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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命由我不由天
  • 主角:宋海峰,林梦娇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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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母亲带子改嫁,惨遭欺凌,本想忍辱负重、苟且偷生,不料想惨祸陡生...... 宋海峰由高考学子一夜之间成为阶下囚,而母亲在此打击之下成为疯子! 并非社会不公,而是规则读不懂; 并非规则读不懂,而是不会运用; 并非不会运用,而是自身不够强....... 试看宋海峰如何由一名莘莘学子成长为真正的社会强者!

章节内容

第1章

记得我十二岁那年,刚上初中;

晚上放学后,我又被镇上几个赖皮捣蛋的学生堵住了,他们骂我是“王八蛋”、是“野种”,“有人造、没人要的野孩子!”

其实他们骂的也没错,我妈是在我几个月大的时候,嫁给了我的后爹;

一年后生下了同母异父的弟弟;

又是一年后,生下了同母异父的妹妹。

我本身就是“野种”、“有人造、没人要!”

我的亲爹到底是谁,我妈说她也不知道,用我妈的话说,“权当我就是个野的吧!”

每次受坏小子欺负的时候,我都选择了沉默忍让、逆来顺受;

因为每一次动手反抗之后,我的后爹不但不会给我做主,反倒还会噼里啪啦地将我打个半死,然后揪着我的耳朵挨家挨户地给人家道歉。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我不想再选择沉默......

他们不但骂我是个“王八蛋”、“野种”,还骂我妈是个“小姐”、“淫荡的女人”、......

这几个赖皮捣蛋的孩子把我逼到墙角,对我妈各种不堪入耳的侮辱一遍一遍在我耳边响起,同时不停地往我身上吐口水,还随手抓起脏土洒在我的身上。

我再也忍受不住,突然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工作;

猛然跪倒在地上,抱住一个身体最高男孩子的一条腿,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给掀翻;

然后不顾一切地爬到这小子的身上,抓起一把脏土,使劲往这小子的嘴里塞。

旁边的几个小子从来没有见过今天的我像是疯了一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大的力量和勇气,一个个呆若木鸡,傻愣着站在那里。

等回过神来,一个小子用力揽住我的脖子,而另外几个小子,分别抱住我的胳膊,把我从这个高个子男孩儿身上使劲拽下来。

然后扔到一边,对我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他妈的,疯了吧!竟敢对老子还手!”高个子男孩儿站了起来,边不停地吐出口里的脏土,边用力踢我的脑袋;

而我刚才的奋勇一击,几乎用掉了身上所有的力气,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别打了,别打了!别把这个野种给打死了啊!”其中一个小子轻声说道;

几个小子慢慢停住了手脚的动作;

“打死个野种应该没事吧!反正他连自己的亲爹都没有!”高个子男孩儿又狠狠地踢了我一脚;

“麻杆儿,还是别了,这小子的命贱!是王八产下的蛋孵化大的!哈哈哈!”

“对,对,对!为这样的王八蛋偿命不值得啊!”

“放心吧!死不了他!千年王八、万年龟,命贱的人往往寿命也会比较长!哈哈哈!”

几个小子又踢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是没意思,便要扬长而去......

但是,我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捡起来早已发现的砖头,身体跃起,猛地冲着麻杆儿扑了过去;

啪!

用尽全身力气拍在了麻杆儿的脑袋上;

顿时,麻杆儿的脑袋头破血流,慢慢地倒在了地上......

然后,我就像一只饿狼一般,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儿还带着鲜血的砖头,眼中迸射着凶光,看着剩下的几个小子一动不动......

“妈呀!野种疯了啊!”

“快跑!野种把麻杆儿打死了!”

几个赖皮捣蛋鬼一哄而散!

迈着踉跄的脚步回到了家里,当喝得醉醺醺的后爹和我妈问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后;

后爹狠狠地把酒杯摔在地上,当即跳了起来;

解下腰里的皮带,在我全身上下使劲地招呼;

噼里啪啦的响声在我们家的小院响了起来;

直接把我打了个皮开肉绽!

“这样的人来到我们家里,非把我们全家给害死不可!”我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在旁边添火浇油,咬着牙齿狠狠地说道;

后爹的皮带下手更重了,更是一皮带抽在了我的脸颊上,当即半边脸颊便肿了起来。

我妈看势头不对,后爹这是要把我打死的节奏啊!

一下子扑倒在了我的身上,想要挡住后爹雨点般的皮带;

“他爹,你这是要把孩子给打死啊!”我妈哭着喊道;

“打死他,清净!天天就知道给我惹祸!今天我非打死他这个王八蛋不可!”

“老子供你吃、供你喝,让你上学,却不知道学好,小小年纪就给人家打架......”

后爹冲着我们娘儿俩大声吼道,手中的皮带一点也没停下;

别人骂我是王八蛋不行,但是后爹骂我,我却不敢反抗;

原因主要是我现在还打不过他,况且按照我妈的说法,他在“养活着我们!”

心中的委屈、痛苦、愤懑、仇恨一起涌上我的大脑......

“他妈的,打死我算了!”我像一头倔驴不躲不闪;

同时一把推开我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腰板反而更加直挺挺地跪着,任由皮带一下又一下地抽在我的身上。

哼,只要打不死我,等我长大了,我要将自己的命运重新书写!

所有欺负过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爹,不要打大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原来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上前双手抱住了后爹拿皮带的右手;

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打小就心地善良,几乎每次挨后爹的打,我妈怎么劝说都没用,都是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帮我求饶......

而我后爹往往也听他女儿的,在后爹心中,我妈十句话都抵不上他女儿的一句话。

我后爹看了我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一眼,终于停下了手,但是仍然一脚把我踹倒在地上,差点摔在了粉碎的玻璃碎渣上面。

即便我被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最终的结果还是被后爹绑着,像游街似的,跑到人家家里给麻杆儿下跪、道歉,并赔付了医药费了事。

那件事之后,我躺在床上整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可把我妈给吓坏了;

趁后爹不在,我妈跑进我的房间,跪在地上,几乎是哭着哀求道;

“峰儿,妈求求你了!起来吃口饭吧!”

“你这样下去,会饿死的!”

我还是躺着一动不动,连眼泪都不想再流一滴,或者说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现在我们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等你将来考上大学,走出这个家门,就永远不要再回来了啊!”我妈又哭喊道;

我还能考上大学?

还能走出这个家门吗?

我心里起了疑惑,但是眼神中明显地闪现出光芒,同时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就他?还能考上大学?哼!做梦去吧!家里能上大学的人只能是我和妹妹!”我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不知道我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就好像我抢了他的家产似的。

但是,弟弟的话反倒激起了我的雄心。

我慢慢地坐了起来,忍着身体的剧痛和心中难言的愤怒、悲伤和仇恨,眼睛里闪现出永不屈服的精神,直直地看着弟弟,将饭菜吃了一干二净。

雄狮般狩猎的眼神,倒把弟弟吓了一大跳,连忙逃了出去。

从此以后,我便开始奋发图强,把心思全部用在了学习上;

再也不理会那帮赖皮小子对我的挑衅、谩骂、侮辱,碰上了他们,能逃则逃,能跑则跑,我甚至能一口气从镇上的学校跑上十几公里回到家中;

实在跑不了的话,就蹲下身子、护住脑袋,任他们拳打脚踢,等到他们打累了、打得没意思了,自然而然就会放过我了。

我要考上重点高中,还要上大学,甚至还想当警察,将那些欺负、侮辱我的坏蛋全部抓起来。

初一下学期,我还在邻村偷偷地拜了个干爹......

干爹的身份不详,我只见过他在镇上独自一人打倒了十几个年轻小伙子,而且还能巧妙地将人打倒而不受到重伤,力量、技巧和分寸都运用得恰到好处。

为了拜这个干爹,我甚至偷家里的肉、白面和后爹的烧酒来孝敬干爹;

有一次,被后爹发现后,把我打了个皮开肉绽,说我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养活我,不但不知道感恩,而且恩将仇报,是个十足的祸害”;

说我的存在“对于这个家,就是个祸害”!

而干爹知道后,对我却说道;

“偷来的东西,他不稀罕!”

“有能耐的话,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好好学功夫,等将来长大有本事了,再来孝敬他!”

于是,我便牢记干爹的话.......



第2章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之间,我已经读到了高三,我的成绩在全校排到了前十,日子马上就要熬到头了;

我踌躇满志、雄心勃勃,一定要考上大学,走出这个家,就像我妈说得那样,再也不回来了。

马上临近到了春节,我妈塞给了十元钱;

“我们俩一起去镇上,你去理个发,再去澡堂子洗个澡,回来精精神神、清清爽爽过年,我去给家里置办个年货,然后我们在澡堂碰面,再一起回家......”

于是,我便骑上自行车,带着我妈一起到了镇上,我妈去置办年货,我先去理发;

理完发之后,觉得精神百倍,心情大好,想着自己未来美好的前程,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于是,来到镇上唯一的澡堂子,想痛痛快快地泡个热水澡,洗掉一年的灰尘和不愉快......

我脱掉棉裤,然后脱掉棉衣,紧接着脱秋衣,刚把秋衣脱到脑袋的位置上;

突然,背后闪现两个人影,手中拿了个麻袋一下子套住了我的脑袋;

哐当!

紧接着就是一个棍棒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脑袋上,我当即被敲得头脑恍惚,差点晕死过去;

然后就是几个人上来,拿了一根麻绳牢牢地困住了麻袋口和我的双脚,任凭我在麻袋里拼命挣扎,但是根本无济于事。

紧接着就是拳脚、棍棒劈头盖脸地在我浑身上下招呼着;

“麻杆儿,等等,别把他给打死了啊!这大过年的,弄死个人也显得晦气!”

其中一个地痞流氓拦住了用棍棒使劲砸我脑袋的“麻杆儿”,不过现在的“麻杆儿”已经长得五大三粗、膀大腰圆了。

只是当年我用砖头砸他脑袋的伤疤,却永远留了下来。

“那你说怎么办?好不容易逮住他这一次,老子说啥也不能轻易放过他了!”麻杆儿用脚使劲踹了一下我的脑袋,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伤疤,停下了手中的棍棒。

“三哥,要不这样,我们把他给打个半死,然后把他赤身裸体扔到女澡堂子里去,拍下他的照片......”

原来麻杆儿的大名叫做刘三;

“这样不但能把他的名声搞臭,让他在十里八乡抬不起头来,紧接着你再和警察局的人打个招呼,给他弄个偷看女人洗澡、意图强奸妇女的罪名,把他给弄到监狱里面去......”

“哈哈哈!好主意,就这么办!”

于是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棍棒使劲砸之后,便拖着麻袋进了女澡堂,而麻袋里则是装着光着身子、已经昏迷了过去的我;

而这一幕则刚好被我妈看到;

我妈办完了年货,来到澡堂门口等我;

只是,她当时还不知道麻袋里装着的是我!

十分钟之后,刘三已经拍下了我赤身裸体的照片,背景上还有好几个光着身子洗澡的妇女;

他们又把我从女澡堂拖了出来,光着身子绑到了澡堂门口的电线杆上......

冷飕飕的寒风犹如魔鬼嘶吼着,赤身裸体的我一个激灵,苏醒过来,仔细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而刘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拿着个破锣,边敲边兴奋地大声喊道;

“乡亲们,快来啊!有重大新闻发现啊!”

“快来看啊!快来看!杨家村这个野种,叫宋海峰的,偷跑到女澡堂偷看女人洗澡,意图强奸妇女,被我刘三逮了个正着啊!”

“这个王八蛋意图祸害妇女,是我们镇上的大祸害!今天撞到了我刘三手里,我要为民除害!”

“我刘三要为民除害了啊!快来看啊!”

当我妈认出我之后,没命地扑过来,想解开绳子,救下被绑在电线杆上的我,却被刘三一脚踹倒在地上;

我妈又陡然想起来刘三他们拖麻袋从男澡堂进女澡堂这一幕,立马意识到麻袋里装着的就是我,于是大声向着门口逐渐围拢的乡亲们,哭喊道;

“我娃是被冤枉的啊,他们在陷害我娃!”

“乡亲们,不要相信他们啊!”

“我娃要被他们给害死了啊!”

“天杀的,老天爷啊!你怎么不把他们给劈死啊!”

寒风怒吼!

凄惨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

“你这个疯婆子,浪荡的女人,瞎喊叫什么呢?生下来这个野种,祸害乡里乡亲的妇女,老子这里有证据!”刘三儿狠狠地又踹了我妈一脚;

我妈见救我无望,这一次却是扑向了刘三,一口咬住了刘三拿着破锣的左手,顿时满嘴都是鲜血;

气急败坏、疼痛难忍的刘三惨叫一声,用敲破锣的小棍用力地敲打我妈的脑袋,但是还嫌力量不够,索性扔掉小棍,就用拳头,狠狠地砸向我妈的脑袋

但是我妈死死地咬住刘三的左手不放;

“来人啊,弄死她!”

“都他妈的眼瞎了啊!打死她啊!”

“打死这个疯婆子!这个不要脸的骚婆娘!和野汉子偷情、鬼混,生了个野种!祸害镇上的妇女!”

刘三疼得暴怒,疯狂地冲着手下的几个人大声吼道;

回过神来的其中一个地痞流氓,拿起了刘三原来在澡堂子用过的棍棒,冲着我妈的后脑勺,狠狠地砸了下去;

叮咣!

我妈的嘴巴终于松开了刘三儿的左手,身体慢慢地倒了下去,头上的鲜血顺着白色的脖颈流了下来;

而被绑在电线杆儿上的我,看到这样的情景,口中发出犹如凶狠的野狼一般的狂吼,使劲地用后脑撞向身后的电线杆儿!

我知道言语已经无法表达我的愤怒,更知道言语在此刻已经不起任何作用......

刘三儿见我妈晕过去之后,不停地用脚踢着我妈的脑袋,一下、两下、三下......十下......,边踢还边恶狠狠地骂道;

“贱人!骚货!”

“竟然敢咬老子,你他妈的属狗的啊!”

“喜欢偷汉子,生下这个野种!”

“生下来的野种,又他妈的喜欢看女人洗澡!”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嗷!

我的喉咙里发出饿狼般的闷吼声,但是四肢均被绑在电线杆儿上,绳索已经把我的手腕儿、脚腕儿磨得渗出鲜血;

在萧瑟的寒风中赤身裸体的我,浑身已经被冻僵,连腮帮都冻得硬邦邦的,只有眼神中的寒意却比四周的空气还要寒冷......

“请让开,请让开!”人群里进来几个警察,看着现场的情景;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领头的警察问道;

刘三儿连忙小跑过去,点头哈腰;

“警察同志,这小子偷跑到女澡堂,偷看妇女洗澡,而且意图强奸妇女,你看,这是证据......”

刘三儿边说边把照片递了过去;

“先把人放下来,跟我回所里调查清楚!”警察回应,然后又问道;

“那个妇女是怎么回事?”

“这个妇女意图故意伤害我,你看我的手被她给咬的,乡亲们都可以作证......”刘三儿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递给警察看;

刘三儿的一个手下走到电线杆儿旁边,解开绑着我身体和四肢的绳索,而一个警察拿了个手铐随即跟了上来;

我假装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等确定四肢和身体被绳索全部解开、活动自由之后;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身体像是黑暗中苦苦守候猎物的野兽,猛地向着刘三儿扑了过去......



第3章

因为手臂已经被冻得不听使唤,我只得张开嘴巴,用唯一能进攻的武器—牙齿,狠命地咬住了刘三儿的耳朵儿,并奋力用牙齿左右撕扯;

但是我却丝毫不敢松口,担心一旦松开,这只耳朵就会从我的口中逃脱。

刘三儿疼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不停地用拳头和脚在我冰冷的身体上招呼着,但是我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两个警察上前想要拉开我,我的身体已经彻底悬空,但是作为进攻武器的牙齿,却死死地咬住刘三儿的耳朵儿不放,警察越用力,牙齿撕咬得越厉害;

接着,又上来两个警察,揽住了我的脖颈和喉咙;

我顿时感到有些呼吸不畅;

牙齿终于松动了;

噗!

从我的嘴巴里吐出了刘三儿的整只耳朵儿,连带着一口的鲜血喷洒在了地上;

警察随即放手,把我扔在了地上,面面相觑、喘息未定;

而刘三儿捂住撕咬掉耳朵的部位,疼得在地上打滚儿。

一阵拼杀过后,我的手臂好像有了活动的机能;

于是便随手捡起地上敲破锣的小棒,未等警察反应过来,猛地扑向了刘三儿的身体;

用小棒对准刘三儿的眼睛;

嘭!

一下子砸到了刘三儿的右眼;

我甚至能看到刘三儿的眼球被捣碎了!

......

刘三儿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但是,我仍然没有停手,左手狠命地抱住刘三儿的脑袋,不停地用右手小棒插着刘三儿的右眼,像是在捣碎蒜泥!

一下、两下、三下......

手上沾满了刘三儿眼睛里飞溅出来的血夜!

“疯了!简直是疯了!”领头的警察大声喊道;

“真是个野兽!吃人的野兽!”

“快,都上来啊,一起把他给制伏了!”

几个警察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所有人一起上前,一个人抱住了我的脑袋,另外两个分别摁住了我的手臂,还有一个则夺去了我手中的小棒,把我死死地摁在了地上,浑身不能动弹;

空气中充满寒意,尤其是我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地面,更是冷彻透骨,但是咬掉刘三儿的耳朵和弄瞎刘三儿的眼睛,却让我心中有着莫名的快感!

我甚至还对着一个按压我脑袋的警察,笑了一下!

“头儿,这个人太野了!我怕松手之后,他还会动手伤人!”其中这个警察看着摁在地上的我,犹自忧心忡忡地说道,而刘三儿疼得身体几乎蜷缩在了一起,像个肉球似的依旧在地上来回打滚;

“不行的话,用警棍,先把他电晕吧!”另外一个警察想起了一个主意;

未等领头的警察首肯,摁住我脑袋的警察腾出一只手,当即要在我的身上使用上了警棍;

滋!

一阵电流传导在我的身体里;

我浑身发颤;

嗷!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闷吼;

但是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电流在我冰冷、几乎冻僵的身体内传导,反倒让我的身体有了一定的灵活性;

我的脑袋猛地抬起,狠命地撞倒了摁压我脑袋的警察,把他撞翻在地上,同时奋力抽出左手;

啪!

一掌拍向地面;

身体弹起,同时双脚扭动,奋力挣开另外两名警察;

身体一个打转、起身;

猛然又向刘三儿扑了过去;

刘三儿吓得弹跳起来,没命地狂奔;

“快来人啊!拦住他!”

“要杀人了啊!”

“这个野种要杀了我啊!”

刘三儿边跑边大声吼道;

这一次,我不但想要刘三儿的另外一只眼睛;

我还要他的性命!

所有人惊呼一声;

但是警察和刘三儿的手下,显然被我刚才的举动给惊得不知所措,警棍的电流冲击,竟然让我猛然站了起来;

一个个呆若木鸡;

在离刘三儿的后背还有两米远的位置;

啪!

我一只脚奋力一蹬,踏在地上,身体纵跃凌空,另外一只脚已经踢上了刘三儿的脑袋;

咚!

刘三儿的身体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而我已经追赶上来,想要一脚踩向刘三儿的喉咙,结果了他的性命!

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了;

啪!

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颊上,我的大脑瞬时清醒了;

我眯起恍惚的眼神一看,是我的干爹!

但是,今天谁都不能拦住我杀掉刘三儿!

连最疼爱我的干爹也不例外!

我绕开干爹,又一次冲向刘三儿;

但是干爹身形瞬移,挡在了我的面前;

无奈之下,我只得挥出重拳砸向干爹;

但是干爹却又一把抓住了我的拳头,又伸出另外一只单臂奋力拦腰抱住了我!

“混蛋!想死吗?”干爹冲着我大声吼道;

干爹单臂用力,扭转我的身体,让我看向几十米外的警察;

我这时才看到两个警察已经拔出了手枪,并且扣动了扳机,向我瞄准;

相信如果不是干爹挡在了我的身体前面,警察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给我过来!”干爹又威严地叫了一声,同时单手牢牢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警察同志,今天的事情我有几个疑问!”干爹将我拉到警察面前,扫视了两只对着我的手枪,又说道;

“先把枪放下!今天有我在这里,我敢向几位保证,一定会平安地把他送回警察局!”

两个端着手枪的警察,互相看了一下,点了点头,收起了手枪;

警察办案,除非情非得已,他们决不会首先开枪,干爹的出现倒让他们趁机有了台阶。

其中一个警察上前,正要给我戴上手铐;

“能不能先让孩子穿上衣服?顺便我们一起看看现场!”干爹说完,也不管警察是否同意,抓住我的手腕,直接进了澡堂大厅;

干爹边走边说道,“做错了事情,理应受到惩罚,乃是天经地义,但是事情一定要弄个青红皂白!”

干爹像是对我讲道理,又像是对警察提出的抗议;

然后在女澡堂门口看到了地上的麻袋,麻袋口上还有斑斑血迹;

“警察同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麻袋是用来装了我的干儿子,看看上面还有血迹,可以化验......”

“也就是说,孩子进了女澡堂,是受到了胁迫!”

然后又进了男澡堂;

地上是一堆散落的我的衣服;

“这是我干儿子的衣服,如果他想作案的话,能把自己的衣服就这样随意丢在地上吗?”

“孩子,去把衣服穿上!”

几个警察见干爹松开了我的手,两个作势拔出警棍,另外另外则作势要拔枪,严阵以待!

生怕我又趁机逃跑!

“放心!今天有我在这里!他哪儿也跑不掉!他也不会跑!事情必须弄个水落石出,给乡亲们一个交代!”

我听干爹的话,迅速穿上衣服;

“戴上手铐,把他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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