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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盛总,夫人才是当年的白月光
  • 主角:温心羽,盛引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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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四年前,温心羽结束了对盛引舟长达十五年的爱恋,被冒牌货陷害死于一场大火中。 四年后,温心羽浴血而归。 她是传媒公司的副总裁,还是国际知名的新人导演。 在各个圈子混得风生水起,在各行大佬的呵护下,手撕白莲,复仇虐渣,目中无人。 当有人提及当年的那段感情,她直言:人总有瞎掉的时候,那时候的温心羽就是。 而当年她眼瞎爱上的盛引舟急了,尤其是在漫漫追妻的道路上,一路杀出了无数的程咬金! 某日,在一个晚宴结束的夜晚,有媒体拍到,温心羽被抵在墙上,盛引舟红眼问:为什么人人都可以,就我不行? 她说:因为,我现

章节内容

第1章

“啊,快来救人啊,少奶奶掉进湖里了。”

一道一道假惺惺的呼救声,在空旷的别墅花园里响起。

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湖边上的佣人都表现得很着急。

实际上,他们没人真心想去救人。

温心羽只感觉到浑身冰冷,一股暖流从身下流出,仿佛是有东西从身体剥离出去,五脏六腑也被撕扯着......

在温心羽意识消失前,她看见她婆婆千辛万苦找来的她的冒牌货夏梦星,双手环胸,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亭子里,远远地注视眼前发生的一切。

又是一道脚步声袭来,温心羽迷离地睁眼,见到她的丈夫。

高大的身影朝着她来,她仿佛看到了希望,想开口呼救。

可她在水里,根本无法张口。

盛引舟步伐不急不缓,没有着急去救她,蹲在湖边,冷眼漠视。

湖中的水是澄清,而此时因为她身下流出的涓涓血液,不大的人工湖被染成一片血色。

温心羽视线逐渐模糊,身体开始脱力,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在昏死之前,她看见盛引舟冷漠疏带着嘲讽的笑意。

还有没有被惩罚而有恃无恐的佣人,在说,“少奶奶不是熟悉水性吗?这人工湖才多大,怎么上不来呢?演戏博少爷同情吧,这种小把戏,少奶奶不是乐此不疲吗?”

几乎整个北城都知道,她温心羽这个盛家少奶奶的身份只是徒有虚名,盛引舟根本不在乎她。会娶她也是因为那个时候,他刚接手盛世集团,手中人脉和实力不足以和其他公司抗衡。

此时,温心羽出现了。她是温氏集团的大小姐,温衡远心尖上的宝贝,她的述求,只要提出没有被拒绝的。

她19岁提出要和盛引舟订婚,盛引舟在公司和家族的双重压力下接受如此安排。等到温心羽满了20岁两人就领证了,直到现在一共是四年。

在温氏的帮助下,盛引舟很快稳定住盛世集团,也开拓了属于他的商业版图。而温氏集团在温衡远生病去世后,稳步下降,全靠这盛世集团才能保住不破产。

全城都在等着,等着盛引舟将她一脚踢开。他们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温心羽自己也知道,自己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从前抱有幻想,这4年毫无保留付出,即便是千年冰窖似得心也该被捂化了。可惜,盛引舟没有心。

从坠入湖中,他蹲在湖边冷眼看待的那一刻起,温心羽的希望破灭,心也死了。

15年的爱,就当是是一场冗长而真实的梦,现在梦醒了。

*

身体剧痛传来,温心羽被疼醒,耳边是机器运作的声音。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片白色的场景,知道身处医院。

不等她反应过来,森冷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传来,“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温心羽一下子清醒过来。

失去意识之前的记忆,从新涌入脑海中。她的手不自觉攥紧身下的床单,用力到手背青筋凸起,指尖发白。

盛引舟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深邃的眼眸如同凛冬腊月里气温般冰凉,叫人浑身颤动,连骨头都刺痛感。

他的神色晦暗不明,让人看不出分毫情绪。

温心羽忽然就笑了,牵扯到身上的伤口,让她秀气的眉头皱起。

她想到了从前,不管是面对他的何等冷漠,她也会扬起笑脸,飞扑向他。

飞蛾扑火,自食其果。

说的就是她。

那份携带她一腔孤勇,无疾而终的单恋,到今天彻底结束。

满腔的爱意,化为乌有,化做喉头的苦涩。

温心羽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语气里带着逼迫的强硬,在虚弱面前,这点强硬显得格外可笑。

“你还是不相信我是吗?”

盛引舟嘴角抽搐,眼里闪过嘲讽清晰可见。

“我怎么相信你?”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颚,使她对视上他的双眸。

“你不是说当年是你带着我从水里游到岸边的吗?那样深的水位,你都可以带着一个比你大的人游到岸边,别墅里的人工湖才多深的水位啊?”

他不屑地冷笑道,“温心羽,自杀这种戏码,对着爱你的人才有用的。对我玩一次两次还有看点,过过瘾就算了。四次三番地玩拙劣的小把戏,你演得不累,我看着也累。”

温心羽下颚被他捏的生疼,想伸手挣脱,却因为虚弱而无力挣扎。

“我说,我是被推下去,身上衣服厚重,我没有力气起来,你信吗?”

温心羽知道他不信,看着他的眼里,爱意殆尽。

盛引舟松开手,温心羽跌靠在枕头上,惨白如纸的脸上,多出下颚处的一道红痕,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你觉得我是傻子么?”

言外之意,他不信。

温心羽不由得在心里对自己狠狠嘲讽一番。

明知道他不会相信自己,确实是不死心地再问一次。

自己拿起刀子狠狠地扎进心脏里,滋味可真不好受。

温心羽,你还觉得自己不够卑微吗?

“既然如此,盛总,我还你自由。”她撑起身子,腰杆子挺直,“我们离婚。”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正式说出口,既然那么酸涩沉重。

一瞬间,有块大石头,准确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呼吸。

跟前的男人不为所动,只是他的眼神,仍旧冰冷。

来自冰川的寒意,一点一滴浸透冰封她的心。

温心羽的眸子空洞无神,“怎么,盛少是觉得和我这种毒妇当夫妻也挺舒服的,不舍得和我离婚了?”

话落,一份诊断报告书落在她手中。

不等她细看,就听见他说。

“温心羽,用孩子当筹码,你还真的够狠啊。”

孩子?哪里来的孩子?

温心羽低头查看诊断报告,那一刻,本以为没有泪水可流的眼睛,泪水再度决堤。

「宫内早孕61天,完全流产。」

简短的一行字,像是一把一把的尖刀,对着温心羽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刺进去抽出来,鲜血喷涌而出,留下一个个血窟窿。

他们有孩子了,可她却丝毫不知情。

眼前的男人,还认为是她故意拿孩子作为筹码。

“温心羽,没有想到吧,4年来的处心积虑,最后落得个作茧自缚的下场。”那张隽秀的面容上,表情冷酷无比,“孩子没了,怪不了谁,是自己害死自己孩子的!”

紧接着,又一份文件落在白色床单上。

是离婚协议书。

第2章

一支黑色签名笔落掉落在文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温心羽失神几秒,颤抖的手,拿起笔拔掉笔盖,翻开离婚协议书的签名页,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协议书往他身上丢去。

一滴泪落在手里的诊断报告上,像是一幅泼墨画似得,晕染开来。

不是为了这段无疾而终的单恋,是为了那个无辜的孩子。

她扬起一抹笑来,“此后,你我再无瓜葛。”

温心羽微微叹息,“耽误盛少4年,真的很抱歉,以后盛少自由了。”

盛引舟没有言语,弯腰捡起地板上的协议书,迈步离开病房。

温心羽在他离开后,一个人在病房里崩溃大哭。

那双白皙的手,因为紧紧攥着布料粗糙的被单,而出现红痕。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

始终无法相信,这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只存在了61天的小生命。

摆在眼前的诊断书,温心羽眼里的恨意,再也无法隐藏。

费尽心思,各种倒贴,得不到盛引舟的爱,被他当做是毒妇,是她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她回想近两个月里,她时常表现出来的虚弱,并非是生病了,而是怀孕的初期症状。

夏静茹生过孩子,所以,才会有了她意外坠湖的一幕。

杀掉孩子的人,是夏静茹和夏梦星!

她们才是侩子手!

不管是谁,她都一定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纵然她千错万错,她们也不应该对着无辜的孩子下手。

*

半个月后,温心羽得到医生允许出院。

彼时的她,像是换了个人似得,不再是从前的温软贤良。她变得冷漠无比,眼神中迸射出来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浑身散发出来自冰川的冷意。人一旦靠近,就会被风雪封禁。

别墅门口的保镖想拦住温心羽,但都被她眼里的杀气给吓住,不敢上前去阻拦,直得眼睁睁看着她进到别墅里。

温心羽一路通畅无阻地进入到别墅里屋。

夏静茹不在,夏梦星手里端着一杯茶,坐在楼梯口,好生不悠闲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那是温心羽开辟出来的小院子,而那个位置是绝佳观赏区。

她坐着,姿态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让温心羽再也无法,控制心底的恨意。

温心羽路过客厅,看到桌面上,摆放着一只杯子,里面是熄灭的烟头。

那是她去景城学习的时候,特意给盛引舟烧制的杯子,没有想到最后的用途居然是烟灰缸。

她拿起那只杯子,缓慢地走到夏梦星身后。

杯子狠狠地砸在她的额角,碎片掉落一地。

夏梦星吃痛回头,她额头在流血,鲜红的血液从她白皙美丽的脸颊低落到地板上,如同腊月里白雪皑皑下,绽放的朵朵红梅。

“温心羽,你怎么敢?”夏梦星刚抬手,手腕就被桎梏住。

温心羽手掐住她的脖子,“我怎么不敢?”

“你们对我孩子动手的时候,怎么没有想敢不敢啊?”

“你个疯子!”夏梦星费力挣扎,大声呼救,“快来人啊,温心羽这个疯子,她要杀了我!”

“快来人啊!”

她越是挣扎呼救,温心羽的手劲儿就越大。

在绑架回到父母身边后,她就开始学习柔道和近身搏斗,她的力量比一般女性大太多了。

“夏梦星,你和夏静茹真的那么恨我吗?你才是那么冒牌货,我对你已经克制隐忍了,若不是因为我不想让夏静茹不开心,让她对我更加厌恶,你觉得你会留在盛家的别墅里,以盛引舟妹妹的身份过得如此的日子吗?

“我对你,仁至义尽了,我和盛引舟结婚3年来,即便是知道,你是来假冒我的,我对你也是恭敬的,我用对寻常人的方式对待你。我扪心自问,没有得罪你的任何地方,你怎么就是看不出来我的忍让呢?

“我温心羽从来不是正常的,我不想对你怎么样,可你非哟对我孩子下手,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我的孩子下手!”

温心羽浓重的怒火,夏梦星不可否认,在那个瞬间,她是害怕的。

她不曾想到,从前那个温软跟个柿子一般,任人揉捏的温心羽,会在半月之内变成如今的样子。

夏梦星想,她可能真的会把自己杀掉,温心羽就是一个疯子!

在外面工作的佣人,听见夏梦星的叫唤声,立马丢下工作冲了进来。

看见眼前的一幕,被吓住呆在原地不敢蓦然上前。

那几个从温心羽嫁入盛家开始的佣人,惊恐万分地发现,站在楼梯口,掐住小姐的温心羽,不再是从前任人欺负,也从不出声辩驳的少奶奶了。

现在的温心羽,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她仿若来自地狱,只要你惹怒了她,她便会不惜以其代价,也要将你拉入地狱。

心里的恐惧油然而起,使得他们不敢动。

只能站在楼下,看着夏梦星的脸涨红。

在这时,汽车刹车的声响起。

是盛引舟回来了。

温心羽怎么会不知道是盛引舟回来了?她可是最熟悉他的人啊。

他回来又怎么样?

难道他回来,孩子就应该死吗?

夏梦星也知晓是盛引舟,她和佣人都燃起希望。

盛引舟不会看着温心羽在别墅里杀人的,杀得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温心羽,引舟哥哥回来了,你快松开我。你信不信你敢伤我半分,引舟哥哥会让你百倍奉还的!”盛引舟是夏梦星的底气,她现在敢跟温心羽横离开。

夏梦星半边身子悬在空中,依旧梗着脖子,瞪着温心羽。

温心羽力度加大,语气更冷。

“哦,是吗?”她语气让人恐惧,“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引舟哥哥动作快,还是我把你丢下去的动作快呢?”

盛引舟刚下车,佣人就哭着出来,跪在他跟前。

“少爷,您救救梦星小姐吧,温小姐要杀了她啊!”

盛引舟进到屋里,快步走到温心羽身边,握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扯开。

夏梦星摔倒在地,佣人立马上前把人给扶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物给她额头处理。

温心羽被他拽的一下,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又被他死死握着手腕,才勉强站稳。

他等她站定后,看着她眉眼紧锁着,眉间是化不开的厌恶。

他冷声警告:“温心羽,你到底还在胡闹些什么?盛家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

第3章

温心羽冷笑着,那双看着他就会有星星的双眸,此时黯淡无光。

胡闹?

真是个好词啊。

“盛引舟,你到底有没有心啊?”温心羽指向坐在沙发上,被佣人拥护的夏梦星,“在你眼中,永远单纯善良,被你视作救命恩人的夏梦星,她从来就不是。她是将我推进湖中,让我失去孩子的侩子手!你在包庇杀害你孩子的凶手,你知道吗?”

一滴泪掉落在地板上,折射出点滴光芒。

“可是直到如今,你还觉得是我胡闹。”

她的眼里失去光泽,眼神中只有满满的恨意。

盛引舟听闻,尚未化开的剑眉,又一次拧紧。

在沙发上刚处理好伤口,回过神来的夏梦星赶忙出声为自己辩解。

“温心羽,你休要信口雌黄,这里是盛家不是你血口喷人的地方。我夏梦星一向光明磊落,在背后下黑手的事情,我从来不做我也不屑于做。你会掉进湖里,分明是自己演戏博取引舟哥的同情,现在还要来诬赖是我推你下去。

“你的谎话,怎么能张口就来呢?我和你无冤无仇,我也从来没有觊觎你任何,我推你下去能得到什么?我要是真的不喜欢你,我避开你就好了,我犯得着去做犯法的事情吗?”

接着夏梦星看向盛引舟,“引舟哥,你可不能相信她的谎话。”

盛引舟沉思,没有开口。

护着夏梦星的佣人,恶狠狠地盯着温心羽,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洞来。

“少爷,当时梦星小姐赏梅,想着摘几支梅花来妆点您的书房。可刚走到后院亭子里,就看到温小姐跳进湖里,梦星小姐可靠近她也没有。明明懂水性却没有自己上来,在水里扑腾着,期间有佣人用救生圈去拉她上来,但她无动于衷,等着您回来。”

温心羽看向那个帮着说话的佣人。

那是夏静茹从带着夏梦星回到盛家就开始照顾她的,帮着她说话确实不奇怪。

不论是那种情况下,都会习惯性包庇自己的主子,护主心不是一般的。

夏梦星重重点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引舟哥,温心羽父亲今年年初去世了,温氏集团现在又被她叔叔一家独占,她现在不是温家的大小姐了。她失去了最大的靠山,手上再也没有作威作福的资本,她只能牢牢地抓住你,才能不失去盛家少奶奶的名头。

“因为不想失去这个名头,她就不惜拿着肚子里尚未成型的孩子作为赌注,博取你的同情。你们结婚3年,多少有情意在。她用孩子来博取同情的同时,即便是说你们最后一定会离婚,她也能通过这一出,获得更多赡养费,还能离间你我还有干妈之间的关系。

“引舟哥,我要是真的对你有意思,我在盛家住了4年,就我和干妈的关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我犯得着做那么多么?再说,如果温心羽早点将她怀孕的事情,告诉我们,我们不得那她当祖宗一样供着?”

夏梦星说的有理有据,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

一来指责温心羽拿孩子做文章,二来体现自己的无辜。

温心羽听着要差点相信了。

随即,她一脸痛惜,“可怜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才两个月。”

温心羽在医院的所有诊断报告,夏梦星都知道,自然知道孩子多大。

温心羽倏地笑出声,她们的话合情合理,言之凿凿。

她根本没有回嘴的余地。

当然,她说的话,盛引舟从来也不会相信。

回想和盛引舟结婚的3年时间里,她从来没有想过要通过父母的身份背景在盛家作威作福,也从来想过要离间任何的关系。即便是知道夏梦星是夏静茹故意找来想要试图代替她身份的冒牌货,她也没有做出任何实际性对她的伤害。

更加没有想到,要通过自杀利用孩子的死,来获得更多的赡养费,栽赃陷害任何人。她自己的孩子,她怎么下得去手?

温心羽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又一个字说不来。

心里更是清楚地明白一个事实——眼前的薄凉的男人,使断然不会相信她嘴里说出来的一个字。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自取其辱?

垂在两侧的双手,握成拳头,心脏像是被缠绕上丝丝银线,一寸一寸地交叠在一起,纵横交错。乘其不备,狠狠地朝着两端收紧,将温心羽那颗早就千疮百孔的心,撕扯的支离破碎,再也无法缝合到一起。

“盛引舟,你也相信夏梦星的话对吗?”温心羽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赤红的双眼倔强地对上他冰冷刺骨的眼瞳。

那个护着夏梦星的佣人再度开口,“我们少爷凭什么不信梦星小姐?难道不信梦星小姐要信你这个毒妇吗?”

温心羽心头的忍耐到底极限,冷眼看向佣人,“这里轮不到你这个佣人插嘴!”

盛引舟没有说话,剑眉紧拧,眼里是无尽的冷漠和厌恶。

他撇过眼去,看向窗外。

彼时的冬梅开的正好。

无需言语,动作代表了一切。

他就是不信她。

对啊,她可是他心里的毒妇,他怎么会信她呢?

这个不是注定的答案吗?

温心羽,你到底还在期待什么?你还有什么可以期待的?

谁又想到,平日里做尽好事的盛家养女、盛引舟儿时的救命恩人夏梦星,在背地里做的事情是多么让人作呕?

没有人想到,也不会让那边想!

只有她温心羽,人人皆知,她善妒、恶毒,见不得任何人好。

她受到伤害,他们只觉得是罪有应得,她不值得任何人的可怜。

温心羽觉得浑身力量被抽干,双腿发软,脚步虚浮。

良久,盛引舟说,“温心羽,以后别让我在任何地方再碰到你。”

语毕,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别墅。

温心羽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强忍着身上各处传来的不适,迈着艰难的步伐走到楼下。

还未走出盛家别墅,原先柔弱的不成样子的夏梦星立马换了一副面孔,趾高气扬地挡住她的去路。

看着她的样子,开怀大笑着。

“温心羽,我头一次见如你这般傻的人。”

夏梦星双手抱胸,脸上斑驳的血迹,丝毫不影响她此时这副胜利者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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