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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局被扔乱葬岗,五年后摄政王悔哭了
  • 主角:楚微澜,裴怀笙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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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楚微澜,现代天才催眠师,唯一一次失手后,醒来就在婚礼现场。 物尽其用后,楚微澜被无情扔到乱葬岗! 五年后,她带着腹黑崽崽,作为神秘的侯府大小姐归来,一曲惊满座,容颜倾天下。 那夜将她扔到乱葬岗的摄政王却后悔了,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了上来:“本王以王府为聘,求娶澜儿。” 楚微澜冷笑:“你的王妃已经死在乱葬岗了!另娶别人吧!” 摄政王正色:“除了王妃,本王此生再无别人。” 外界传闻,王妃生气,两个缩小版的摄政王出馊主意:“支持爹爹睡在乱葬岗!” 一生洁癖爱干净的摄政王在乱葬岗睡了三月,只为

章节内容

第1章

吵!

楚微澜感觉耳膜都快被炸裂了。

此时高亢嘹亮的唢呐声响彻天际,旋律哀鸣,极尽阴间,仿佛要把她生生吵死送走。

她不耐地睁开眼睛,整个人却愣住了。

红绸大囍,烛光摇曳,分明是婚礼的布置。

然而摆在她面前的却是一口红色的大棺柩。

楚微澜低头看着自己的装束,喜服上是金丝线绣制的凤凰纹路。

很好,她显然是这场婚礼的新娘子。

此时她的手脚都被捆绑着,捆绑住的手心里还被迫夹着一个灵牌。

仔细一看——

【先夫裴怀笙君生西之莲位】

这是......冥婚?

楚微澜:“......”

好消息,她催眠失败被歹徒乱刀砍死后穿越了,人还活着。

坏消息,她嫁人了,还是冥婚进行时,素未谋面的新郎官人在棺材里。

楚微澜这会儿大脑空空,属于原身的记忆是半点没有,连自己姓氏名谁都不知道,更别说了解眼下的情形。

“一拜天地!”

楚微澜没动。

身后的喜婆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胳膊,提醒道:“王妃,一拜天地。”

楚微澜敛下心神,跪了下来。

局势不明,暂且明哲保身。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楚微澜刚站起来,就听到一声:“礼成,送、入洞房!”

她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了。

送哪个洞房?

把她搞进棺材里?

楚微澜还没想明白,她口鼻猝不及防被人拿着一块布捂住,高剂量的迷、药让她还没有任何反应就晕了过去。

“冷......”

再醒来时,楚微澜被冻得哆嗦,她被关在了一个方正空间里,像是......棺材。

棺材空间不小,足以容纳两人也不拥挤,坐起来也不会撞到头。

昏棺材盖上镶嵌着硕大的夜明珠,把棺材里照得明亮,让人能将棺材壁上精美的图画看得清楚。

但这个棺材冻得实在过分了,寒气缭绕,这要不是穿越了,楚微澜会以为自己被关在了冷冻的冰箱里。

楚微澜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解绑了,但手腕上还残留淤青的勒痕,在这寒气中愈发生疼。

棺材显然有透气孔,不然她已经被闷死了。

“不对劲......”

楚微澜鼻子翕动了一下。

棺材里温度不对劲,味道也不对劲。

楚微澜出身于中医世家,对中药材的味道再敏、感不过。

棺材里是浓郁的药材味,这些药材都是滋养疗愈的功效,再配上这冷冻的温度,显然是一个封闭性养伤的环境。

只是......这些药材剂量实在太重,楚微澜这个健康人在这种环境里,就有些过补了,燥热到血脉喷张的地步。

棺材里的温度过低,她体内的温度却很高。

冷热交织之下,让楚微澜更加燥,呼出的气都是热的。

尤其是看到躺在她旁边的人时,这种燥热更攀升里一个高度。

是个男人。

白衣胜雪,颜如冠玉,犹如谪仙。

夜明珠柔和的光萦绕在他隽逸冷峻的脸庞上,衬得他面部流畅的线条更加完美瞩目,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唇形优美,周身的清冷感让人十分想亵渎。

这就是她冥婚的对象裴怀笙?

在这样阳气过盛的环境里,他好看到让楚微澜觉得他在勾引她。

尤其,这男人分明还有气,没死。

这里根本就是滋养他身体的温床。

没死他躺棺材里,还搞什么冥婚!当真是多此一举。

楚微澜深深吐出了一口气,打算按捺住燥热,先逃出去。

她坐起来敲了敲棺材盖。

没人应。

外面没有丝毫动静,仿佛空无一人。

棺材盖更是厚重,楚微澜用尽全力,根本推不动。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忍耐性几乎到了极致。

这里没有任何药物,犹如寒霜的环境也冲不淡,她体内犹如海浪的热意。

再不出去,她真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不知道第几次开棺失败,楚微澜再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趴在男人的身上,手里扯着他的腰带。

热和欲完全吞噬了她的理智。

......

楚微澜清醒时,浑身都疼,背格外的疼。

就在刚刚,她被“抛尸”了。

那人硬生生把她从马车上扔了下来,不带一丝感情。

“王爷,这是不是不太好?再怎么说,这也是刚进门的王妃。”

另一道男声冰凉诡魅:“怎么?本王还要替她立块碑?”

方才那人顿时不敢说话了。

倒是另一道声音带了几分戏谑:“碰了你,横竖也活不久了,你给人家立块碑也是应该的,把人家姑娘家扔在乱葬岗,真是不解风情。要是静亭侯府知道这件事,指定要跟你没完。不过这位静亭侯府大小姐也不受宠,罢了,你不鞭尸都不错了......”

后面的话楚微澜没听清,因为马车逐渐远离了。

黑夜之中,月色透过枝叶缝隙倾斜,照在重重叠叠如山丘的尸体上,周遭一片死寂,鼻间萦绕着刺鼻的腐肉味。

楚微澜忍着浑身的疼痛起身,就看到掌心撑着的是一具已经腐烂到长满蛆虫的尸体,她一道力下去,像是揉碎了一块豆腐,黏腻的恶臭令人作呕。

也就是她出身中医世家,还读的临床医学,没少和尸体打交道,换做一般娇滴滴的大家闺秀,看到这种场面不得吓死。

她才坐起来,身下就有清脆的咔嚓声。

楚微澜转头一看,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下是一具只剩白骨的骷髅,难怪她被砸得背后生疼。

“狗男人!”

被“冥婚”的是她,被迫饥、渴的人也是她,被迫主动洞房的人也是她,爽的人是他。

到头来,他居然把她扔到了乱葬岗!

手上沾满腐肉的感觉实在不美妙,楚微澜恨不得裴怀笙现在做她的大体老师,全部腐烂后化成她身下的白骨,被她踩碎成灰!

这会儿楚微澜身上就裹了一件大红的喜服外褂,里面空空如也。

在森然的乱葬岗中,她红衣雪肤,画面相当瘆人。

还大发好心地给她披了一件衣服,她真是谢谢他!

半个时辰后,方才扔人的华贵马车又驶了回来。

修长如玉的手指掀开窗帘,乱葬岗已经没了楚微澜的身影,那袭喜服外褂被弃在了尸堆里,倒是一具新鲜的尸体衣物被扒光了。

夜风袭过,被吹起的黑发拂过如谪仙般完美的脸。

裴怀笙把玩着手里的翠绿笛子,黑眸浓稠幽暗。

这支笛子,楚微澜落在了棺材里。

原来当年的人是她......

“掘地三尺,都给本王把她找回来!”



第2章

五年后。

“听说摄政王选妃,意向人选在静亭侯府。”

“静亭侯府?有三位未出阁的小姐呢,应当是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的二小姐吧,容貌也是堪称绝色。”

“什么三位,是四位!你们是忘了那位不受宠的大小姐了?都已经年方二十有一了,是个老姑娘了,还未定亲呢。”

“我还真忘了静亭侯府有个大小姐,这些年从未有人见过她吧,可惜了儿时她那般天资出众,怎么后来就泯然于众了......”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在京城繁华的街道行过,将流言听全了。

楚微澜把玩着手里的翠绿玉笛,眼眸微眯。

不巧,静亭侯府的老小姐,就是她。

如今的摄政王,正是五年前的萧王裴怀笙!

四年前皇帝驾崩,越过七个及冠王爷,立了最年幼的十四皇子为储君。

七岁皇帝下诏令裴怀笙为摄政王,这么多年,裴怀笙地位十分稳固。

“摄政王是不是想娶娘亲?”

软糯的童声乍然响起,楚微澜差点被茶水给呛到。

翠绿竹笛往坐在对面的四岁男娃脑袋一敲,不重的力道。

“胡说八道什么,跟他成亲是要折寿的。”

小实揉了揉脑袋,瘪着嘴,“听说摄政王是兴国第一美男,长得非常好看,娘亲那么好,真要娶您是算他有眼光。”

楚微澜嗤笑,“人不可貌相,谁知道他背地里弄死了几个老婆?”

当年她刚醒来就在和裴怀笙冥婚,被丢到乱葬岗后,没有原主记忆的她直接离开了京城。

这些年里,她从未听过人提起裴怀笙有死过,更没听过他有成婚过。

如果不是楚微澜怀孕生下了小实,她都要怀疑那一夜冥婚就是一场梦。

小实随楚微澜姓,长相却酷似裴怀笙,尤其眉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亲父子。

楚微澜叮嘱:“把面具戴好。”

“知道啦。”

小实乖乖戴上面具,心里却在思索着,大概他很快就能知道自己爹是谁了。

若不是收到那封书信,楚微澜这一世都不会回京。

但她既然决定回京,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就算孩子身份暴露,裴怀笙要是敢跟她抢孩子,那便新仇旧恨一起算!

马车停在了正在操办着喜事的静亭侯府,车上下来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纤细的身影红衣似火,艳丽夺目。

她楚微澜,回来了。

-

静亭侯府。

今日是静亭侯生辰宴,宾客众多,本该一片喜庆景象,却因为来了不速之客,气氛有些僵硬。

尤其是在二小姐楚云绮一曲弹奏结束之后。

“二小姐果然琴艺高超,但这乐理比我们窦国还是差了几分。听闻静亭侯府有一《云裳曲》惊天地,泣鬼神,在下慕名而来,不知今日能否有幸听得一曲?若是遗憾归去,必定夜不能寐。”

说话之人是窦国的越王,他一袭绣白狐的玄色对襟褙子,语气虽然客气,但分明就是来找茬的。

楚云绮指尖紧攥,感到屈辱。

她琴技在京城中堪称一绝,对方却一副不过如此的态度。

静亭侯同样脸色难看,气得嘴唇都在抖。

《云裳曲》是静亭侯的原配夫人所作,曲谱早就丢了,此事人尽皆知,不少人试图还原,却始终不是那个味道,其中也包括楚云绮。

今日越王对楚云绮明褒暗贬,若是就这么离去,明日所有人都会知晓,他们兴国乐理不过如此。

虽本就是事实,但整个京城都会将目光聚焦在楚云绮身上。

摄政王选妃在即,楚云绮的名声绝对不能有半点污点。

“《云裳曲》过于悲鸣,今日是喜宴......”

越王打断了静亭侯的话:“今日本王就想听这个,侯爷不会不满足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吧?”

静亭侯还要说什么,一道如玉石相击的女声骤然传来。

“可以。”

所有人齐刷刷地目光顺着声音看去,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女子火红的衣裙随风飞扬,乌发仅用一枝玉簪束起,极简的打扮却衬得那张雪白无暇的容颜更精致艳丽。

抛开绝色相貌,她有一种绝对攥取人视线的气质。

楚微澜穿过庭院石拱门,视线落在越王身上,唇角微勾。

“想听《云裳曲》可以,要给钱。”

她的曲子,也不是一般人就能听的。

越王挑眉,“你是何人?”

“楚微澜。”

清晰的三个字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楚微澜,静亭侯府几乎要被人遗忘的大小姐。

她何时会弹《云裳曲》了?

越王顿时笑了起来,“原来是大小姐,听闻《云裳曲》是令母所作,想来大小姐定然极其熟悉了。若是大小姐能弹一曲,本王愿出千金赏曲。”

楚微澜答应得干脆:“可以。”

“姐姐还是不要逞强的好。”楚云绮冷着脸道。

她不知道楚微澜从哪里冒出来的,明明这些年都不在府里。

但是楚微澜过去就是个草包,儿时颇有些天赋,但她恃才傲物,琴棋书画样样不学,就喜欢舞刀弄枪,就算她娘给她留了《云裳曲》的曲谱,她也绝对弹不出精髓,不过只会丢脸罢了。

楚微澜瞥了一眼楚云绮,“我从不做无把握的事。”

“小实,摆琴。”

众人这才注意到,楚微澜身后还有一个抱着一把琴的孩子,琴身几乎把他整个人都挡住了。

小实找了张空桌,将古琴放置在上面。

等静亭侯回过神来时,楚微澜已经坐在琴后,来不及阻止了。

她竟回来了。

随着那一双细长如玉的手指拂动琴弦,流畅悲戚的音符彻底牵引住了众人的心绪。

琴声婉转悲凉,如泣如诉,扣人心弦。

静亭侯府外,一辆华贵马车停驻。

听着府内穿来的琴声,护卫青影脸色微变,“王爷,这琴声似乎有蛊惑人心的作用。”

刚刚那一瞬,他心神被牵引了。

这还离得远,若是太近,岂不是如被迷魂了一般,让人警惕性大大降低。

“有趣。”

车内男人轻笑一声,嗓音清洌幽魅:“去通报。”

青影愕然:“王爷要参加静亭侯喜宴?”

“不是参宴。”

男人话音一转,语调幽凉,“是下聘。”



第3章

琴声停止时,所有人仍旧沉浸在乐曲之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思绪终于回归时,许多人发现自己脸上不知何时挂了两行清泪。

“此曲只应天上有......”有人感叹了一句。

越王回过神,眸色深沉。

他倒不至于落泪,却也不得不承认,静亭侯府的《云裳曲》的确是人间仙曲,最主要的还是弹奏之人技艺高超。

无论是否会品鉴乐理,都会被楚微澜代入到曲子之中,这琴技是真正的一绝。

越王完全没想到,今日竟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楚大小姐的琴技当真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果真深藏不露。”

楚微澜谦逊:“我的琴技倒是一般,只是从未被人超越过。”

越王:“......”

众人:“......”

楚微澜的琴技的确到不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之所以能够如此牵引人心,纯粹因为她副业是催眠师。

用音乐催眠,谁能比她弹奏更让人代入情绪?

“真想不到,静亭侯府里,琴技最厉害的不是二小姐,而是大小姐!”

“楚微澜这般绝色,还这么厉害,先前怎么在京城里半点风声都没有?”

“她娘死得早,府内还换了主母,有后娘就有后爹,这位大小姐自然是没有立足之地的,先前哪一场宴会看到过她出席?今日却是惊艳。”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楚云绮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楚微澜吸引了。

在此之前,她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鲜少被人超越,哪一次宴席她不是众星捧月的那个?

这一次,她却成了楚微澜的陪衬!

静亭侯心弦一松,脸上也露出了笑。

今日多亏了楚微澜......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夸赞,就有下人通报:“摄政王驾临,正在门外......”

静亭侯连忙道:“快快迎接。”

摄政王来了?满座宾客讶异,心思各异。

京城中谁不知晓,摄政王有意与静亭侯结姻亲,都猜王妃人选极有可能是楚云绮。

摄政王从不参加各府宴会,哪怕是老侯爷寿辰,他最多也就是派人送份礼物。

而今不过是静亭侯的一个小小生辰宴,裴怀笙却亲自上门。

莫非,传闻要变成真的了?

众人心思各异时,楚微澜却只有一个念头:晦气!

她知道日后可能会碰见裴怀笙,却没料到回京第一日就要和他相见。

五年已过,裴怀笙当年能这么果断把她抛到乱葬岗,还笃定她活不了多久,怕是完全不记得她是谁了。

没一会儿,庭院内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静亭侯迎着一人进来。

楚微澜第一眼对上了那双狭长幽凉的凤眸,冷然中夹杂诡魅,似妖似仙。

他容貌极盛,眸子犹如在最美的雪色精绘出的墨点,连薄唇微勾起的冰冷弧度都好看到极致。

素色衣摆随着行动翩跹飞扬,他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的谪仙,出尘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着,空气中仿佛都掺了火花。

楚微澜忽然浮现出了一段记忆,那一夜这男人被她弄醒后,是如何掐着她的脖子,来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是要怕她弄死。

末了,把她从头到脚裹得像尸体一样提上车,扔到了乱葬岗。

楚云绮觉得自己看错了。

不然裴怀笙怎么可能一进来就盯着楚微澜看?

裴怀笙自己便拥有碾压世间一切的容貌,本身也从不近女色,无论是多好看的美人,他都不会多分一眼。

就算楚微澜再好看,他也不是那种肤浅的男人。

她再仔细看时,裴怀笙已经收回了目光。

裴怀笙的护卫将他专属的座椅搬到主位。

他从不坐外边的座椅,嫌脏。

楚微澜嗤笑一声:“龟毛。”

连棺材都要雕刻出精美的壁画,镶嵌的夜明珠硕大且无暇,这男人讲究到了极致。

男人似听到了她的声音,浓黑的睫毛一顿。

此时楚微澜身后的小实已经瞪大了眼睛。

那男人,和他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

难道这就是他的亲爹?

小实看了看裴怀笙,再看看楚微澜,明显感觉到楚微澜对裴怀笙的不喜。

裴怀笙顷刻间捕捉到了打量自己的那道目光。

他抬眸望去,楚微澜一挪步,挡住了那道小身影,两人目光再次撞上。

“今日侯爷生辰宴,本王的赠礼还在路上,片刻便到。”裴怀笙收回目光,语调幽长,揣测不出其中意味。

静亭侯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王爷能大驾光临,已经是臣莫大的荣幸,哪敢再奢求贺礼,不劳王爷再多费心。”

裴怀笙精致薄唇微勾,“这份礼,侯府必定要收。”

侯府,而不是侯爷。

静亭侯茫然中,青影走到了裴怀笙身前,“王爷,聘礼已到。”

“送进来吧。”

静亭侯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礼?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檀木箱子被抬进静亭侯府,所有人神色逐渐呆滞。

箱子打开,珠宝首饰,金银细软,珍惜药材,古籍字画......

这一个个箱子,多到从静亭侯府的庭院摆到了门口。

裴怀笙上门参加他的生辰宴本就够吓人了,他还这般大张旗鼓。

不出明日,今夜之事定会传遍全京城。

“王爷,这是......”静亭侯的声音在颤抖。

裴怀笙轻抿清茶,凤眸清滟细长,眼尾勾出几分蛊惑。

他声线清洌如清泉,清晰吐出两个字:“聘礼。”

霎时间,满座哗然,目光都往楚云绮看去。

楚云绮素来清冷淡然的脸颊布满了红晕,轻咬着唇,轻颤的手指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绪。

哪怕裴怀笙手段狠辣如魔,他仍旧是万千女子的梦中情郎。

这样的男人却这般大张旗鼓的求娶她!

然而,这样的狂喜还没能持续多久,下一刻,裴怀笙的话让楚云绮如坠冰窖。

他说:“本王求娶静亭侯府大小姐,楚微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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