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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逼殉葬?王妃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 主角:谢莺眠,虞凌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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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二十九世纪的军医谢莺眠穿越成了凌王的冲喜王妃。 新婚夜当天夫君就被她冲死,还要她陪葬? 谢莺眠望着床榻上的美男子:是你的美貌拯救了你。 银针一扎,凌王起死回生。 白莲花陷害?扶弟魔婆母逼休妻?朋友拿她当枪使? 呵,她横刀立马,谁敢惹她,她就打爆谁的狗头。 将军断腿?双手一缝,恢复如初。 国公下葬?开棺治疗,活蹦乱跳。 疑难杂症?对症下药,药到病除。 她医术无双,屡创奇迹,名动天下。 动心前的凌王:“这女人奇奇怪怪,行为出格,大概是妖怪附体,待本王找到证据,定将她烧死祭天。” 动心后凌王:“王妃一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可以给王爷留下子嗣!”

谢莺眠被两个壮实婆子压在地上,眼看着毒酒就要被灌进嘴里,语速极快地朝着前方雍容华贵的女人喊道:

“太妃您是过来人,应该知道女子怀孕并非只有和男子相合一条路。”

“王爷还没断气,只要想办法取出种子,就有机会留嗣。”

沉浸在悲伤中的太妃猛地起身来。

她示意灌毒酒的嬷嬷退下:“你有办法留嗣?”

谢莺眠闻言,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是一刻钟之前穿越过来的,穿成了凌王的冲喜王妃。

成亲当晚,凌王突然病危,太医断定活不到天亮。

依皇家规矩,没子嗣的王妃要陪葬。

原主胆小,被活活吓死。

她穿越到原主身上,灵魂与身体尚未完全契合,就被粗壮婆子捏着嘴巴灌毒药。

情急之下,她才说出那番“惊世骇俗”的话。

“对,几年前我曾救过一个老夫人。”谢莺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老夫人年轻时是花魁,为了报答我,教给我一些奇怪的秘术。”

“起初我并不知那是什么,直到成亲前被嬷嬷教导才知晓那是伺候男人的手段。”

“这事并不光彩,我本想烂在肚子里的。”

“眼下情况紧急,也是为王爷留嗣的唯一机会,我不敢藏私。”

“请太妃给我个机会,若一个月后我没能成功留嗣,我自会为王爷陪葬,不会让王爷在下面孤单。”

太妃心动了。

夜儿已经神仙难救。

若是能留下子嗣,那是最好不过的。

权衡片刻,她道:“好,本宫就信你一次。”

“今晚务必给王爷留下种子。”

太妃说完,留了两个嬷嬷伺候,带着一众仆从离开。

谢莺眠瘫坐在地上。

这具身体实在纤弱,加上她神魂未定,头脑脑胀,浑身无力。

休息了片刻。

她缓缓起身,走到床边。

大红喜床上,身着大红色喜袍的凌王安静地躺在锦被上。

他的脸如刀刻的一般,轮廓分明,完美无暇。

薄唇轻抿,如墨的发丝散开。

大抵是寿命将尽,他的肤色苍白到近乎透明,还泛着一股青黑色的死气。

死气和苍白并没有影响他的绝美容颜,反而增添了几分易碎的矜贵感。

谢莺眠在心里惊呼:“好美一男的。”

可惜快死了。

谢莺眠拽出凌王的手。

凌王的手又细又白又长,没有任何瑕疵,漂亮得像模具。

手控的谢莺眠忍不住多摸了两把,开始把脉。

留嗣什么的,是她为了活下来随口胡诌的。

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极为落后,只能靠最原始的自然受孕。

且不说凌王快死了,就算凌王生龙活虎,一次就中的概率也极低。

她真正的目的,是救人。

身为二十九世纪的全能军医,她医术超群,可活死人肉白骨。

只要凌王还有一口气在,她就有机会把人救回来。

凌王活着,她自然就不必陪葬了。

因原主不会医术,她也不知道凌王的具体状况,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才用留嗣当借口。

越给凌王把脉,谢莺眠眉头皱得越紧。

太医们诊断,凌王是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才命悬一线。

脉象也符合重伤特征。

奇怪的是,凌王身上的伤痕与导致他濒死的伤并不一致。

并且,在凌王养伤的这半年里,致命伤害依旧在持续。

那些伤害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谢莺眠神色凝重。

作为军医,她经常随军队去各种地方,接触过形形色色的病人。

在某个原始部落,她接触过一种特殊病症,名为度厄。

度厄,顾名思义,是指禳除、逃过灾祸。

通俗点讲,某个人所受的伤害会全部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凌王是承受伤害的那个。

凌王的身体会突然恶化,就是替人承受了致命伤所致。

“两位嬷嬷,麻烦你们拿一套银针来和一些药物来。”谢莺眠说了几味药。

太妃留下的两个嬷嬷,说好听点叫伺候,说难听点是监视。

她们对谢莺眠的吩咐置若罔闻。

见她们不动弹,谢莺眠脸色冷下来:

“王爷已进入弥留之际,我必须用特殊方法取种,既然你们不肯听我的话,那我这就去禀了太妃。”

“若我陪葬,我定会拉着你们一起,不想死的话就赶紧将东西拿来守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两个嬷嬷脸色一变,这才将东西取来。

“抱歉,我得解开你的衣服确认一下。”谢莺眠去脱凌王的裤子。

脱到一半,她感觉到不对劲。

有人在盯着她!

谢莺眠朝着视线来源望去。

只见,床上的将死之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幽深漆黑,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迷人又危险。

谢莺眠有些惊讶。

凌王脉象极弱,是将死之兆。

没想到他能在濒死情况下醒过来。

此时,

她一只手扯着凌王的腰带,另一只手正拉着凌王的裤子往下拽。

被当事人抓包,谢莺眠有些尴尬:

“如果我说,我在给你治病,你信吗?”

虞凌夜没有回应。

“你没有意见,我就继续了哈。”谢莺眠继续拽他的裤子。

虞凌夜终于有了反应,嘶哑着开口:“住手!”

“我要是住手,今夜你必死无疑。”

虞凌夜想制止谢莺眠。

奈何他浑身僵硬,如锈住了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王爷不必害羞,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的新婚妻子。”

“你快死了,太妃让我取种为你留嗣。”

“取种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看着虞凌夜越来越黑的脸,谢莺眠露出一口小白牙,“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既然你醒了,那就更好办了。”

“我给王爷把过脉,察觉到王爷元阳未破,身为妻子,我断不能让王爷以童子身入黄泉。”

“放心,我有秘术,就算王爷气若游丝,在我的秘术下也能恢复如初。”

谢莺眠在虞凌夜的腹部不断触摸按压。

虞凌夜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从未见过如此恬不知耻的女子!

虞凌夜紧咬牙根:“滚!”

“滚什么?”谢莺眠看着虞凌夜泛红的耳尖,起了捉弄的心思,“床单吗?”

“可惜现在的你滚不了。”

“要开始了,我会轻轻的,王爷请做好准备。”



第2章

虞凌夜脸色漆黑如墨。

他克己复礼,不近女色,临死却要被一个女流氓轻薄。

幕后黑手杀他还不够,还要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好,好得很啊!

虞凌夜杀气腾腾瞪着谢莺眠:“谁派你来的?”

谢莺眠无语:“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当然太妃派来的。”

虞凌夜蹙眉。

太妃竟真的趁他昏迷给他娶亲了?

以太妃那挑剔的眼光,怎么会选行为如此出格的女子。

“你是谁家的?”

“忠义侯府,谢家。”

虞凌夜记得谢家有两个女儿。

小女儿还不到十岁。

大女儿年龄对得上,面貌对不上。

“谢家还有第三个女儿?”

谢莺眠嘲弄道:“我可不是什么谢家第三个女儿,我是谢家的嫡长女谢莺眠。”

“我从小被谢家养在庄子里,你不认识我也正常。”

“太妃想寻一门亲事给你冲喜,说是冲喜,其实就是陪葬,上京的世家贵族都知道你快死了,没有哪家愿意送女儿来送死。”

“谢家为了讨好太妃,就把我推了出去。”

“太妃觉得忠义侯府嫡长女的身份勉强能配得上你,便允了这桩婚事,我就这么嫁了进来,还有问题吗?”

虞凌夜沉默了。

冲喜,是太妃能做出来的事。

取种留嗣,也像太妃的手笔。

虞凌夜对谢莺眠的敌意减轻了些。

手腕逐渐恢复知觉。

他道:“你去拿纸笔来,我写一封和离书。”

虞凌夜想起谢莺眠在谢家的处境,让她和离归家无疑将她推入绝路。

顿了一下,他又道:

“若你不想和离,我可以留下一封书信。”

“我死后,你无需陪葬,更无需留下子嗣,你以凌王妃的身份留在王府,遇见合适的人也可另嫁。”

谢莺眠微微扬眉。

这男人倒是有点良心,不枉她救他一次。

“放心吧,有我在,你死不了。”

“你的衣裳实在碍事,还是全给你脱掉吧。”

不等虞凌夜同意,谢莺眠已经下手了。

虞凌夜气结。

合着他说了半天,这女人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本王可以放你离开,也不需要你陪葬,更不需要你留嗣,听懂了?”

“听懂了。”谢莺眠道,“但我听懂了没用,你能保证你死后太妃会照做?”

“你不能。”谢莺眠替他回答,

“太妃若是真听你的话,也不至于随便找个女人给你冲喜。”

“同理,你死了,太妃有一百种方法逼我给你陪葬。”

“只有你活着,我才能安稳地活着,懂?”

虞凌夜自嘲一笑。

他清楚自己的身体。

他怕是活不到天亮了。

“好了,别这么排斥。”谢莺眠找准位置按了按,

“这次真的要开始了哦。”

在虞凌夜震惊又羞恼的目光中。

谢莺眠拿起一枚银针,快准狠刺进了他的穴位。

剧痛霎时传遍全身。

全身上下如被成百上千的刀子凌迟刮骨一般。

虞凌夜死死地咬着嘴唇,硬是没叫出声。

“不错。”谢莺眠赞赏道,“是个狠人,疼成这样都不吭声。”

虞凌夜本就强弩之末。

这一针下来差点被送走:“这就是你所说的手法娴熟?”

谢莺眠笑道:“不娴熟吗?一针就扎中了。”

她翻身下床,一边将几味药混合在一起碾成粉末一边说,

“取种是逗你玩的。”

“你应该清楚你的身体状况,你中了蛊。”

虞凌夜心下一凛。

太医院里所有的太医以及那些所谓的神医,都未发觉他中了蛊。

谢莺眠却一眼就看破了。

谢莺眠继续道:“拥有子蛊的人会替拥有母蛊的人承受所有伤害,俗称度厄,这蛊也叫度厄蛊。”

“你就是那个替人承受伤害的大冤种。”

“度厄蛊无毒,也不会让你感到不适,只有在母蛊宿体受到伤害时,子蛊才会有反应。”

虞凌夜眼底暗沉。

都说对了。

他的好友,天下第一神医裴浔虽探查到了蛊虫的存在,却无计可施。

他们不知道母蛊宿体什么时候受伤,更不知道会伤在何处。

无法预防,也无法避险。

谢莺眠不知道虞凌夜在想什么。

她自顾自说:“度厄蛊位于你的下丹田。”

“我扎了它一针,它激烈反抗导致你全身剧痛。”

“等它进入休眠状态,疼痛自会散去。”

虞凌夜望着谢莺眠。

谢莺眠皮肤有些黑,五官精致,尤其那双眼睛清澈明亮。

她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张扬的自信。

他不由得信了几分:“你能取出蛊虫?”

“能......”话到嘴边,谢莺眠改了主意,“才怪。”

“我只能暂时压制。”

她见过太多过河拆桥的病患。

治病时对她感激涕零,病好后翻脸不认人。

初来乍到,留一手肯定不会错的。

“吃掉。”谢莺眠递来一包药粉。

虞凌夜皱眉:“这是什么?”

“让你欲仙欲死的药。”谢莺眠道,“吃了它保证你舒服到天亮。”

虞凌夜:......

“本王不吃。”

“确定?”

“废话......”

虞凌夜话未说完,

谢莺眠将明晃晃的粗针刺进他的大穴上。

比刚才还要可怕上百倍的疼痛袭来,虞凌夜忍不住嘶吼出声。

“谢莺眠!”

“这就是你嘴硬的代价。”谢莺眠怕他疼死,将药粉塞到他嘴里。

虞凌夜被呛得直咳嗽,看谢莺眠的眼神能杀人。

“眼神不错,看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继续了。”谢莺眠再次下针。

虞凌夜下意识紧绷身体。

意料中的疼痛没有出现,只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

凝滞的穴道被冲击开。

近乎停止流动的血液重新恢复流动。

随着落针越来越多,身体如焕新生。

此时此刻的虞凌夜,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这感觉的确可以称得上欲仙欲死。

门外。

两个嬷嬷将耳朵贴在门边。

“听见了吗?是不是有男人的声音?”邓嬷嬷低声问。

“听着有点像王爷的声音。”林嬷嬷道。

邓嬷嬷:“不可能,王爷可能已经断气了,就算王爷还活着也是昏迷状态,不可能发出声音。”

“一定是王妃在偷人!”

“难怪她将咱们都支开,原来是为了放野男人进来。”

“不行,我得汇报给太妃。”



第3章

“等会儿。”林嬷嬷道,“你太冲动了。”

“只凭声音无法证明王妃偷人,若弄错了,咱们都得受罚。”

她试着往窗户里看。

王府的窗户是用明瓦做成的,什么都看不到。

她眼珠转了转,招呼邓嬷嬷到近前来:“我有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你仔细听我说......”

邓嬷嬷听完,眼睛一亮:“妙啊!”

“好,我马上就去。”

谢莺眠不知道外头那两个婆子在作妖。

九九八十一针,直接将虞凌夜扎成了刺猬。

施针结束,她也累到脱力,软绵绵地歪在虞凌夜身侧。

虞凌夜在施针中途已舒服到睡死过去,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九九八十一道回阳针,是救你的唯一办法。”谢莺眠抓住虞凌夜的手腕把脉。

“我救你一命,收你一万两治疗费不过分吧。”

她这具身体实在弱得不像话。

确定虞凌夜死不了后,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下来,谢莺眠也昏睡过去。

昏昏沉沉中。

有人将她从床榻上拽下来。

不等她清醒过来,一盆带着冰渣子的水泼到她头上,脸上。

谢莺眠打了个激灵。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贱蹄子。”太妃见她醒来,怒骂道,

“本宫知道你自小养在庄子上不懂规矩粗鄙无礼,但本宫不知你如此不知羞耻。”

“你信誓旦旦说有秘方给夜儿留嗣,本宫也信了你的鬼话。”

“你倒好,你给夜儿留嗣的方式就是偷汉子!”

谢莺眠被冰水和魔音炸得脑壳剧痛。

她擦了一把脸上的冰水,不悦地对魔音来源吼道:“吵什么吵,你有病......”

“病”字刚说出口,记忆回笼。

谢莺眠想起来了。

这里不是医院,她穿越了。

魔音主人也不是她的病人,而是掌控着她生杀大权的太妃。

太妃见谢莺眠出言不逊,怒气更盛。

“做出这种丑事不知悔改,还敢辱骂本宫。”

“来人,将她拉出去浸猪笼。”

眼见着几个粗壮嬷嬷走过来。

谢莺眠闪身躲开:“太妃娘娘,我没想冒犯之意。”

“事发突然,我以为遇袭了才出言不逊。”

“请问,太妃娘娘您口中的偷人是什么意思?”

“还敢装傻,好。”太妃对林嬷嬷说,“你来说,让她死个明白!”

林嬷嬷应声上前来,低眉顺眼:

“老奴二人奉命伺候王爷王妃,王妃中途将我们支开,让我们分别去拿取种用的东西。”

“王妃不让我们进屋伺候,我们就在门外候着。”

“隐隐约约,我们听到屋子里有男人说话声,我们以为是王爷醒了过来,第一时间将这好消息告知太妃。”

“太妃带了太医过来,太医诊断王爷已无力回天,不可能中途醒来,但我们切切实实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林嬷嬷看了谢莺眠一眼,低下头,喏喏地不敢说下去。

谢莺眠听明白了。

是这两个嬷嬷在搞事儿。

开口说话的这嬷嬷有点小聪明。

一番话下来,仿佛什么都没说,实际什么都说了。

“谢莺眠,你还有什么话说?”太妃呵道。

“有。”谢莺眠盯着林嬷嬷看了几眼。

卯足力气,一巴掌扇到她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

身材粗壮的林嬷嬷打了个趔趄,脸很快就肿起来。

林嬷嬷没想到谢莺眠敢动手。

她瞪大眼睛惊叫:“你,你打我?”

谢莺眠冷笑:“你是什么金枝玉叶吗我不能打你?”

太妃看到谢莺眠动手打人,脸色铁青。

谢莺眠打的不是嬷嬷,是她的脸!

“本宫跟前岂容你放肆?来人,立马将她抓起来。”

谢莺眠道:“太妃息怒。”

“我打她是有理由的。”

在太妃开口之前,谢莺眠快速说:“这嬷嬷居心叵测。”

“往小了说是陷害我,往大了说是谋害凌王,谋害凌王子嗣。”

林嬷嬷诚惶诚恐跪下来:“太妃娘娘请明察,老奴万没有这种想法。”

“老奴只是听到了喜房内有男人声音,误以为王爷醒了,仅此而已。”

“老奴冤枉,太妃明鉴。”

谢莺眠呵道:“还敢把太妃娘娘当傻子耍。”

“如果没有你误导,太妃娘娘怎么会误以为我偷人?”

太妃脸色微变:“这是本宫自己猜到的。”

谢莺眠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道:“太妃娘娘,如果没有这嬷嬷的误导,您怎么会往那方面想?”

见太妃要反驳,

谢莺眠又道:“请您听听我的分析。”

“殿下虽昏迷不醒,但我的特殊针法让殿下发出了声音。”

“这两个婆子误以为殿下醒了,忙去给太妃报喜。”

“按照正常逻辑,太妃您来了之后,应该先唤醒我,询问我凌王殿下是否醒了过来,是否发出过声音,我是否完成了取种等等。”

“现实却是,太妃娘娘您二话没说,一上来就断定我偷人,要将我浸猪笼。”

“您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太妃一开始不以为意。

听到后面却动摇了。

是啊。

屋内的男人声音是夜儿发出来的。

夜儿那会儿只是昏迷了,不是死了,发出点声音也属正常。

她怎么会笃定谢莺眠偷人?

她想起来了......

进屋后,两个嬷嬷不断暗示她。

她一怒之下失了理智,一心认为谢莺眠偷人。

谢莺眠见太妃听进去了,趁热打铁:

“太妃娘娘您想,这里是凌王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

“我如何在守卫重重的凌王府安排男人进来?”

“退一步说,就算我能将人安排进凌王府,我又如何将人带到凌王的院子?”

“我不知喜房为何只有两个嬷嬷驻守,但我知道院外有不少小厮侍卫,就算两个嬷嬷曾离开过,还有别人驻守,审一审他们便可真相大白。”

太妃的理智逐渐回归。

她意识到自己是被两个嬷嬷带偏,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两个嬷嬷傻眼了。

尤其是林嬷嬷。

她自以为这计策一石二鸟,万无一失。

谁知竟被谢莺眠轻松化解。

“老奴知错。”见势不妙,两个嬷嬷忙跪下磕头。

“误会,都是误会,是老奴心里脏错怪了王妃,老奴错了,请太妃责罚。”

谢莺眠声音幽幽:“误会?”

“那你们解释一下,龙凤烛上的毒药是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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