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这个武媚儿!三天两头的让她大哥给皇上送美人,这才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光女人他们武家都塞了将近三十多个了。”
未央宫。
婢女悦儿骂骂咧咧的从外面进来。
听到她的骂声,时锦眠透过铜镜扫她一眼,没有说话。
铜镜中的女子,容貌姣好,五官白皙精致。
尤其是那双眼,在她那柳叶弯眉下,晶莹剔透的眸子,好似葡萄一般,又大又圆,水汪汪的,如同会讲话。
可惜了,这么美的人儿,竟然是书中的恶毒女配。
书中的时锦眠,嚣张跋扈,心狠手辣,作恶多端,无人敢惹。
除了大暴君以外,人命对她来说,犹如蝼蚁。
是一个,但凡别的妃子被大暴君多看一眼,就恨不得能将对方给生吞活剥了的狠角色。
可惜的是,闻名于世的大慕朝暴君,视后宫三千佳丽虚如摆设,一心只有他的宏图霸业,江山社稷,视女人如无物,累赘。登基三年来,不曾迈进过后宫嫔妃的寝宫半步,别说宠幸女人了,多看女人一眼都觉得辣眼睛。
没错,这本书的男主就是这么一个比柳下惠还要柳下惠的暴君皇帝。
专心搞事业,搞到寿正终寝,临死的前一天还在熬夜批奏折。
可怜的本尊,妄想得到大暴君的爱,做尽坏事。
以至于后期时家密谋造反,满门抄斩。
本尊娘家倒台,整个后宫中的女人齐上阵,将其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悦儿独自骂了一会儿,发现自家娘娘没有搭理她,她走过去,站在时锦眠的后面,盯着镜子中的美人,继续小嘴叭叭叭的抱怨:“今日武将军又给皇上送了三名绝色美女,宫里头的人都传遍了,说武将军这次送的美人,比上次的不知道好看多少倍,用倾国倾城都形容不出她们的美貌。”
“这个武媚儿,看来是真的不想活了,三番两次的和娘娘您对着干,明知道娘娘您最在意什么,还故意这样刺激娘娘您,真是太过分了!”
.....
时锦眠望着铜镜中的绝美少女,二八年华,一张明媚动人的脸蛋,早已到了倾国倾城,无人能及的地步。
可雅可妖。
华丽的首饰插满发髻,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既高贵又傲慢。
盛气凌人,红衣似火。
“娘娘,您不生气吗?”
悦儿在说了一会儿之后,发现自家娘娘一直盯着铜镜中的自己看。
就好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样,她出口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娘娘?”
时锦眠回过神来:“嗯?”
悦儿还没待开口,就听到时锦眠在那摸着自己白嫩的下巴,满脸的陶醉:“你说,这张脸怎么就这么美呢?”
悦儿:“......”
前世的自己,长得也不赖,但和本尊比起来,简直就是差的太远了。
毕竟,这位恶毒女配在原著里,可是被作者花费了将近几千字的笔墨,单纯的就是为了描写出她的那张脸有多么的美。
大暴君日常面对着这么一张比天仙还要美的脸无动于衷,充分证明大暴君是有多么的不好女色。
武媚儿这骚操作,要是换作往常,本尊早就怒气冲冲的找她的麻烦去了。
要知道原著里,武媚儿在本尊的手上可是吃了不少的亏,每次都讨不得好处,但却每次都要和本尊对着干。
今日时锦眠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找武媚儿的麻烦。
武媚儿在千秋宫内左等右等,不见时锦眠过来,坐不住了,亲自跑到未央宫来了。
这边时锦眠刚用完膳,躺在贵妃椅上懒洋洋的晒太阳。
武媚儿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贵妃椅上,神态慵懒,美艳动人的女人。
她的眼底,一闪过去的恶毒恨意,恭敬上前,先是朝着她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臣妾参见贵妃娘娘。”
如黄鹂鸣叫一般的小嗓,软软糯糯的,怪是好听。
时锦眠睁开眼,近距离的打量着眼前的美人。
果然如书中描述的那样,洁白无瑕,一袭浅黄色黄裙,五官秀丽脱俗,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打量了武媚儿一会儿之后,时锦眠复又将眼睛闭上:“哪来的阴风把武妃你给吹来了?”
时锦眠素来嘴毒的很,武媚儿秀丽的脸蛋有着一晃过去的狰狞,继续柔柔弱弱的同她说话:“臣妾看今日天气正好,醉荷湖如今莲花开的正是旺盛,不知贵妃可有时间同臣妾一起去游湖赏花?”
料定她不会去,武媚儿眼波流转,故意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今日皇上难得早早的就处理完了公务。听古公公说,皇上很有可能也会游湖赏花呢。”
要说本尊是个没脑子的,想古公公是谁?
那可是大暴君身边的大红人,他会向一个妃子公布皇帝的去向?
本尊就是属于,只要是和大暴君有关的,那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管它有没有可信度,听说大暴君在哪,就毫不犹豫的跟着去哪。
时锦眠也是。
实在是方才自己吃的太撑了,就这么躺了一会儿,食物没有消化,撑的她肚子疼。
“那走吧。”
武媚儿见她果然上当,得意的跟在她的后头。
......
醉荷湖,湖如其名。
湖很大,一眼望不到湖的尽头,如今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整个湖面上长满了硕大的荷花。
淡淡的浅粉色,荷花开的又大又鲜艳,不少的雨滴打在绿色的荷叶上面,清丽脱俗,如陷画中。
岸边停的有船,时锦眠在悦儿的搀扶下,正打算上船。
就听到悦儿的一声惊呼:“武妃你干什么!”
不知何时,武媚儿的怀里抱了一只雪白的猫,就跟在时锦眠的后头。
放眼后宫,谁不知道时锦眠最怕的就是猫了?
因为小时候被野猫抓到的恐惧,以至于她从小到大,家里都没有养过猫。
进了宫后,更不许后宫妃嫔养猫。
本尊对猫的恐惧已经完全到了见猫惊然变色的地步。
武媚儿绝对是故意的。
哪怕她位份没有她高,但她的父亲也是大慕朝的二品礼部尚书,虽说每次都在本尊的手上吃亏,斗不过本尊,但因为她的身份,本尊也不敢对她下太重的死手。
这也是为什么武媚儿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本尊的原因。
武媚儿以为她会害怕,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时锦眠仅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她怀里的白猫。
黑眼睛,猫身很瘦,头顶还有一圈黑色的纹理。
“你这猫......”
她开口,语气停顿了一会儿:“有点丑.....”
武媚儿:“......”
悦儿:“......”
第2章
昔日怕猫之人,如今见了她怀里的猫,竟如此淡定,武媚儿难以相信。
抱着猫同她一起上了船。
她故意坐的离她很近,时锦眠随手捏着盘子里的糕点和水果吃。
偶尔觉得哪个甜点不好吃了,就喂给她怀里的白猫。
武媚儿:“......”
确定时锦眠是真的不害怕她怀里的猫了,武媚儿将猫丢下去。
时锦眠看到后,不满意了,俯身将白猫抱到怀里,继续喂它她觉得不好吃的糕点。
武媚儿:“......”
白猫和谁都自来熟,一点也不怕生,被时锦眠抱在怀里,还不停的在她的怀里打滚,拿毛茸茸的脑袋蹭她。
这猫武媚儿养了有段时间了,平日乖巧听话,很会讨人欢喜,她也很喜欢。
如今当看到她这个正主在这坐着,它却跑去蹭时锦眠的手,在她的怀里撒娇卖萌,她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一双美目,就跟碎了毒似的,死死的盯着她怀里的白猫。
白猫像是有所察觉,挣扎着就要从时锦眠的怀里下来。
时锦眠给身边的悦儿使了个眼色,就看到悦儿从她手中接过白猫,然后一个蓄力,将白猫从船上,给扔到岸上去了。
武媚儿:“......”
“.......”
这一番游湖,游的很是‘顺利’。
除了那只白猫成了她们之间的小插曲以外,船在湖面上划行了一圈,在这期间,时锦眠确实是专心欣赏着湖里的那些荷花的。
就是武媚儿就明显的心不在焉,时不时的偷看她一眼。
在船靠着岸边划去的时候,时锦眠看向不知道第几次偷看她的武媚儿。
武媚儿就这么被她直白的目光给撞了个正着。
时锦眠眨巴眨巴眼:“武妃,你一直在偷看我,是在期待什么?”
期待什么?
时锦眠不用想就知道。
武媚儿这是难以相信她又求他大哥给皇帝送了好几个美人。
时锦眠这个爱争风吃醋的,今天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找她的麻烦?
而是真的心情气和的坐在那赏荷花?
就时锦眠这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让武媚儿不由得怀疑她是不是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
于是在下船的时候,武媚儿跟着时锦眠一前一后下船。
开口了:“皇上日夜将心思放在国事上面,如今登基也有些年头,却一直不曾有过子嗣。想着是不是宫里头的女子不是皇上喜爱的那一款,便特意让大哥从民间搜寻了些年轻貌美的女子送进宫来。”
武媚儿话音落下,时锦眠还是没有反应。
武媚儿以为风大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那三名美人本宫见了,各有千秋,姿色出众。比起贵妃你的姿容来,或许差了些,但贵在是数量多.....啊——”
武媚儿话还说完,就一声惨叫。
紧接着,便是“噗通——”落水的声音。
真是的——
养成的啥习惯这是?
一天不虐她就上赶着找虐。
果不其然,在时锦眠一脚将她踹进湖里后,武媚儿挣扎的从湖里探出半个脑袋,又高兴又愤怒:“时锦眠!你竟然敢踹我!”
由于是在岸边,湖并不深,武媚儿很快就挣扎着站起来了。
看到她从水里出来,时锦眠又抱着旁边的大树,又给她一脚按在脑袋上踹进湖里更深了些。
这一次,武媚儿彻底的灌了好几口的水。
双手用力的在湖面上挣扎。
挣扎呼救之际,又是好几口水呛到了她的嘴里。
直咳嗽。
武媚儿是个怕死的,她想过时锦眠会对她动手,但是她没有想到时锦眠竟然会将她踹进水里。
好在她是在边上,哪怕最后又被她踹了一脚,她还是能挣扎的爬出来。
武媚儿刚爬到岸边,还没有来得及上岸,一抬头,看到时锦眠不知道从哪抱来了一个大粗棍子,怼着她胸口,又一棍子给她夯进去了。
于是——
接下来的一幕就是,武媚儿疯狂的在水里挣扎,呛水,咳嗽,努力的爬上岸。
时锦眠就站在岸边,只要看到她上来,她就拿大粗棍子夯她。
半柱香的时间不到,武媚儿就被时锦眠给折磨的精疲力尽,体力不支。
她气的一张脸通红。
又怕又怒。
时锦眠将大粗棍子竖在那,自己靠着大粗棍子,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武媚儿对着她恶言相向,破口大骂,粗俗的言语从她樱桃的小嘴里脱口而出。
眼看着她再次爬上岸,时锦眠这次大粗棍子已经打算往她谩骂不止的嘴里戳了。
猝不及防的,一道冰冷的视线令人如芒刺在背,这道目光存在感太强,以至于想让人忽略都难。
时锦眠手抱着粗棍子,回头望去。
才发现......
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一削瘦挺拔的男子就安静的站在那,望着她。
那双黑眸,幽深的恍若无尽的深渊漩涡,面无表情。
他身着深灰色拖地龙袍,三千发丝简单的竖起,披散在脑后。
鬓若刀裁,眉如墨画。
尤其是那张脸,俊美绝伦,丰神俊朗。
大慕暴君慕煜——
别问时锦眠是怎么一眼认出他来的。
原著里,对这位大暴君的容貌描写,可以说,比本尊的都多。
这是一个聚智慧头脑才敢美貌权利于一身,普天之下无人能及的人间极品。
唯一缺点——
就是不爱女人!
时锦眠就这么和他对视一会儿,三秒的时间都没有,实在是男人那双黝黑的眸子过于瘆人,密密麻麻的,像是无底黑洞一样。
当看到暴君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到她作案工具的手上。
那又粗又长的大棍子,就这么‘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从时锦眠的手上脱手。
武媚儿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被时锦眠用棍子打了这么久,她早已累的精疲力尽,赶在时锦眠出身的功夫,她抓住这个机会,眼瞅着就要爬上来了。
她手中突然脱手的大粗棍子,直接又砸到了她的头上。
当场就把她给砸的眼冒金星,视线黑了有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等她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又掉到湖里面去了。
大暴君虽说不好女色,但好歹也是一代明君,分辨是非的主。
时锦眠颤巍巍的转过身子,不敢和大暴君对视。
被大暴君看到自己这么打他的女人,大暴君会不会生气啊?
第3章
毕竟原著里,本尊各种折磨惩治后妃的事,大暴君不知道还好,要是知道或者撞见了,不是被降位,就是面壁思过几日不得从寝宫出来。
那都是后妃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哭哭啼啼的去找大暴君告状,大暴君才给本尊的惩罚。
这一次——
是被大暴君给当面撞到......
时锦眠将地上的大粗棍子捡起来,默默的递给还在奋力往上怕的武媚儿。
武媚儿以为时锦眠又要打她,下意识的就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时锦眠看她一副戒备害怕的样,语气温柔的不行,蹲在地上,将大粗棍子递到她跟前,“来,我拉你上来。”
武媚儿:“......”
刚才这样,现在又这样。
武媚儿完全不知道这时锦眠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她也不能总这么一直在水里泡着。
看到时锦眠递来的大粗棍子,她的手就试探性的放在棍子上。
“抓好了哈武妃,我拉你上来。”
拉武媚儿上来之前,时锦眠还特意回头看了眼身后。
也不知道大暴君什么时候来的,估计也没有来多久,他应该能够理解她找来大粗棍子,实际上是为了救失足落水的少女吧?
然而——
等她回过头来,才彻底发现,身后,哪里还有大暴君的影子?
就像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一样,来无声息,走也无声息.......
武媚儿借助着棍子的力量,总算是要爬上岸了。
时锦眠没找到大暴君,回过头来,反倒看到一个浑身湿漉漉,一身妆容都花了,活脱脱就是一个女鬼出水的武媚儿。
惊的她,还没等武媚儿顺利爬上岸,飞起一脚又猛地踹了上去:“挖槽!啥玩意这是!”
武媚儿:“!!!”
......
未央宫。
从醉荷湖回来,时锦眠一路上都是怀揣不安,提心吊胆的。
大暴君亲眼看到她虐待后妃,应该不会把她给降级啥的吧?
其实面壁思过她倒是不怕,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也就一段时间不能出寝宫而已,每天还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时锦眠怕的是降级。
要是降级了,她就和其她的四妃身份平等了。
不降级还好,她们心里就算再不满本尊,本尊的贵妃头衔也在那摆着,她们明面上也得把这身份上的悬殊面子做齐了。
可一旦降级,想起原著里,四妃对本尊的冷讥热讽,她这个五妃还得排在最末位,见到她们,还得给她们请安。
“不行!!”
时锦眠狠狠一摇头。
她不能降级!
降级太丢脸了!
身边的悦儿看着娘娘自打从醉荷湖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也不吃东西,眉头都快皱到一块去了。
“娘娘,您怎么了啊?是不是打武妃的时候没有打过瘾啊?”
时锦眠:“?”
确实。
原著里的本尊,在武媚儿招惹她的时候,没少亲自上手给她甩大嘴巴子。
武媚儿哭哭啼啼的跑去找大暴君告状,基本本尊就是面壁思过几日。
但今日不一样啊啊啊!!!
她是用大棒槌直接夯的她啊!!
还当着大暴君的面,跟打地鼠似的一棒槌一棒槌的给她夯进去!
她这行为,在大暴君眼里,属于虐待后妃!
比武媚儿跑到他那里告状还要严重!!
“千秋宫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悦儿认真回想了一下,道:“听说武妃回去后大为生气,将千秋宫里的东西全砸了。还把自己给气病了,卧床起不来,光是太医都去了好几个。”
完了......
还这么兴师动众,等她病一好,到时候再去大暴君面前添油加醋,她这贵妃的头衔,别说降到妃嫔了,估计能直接给她降到婕妤去!
到时候欺负她的妃嫔,不就更多了吗?!
想到这里,时锦眠胡乱的拿起桌子上的一些昂贵华丽的首饰揣怀里就直奔千秋宫去了。
悦儿一脸不解,追了上去:“娘娘,这么晚了您去干嘛去啊!”
......
千秋宫。
殿外有守夜的太监。
看到时锦眠的到访,纷纷面露惧色,害怕的急忙就跪了下去。
时锦眠看了眼为首的那名太监,难得好心和颜悦色:“你家娘娘没事吧?”
太监:“???”
没等他回话,时锦眠就迈步进去了。
天色还不算太晚。
刚黑。
大殿里灯火通明。
时锦眠一进去,就闻到了浓浓的药香味。
武媚儿躺在床上,面目苍白,半天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有动一下。
看样子是真的被她给打的不轻。
主要是现在的季节,不冷不热,但古代的女子,素来身子骨娇弱。
这武媚儿被她又是打又是往水里按的,再加上气血不顺,火气和伤怼到一块,她就病倒了。
“娘娘,该起来喝药了。”
武媚儿身边的贴身婢女刚吹凉了药正要伺候她喝。
时锦眠看到后,赶紧上前,一手从绿萝的手中将碗夺了过来。
然后坐在床边,用勺子一勺子一勺子盛药,放在嘴边吹。
绿萝哪想到好端端的寝宫竟然敢闯进来人,尤其看到对方是谁时,她惊恐的瞪大眼就要大叫。
身边的悦儿眼疾手快的,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扼住她的脖子。
绿萝呼吸困难,本能的就是伸手不停的拍打着悦儿的胳膊想挣脱束缚。
悦儿是练家子出身,就绿萝的这点力气,落在她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她不费吹灰余力的就扼着绿萝的脖子将她给拖到阴暗的角落里去了。
武媚儿暂时还不知道此刻给她喂药的人已经换成了别人。
她在绿萝的提醒下,虚弱的张开嘴。
时锦眠见她张开嘴,就赶紧一勺子一勺子药吹凉了往她的嘴里送。
直到一碗药见了底,武媚儿被药苦的直咳嗽。
微张小嘴,还想要吃东西。
时锦眠环顾四周,也没啥可以吃的。
但又不忍心拒绝她张开的嘴,就把手中的勺子塞她嘴里去了。
武媚儿:“.......”
意识到不对,睁开眼,当看到坐在床前的时锦眠时。
武媚儿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愣了好长时间,直到确认坐在她面前的女人,就是时锦眠那张令人讨厌作呕的脸。
原本意识不清,身体虚弱的武媚儿,忽然就坐直了身子,伸手就要推她:“谁让你来的!你给我滚!!”
如今的她,因为愤怒,也顾不上二人身份上的悬殊了。
抽起背后的枕头就要砸她。
虚弱中的美人最没有力气了,完全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时锦眠很轻松的就把她的枕头给夺过来了,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