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嫡女医妃:疯批王爷超会宠
  • 主角:周念,萧靖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医学女博士,一朝穿越,却嫁给又瞎又瘸、性格阴鸷暴虐的卫王萧靖尘。 据说卫王三任未婚妻,全都在新婚前夜惨死。 众人都说,周念也逃不过。 可她不仅活下来了,宫中除夕宴,卫王还带着她高调出席,将她宠成掌中宝。 直到有天,周念发现了夫君的秘密...... 周念怒了:“又瞎又瘸?” 萧靖尘:“......” 周念冷笑:“无权无势,性格暴虐?” 萧靖尘:“......” 眼瞧着周念要发飙,萧靖尘陪着笑脸解释:“王妃,这都是误会,我......” “砰!” 萧靖尘被关在了门外。 路过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越的冬天格外冷,边关莫城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

周家院子里有个跪着的“雪人”,正是周念。

瘦弱的少女,只穿着单薄的夹衣,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衣服不怎么合身,衣袖和裤子都有些短,露出的手腕和脚踝均是一片青紫。

她微眯着眼,纤长的睫毛上结着冰晶。

身子跪得笔直,并不是因为她还有力气,而是四肢发僵,根本动弹不得。

她意识已经有些涣散,眼前十分模糊,却看得清,这里并不是她的实验室。

只记得自己在做一个实验,面前的酒精灯突然炸裂,顷刻间她就失去了意识。

抬起冻僵的手,放在面前,艰难地哈出一口气,眼珠略微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活”过来,并且明白,自己这是穿越了。

一些原本不属于她的记忆缓缓进入脑海,她不由得闭上眼睛。

这里是大越护国公府,原主是护国公嫡长女,与她同名,一岁的时候,娘亲突然变得痴傻,父亲娶回来个平妻,打理后院的事情。

孤零零地长大,庶母张氏对她非打即骂,从小到大,她身上的伤就没有断过。

张氏用心险恶,打的地方都是旁人看不见的。

身为嫡长女,原主在国公府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日子。

今天是腊八,张氏特意亲自下厨熬了粥,就因为她太饿,多喝了半碗,就被打了一顿。

她饿得头昏眼花,打不过张氏身边的婆子,就带着一身伤,被丢在了雪地里。

“周念,你娘是个傻子,你也是个废物,拿什么跟我比?”

周湘是张氏的亲生女儿,才十四岁,却与她娘一脉相承的恶毒。

她坐在廊下,穿着厚厚的夹袄,抱着手炉,热得面色红润,讥笑地看着周念。

“平日那副乖巧讨好的样子哪去了?周念,你要是此刻跪着过来给我舔干净我的鞋,我或许会大发慈悲,让我娘饶了你。”

周念不语,她还在适应自己穿越过来的这个新身份。

“怎么,你不服?”

周湘暴怒,大踏步走到周念面前,抬腿一脚踹到她的肚子上。

周念闷哼一声,上身蜷缩在一起,身上的雪簌簌掉落。

原主的身子本就弱,又冷又饿地在雪地里跪了一天,还被绑着手脚,早已香消玉殒。

虽然周念穿到原主身上活过来,但此刻也无法抵挡身强力壮的周湘,想躲都躲不过。

她被绑在前面的双手伸向腰间,摸到了什么东西,眼前蓦然一亮。

见她居然还敢笑,周湘气得。

她气恼,又是一脚踹过去,却在还未接触到周念时,脚掌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疼痛地跌坐在地。

她惊愕地盯着周念,怒斥道:“你这个贱丫头,对我做了什么?!”

周念喘着气,瞪着那双漆黑的眼珠看着她,仿佛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似的。

“你聋了?!”周湘抱着脚,疼得龇牙咧嘴,“你个贱蹄子,是不是对我......”

她话音还未落,就发现自己脸颊一痛,有什么擦着她的脸飞过去。

摸了摸脸,竟发现手上都是血,她立刻尖叫起来!

这回她可是死死盯着周念的,根本没见周念动。

即便如此,她还是气愤不已,想要将这一切都报复到周念身上,想要起身再去踹。

可还未站稳,她脚心一痛,腿突然发软,整个人重重地摔在雪地里,另一边脸颊也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周湘趴在地上,嗷嗷大哭起来。

张氏听到声音急匆匆赶来,看到周湘倒在雪地里,雪都被染成红色,吓坏了。

慌忙和身边的嬷嬷跑过来,将女儿扶起来。

“娘!”周湘大声哭诉,“这贱丫头她欺负我,还打伤了我的脸和脚。”

张氏看去,竟发现昔日温顺的周念,此刻一双眼眸亮如鬼魅,竟令她不由得心悸。

“来人!”张氏怒喝,“将这个贱丫头给我丢进后院的柴房里去!”

一群膀大腰圆的婆子上前,想要将周念拖出去,可全都没有能够近她的身。

在距离她还有一丈远时,就个个跌倒在地,哀嚎着起不来。

“夫人。”张氏身边的嬷嬷有些惊悚地颤声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此刻天色就要暗下来,北风呼呼地刮着,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女儿莫名其妙受伤,这些嬷嬷又平白倒地不起,张氏心里立刻有些发怵。

“罢了。”张氏摆了摆手,“给她松开绳子,放她回去。”

都这样了,不死也没了半条命,倒是不用再引起她的过多关注。

嬷嬷上前小心翼翼地给周念解开绳子,继而惊恐地跑回张氏身边。

周念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转身离开,期间并未看她们一眼。

只听周湘在身后说道:“娘,这贱丫头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她勾唇冷笑,艰难地挪动着僵硬的腿。

凭着原主记忆,回到偏僻的院子,每一步都是钻心地疼。

每走一步,她都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定要将这些百倍还给张氏母女!

屋里到处透风,实在是太冷了,连个取暖的东西都没有。

周念艰难地坐在床榻上,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摸到一个小包。

那里面可是她吃饭的家伙,幸亏跟着她一起穿过来了。

打开小包,里面有简单的医疗器械和银针。

方才她就是靠着这些细如牛毛的银针,将周湘和那些婆子全都打倒的。

瞅准穴位,就能让她们比平常的针扎要疼上十倍!

她是中西医双料博士,针灸也是强项,立刻点燃屋里的油灯,将银针消毒之后,扎在自己的各大穴位。

银针过穴,周身血液循环几周之后,她身子终于暖和过来。

缓缓睁开眼,揉着自己暖和起来的手。

“念念,念念......”

有个温和的声音在屋门外响起,她迅速收起小包,坐回去。

屋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朴素,头发却散乱着的妇人走进来。

看到周念,她咧开嘴笑起来,露出有些泛黄的两排牙齿,发出“嘿嘿”的声音,嘴角有口水滑落。



第2章

妇人手里捧着个番薯,献宝似的放在周念面前:“念念吃,好吃,不让坏人知道。”

若非了解,谁能想到,这正是原主的亲生母亲,护国公府的正房夫人,何氏。

原本何氏娘家也是文臣之首,很有名望,奈何遭皇上猜忌,被灭了满门。

如今只有她一人还活着,却比死了还要难过。

人人都说,何氏是因为娘家满门被灭才傻了,可原主一直不信,这些年也偷偷找了很多大夫给母亲看,却没有任何作用。

周念不动声色地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闭上眼仔细听。

还未听出什么,何氏突然收回手去,惊恐万状地指着她:“你不是念念,你不是念念,坏人,还我的念念!”

她伸手就要来撕扯周念,却被周念灵活躲过。

“娘,我就是你的念念。”周念温声道,“你再看看我。”

何氏满眼诧异地看着她,脑袋转来转去,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点头。

“娘乖。”周念哄着她,让她坐下,“念念和你做游戏,看谁能闭上眼时间最久,好不好?”

“好哎好哎!”何氏拍着手,痴傻地笑着,“做游戏,做游戏。”

瞧见她闭上眼,周念立刻将手搭在她手腕上。

约莫过了一刻钟,缓缓放开手,面色凝重地看着何氏。

她这不是被刺激得痴傻,而是被人下了一种慢性毒药,毒已入四肢百骸,看样子至少有十多年了。

想到张氏一个平妻,在族谱上就是个妾的身份,却在何氏疯了之后,如此有恃无恐。

是谁下的毒,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只是,那些原主曾经找来的大夫,到底是诊断不出,还是碍于张氏的淫威不敢说,这就不得而知。

这个毒,不难解,解药却很难制,得她出去买些草药,亲自熬制才行。

她琢磨着,自己该如何绕过张氏,得些银子去买药。

“念念,我可以睁开眼了吗?”何氏突然开口问,还咂摸了一下嘴,“番薯都要凉了。”

“可以了,娘。”周念笑着道,“娘赢了呢。”

何氏立刻拍着手,在屋子里转着圈笑起来,笑声传得很远。

“闹什么呢,再不闭嘴,明早不给吃饭!”

外面有仆人大声地骂着,摔着东西,继续骂骂咧咧地关上院门走了。

何氏吐了吐舌头,瑟缩着脖子,十分滑稽地坐回周念身边。

她将番薯掰开,一半多一半少,将多的那半郑重地放在周念手中。

“念念长身体,念念快吃!”

周念眼眶突然有些泛红,在现代时,她的父母都为医学献出了生命,从小她就没有感受过亲情。

此刻却在不清楚的何氏身上,因为一个小小的番薯,感受到了母爱。

她温和地笑了笑,接过番薯,尝了一口,竟觉得十分美味。

掰了一块放在何氏掌心:“娘也吃。”

何氏还要推给她:“念念吃。”

“娘吃。”周念固执地将那一小块番薯放在她掌心,故意板着脸,“不吃念念就生气了!”

两人吃完番薯,周念用屋子里唯一的梳子,给何氏梳头。

她乌黑的发丝中生出几丝华发,头发上有剩饭,甚至有烂树叶,还有很多说不上的脏东西。

梳着梳着,原主残留着的情绪涌动,周念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一定要想法子弄到药,治好何氏!

记忆中,原主经常从后院的一个狗洞出去,给何氏寻找大夫和药材。

趁着傍晚没人注意,周念哄何氏睡觉,便离开国公府,凭着记忆去寻找那些医馆。

穿过两条巷子,才到那个原主熟悉的医馆,还好亮着微弱的烛火。

她站在门口敲了敲,很久大夫才来开门,而且对方显然看起来有些紧张。

“哟,念念来了?”医馆大夫温柔地笑着问,打开门让她进来,“今天想给你娘拿什么药?”

大夫约莫二十岁,长得眉清目秀,满身书卷气。

“大夫,我需要这几种药。”周念也不啰嗦,将自己手中的东西递过去,“还是要麻烦你帮我保密,银子也会想办法给你。”

“这个自然。”大夫笑着道,“银子不急,国公府还能跑了吗?”

看完药单,大夫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周念,沉默着去里间抓药。

周念在外间等着,她无意中瞥见旁边有个小隔间,里面隐约有个身影。

一开始她没留意,直到那个人昏倒,一只青紫的手从隔着的门帘里跌落出来。

医者本能,让周念来不及思考就已经上前去查看。

只是,在接触到对方手指的瞬间,脖子上却多了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手臂也被紧紧抓住。

“我、我是看见你摔倒,想扶你。”周念故作害怕紧张地道,“我也是来买药的。”

她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小包上,时刻准备给对方一记银针。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作为手控,她脑海里居然浮现出不合时宜的想法——

此人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相当好看。

就在这时,大夫迅速跑出来,将对方的手掰开,拉着周念后退。

“念念,没事,你拿着药快走。”大夫眼中没了笑意,急切地催促她,“天都晚了,你快回去。”

走到门口,就在大夫关门时,周念突然道:“谢谢大夫,我方才什么都没看到。”

大夫一怔,继而弯了弯唇角,关上了门。

回到小隔间,大夫才道:“她可是镇国公嫡长女,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那人拖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回到床榻边坐着,再转身时,蓦然睁开那双冷若寒潭的眼。

此人正是大越曾经的战神,卫王萧靖尘。

“本王要娶她。”他却突然冒出这一句。

“她可是个好姑娘,你不要乱来!”大夫却显然被他吓住了,“虽然皇上如今在张罗你的婚事,可她是镇国公长女,皇上不会同意。”

“镇国公长女,却不得他喜欢。”萧靖尘勾唇冷笑,“何氏又神志不清,娘家也已烟消云散,这些再加上本王运作,不会让任何人怀疑。”

“何况......”他冷笑着补了句,“镇国公府,不是正好吗?”



第3章

大夫闻言,不由得为周念担忧。

想开口劝阻,却知道卫王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更改。

周念刚刚从狗洞爬进府,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人掌控。

何氏已经睡了,她坐在廊下,琢磨着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得让她手里有银子。

次日清晨,天气晴朗,周念昨晚在屋里总算找到个比较值钱的镯子,揣在怀里出去。

这座院子十分凄凉,只有一颗孤零零的大树,光秃秃地立在院子中央。

她此刻也没心思欣赏风景,而是去了外面,找方才那个骂人的下人。

这个妇人翠姑是国公府多年的家奴,因为犯了错,被“发配”到这里,伺候何氏母女。

她每天只是随意丢一些厨房里的剩饭剩菜,其余时间就在外面躲清闲。

此刻翠姑就在廊下晒太阳,下了多日的雪,终于能看见这么好的阳光。

“翠姑。”周念甜甜地笑着,“晒太阳呢?”

瞧见是她,翠姑站起身,骂了声“晦气”就打算离开。

“你看我这只镯子,虽然成色算不得上乘,却也不赖。”周念朗声道,“翠姑给帮着掌掌眼?”

翠姑是个见钱眼开的,闻言立刻掉头回来,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想要将镯子抢过来,却被周念闪身躲过。

“若是你肯告诉我,我爹此刻在哪里,它就是你的。”周念举着镯子,在翠姑眼前晃了晃,“这个交易,你只赚不亏。”

想要让自己与何氏过得好些,如今只能依靠护国公。

可她去主院必定会被拦住,只能想法子在路上去堵他。

翠姑转了转看似精明的眼珠子,最后还是笑道:“大小姐要是早这么用心,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国公爷此刻就在张夫人院里吃早饭,半个时辰后离开。”

她还算是个聪明人,周念笑着将东西交给她,并低声道:“若是你也肯稍微用点心,以后的好东西少不了你的。”

在这个家里,她没有可相信的人,那么这种见钱眼开的,就是最好利用之人。

周念守在张氏所住的西园外面,不远不近的地方。

小半个时辰后,周珉果然从西园里出来。

张氏亲自将他送到门外,苦着一张脸,不知道在向他诉说着什么。

看着他拐弯走过来,周念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之前眼底的锐利和冰冷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纯澈与无辜。

“爹。”她轻声唤道,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慌张。

“你怎么在这里?”周珉眉头皱得更深了。

“念念想爹爹了。”周念抬眼看着他,眼里有着深厚的孺慕之情,“知道爹爹忙,想来悄悄看一眼爹爹就回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红着脸,下巴都快戳到胸口处,有些扭捏。

周珉倒是怔了怔,今天这个大女儿似乎不像以前那般,见到他就惧怕,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是念念耽搁爹爹时间了。”周念无意识地捏着衣角搓了搓手,“念念告退。”

顺着她的手,周珉瞧见,已经深冬,她身上居然还穿着单薄的夹衣,手腕上还有淤青。

面色突然阴沉,这个样子,哪里还像是国公府嫡小姐?

顾珉叫住了正要走的女儿:“念念,天冷了,你娘不知道给你添衣,你要知道关心自己。”

穿成这样,若是传出去,旁人还以为他们国公府马上就要树倒猢狲散!

“是。”周念低着头道,“姨娘很关心我,之前也有将湘儿妹妹穿不上的夹袄给我,我、我也穿不上......”

周珉微眯着眼,看着她好一会儿,走到她身边,示意身边护卫。

护卫躬身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过去:“大小姐,请收下。”

“不不不!”周念惊恐地摆手,“这,这太多了,我没、没有见过这样多的银票。”

周珉深吸一口气,才强忍着自己没有当场发怒,以免将娇弱的女儿吓到。

身为国公府嫡小姐,居然连一百两银票都没见过,还如此懦弱胆小,实在是让他觉得颜面无存!

原本他是打算直接离开,可想到这丫头快要嫁人了,如果这个样子嫁出去,那不是丢人现眼吗?

“拿着!”他威严地道,“这是为父给你的,以后用银子自己去账房去,不必通过姨娘。”

周念受宠若惊地接过银票:“多谢爹爹。”

其实这一切,都是她昨晚通过分析原主日常与周珉的接触,制定好的计策。

算准了周珉会这么做,事实果真如她所料。

实在是见不得她这个样子,周珉转身离开,边走边不住地平复心情。

目送他离开,周念看着手中的银票,勾唇笑出声。

在原地站了片刻,她才缓缓走到西园门口。

有了昨天的经历,那几个婆子到现在还腿疼,瞧见她就不由自主地让开路。

她就这么进了张氏的屋子,如入无人之境。

母女二人正在吃早饭,瞧见周念,张氏皱眉问身边的嬷嬷:“何时我这院里守卫这么松懈,竟让她轻易进来?”

嬷嬷低下头不敢说话,看到周念,她心中想着的还是昨晚那诡异的事情。

“贱丫头,你居然还敢来?!”周湘怒气冲冲地想要冲过去打她。

刚刚站起来,脚底的疼痛感传来,周湘身不由己地跌坐回去。

她的两边脸颊和右脚,全都用白纱厚厚地包扎起来,此刻疼得龇牙咧嘴,面目都显得狰狞起来。

“娘,你快替我教训她!”周湘气得脸颊涨得通红,像猴屁股似的,“我不要再看到这个贱丫头!”

想到女儿身上莫名其妙的伤,张氏也怒气冲冲地拍着桌子,怒喝着让人收拾周念。

这次进来的,全都是人高马大的侍卫。

可神奇的是,他们也没有逃过昨天那些婆子的命运,还未接近周念,就全都膝上闷痛,单膝跪地。

周念甚至都没有回头,全凭自己生来就十分优秀的听力,听声辨位,负手而立。

银针全都是她从衣袖中发出,旁人根本觉察不到。

“娘,这贱丫头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周湘惊呼出声,“娘,你快让她滚出去!”

此刻,张氏也有些心里发怵,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你来做什么?”张氏终于想起来问,“还不回你的南园去?”

周念笑起来,目光亮如鬼魅:“姨娘,你信不信,我昨天跪在雪地里时,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见我举头三尺有神明,神明说,我的苦日子到头了,以后若是再有人敢欺负我,对方必定会比我惨烈百倍?!”

她声音很温柔,却有种莫名的冰冷感,仿佛透过人的皮囊,渗入灵魂,让人不由得双腿打颤。

“信口开河!”张氏到底是掌管国公府后院多年,见多识广,闻言不屑地道,“小丫头片子,想用这个来威胁我?”

“那姨娘可以试试看。”周念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们母女,不经意间露出手中的银票,“该说的我说完了,告辞。”

张氏被她不屑的态度刺激得有些过于激动,瞥见她怀里的银票时,想也不想就给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将她怀中的银票抽出来,冷笑道:“大小姐这是哪里来的银票,怕不是刚才从我们夫人屋里偷的吧?”

“我没有偷。”周念想要收回手,却没能如愿,“姨娘,我真的没有偷。”

她这样软弱的神情,与原主往日没什么两样。

张氏立刻笑起来,看来方才真是白担心了,这贱丫头不知道从哪里学会那些骗人的话,就来在她面前装神弄鬼!

“你没偷是谁偷的?”周湘也趾高气昂起来,身上的伤都不疼了,“我和嬷嬷都看见了,竟敢偷东西!娘,你还不好好罚她?”

“自然要罚!”张氏昂首看了眼那些侍卫,“二十板子,打!”

侍卫们到底比嬷嬷的身子要好些,强忍着一口气还能站起来。

他们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想要将周念压下去,岂料另一只膝盖也突然疼痛,再次跪在周念面前。

“反了反了!居然敢在国公府里施展妖术!”张氏大声喊起来,丝毫不顾自己身份。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