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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后,我主动换亲给了暴戾郡王
  • 主角:宁衿,谢景策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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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扮猪吃虎阴鸷郡王*温软坚韧侯府嫡女】   【重生+宅斗|甜宠1v1】   上一世,为了父亲的一句家宅安宁,宁衿安安分分做了一辈子的侯府嫡女,母亲去世后她乖巧放权,听话出嫁,殚精竭虑打理后宫。   最后换来的却是一心一意对待的夫君和从小疼宠爱护的庶妹齐齐背叛,姨娘阳奉阴违,幼弟惨死边疆。   最后毒酒穿肠而死。   重活一世,宁衿幡然醒悟。   为什么要拿垃圾当宝贝?她宁愿主动换亲给那个传说中暴戾恣睢的郡王也不可能再要渣太子!   虐渣妹斗姨娘,亲自教养幼弟,委曲求全是不可能的,她所拥有的权势和

章节内容

第一章 重生

“衿儿,衿儿?你听见姨娘说的话了吗?”

宁衿脑袋一片昏沉,再清明过来时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说话,她抬眼,就见一双保养得当的手在自己面前挥了挥,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金镶玉手镯和孔雀绿翡翠珠链碰撞后发出滴里当啷的声响。

光是从这两件器物上来看,倒是比当家主母的派头还要足。

“......什么?”

她真的重生了!

宁衿的心脏狂跳起来,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接话。

王佩芝面上露出假惺惺的关心来:“就是百花宴的事儿......衿儿可是昨夜里没休息好?方才见你走了好几回神了。”

她身旁跟着的年轻少女也极上道的给宁衿递了杯茶,细声细气道:“姐姐请用。”

光是听见这两个人的声音宁衿就生理不适,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推开了宁清寻的手,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少女发出痛呼,一双白嫩葇荑立刻红了一大片。

见女儿被烫伤,王姨娘原本殷切的神色一变,立刻焦急的叫人来处理伤口,屋子里兵荒马乱起来,但是宁衿丝毫没有错过这个女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

她冷眼看着,这才得空打量起周围来——这里是她的碧落阁,不是新帝的冷宫。

那边红着眼睛在王姨娘怀里小声啜泣的宁清寻看起来方才十四五岁的年纪,秀美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楚楚可怜。

王姨娘一边低声安慰女儿,一边还要撑起个笑对宁衿说:“莫担心,只是烫到了,不严重。”

宁衿心中冷笑,若不是她知道这对母女日后会做出什么事来,现在恐怕真的会被她们虚伪的嘴脸骗到。

镇北侯府的主母在六年前病逝,她爹常年在外征战,希望后宅安宁,宁衿便听话的沉寂,王姨娘用手段上位的时候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办法得到她娘亲生前的人脉各种套近乎的时候她纵容,得寸进尺把持后宅她也没什么意见。

一切都是因为王佩芝对她这个大小姐的态度始终如一,还将宁衿八岁的弟弟带到身边亲自养着,宁清寻也一直恭恭敬敬唤她姐姐。

侯府的女主人王佩芝想当便当吧,只是宁衿怎么都忘不了后来这个女人是怎么处心积虑将自己的女儿送到她的未婚夫床上的。

而她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妹妹又是怎么一步步将她从太子妃之位逼得名存实亡,在新帝登基后更是直接将她废掉,打入冷宫。

后来的后来,她在冷宫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父亲和年仅十八岁的弟弟都被新帝派去守关,最后双双战死在沙场,到死宁衿都没能再见他们一面。

刻骨铭心的恨意让她眼底发红,王佩芝见宁衿不说话,心下有些着急,连女儿的伤都顾不上,追问道:“衿儿,明日便是皇后娘娘举办的百花宴了,请帖上只有你一人的名字,你带上你妹妹去见见世面,如何?”

百花宴......

宁衿嘲讽的笑了笑:“当然。”

前世就是在这场百花宴上,皇后娘娘看上了她,有意将她指为太子妃,而长公主殿下则是希望宁清寻能嫁给她的儿子——那位传闻中性格古怪暴戾且毁了面容的小郡王。

一个是温润如玉的储君,一个是臭名远扬的郡王。

回去之后王佩芝悔不当初,本来想给女儿攀个高枝,谁知竟然惹上了这样的人物!

偏生她们又没胆子退亲,苦巴巴的应下来之后便开始惦记她的亲事。

若说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帮她们退了这婚,那就只有皇帝。

可是长公主的儿子情况特殊,皇帝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因此宁清寻一边用年龄为借口拖着,一边想尽各种办法接近太子,二人早早就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暗通曲款,等到太子一登基,立刻找借口废了婚约,将人光明正大的纳进宫里。

这母女俩一个比一个心机深沉,宁衿被打入冷宫后的第半个月,宁清寻带了一大堆宫女得意洋洋的来了。

经过这么久的磋磨,宁衿早就憔悴不堪,比起娇媚可人的宁贵妃,废后简直就像是一个四十老妪!

可笑的是,宁清寻居然口口声声说恨她。

“凭什么你生来就是嫡女?凭什么皇后娘娘当初看上的不是我?”宁衿第一次见到了这个妹妹的恶毒与怨恨,那张清纯无辜的脸狰狞着:“若不是我和我姨娘想尽了办法,现在我恐怕也是被那个废物郡王克死的未婚妻之一!”

当时的宁衿感到难过又震惊,她不解的喃喃:“可是我从未亏待过你们......”

别的高门世家嫡庶分明,若是她想,王姨娘连爬起来的机会都不会有,更何况是把自己弄到现在这个地步。

可是宁清寻现在居然说恨她。

她哪来的这么大恨意?

似乎是看出了宁衿眼里的不解,宁清寻冷哼一声:“亏待?什么叫亏待?父亲回来之后眼里永远只有你一个女儿,对我和我姨娘正眼都不会瞧一下,在外头我只是你的小跟班,贵族小姐们看不起我,我费尽心思才能让那些公子哥们多看我一眼!而你却轻轻松松就能成为人群中的焦点,你所说的不亏待不过就是一点可怜的施舍罢了!”

她嫉妒的咬牙切齿,却在看到宁衿的脸时露出畅快的笑:“而现在我终于高你一头了,姐姐。”

“成为人上人的滋味着实美妙,难怪你以往都对我这么大方。”

宁衿没想到自己当初的一再退让换来的竟是这样一番话,愣住的时候就听见宁清寻接着道:“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你知道我和陛下是什么时候定情的吗?”

她看着宁衿骤然白了的脸色,凑过去低声道:“是皇后娘娘为你和他指婚的那天晚上,他很急很粗鲁,不过我很高兴,因为我终于能从你手上抢走什么了。”

宁清寻脸上满是上位成功的快感,尽管宁衿的内心早已麻木,可还是被这句话气的怒火攻心吐出了一大口血:“宁清寻!你!!”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未婚夫和她的妹妹居然这么早就勾搭到了一起!

周长鸣和宁清寻这对狗男女,竟辱她至此!

宁衿积郁成疾已久,吐出这口血以后便感到自己的生命力开始飞速流逝,眼前这张蛇蝎美人脸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在死前的那几分钟,她悔恨至极,这一生她过得失败又糊涂,她殚精竭虑的打理太子东宫,最后却为他人做了嫁衣,她的父亲和弟弟死于她的丈夫之手,而一心一意对待的丈夫和从小疼惜的妹妹搞在了一起。

大火烧起来的宁衿心死如灰。

她以为是宁清寻搞的鬼,却发现这个女人突然惊慌失措起来,宁衿隐隐约约听见宫人们大喊走水,过了一会又好像听见有人喊宫变了。

最后一刻她看到的是被一箭穿心的宁清寻和那个戴着玄铁鬼面的高大男人。

是叛军还是别的什么宁衿已经没有力气思考了,只是这男人能在她面前手刃仇人......也算是为她报了仇。

“废后安葬,”宁衿听见男人低沉而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那张可怖的鬼面在明灭的火光下更显得诡异莫测,他厌恶道:“至于这个女人......拖出去喂狗。”

“是!郡王大人,已活捉到周长鸣,等您发落!”有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宁衿这才知道鬼面男人的身份。

大周能被称为郡王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年少时就被赐了封号的汝南郡王谢景策。

没想到居然是谢景策,那个从小就被送去邻国当质子,历尽磨难的谢景策!

最后居然是他颠覆了这大周皇室。

宁衿感到震惊又诧异,最后却有些不甘。

宁清寻为了跟谢景策退婚,没少干缺德事,他一直没跟她计较,原来是憋到现在。

这男人能将伤害过自己的人狠狠的报复回来,而她却只能在不甘中等死。

大概是执念太重,上天给了宁衿一次重来的机会,让她回到了一切都没发生的时候。

宁衿看着欢天喜地退下的王姨娘母女俩,唇角缓缓勾出个冷笑来。

且看着吧。



第二章 花宴

“姑娘,您真的要带三姑娘去百花宴吗?”从小伺候宁衿长大的姜嬷嬷皱起了眉,无奈道:“一个姨娘生的庶女,哪里配参加这样的活动。”

她们姑娘的性子就是太不争不抢,这才会让王姨娘越发得寸进尺,这些年的各种社交场合都想方设法将她那个女儿塞进去,硬生生拉低了侯府嫡女的档次。

往日的小打小闹也就罢了,这次连皇后娘娘举办的百花宴都敢惦记,未免太贪心了些!

姜嬷嬷是个颇有手段的老人了,是已经去世的侯夫人给女儿留下的一柄利剑,在侯府的时候就帮宁衿操持了很多事情,将碧落阁打理的井井有条。

只是前世宁衿嫁给太子以后,姜嬷嬷很快就因为一些意外去世了,后来每次遇到委屈与困难,都不会再有这样一个人细心的为她着想,如今再听到姜嬷嬷的声音,宁衿只觉得鼻尖一酸,差点就要落下泪来。

她依恋的抱住姜嬷嬷的腰,感受乳娘温暖的怀抱,吸了吸鼻子轻声道:“这是最后一次。”

这一次宁清寻必须得去,否则她怎么实施后面的计划。

姜嬷嬷只当是自家姑娘心软妥协,只好叹了口气叮嘱道:“那莫再为了宁清寻跟贵人们吵起来,一个庶女而已,敢去那种场合,再怎么被折辱都合该受着。”

侯夫人是相府嫡女,亲生妹妹是宫里的贵妃,同当今的长公主殿下也是关系密切的好友,小辈之中,宁衿的社交圈也是上上流,偏生这些年夫人去世以后,王姨娘顺杆往上爬,让宁衿做什么都要带上宁清寻去“见见世面”。

世家小姐们不喜欢同宁清寻这个庶女玩,宁衿又听王姨娘的话“护着侯府的面子”,久而久之,原先的那些小姐妹们都生疏了许多。

上一世那母女俩都拿她当跳板,想借着她的身份跻身上流,自己也是真的蠢,为了她们失去了那么多,而这一次......

“我知道的,嬷嬷。”

以往她这么说的时候姑娘都是沉默着不答话,今日居然乖乖应下了,姜嬷嬷顿时惊讶又高兴,试探性的又提了一句:“那跟小郡主也要重修于好?”

“会的。”宁衿说。

“哎,这就对喽!”姜嬷嬷高兴极了,爱怜的摸了摸少女白皙娇嫩的桃腮,道:“日后姑娘若是拉不下脸来拒绝王姨娘她们,便告诉嬷嬷,嬷嬷帮你说。”

她可不像大姑娘这么好说话,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随便往前凑。

*

百花宴这日,王姨娘果然一大早就将精心装扮的宁清寻送了过来。

“出门在外,衿儿要照顾好妹妹,莫让他人欺负了我们侯府的人去。”王姨娘照例想去拉宁衿的手殷切叮嘱,却被人生疏的避开,顿时有些讪讪。

“贵人们重规矩,”她腆这脸接着道:“若是清儿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就提点一下。”

宁衿没应声,王佩芝被她的冷脸冻得不好意思再说话,知道她是不情愿,便又低头去跟宁清寻交代什么。

姜嬷嬷冷声看着小白花母女俩说话,心中不屑极了。

皇后娘娘的百花宴不过是邀请贵族小姐们进宫小聚的日常活动,穿的日常得体就好,宁清寻却打扮的花枝招展又高调,生怕人家看不出来她那想要攀高枝的司马昭之心。

庶女果然是庶女,大姑娘都带着“见识世面”这么多回了,依旧如此上不得台面。

宁衿也没有要提醒的意思,上一世她处处提点宁清寻,各种社交场合该怎样处理如何应对,让她飞速成长起来,最后却害了自己。

这一世她只要冷眼做个旁观者,看着这对母女如上梁小丑一般上蹿下跳的表演就好。

等王姨娘千叮咛万嘱咐好了,马车终于可以出发。

以往宁衿出行时都会很大方的让宁清寻跟自己同乘,这一次她照例想上去的时候却被宁衿身边的桃枝拦住:“三姑娘,嫡庶有别,您的马车是后头那辆。”

宁清寻面色错愕,眸底一下子就红了,她求助似的看向宁衿,却见这个一向温和贴心的姐姐面无表情的避开了她的目光。

宁清寻咬了咬唇,委委屈屈的提着裙子去后面了。

坐惯了侯府嫡小姐的豪华马车,宁清寻只觉得后面的普通马车简直就是给下人坐的,离开了宁衿的视线之后,面色立刻阴沉起来。

丫鬟露珠也为自家主子愤愤不平:“那个桃枝算什么东西啊,一个下人而已,居然敢赶姑娘你到这种马车上来!大姑娘居然也不知道阻止一下!”

宁清寻没吭声,红了的美眸却随着露珠的话打量起车厢内部——

没有毯子和小几,不大也不柔软,还晃晃悠悠的一点也不稳当......

面色顿时更差了。

桃枝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很显然是宁衿授命的,可是为什么?宁衿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她最近是吃错什么药了吗?!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却让宁清寻难受的要命,这种落差太大,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当场失态。

“别说了,”她忍住了滔天的怒火,低声道:“许是姐姐心情不好吧。”

宁清寻在后面气到抓狂的时候,前面的大马车里香烟袅袅,车厢里铺着柔软洁白的羊绒毯,桃枝一边给宁衿打小扇一边轻声问道:“方才姑娘怎么没有拦着奴婢?”

从前她们姑娘可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对待三姑娘,方才她自作主张训斥了宁清寻,竟然被默许了。

马车四角挂着清脆的铜铃,行驶起来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宁衿啜了口小几上的花茶,淡淡道:“你说的没错,做的也没错,嫡庶确实有别。”

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桃枝那张惯来严肃的小脸忍不住露出笑来:“您能这么想就真是太好了,就该这样,长幼尊卑嫡庶有别,可不能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坏了规矩!”

碧落阁的人看不惯那蹭吃蹭喝的母女俩很久了,明明夫人去世之前有意让老实本分的洛姨娘当家,偏偏被这个心思活络的王佩芝钻了空子,趁着侯爷不在,整日在府里作威作福,姑娘是不喜欢计较这些,她们就真拿自己当侯府的主母了?!

桃枝比她还小一岁的年纪都看得明白,上一世自己却稀里糊涂......

宁衿叹了口气,轻声道:“日后不会了。”

镇北侯府到皇宫得行驶半个时辰,平稳的行驶中,宁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女儿啊,爹是个糙人,平日里只晓得行兵打仗,自己的后宅却乱七八糟,你娘亲去了以后,家里就要你多看着些,”镇北侯带着恳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铁血威严的汉子在女儿面前无奈又心酸:“爹也没什么要求,只希望后宅安宁,爹在前线才能安心打仗。”

宁衿听见自己的声音应道:“女儿知道了。”

就是因为这一句承诺,她一步退,步步退。

后宅安宁......一味的忍让并不能换来后宅安宁,足够的手段才能将各路牛鬼蛇神镇压下去。

可惜,她用了一辈子才明白这个道理。



第三章 重归于好

“姑娘,皇宫到了。”

宁衿被叫醒的时候还感觉脑袋有些发昏,春末夏初,天气渐渐炎热起来,方才小憩这一会儿就让她出了一头汗。

桃枝给她沾了沾鬓边和额角,扶她下了马车,一边轻声道:“姑娘方才做噩梦了,喊了好几声侯爷。”

宁衿垂眸,她又梦到了前世,皇帝病重那段时日皇室内斗严重,边疆各国也是蠢蠢欲动,周长鸣登基以后内忧外患,偏生朝内上下拉帮结派严重,肃清之后还未补充新鲜血液,一时间竟然无人可用。

于是北边蛮夷发动战争后,镇北侯又被派去边疆抗蛮,那时候她弟弟宁牧川也方才长成,被父亲带着去战场历练了一番不久,回来后没多久又被派去了南边。

才十八岁的少年郎,周长鸣就将这么重的担子压到他身上。

宁牧川是个还未成长起来的将才,就算足智多谋赢了几场,后来对方派出了经验丰富的老将,最后自是不敌。

父亲老了,弟弟又还不能独当一面,最后二人双双战死的时候都是一南一北。

他们一家人没能在生前再见一面,再团聚一次,后来宁衿再见到的就已经是亲人的骨灰了。

“只是有些想爹了。”她轻声道。

“侯爷前些日子去剿匪了,应该很快就能班师回朝,小公子跟着相府的公子们去露营,估摸着也是这几日回来。”桃枝道:“姑娘莫担心,只是一些山匪,侯爷骁勇善战,对付他们不成问题。”

宁衿应了一声。

镇北侯十六岁上战场,到如今已经征战近三十载,战功赫赫的同时也受了不少暗伤,今年皇帝特意将他从北疆撤了回来养身体,只偶尔给他交一些京城周围的事务,平日里就是在校场练练兵。

宫门口已经有不少马车了,贵女们下车后各自只带了自己的婢女,有相熟的很快就站到了一处去。

盛青摇老远就看到了镇北侯府的马车,身边的丫鬟小满自然也看到了,惊喜道:“郡主,那是衿姑娘家的马车吗?”

“我看到了,”小郡主轻哼一声,带着人往那边走:“整日里在侯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拒绝了我多少次,这回终于舍得出来了。”

将将靠近一些,便又看到宁衿后面跟着她家那个整日出来显眼的庶女,盛青摇面色一下子就不好了。

她转身想走,却看到那边的宁衿对自己露出个欣喜的笑来,步子顿时就迈不动了。

算了,看在宁衿主动对自己笑的份上!

“长宁郡主安康。”宁清寻先开口,袅袅婷婷的柔声跟人见礼。

盛青摇没理她,臭着脸对宁衿道:“百花宴你也带着她!”

宁衿还没说什么,宁清寻便一脸惶恐不安的回答:“是清儿想来见见世面......郡主莫怪姐姐。”

以往就是这种“维护”哄得宁衿同那些高傲的贵女们离心。

盛青摇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本郡主在同宁衿说话,有你什么事儿?”

还莫怪姐姐,一副恶心人的白莲花样!

被这番毫不留情的怼了,宁清寻面上的柔弱终于维持不住,委屈又局促的闭上了嘴巴,看起来格外惹人垂帘。

宁衿跟没看到似的,拉着盛青摇的手往前走去:“她爱跟便让她跟着,你莫理她就是。”

宁清寻错愕的缀在两人的婢女后面,见宁衿真的将自己无视了个彻底,只好自己小跑着跟上。

“今日怎么不带着你的好妹妹了?”盛青摇挑了挑眉,挺意外:“往日宁大姑娘可是要为了她同我吵架的。”

宁衿想起自己以前干过的那些蠢事,一囧:“不带了不带了,我那时候脑子不太清楚......”

以前识人不清,真心待她的人她不要,偏偏跟这堆垃圾亲近,盛青摇其实跟她说过很多次,要提防着王姨娘母女俩,说他们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是以前宁衿全当耳旁风了......还好现在盛青摇还愿意理她。

“前几日韵儿可说了,你要是出来同我们玩的时候再带着那个宁清寻,她就同你绝交,一会见着人,你自己想想怎么哄吧!”

周韵儿是乔贵妃所出的四公主,也是宁衿的小表妹,两人本就有血缘,又一同上的女学,从前关系很是亲近,只是宁衿后来跟宁清寻走的近了以后,便不那么常去找四公主玩了。

“知道了知道了。”宁衿无奈的应道。

“对了,韵儿说前几日太子殿下已经带了汝南郡王回朝,今日应该也会来百花宴,衿衿,你高不高兴?”没了恼人的家伙,盛青摇心情好起来,笑嘻嘻的调侃她:“这回出使盛国的时日够长的,你可想坏你的太子哥哥了吧?”

“......”宁衿想起来自己十六岁的时候确实还是喜欢太子的。

周长鸣对外的形象温润如玉,又文韬武略,是全京城女儿都想嫁的翩翩君子,前世的宁衿也不例外。

只是——

“太子殿下带着汝南郡王回朝?”宁衿问道。

上一世她满心满眼只有周长鸣,对谢景策这个汝南郡王也只是听说过一两句,后来他到底是怎么逼宫的,又为什么逼宫,她是一概不知。

“汝南郡王八岁被送去盛国做质子,两国定下十年之约,如今已经到时间,陛下便派太子殿下亲自去把人接回来。”盛青摇道:“那个谢景策今年已经十八岁了,长公主殿下应当也有意在百花宴上给儿子看个郡王妃吧。”

说完她又感到奇怪:“嗯?你今日怎么不关心你的太子哥哥,偏问起不相干的人来?”

“就是问问。”宁衿顿了顿:“......岁岁,太子对我来说也是不相干的人。”

“你不是喜欢他么?”人渐渐多了起来,盛青摇有些诧异,但也压低了声音:“你从前还说过要嫁给他呢,你忘啦?!”

“童言无忌,我小时候也说过要嫁给你哥来着。”宁衿无所谓道:“我又不喜欢他了。”

见好友面色坦然,盛青摇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来:“你没在开玩笑吧?”

宁衿自己喜欢,身份门第配得上,皇后娘娘也有意将她指给太子做太子妃,若是成了那应当是两全其美的好事,今日怎的......

宁衿不答话,专心赏起花来。

她是疯了才会再一次喜欢上太子。

御花园里姹紫嫣红芬芳扑鼻,各家贵女们聚在一处小声说话,满园春色宜人,不少人过来打招呼的时候都要看一眼宁衿身后,不出意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个是镇北侯府的庶女吧?整日跟着宁衿那个,今日她也要蹭上来啊?”

“宁衿就是脾气太好了,我家的庶女哪里有这样的胆子,处处跟着我。”

“她来就来吧,怎的穿的这样隆重?又不是什么大宴......”

“是啊,你看看她脑袋上那一堆,不沉么?”

“庶女果然上不了台面,跟正经夫人教养出来的就是不同。”

宁清寻听到这些话,又被各种鄙夷的目光打量来打量去,面色顿时惨白一片,感到丢人又恼怒。

她,她今日穿的不得体,宁衿怎么也不提醒她一下?她是故意看着自己出丑吗?

这时,不远处小太监尖细的传唱救了宁清寻。

“皇后娘娘驾到——”

“太子殿下驾到——”

宁清寻倏地抬头,楚楚可怜的看向了那边。

贵女们纷纷行礼,她看到太子的第一眼看向了宁衿,目光柔情似水,还带着点思念,心中更是委屈又嫉妒的要命。

她先前的殷勤都献给狗了吗?!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她和宁衿站在一起,太子第一个看的人就一定是宁衿!!

可是他分明也抱着她说过喜欢她的温柔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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