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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儿被换,家被毁?今生我要你们跪着还!
  • 主角:赵清岚,齐廷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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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复仇/对照组 她本是名门贵女,温婉善良,心怀宽厚。继妹孤苦无依,她视如亲生,不惜与她共享夫君,将其扶为贵妾,只盼她能依靠而安。 却不料,这份真心竟喂养了狼子野心! 继妹表面温柔谦恭,暗地里却换走她的亲生儿子,扶持自己的儿子冒名顶替,享嫡子荣耀。而她,懵然不知,竭尽全力培养的,竟是“仇人之子”。 多年后,真相揭开,她的亲骨肉被当作奴仆凌辱,而冒名顶替的继妹之子却已封侯拜相,对她冷眼嘲讽,百般羞辱!她的一片真心换来的,只是血淋淋的背叛和绝望。含恨而终时,她甚至未能见亲生儿子一面! 可

章节内容

第1章

夜深如水,幽冷的月光洒在空荡荡的大堂中,寂静得只能听到烛火微弱的噼啪声。

赵清岚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手紧紧抓住胸口的衣襟,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如纸。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对面那一双含笑的眼睛——那是她的继妹,赵清茹,一如既往地伪装着温柔,却掩盖不住眼底的得意与残忍。

“姐姐,怎么了?这幅表情是要让妹妹心疼吗?”赵清茹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语气温柔,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进赵清岚的心。

赵清岚浑身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清茹,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不可能......不可能!”

“姐姐,”赵清茹一声轻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微微笑着说,“你以为我这些年是为了什么?一切,不就是为了今天?”

赵清岚脑中嗡嗡作响,思绪纷乱,眼前浮现出无数个片段:——那年冬天,她亲手将赵清茹从寒冷的小院接进府中,怜她孤苦无依;——赵清茹初入府时,她担心她孤单,事事亲力亲为,给她安排最好的住处;——甚至当初赵清茹告诉她,自己的夫君试图玷污她时,自己也没有怀疑过她,反而夫妻离心,靠着娘家的声势强迫夫君娶了她做贵妾。

她以为自己的宽容与善良能够换来一片和睦,换来一颗感恩的心。可她错了,错得彻底。

“你......”赵清岚咬紧牙关,抬起头,目光犹如锋刃,“那孩子呢?我的儿子,他到底在哪?!”

“你的儿子?”赵清茹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容中满是讽刺与嘲弄,“姐姐,你的儿子早就被换走了。那个从小被你捧在掌心,倾尽一切栽培的‘嫡子’,其实是我的儿子。而你的儿子......”

她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他早就被我卖了,现在怕是连骨头都不再了。”

赵清岚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清茹,你疯了!他是你的亲侄子啊,你怎么能......”赵清岚的声音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狠心?”赵清茹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俯身靠近她的耳边,低声道:“姐姐,弱肉强食,这是世间最基本的道理。是你自己蠢,是你给了我机会。”

赵清岚猛地后退,双手撑在地上,瞪着赵清茹那张美丽却狰狞的脸。她不敢相信,曾经那个自己视为亲妹妹的人,竟然能将自己的亲生骨肉置于这种地步。

就在此时,大堂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他身着华贵官服,面容俊秀,眉宇间带着一股傲气。

“母亲,何必和这种人浪费时间?”年轻人走到赵清茹身边,冷冷地看着赵清岚,声音不屑,“她这样的蠢货,根本不配跟我们斗。”

赵清岚愣住了。眼前的年轻人,正是她“亲手养大”的“儿子”齐飞。此刻,齐飞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敬爱,只有毫不掩饰的冷漠与厌恶。

“你......”赵清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齐飞冷笑一声:“听说你最近在查当年赵国公案的真相?啧,不妨告诉你,当年就是我将谋反的罪证放到了国公府中。”

赵清岚彻底崩溃了。她拼尽一生的力气,竟然养出了一个对自己冷血无情的“儿子”,而真正的儿子......

“你们会遭报应的!你们一定会遭报应!”赵清岚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双手猛地朝赵清茹扑去。

然而,她还未触碰到对方的衣角,就被齐飞一脚踹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赵清茹缓缓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语气轻柔:“姐姐,报应这种东西,还是留着你自己去品尝吧。”

赵清岚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逐渐化为黑暗。她的胸口像被万箭穿心一般疼痛,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若有来生......”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几乎不可闻,“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赵清岚猛然睁开眼,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象映入眼帘。窗外的梧桐树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院中的小厮正低头打扫落叶。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中,温暖而柔和。

“夫人,您醒了。”丫鬟小荷端着热茶走了进来,眉眼中带着关切,“您劳累了一天,刚刚才躺下歇息一会,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快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赵清岚的目光怔怔地锁定在小荷的身上,小荷是从国公府陪嫁过来得丫头,前世被她外嫁了出去,已经好多年不见,此时竟然再次见到了她,眉目依旧清秀稚嫩,还是如此年轻模样。

随即赵清岚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拉住了小荷的手臂,声音有些颤抖:“现在是哪一年?”

小荷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脸上露出惊慌之色,手中的茶盏几乎要掉落。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夫人,这是建安二十四年。”

“建安二十四年吗?”慢慢放开小荷,赵清岚有点恍惚,建安二十四年,彼时,祖父尚在人世,国公府还没有被禹王抄家,彼时赵清茹还没有嫁入齐家,还只是父亲外室生下的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庶女,彼时齐飞尚且只有五岁。

猛然间又回想起前世最后的画面——赵清茹得意的笑容、齐飞的冷漠无情,以及那令她痛入骨髓的真相。所有的屈辱、痛苦与悔恨像潮水般涌来,让她浑身冰冷。

“不可能......怎么可能......”她低声喃喃,指尖却不经意间触碰到桌上的瓷杯。温热的触感涌上指间,清晰地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夫人,您没事吧?”小荷见赵清岚神情恍惚,急得快要哭了,“要不我去把张大夫请过来给您看看吧?”

赵清岚回过神,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按住了额头,压下声音中的一丝颤抖:“不用了,我没事小荷。”

见自家夫人总算回过神来,小荷心中稍定,只是,看着她难受的模样,还是忍不住问道:“夫人,您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我让人去把老爷叫回来,再给您请个大夫。”

看着小荷紧张的模样,她努力扬起嘴角,露出一丝安抚的笑意:“只是做了一个噩梦,犯不着大惊小怪的”。

随即却低下头,眼中涌动着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她重生了!一切就都还来的及。



第2章

赵清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既然上天给了她重来的机会,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弥补前世所有的错误!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夫人,少爷又闯祸了!”

“少爷?”赵清岚一愣,随即明白他说的是齐飞,建安二十四年,那是齐飞虽然年幼,但以显纨绔之像,那一天,齐飞为了争一匹名贵的宝马,不仅强抢豪夺,还打伤了同族的孩子。前世她一心想要教他明是非、辨善恶,因此选择了将他关在书房里,让他面壁思过,并亲自训斥,以求让他明白错误。

但现在,她清楚地知道,这个齐飞根本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他是赵清茹的儿子,是她最深的骗局。

想到这里,赵清岚心底一片冰冷,却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冷笑:“知道了,我这就去看看。”

赵清岚来到院子里时,齐飞正垂着头,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心虚却又倔强的模样。他看到赵清岚,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娘。”

赵清岚冷眼看着他,或许是太过刻骨的仇恨,四岁的孩子,却处处是前世最后一刻齐飞张狂的笑容,这个孩子对她从未有过真正的敬爱,甚至在最后关头,还亲手将她推向深渊。

她压下心头的冷意,缓缓蹲下,与齐飞平视,语气却透着一丝寒意:“飞儿,记住,这个世上,每一个人做的每一件事,都会有报应的。你抢了别人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失去更重要的东西。你现在还小,不懂这些道理,但娘希望你明白,善恶有报,天理循环。”

齐飞瞪着她,眼里透着一丝不服气,却隐隐有些不安。这个娘亲今日的模样,和往日严厉中带着慈爱截然不同,多了一种冷漠的威严。

“罢了,”赵清岚站起身,转身对管家吩咐道:“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就按飞儿的意思办吧。至于打伤的人,送些银子过去,让他们自己处理。”

“夫人,这......”管家有些错愕。他明明记得,夫人一向严格教导少爷,从不纵容。

赵清岚淡淡道:“孩子年纪小,难免冲动。这种小事,犯不着过多计较,把他带回房间吧。”

齐飞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他显然没想到赵清岚会如此轻描淡写地揭过,随即扬起了眉,似乎更加得意了。

赵清岚看着齐飞的背影,心中一阵冷笑:你得意吧。前世我教你,是因为把你当成亲生儿子;这一世,我既然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骨肉,凭什么还要在你身上浪费心力?

她转身回到屋里,让小荷准备了笔墨,开始梳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第一步,查清自己的亲生儿子的下落。齐飞才五岁,她的儿子也不过如此年纪,赵清茹将他卖给了谁,现在在哪里都还不得而知。第二步,确保赵清茹在齐家站不稳脚跟。前世她支持赵清茹嫁入齐家,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这种悲剧重演。第三步,保护祖父和国公府。这是她的底气和依仗,必须守护住这一切,才能在未来有足够的力量与赵清茹斗争。

她将计划一一列好,随后盯着纸上的字迹,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还不待赵清岚细细谋划,院外赵清茹快步走了进来,一脸焦急说道:“姐姐,我听说了飞儿的事情,您真的就这么放过他了?”

赵清岚抬起头,目光淡然地扫了她一眼,随即继续拿过一本诗经,将刚刚写过的纸张不着痕迹的盖上:“放过又如何?飞儿还是个孩子,难免有些冲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赵清茹眉头一皱,语气略带责备:“姐姐,这怎么行?飞儿是齐家的嫡长子,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齐家的脸面。如果从小不严加管教,日后长大岂不是无法无天?”

赵清岚闻言,放下账本,轻轻揉了揉额角,似乎有些疲惫:“清茹,你说得倒是有理。可飞儿毕竟还是个孩子,你我小时候不也犯过错?又何必事事计较呢?”

赵清茹坐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姐姐,您这样宠着飞儿,他以后真的会惹出大祸的。我知道您心疼孩子,可心疼归心疼,规矩还是得立起来。我倒觉得,今天这事得好好惩戒他,让他记住教训才是。”

赵清岚淡笑着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规矩?规矩不是靠打骂立出来的,而是靠耳濡目染、以身作则。我对飞儿宽容一些,也是为了让他自己学会承担责任。”

“姐姐!”赵清茹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急切,“这怎么能行?孩子不懂事,怎么可能靠自己学会?当娘的就该严格些,这是为他好啊!”

赵清岚放下茶盏,语气中带了一丝淡淡的冷意:“清茹,你如此巴不得我教训飞儿,是不是对飞儿不甚喜欢啊。”

赵清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她低头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轻声说道:“姐姐这话说得太重了,飞儿是齐家的嫡子,也是我的亲侄子,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他?我只是觉得,孩子犯了错,就该及时纠正,否则以后......”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光芒,“否则别人若是知道了,岂不是会笑话我们赵家女儿教出来的女儿不会教养?”

赵清岚淡淡一笑,重新拿起茶盏:“我们赵家的家风,不需要别人评头论足。我对飞儿有自己的打算,不劳妹妹费心。”

“姐姐!”赵清茹急了,几步走上前,轻轻拉住赵清岚的手,语气更添几分柔情,“我真的只是为飞儿着想。他毕竟是齐家的嫡长子,将来要撑起整个家族,若现在不好好教养,日后岂不是要吃亏?”

赵清岚低头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唇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清茹,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她轻轻抽回手,拍了拍赵清茹的手背,语气柔和却又透着疏离,“不过,飞儿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赵清茹面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手也微微一抖。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退后一步,低头行礼:“既然姐姐这样说,那妹妹自然不再多言。”

片刻,赵清茹轻轻地挑了挑眉,似是不经意想起来什么,又道:“姐姐,过几日正是云禄寺法会,姐姐每年都会去的,今年莫要忘记了”

赵清岚听到“云禄寺”这三个字时,心中猛地一震,但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分毫情绪。她微微一笑,语气淡然:“是吗?妹妹倒是心细,连这种事都记得清楚。”

赵清茹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垂着眼睫,声音温柔中透着一丝亲近:“姐姐以往每年都会去的,这些日子事务繁多,妹妹可不能让你忘了这样的大事。这云禄寺的香火最是灵验,若能为飞儿祈福,必能庇佑他无灾无难。”



第3章

赵清岚点了点头,端起茶盏浅啜一口,低声道:“妹妹一番好意,姐姐自然不会推辞。”

她语气不温不火,听不出丝毫波澜。然而,她心中却已掀起了滔天巨浪。前世,赵清茹就是在云禄寺,赵清茹诬陷她的夫君齐廷山试图玷污她,她当时错信了赵清茹,在齐家好生大闹了一场,不仅差点与齐廷山和离,后来更是借助祖父的权势逼得齐廷山纳赵清茹入府......一切的开端,正是这云禄寺的一场法会。

而这一次,她怎会让赵清茹的计谋得逞?

赵清茹见她答应,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但表面仍旧维持着那副温婉的模样:“那妹妹便等着姐姐一同出发了。时候不早了,妹妹就先回房了。”

赵清岚起身送她至门口,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关上门的一瞬间,她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散去。

“云禄寺......”她低声呢喃,双手紧握成拳,眼中迸发出冰冷的光芒。

前世,她在这场阴谋中毫无准备,只能任人宰割,眼睁睁看着一切覆灭。而今,她知晓真相,更深谙赵清茹的心机。她不会再做那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霜儿!”她忽然唤道。

霜儿快步走进来:“夫人,有什么吩咐?”

赵清岚沉声道:“去找人查查赵清茹身边的丫鬟,最近可有与外人接触,尤其是与云禄寺相关的人。”

霜儿心中疑惑,但没有发问,知晓自家夫人自有安排,忙点头应下:“奴婢这就去办。”

赵清岚命霜儿安排好一切后,长吁一口气,坐在书桌前。她正欲梳理思绪,却无意间瞥见案上放着的一幅画卷。画卷展开,画中女子眉目如画,温婉娴静,正是她自己的画像。

画像下方,一首诗以清隽的笔力题就:

“眉黛远山青如黛,唇点朱砂映月开。莫道风华随流水,心如碧玉映尘埃。”

赵清岚的手指轻轻抚过画卷,眼中浮现出复杂的情绪。这是齐廷山亲手所画。前世,她只觉得他这般行为不过是表面功夫,却未曾细看他的用心。

而今再读那首诗,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他对她的珍视与期许。

她低声喃喃:“碧玉映尘埃......廷山,我这一世,一定不会辜负你的良苦用心。”

赵清岚将画卷轻轻卷起,放回了书案上。她抬眼望着窗外,暮色渐浓,天际染上了一层金红,晚霞如火,却让她的心平添了几分安宁与期待。她知道,这个时辰,齐廷山该快回府了。

正想着,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便是小荷欢快的声音:“夫人,老爷回来了!”

赵清岚抿唇一笑,起身向门口走去。果然,齐廷山的身影很快出现在眼前。他一身官袍未解,面色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挺拔英俊。见赵清岚迎上前来,他略一愣,随即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岚儿,怎么站在这里等我?”齐廷山的语气中带着宠溺。

赵清岚走近他,伸手接过他手中的披风,柔声道:“时辰也不早了,我怕你累着,正好让厨房备好了饭菜,热着等你回来。”

齐廷山微微一怔,眼中划过一丝诧异。他的夫人向来矜持疏淡,平日对他虽不失礼节,却也少有这样的体贴举动。可今日,她却一反常态,不禁让他多看了她几眼。

赵清岚察觉到他的目光,心中微微发涩。她知道前世的自己冷漠无情,纵使齐廷山真心相待,她却从未珍惜。当年名震京城的状元郎硬是不到三十岁就郁郁而终,可这一世,她要弥补他,弥补所有的遗憾。

“廷山,快进来吧,外头风大。”她转过身,语气柔和,却带着一丝的关切。

齐廷山愣了一瞬,随即点头跟了上去。屋内灯火通明,桌上已摆满了几盘精致的菜肴,显然是赵清岚特意吩咐的。他脱下外袍,坐下后,赵清岚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温声道:“今日朝堂事务繁忙吗?看你面色有些疲惫。”

齐廷山端起茶盏,微微抿了一口,神色间多了一分思索:“今日倒还算顺利,只是朝堂上围绕太傅新提出的学堂一事,议论颇多。”

赵清岚闻言,眉梢一动,轻声问道:“学堂一事?莫非是与让诸家子弟在此进学?”

齐廷山点了点头,将茶盏放下:“秦太傅得意思,要在京城内设立一座‘春华学堂’,意在京中子弟,不论贫富幼寡,皆可入内学习经史典籍,同时也让这些孩子们在学堂中彼此相识,以增进友谊。然而,此事一经提出,朝中大臣们的意见却不尽相同。”

春华学堂她自然是知道的,前世太傅提出之后,反对者颇多,多是认为此举有为太子培植亲信之嫌,是以最终不了了之,此时再次听到,赵清岚却有不同的想法。

她的亲生孩子还在赵清茹手里,不知被她藏到了哪里,这也是她现在没有动赵清茹的原因,如果春华学堂正式开办,说不定这孩子还有机会入学,有个安身之地。

想到这里,赵清岚轻声问道:“廷山,那学堂的具体事宜定下了吗?”。

“暂时未定。”齐廷山摇了摇头,“虽然秦太傅极力推行,但事关重大,怕是很难推行下去。”

“哎!”赵清岚轻叹一声。

齐廷山眉头微皱,“娘子为何叹气!”

“只是觉了飞儿如此年幼,却少有玩伴,如果这春花学堂真能办起来,也是一件好事”

齐廷山沉思片刻,说道:“娘子说的倒是不无道理,改日我去拜访一下老师,看他老人家是什么想到”

赵清岚闻言心中一动,脸上难掩一抹喜色,几乎立刻想起了齐廷山的老师——那位曾名震朝堂的前任丞相。当年她与齐廷山的婚事,正是由老丞相和她的祖父一手促成的。尽管丞相如今早已告老还乡,但他门生遍布朝堂,昔日旧识更是不计其数。若是他老人家愿意出手周旋,这“春华学堂”一事,或许还真能柳暗花明,另辟蹊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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