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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完蛋!我养的小橘猫是皇太子
  • 主角:林岁宁,李玄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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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洁】【男主无白月光】 太子有个困扰。 每晚戌时,他就变成一只猫,被关在笼子里,和一群凶巴巴的猫吹冷风。 直到林岁宁把他带回了家。 从此之后,林岁宁的人生仿佛开了挂。 大哥欺负她,次日大哥便被召进东宫伴驾。 三妹怂恿林岁宁去嫁给残暴的张员外,次日张员外便受太子之意,前来求娶三妹。 林岁宁很疼她的猫,夜里抱着它睡觉,上茅房也要抱着,洗澡也抱着...... 只是这猫怎么常常流鼻血? 这一天,林岁宁把它抱在怀里,在它耳边说:“小宝,他给我提亲啦,我要嫁人啦。” 她不懂,猫儿为什么突

章节内容

第1章

皇太子李玄泽每天戌时会魂穿一只猫。

时辰一到,灵魂出窍,他的肉体无论身在何处,都会突然睡去,到次日天亮之前,才会回到本体。

第一次昏倒,恰逢母后挑选了肤白美貌行房宫女过来伺候他。

他已满十五,又是储君,早该学这方面的事了。

可人一到东宫他的寝殿中,他就突然翻白眼,往后直挺挺的躺在床榻上。

宫女吓得尖叫。

立刻跑出去喊人来。

不过一炷香的时辰,几个太医便都到了,围拢太子殿下忙活,却怎么都看不出问题所在。

谁也不能料到,他灵魂出窍,进了一只猫的身体。

他睁眼那瞬,在一个木头做的大笼子里,身边是好多只巨大的猫,和他块头差不多大小,把他推来攘去的。

怪物!

李玄泽吓得要命,手脚并用的拼命挤到笼口去。

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变成两只毛茸茸的橘色爪子。

原来,不是那些猫巨大,而是他变小了,变成了一只猫!

李玄泽拼命刨笼子的木门,想把门弄开。

折腾了一阵,倒是引来猫贩子,给它拎出来狠狠打了几下屁股,再扔回笼子里。

贩子说:“再吵,明天就吃了你。”

他立刻晓得安静了。

能屈才能伸,这个道理太傅教过他,他懂。

夜很漫长。

李玄泽战战兢兢的度过了一夜,在次日卯时又突然从自己的身体里醒来。

太医们忙了一宿,始终看不出所以然,此时精疲力竭,却还不得不围着他。

看到太子睁眼,太医们高兴坏了。

“看来太子只是太劳累了。”

“应当不是病,多休息便好。”

“太子殿下千金贵体,要保重休息啊!”

他恍惚间以为,昨晚那诡异的一夜,应当是大梦一场。

然后到了戌时,那个姑娘再次踏入寝殿,他又两眼一闭,倒了下去。

如此折腾了两宿,再醒来,李玄泽便雷厉风行的命人彻查全长安的猫贩子。

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只猫找出来。

打他屁股的猫贩子,也非得抓起来好好教训不可。

可连着五日翻遍长安,都一无所获。

在笼子里的第六夜,他刚从橘猫的身子里醒来,等来一个姑娘。

这姑娘梳着乖巧的垂桂簪,有一双水灵灵的杏仁眼。

她想买一只猫。

李玄泽急中生智。

在她伸出手指抚摸它旁边那只胖乎乎的黑白猫时,李玄泽凑过去,轻轻舔了她的手指,软绵绵乖巧的喵了声。

姑娘心软,就把他抱回了家。

......

林岁宁是夜里把橘猫抱回家的。

这猫脏得她实在无法忍受。

小桃在水盆里备好了冷热适宜的水,林岁宁便亲自给它洗。

一边洗一边夸。

“好乖啊,都不怕水哎。”

橘猫乖乖的站在水盆里,眼珠子滴溜溜的把整个屋子看一圈。

很干净简洁的姑娘闺房,唯一的摆件是窗边矮几上的瓷瓶,插了一支新折的海棠花,瓷瓶也不是名贵那种。

想来是普普通通的门第。

姑娘的手在它身上一寸寸磋磨,慢慢的,伸到了它胯下。

猫儿腰腹一紧,一下子从水盆里跳出来,蹦得老高。

一双圆圆的眼用力瞪着着姑娘。

太不知害臊了!

姑娘怎么能......就算他现在是只瘦橘猫,也不能乱摸吖!

林岁宁被溅了一身水。

她也不恼。

“小猫要乖哦,我们洗干净,做只香香猫,娘亲就喜欢你哦!”

说着,她又去抓橘猫。

橘猫躬起背一步步后退,直到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他企图说话:“不许摸本太子!不许!”

但它张开嘴发出来的,只有凄厉的喵喵叫。

林岁宁和小桃合力抓住它,又把它按进水盆里。

“不怕哦,只是洗澡澡。”

这回林岁宁先给它洗了四肢下。

橘猫眼睛瞪得浑圆,两腿一蹦,可是被小桃按的死死的,它怎么也挣脱不了。

耻辱啊!太耻辱了!

它身为一只猫,和姑娘的力量相比是悬殊的,只能认命的闭上眼睛,任由她上下其手。

“哎呀,毛打结了。”

林岁宁摸着不对劲,让小桃配合她,把猫儿翻个身,变成肚子朝天的姿势。

它的胯就这么大咧咧的展示在她们面前。

橘猫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别看我!流氓!下流!”

它的喵喵惨叫丝毫没被人当回事。

林岁宁哄着它,“不怕不怕,不痛的,很快就好啦。”

她小心翼翼的,把它打结的猫捋顺了。

这期间,它惨叫个不停。

小桃突然说:“要不把它阉了吧,他们说,阉掉的猫会温顺很多,没有凶的。”

橘猫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挣扎着挥舞的双腿也不敢动了。

小桃惊奇道:“它是不是听得懂呀?”

林岁宁终于把它洗得干干净净,从水盆里抱出来。

她一边拿沐巾擦拭着橘猫,一边说:“当然啦,不然耳朵是长来干嘛的?你说的我也听过,阉掉了还不容易走丢呢。”

橘猫四条腿抖得跟打筛。

怎么办?

遇到两个想把它变太监的毒妇!

林岁宁摸了摸它的头,“所以你要乖哦,不要大吼大叫上蹿下跳,不然我们就把你阉掉!”

好汉不吃眼前亏。

橘猫乖顺喵了一声。

小桃这时给她备好了沐浴的温水。

“小姐,可以洗了。”

林岁宁就抱着猫走到沐浴的隔间,关上门,把猫放在地上。

橘猫在隔间里走了一圈。

这儿也就一个浴桶,一个挂衣物的木杆,有一扇窗虚掩着。

地方其实不大。

但对于它这只猫来说,简直是巨大的木桶,巨大的人,巨大的地方。

橘猫往那扇虚掩的窗走去。

逃出去!回东宫!必须要离开这两个随时阉掉他的毒妇!

它慢悠悠的一步步靠近窗边,眼前突然一黑,周身被罩住。

一条散着淡淡木丹香的衣服猝不及防的把它堆了个严严实实。

巨大的衣服啊啊啊啊!

它好一顿翻滚挣扎,根本挣扎不脱!

林岁宁把身上最后一件肚兜解下来,随手一扔,再蹲下身,拿掉盖住它的衣服,露出它毛茸茸的脑袋。

“小家伙,吓到了?”

橘猫终于得以喘息,却在看清眼前景象后,身子整个僵住。



第2章

它立刻别过猫头,不敢多看。

可只一眼,那画面便在它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瀑墨发自肩上散落,往下是嶙峋有致的锁骨,纤若柳枝的腰......

越深想,越脑热。

它赶紧晃了晃脑袋,叫自己清醒一点。

再好看也是个要阉了它的毒妇!

它听到林岁宁踏入浴桶的声音,便转了身调转方向,对准那扇窗。

只要逃出去,它就能找到回东宫的路!

这样想着,它退后几步,蹲下后肢,盯着那窗口蓄力待发。

然后猛地一跳......

猫头重重撞在了离窗台还有一点点距离的地方。

身子掉落下来。

喵的,早知道多吃点,这身子实在没力。

它绝望的躺在地上,一时半会儿不想醒来。

林岁宁听到动静,沐巾都没来得及裹,就从木桶里出来,跑过去,把它抱起来。

她轻轻的抚摸它背上的毛。

“傻猫,撞墙干嘛?这么想不开?”

她低头,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亲了亲,猫儿就是越傻越可爱,她真是越看越喜欢。

“叫你呆呆好不好呀,呆呆......你怎么流鼻血啦!”

两道艳红的血迹,从它两只小鼻孔里蜿蜒钻出。

它靠在她湿漉漉的胸口,愣愣的直勾勾的看着她。

它只觉得头昏脑热得很,人云里雾里的。

林岁宁吓得花容失色,抱着它不知所措。

“小桃!小桃!它流鼻血了!”

小桃听到小姐大叫,慌忙冲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猫怎么还会流鼻血?”

林岁宁把猫塞到小桃怀里,自己草草擦了身子,赶紧穿上衣服。

“城东的张大夫我熟,要不找他给看看。”

小桃困惑道:“张大夫是给人看病的啊,他会给猫看吗?”

“不管了,去找他看看!”

小桃提醒道:“小姐!出不去的!已经上门禁了!”

在林岁宁穿上衣服之后,橘猫的鼻血也慢慢止住了,不再往外淌,只有两道干涸的血迹挂在那里。

小桃摸摸猫头。

“小姐你看!它不流了!明早再说吧?”

林岁宁看了眼这猫。

这会儿它完全傻愣愣的,目光也呆滞,仿佛丢了三魂七魄。

“可能是撞墙撞到鼻子了,这猫估计是个傻的,叫呆呆没错了。”

林岁宁说完,叹口气,“你把它抱我房里吧,我洗好过来。”

橘猫被小桃抱回了隔壁卧房。

小桃把它放在床上,恶狠狠的说:

“乖点哦,晚上别乱跑乱叫,不然把你阉掉。”

橘猫扒在粟玉枕上一动不动。

脑子里还是刚才那绵软湿漉漉的触感,还那股淡淡的木丹花香。

无论如何,能洗个澡,还能上干净的床榻,比前几日跟一群猫在笼子里过夜要好的多。

他还是怕被阉掉,不敢乱跑,就在床上安静等着。

林岁宁沐浴完,只穿着条肚兜便上了床榻。

李玄泽不看她,使劲往角落里躲。

林岁宁伸手一捞,就把它毛茸茸的身子搂怀里来。

她亲了亲它的脑袋。

“遇到我,你有好日子过啦。”

李玄泽被一双纤臂禁锢在怀里,鼻梁里充斥着她淡淡体香。

他用力闭上眼睛,叫自己不要多想。

不可以,不能想,会流鼻血......

她的手却很放肆,摸它的脑袋,摸它的背,还摸它的屁股。

“你是小男猫还是小女猫呀?”

李玄泽的身子一下子就蹦得很紧。

你说呢!

林岁宁很容易入睡,抱着软软的猫,更加好睡。

迷迷糊糊中,她喃喃说:“呆呆,你有家啦,我对你好哦。”

......

卯时,李玄泽准时回归本体,坐在宽大的紫檀鎏金缠枝床边,揉着太阳穴缓了缓神。

前半夜他在林岁宁怀里就没动弹,身子都快僵了。

他扭了扭脖子,动动胳膊,便把心腹侍从传来。

“去找......”

等等,他连那个姑娘叫什么姓什么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山竹看着他的脸,惊道:“主子!你流鼻血了!”

李玄泽往床边铜镜看了眼。

他本体昨晚大概是侧睡的,鼻血从他脸颊边淌下,留下一条横着的干涸的血迹。

他抬手擦了擦,没擦掉。

太子流鼻血可不是小事,山竹大声喊:“太医!太......”

“不用不用,”李玄泽连忙制止了他,“拿笔墨颜料来,有事交代你。”

他早就发现,那只猫的身体感受会转嫁到他本体。

那日被猫贩子打了屁股,醒来时本体的屁股也痛。

被别的猫挠了一下,醒来本体上也多道抓伤。

所以他务必尽快找到这只猫,把它养在自己身边才安全。

下人们动作利索,很快把太子要用的东西备好。

李玄泽挽袖提笔,行云流水的在宣纸上作画。

顷刻间,便完成了画作。

搁下墨笔,指尖在画上敲了敲。

“务必尽快找到她,弄清楚这是谁家的姑娘,家在何处。”

主子一本正经,山竹却发了愁。

这人像画潦草的不行,顶多看得出眼睛鼻子和嘴,头发乱得一团鸡窝,从哪里去找?

唯一能辨认的是,那绯色的衣裙只能是姑娘穿得,那看来的确是姑娘。

按这画要能找到人,那才是见了鬼。

李玄泽皱眉,“还不快去办?”

山竹也不好明说画得太差,很为难的问:“殿下,这姑娘叫什么名?”

“我要是知道,还用画画吗?”

昨夜从头到尾,只听那个丫鬟叫她小姐。

山竹又问:“那......这姑娘芳龄几何?”

“大概十五。”

正是妙龄年华的女子。

李玄泽捏了捏眉心,别扭道:“她有只叫呆呆的猫,你往养猫的姑娘里去找。”

“好叻!”

山竹心想,这就好找许多了。

......

林岁宁睡醒来,吓了一跳。

怀里一小滩血渍,染红了她蜜合色肚兜。

猫儿已经去了地上,正在那若无其事地舔爪子,小蒜鼻下的血迹早已经干涸。

林岁宁看得心疼不已。

“呆呆,我带你去看大夫。”

去看大夫前,先得把猫喂饱。

昨晚刚抱来时,林岁宁给它吃剩菜和吃剩的鱼,它是一脸嫌弃,猫头高高扬起,摁都摁不下去。

可现在,它埋头吃一碗拌了鱼汤的粥,吃得那个利索。

林岁宁摸摸猫头。

“看来昨晚是真不饿啊。”



第3章

猫儿吃饱喝足,喵了一声,一双圆溜溜的眼澄明慵懒,乖得跟昨晚那只倔强的小家伙判若两猫。

小桃找来个竹篓。

林岁宁把猫藏在竹篓里,抱着往外走。

她得带着猫去看看大夫,总流鼻血一定是生病了。

还没出院子,小厮来传话。

“二姑娘,夫人请您去正堂。”

林岁宁便把竹篓交到小桃怀里,自己则好好收拾打扮了一番。

她昨日听了一嘴,今日有在朝为官的大人物要到府上来。

主母叫她过去想必为了这事。

以往有贵客,无论是谁,主母从未想起过她,这回传她过去,倒有些稀罕了。

还未踏进正堂,林岁宁便听见父亲林诚录的怒斥声。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让你伺候方大人是你的福气!偏做出个要死不活的模样来!你那几两肉值几个钱?”

林岁宁心弦一紧,加快步子走进去。

只见方姨娘瑟缩着身子跪在地上,父亲戳着她鼻梁,唾沫乱飞。

“不识抬举!拖下去掌嘴!”

林岁宁如同雕塑一般立在那,用力攥紧了帕子,牙后槽咬得发疼,眼睁睁看着下人把方姨娘当牲畜一样拖拽。

她的生母在她五岁时亡故,方姨娘是父亲的妾室,也是母亲的亲妹妹。

若是姨娘未曾入府为妾,林岁宁该唤她一声姨母。

方姨娘满面泪痕,毫无挣扎的被拖到门口。

在看到林岁宁的刹那,那盈满泪水的双目一怔,眸底涌出许多恐慌和担忧来。

方姨娘张了张嘴,却还是噤声冲林岁宁摇了摇头。

林岁宁懂她的意思。

别冲动,别失态,别和父亲犟嘴,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岁宁收回目光,不再去看方姨娘狼狈的模样。

只是胸口被一双无形大手揪得死紧,连带着喘息都有些难受。

继母刻薄,若非为了方便照顾自己,方姨娘岂能甘愿入林府为妾?

林岁宁强行压下心头痛意,看向正重重甩袖的父亲。

林诚录发泄了怒气,转而面对一旁的大人物时,满面的嫌厌褪去,换上一脸谄媚。

“我这个妾室还需好好管教。幸而我后院里多的是美妾,周大人要不再看看?”

这位大人物,林岁宁知道的。

礼部侍郎周大人。

年纪不大,约摸而立之年,却是父亲结交的人中,官职最高的一位。

父亲做了多年县丞,最盼着升升官,最好能到长安为官,那便是祖坟冒了青烟。

升官的机会,也只能仰仗认识的大人物,自然是不顾一切也要巴着的,哪怕双手送出自己曾经的妾室也在所不惜。

此时此刻,林诚录微躬着腰,端着卑微的笑容,等待着这位贵客的发话。

周大人端着茶,慢慢抿了一口,惋惜道:

“可惜啊,也就你这位妾室,同我那故人有几分相像。”

说到这儿,万莲抬手招呼门口的姑娘。

“岁宁,快过来。”

万莲是林诚录的续弦夫人,做了林府的主母八年有余。

她殷勤向周大人介绍道:“那大人您看看,这位姑娘像不像?这是咱们家的二姑娘。”

林岁宁身子一僵。

原来,原来这才是主母叫她来的目的!

林诚录转眸看向这个女儿,好似被雪中送炭般双眼一亮。

“对,对,岁宁,快过来给周大人看看!”

不等周大人的目光看过来,林岁宁撒腿就跑。

她气喘吁吁的跑回自己的院子里,关上门,在屋子里一通乱翻。

她不要去伺候周大人!

她与谢家的公子是有婚约的!

在一堆首饰里握住那把匕首时,府上的下人强行破门而入。

“二姑娘,冒犯了!”

她连踢带踹,还是反抗不了两个下人的力气,被强行推拽回正堂,带到周大人面前。

下人一松手,林岁宁就从袖子里拔出匕首,抵在自己喉咙上,目眦欲裂。

“你们要逼我!我就死在这里!”

锋利的刀尖刺破皮肉,冒出一点血珠,顺着她的白如玉脂的雪颈蜿蜒而下。

林诚录怒道:“岁宁!你干什么!”

他向林岁宁逼近一步,林岁宁就退一步,颈间的利刃就更深一些。

她从前以为,哪怕父亲对她的处境漠不关心,但至少父亲说过“岁宁是几个闺女里最漂亮的”,便是喜欢她这个女儿的。

可现在,她把夺命的匕首抵在颈上,父亲的眼里却没有担心她性命的焦灼。

父亲只有怒火。

怒她居然跟方姨娘一样不听话,不识时务的闹出这一出来,叫他无法向周大人交代。

万莲见这情形,痛心疾首道:“都是我的不是,我没教好瑞宁,叫岁宁这般不懂事,这般自私......”

她深深自责了番,再恨铁不成钢的对林岁宁道:“你若死活不肯,就只能让方晚葶去服侍周大人了。”

这一句话,便叫林岁宁僵怔住。

父亲讨好周大人势在必行,她若不愿,这桩事便轮到方姨娘的头上。

万莲剜了她一眼,对周大人道:“叫您看笑话了,我一定好好管教,今晚务必送到......”

这时,方晚葶在外头挨完了耳光,冲进堂屋来,扑通跪在了周大人面前。

“我愿意服侍大人的!”

周大人垂眸看跪在脚边哀求的女子,与方才宁死不从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眯起眼,指尖挑起方晚葶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被打肿了的,泪流满面的容颜。

林岁宁扔了匕首,也跪到方晚葶身边。

姨娘为了她,这些年忍气吞声,卑躬屈膝,困在这宅子里头照顾她直到如今。

姨娘虽然为妾,可骨子里还是视贞洁如命,若伺候了夫君以外的男子,恐怕便活不下去。

林岁宁一下又一下用力给周大人磕着头,沉闷的声响回荡在堂屋中。

“求大人放过我姨娘!”

周大人目光瞥向她,饶有意味道:“所以,你要替你姨娘伺候我?”

还没等她点头,方晚葶尖锐道:“林岁宁!你来凑什么热闹!回屋子里去!”

林岁宁抬起头,泪雾蒙蒙的看着她。

方晚葶声音颤抖。

“能伺候周大人,自然是幸事,你若要同姨娘争抢,姨娘会死不瞑目。”

她又重声道:“林岁宁,你走!”

方晚葶生怕林岁宁不听话,是从肺腑里吼出来的。

林岁宁手握成拳,死死咬住了下唇,却无知无觉。

姨娘是为了她才入府为妾,一直以来无所出,把她当作亲生女儿。

对她而言,姨娘就是她的母亲。

她怎么走?怎么能走?

林岁宁哑声说:“姨娘,这个前程,你让给我吧。”

姨娘为她做这么多,她总要报答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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