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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师妹莫松手,宗门知错了
  • 主角:涂山倾,元洲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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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涂山倾作为世间最后一只九尾狐,被天心宗宗主收养,以为有了新家。 却在沈望舒出现之后变成了嫉妒同门,谋害师妹的坏种。 重活一世,涂山倾果断离开天心宗,加入新宗门。 本以为新的师兄师姐对自己好不过是一时兴起,在遇到沈望舒后就会冷淡下来。 可新的师兄师姐却为了给她抢龙血果自己中毒也毫不在意,对沈望舒递上来的各种奇珍异宝都不看 ,只一心将她护在身后,是怎么回事?

章节内容

第1章

“涂山倾,你可知罪?”

剑尖刺入涂山倾胸口,将她死死钉在山崖上。

师尊明淮上人面色冷硬含怒:“若你迷途知返,本尊可念在师徒一场的份上只剖你内丹抽去精血,留你一命在断情崖面壁思过。”

“杀了这入魔的妖孽!”

“天心宗好心收留她,她竟引来魔修想害死我们!”

涂山倾呕出一口血,抬头看向面前那些同门。

一双双满是厌恶和恨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

涂山倾凄然一笑,浑身衣衫已经被鲜血浸透:“师尊......就不能信我一回吗?”

“不是我引来的魔修,是沈望舒......是她和魔修早有勾结!”

“你住口!小师妹眼下因为你魔气入体命悬一线,你还想把脏水往小师妹身上泼?!”

话音刚落,一道掌风重重拍在她胸前。

九师弟孟怀安红着眼冲出来,声音狠厉:“你几次三番要害小师妹,先前大比故意伤她,在秘境中也是你想害她死在魔兽手下,眼下你做了这样滔天的恶行,还觉得我们会被你蛊惑!?”

三师兄季昭安也凉声道:“师尊,还同她废话什么呢?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孽就是妖孽,怎会迷途知返?”

六师弟眼神冰冷:“师尊,直接取了她精血内丹吧,再耽误下去,小师妹的情况只会更糟。”

“留着她的命也是害人,不如让她死了干净,除魔卫道,本就是我辈职责所在。”

四周喊杀声震天。

“诛杀此妖!除魔卫道!”

涂山倾听着,只觉喉间那股血腥味渐重。

她乃狐族涂山氏遗孤,也是族中最后一只九尾狐。

当年狐族遭逢大难,举族被屠,只剩下才出生的她被送入万兽山脉独自漂泊,被那些有族群的妖兽欺负。

但化灵后不久,她遇到了师尊明淮。

他将她带回天心宗,抚育她长大教她术法,将她收为亲传,分外疼爱。

峰内的师兄弟们也爱护她,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外峰弟子说她是妖欺负她,他们帮她出头,说她是缥缈峰唯一的小师妹,谁也不能动她。

所以她也将天心宗当家,将同门当成家人。

可是从沈望舒出现那一刻,一切就都变了。

被师兄弟们疼爱的人变成了沈望舒,她几句似是而非的话,便能让他们觉得,她是个嫉妒同门,谋害师妹的坏种。

可明明那个与魔族勾结,想要害天心宗的人是沈望舒啊!

狐有九命,她窥见了沈望舒乃是天外之人,会为了成为魔尊墨染邪的王后,便害得整个天心宗覆灭,害全宗惨死!

她费尽心机想扭转命数,为了护着他们九死一生,几次差点丧命......而今,她真的死了。

那么多次,没有一次他们信她......

她曾为救魔气入体的季昭安,豁出命闯入他洞府阻止他吸收沈望舒给他的魔种,却被他以为是她在争宠,一掌废了她经脉。

也曾在听说孟怀安被沈望舒哄去魔阵中时拼命救他出来,他却觉得她是想霸占他和沈望舒找到的机缘,对她恶语相加,眼睁睁看着她被魔兽咬死。

但凡有一次他们信她,她都不会惨死。

可她托付真心,耗尽精血,却成了他们口中的魔!

涂山倾痛咳一声,吮去唇上血迹,凄然冷笑。

“好,我清楚了......”

“既然你们不用我救,那我们的因果,便从这一刻了结。”

“来世,我不会再同你们有任何瓜葛。”

在那些厌憎的目光下,她的身体化为原型,一条萎靡的狐尾化作尘烟,转瞬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明淮上人瞳孔紧缩,眼睁睁看着那条只剩一尾的白狐从剑尖脱落,了无生息。

......

“涂山倾!你怎敢对小师妹下此毒手!”

胸口陡然涌出剧痛,涂山倾踉跄摔在地上,睁眼便看见了九师弟孟怀安冷极的脸。

他护着面色苍白的沈望舒,看她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怒:“只是一场宗门大比,你居然想害小师妹性命!?”

而他身后,沈望舒软在地上,脖颈处有一道浅浅血痕,鲜血滴滴答答染红领口,看上去分外可怖。

“师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可我们无论如何也是同门,你竟为了做明淮师傅的亲传弟子,便要杀我吗?”

她声音带着哭腔,看上去凄惨可怜,引人怜惜。

涂山倾恍惚一瞬,意识到自己是重生回到了天心宗各峰选拔亲传弟子,而她为了试探她引动了她体内魔气,想揭穿她真实面目,却被她污蔑是要伤她的时候。

缥缈峰的师兄弟们冷眼看着她,眼中都是嫌恶。

“这妖孽终于是暴露本性了,从小师妹入门起,涂山倾便总欺负她,现在做出这样的事,岂能饶她!”

三师兄季昭安更是冷道:“来人,将她送去戒律堂,这等恶行,决不能纵容!”

涂山倾按住剧痛的胸口,抬头看向远处看台上的师尊明淮。

他面上看不出半分表情,眼神也冷着,全没有要为她说话的意思。

但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只因为沈望舒乃是他白月光的遗孤,他便任由沈望舒污蔑她!

“罢了,七师妹恐怕也是无心,比试本就刀剑无眼,不能全怪在她身上。”

大师兄宋祁安上前将她扶起,语气温和:“阿倾,给小师妹道个歉,大家都不会怪你。”

涂山倾望着那张端方如玉的脸,缓缓挣脱他的手。

大师兄人最温柔,从前她被磕破点皮都会心疼,而今,他却不由分说要她道歉。

说是护着她,实际上不也认定是她错了?

前世她据理力争,要他们查她身上的魔种,却被关在戒律堂思过三月,受尽重刑。

这一世,她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宋祁安怔住,有些僵硬看向自己空荡荡的手:“七师妹......”

涂山倾一语不发,只是随手扔掉自己那柄本命灵剑,飞速结印攻向沈望舒。

沈望舒面色一白,下意识想躲避,却感觉自己被气机锁定,避无可避!

宋祁安等人想阻止,却也来不及,只能看着那灵力长鞭重重抽了过去。

“逆徒,你执迷不悟!”



第2章

明淮厉喝一声,出手碎掉那长鞭,却还是有灵力逸散,直接划开了沈望舒的手臂。

她痛呼一声倒地,手臂落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

季昭安和其余弟子赶忙围上去护住她,眼底的寒意几乎化为实质:“涂山倾!你还不知悔改!?竟当着我们的面造次?!”

“天心宗容不得你这样的畜生,你该死!”

涂山倾被明淮击退,咳着血重重倒地。

她抹去唇角的血,抬头冷笑:“我若真要她的命,她在擂台上活不过三息,你们凭什么觉得,她这虚浮的修为,能同我争所谓的亲传弟子之位?”

“你要杀我,便来试试,一个金丹中期,我还没放在眼里。”

这话出口,周围的弟子们都愣住了。

他们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起,涂山倾的修为开始肉眼可见的跌落,从元婴后期一路跌落到筑基中期,连气息都变得萎靡。

所以他们竟忘了,曾经的涂山倾也是绝世天骄,筑基时便能拼死斩了堪比金丹后期的四阶妖兽!

小师妹才结丹不久,虽说说起来境界要比涂山倾高,但是要说实战,还真不一定......

宋祁安忍不住握紧了拳,其余人也半晌说不出话来。

季昭安又气又羞,牙关几乎都要咬碎。

他是只有金丹中期没错,但从前的涂山倾是元婴,现在她就是个废物,也敢叫嚣?!

但偏偏刚刚那一鞭,他自觉不一定接得住!

“你口口声声说不争,谁知道心里怎么想?!”

他怒视着涂山倾,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哪怕这次你只是误伤小师妹,之前你对小师妹百般针对总是真的!刚刚暴起伤人也是真的!”

“有你这样心思狭隘的同门,真是我奇耻大辱!你今日若是不给小师妹道歉,我们绝容不下你!”

而沈望舒被众人护着,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原本她的计划是直接设计诬陷,将涂山倾赶出宗门,但现在涂山倾忽然真的暴起伤她,这些人反而要给她机会了?

但很快,她眼中冷光便消逝不见,楚楚可怜道:“师姐,我修为低微不假,刚刚的事情我也不怪师姐,可能只是师姐误伤我而已。

“但师姐别再跟师傅师兄们对着干伤他们的心了,我们都是同门,又何必这样针锋相对呢?实在不行,我先给师姐道歉。”

说完,她便作势要下跪。

旁边那些师兄弟忙将她拦下,孟怀安更是直接将人护进怀中:“小师妹,你不用怕她,此事你何错之有?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受伤的都是你。”

涂山倾牵了牵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套把戏,前世她早已经见惯了。

只要沈望舒装得楚楚可怜示弱,同门便觉得她一定是无辜的,而自己罪无可恕,怎么都是有错的那一个!

她伸手拭去唇角那一丝血,转头看向明淮,语气冷淡:“那若我不道歉,便要被逐出门下,是么?”

明淮握了握拳,虽然知道涂山倾不错,却也淡道:“及时回头,本门还能容得下你,只要你认错去戒律堂受罚,便还是我的弟子。”

所有人都觉得涂山倾会“迷途知返”,却不想她低笑一声:“那我便和您断了这场师徒缘分。”

不等明淮回神,她重重一掌拍在自己胸口。

雪白的本命灵剑飞出,那柄由明淮亲手炼制赠予的剑,在这一刻与涂山倾切断了联系。

明淮骤然握紧了拳。

涂山倾咳出一口血,踉跄半跪在地上,将本命灵剑扔到一旁。

“此剑是您亲手所赠,当年也是您说,我会是您唯一的亲传女弟子。”

“现在,涂山倾与您师徒缘尽,从前欠您的救命之恩,我也早已还清,从今往后,我与天心宗缥缈峰,再无瓜葛。”

一旁众人迟迟没有回神,季昭安死死握着拳,明明心里是早就对涂山倾百般厌恶的,此刻却不知为何,觉得心里空空落落。

她怎能这样决绝离开缥缈峰?

宋祁安眉头紧皱:“阿倾,些许小事,你何必如此?你眼下血脉有枯竭之兆,离开缥缈峰,你能去什么地方?做个杂役弟子还是叛出宗门?你独自在外,怎么活得下去?”

涂山倾冷笑。

她留在缥缈峰,才会活不下去。

她正要开口,空中忽然传来一道爽朗声音。

“怎么?天赋这么高的女娃娃,离开你缥缈峰还能没人要,明淮,你丫脸有多大啊?”

众人惊愕向上望去,便瞧见一个身穿破布褂,胡子拉茬的老者醉醺醺御剑赶来。

涂山倾不由得愣住。

他......似乎是青玄峰的峰主谢无羁?

明淮听谢无羁这么说,面色更是难看:“谢无羁,你待如何?”

“我?我看这女娃娃好得很么,对我老谢胃口,女娃娃,你要师傅不要?我还缺个亲传弟子,你给我磕个头,我收你做徒弟,如何?”

明淮没想到谢无羁竟然要收涂山倾做弟子,一时间竟然不知该作何反应。

涂山倾也怔了怔。

她对青玄峰了解并不多,只知道他们是天心宗最潦倒的峰头,缥缈峰算上即将入门的沈望舒,有十名亲传,内外门弟子更是数不胜数。

青玄峰现在亲传应该有五位,内门弟子不足二十,外门一个没有,连杂役弟子都不愿去。

主要就是青玄峰又懒又穷。

修为,随便练练好了,有钱了就是各自分分,该喝酒的喝酒,该发癫的发癫。

据说那五位师兄本来也是天骄,都是疯了才进了那里。

所以,谢无羁是看她也像要疯了?

仔细想想,上一次她被缥缈峰众人处刑前,青玄峰是为她说过公道话的,全宗也只有他们相信她的话,提出要仔细查验。

但青玄峰势单力薄,也无法做什么。

这样想来,至少他们能分清是非,倒也不错?

她气血枯竭也不假,现在离宗,很可能引来妖兽想吞吃她的血脉,还真是危机重重......

思量片刻,涂山倾毫不犹豫跪下。

“好,弟子涂山倾,拜见师尊。”



第3章

这话一出口,缥缈峰众人如遭雷击。

涂山倾竟然要拜入青玄峰?!

谁不知道连外门弟子都不愿去那鬼地方,青玄峰的亲传弟子也是最少的,而且都带点疯癫,拜入谢无羁门下,就更不正常了。

她这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明淮更是面露不悦。

这涂山倾如此决绝与缥缈峰断了联系,转头拜入青玄峰,会让别人如何想他?

再加上刚刚的闹剧,恐怕不少人都要觉得,是他明淮苛待了弟子,才让她这样果决转投他人门下!

但如若他直接将这话说出来,又会让人觉得他计较小气。

他只能隐忍着怒火,带着些威胁语气问:“你果真想好了,要拜入青玄峰?”

涂山倾看都没看他,语气也漠然:“晚辈想清楚了,请无羁师傅收弟子为徒。”

这话已经将态度表达得分外明显,让明淮的脸色又难看了一份。

谢无羁却是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好孩子,那就跟师尊回去,师尊带你见过你的师兄们。”

“我青玄峰穷是穷点,师傅少喝点酒,让你师兄师姐们拼拼凑凑,你的伤还是养得好的。”

“我谢无羁的徒儿,各个都是真正的天骄,日后要踏破虚空得道成仙,你可也要好好加油!”

涂山倾听着,哪怕谢无羁这幅落魄样子极其缺乏说服力,却忍不住笑了。

她一直以来的梦想,不就是踏破虚空得道成仙,去上界寻找自己其他的族人吗?

涂山倾弯着唇角看向他:“好,徒儿会加油。”

谢无羁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袖袍一挥将她携起,几下便不见了人影,只留下缥缈峰众人面面相觑,一语不发。

半晌,季昭安才冷哼一声:“青玄峰,呵,不就是个捡破烂的地方,她涂山倾也只能去那里了。”

众人也附和道:“就是,真以为我们多稀罕她?小师妹温柔可亲,天赋出众,比她强上百倍,她走了,我们眼前倒还干净!”

“说不得她在青玄峰待不下去,还要求着回咱们缥缈峰呢。”

惟有宋祁安一语不发,总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似得,心中又闷又堵。

他莫名有种预感,涂山倾再也不会回来了。

而沈望舒不敢置信看着那道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开始超出掌控。

原剧情中,涂山倾一直没有离开过缥缈峰,跟那破落的青玄峰更是没有过半点瓜葛,怎会如此?

但依照她对青玄峰的了解,涂山倾去了也翻不起来什么浪,她一样可以像在这里一样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另一头,涂山倾却懒得管他们是个什么想法,已经跟着谢无羁来到青玄峰。

与她所想的差不多,青玄峰的弟子极少,连杂役都只有寥寥十余人,偌大个峰头显得格外寂寥,却枝繁叶茂,风景极佳。

谢无羁长长打了个哈欠,摸出葫芦喝了口酒,而后摸出一把看上去锈迹斑驳的剑:“我看这东西与你有缘,就做你的拜师礼吧,它还没有名字,你自己给它起。”

然后,又是一枚金色铃铛落在她怀中:“这是咱们青玄峰的亲传弟子信物,你也好好收着,其余的东西么,你师尊也拿不出了,一会我让你二师姐来给你看伤,师尊要去喝酒去咯!”

涂山倾就眨了个眼,那么大个师尊,嗖的没了。

“......”

一旁的杂役弟子嘿嘿笑笑:“小师姐,你习惯就好了,无羁师傅就是这样的,我带您去洞府吧。”

涂山倾点头谢过,倒觉得无所谓。

她拜新的师尊,只为证道,将来也会回馈师门,但却不会再对师尊和同门掏心掏肺的好。

所以大家都冷清冷心随意点,也没关系。

到了洞府,那杂役弟子也叽叽喳喳一边跟她说着本峰的情况,一边帮她打扫。

涂山倾也没闲着,在旁边帮忙,大致也知道了自己的五位师兄师姐是什么情况。

大师兄据说现在在外历练,人不在宗门,是个每天抱着剑叫老婆的剑痴。

二师姐医毒双绝,见面就喜欢问人家“吃药了吗?”

三师兄是个抠门精,四师兄是个大情种,五师姐是个暴力狂......

就,有点离谱。

但涂山倾倒没有完全相信,她自己还被人叫妖女呢,凡事不能偏听偏信。

何况就算是,只要不妨碍她,也无所谓。

脑中刚这么想着,外面传来脚步声:“阿轩!你又在胡乱编排姑奶奶我!你找打!”

啪的一声响,一个药箱被砸了进来。

那个杂役弟子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似得呲溜躲开:“二师姐!我可没有!那个......小师姐,我收拾完啦!您让二师姐给您看伤吧!”

扔下这话,他就兔子一样蹦了出去。

外面一阵骂骂咧咧,紧接着,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走了进来。

看着涂山倾,她眼前一亮:“哇!小师妹居然是狐妖啊!”

涂山倾平静点点头。

她之前经常被嫌弃是狐妖,早就习惯了。

但她没想到,女子上前对着她脑袋一阵呼噜,然后满眼冒着星星开口:“你能变回本体吗?有几条尾巴啊?我好喜欢毛茸茸,让我贴贴你吧!”

“......”

涂山倾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她实在有点消受不了这样的热情。

“曲青檀,你别吓着小师妹,咋咋呼呼干什么?师傅让你过来是给小师妹治病的!”

没等涂山倾回神,一个样貌跟曲青檀一模一样的红衣女子走了进来:“喏,快看看怎么个事,要什么药,我一会就出去打擂台挣!”

涂山倾看着两人,迟疑道:“师姐,你们是......双生子?”

“对啊,我是你五师姐曲红檀。”

曲红檀笑眯眯凑过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来找师姐告状,师姐帮你揍人。”

曲青檀磨牙:“曲红檀,我是你师姐,你别太过分。”

曲红檀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我是你亲姐,你别太嚣张。”

涂山倾:好凌乱的辈分关系。

两人逗了一阵嘴,曲青檀上前给她把脉,顺口解释:“她是我姐没错啦,但我先入门,所以我是二师姐,她主要是当初来报名迷路了,等她找过来,师尊已经又收了两个弟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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