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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救苍生,惊朝野,替嫁弃女覆天下
  • 主角:沈嘉兰,秦天阙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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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克亲?弃女? 爹不疼,娘早死的静安侯庶女沈嘉兰惨死乡下。 佣兵大佬一朝穿越,凭借出神入化的医术闯荡古代。 辱人者,人必辱之!心机嫡母,做作嫡妹,伪善亲爹通通滚开! 替嫁瘸子?嘉兰毫不在意:“一个废人而已,不足为惧!” 知晓他真实身份后的嘉兰:“就你这个混蛋坑我!” 她打脸虐渣,他喝彩撑腰! 夫唱妇随,搅动朝堂,闯荡天下,一统江湖。 神医一出手,他人生死一念间; 天下首富现,世间之财聚掌中; 武林号令出,百万英豪齐俯首。 只有戏精某人颤抖地指着心口,声音细若游丝:“娘子,我怕

章节内容

第1章

京郊外,偏僻的小山村,一处破败的院子。

“张嬷嬷,大小姐高烧昏迷了,快帮小姐找大夫!”小丫鬟焦急地拉住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

“哼,请大夫?哪有银子请大夫!”婆子恶狠狠啐了一口,话语中满是不屑和冷漠。

沈嘉兰躺在床上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千万根针在脑袋里扎着,耳边的争吵声让她眉头紧锁。

好吵啊!

沈嘉兰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睛。

这是哪儿?

陌生的环境让她瞬间警惕起来,行动艰难地坐起身,眼神四处打量。

狭小的房间到处是灰尘,摆设也破旧不堪,一眼望去就好像是贫民窟。

这是什么地方?

她没死!

这是......被人救了?

她原本是雇佣暗夜组织中的顶级神医,代号嘉兰,半年前研制出令世人梦寐以求的生命药剂,能够让人断肢再生,濒死之人重获新生。

没想到的是,组织中竟然有叛徒,暗夜组织的死对头为了逼她交出药剂,把她囚禁在人称“死亡监狱”的鬼岛幽冥狱中。

她嘉兰不可能任人宰割,索性炸了幽冥狱,趁机跳进大海得以逃生。

明明差一点就成功了,却因为体力不支......

续春拦在张婆子面前,苦苦哀求:“求求你,我家小姐快不行了!”

“滚开!”张婆子使劲地推开续春。

“还真是个扫把星,要死就赶紧死!要不是因为她,老娘也不会跟着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受苦受罪!还不如早点咽气!”

张婆子本来在京都城待得好好的,却因为沈嘉兰被赶出侯府,便被静安侯夫人给派到乡下来盯着她。

这方圆百里都是山地,周围都是些庄户人家,想找个油水捞捞都没机会。

想起以前的快活日子,张婆子越想越生气,看见续春又跑到她面前,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抬起手给了她一巴掌,嘴里嘟囔着:“小贱蹄子,再敢拦着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续春没站稳,重重地摔在地上。

沈嘉兰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不禁皱了皱眉,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这个地方很奇怪,她得先弄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不教训教训你,还不知道这里谁说的算!”

还没等张婆子得意起来,她自己就像球一样滚了出去,后背上还印着一个新鲜的脚印。

她趴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啊——谁,谁打老娘!”

续春眼中闪着泪花,捂着脸惊喜道:“小姐,您醒了!”

张婆子闻言,抬头朝着沈嘉兰看去,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这个小贱人刚才明明快死了,现在怎么还有力气打人。

沈嘉兰看着续春脸上红肿的巴掌印,眼神愈发冰冷,转头看向还在地上打滚的张婆子,厉声道:“我的人,也是你能随便打的?”

张婆子缓过劲来,从地上爬起来,三角眼斜吊着,凶神恶煞地直呼其名:“沈嘉兰,你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小姐呢?想在我面前摆谱?我呸!现在你连个屁都不是!”

沈嘉兰冷冷地盯着张婆子,向前一步,身上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张婆子脚步不由地向后挪了挪,这位侯府庶出的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懦弱无知,今日这气势怎么这般强势,莫不是鬼附了身。

但是很快,张婆子又恢复那副嚣张的模样:“哼,装模作样,我警告你,我可是夫人的人,你要是敢动我,你死定了!”

沈嘉兰眼看张婆子那根肥腻的手指快要戳到她脸上的时候,猛地出手,迅速握住张婆子的手腕。

只见她手上一用力,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一把折断了张婆子的手。

张婆子鬼哭狼嚎的握着手腕:“啊——小贱人,我要打死你!”

说着,气势汹汹地冲向沈嘉兰,另一只粗壮的手臂高高扬起,作势就要打下去。

沈嘉兰却快张婆子一步,扯住她的胳膊,拿着刀抵在她的脖子上。

“狗仗人势的东西!”

张婆子这才知道害怕,脸色惨白,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不停地求饶。

经过这一遭,沈嘉兰彻底继承了原主的记忆。

她知道眼前这个张婆子是当今静安侯夫人派来盯着她的人。

张婆子有恃无恐地欺负原主,怕是得了静安侯夫人的应允,否则不敢嚣张至此。

“我不管你是谁的人,敢来招惹我,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大小姐,饶命啊,饶命啊!”张婆子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只感觉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竟吓得尿了裤子。

沈嘉兰手中的刀子在张婆子的脸上比画着:“欺负了我这么久,怎么也得讨点利息!”

说着,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剁掉张婆子的一根手指。

“啊——”张婆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一时间,鲜血四溅。

沈嘉兰十分嫌弃地一脚将她踢开,阴沉着脸喝道:“滚!”

张婆子一刻也不敢多留,连滚带爬地跑出院子。

沈嘉兰上前将续春扶了起来。

“小姐,你,你好像和从前不一样?”续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道。

沈嘉兰微微扯了扯嘴角,叹了口气说道:“经历过生死后,自然就想明白了。”

“小姐!不管您变成什么模样,奴婢都跟着您!”

沈嘉浅浅地点了下头,不再言语。

她没法和小丫鬟解释太多,毕竟她的改变并非三言两语能够说清。

静安侯府,静梦轩。

静安侯夫人白梦气呼呼地拍着桌子,身旁的沈墨兰关心地问道:“娘,谁惹您生这么大气啊!”

“我看你爹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想让我把那个扫把星接回来,真是晦气!”

沈墨兰闻言,自然清楚她口中的扫把星是谁。

“那您同意她回来了没?”

“当然没有!”

沈墨兰眼眸低垂,扶着静安侯夫人坐到椅子上,柔声开口:“其实您应该同意的。”

“墨兰!”静安侯夫人不赞同地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她,“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那个扫把星也配跟你同住一个屋檐下?她给你端茶递水都不配!”

沈嘉兰是侯府庶女,却偏偏占了个长字,这让当年晚一步怀孕的静安侯夫人一直记恨在心。

沈墨兰抱静安侯夫人的胳膊,开始撒娇:“娘,您就让她回来吧!姐姐一个人在乡下多可怜啊。”

沈墨兰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极为亲热。

“不行。”静安侯夫人的态度非常坚决,“墨兰,旁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还有她不是你姐姐!”

一个扫把星,有什么资格成为墨兰的姐姐?

五岁那年,沈墨兰突发急症,险些丧命。

遍寻名医都未能治愈,幸蒙高人指点,原是那沈嘉兰抢了她女儿的运势,才害得墨兰患病,要不是将沈嘉兰送走,她差点没了女儿!

静安侯夫人每每想起这件事情,就恨不得那个小贱人赶紧去死!

“她是我姐姐。”沈墨兰的语气停顿了一下,转而继续说道,“而且,姐姐跟秦国公府还有婚约!要是她不回来的话,咱们跟秦家那边怎么交代?”

静安侯夫人紧锁的眉头骤然松开,满脸惊喜:“我怎么没想到呢!”



第2章

静安侯夫人直接站起身,激动得想马上将沈嘉兰接回来。

“接回来好啊,就应该让她去替你嫁给那个废物!”

“怎么能是替我呢?”沈墨兰笑得一脸温柔,眼中却不含任何喜意。

“娘亲,您忘了吗?当年跟国公府有婚约的本就是咱们侯府的长女。”

沈嘉兰比她大了十个多月,可不就是沈家的长女?

而且订下婚约之时,也未曾说过是嫡女还是庶女,如今自然有周旋的余地。

“你说得对!”静安侯夫人赞同地点点头,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婚约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和秦天阙有婚约的一直都是那个扫把星!”

秦天阙乃秦国公府三公子,少年成才。

三岁吟诗,五岁作画,十岁便能写出惊才绝艳的文章。

否则,当年静安侯也不会费尽心思,跟国公府结为儿女亲家。

可惜前不久,秦天阙突然从马背上摔下来,双腿落了残疾,从天才变成了废材。

沈墨兰是静安侯府精心培养的嫡女,更是名动京都的大才女,秦天阙那个断了腿的废物如今哪里配得上她的宝贝女儿。

不过,静安侯府和秦国公府都是京都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侯府不好主动出面退婚,思来想去,唯有此举方可破局。

可高兴了没多久,静安侯夫人忍不住开始担心起来:“万一那个扫把星回来再克你怎么办?”

沈墨兰笑了笑说道:“娘,她回来就嫁人了,哪里能克得到我?”

静安侯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傍晚时分,静安侯夫人与静安侯沈望山商量此事。

静安侯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哈哈大笑了两声:“不愧是我的好女儿,想法与我不谋而合。”

其实他原本也是这个打算,不过因为早上时间匆忙,只是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匆匆上朝去了,没想到竟然和沈墨兰想到一起去了。

静安侯夫人似乎想到什么,皱了皱眉,神色有些不安:“要是你那个长女不同意怎么办?”

静安侯毫不在意的大手一挥说道:“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做主,怎能容她随意置喙,更何况能嫁到国公府是她的福气,她哪里有资格反对!”

“侯爷所言甚是。”静安侯夫人连声附和,低头掩饰自己眼中的算计。

而此时,在乡下的沈嘉兰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暗中惦记上了。

眼看着天色渐晚,沈嘉兰随便找了个借口将续春打发去休息。

她从袖子里拿出白天剁下张婆子手指的那把刀,借着月光端详起来。

这是她在现代做佣兵时防身用的短刀,没想到竟然会凭空出现在这里。

当时她不过是想要一把刀吓唬张婆子,这把刀就突然出现在她的袖子里。

“滴滴滴......请输入密码!”

一道熟悉的电子音在她耳边响起。

沈嘉兰一惊,立刻屏息凝神,辨别声音的方向。

电子音重复第二遍的时候,便发现声音是从自己的脑海中传出来的。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扇大门赫然出现在眼前。

“我的专属实验室!”嘉兰顿时兴奋地叫起来,立刻输入早就熟记于心的密码。

“咔哒!”

大门应声而开。

嘉兰仔细地打量着里面的陈设,竟然和她在原来世界时一模一样。

她不可思议地揉了揉双眼,确认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实验室的保险柜。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保险柜最里面的暗格,里面摆放着一瓶金色的液体。

太好了,生命药剂还在!

她兴奋地捧着生命药剂,因为意外穿越带来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检查了一圈后,发现没有任何物品丢失,弄清楚实验室的使用方法,从中挑出几种日常用药和纱布留着备用,随后便转身离开。

然而,她没注意的是,放在保险柜中的天医手札突然散发出和生命药剂一样的金光。

金光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保险柜中恢复平静。

沈嘉兰还沉浸在实验室失而复得的喜悦中,突然听到院子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立刻警觉起来,小心翼翼地躲在门后。

只见一个戴着鬼面具,浑身是血的男子犹如鬼魅一般从窗户跳进了她的房间。

嘉兰凭借当佣兵多年的直觉,来者不善。

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可不想惹上麻烦。

她冷冷地看着伤势严重的男子,丝毫没有要伸出援手的意思,想趁着他不注意,从门口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男人提前察觉到沈嘉兰的动向,只见他动作敏捷,一个箭步迅猛冲上前,寒光闪烁的匕首眨眼间便抵住了沈嘉兰的脖颈。

他双目圆睁,恶狠狠地威胁道:“救我......否则死!”

敢威胁她,真是活腻了!

沈嘉兰心中冷哼,她纵横佣兵界多年,还从未有人能这般张狂地威胁她,她可不介意提前送他去见阎王!

沈嘉兰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看似毫无反抗之意。

就在那男人稍有松懈的瞬间,她猛地一个侧身,动作干脆利落地抬腿狠狠踢向他的膝盖。

与此同时,她的手肘猛地用力撞击他的腹部。

男人猝不及防,腹部受伤流血,忍不住闷哼一声。

手中紧握的匕首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应声落地。

沈嘉兰趁机反扭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拉一按,将他重重按倒在地。

“哼!不自量力,凭你也想威胁我!”沈嘉兰轻蔑地说道,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暗自欣喜:看来她的身手还没退步。

男人伤势不断加重,最终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沈嘉兰顺手捡起地上染血的匕首,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她毫不犹豫地朝着地上的男人扎下去,准备给他补上一刀,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说时迟,那时快。

一阵冷风拂过。

只觉手上一轻,手中的匕首被突然出现的长剑挑开,“哐当”一声落在了远处。

沈嘉兰心头一惊,抬眼望去,一个身着黑衣,同样带着鬼魅面具的侍卫迅速出现在眼前。

侍卫目光冰冷地盯着沈嘉兰,语气森寒地威胁道:“你敢动我家主子,我杀了你!”

沈嘉兰冷哼一声,丝毫不畏惧:“我本无意与你们为敌,但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沈嘉兰身形一闪,朝着那侍卫攻去。

侍卫侧身轻松躲过,反手回击。

沈嘉兰连忙招架,两人瞬间过了几招。

原主的身体到底是有些虚弱,不比她自己的身体,导致她动作僵硬,被那侍卫钻了空隙,利剑直逼她的咽喉。

侍卫上下看到地上散落的纱布和一些他未曾见过的瓶子,上前一步,逼迫道:“不想死就赶快帮他包扎伤口!”

沈嘉兰十分无语,没想到她刚来这里,竟然还要做苦力,但是她现在打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恨得直痒痒。

咬牙切齿地瞪着那侍卫,愤愤地说道:“把剑拿开,我救人便是!”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男人身边,开始查看他的伤势,可她的动作却故意显得有些粗鲁。

“嘶——”男人在昏迷中忍不住叫出声来。

“你这女人能不能轻点!”侍卫不满地呵斥道。

沈嘉兰气呼呼地给他包扎伤口,男人受的伤并不致命,如今也只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休克而已。

如果不及时止血的话,怕是很难挺过今晚。

她索性救人救到底,隐蔽地从实验室中拿出一粒止血药,塞进男人口中。

侍卫“唰”一下子抽出佩剑,厉声质问道:“你给我家主子吃了什么?”

有完没完了?又拿剑指她?



第3章

沈嘉兰强忍怒气,别让她知道这个人是谁,否则绝不饶他!

“止血药而已!”

沈嘉兰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死不了!”

次日。

沈嘉兰从隔壁房间醒来,习惯性地去看查看自己病人的恢复情况。

然而,她打开门一看,房间里竟空无一人。

奇怪?什么时候走的?

她难得好心,还想今天告诉那两个人关于中毒的事情呢。

昨天救人的时候,她就发现那人身体内竟然被人下毒了,估计有些年头,积毒深重,怕是活不了多长时间。

那毒她也不曾见过,心里不禁有些跃跃欲试想要深入研究一下。

不过,现在人都走了她想研究那毒的心思也只得作罢。

这时,续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

“小姐,侯府来人了!”

沈嘉兰微微挑眉,在原主的记忆中,她一直渴望侯府能来人将她接回去。

可这一等就是十年。

沈嘉兰听到续春的话,心中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当年,原主克亲的言论一出,就遭到了整个静安侯府的唾弃,身为亲生父亲的静安侯,竟然直接把年仅六岁的她,扔在京郊的农庄里自生自灭。

静安侯夫人更是派了一个处心积虑的刁奴来欺负原主,想置她于死地。

正因为如此,沈嘉兰穿越而来,真正的沈嘉兰却香消玉殒。

既来之,则安之。

沈嘉兰暗暗决定:沈嘉兰,既然我取代了你,便承接你的因果,敢欺我者,必斩草除根!

“嗯,去看看!”沈嘉兰抬脚朝院子里走去。

“李管事,人来了!”张婆子满脸堆笑地讨好李嬷嬷。

沈嘉兰一双明眸微微眯着,不露声色地站在原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大小姐,夫人让我来接您回去。”李嬷嬷虽然口中唤着大小姐,可是脸上不见半分对主人的敬畏,反而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沈嘉兰心中冷笑,这李嬷嬷仗着是夫人身边的红人,平日里没少作威作福。

如今这般态度,想必也是受了那个静安侯夫人的指使。

“哦?李嬷嬷这眼神,莫不是觉得本小姐不配回侯府?”沈嘉兰压低声音,话语中暗藏锋芒。

李嬷嬷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地发难,强忍着心中不悦,眉头紧皱:“大小姐这说的是哪里话,老奴奉侯爷和夫人之命,接您回去,咱们还是快些动身吧。”

沈嘉兰微微挑眉,并不着急。

“慢着!!”她的目光扫向旁边满脸谄媚的张婆子,语气凌厉,“在回府之前,本小姐还有笔账要算一算。”

张婆子察觉到沈嘉兰眼中的狠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刚才在听到李嬷嬷要接人回府的时候,心中便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原本以为这个不受宠的大小姐会一辈子待在这里,没想到有朝一日,侯府还能把人接回去。

沈嘉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婆子:“张婆子,你往日里对本小姐百般欺凌,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张婆子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抱着沈嘉兰的腿,大声求饶:“大小姐饶命啊,都是老奴猪油蒙了心。”

“饶命?”沈嘉兰冷笑一声,“你当初可曾饶过苦苦哀求的我?”

说罢,她一脚踹在张婆子的身上。

“来人,给我掌嘴!”

一旁的奴仆们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沈嘉兰眼神凌厉地扫过一旁的众人。

李嬷嬷闻言,知道此事若是不解决,这位大小姐怕是不肯善罢甘休。

她不耐烦地瞪着那些下人,怒喝道:“还不快按大小姐说的做!”

奴仆们这才动手,一时间,巴掌声响彻院子。

张婆子的脸很快就肿得老高,嘴里还不停地求饶。

沈嘉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中默念:沈嘉兰,就当是替你出口恶气!

若有人欺她,必加倍奉还!

沈嘉兰整理了一下衣袖,漫不经心地说道:“走吧,回府!”

李嬷嬷没有说话,静静地跟在她的身后,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心中暗道:看来得赶紧告知夫人,这个大小姐怕是不像传言中那般无能。

静安侯府。

李嬷嬷带着沈嘉兰主仆二人站在了静安侯的书房门前。

“侯爷,夫人。”李嬷嬷站在门口,恭敬地道,“大小姐回来了。”

“让她进来吧。”里面传来静安侯的声音。

沈嘉兰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推开门,闲庭信步地走了进去。

只见书桌旁正襟危坐着一位蓄着浓密胡须的中年男人,面庞紧绷,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立在他身侧的静安侯夫人,发髻高挽,妆容精致而典雅,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华贵之态。

静安侯夫人斜睨了一眼这个从小就被扔在农庄的庶长女。

只见她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旧衣,头上别着一根做工粗糙的木制发簪,全身上下更是没有任何装饰。

整个人看上去寒酸落魄,与这侯府的奢华格格不入。

静安侯夫人眼中流露出一抹嫌弃,一个乡下的野丫头,哪里比得上墨兰的一根手指头!

见她迟迟不见礼,静安侯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但是想到正事要紧,礼仪规矩以后慢慢教。

“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么从今以后,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静安侯府,若是做出什么有辱侯府的事情,家法伺候!”

沈嘉兰微微低垂着眸子,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亲生女儿丢在乡下十年不管不问,一回家就给下马威,这种父亲还真是闻所未闻!

原主是有多傻,竟然还想着他会顾念父女亲情。

静安侯继续说道:“我们给你定了一桩婚事,是秦国公府的三公子,半个月后就成亲。”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跟秦国公府有婚约的人应该是沈墨兰吧?”沈嘉兰继承了原主的记忆,自然知道一些关于侯府的事情,尤其是沈墨兰的事情。

闻言,静安侯压根不管沈嘉兰是否会心生怨怼,毫不隐晦地说道:“你妹妹是翱翔九天的凤凰,前途无量,自然不能嫁给一个残废,婚事落到你头上,也算是你的福气!”

静安侯夫人适时的开口,假装一脸慈祥:“嘉兰啊,秦国公府家大业大,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你父亲可都是为了你好,千万别不知道好歹啊!”

“呵!”沈嘉兰突然轻笑出声。

静安侯夫人眉头不自觉收拢,看向沈嘉兰:“你笑什么?”

“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响!”沈嘉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两人,“你们怕得罪秦国公,所以把我推出来,既能保全沈家的名声,又不影响沈墨兰的前程,此计甚妙啊!”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静安侯脸色铁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以示威严,“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因为墨兰的话,你能嫁到秦国公府去吗?你连踏进秦国公府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父亲大人这话真是可笑至极!”

沈嘉兰冷笑一声,目光直直地盯着静安侯,毫无畏惧之色:“十年都未曾想起我这个女儿,如今急匆匆地将我接回来不就是为了那所谓的利益和名声,侯爷果然好本事!”

“放肆!你这逆女,竟敢如此与本侯说话!”静安侯被她这番话气得胡子直抖,“别忘了,你姓沈!这桩婚事本侯是在通知你!”

沈嘉兰深吸一口气,既然决定承接原主的因果,就免不了和这些人打交道,留在侯府并非长久之计,如果能趁机离开自然再好不过。

秦国公府三公子秦天阙?

一个残废而已,不足为惧。

“替嫁是吗?”她轻扬嘴角,语调慵懒地应道,“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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