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妆台前,沈韵描着眉毛,似笑非笑望着镜中站在她身后的青年。
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沈韵都可以称得上尤物。
性感的唇瓣,精美的五官,妩媚与风情在眉目间自然天成,一颦一笑都透出怦然心动的诱人魅力。
至于身材,更是勾人,不仅凹凸起伏,还满满的丰韵肉感,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让人眼馋垂涎。
青年叫林无道。
二十六岁!
一个月前入职的尊荣KTV,本是应聘的高级助理,上班后才知道,这所谓的“高级助理”,就他妈一个处理麻烦事的特殊安保而已。
为了这事,林无道找过人事部经理的麻烦,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娘们忽悠人不带眨眼的:
“不论是形象还是气质,你都非常符合“高级助理”的要求......你很优秀,姐自信不会看错人......好好干,年底争取给你发个七位数的年终奖励。”
林无道不由得怀疑:尊荣的那些“公主”,是不是就是被这老娘们忽悠进来的......
不过,沈韵私底下也曾这样评价过林无道:
没痛过,没经历过的女人,很难读懂这货骨子里的邪性和男人魅力。
正因为如此,沈韵唯独对林无道放开了原则。”
休息室的门推开,一个女服务员闯进来,急促道:
“韵姐,不好了,秦放又在包厢里闹事,还打了小艾,你快去看看吧。”
“这狗玩意儿,隔三差王跑来闹腾,没完没了是吧,走。”
沈韵俏脸生寒,扔下眉笔,立即跟着服务员去了秦放包厢。
包厢内,一片狼藉,几个包厢公主缩在角落里,神色惊慌。
“公主”这名头,比“高级助理”的称呼还要讽刺。
说白点,就是陪唱、陪喝、陪聊。
沈韵手下就带着这样一群公主。
虽然沈韵从没要求过手下的人出卖身体,但在这种场所,吸进呼出的都是金钱的糜烂和腐臭味,讲纯洁,就是幼稚。
物欲横流的社会,再纯洁的姑娘入了这一行,最后难免都会放纵,或者在哪个狗大户上狠狠捞一笔。
不雅,但现实。
但服务员刚才说的小艾,沈韵必须罩住。
其中原因,是因为知道艾薇家里贫困,为了支撑起哥哥的学业,选择牺牲自己。
另一个原因,是沈韵在艾薇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只要她还在尊荣一天,就会尽力护住艾薇。
此刻,艾薇脸上挂着五个鲜明指印,额头一片青紫,头发被秦放拽着,无比惊恐的蜷缩在沙发里。
甚至,上身职业装已经被撕开,露出了胸前雪白。
无疑是秦放所为。
他左手拽着艾薇头发,无视冲进门的沈韵和林无道,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艾薇脸上,恶笑骂道:
“不识抬举,老子给你脸了吗?”
嚣张跋扈!
论身份,秦放确实是个人物,他父亲秦森在宁城有头有脸,三个月前盘下了尊荣对面的KTV,交给了秦放管理。
秦放一接手,第一个“小目标”便是想把尊荣踩在脚下。
第二天他便找到沈韵,想把沈韵挖到他的KTV去。
以沈韵的魅力和能力,相当于是一颗摇钱树,不光是秦放想挖墙角,其他KTV的老板也多次在她身上打主意。
只是,沈韵非常清楚尊荣幕后老板赵三叔的能量,一旦撂挑子去了其他KTV,赵三叔绝不会饶过她。
反言之,赵三叔也清楚沈韵是颗摇钱树,给了她充分空间和支持,圈子里的人大都知道这点,没有几个人敢在沈韵面前闹事。
偏偏秦放要做这个例外,算上今天,已经是这个月内第四次在尊荣闹事。
“秦少,不怕玩过火吗,你可以不把我当回事,但应该清楚这是赵三叔的场子,赵三叔是谁,不用我提醒你吧。”沈韵忍着怒火说道。
“哟呵,拿赵元霸压我吗?说句不好听的,就算赵元霸在这里,老子一样不会给他面子。尊荣,我踩定了。”
说完,秦放又一巴掌抽在艾薇脸上,打完说道:
“这是你的人吧?我倒是可以免费帮你调教一下。”
沈韵忍无可忍,森寒道:
“林助理,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出了事我兜着。”
“没问题,收拾这种畜生,我还真的挺有经验。”
沈韵只是要给秦放一个教训,但不等她开口,秦放已干笑大骂:
“你他妈的跟老子讲相声吗?你就是那个林无道吧,听说才来尊荣一个月,便勾搭上了沈韵,挺有种的,不知道沈韵是赵三叔的金丝雀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算什么东西!?”
林无道咧嘴一笑,邪乎道:
“叫的挺欢啊,沙锅大的拳头,见识过吗?”
说完,一拳轰向秦放面门。
秦放下意识往旁边闪,哪知,下面阴影一闪,“砰”的一声,林无道一脚撩在他裆间。
说好的砂锅大的拳头呢?
怎么下面来一脚?
他妈的玩人啊!!!
“嗷呜!”
秦放凄厉一声惨叫,双手捂在裆间,佝成了一团。
第2章
“傻子玩意儿,声东击西都不懂吗,敢来尊荣闹事,今天不让你长点记性,你搞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林无道冷笑上前,一把揪住秦放头发,蛮横拖进了洗手间,直接把秦放脑袋摁进了马桶里。
接着,按下冲水键。
秦放整个脑袋淹在便桶中,拼命挣扎,可惜,即便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仍是无法抬起头来。
看着这一幕,包厢内的人全部目瞪口呆。
都知道秦放的身份和背景,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可现在,林无道竟然把秦放摁在了马桶中......
沈韵率先缓过神来,连忙跑进洗手间,劝阻道:
“行了,别把事情闹的无法收场,放了他吧。”
“好勒。”
林无道松开了手。
满头是水的秦放终于离开了便桶,哪受过这种羞辱,缓过劲后,脸色一秒比一秒狰狞,死死盯着林无道,咬牙切齿骂道:
“狗杂种,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老子不把你沉江喂鱼,老子跟你姓。”
“呵,马桶还是有点脏,这次给我舔干净点。”
说完,林无道再次揪住秦放头发,又把秦放脑袋摁进了便桶中。
冲水键按下,秦放脑袋再一次泡在了水中。
在场众人再一次傻眼。
连沈韵都头皮发麻了,虽然早知道林无道骨子里有股邪性,可没料到如此生猛,不怕秦放事后报复吗?
难道与秦放早就有仇恨?
或者是,干完这一票就拍屁股走人?
这一次,哪怕沈韵阻止,林无道都没有松手,直到秦放快没动静时,林无道才把他拎出来扔在地上。
秦放像滩烂泥一般躺在地上,不停翻着白眼,脸蛋和嘴唇都紫了,如果再摁一阵,只怕真会死在马桶中。
沈韵生怕秦放缓过劲后又和林无道叫板,连忙叫人把秦放抬了出去,直接送到对面KTV。
安排好后,她拽着林无道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后,双手抱胸,冷脸看着林无道,质问道:
“你就是这样办事的?知不知道捅了个马蜂窝?这下好了,只怕赵三叔出面,都没法擦干净屁股。”
“哦,你不是说你兜着吗?”
“你......”
沈韵气得肝痛,上前一步,揪住林无道耳朵,拧着道:
“你脑袋里缺根筋吗?我确实说过这话,但凡事都有个度,你都来了一个月了,难道还要我教你这道理?”
“轻点,耳朵都要被你揪下来了。”
林无道不乐意抱怨:“一个二世祖而已,怕他做什么。再者,他都说了,就是要踩尊荣,连赵三叔的面子都不给,都欺到头上来了,当然要收拾。”
“你知道个屁,赵三叔如果在场,就算再给秦放一个胆子,他都不敢这样说,随口放屁而已,你还当真了?”
“上当了?”
沈韵又是一阵肝痛,狠狠拧了一把后,这才松开。
林无道又没心没肺笑起来,气得沈韵又想揪他耳朵,但林无道先知先觉退到了门边。
“韵姐,都是有素质的人,何必动粗呢。”
“呸,就你也配说这话?”沈韵满脸鄙夷。
“其实吧,不管秦放是不是真要针对赵三叔,但对于你来说,是一个好机会。”
“什么意思?”
“我记得上次你说过,你早已厌倦了这种地方,只是赵三叔不会放你走,竟然这样,何不给赵三叔找点下不了台面的事,眼前便是个机会,你是他手下,他如果罩不住你,你便可以顺理成章的走人,他也没有脸面再强留你。我可是为你好,哎,一片好心,你却当作驴肝肺。”
沈韵微怔,沉吟了一阵,皱眉说道:
“哪有这么容易,赵三叔的为人,我比你更清楚,他从一个混子混到宁城一霸,心性和手段都不是你我能招架得住的,岂会让你我牵着鼻子走?别做白日梦了。”
“另外,秦放也不是一个善茬,今天他丢光了脸面,绝不会善罢甘休,等会我先和赵三叔汇报下这事,看看他怎么说,总之,你最近最好少露面,多提防点。”
“明白,还是韵姐疼我。”
“滚!”
“嘿,原来韵姐生起气来更加迷人,不如......”
沈韵头痛似的拍了拍额头,不等林无道说完,抄起墙边扫帚,准备收拾林无道一顿时,林无道已经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
“这混蛋东西,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郁闷骂了一句后,沈韵立即打赵三叔电话,把先前发生的事,详细汇报了一遍。
赵元霸没有表态,让沈韵去茶楼找他,见面再说。
挂断电话后,沈韵思索了一番,最终决定带上林无道一起去见赵元霸。
其中原因,一是因为林无道是当事人,无法置身事外,不管赵三叔怎么处理,都要让林无道心中有底。
另外,沈韵真有些忌惮单独去见赵三叔。
虽然圈子的人都说她是赵三叔养的金丝雀,但实际上,她从没和赵三叔发生过半点关系。
只是,赵三叔确实一直想着把她弄到手,有一次甚至借着酒疯动粗,好在沈韵早有提防,以死相逼,才逃出魔爪。
等沈韵找到林无道时,这家伙,正躺在休息室的沙发里,津津有味吃着不知道从哪里蹭来的烤串。
悠哉的像个大爷,哪有半点忧虑的样子。
沈韵看着就来气,二话不说,手一扬,手中手机直接砸向林无道面门。
又没得逞。
林无道抓着手机,咧嘴笑问:
“韵姐,这是干什么?是你叫我滚的,要不,来一串?”
“起来,跟我去见赵三叔。”
“好勒。”
林无道麻溜起身,乐呵跟着沈韵出了尊荣KTV。
半个小时后,见到了赵元霸。
五十左右,后背头,满脸肥肉,两道眉毛像两根炭棍一样,浓得出奇。
他半躺在椅子里,看身形,应该不会超过一米七。
在他身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正给他捏着肩膀,脸蛋比不上沈韵,但身材完美。
沈韵自然认识这女人,叫何艳。
大学还没毕业,便落进了赵三叔手中,如今看似得宠,却不知赵元霸换女人像换衣服一样,一旦失去了兴趣,直接一脚踹开,毫无情面可讲。
说白点,就是玩物而已。
第3章
本闭着眼享受的赵元霸睁开眼来,扫了林无道一眼,目光落在沈韵脸上,没有说什么,但阴冷笑了笑。
沈韵不由得有些心虚。
她跟了赵元霸七年多,就算不是赵元霸肚子里的蛔虫,但绝对比外人更清楚赵元霸的性格。
比如此刻,赵元霸脸上的阴冷笑容,明显是看穿了她带林无道同来的目的。
可,能不提防这头恶狼吗?
她压下心中念头,正要和赵元霸打招呼时,身旁的林无道已经自来熟般满脸笑容上前说道:
“赵老大,久仰久仰,今天总算见到本尊了。我叫林无道,尊荣新招的高级助理,今天有个傻子竟敢来尊荣闹事,还不把赵老大放在眼里,我已经把他收拾的服服贴贴了。”
呵,捅了个马蜂窝,还率先吆喝上了,脑袋被驴踢了吗?
再者,来的路上,沈韵一再叮嘱林无道:不要乱说话,她来处理。
结果,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沈韵额头冒起黑线,恨不得拽回林无道,一把扔到门外。
赵元霸再次看向林无道。
两人确实是第一次见面,但实际上,当初就是赵元霸拍板,招进了林无道。
可不像人事部经理说的那样,是因为林无道的气质和形象很适合这个职位。
事实是,赵元霸看上了林无道刚来宁城,没有人际关系可言,也就不用提防。
另外,林无道刚从部队退役,说不好听点,就是一个傻兵蛋子。
这样的人,用起来放心,有必要时,也最适合背黑锅。
高级助理,在赵元霸的安排中,本就是炮灰底,越愣越合适。
眼前,林无道就活像一个中二青年,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搞不清这社会有多复杂!
当然,最让赵元霸欣慰的是,才一个月,林无道便动秦放了,比他期盼的还要快了许多。
也就是说,赵元霸绝不是个好东西。
三个月前,他筹谋算计,本应该是他盘下尊荣对面的KTV,哪知半路杀出个秦森,不知动用了什么关系,生生把那家KTV抢了过去。
赵元霸如梗在喉!
得知秦放三番两次在尊荣闹事以后,越发感觉秦森目的不善。
思索过后,他把尊荣原来的高级助理调到了另外一家KTV,开始物色新的人选。
目的就是针对秦放,只要闹起矛盾,有的是办法暗中除掉秦放,再把黑锅扣在新来的人选身上。
这样的人选,自然要没有背景,越愣越合适。
林无道就是他选中的人。
“很好。”
赵元霸挑眉淡笑,夸赞道:
“公司就是需要你这样称职的员工,秦家那小畜生不识抬举,本就该挨收拾。放心,只要我赵元霸还有一口气在,绝不会让你吃半点亏,该奖励的也不会少半分。”
顿了顿,他吩咐道:“沈韵,回去后,挑一个漂亮的妹子陪小林几晚,把小林伺候好点,往后多栽培他一下,我非常看好他。”
“谢谢赵老大,总算是跟对人了,以后有事只管吩咐,我保证替赵老大办得妥妥的。”林无道眉飞色舞,笑得脸上开了花。
赵元霸心中冷笑,沈韵则是心中沉了一截,低着头应了一声后,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说,带着林无道离开了。
两人一走,给赵元霸捏着肩膀的何艳不满冷哼道:
“三爷,你看看沈韵是什么态度,一副臭脸,像三爷欠了她钱一样,不就是长的漂亮点吗,傲娇的像只孔雀,看着就恶心。”
语气中满是酸味。
何艳就是看沈韵不顺眼,从跟在赵元霸身边起,她便敏锐察觉到了赵元霸看沈韵眼神中掩藏着的贪婪占有欲。
特别是有次赵元霸喝多酒后,竟然把她幻想成了沈韵,兴奋喊出了“小韵”两个字。
嫉妒!
不甘!
赵元霸听到这话后,突然站起,转身,右手一把掐住何艳咽喉。
直接把何艳摁在了墙上,眼神如同阴冷的毒蛇,一字一字道:
“活腻了?老子可以成全你。”
何艳脸色煞白,吓的说不出话来。
“别以为老子宠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管好你的嘴巴,干好你该干的事,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老子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
赵元霸松开了手,何艳脖子上留着五道鲜明的指印,绝不是开玩笑的。
就像沈韵对林无道说的,赵元霸从一个混子爬到宁城地方一霸的位置,无论是心性还是手段,都狠辣可怕,灭一个玩物,绝不会心慈半分。
此刻,沈韵开着她的蓝色捷豹,载着林无道,正在回尊荣的路上。
一路上,沈韵冷着脸,一直没有说话。
林无道出奇的安静,同样没有说话。
快到尊荣时,沈韵终于忍不住了,看向林无道,冷笑道:
“恭喜啊,赵三叔这么看好你,估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出人头地了。”
“是吗?”
林无道玩味笑了笑:“一个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的大混子罢了,只怕祖坟都被人刨了,仅仅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就要我相信他吗?”
“......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逗他玩玩而已,他想坑老子,那别怪老子把他连根拔起。”
“......”
沈韵说不出话来。
这一瞬间,她在林无道脸上看到了从没看到过的阴冷。
还有那深邃的眼神,如同一道望渊,看不到尽头。
就像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陌生,冰冷,或者是......错觉吗?
不等沈韵确定,林无道脸上泛起沈韵熟悉的笑容,乐呵道:
“韵姐,放心吧,区区一个赵元霸,我还没放在眼里,我可不稀罕这高级助理的职位,实在扛不住的话,我立即拍屁股走人,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既然你不稀罕,那你还来尊荣干什么?”沈韵好奇问道。
“你不是在尊荣吗,当然是冲着你来的。”
“......”
沈韵一阵无语,一把掐住林无道脸蛋,冷哼道:
“撩上瘾了是吧,少在我面前来这一套,留着去撩那些不懂世事的黄花大闺女吧。老实交待,你到底怎么想的?不把话说明白,等会就收拾东西滚蛋,惹毛了我,就算赵三叔想留你,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尊荣呆不下去。”
“我已经说了啊,确实是冲着你来的。”
“滚!”
“我说的是实话,偏偏你不信,那要我说什么?”
“真不是冲着高级助理的位置来的?”
“怎么可能,典型的一个炮灰位,我有那么傻吗?再者,秦放他爹三个月前盘下了尊荣对面的KTV,恰恰是这事之后,赵元霸把原先的高级助理调走了,本来我就怀疑赵元霸要物色个人背黑锅,起先还不确定,但刚才,赵元霸竟然说我干的好,太他妈明显了,想玩我,哥不介意陪他玩一把。”
沈韵哑口无言。
她自然知道高级助理这职位不是一个好差事,但从没把这事和尊荣对面的KTV牵扯起来。
现在,听林无道这么一说,顿时醒悟。
本以为足够了解赵元霸了,哪知,仍是嫩的瘆人!
本以为林无道这犊子不知深浅,哪知,玩鹰的是他!
这货,难道真吃了豹子胆要跟赵元霸掰掰手腕!?
她神色复杂看着林无道,忍不住说道:
“你说你在部队是个文艺兵,我怎么越来越不信呢。”
“嘿,左边脑子文艺,右边脑子杀人,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