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晚晚,谢庭彦还没来吗?”
就在这时,手机“叮叮”响了两声。
宋清晚低头看去,看到手机屏幕上提示的微信消息。
“晚晚,我今晚有事,明天中午放学陪你吃饭。”
宋清晚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意料之中,又情理之外。
“不等他了,我们吃吧。”
“哦,好吧。”
两位室友兼好闺蜜立刻拿起筷子,兴高采烈的吃了起来。
宋清晚看着桌上的菜,握着筷子的手迟迟未动。
八道菜,全是谢庭彦喜欢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世界里只有谢庭彦和谢庭彦喜欢的东西。
见她愣着,脸上的表情说不出喜怒,但多少还是能让人感觉出失落。
徐芳芳和江玲玲互视一眼,两人眼底同时闪过一抹决绝。
既然谢庭彦不做人,那就不要怪她们挑拨离间了。
“晚晚,今天可是你二十岁的生日,对于女孩子来说,这一天多重要啊,谢庭彦居然不来,肯定是陪哪个小妖精朋友去了。”
宋清晚轻轻抬眸,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有多重要?”
啊?这......
重点不是应该在最后一句话上吗?
江玲玲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宋清晚。
“女孩子二十岁,就可以领证结婚了啊!多有意义的日子。”
徐芳芳用力点点头,继续添油加醋。
“你跟谢庭彦十六岁就订婚了,他肯定心心念念的盼着你二十岁的生日啊。”
宋清晚听出了她们的言外之意。
今天这个日子谢庭彦都没有来,心里根本没有她。
轻轻扯了下唇角,宋清晚夹了一只清蒸大虾,玉葱般的手指不紧不慢的剥着虾壳,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玩偶。
“快吃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徐芳芳和江玲玲失望的对视一眼。
等了这么久,菜早就凉了。
一如既往的心盲眼瞎,装作听不出来,恋爱脑晚期了。
神仙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两人彻底放弃,继续干饭。
宋清晚的双手不动声色的伸到桌下,平静而又冷漠的摘下了手腕上那只价值几十万的翡翠手镯。
一顿并不怎么愉快的晚餐结束,三个女孩走出了饭店。
宋清晚气质娴静,身上的改良式旗袍衬得她姣好的容颜更是清丽脱俗,哪怕走进川流不息的人流中,依然是耀眼的光。
百分之百的回头率,让徐芳芳二人都习以为常了。
只是可恨这朵南大的校花是终极恋爱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优势。
走了一段路,宋清晚的脚步忽然停住,迎面而来的一男一女同时愣了一下。
宋清晚清冷的眸光落在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上,那两只手就像被烫了一样,火速分开。
“晚晚,我家里出了点事,心情不好,所以庭彦才陪我散心的,你千万不要误会。”
看着宋清晚冷漠的眼神,谢庭彦有些不爽。
“小雅,你跟她解释什么?相信我的人,不需要解释也会百分之百相信我,不相信我的人就是跟她解释一万遍也不会相信。”
何舒雅咬着唇,眼底全是自责内疚,双手十指不知所措的拧巴在一起。
“庭彦,虽然我们都是好朋友,但晚晚是你的女朋友,她肯定不会高兴我们单独出来,还是要解释的。”
徐芳芳和江玲玲站在一旁看着他们都快气炸了!
难怪何舒雅说今晚有事,不能来给晚晚过生日,敢情是拉着谢庭彦单独出来鬼混了!
可气归气,她们又不好为宋清晚打抱不平,谁让宋清晚是恋爱脑。
别到时候没事揽闲事,惹得一身骚!
宋清晚清冷淡漠的看着他们,忽而冷漠的笑出声,“何舒雅,你是八二年的绿茶吗?”
何舒雅微微一愣,“晚晚,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清晚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只是比之前看着更冷了。
“从见到你们开始,我一句话没说,你为什么认为我需要你的解释?”
“啊?我…”
豆大的泪珠猝不及防的从何舒雅的眼里滚出,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再也止不住了,就连平稳的肩膀都受不住这份委屈,轻轻的颤抖起来。
“晚,晚晚,我知道你生气,我不该让庭彦单独陪我出来,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诉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宋清晚的眼角狠狠的跳了两下,这眼泪说掉就掉了?
周围行人的目光,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坏人。
可不是,何舒雅看着多楚楚可怜,惹人怜爱啊,哭得这么惨,像死了男朋友一样。
想到这,宋清晚把自己给气笑了,“何舒雅,大学选错专业了吧?”
何舒雅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带着哭音的声音听得人心都碎了。
“晚晚,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
宋清晚耸了耸肩,“只是为你感到惋惜,这么好的演技,学中文系屈才了,该去表演系啊。”
“够了!”
何舒雅哭得更委屈了,谢庭彦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用力的握住宋清晚的手腕,微微用力,就将宋清晚踉跄的扯到了何舒雅的面前。
“晚晚,给小雅道歉!”
他的力道却不是宋清晚能承受得住的,只是扯了这么一下,宋清晚白嫩的手腕就紫了。
宋清晚忍着疼,抬起头来,望着和自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又订婚了四年的谢庭彦,眼底越来越冷。
失望吗?
是的,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谢庭彦的心中根本不重要。
为了两家关系,她一直隐忍着,从生下来开始,她就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
二十岁了,再多的期盼也该心死了。
她望着他,情绪稳定,嗓音却冰冷至极,“放手!”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谢庭彦觉得眼前的宋清晚忽然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特别是她看自己的眼神,冷得让他有些不安。
谢庭彦不喜欢这种感觉,眉头轻皱,“晚晚,小雅家里出了事,已经够难过了,你那样说她就是你的不对,必须跟她道歉。”
宋清晚冷笑着抽自己的手。
“她家里出事了是我造成的?我不过实话实说而已,我又没做错,为什么要给她道歉?就因为她会哭?”
谢庭彦不但没有放手,反而更用力了。
宋清晚骨骼小,皮肤嫩,这么大一股力道,她感觉手腕都快被捏碎了,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不争气的盈满了眼眶。
“谢庭彦,我好疼,你放开我…”
谢庭彦毫不认输,“你给小雅道歉了我就放开…”
‘你’字还未出口,忽然一只修长儒雅的手捏住了谢庭彦的手腕,看着轻描淡写,却疼得谢庭彦不得不被迫的放开宋清晚。
谢庭彦捂着手吃痛的后退两步,恼怒的抬头看去。
当他看见那张清隽冷漠的脸时,满眼的怒火瞬间被震惊替代。
“哥,你怎么在这?”
第2章
宋清晚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面庞冷峻,五官立体深刻,高挺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将他衬托得儒雅成熟。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宋清晚有四年没有见过了。
刚一见面,就让他看到了自己的不堪,宋清晚尴尬的低下头去,想要藏起自己通红的眼眶。
“哥,好久不见。”
谢寒声深邃的眸光落在她微颤的眼睫上,眼底冷了一分,但随后就消失不见。
手掌自然而然的落在宋清晚的头顶,宠溺的揉了揉。
“晚晚,好久不见。”
嗓音温柔得让人的心都化了。
谢庭彦看着这一幕气得原地爆炸!
四年没回家,没见过的亲哥哥把他给无视了…
他可不能给宋清晚恶人先告状的机会!
“哥,你来的正好,晚晚欺负小雅,都把小雅惹哭了,你看小雅哭得多伤心啊,你快让她给小雅道歉!”
宋清晚心里一紧,下意识的抬起头来,想要解释,可话还没出口,积压了四年的委屈再也绷不住了,眼角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哥…”
微凉的指腹温柔的压在柔润的唇上,那些要出口的解释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四目相对,他看出了她眼底的委屈,她看见了他眼里的信任。
“晚晚,你说得对,八二年的老茶了,站这么远,都能闻到茶味,只有蠢货才觉得她可怜好欺。”
眼泪还没停,宋清晚却噗的一声笑出来,心中的所有郁结在这一句话里烟消云散。
原来刚才他就在了。
还好他不像谢庭彦那样无脑信茶。
看着她泛着泪光的笑颜,谢寒声冷峻的脸庞柔和了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握住宋清晚的柔荑。
四年不见,虽然陌生了许多,但宋清晚没有抗拒,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中,谢庭彦才彻底反应过来。
他…居然被自己的亲哥哥无视了个彻底!
彻头彻尾都没有跟他说一个字,眼睛就差长在宋清晚脸上了。
何舒雅收回目光,手指试探性的摸向谢庭彦的手。
“庭彦,那个男人是谁啊?看他和晚晚很亲密的样子。”
谢庭彦心里酸溜溜的,不是因为宋清晚,而是因为谢寒声。
“我哥啊,我亲哥!”
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谢庭彦气恼的甩开何舒雅刚刚握住的手。
“到底我是他亲弟弟,还是宋清晚才是他的亲妹妹啊?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把宋清晚捧在手心里疼,对我就严肃刻板,我是不是我妈从垃圾堆里捡回家的?”
说完,谢庭彦才想起什么,扭头看向何舒雅,“我哥刚才是不是骂我了?”
何舒雅尴尬的扯了下唇角。
看完整出戏的徐芳芳和江玲玲这时才震惊的对视在一起。
刚才那个冷静嘴毒的人真的是宋清晚?
恋爱脑也知道反击了?
......
此时,宋清晚的大脑就跟塞满了麻绳一样的乱。
从她摘下那只翡翠玉镯开始,她就已经对谢庭彦死心了,甚至已经想好了等放假回家,就把那只谢家的祖传玉镯还给阿姨。
退了婚约,她肯定要跟谢庭彦和谢家保持距离的,否则多尴尬啊…
可她为什么遇见谢寒声之后,就鬼使神差的上了他的车,甚至还被他带回家来了?
“晚晚,晚晚?”
谢寒声的声音忽然出现,宋清晚猛的一个激灵,收回思绪,抬头看去。
“啊?哥,什么?”
谢寒声仔细的打量着她,小丫头是他一手带大的,她翘一翘嘴巴,他就知道她憋着什么情绪。
西装笔挺的男人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忽然弯腰,将手里的听装可乐递了过去。
宋清晚一抬手就接了过来,可谢寒声却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
这个距离,这个姿势,属实有点暧昧了。
宋清晚轻轻的扯了下唇角,“谢谢哥。”
见他还弯着腰看着自己,宋清晚局促的低下头,手指扣住可乐的拉环,心慌的一拉......
噗噗噗噗......
快乐水就像烟花一般,在宋清晚的手中发射,喷了她一脸。
“啊…!”
宋清晚吓得小心脏突突的跳,又不敢扔掉手里的可乐,只能把手伸长,尽量让自己避开。
她这么一伸手,快乐水更加兴奋,噗噗的朝着谢寒声扑去。
“啊!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谢寒声低笑一声,眉头都没皱一下,把西装脱下随手放在了一旁,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紧不慢的解着衬衣纽扣。
“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有意的而已。”
他就坐在旁边,她一抬手,可乐肯定会喷向他啊。
宋清晚囧得小脸通红,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再狡辩一下。
“哥,我刚才只是出于本…本能,啊......”
才解释了一半,谢寒声衬衣纽扣就已经全部解开了。
紧实的胸肌,紧致有力,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上,淘气的快乐水沿着魅惑,性感的肌理线条滑落,赤裸裸的勾引着宋清晚的视线。
活了二十年,第一次看见这么壮观的景象。
可她不能看啊!
宋清晚惊慌的捂住双眼,可那胸肌,那腹肌怎么也不能从她的脑海里出去,强势的占据着她整个大脑。
忽然,一股温热从她的鼻端流了下来......
“晚晚,晚晚。”
宋清晚双手捂着眼睛,又慌又羞,“干嘛?哥,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啊,我…”
谢寒声低笑出声,“你流鼻血了。”
什,什么?
宋清晚赶紧放下手,朝着鼻端一模,温热黏稠,红的那么刺眼,红的那么淘气。
夭寿啊!
这次脸丢到外太空去了。
好想原地去世啊!
“我,我…”
宋清晚惊慌失措的找纸,谢寒声将纸巾盒贴心的递了过去。
一抽一大把,宋清晚捧着一大沓纸巾捂着自己的鼻子。
眼睛还不吃亏的直勾勾盯着谢寒声。
既然脸都已经丢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看的?
嘴上还不忘狡辩,“哥,你别误会啊…”
谢寒声手里拿着两张纸巾,不紧不慢的擦拭着腹肌上的可乐,“误会什么?”
这画面,多少有些赏心悦目,宋清晚眼睛都看直了,心虚的抿了下唇。
“现在天气热,我是上火了,才流鼻血的。”
第3章
谢寒声抬眸,宋清晚见他看了过来,立刻理直气壮的挺直脊背,表示自己没有说谎。
四年不见,小丫头一如既往的可爱啊!
他微勾了下唇角,轻笑出声。
“呵…”
宋清晚瞬间头皮一麻,脚趾尴尬的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好好的,干嘛解释啊?
这不明显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哥哥人好,不直接拆穿她,只是笑了一声,可更尴尬了好吗?
“那,那个…”
宋清晚慌乱的站起身来,“哥,我衣服都脏了,就,就先回学校了。”
说完,她像小鹌鹑似的,低着头就朝门口冲。
骨节分明的手指拉住了她,“脏成这样,怎么回去?”
宋清晚现在有一半的发丝上浸染了可乐,蓝色碎花的白旗袍上,也湿了一片,狼狈至极。
可四年的时间,再亲密的关系也会变得疏离,不管曾经她和谢寒声多好,现在多少都有些陌生了。
毕竟谢寒声不是她的亲哥哥。
“没事的,我出去打个车,可以直接到学校......”
谢寒声好不容易柔和的面容变得冷峻起来,深邃的眉眼暗沉的盯着宋清晚垂下的眼睑。
“你想让所有人知道,你从我这里离开的狼狈样?”
宋清晚惊慌的抬头,朝他看去,“不,不是的…”
看到他眼中的冷意,宋清晚吓得不敢再说了。
他生气了。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生气时的谢寒声有多可怕。
谢寒声眼里的冷意又浓了一分,“那你是想让叔叔阿姨知道,我不仅没有照顾好你,甚至还让你难堪了?”
都是些什么啊?
宋清晚总感觉谢寒声是在无理取闹,可她却没有证据,毕竟听上去好像有点道理。
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也找不到反驳的话,宋清晚只好妥协了,弱弱的看着他。
“那,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谢寒声拉着她朝着浴室走,“现在去洗澡…”
宋清晚惊得眼睛都睁大了,“可是,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穿我的!”
谢寒声甚至都没有给宋清晚窘迫的时间,直接将她推进了浴室。
站在门口,他看着她,冷峻的面容又柔和了几分。
“我现在去给你拿衣服,你把身上的脱下来,我去给你洗了。”
宋清晚瓷白的脸蛋儿浮上两朵红晕,不知所措之间,谢寒声已经转身走了。
没有想太多,宋清晚关上浴室门,将身上的旗袍脱了下来。
“叩叩叩”
礼貌又绅士的敲门声响起,宋清晚红着脸将浴室门拉开一条缝,脸红心跳的躲在门后。
一件男士白色衬衣递了进来,宋清晚赶紧接过,又将自己的白色碎花旗袍从门缝塞了出去。
从始至终,门外的男人都没有做任何越矩的动作,宋清晚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君子坦荡荡,可能尴尬的人只有她吧。
舒服的洗完澡,宋清晚将那件白色的男士衬衣穿在身上。
这时候她才发现,这件衣服实在是太大了,衬衣遮住臀,漫在大腿上还好说,可这领口…
就算她只松一颗纽扣,依然能泛出春光。
她用力的咬了下唇,一不做,二不休,将所有纽扣锁死,说什么也不能在哥哥面前做那撩人的小妖精!
否则哥哥该怎么看她?
吹干了头发,推开浴室门,宋清晚走了出去。
客厅里,重新换了一件干净黑色衬衣的男人站在餐桌旁,黑色袖口挽高了两分,露出精健的小臂,骨节分明的手指有条不紊的将餐具摆放整齐。
优雅又矜贵。
宋清晚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好奇,到底要怎样优秀的女人才能配得上清贵的谢寒声。
听到脚步声,谢寒声看了过来,目光在宋清晚系得板板正正的纽扣上停留了一瞬,低笑着问,“洗的舒服吗?”
“嗯,很舒服。”
宋清晚走了过去,看见桌上的芒果蛋糕上插着二零的生日蜡烛,旁边还围了一圈麻辣的吃食,她几乎是脱口问出了声。
“哥,这是......”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按在宋清晚的发顶,温柔的揉了揉,谢寒声低沉的嗓音透着宠溺的轻笑。
“当然是给你过生日了。”
“不是…”
宋清晚抬头望向他,“蛋糕什么时候买的?还有那些吃食…”
就算女孩子洗澡很浪费时间,可谢寒声现出去买的话也是来不及的,更何况还是她最爱吃的口味?
还有那些吃食,全部买回来,一去一回,最少也要一个半小时。
宋清晚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答案,只是眼眶红红的望着谢寒声。
谢寒声低下眉眼,眼中的冷漠在宋清晚期待的眼神中一寸寸的化开。
“本来就打算去接你来过生日的,否则我为什么会刚好出现在那?”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终究是有人在乎自己的。
宋清晚红着眼睛扑进谢寒声的怀里,带着哭声的嗓音撞在谢寒声的胸口上。
“你如果是我的亲哥哥就好了,羡慕死谢庭彦那个混蛋了!”
谢寒声眉角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唇角不自觉的往下拉。
“他确实让人羡慕得发狂。”
“噗…”
宋清晚一下笑出声来,小拳头没好气的捶在谢寒声的胸口上。
女孩软糯娇软的嗓音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哪有你这么自恋的人?也不知道谦虚一下。”
谢寒声没有说话,眉眼森森的看着她。
宋清晚笑着从谢寒声的怀里出来,欢快的在餐桌边坐下,冲着谢寒声快乐的招手。
“哥,快来啊,正好我今天还没吃蛋糕呢。”
谢寒声收回目光,在宋清晚对面坐下,
“啪”打火机点燃了生日蜡烛。
宋清晚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默默许愿。
“希望顺利退婚,爸爸妈妈和叔叔阿姨能够理解,不会影响两家的关系。”
许完愿,宋清晚睁开眼睛,猝不及防的看见了谢寒声看向自己的眼神。
深邃的好像在看心爱的女人?
眼中看向她的那道光都快溢出来了。
仅仅是一瞬间,那道光就消失了,就像是宋清晚的幻觉一样。
“这么快就许完愿了?”
宋清晚眨了眨眼睛,再仔细的看,谢寒声眼里除了一如既往的冷静自持,什么都没有。
果然是自己的幻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