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师父父,为什么人,神,妖都能被接纳,唯独魔族却人人喊打?]
[岁岁,往后你自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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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清晨,白云道观内......
刚满五岁的小岁岁,奶声奶气地喊道:“师父父,山顶的邪祟已被铲除干净啦!”
岁岁歪戴着个小道帽,身穿一件洗得略微发白的蓝色道服,迈着小短腿踏入主殿。
两个丸子头各绑着对银铃铛,水灵灵的大眼睛,整个人软萌软萌的。
咦!??
“师父父,你去哪里啦?”
她手里紧紧攥着桃木马桶搋子,不满地皱起一张包子脸,懵懵地开口。
奇怪啦,这个时候师父父应该在此打坐哒!
这时,胡子白花的白云道长提着一大包袱,从厢房方向走过来。
他沉吟片刻,语气中带着不舍:
“岁岁,为师算出来你的造化在「正道局」内,你必须要在刚满18岁时进去,现在下山积攒功德刚好来得及!”
说着,他便拉着岁岁往外走。
岁岁使劲翻腾着小短腿,努力跟上师父父的步伐;
「正道局」她打小就耳濡目染,33世纪的现在,人族,妖族和平共处,神族掌管一切,衍生出「正道局」维护治安。
而魔族处在社会的最底层,最不受待见......
不过「正道局」普通道士很难进入,须得大功德才能录取。
她肉嘟嘟的小手,紧紧揪着白云道长衣袍的一角:“师父父,那我下山住哪里呀?像大伯以前历练那样,住桥洞睡大街吗?”
本宝宝要是住桥洞的话,也要挑一个粉色哒!
白云道长摇摇头,“为师不会让岁岁睡桥洞,已经有好心人答应收养你,你快去吧!”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道观大门口。
白云道长道:“地址我已经写在纸上,已放进包袱内,快走吧,路上别耽搁!”
说完,他把岁岁往外一推,又将大包袱甩了出去。
“当”的一声,道观大门被重重关上。
???
她就这么被扔出来啦?
岁岁一脸懵逼地拍着大门,软萌开口道:“师父父,开开门,开开门......”
白云道长抬眼看着摇摇欲坠的门框,急忙出声阻止:
“孽徒,住!手!别拍了,拍坏了又要为师自己修!”
他那叫一个心疼啊,只要有岁岁在,道观里的物件,很难使用过半个月。
门外的岁岁委屈巴巴,小嘴撅的老高:“师父父,可是本宝宝还没吃早饭呢!”
“自己下山,支个摊赚点饭钱和路费,再去找收养你的人家,切记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他本想给岁岁一点路费和零花钱,奈何装修道观,又给祖师爷重塑金身,身上愣是掏不出一分钱。
“好叭,师父父,那我走啦,你不要偷偷掉眼泪哦......”岁岁很明白,师父父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心里还是紧着自己哒。
以前她命中带劫,大病一场时,就听大师伯说起过,师父父偷偷抹眼泪,跪求祖师爷爷保佑自己。
“去吧,岁岁......”白云道长强装镇定道。
“嗯嗯,放心叭,师父父!本宝宝会挣了钱回来孝敬你哒!”岁岁边说着,边将腰间的乾坤袋解开,嘴里念叨:
“收!”
便把地上的大包袱,给收了进去;又将桃木马桶搋子横放自己面前,一个大跨步坐在上面,奶声奶气道:
“小搋搋,飞!”
“咻”地一下,岁岁骑着桃木马桶搋子,朝着山脚下飞去......
一到山脚下,她嘿咻一下从桃木马桶搋子跳下,算了,算了,毕竟是在人族区域,还是低调些,免得引起骚动。
岁岁将搋子一把塞入乾坤袋里,在热闹的街角,找到一合适的空地,盘腿坐在地上;
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大龟壳,以及六枚铜钱,有模有样地摇晃起来。
“哗啦哗啦”
她摇头晃脑地活像个小神棍,嘴里念叨着:“算卦啦,算卦啦!不准不要钱!一百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不准不要钱,不准不要钱呀!”
......
只是,岁岁喊了半天,嘴巴也快喊干了,秋日的阳光还是有些晒人。
她的小脸蛋被照得红扑扑的,奇怪啦!怎么没人找本宝宝算命呢?
要不给自己算算,什么时候才能开张?
脑袋中刚冒出这个念头,她立马把脑袋摇的像小拨浪鼓;不行不行,这样太浪费功德啦!
正在岁岁垂头丧气之时,一双女式高档皮鞋映入眼帘;她抬头一看,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奶奶。
只不过,这个老奶奶面相发黑,是将死之相!不行,不行,不能给将死之人算命哒!
还没等到傅老太太开口,岁岁就摆手拒绝:“奶奶,我这里不算你的命!”
???
傅老太太被这一句话砸懵了,她还未开口,这小师傅怎么就不算自己的命?
原本她是来附近,给即将来自家的小道士买些衣物,以及生活用品;
一抬眼,便瞅见路边这个小师傅摆摊算命,善心按耐不住,就来看看。
准不准的都没啥事,就当花些小钱,做点好事。只是傅老太太没想到,还没张嘴就被拒绝了!
她慈祥道:“小师傅,为什么不能帮我算命啊!”
岁岁紧紧捂住小嘴巴,眨巴着大眼睛,使劲摇着脑袋瓜,支支吾吾说:“不......不行,就是不能算!”
不能说呀,说出来的话,会被老天爷放雷劈小屁屁哒!
见岁岁这样,傅老太太也不好再说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票票一把塞到她的小手里:
“现在快中午了,小师傅快去买点饭吃!”说完,她转身坐上保姆车,一溜烟儿的离开。
岁岁捏着手里的红票票,嘴巴高高撅起;本宝宝现在给奶奶算命,还来得及吗?
她刚想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把自己新炼制的后悔丹。
忽然,一阵责骂声就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嘿,你这个不长眼睛的兔崽子,怎么占了我的摊位算命呢?快点滚蛋,把钱还给我,坐我的位置,抢我的风水!”
岁岁朝着骂声方向望去......
只见一中年道士,头发蓬乱如草,胡子拉碴。
第2章
他的三角眼透着一股狡黠之光;身穿一件破旧的道袍,衣襟里面的白色T恤早已发黄;
身材瘦高,嘴唇薄削,嘴角下垂;那双耳朵大而招风,耳垂上挂着两只铜钱当作耳环,随着他动作,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
岁岁看着他的模样,嘴里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叔叔,你好像一只大老鼠啊!”
说完,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又把心里话讲出来啦,连忙捂住小嘴巴。
!!!
听到岁岁这话,白池气的眉毛都竖了起来,破口大骂道:“你是老鼠,你全家都是老鼠!滚滚滚......”
他伸手朝着岁岁靠近,想要抢她怀里的红色钞票。
岁岁见状立马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她的小手立马把钞票,以及龟壳塞到乾坤袋里。
同时,眯起眼睛警惕道:“你这个大骗子,刚才本宝宝明明看到你在街对面摆摊,怎么就说这个摊位是你的!”
这个大坏蛋,明明就是见钱眼开,本宝宝才不如他意......
二人的叫嚷声引得路人纷纷围观,并叽叽喳喳地讨论:
“你看看,这小道士欺负老道士呢!”
“啧啧啧,天下的道家不是一家的吗?这小道士怎么不尊敬长辈啊!”
“是啊,是啊,这小道士,太不讲道理了!”
......
白池竖起耳朵听到舆论,往自己这边偏倒;顺势装了起来,一把坐在地上耍起无赖:
“哎呀呀,这小孩子不尊师重道,占了本道的摊位,还不讲理......”
岁岁的小嘴撅得老高,大声吼道:“你胡言乱语,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师父!明明是你蛮不讲理!”
真是气死个人了!气死个人了!
难怪大师伯总是提醒自己,要提防那些所谓的“同道中人”!
“那好啊,既然如此,你赶紧把钱还给我......”白池迅速改变态度,冷声道。
岁岁不满地皱起眉头,“本宝宝郑重地告诉你,你别做梦啦!!”
白池一把紧紧揪住岁岁的左脚,不甘心地大喊:“不许走,快点把钱交出来!”
这两天生意一直不太好,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走岁岁这个大怨种呢?
“放手!”岁岁气得嘴巴鼓成一个大气球,仿佛一只愤怒的小河豚。
叔叔可以忍,但是岁岁绝对不能忍!
白池死皮赖脸地继续纠缠:“只要你给钱,我马上就放手!”
耍无赖这种事,他可是最擅长不过!
岁岁慢慢撇过头来,眯着眼睛微微一笑,“你确定?”
白池用力点头,“确定!”
这时,她抬手快速掐指一算,随即眼里闪着点点光芒,又十分正经地清了清小嗓子:
“咳咳......”
“白池,又名李狗剩,家住人族区龙国,京市北县李家沟138号!在你还在娘胎时,你爹因为喝水,被活生生呛死......
你出生后,你爷爷也因为下河捕鱼,想要给你熬鱼汤增加点营养,被鱼鳍刺伤,得了破伤风一命呜呼。
你奶奶给你换尿布的时候,被你放的屁活活臭死......
同时,你妈妈也在回家的路上,被松开的鞋带绊倒,太阳穴摔在凸起的小石块上,摔死了!
从此,你无父无母,没有任何亲人!
吃着百家饭长大,可你命格特殊的天煞孤星,谁与你亲近都会出事,轻则伤筋动骨,重则一命呜呼!”
岁岁噼里啪啦说出来的话,纷纷化作数把利刃,狠狠地扎在白池的心里。
她说对了,她不仅说说对了,还说的分毫不差!
!!!
“你......你究竟是谁!你怎么算的这么准?”白池不可置信道。
他顿时觉得眼前的小丫头,不是人,而是点兵点卯的活阎王!
与此同时,围观的群众一听到白池说岁岁算的准;纷纷离白池这个天煞孤星远远的!
甚至还有人嘴里念叨着:“不沾,不沾,全家不沾......”
岁岁歪着小脑袋瓜,甜甜一笑:“嘿嘿......”
“本宝宝是谁?”她眼睛滴溜一转,伸出食指轻点下巴,十分可爱地唱道: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师父父说啦,不能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名字!
突然,白池一改刚才的态度,连忙松开手,跪地道:
“求小师傅可怜可怜我,此命格怎么破解?”他再也不想孤苦伶仃下去,如今快六十的年纪,一个朋友都没有!
“多做好事!不要再骗人!”
“就......就......这么简单?”
这些年来白池靠着算命,用假符纸和假药骗了不少人,骗了不少钱。
现在不骗人,做好事就行了吗?
突然,人群外挤进来好几位警察,一老太太指着白池,大喊道:
“警察同志,就是他,他卖假药,我老头子吃死了!!!”
话音刚落,白池也被带走接受调查。
周围的人,把岁岁围起来,纷纷找她算命......
没多久,她的怀里,衣服口袋里装满了算命钱;发财啦,发财啦,本宝宝要发财咯!
给所有人算好命之后,岁岁的小肚子饿得发出咕咕的声音;
她小手仔细地算好钱,把它们用存钱符捆好扔进乾坤袋,只留下两张红色票票。
岁岁随便买了几个肉包子,垫吧垫吧肚子;又取出师父父写好的地址,打了一辆出租车......
一个小时后......
出租车停在傅家庄园门口,岁岁交了车费,蹦跶下车;仰着头看着豪华的建筑物,奶声奶气地感叹道:
“哇塞塞,这么大,这么漂亮吗?”
随即,她来到大门口,用力踮起脚费力地按响门铃!这时,刘管家出来询问:
“小朋友,你找谁啊?”
岁岁十分有礼貌,“你好,我是岁岁,白云师父父说你们会收养我!!”
刘管家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但想起傅老太太的交代,还是把岁岁领了进去。
大厅内,金碧辉煌......
他尊重道:“岁岁小师傅,请坐,我这就请老夫人出来!”说完,刘管家朝着楼上走去。
岁岁乖巧地坐在沙发,软萌道:“好哒,谢谢!”
脑袋像个小监控一样,到处环视着。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好心人收留自己,必须得好好谢谢人家。
可就在岁岁看清,从楼上走下来的傅老太太时;她愣住了。
阿欧,怎么会是今天的好心奶奶!!!
第3章
此刻,傅老太太一抬眼,这才看清岁岁可爱的小模样!
嘶!
这不是她中午看见的小师傅吗?
她立刻加快了脚步,急匆匆地下楼,很快就来到了岁岁的面前。
傅老太太试探性地询问道:“小师傅,你是不是白云观的道士呀?”
说完,她捂住了岁岁微微发凉的小手;
秋季的夜晚,总归是有些冷的......
岁岁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小心翼翼地将手抽开,然后挠了挠自己脸颊,露出尴尬笑容说道:
“嘿嘿,奶奶你好啊,我就是白云观的道士哦!师父父说过啦,你会收养我,对吗?”
说完,又紧张地抠着自己的手指头;也不知道奶奶,会不会因为中午发生的事情而生气呢。
随即,岁岁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起来,此时,头顶上那小铃铛,也不再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傅老太太嘴角微微上扬,她抚摸着岁岁毛茸茸的小脑袋,柔声问道:
“刚才我给你的钱,有没有好好地去买饭吃,填饱小肚子呀?”
此刻,傅老太太已经决定不再纠结岁岁,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这个问题了。
她一直期盼着能够拥有可爱的小孙女,既然孩子已经来到了傅家,那就好好抚养。
岁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奶奶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啊,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将死之相呢!
算了,就算老天爷要打雷劈我的屁股蛋,那就让它劈好了!!!
突然,岁岁的小手偷偷掐算起来,随着小手指的掐算速度越来越快,她的眉头也逐渐皱了起来,情况似乎不太妙哦!
傅老太太看着岁岁这副神神叨叨的小模样,正想要开口问她在干什么时,她的右手却被岁岁猛地一把抓住。
岁岁一边抓着她的手,一边快速地掐算着,嘴里念念有词。
傅老太太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问:“这是要做什么呀?”
岁岁感受着她强劲的脉搏跳动,并未回答;奇怪啦,身体康健没有半点疾病,而且奶奶的命格显示,会是长命百岁之相!
怎么会......
突然,岁岁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松开傅老太太的手,快速倒腾小短腿来到傅家大院子内......
左手从乾坤袋里掏出巴掌大小的桃木罗盘,右手伸出食指与中指,凭空在罗盘上方挥舞,嘴里念念有词:
“天地内外,万物本根;广修亿劫,证我神通......”
话音一落......
罗盘上的小指针咻咻咻地转个不停,嗖地一下,针头正指着房后一阴暗角落。
岁岁眼睛一眯,原来在这里!
傅老太太看傻眼,嘴里嘀咕着:“从道观里出来的小孩,都这么神叨叨的吗?”
不会是学道学坏了脑子?
她有些不放心道:“岁岁,你没事吧?你要干嘛啊?”
听到这话,岁岁转过身,脑袋瓜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小铃铛也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没事哒,奶奶!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叭!”说完,又迈开小短腿朝着房后跑去。
傅老太太也没再说些什么,就当是岁岁在玩什么游戏;
这会,傅家庄园的大门再次拉开,迎面驶入的是一辆加长版林肯......
车辆渐渐停稳,从车上下来的是傅老太太的妹妹——苏红雪!
虽是秋季,可她却早早的把貂皮大衣披上,一毛绒帽把整个脑袋捂得严严实实;
身上挂满了各种各样不同饰品,特别是脖子中间大蓝宝石格外亮眼!
苏红雪满脸堆笑,脸上因为玻尿酸注射过多,显得格外僵硬:“姐姐,你怎么站在外面?是特意来迎接我的吗?”
说着,她十分亲昵地搂住傅老太太的手臂,就往大厅里走去。
“你又去做美容了?”傅老太太关切询问,傅红雪与她只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但从小二人关系就很要好。
苏红雪扯着嘴角笑道:“好看吗?对了,你不是说你领养了一位小道士吗?让我也看看?”
与此同时,屋后......
岁岁跟着罗盘的指引来到一块空地,三两块石头堆叠在角落,显得特别突兀。
她踮起脚尖,缓缓蹲下身子,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束灵符。
猛地抬起最上面的石块......
“咦......没有?”
再掀起第二块......
“呀?又没有?”
岁岁看着最后一块,信心满满道:“嘿嘿,看你往哪里跑?”
说时迟,那时快,掀开最后一块,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小凹坑,坑内有一团乱糟糟的头发。
黑灰色夹杂在一块......
而抱着头发的是一股小小的煞气,无辜的看着岁岁。
她甩出手里的符纸,奶凶奶凶道:“装可怜也没用!抓到你啦!”
“砰”的一声。
符纸将煞气包裹住,旁边那团头发也被烧着,本是烧焦头发的味道,居然夹杂些腐肉的腥臭......
岁岁嫌弃地捂住小鼻子,捡起成团的束灵符,随手塞到乾坤袋里,现在得看看奶奶有没有好转一些。
这般想着,小跑回大厅内......
“奶奶,奶奶你在哪里?”
傅老太太身后跟着苏红雪,她慈祥道:“岁岁,怎么了?”
本是为了庆祝岁岁的到来,她今天特意下厨做拿手饭菜,没想到苏红雪吵着闹着要帮忙。
待岁岁看清苏红雪容貌时,原本放下的心,又揪了起来。
岁岁警惕地盯着苏红雪,上下打量着她;
好奇怪呀?还没入冬呢!这个人就捂的严严实实哒?
苏红雪热情地迎上来,不顾岁岁的抗拒,一把搂住她,“你就是岁岁啊!还以为是小男孩呢?”
同时,她的手快速在岁岁的耳边划过......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香水味,直直钻入岁岁的小鼻子。
“阿丘......”
“阿丘......阿丘......”
她被呛得喷嚏连连,小胖手捂紧鼻子,浑身用劲挣脱苏红雪的束缚;头上的银铃铛也响个不停......
“奶奶,她是谁啊!?”
这个人很奇怪,不像好人呀!
傅老太太只当是岁岁害羞了:“岁岁,这是我妹妹,你也可以叫她苏奶奶!”
苏奶奶?
苏红雪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硬生生扯出僵硬的笑:“岁岁,别听她的!叫我姐姐就行!”
岁岁抿抿嘴没说话,突然左耳边传来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