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八零暖婚成为前夫的心尖宠
  • 主角:夏倾沅,沈奕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双洁 双重生 先婚后爱 甜宠为主 撩夫 发家致富 基建】 夏倾沅上辈子直到死的时候,才知道沈奕舟那么爱她。 重生归来,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补偿沈奕舟。 可是,这辈子,他却撩不动了。 于是,夏倾沅每天要做的事情又多了一样。 她使劲十八般武艺,狗男人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她把心一横,穿上自制的衣服,娇声问他:“奕舟,你看我这衣服好看吗?” 沈奕舟的喉咙上下滑动,眼睫轻抬,目光如勾。

章节内容

第1章

夏倾沅死在离开沈奕舟的第十年。

她为了推开一个即将被大货车撞倒的孩子,自己却倒在了车轮下。

鲜血不断从她的口中涌出,将她的身下染红一片。

她睁着眼,看着天空,脑海中竟然浮现了沈奕舟的脸。

没想到,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想念的,竟然是他。

还有人在叫她坚持,说救护车已经来了。

可是,她再也不想苟延残喘地活着了。

如果这是对她的惩罚,她认。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混沌,她看见故乡的山坡上,立着她的坟。

然后,她看见了沈奕舟。

年复一年,他都会来看她。

一如记忆中的挺拔俊朗,眉眼深沉,却沉默不语。

她看见年迈的父亲对他说:“奕舟,是我家倾沅对不起你。”

他摇头:“爸,倾沅她很好,是我没福分。”

她忍不住冲他大喊:“你不要再来了!

你忘了我是怎么对你的吗?

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

可是,他什么也听不见。

有一年,他不再来了。

她以为他终于放弃了。

唢呐声在后面的山头吹响,那是已经从孩童长成青年的沈奕霖,抱着他的牌位,走在最前面,后面是一队自发而来的群众。

她疯了似的跑过去。

他怎么会死?

他这样好的人,怎么会死?

沈奕霖大喊道:“哥,我听你的话,把你葬在她的后面了。

这样,你就可以天天看着她,她也不会嫌你碍眼了!”

他与她的坟,隔着一座山。

他埋在她的正后方,他看得到她,她却看不见他。

他连死后,都这样卑微地爱着。

听到这里,夏倾沅只觉浑身都痛了起来,像是要立即魂飞魄散一般。

鬼魂,也能感受到痛吗?

她哀嚎一声,扑到了被红色旗帜覆盖的棺木上,掩埋的泥土不断透过她透明的身体落在棺木上。

他即将长眠于此。

她在哭,却没有眼泪。

她大喊道:“沈奕舟,我不要你这样!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爱你吗?

你想要让我愧疚,让我忘不了你对不对!

沈奕舟,你给我起来!”

她呜咽着,阴沉沉的天飘起雨来,她的世界,忽然一片黑暗。

*

夏倾沅再睁开眼,便看到了白色的帐子顶。

她随即环顾四周,红砖的墙,红漆的柜子,镂花的窗,这不就是当年她和沈奕舟的新房吗?

她随即看向墙上挂着的日历,1983年!

床边的镜子里,一张艳丽又苍白的面容映入眼帘。

那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她回到了21岁的时候?

“你醒了?”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从门口迈了进来。

沈奕舟穿着军绿色的裤子和白色衬衫,湿透的衣服将他的身材紧紧包裹着。

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健硕有力的大腿和手臂肌肉一起鼓动着,整个身型却不粗壮,浑身都充满着爆发力。

常年训练的原因,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身姿挺拔又敏捷。

夏倾沅就那样,愣愣地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

待他走到跟前,记忆中模糊的眉眼清晰起来。

斜飞的剑眉英挺,狭长又锐利的凤眸,薄唇轻轻抿着,每一处轮廓线条都俊朗得过分,却又蕴藏着锋利的寒意。

这是她上辈子的前夫,现在的丈夫,沈奕舟。

他还活着,真好。

泪意涌上眼眶,哽得她喉咙生疼。

她张开手,正想要扑进他的怀里,却听得到他道:“如果你真的想要离婚,我成全你。”

夏倾沅瞬间愣在当场:“离婚?”

沈奕舟看了一眼她潮湿的眼眶,眼中氤氲着不明的情绪,声音暗哑又沉重:“你为了离婚,连命都不要了。”

夏倾沅当场就愣住了。

怎么回事?

回忆一幕幕袭来,她猛然惊觉,就在刚刚,她因为沈奕舟伯母的一句话,加上对沈奕舟积怨已久,逼着他离婚不成,就跳了河。

是沈奕舟救的她。

可是,记忆中他的反应明明不是这样的!

夏倾沅一时半会也理不清个所以然来,她只知道一点,她不能再失去他!

于是,她一把抱住沈奕舟的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我不离。”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感受到沈奕舟的身体僵了僵。

然后是细微的叹息声传来:“倾沅,我说了,我放你走。

所以,你不需要再演戏了。”

沈奕舟的话刺痛了夏倾沅的心,一点一点,却十分清晰。

曾经她错信他人,以为他不爱她,甚至误会他很多事情,所以整天作天作地,使尽手段,只为了跟他离婚。

所以,他以为她又是在骗他?

无限的悔意在心中蔓延,夏倾沅只能将他抱得更紧。

她抬起头来,睁着泪蒙蒙的双眼看他:“奕舟,你不要我了吗?”

柔软的样子,可怜巴巴的语气,是她未曾在沈奕舟面前表现过的。

夏倾沅靠着他,前襟很快被他没来得及换下的衣服沾湿。

身体紧紧地贴着沈奕舟,比他微凉的体温透过湿了的薄衫传递到身上。

有悸动,也有生出的烦躁感。

不该是这样的。

他想要伸手推开她,大掌才触及她纤细的手臂,又是一阵触动。

太细,太软了。

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将她伤了。

他甚至在这个时候,想起了仅有的那几次的旖旎。

她那一掌就被他扣住的纤腰,以及哭红了的眼。

这个时候的她,与那时的她是那么的相像。

沈奕舟闭上双眼,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倾沅,你快放开。”

她以为他会心疼,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坚定地对她说:“倾沅,我不会和你离婚。”

可是,他竟不为所动。

夏倾沅抬眼,是他冷清的双眸:“倾沅,是你不要我了。”

闻言,夏倾沅连忙直起身,跪坐在了床上。

她揽住了他的脖子,拉向自己:“我不放。”

微微嘟起的唇,是淡淡的粉色,因为落水,脸色也有些白。

她的身材是那样纤细,他又是那样健壮,她紧紧依偎着他,像一株菟丝花一般,柔弱可欺。

沈奕舟只看她一眼,那种想要破坏和蹂躏的冲动又冒头了。

夏倾沅把心一横,对着他的薄唇就吻了过去。

沈奕舟反应不及,只避开了一点,却阴差阳错地把自己的脖颈给奉上了。

微凉又柔软的触感,带着淡淡的女儿香,让他的呼吸一滞。

夏倾沅甚至趁机轻轻咬了一下。

沈奕后退一步,避开了她。

即便如此,他的大掌以及扶在她的腰间,在确定她稳住身形后,才放开手。

他转过身:“这段时间我在家,你可以好好考虑。

爸妈和单位那边,我会想办法。”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个妇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什么玩意儿,我说错了吗?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还不是个不能生蛋的母鸡?

我说两句怎么了?她就要觅死觅活?

也就是你家,才这么当宝贝供着!”

闻言,沈奕舟和夏倾沅的脸色就是一变。

沈奕舟的脸上闪过愠色,回过头对夏倾沅道:“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说着,就出了门。

门外骂骂咧咧的声音依旧不绝,夏倾沅坐在床上,小手不由得攥紧了床单。

要不是潘月桂的辱骂和挑拨,自己又怎么会憋着气,一时想不开而跳河?

她更是仗着自己是沈奕舟的伯娘,整日来打秋风不说,还对他们家指指点点,搅得不安宁。

若她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任由欺负的夏倾沅,可就大错特错了!

夏倾沅立即下床,撑着虚弱的身体,走了出去。



第2章

沈奕舟出到院子里的时候,潘月桂还在那骂骂咧咧,并且对林冬秀耳提面命。

长着一张容长脸,高颧骨,脸颊两边各一条横肉,看起来要多凶恶就有多凶恶。

她偏偏还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沈奕舟的母亲训斥:“冬秀,不是我说你,这样的儿媳妇还留着干嘛?

赶紧让奕舟休了她!

我那个大侄女,可不比她强吗?

你要是愿意,我明儿就回娘家给你们说亲去!”

林冬秀站在那,常年经受潘月桂的压迫,习惯性地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不住地道:“嫂子,你快别说了。”

潘月桂的嗓门又大,邻居听到响动,有几个站在院子外张望。

沈奕舟站在门前,一张俊脸冷下来:“大伯母。”

只这么一声,就让潘月桂禁了声。

她平时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也经常贪他们家的小便宜,可这都是在沈奕舟不在家的时候。

沈奕舟走到跟前,周身的气势凌人而冷峻:“今天的事情,还跟您有关系?”

这分明是在质问她了。

潘月桂面对比她高了一大截的沈奕舟,心里就是一怵。

别看他平时和和气气的样子,板起脸来,还挺吓人的。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哪里有收回的道理。

不过气势却没有刚才的足了,有些期期艾艾地说道:“我这说的可是实话,她不就是嫁过来一年多了,肚子都没动静吗?”

“怎么,想快点把我赶走,好给你侄女腾位置?”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

夏倾沅扶着门框,一脸嘲讽地看着潘月桂。

她穿了件桃红底白碎花的盘扣衣裳,做了收腰处理,更显得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

五官明艳妖娆,细长的远山眉下是一双干净透亮的杏眸,脉脉含情。

只是此刻的双眸中染上了冷意,让人背脊微微发颤。

许是才落了水,本就白皙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纤细的身材更是添了一种破碎的美感。

沈奕舟转过身,上前扶住了她:“怎么出来了?”

林冬秀见儿媳妇醒来,也笑道:“没事了吧?”

只是想到方才的话被夏倾沅听到,有些不自在。

夏倾沅趁机靠在了沈奕舟的臂弯,对着林冬秀喊了声“妈。”,然后冷眼睨着潘月桂。

唇角一勾,讥诮道:“我是没事了,可是有的人怕是盼着我有事。”

在潘月桂眼里,她们婆媳就是好拿捏的,哪里想到,夏倾沅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讽刺她?

先是一愣,然后又梗着脖子道:“你看着我干嘛?我可没有说这样的话。”

夏倾沅冷哼一声:“我有说是你了吗?你心虚什么?”

她站直身体,提高了音量:“你肚子里打的那些小算盘,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不成?

听说过一句话没?叫做贪心不足蛇吞象。

管好你自己家的那点破事就够了,别把手伸得那么长。

小心我......”

她顿了顿,凑近她,做出手起刀落的动作,幽幽道:“把它剁了。”

夏倾沅这一番话,可是让潘月桂白了脸。

她指着夏倾沅,半晌才说出话来:“有鬼......有鬼啊!

她肯定是水猴子上身了!”

随着她这一声惊呼,邻居们也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夏倾沅。

夏倾沅却是面无表情地撇了撇嘴。

看来上辈子被潘月桂压榨惯了,突然之间反抗,竟然会引起她这么大的反应。

沈奕舟却在同一时间,将她护在了身后。

再看向潘月桂,有些了不虞的神情:“伯母,建国三十多年,这些话,还是不要乱说了。”

夏倾沅也轻嗤一声:“心里有鬼的人,才会看谁都像鬼。”

潘月桂却是后退一步,双眼瞪圆,盯着夏倾沅看。

她真的是太不对劲了!

以前即便欺负到头上,夏倾沅最多反驳两句然后躲到房里哭,今天是怎么回事?

潘月桂的脸白了又白,甩下一句:“你们最好还是叫龙阿婆来看看。

免得啊,把你们一家都害了!”

龙阿婆,就是村子里以前给人看事的婆婆。

说着,就要走。

“慢着。”沈奕舟叫住了她。

潘月桂转过身来:“怎么,你们还想干嘛?”

沈奕舟神色未变,对潘月桂道:“伯母,您还没有跟倾沅道歉。”

夏倾沅听了,心里顿时一暖。

狗男人前一秒还说要跟自己离婚,这后一秒还是很维护她的嘛。

她随即抬头看向沈奕舟,想要跟他来个爱的对视。

谁知道,他竟然站得笔直,视线也没落在自己身上!

潘月桂一听,就炸了毛:“凭什么?”

她指了指夏倾沅,又指了指自己:“她是小辈,我是长辈!

奕舟,你怕不是糊涂了吧?”

她又转向林冬秀:“你听听,你的好儿子!

都被这个狐狸精迷了心窍了!”

笑话,让她给夏倾沅道歉,她的面子往哪搁?

林冬秀也是一脸难色。

她自从嫁过来,受欺压惯了。

除了沈奕舟碰到会替她主持一下公道,哪里敢想过要让潘月桂道歉?

她下意识想要向沈奕舟求情,沈奕舟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她就不好吭声了。

这件事,儿媳妇确实受了委屈。

如果儿子不替她出头,还算是她男人吗?

沈奕舟的目光沉下来:“过去倾沅对您忍让,是因为您是长辈。

可是,当长辈的就该有当长辈的样子。

若是为老不尊,倚老卖老,还怎么受人尊敬?

您随意诽谤倾沅,就该道歉。”

潘月桂一听,长大嘴巴,就要仰天号啕。

沈奕舟随即补上一句:“或者,我请大伯过来,评评理?”

顿时,潘月桂的嘴就那样张着,停在那。

沈行如果知道她又在这闹,万一沈奕舟每个月孝敬他们家的八块钱没有了,非打死她不可。

或许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夏倾沅在一旁道:“哎,这可是每个月八块钱呢。”

闻言,潘月桂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小贱蹄子!”

然后,剜了她一眼,不情不愿地挤出了一声:“对不起。”

见潘月桂吃瘪的样子,夏倾沅心里十分解气。

她环着手臂,侧过耳朵:“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潘月桂顿时涨红了脸。

只能扯着嗓子喊了声:“对不起!”

说完,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就走。

随着潘月桂的离开,看热闹的人说了几句劝和的话,也都散去。

林冬秀一脸担忧,还是什么也没说,进了厨房。

夏倾沅伸出手,摇了摇沈奕舟的衣服,笑得一脸明媚:“奕舟,谢谢你。”

沈奕舟的目光先是看了眼她拉着自己衣服的手,目光幽深,眉心微蹙。

她听见他道:“倾沅,对不起。”

夏倾沅:“......”



第3章

夏倾沅怔了怔:“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刚刚明明维护了他。

沈奕舟看向远处巍峨蜿蜒的群山,眸中也染上了一抹黛色。

他吐出一口浊气,望向她的眼眸:“是我的原因,让你遭受这些非议。

孩子的事,我会跟大家说明,是因为我们暂时不想要。

这一年多,是我没能顾好家庭,冷落了你,你怨我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开口已是有些艰涩:“我自然比谁都想要你过得好。

只是,如果你的选择是杜云升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考虑清楚。

他......并非良人。”

他的眼神,目光灼灼,毫无闪躲,甚至有些隐忍和痛楚隐藏在其中。

他提到了杜云升。

那个上辈子所有人眼中的她的姘头。

夏倾沅想要开口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知道,沈奕舟向来是长情又专一的人,以致在与她离婚后的十几年,一直都是独身一人。

他说的话,是那样坦荡又处处替她着想。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要她了。

原本以为自己重生回到还没有酿成大错的时候,可以摒弃一切,和他重新开始,弥补两人错过的这么多年。

可是,从她醒过来开始,一切似乎都与自己想的不一样。

就像你信心满满地奔赴考场,才发现进错了考场一般。

想到这,夏倾沅的眼中蓄满了眼泪。

她抓着他的双臂,仰头望向他:“不是的,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

“倾沅!”就在这时,院子外响起了一道女声,打断了夏倾沅的话。

来人中等身材,穿着浅蓝色的布衣,比起西南这边大多数女人的黑黄色皮肤,她的肤色要浅一些。

微厚的嘴唇和圆润的鼻头,让人看起来有种敦厚的感觉,只是眼中偶尔溢出的精光,有种善于算计的意味。

这是夏倾沅上辈子从小到大的玩伴和好朋友,比她先嫁到溪水村的王翠芬。

想起过去的种种,夏倾沅的眼神染上了仇恨的光芒。

她还没找她算账,她倒自己赶上门来了!

她放开沈奕舟,迎上了径自推院门而入的王翠芬,咬着牙应了声:“嗯。”

王翠芬对夏倾沅笑了笑,拉过她的手:“我见院门开着,就自己进来了。”

说着,往她身后的望了望,笑容扩大:“奕舟回来了呀。”

沈奕舟神色淡漠,点了点头,对夏倾沅道:“你们聊,我去砍些柴回来。”

然后转身就拿着工具出了门。

王翠芬知道沈奕舟素来是冷清的样子,但如今这般才打个招呼就走的,还是第一次。

心里顿时有些不得劲起来。

对于她的触碰,夏倾沅不动声色地挣开来,淡声道:“你找我有事吗?”

王翠芬脸上极力掩饰的失落,她可是全看在了眼里。

夏倾沅可叹自己过去那么多年,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反倒对她掏心掏肺。

她在离开溪水村后,听母亲说起王翠芬对沈奕舟的种种讨好和接近,才明白原来她对沈奕舟存了那样龌龊的心思。

怪不得,她当初费了那么大的劲要拆散他们。

当初是她傻,错把豺狼当作忠犬。

如今重活一世,她绝不会再让王翠芬如愿!

王翠芬看着空了的手心,只当是夏倾沅又在耍脾气,说道:“我刚回来听说了你家的事,就想着过来看看。”

心里面却是可惜,因为回了趟娘家,错过了潘月桂大骂夏倾沅的场面。

夏倾沅看着她伪善的笑脸,只恨得想要扑上去将它撕烂掉!

她垂下眼眸:“进屋去吧。”

说着,便率先进了屋,

王翠芬站在身后,撇了撇嘴,跟了上去。

一坐下,她就道:“今天是为了离婚的事吧?沈奕舟同意了吗?”

夏倾沅看着紧盯着自己的王翠芬,心里冷笑一声,装作不经意道:“我不想和他离婚了。”

“那怎么行?”王翠芬一听,就急得站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又坐了下来。

拉过她的手,像是苦口婆心般:“倾沅,你傻呀!

这沈奕舟为了那个破工作,整天不在家,让你独守空房,这不是糟践人吗?

还有,他大伯那一大家子,整天弄的什么糟心事。”

说着,她靠近她,一脸暧昧:“你不离婚,杜云升怎么办?”

闻言,夏倾沅眼底的恨意更浓。

当初要不是她和杜云升的刻意引诱,并哄骗她见面,也不会被人抓个正着,以此直接导致了她和沈奕舟离婚。

杜云升那个自私自利的人,倒打一耙说是她勾引的他。

而给他们望风的王翠芬,却化身正义使者来指责她,说自己好言相劝,可她依旧要偷人。

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蠢得彻底。

只是,一步错,步步错,不仅自己客死异乡,沈奕舟也英年早逝。

夏倾沅抚了抚衣袖,才道:“我与他本就没有些什么,往后这些话,可不要再说了。

而且你这样,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存了什么心思呢。”

由始至终,她和杜云升之间,顶多只能跟暧昧搭上边。

而所有的谣言,都源于王翠芬的一张嘴。

夏倾沅的话,惊得王翠芬背后冒起了冷汗。

明明是神色淡淡的样子,但总觉得有几分陌生。

而且照她的反应,是觉察到什么了?

往日自己撺掇她和杜云升的事情,她虽不说特别热乎,可也绝不是这样冷漠的表现才对。

总之,夏倾沅她太不对劲了。

王翠芬端详着她的脸,企图从她的表情中发现些什么。

怎知,细微的蹙眉反倒泄露了自己的不安。

于是,她只好皱起眉头,装作有些受伤的样子:“我知道你是嫌我啰嗦了。

我这做姐妹的,见你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替你心疼罢了。

人家杜云升家里是首都的,将来回去也是迟早的事。

你若跟了他,不就也成了城里人吗?

反正,横竖都比现在强。”

王翠芬说得快要把自己给感动了,可是夏倾沅眼观口鼻地听着,就是不吭声。

她知道不可操之过急,便站起身:“好了,我也要回去做饭了。

这些事情,你好好想想。

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我说的也都是为你好。”

说着,便出了门。

看着王翠芬的背影,夏倾沅眼里讽刺的意味渐浓。

王翠芬,你和杜云升欠我的,我们一点一点算清楚!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