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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千金竟是摄政王白月光?五个哥哥跪求原谅
  • 主角:姜予安,谢无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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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全员追妹火葬场+白切黑+扮猪吃虎+医毒双绝】 认亲前一天,真千金姜予安被土匪掳走,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 第二天,她才衣不蔽体的被扔到相府门口,浑身落下残疾。 向来冷静自持的大哥红着眼,跪下磕头,只求贵客们不要说出去,而后又为她请来太医救治。 二哥将她搂在怀里,泣不成声,用衣衫挡住她的狼狈。 三哥单枪匹马杀光了山匪,替她报仇。 四哥更是日夜不眠的守护,只盼着她能好转。 姜予安第一次有了家的实感。 可惜,都是假的。 绑架案,就是他们亲自谋划的,只为逼她给假千金姜玉婉让路。 这个家,姜予安不要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相府的金枝玉叶?流落在外多年,还想回府认亲?真是贱骨头!”

碗口粗的木棍狠狠砸在女子的腿骨上,咔嚓声混着女子的惨叫,从破庙里传出。

她痛苦的挣扎起来,可是手脚被捆在木柱上,让她动弹不得。

每动一下,牛筋绳便往肉里嵌入一分。

她的手腕鲜血淋漓,几乎见骨。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几个时辰,每当女子疼晕过去,便会被冷水泼醒。

她求饶,哭求,可那些人并没有放过她。

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更加凶狠的虐打。

木棍雨点般落在背上、腿上,每一击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

满脸横肉的土匪攥住女子的头发往后扯,女子被迫扬起脸。

棍子狠狠落在她的额头,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红光,温热的液体糊住了眼睛。

“不要,不要......”

啊的一声尖叫,姜予安从睡梦中惊醒。

她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环境,这里不是破庙,也没有土匪。

这里是相府,她的家。

她紧紧的捂着胸口,心脏在胸腔里快速的跳着。

她还活着。

姜予安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感觉浑身疲惫。

这样的噩梦,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梦到。

明明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可她还是无法忘记。

她从出生起就被偷换出府,养在山里。

三岁起就要为养母做饭喂猪,五岁起拿起锄头种田。

养母稍不顺心就打得她皮开肉绽,如此熬了七年。

十岁时,养母得了疫病,死前才告知,她才是相府千金。

当年养母在相府做奶娘时,为了女儿的荣华富贵,才狠心偷换了孩子。

却不想临终前求见亲生女儿,却被她命人打了出来。

若非如此,养母也不会告诉姜予安身世。

姜予安葬养母后,独自前往京城。

因救了神医,被认作关门弟子,又苦学了五年,才出师。

回府那日,姜予安清楚的记得。

娘亲看着和自己有七分像的脸,恍了神,随即抱着她哭红了眼。

四个哥哥也全都心疼的落了泪。

他们争先恐后,抢着要替她张罗认亲宴,将她的名字写进族谱。

还说要将养妹逐出家门,以后只疼她一个人。

可认亲宴前一天,相府的轿子刚从客栈接走她,就遭遇了劫匪。

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

认亲宴当天,她被扔在满堂宾客前。

脸被毁容,衣不蔽体,手筋脚筋被挑断,浑身被扭曲得几乎不成人形,成了残废。

娘亲心痛得当场晕倒。

冷静自持的大哥哭红了眼,跪下磕头,只求贵客们不要说出去,而后又为她请来太医救治。

二哥将她搂在怀里,泣不成声,用衣衫挡住她的狼狈。

三哥单枪匹马杀光了山匪,替她报仇。

四哥更是日夜不眠的守护,只盼着她能好转。

姜予安第一次有了家的实感。

她虽然不幸,但又是幸运的,因为她有那么好的家人。

就算是当牛作马,无法报答他们的恩情。

二哥姜云舟想要进入国子监,她用保元丹,为他换来了入学名额。

姜予安欢喜的把请帖捧在怀里,她想象着二哥看见请帖该会多么高兴。

......

姜予安进了姜云舟的院子里,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路过窗边,她听见了养妹姜玉婉娇柔的声音。

“二哥,一年前你为了保住我嫡长女的身份,让土匪劫持姐姐,还害她毁了容,落下了终身残疾,若是被她知晓......”

姜予安脸上的笑容滞住,握着入学信的手也不由的收紧。

她的腿,竟是二哥找人打断的?

为什么?

姜云舟不屑的声音透着窗棂传了出来。

“玉婉,你就是太单纯善良了,怎么不想想她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你要与世子订婚的时候回来!”

“她是来抢婚事的,一旦你的养女身份被揭开,就得离开相府。

姜予安是爹娘的亲骨肉,受点苦也不会被赶走,你自小养在府里金尊玉贵,哪里受得了外面的苦。”

姜玉婉温柔甜美的小脸上,满是不忍:“给她点教训就好啦,如今她成了残废,脸也毁容了,我这个做妹妹的于心不忍。”

姜云舟轻嗤笑一声:“傻丫头,只有身败名裂,她才能不跟你抢,在你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为了你,她吃点苦头算什么!”

姜玉婉自责道:“我知道你和三哥,四哥,都是为了我好。要怪只怪我不好,抢了姐姐的人生,若非舍不得你们和爹娘,我就自请离开了。”

姜云舟顿时急了,心疼的说道:“要走,也不该是你走。玉婉你自小便为姜予安在爹娘跟前尽孝,才动京城,为府上争光,从不欠姜予安什么,用不着愧疚。”姜予安听到这里,只觉得遍体生寒。

她自以为的亲人,却是害她的凶手。

还用不着愧疚?

可她才是哥哥们的亲妹妹。

她只是想要一个家,才来府上认亲。

有错吗?

可惜,都是假的。

他们给了她一个家,却又亲手将她逼上了绝路。

姜玉婉惋惜的叹了口气,绝美的小脸上满是同情:“一年前,姐姐明明可以治好腿疾,若不是我们延误了她的治疗,她也不会成为残废。”

姜云舟却不以为意:“只有她成了残废,才会破罐子破摔,瞒着娘亲,乖乖替你试药。这一年来,她还算乖巧懂事。咱们家大业大,养她就当是养了一条狗。”

姜予安捏着信函的手缓缓收紧,指骨泛了白。

窒息般的疼痛几乎将她淹没。

他们把她耍的团团转,把她的真心踩在脚下。

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

刺啦,请帖被撕成碎片。

姜予安的眼里涌出浓烈的恨意,什么家人她通通不要了。

他们毁了她的人生,她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第2章

姜云舟察觉到门外有动静,急忙打开门追了出来。

院中无人。

“二哥,怎么了?”姜玉婉跟了出来。

姜云舟摇了摇头,有些茫然:“没什么,可能是我太谨慎,听错了。”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姜玉婉的脚下。

姜玉婉抬脚,发现有一团碎纸。

蹲下身拼起来一看,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姜云舟眼睛都看直了,眼中涌起狂热,“这......这是国子监入学邀请信函?”

三年来,姜家花了万两金,只求大儒行个方便。

可他为人过于清正迂腐,连姜家人带银子都赶了出去,险些上书弹劾。

姜云舟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机会又送到了他面前!

“玉婉,是你为二哥求来的入学名额,对不对?”姜云舟激动的抱住了玉婉,欢喜的宛若疯魔。

姜玉婉沉默片刻,才模棱两可的道:“二哥能进入国子监太好了。”

姜云舟激动不已,“那些人都说我进不去国子监,如今我就要狠狠打他们的脸,看看到底是谁进不去。”

他把破损的名单小心的收了起来,还不忘责怪姜玉婉。

“你这丫头也太不小心了,你知道这名单有多珍贵吗,居然还给撕坏了,不过没关系,二哥不怪你。”

粘好便是。

姜玉婉真是他的好妹妹。

比那个野丫头强百倍,他果然没有信错人!

院外。

姜予安步履踉跄的往外走。

胸腔里酸胀的厉害。

她想不通,这里是她的家,他们是她的血亲。

却仅仅只是一个嫡女的身份,就不惜毁了她。

明明只要姜玉婉开口,她不会不让的。

噗通!

迈过门槛时,姜予安动作吃力,跌倒在地。

膝盖处传来尖锐的疼痛,就连披风也破了个口子。

姜予安看着破口处,眼睛微微瞪大。

里面的棉絮竟是旧的。

怪不得她的手脚,每日都会被冻的红肿起来。

这披风是姜玉婉给她的,说是云锦所制,很是金贵,姜玉婉舍不得穿。

姜予安穿的很小心,生怕弄脏了碰破了。

可没想到,外面是云锦,里面是积压在仓库好几年的货底子的棉絮。

就连下人都嫌弃,却穿在了她这个千金小姐的身上。

还让她宝贝了整个冬天。

姜予安无声的笑了起来。

她真是蠢啊,被他们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人,耍的团团转。

如此廉价的亲情,她不稀罕了。

只是在走之前,她要把她付出去的都要拿回来。

而且,她的腿和脸不能就这么算了。

师父曾教过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她要亲眼看着害她的人堕入地狱,付出比她经历过的还惨重的代价。

“予安,你在这儿干什么?”

身后传来二哥姜云舟的声音,他的脸上带着喜色,意气风发。

却在看到姜予安破损的斗篷时,变了脸色:“怎么搞的,你怎么把这云锦斗篷弄破了,你知不知道这很金贵......”

他猛然看到了斗篷里面填充的棉絮。

是旧的,脏的。

姜予安扯着唇,僵冷得笑了。

在他的眼里,她还不如一件衣服金贵?

姜云舟短暂的惊愕后,便恢复了平静:“不过是个件衣服,破了便破了,回头二哥再给你一件新的。”

斗篷里的棉絮是他亲手换掉的,姜予安来自乡野。

只有臭的烂的,才配得上她的身份。

可是被姜予安发现了......

他沉默片刻先是有些无措,后眉头又舒展开来。

发现了又怎么样,姜予安信他,恨不得把命都给他。

她就算是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

只要他稍稍使些手段,姜予安就会像条狗一样凑上来。

姜予安看到他眼里的无措。

她心里冷笑连连,原来二哥早就知道。

说不定这里面还有他的手笔。

这一年来她被所谓的亲情蒙蔽了双眼,原来一切并不是无迹可寻。

“所以,这衣服里的旧棉絮是怎么回事?”

姜予安审视的目光,看得姜云舟有些不安。

可转念一想,她有什么好委屈的?

回了府她锦衣玉食,过上了荣华富贵的日子。

知道自己身份低贱,就该缩着头一声不吭,居然还来质问他。

真是可笑。

姜云舟不想哄她,但想到姜玉婉还需要她以身试药,只得强忍着厌恶去拉她的手:“好了安安,不要再闹脾气了。”

“能不能学学玉婉,她就比你懂事多了,从来不会质问兄长!甚至知道我想进国子监,她特意为我求来了入学资格!而你,为我做了什么呢?”

“二妹妹说,是她求来的?”姜予安觉得格外好笑。

那张名单她都已经撕掉了,居然还被姜玉婉拿来邀功。

姜予安眼里的冷意刺痛了姜云舟的眼,他沉下脸来,说道:“难道不是吗,玉婉做的这些事从不求回报,这也是我们喜欢她的原因。”

“可你却因为一件斗篷,就不依不饶,安安,做人不能太自私的。”

姜云舟感觉有些疲惫。

他还想多教姜予安一些做人的道理。

却见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而后抬头,坚定道:“二哥,自私自大,自以为是的人是你。”

“我没有不依不饶,是二哥看见我就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后无法自圆其说,就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



第3章

姜云舟错愕的张了张嘴,姜予安居然敢指责他?

她不是最信赖自己了吗?

就在他沉下脸,要继续灌输大道理时,姜家老四姜清羽走了过来。

他墨发高束,腰间系着一块通透的玉佩,通身都透着不羁的气质。

“二哥,安安,你们在这儿啊,父亲要我叫你们去前厅。”

他朝姜云舟眨了眨眼,艳羡道:“二哥你马上就能进入国子监了,父亲高兴的说要给你举办宴席呢。”

说完他看见姜云舟神色有些不对,这才看到姜予安站在一边,好像也不大高兴的模样。

“安安,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姜予安没有出声,眼里全是冷意。

姜清羽有些意外,从前姜予安可不会给他甩脸子。

每次见到他都会主动凑上来,然后问他有没有要帮忙的。

可今天,她居然冷着脸。

真是反常。

姜清羽看向姜云舟,后者脸色也不好看,他心中了然,应该是姜予安在发小脾气。

若是姜予安没有冷脸,他定会站在她这一边,数落姜云舟两句。

可姜予安的冷脸让他很不舒服,姜清羽并不想哄她。

姜清羽懒得再问,拽着姜予安的手往前走,还没心没肺的道:“算了,先去前厅,父亲等急了可是要骂人的。”

姜予安的手腕被捏得很痛。

她奋力把手抽了回来,眉头拧成了一团:“四哥,你弄疼我了。”

见她手腕处已经红了,姜清羽眼里露出心疼:“都怪我都怪我,没事吧安安,一会儿我给你拿药膏。”

说完他神秘兮兮的凑近,压低声音双手合什对着姜予安拜了拜:“今天的字帖我还差十页,记得晚饭过后给我。”

姜清羽不学无术,课业一塌糊涂。

为了他免于受罚,姜予安便帮着他写罚抄。

他之所以拖着姜予安离开,也仅仅是为了帮他写罚抄。

他们都是一一丘之貉,姜予安自然也对姜清羽不抱希望。

“那是你的罚抄,我凭什么要帮你。”

她反常的模样让姜清羽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让你抄还不是看你粗鄙,想要教你认字,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翻脸了,真是莫名其妙。”

姜清羽认为姜予安把火撒在了他的身上,他是四个哥哥当中最小的,自然也是最受宠的那一个。

他可不吃姜予安这套。

冷哼一声,他丢下姜予安,扭头进了厅里。

屋内,所有人都齐了,就等着开饭呢。

因为姜云舟要进国子监的原因,姜青山这个做爹的激动的老泪纵横。

这几个孩子当中,姜云舟资质平平,偏又刻苦,几乎没有入仕的可能。

没想到祖宗保佑,竟让他的儿子得此大造化。

姜青山平时不苟言笑,对待府里子女也较为严厉。

但今天喜笑颜开,他伸手招手姜予安:“予安,快过来坐。”

姜予安掩下眼里的厌恶,她几乎是僵硬着身子挨着他们坐下。

只是胃里翻涌,恶心的她想吐。

众人都齐了,热热闹闹的。

唯有她沉默,面冷。

她的反常,终于引起了在座人的注意。

姜玉婉声音柔和的开口:“姐姐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闻言,姜云舟不在意的道:“只是被我说了两句,就耍起了小脾气。”

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并未让在场的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哥哥教训妹妹,天经地义。

姜清羽朝着姜玉婉撇了撇嘴,示意她不要管姜予安。

蹬鼻子上脸,让她尝尝被冷落的滋味儿。

姜玉婉却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姐姐是病人,我们应该多照顾她,关心她,毕竟她伤还没有好呢。”

说着,她给姜予安夹了一只大虾。

自姜予安出事后,她是受到了很好的照顾。

可病人两个字,却时不时从姜玉婉嘴里说出来。

从前还不觉得有什么,如今想想,只觉凉意袭身。

姜玉婉以这种方试委婉提醒众人,姜予安不堪的过去。

她已经不清白了,她是府里的耻辱。

姜予安看着碗里的大虾,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姐姐是不是忘了,我对大虾过敏。”

她把虾,又还了回去。

从前姜予安也过敏,但为了不让众人扫兴,她强咽了下去。

之后几天身上会起红疹,她为了不麻烦众人,自己悄悄备了药。

现在她知道了真相,自然不会再拿自己的身体,去博他们那点虚伪的亲情。

姜玉婉神情一滞,有些无措的慌了神:“我,我不知道,对不起。”

她那副小心谨慎的模样,看得在场的人心中一疼。

自姜予安回来以后,姜玉婉处处透着小心,生怕惹她这个真千金不高兴。

可姜玉婉有什么错,她是个可怜的孩子,她只是想要亲人而已。

而且,她还处处讨好姜予安,不就是想要跟她和平相处吗?

可姜予安呢,竟然让她当众下不来台。

“安安,以前你不是不过敏吗,哪次吃虾就你吃的多。”姜清羽还在生气姜予安拒绝为他罚抄写的事。

逮着机会奚落她。

“你耍性子可以,玉婉又没招惹你,何苦朝她撒气。”

姜玉婉急的向姜清羽摆手:“四哥你少说两句,姐姐她自小长在乡野,没吃过大虾情有可缘,我愿意让给她。”

她如此大度的模样,姜予安却觉得格外可笑。

明明是她占着自己的身份,却还大度的说让。

更让人无语的是,众人都觉得正常,本该如此。

席间气氛凝滞,姜相眉头拧成了一团,脸色沉了下来。

大哥姜玄墨一向沉默寡言,他与姜相有七分相似。

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如出一辙。

又在官场浸淫多年,说话带着官威:“都闭嘴,开饭。”

姜云舟忙岔开了话头,今天是他的好日子。

可不能因为姜予安扫了兴。

“父亲,儿子能进国子监,全靠小妹,是她为儿子求来了入学名额。”

姜云舟看姜云婉的眼神,满是自豪。

姜青山与有荣焉,他赞道:“玉婉自小聪慧,有才有貌,你就是我姜家的福星。”

“多谢父亲夸赞,这都是玉婉应该做的。”好话听多了,就连姜玉婉自已也认为这入学资格是她为姜云舟求来的。

承认时,她没有半分心虚。

姜玉婉众星捧月,她被捧到了云巅上。

而姜予安却静静的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她眼睫微垂,遮住了眼里的冷意。

只有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之色。

其实并不是没有破绽,全府的人都偏爱养女姜玉婉。

只是那时她被所谓的“亲情”冲昏了头脑,故意装作看不见。

如今她清醒了,这些人的嘴脸便暴露在眼前。

分外丑陋。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被众人夸上天的姜玉婉看到了角落里的姜予安,她突然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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