竟都推她不开。

“宋衔月,你疯了?”

谢怀安惊怒之下,只得动了武力。

咔嚓一声,宋衔月手臂脱了臼,吃痛地惨叫一声,不得已松开双臂,被谢怀安甩的跌倒在地。

这时,青苗的大喊声响了起来:“着火了、着火了——”

谢怀安抬头一看,那北苑的房间竟烧了起来,而且眨眼时间红彤彤一片,青苗喊叫的声音也惊动了周围的守卫。

他听到错乱多杂的脚步声,已经有不少人朝这边来了。

谢怀安神色阴沉沉地回头。

宋衔月已重新站起身,拖着那脱臼的手臂站在原地,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庭云,庭云,我胳膊疼......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你说过不会让我受一点伤害的,你说过......”

话音刚落,大滴大滴泪水砸落。

青苗看她这样也红了双眼,按着先前宋衔月的交代哭道:“侯爷,我家小姐她这是病了,把你错认成了二公子。”

谢怀安僵在原地。

就这片刻耽搁,远处的守卫冲到近前救火,此处消息也很快传到了顾氏那边。

顾氏大怒不在话下。

原是根本不想听到宋衔月一点消息,更不愿看到宋衔月那个人。

可宋衔月一直哭嚎喊谢庭云,婢女又叫喊她病了,顾氏才不得不叫人把宋衔月主仆带过去。

谢怀安亦沉着脸随着前去。

宋暖言闻讯赶到,看着谢怀安疑问道:“怀安哥哥,你为什么会在北苑?”

“我瞧那里着火,过去查看。”谢怀安早已经恢复冷静,上前握住宋暖言的手,回头看向宋衔月时神色冰冷。

“她好像疯了。”

宋衔月似乎在附和谢怀安一样,红着眼眶望着谢怀安,泪水直流:“庭云,我胳膊疼,庭云......”

青苗更是泪流满面:“小姐这几日都是神志不清,一直喊着二公子的名字,求求侯爷,看在二公子的面上救救她吧,

再待在北苑,小姐要死在那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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