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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谁说强扭瓜不甜?国公爷他啃上瘾
  • 主角:青柯,谢衡臣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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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洁+纯古言家国天下+权谋复仇打脸+强制+追妻+她逃他追】 【毒辣恶狗前朝遗腹+坚韧自强亡国公主】 阿姆死前留给青柯的唯一的话就是活下去。 从公主沦落贱奴,为了活命她逃入一匹恶狼的掌心。 这恶狼留她一命,却将她圈入股掌之中肆意玩弄。 她无意窥伺到他的身世。草莽出身,双亲早亡,背后却是前朝遗孤,十余万冤魂之主。 她本不是他计划中一环。 起先谢衡臣瞧她如自在的野雀,乱世中撞的头破血流仍挺直脊梁。便恶劣地起玩心要亲手将她翅膀折断。 她非在挣扎中闯出一条血路,从贱奴摇身一变宫中掌令,朝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燕亡了!”

群臣为求自保,纷纷献出封地,归顺北魏。

消息传到北魏时,上至皇家宫宴,下至贩夫走卒,无不敲锣打鼓,举国欢庆。

得了降书,北魏正式撤军回国,一路掳走万余北燕百姓,其中包括皇室妻女、宗室子孙。

时值数九寒冬,北风呼啸,一行妇女孩童要从燕京步行上千里路至邺城。寒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刺骨生疼。

她们背井离乡,长途跋涉,被迫沦为北魏的臣民和奴隶。

骑兵的马鞍上拴着长绳,女眷们的手被粗暴地绑在绳上,被马拖拽着前行,一刻不得停歇,如牲畜般麻木赶路。

稍有停顿,便会换来一顿疾风骤雨般的鞭打和辱骂。

青柯走在人群最后方,脚底早已磨出血泡,双腿打颤,几欲跌倒。

不过半日,漫天飞舞的雪粒化作鹅毛大雪。

大雪封山,队伍寸步难行。打头的统领急着赶路,挥鞭呵斥道:“哪个不要命的敢停?!”

鞭子抽在近前的女眷身上,霎时皮开肉绽,哀嚎求饶声不绝。

一妇人跪地,痛哭流涕:“军爷行行好!我儿年幼,前头风雪太大,实在走不动了,求您容我们歇歇吧!”

“少废话!走不走?!”

声泪俱下的哀求并未换来怜悯,无情的鞭子再度落下。

妇人被打得踉跄倒地,嘴角汩汩冒血,抱着幼子呜咽抽泣。

众人见状,哪还敢有异议,只得战战兢兢地继续赶路。

青柯原本蜷缩着身子,伏膝昏昏欲睡,队伍却忽然停下。负责押送马车上贵女的随从吆喝一声,策马至统领身侧低语。

“两位贵人说车马颠簸,心绪不畅,要歇息片刻,出来透透气。”

统领横眉竖目,啐了一口:“下贱胚子!国都灭了,还摆什么王后公主的谱!没了这富贵命还敢有这狗脾气。”

随从嘿嘿笑道:“您可担待些,官家已下旨,要纳这大燕皇后入宫,封为昭仪。”

统领轻蔑一笑,毫无顾忌道:“一国之母,不也成了我大魏的玩物?官家不过图个新鲜,玩腻了,指不定就赏给咱们了。”

他扫视着女眷们,嗤笑道:“大燕的男人,早成了靠献女人百姓求活的丧家之犬!”

挑衅之言落入众人耳中,无人敢应。

她们心知肚明,所谓“封为昭仪”,实则是将皇后与其独女掳入宫中,沦为玩物。母女共侍一夫,此等奇耻大辱,分明是要将大燕的尊严踩进泥里。

雪越下越大,统领怕真出岔子,下令歇息。

女眷们席地而坐,分食干瘪的粮饼。青柯接过老妪递来的干粮,咬了几口,忽见众人纷纷抬头,目光凝滞。

她顺着视线望去,有人下了马车。

那是一名约莫三四十岁的女子,踏雪而行,眉目间风韵犹存,妆容精致。金钗云鬓,一袭青狐大氅,仪态从容。

她身后跟着一位十五六岁的华服少女,眼神怯懦。

年长女子朝众人微微颔首,唇角含笑,依旧是从前那般端庄优雅。

青柯怔怔望着她,二人目光短暂相接。女子眸中无悲无喜,亦无留恋,转身离去。

众人低头继续啃食干粮,珍惜这难得的休息之机。

青柯用力咬了口饼,心中莫名不安。

统领与骑兵们在一旁歇脚,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笑声阵阵。肉香酒气飘来,众人只能眼巴巴瞧着。

统领见状,恶劣一笑,忽然吹了声逗狗的哨子,将手中肉块掰下一块,丢进雪地污泥里。

几个饿极的孩童忍不住,像哈巴狗般往前扑。

青柯眼疾手快,一把拽回近前的孩子。其余妇人也厉声呵斥,将孩童拉回。

孩子们咽着口水,乖乖坐好。

统领面子挂不住,冷笑道:“穷讲究!等到了邺城,做了奴姬,看你们还硬气不!”

官兵吃饱喝足,正要继续赶路,忽听一声厉喝:“车里的人呢?!”

青柯一个激灵,猛然站起。

远处雪坡传来女子的尖叫,统领怒骂一声,策马冲去。

女眷队伍骚动起来,骑兵扬鞭呵斥,却见队伍中一道人影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贱奴!站住!”

破旧的麻衣本就单薄,鞭子抽下,青柯的皮肉顿时绽开,寒风刺骨。

“找死!”

鞭如雨落,青柯踉跄跌倒,浑身沾满冰雪,刺骨的寒意钻心而入。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咬牙爬起,拼命朝雪坡奔去,骑兵在后紧追不舍。

待她气喘吁吁爬上雪坡,只见那华服女子立于雪中,金钗抵颈。

大雪纷飞,她脊背挺直,与山坡下的女眷们遥遥相望,声音清朗——

“北魏奸贼,辱我大燕,践我百姓。今日我死,尔等若活,当铭记此仇!待我大燕铁骑重振,必诛魏贼,复我河山,雪此国耻!”

山坡下,众人鸦雀无声,只偶尔传来一两声抽泣。

“王上,妾来陪你了!”

青柯看着那女子仰首向天,抬手抽出鬓间金钗。乌发倾泻而下,她毫不犹豫地将金钗狠狠刺入颈间。

“不!”

女子颓然倒在雪地,青狐大氅沾染污泥,鲜血自颈间喷涌而出,在雪地上肆意蔓延,犹如绽放的血色红莲。

青柯拼命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踉跄扑到王氏身旁,手忙脚乱地去捂她颈间的伤口。可那血竟似流不尽一般,从她指缝间汩汩涌出。

温热的血溅在青柯脸上,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张了张嘴:“阿......”

那声“阿姆”刚到嘴边,却被王氏的眼神生生截住,硬生生哽在喉间。

王氏死死盯着她,拼尽最后一口气,无声翕动嘴唇:

“阿蛮,活下去。”

——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雪中红莲越开越大,王氏的身体如一盏已耗尽灯油的烛灯,不待风吹就已“啪嗒”熄灭。

统领上前一脚将青柯踹开,伸手试探王氏的鼻息,见人真死了,破口大骂:“真是晦气!”

随从道:“谁知这大燕女竟敢自戕,原以为大燕都是软骨头呢。这......怎么跟皇上交差?”

统领咬咬牙道:“横竖是个老货,死了干净。”

他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子,命道:“幸好还留了个公主,将人看紧了,绝不能再出差错。”

“是。”

统领瞥一眼地上两眼空洞的青柯,“这又是哪来的?你们怎么看人的!”

山坡上追来的骑兵挥鞭鞭挞青柯的脊背,驱赶青柯往队伍去。

任凭骑兵怎么呵斥,青柯一动不动,死守在王氏的尸体旁。



第2章

统领正要起疑,山坡上赶来的老妪将青柯抱起,连连赔笑道:“官爷见谅,小女疯心病犯了。”

骑兵不耐烦地挥鞭摆手,老妪点头哈腰抱着人回队伍中。

经此一遭,青柯发起高烧来。

同行的女眷搀扶着她,轮流背她行路,照料她喂水喂食,还是不见好。

抵达邺城这夜,老妪布满厚茧的手抚在青柯汗湿的鬓发上。

“五公主,往后你便是青柯。”

青柯烧得迷迷糊糊,喉间如刀割般疼痛,仍旧执拗地摇头。

青柯其实不叫青柯,她叫戚垠,大燕的五公主,父王为她赐名“奉娥”。

北魏威震六国跋山涉水,早已虎视眈眈盯着大燕这只肥硕的羔羊,妄图将大燕国土变成自己掌控下的番邦。

去年伊始,白狼岭战败,父王带兵亲征,兄长们亦愤然拔剑上了战场,与北魏抗争到底。

不料魏兵狡诈,擅攻心计。

大军在关山崚遭魏兵埋伏,父王于城门楼下被斩首示众。

唯一活下来的四兄,被心腹护送逃往晋国。

青柯想起跟四兄在玉门关分别时,四兄的手掌抚在她头顶:“阿蛮,你不是小孩子了。照顾好母亲,等我举兵踏破北魏,将你们迎回燕京。”

她看着他咬紧牙关,眼中饱含恨意,策马消失在夜色中。

兵败如山倒,魏兵冲入燕京烧杀抢掠,皇宫内人影憧憧,漫天火光和血迹,宫娥太监抱头逃窜。

主殿外被魏兵围困之时,母亲让她跟贴身婢女青柯换了衣裳。

婢女成了燕国的奉娥公主,被俘去送给北魏皇帝玩弄。

而她沦为婢女青柯,混在女眷中等待入魏为奴。奴隶中有宗室女眷,看见她时面露诧异,很快又将她护在人群中,缄默不语。

“将从前的事忘了吧,好好活下去。”奶母的声音萦绕耳边。

她的父亲失了国,母亲王氏是晋国郡主,半辈子养尊处优,与其被送去给人玩弄,母亲选了尊严的死法。

母亲死前,也要她活着。

在这群狼环伺的北魏,她一个孤女,无依无靠,怎么活呢?

“到邺城了!”骑兵队伍传来一片笑声,几日奔波,骑兵们松懈下来。

青柯头重脚轻,抬眼看向城门正中,众人簇拥着一人。

那人身材高大,勒马停在城墙前,俯视着这群奴隶。

原本趾高气扬的统领,在他面前恭敬拱手,脸上堆着笑谄媚道:“公爷,燕奴共有三万余人。其中病死饿死的七千。敢问公爷余下人如何安置?是充奴还是送去军营抚慰那帮兄弟们?”

谢衡臣收起名单,眼神没有停留。

“检查清楚人数,将公主送进宫。其余人入掖庭为奴。”

“病弱者,扔去南山的乱葬岗。”

“是。”

———

青柯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燕奴的尸体堆成山,散发出阵阵恶臭,她的半张脸埋在泥里,视线中看见飞鸟和野狗在撕扯她附近的一具尸体。

“都收拾干净了吧,真够难闻的。”

值此乱世,便有谋生之路。附近村民常来这尸山翻找金银或其他值钱物件,偷去变卖。

偷尸贼翻来翻去,眼前一亮。从青柯手中抽出那支金凤钗,仔细端详,成色上佳,凤纹精美,是个难得的好东西。

笑呵呵招呼同伴:“瞧瞧!这要送去‘绿水铺’能卖个好价钱呢!”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走,喝酒去!”

“还给我!”

青柯突然踉跄站起,将那枚金钗夺回,死死攥在手里。

偷尸贼吓了一跳,喊道:“拿来!”他掰开青柯的手指将金钗夺回,拔腿就跑,身后一股狠劲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想死啊!”

偷尸贼吃痛要往青柯踹去,却听一声喝斥:“喂,你们做什么?”

“官差来了,快跑!”

偷尸贼如鸟兽散,转眼没了踪影。

青柯感觉有人走到跟前。

“这群偷尸贼,真该好好整治一番。”

“长公主要挑些病奴到国公府上。这病奴得是病得要死,又不能完全断气的,你瞧瞧,这不是为难人吗。”

“这苦差事谁愿意干。得罪了公爷,岂不是找死。”

谢氏出谋划策,助北魏拿下燕国版图,龙颜大悦,皇帝封他为国公,加车骑大将军衔,朝中红人,谁不想巴结。

但这长公主是皇上掌上明珠,出了名的刁蛮任性。

两边都不敢得罪,侍卫们只好自认倒霉。

“如今谁敢不敬国公爷,也就长公主敢触他霉头。”

“哼,他们耍花枪,倒叫我们遭殃。”

青柯感觉有人用脚踢了踢她的胳膊。

“这个还能活吗?”

“不知道,凑个数吧,反正也活不了几天,你以为公爷会放过这些燕奴?听说他双亲是被燕人杀害的,他对燕人恨之入骨。”

青柯醒来时已经躺在板车上,同行的都是奄奄一息的病奴。

一入府没得休息,直接被分配到各处干粗活。

“谁敢逃跑,就送去喂狗!”

青柯被分到浣衣局,虽不用天天挨鞭子,也吃尽苦头。

双手在冷水里泡得通红,没几天就长满冻疮,裂开血口。原本纤细的手指变得血肉模糊,又痛又痒。

眼看着同为奴籍的女子们,因不堪重负,一个个病倒死去,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草草掩埋。

奴隶没有选择的权利,干着最下等的活计,像牲口一样被府中人呼来喝去。

府中婢子良家出身小厮们还不敢造次,可这些亡国奴无依无靠。

小厮们若想找乐子,就来任意欺凌她们。

前几日跟她同宿的女孩,晨时被拉走,晚上遍体鳞伤地回来。

浣衣局的活做完已是深夜,青柯往居所去,迎面走来两个小厮模样的男人朝她露出笑意,目光贪婪。

青柯察觉不对,立即转身逃去。

身后的手蓦地将她桎梏住,二人连拖带拽将她拉入近处的花园。

青柯看出眼前人的急色,她胡乱挣扎,然而力难敌他,只得软下声道:“爷随我去房里......这处冻伤了爷可不好。”

阿匀早已垂涎眼前人好几日,终于等到落单的时候,哪里肯将人放过。

瞧着女郎在身下楚楚可怜的动人姿态,更引得他笑道:“别耍小聪明,好好伺候爷,爷保你在这府中舒舒服服的。若再听话些,爷送你脱奴籍。”

阿匀说着,一把扯下麻衣,那破败衣衫下竟藏有不为人知的风光。

他眼中愈发兴奋,将青柯的垮裤一拉,压着人正欲动作。

“乖乖,早知你有这般身姿,爷哪还需那些贱奴替爷疏解,你今日乖乖从了爷..爷抬你做个小妾。”



第3章

另个小厮看着这处春景早已经血脉贲张,留了丝理智张望四周,不安道:“真的要在这么..?这儿离明月泮近,万一公爷...”

阿匀冷笑一声道:“怕什么?你我速战速决,无人会知晓的。”

青柯发出呼叫,身上人却死死将她抵在地上,一双手朝她腿根摸去。

她慌乱之中,只能使出浑身的劲踢踹他。

“啪!”

脸上一道耳光,力道极重,打得人眼冒金星。

“不知好歹!”阿匀咬牙骂完,喘着粗气,伸手去解青柯的里裤。

身旁人催促道:“快些个!”

“猴急甚么?爷还没爽呢!”

“就你那不中用的玩意儿,快些罢,叫娘子都等急了。”

望风的小厮笑着跟他贫嘴,往前张望一瞬,忽大惊失色道:“有人来了!”

青柯被那巴掌打得晕头转向,听这话稍微回过神智,一口咬在小厮的肩上。

阿匀吃痛,破口大骂,伸手去抓青柯。

青柯站起身飞速朝发出声音的地方奔去。有人的地方至少是安全的。

“快追!”

两名小厮抬脚去追,青柯气喘吁吁,莽着头朝前冲去。

远远瞧见一行人身着向是北魏的官服,正龙行虎步往这边走来。

青柯连滚带爬朝打头那人扑去,求生欲使得她整个人攀附在眼前人的腿上。

人群爆发一阵惊呼。

身后追来小厮倒吸一口凉气,傻愣在原地,醒过神后战战兢兢跪地磕头。

四周一片寂静,青柯战战兢兢睁开眼睛,入目便见一双织金鞋履,一袭暗红云纹四爪飞鱼服。她自小爱读纪文,知这飞鱼服仅次于蟒服,只有蒙北魏皇帝赏赐才能穿着。

此人非富即贵,还是皇帝心腹。

青柯缓缓仰起头,对视上一双没有波澜的凤眸。

眼前人五官硬朗,高鼻长眉,颈前的竹纹衣领一丝不苟,因身量高大,暗红官服更衬得此人威风八面。

“放肆!敢冒犯公爷!”

元安瞪大了眼睛,站出来厉声呵斥,如赶苍蝇般将青柯拉扯开。

公爷?北魏当朝只有一位国公爷。

青柯读魏史读过此人的记载,金陵谢氏恒之,草莽出身,生性残忍,脾气乖戾凶暴。

他在北魏外征中立下赫赫军功,曾把鞑子打得落花流水,让鞑子十几年来不敢踏进东瀛关一步。

北魏皇帝对其器重非常,特赐名“衡臣”,享尽旁人未有之尊荣。

她读书时,读到此人功勋卓著,还当是花白胡子的老将军,未成想看上去这般年轻。

人群中一声哼笑,青柯转头,随行有位着玄色长袍的男子执起手帕擦了擦鼻子,嫌恶地看着她道:“公爷这是为我们准备一出春戏么?”

——今年开年便事事不顺,是流年不利。谢衡臣暗暗地想。

王祎来信说大燕皇室有一脉四皇子余孽逃之夭夭,不知所踪。而后长公主的狗腿李溟在朝堂上参他怠慢职守,办事不力。长公主转又笑面虎将南国病奴转送国公府,美其名曰庆贺他的生辰礼。

而此刻,他奉命召朝廷近臣商议要事。众目睽睽下,府中小厮正追着一位燕国贱奴欲行不轨。

谢衡臣低垂下眼眸。

被侍卫拉开的燕国奴隶,她的脸色苍白,瘦骨嶙峋,透着一股将死的病气,仿若野狗衔来的一支枯枝。

乌发松散得像鸟窝,那些被撕破的衣裳堪堪挂在她身上,可以说是一丝不.挂。也幸得这头乱糟糟的乌发将她身上该遮住的地方遮了个大概。

她朝他扑来时,身子柔弱无骨贴附在他身上,透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泔水味道,手上污泥也沾落在他鞋履。

那双水眸此刻竟还毫无遮掩地带着探索和好奇与他对视。

谢衡臣毫不掩饰脸上厌恶,心绪烦躁,觑着跪地磕头的小厮道:“将人拉下去。”

“是。”

两名小厮擦擦冷汗,忙不迭站起身,抓着青柯往后退。

青柯哪想到刚跳出狼窝又被人给踹了下去。

她挣扎开二人,重新朝谢衡臣扑去。顾不得这么多,抱住他的大腿喊道:“公爷救我。”

谢衡臣的眼神没有怜悯,抽出手袖,摆手示意元安。

李溟好容易才见他吃瘪,哪里愿意放过这个机会,上前将元安挡住,似笑非笑道:“听闻公爷在陪官家去金陵微服私访时断了一桩前朝奇案,除邪惩恶,庄家得以沉冤得雪,人人都称公爷断案奇才。”

“既碰到了,不如给我们瞧瞧公爷是如何断案的?”

“家丑不外扬。我国公府的家事,需事事向李大人呈帖报告么?”

谢衡臣眼神冷冷,一丝不容冒犯的寒意。

随行的大臣纷纷噤声屏气。

李溟倒没犯怵,泰然地耸肩,指着青柯道:“这是长公主送给公爷的燕奴罢?事关公主,如何能算家事。还是说,公爷不把公主放在眼里?”

青柯跪在地上,看着二人打擂台,心口一阵跳动。

她的生死只在二人一念之间。

终于,她听见他说:“是公主的人,我自会还她一个清白。”

谢衡臣脸上带着丝笑意,却平白让人想起终日不融的山巅雪水。

两小厮早已汗湿脊背,跪地喊道:“是这贱奴。是这贱奴脱了衣裳勾引我们,求我们脱离奴籍,我们一时心软,便中了她的计。”

青柯冷笑一声,指着阿匀肩上的咬痕,“若我有意勾引,你身上缘何有我咬下的伤痕?我这衣裳又因何而破?”

“此番情状,哪还需断案。”李溟打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

“看来长公主确实未送错礼,公爷府中的小厮就好这口。”

“民与奴,总是一体的。”

此人在暗讽谢衡臣草民出身,青柯暗道不妙,恳求道:“公爷明鉴。”

谢衡臣不急不缓道:“元安,打五十杖。拉出府去。”

打五十杖,焉有命在。

两小厮立即跪地,“求公爷饶命,是这贱奴设计我们啊!”

没喊几声,就被下人利索拖走。

谢衡臣面色肃冷,扫了一眼青柯,青柯紧张地握紧掌心。

“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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