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酒店
“陆墨尘,爷爷说想见......啊!“
帝华大酒店,6608房间,简离小心地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突然,黑暗中一只大手蓦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了怀中。
啪!
下一秒房门被关上,简离被男人炙热的身体狠狠压在门板上。
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吓得简离震惊地睁大了眼。
“陆墨尘你干什么?唔......”
简离还想说话,但却被堵住了嘴。
所有言语都被揉碎在灼热的呼吸中......
男人将她压在了门板上,滚烫而有力的胸膛倾覆过来。
她无处可逃,那灼热的吻下移。
瞬间,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反抗能力。
最后浑浑噩噩之中,她被丢进了柔··软的大床。
......
不知过去多久,简离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陆墨尘那张熟睡的容颜。
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精雕细刻的脸部线条。
往下......足以令人血脉喷张、浮现连篇的肌理线条,每一样都那么完美。
下一秒,她惊地一下坐起!
然后就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和陆墨尘,竟然有了第一次!
简离的脸,瞬间绯红一片。
两年了,她在爷爷安排下,嫁给他两年都是独守空闺。
这一次竟然成了他真正的妻子,她的心情一时间无比复杂,心底深处隐隐闪过一丝欣喜。
在陆家,爷爷是对她最好的,也是爷爷撮合了他们的婚事。
他老人家最近身体不好,以往都是简离独自去探望。
但现在,她可以跟陆墨尘一起去了,爷爷一定会很高兴吧。
想到此,简离脸上闪过一丝甜蜜。
趁陆墨尘未醒之际,简离刚穿好了衣服,就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
简离怕吵醒陆墨尘,赶紧去了门外接听。
“请问是简离吗?”
“是,你是谁?”
“我是交警,你爸爸简民磊出车祸身亡了,在人民东路的高架上,请你速速来一趟。”
“......什么?!”
简离惊恐地睁大眼,眼前瞬间发黑,手机一下摔在地上。
她顾不上别的,跌跌撞撞的走进了电梯。
简离刚出门,酒店走廊的尽头便冒出一个人影。
那女人看见简离从房间里出来,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
简离?
怎么会是她?!
今晚给陆墨尘精心布置的一切,不会被她......
那女人怒不可遏,在简离走后,立即奔向了那个房间。
......
“不!我爸爸不可能酒驾出车祸,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简离抓着警察的衣服不放,满脸泪水的争辩道。
她爸爸从不喝酒,况且他作为的士司机,从来最遵守交通规则,怎么可能酒驾?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没人相信她激动的解释,简离看着爸爸的尸体被医护人员抬上救护车,拼命地想去阻拦,但却被人拦住。
“家属请不要妨碍公务!”
然后他们扬长而去,带走了爸爸的尸体,丝毫不顾及崩溃不已的简离。
“爸!爸!!”
这时,绝望而彷徨的她,猛地想到了陆墨尘。
对,陆墨尘!
还有他,她要去找陆墨尘帮忙。
她不能让爸爸死了还背负莫须有的罪名,这里面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第二日,在家里寻不到陆墨尘的简离找去了他的公司。
她从出租车上下来,飞快地奔向了陆氏集团的大门。
可还没走几步,就被人从背后一记刀手打晕了。
当她再次醒来时,看到的便是一间昏暗的屋子。
这里脏乱潮湿,狭窄逼仄,暗无天日。
而她的手脚,则被一根麻绳严严实实地绑住。
简离刚想呼救,一群人却破门而入,簇拥着一个女人气势汹汹地朝她走来。
让简离瞳孔大睁,心脏骤然收紧。
为首的那个女人,正是陆墨尘的前女友——江慕雅!
“江慕雅,是你?!”
简离心下一沉,脸色愈发难看。
“怎么?看到我回国很惊奇?”江慕雅冷笑一声道:“实话告诉你吧,是阿墨让我来的。昨晚你趁他醉酒的时候爬上了他的床,他醒后只想抹去这个污点,所以让我来代劳。看到我身后的这些男人了吗?这都是阿墨安排的,今天他们会和你好好快活快活。”
简离惊恐地睁大眼,不可思议道:“你胡说什么?陆墨尘不会那么做的!他昨晚才......”
“不会?他心里有多厌恶你,你还没点数吗?要不是三年前我出国求学跟阿墨断了联系,你又仗着自己爷爷在战场上救了陆老爷子,让他爷爷威胁他,阿墨怎么会娶你这种低贱的女人。
还有——
阿墨说,昨晚在6608醒来后,他在监控里看到你之后,简直恶心的想吐。
如果不是阿墨亲口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这犀利恶毒的话语一瞬间让简离僵滞,完全说不出话。
陆墨尘竟然这么恨她?!
恨得要这样狠毒的毁了她!
既然这么恶心她,又为什么在昨晚那样温柔的对她?
一颗、两颗......
痛苦的泪水从简离苍白的脸上滑落,模糊了双眼,瞬间陷入了无尽的绝望和悲痛。
看着简离长发凌乱,眼帘发红,失魂落魄的样子。
江慕雅更加兴奋了,她阴冷地笑起来。
然后退到旁边,给混混们使了一个眼色。
“交给你们了,完事了把拍的视频给我。我要把这小贱人的无耻都公布出来,让她永远生不如死!”
为首长着满脸胡子的刀疤男突然笑起来:“江小姐,放心吧,我们一定好好招待她,哈哈哈!”
“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
说着,江慕雅阴毒一笑,转身离开了此处。
随着她的离开,那四五个混混便一脸银笑地望向了简离,然后向她凑了过去。
简离全身蓦然颤抖起来,脸色也一瞬间惨白如纸!
她惶恐地退向了杂物堆:“你们干什么?你们不要过来!”
为首的刀疤男笑着说:“美人儿,别挣扎了,你今天注定是我们的了。”
说着,刀疤男朝她猛地扑了过去——
第二章 再相遇
”不!“
简离大声地尖叫起来,往后退去,却被刀疤男一把扯住。
刺啦!
她的衣袖被扯烂,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啊!滚开,你滚开啊!”
刀疤男:“滚开?臭娘们儿你今天注定是我的了,别再挣扎了!”
说完他将她摁倒在地,狠狠给了她一巴掌,想让她老实点。
瞬间,简离的嘴角流出殷红的鲜血,被打得眼冒金星。
“啧啧!不愧是美人儿,不光前凸后翘,脸上肌肤都又细又滑的,大伙儿今天,真是有福了。”
刀疤男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更加野蛮的虐打她,逗得身后的几个壮汉一阵大笑。
极度恐慌之际,简离看到了杂物堆里一道明晃晃的东西。
再瞟向旁边摞至屋顶的麻袋,心中蓦然闪过一道灵光。
她大声哀求道:“大哥!大哥求求你别打了,我知错了。你解开我的绳子,我......我可以好好伺候你们。”
一听此言,刀疤男突然停了下来:“解开你?我傻吗?不要玩儿什么花样,万一你跑了呢?”
她却立即辩解道:“不,我跑不了,你们这么多人我往哪儿跑?”
这么一说,刀疤男突然觉得有点道理,她一个女人难道还能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跑了不成?
解开了还能玩得更爽,于是一阵邪笑后解开了她手脚上的绳索。
绳索刚解开,简离突然就抓起杂物堆里的那片细长的玻璃片猛地扎向了刀疤男的胳膊。
刀疤男吃痛往后退去,然后她就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
起来后她一脚就踹向了摞着麻袋的板凳,瞬间麻袋哗啦啦从顶上砸了下来。
砸向那群壮汉,然后简离趁着混乱逃出了屋子。
“啊!臭娘们儿!她跑了,快追!!”屋子里蓦然混乱,刀疤男立即大叫起来。
简离拼命地往前跑,不敢看身后一眼。
现在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出去,跑出去!
她绝不能被那群畜生毁了一生!
当跑到一处杂乱的巷子时,她看到了角落里放置的一口大水缸,身后的叫骂声已经临近,她想也没想没进了水缸里!
“那臭娘们儿去哪儿了?”
“大哥,一定是那边!”
“给我追!”
那群人叫嚷着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当简离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动静时,才蓦然从水缸里抬起了头!
......
浑身湿哒哒的,简离一身狼狈地回到丽榭别墅时,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空荡,没有一丝人气。
这个丽榭别墅一直以来就是她一个人住,陆墨尘很少回来。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无比地孤独与害怕。
她慢慢走上了楼,想要将这落魄不堪的自己收拾一下。
她脱下了身上脏乱不堪的衣服,然后泡进了温热的水里。
当看见浑身上下的伤疤时,她蓦然就抱着膝盖失声痛哭。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就不该出现在他的世界。
六年的暗恋,两年的婚姻,或许一切也该结束了。
当简离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陆墨尘竟正好从外面回来。
他们四目相对,可陆墨尘却一脸漠然,仿佛看到的就是一个陌生人。
他举步往楼上走去,可简离却突然叫住了他。
“陆墨尘!”
陆墨尘下意识一顿,视线重新落到了她身上。
她淡淡地望向他,眼神清澈而纯净,最后轻轻地说:“陆墨尘,我们离婚吧。”
陆墨尘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但第一反应却是她在作。
陆墨尘狭长的凤眸泛起冰冷锐意:“简离,你又在闹什么?离婚?你舍得陆家的财产和陆太太的位置吗?别跟我玩儿什么欲擒故纵的戏码。”
听到他的话,简离呼吸一窒,心脏再一次钝痛。
是啊,她在他心里一直以来就是一个拆散了他和江慕雅,贪慕虚荣的女人。
她轻笑一声,似乎下定了决心:“我去准备离婚协议。”
说完,她转身上了楼,没再多看他一眼。
没一会儿她就将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到了他面前。
陆墨尘的眉狠狠一蹙,凌厉英俊的五官透着寒霜,一双冰冷的凤眸正打量着简离。
然后他拿起了离婚协议,看到净身出户几个大字,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他的心头,突然涌上了一股深沉而复杂的情绪。
但陆墨尘没多说什么,只是语气淡漠,似乎透着刺骨的冷和无尽的反感:
“这样是最好的,你自己提出离婚,我就不用向爷爷交代了。”
然后他就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简离看见他签了字,笑起来。
然后也拿起笔签下了自己娟秀的字体,没有一丝犹豫与迷恋。
民政局外,当简离拿着离婚证从里面出来的时候。
天已阴沉下来,亦如她此时的心情。
这时,陆墨尘也从里面走出来,下了台阶。
突然,民政局外的马路边,一辆红色的宝马轿跑停在了他们面前。
很快驾驶座打开,从上面下来一个年轻美艳的女子,她走到了简离身边,一把环上了她的肩膀。
“阿离,你受委屈了,走!姐带你走!再也不和这个狗男人有任何瓜葛。”
说完,陈妍妍一脸怨恨地看向陆墨尘,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
简离不想再看男人一眼,迎向陈妍妍的脸坚定而漠然地说:“走吧。”
然后两人便上了车扬长而去,只留陆墨尘凌冽阴鸷的身影,注视着他们的离开。
......
几天后。
警局外,简离和她的母亲沈梅被轰下了台阶。
来人怒不可遏地说:“滚,滚,滚!这个案子已经定性了,就是简民磊酒后危险驾驶导致了车祸,你们再在这里闹,我就把你们关起来!你们是不是想尝尝牢饭的滋味?”
沈梅却不甘心地哀求:“我们家民磊从不喝酒,更不可能危险驾驶,一定是弄错了!求你们还他一个清白。”
“你们是怀疑上面的判决?有问题你们去找上面的人说去!”
“哎!你不能走!”说着沈梅就要去拉那人,却被他一把挥开。
“再闹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下一秒简离的母亲就被他挥到了地上,栽了下去。
“妈!”简离立即奔过去抱住了母亲,“妈,你没事吧?妈!”
“我没事......”
简离愤恨地瞪向那人,通红的眼里蓄积起了怨恨和泪水,胳膊拧不过大腿,她们根本做不了什么,最后看着那人大摇大摆地离开,她却只能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咽了下去。
她一定会找机会查明真相,为爸爸讨个公道的!
爸爸已经去世了好几天,他的尸身不能一直停放着。
于是她们找人定了一个最好的日子,送爸爸去火化。
16号的上午,简民磊的尸体便要送往殡仪馆火化。
那天,天气阴沉沉的,微凉的风从车窗外吹过来,吹起了简离凌乱的发。
当时她正坐在殡仪车的副驾驶呆愣地望着前方,怀中还抱着爸爸的遗像。
那一身素黑,将她周身的气质衬托得更加清冷颓悯。
这时,殡仪车突然一震。
刺拉——
一声巨响!
第三章 悲愤
殡仪车与旁边一辆车瞬间剐蹭在一起,两辆车蓦然停了下来。
简离的身形忽然前倾,连忙急急地护住爸爸的遗像,让它不遭受任何磕碰。
她下意识望过去那辆车内,眼神毫无预兆地。撞入了那一片她熟悉万分,却从来无法捉摸的凌冽黑瞳......
与殡仪车剐蹭的豪车主人竟是陆墨尘。
当陆墨尘望见狼狈颓丧的简离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深邃的光。
殡仪车司机立即下了车,而陆墨尘车上的人也走了下来。
里面有司机、方浩,还有陆墨尘和江慕雅。
简离微微蹙了眉,抱着爸爸的遗像下了车。
江慕雅环着陆墨尘的胳膊走过来,当看见简离时,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那车里,是简离爸爸的尸体?里面的死人不是等着火化吗?
让他们错过吉时赶不上最好了。
江慕雅下意识捂了捂鼻子,心里突然浮现出一种无比的爽快,勾了勾嘴角说:“怎么开车的?你们剐蹭了我们的车得赔。”
殡仪车司机却立即不悦地说:“这位小姐,是你们的车越线了,赔也是你们赔。”
“我们赔?那现在就打交警的电话,让他们来处理,至于你们的车,得先扣下来。”
说着江慕雅拉了拉陆墨尘的袖子,“阿墨,你说是不是?”
她打着歹毒的算盘,想让这殡仪馆的车,先扣押下来。
殡仪车司机:“哎?这怎么行呢?我们还赶着火化,你这娘们儿怎么这么不讲理?”
可刚说完,陆墨尘就眸光冰寒地射了过来:“你有何异议?”
接收到陆墨尘冰冷的视线,殡仪车司机立即一阵瑟缩。
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大了,而且看看他的豪车,非富即贵,司机立即不敢说话了。
简离看到陆墨尘维护江慕雅的样子,内心突然轻笑起来。
他不惜让那些男人毁了她的清白也是为了江慕雅吧?
他要向江慕雅表示衷心,而她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
她脸色愈发苍白了几分,简离眼中充斥起愤恨冰冷:“江慕雅,你让开!”
江慕雅却轻笑着说:“简离,赶着去超生吗?”
啪!
下一秒,一巴掌甩在了江慕雅脸上。
简离赤红的眼里突然充斥起浓烈的愤怒,一字一句地说:“陆墨尘,你的狗太吵了,让她滚!
别脏了我爸爸的轮回路。”
江慕雅被打了一巴掌,不可思议地回过头来,她瞪大了双眼怒不可遏地说:“简离!你疯了?你竟敢打我?”
说完她就冲上前去狠狠推了简离一下,然后拉扯起她的衣服。
争执间竟一下打落了她怀中的遗像。
啪嗒!简离父亲的遗像蓦然掉到了地上,碎裂开来!
“啊!爸!”简离立即冲上去跪到了遗像面前,双眼蓦然通红。
她看着相框里碎成碎片的玻璃,心痛得无以复加,想去碰却不敢碰触。
只能任由大滴大滴的泪水落下来:“爸,爸......”
悲愤交加中,她蓦然站了起来,来到江慕雅面前就想再次甩她一巴掌!
锋利的指尖想划烂她的脸,可下一秒却被陆墨尘阻拦。
他将江慕雅护在身后,一把推开了简离。
简离下一秒就摔在了地上,摔到了遗像边,手摁到了地上的玻璃渣子,瞬间流出血来。
“简离,你怎么能打人,你疯了么?!”陆墨尘愤怒不已地说。
而简离的心却滴出了血,打人?
他明明看到了一切却只选择维护江慕雅。
呵呵,这果然是爱和不爱的区别......
“打人?我恨不得她现在就去死!”她怒不可遏地说。
他听到她的话,更加生气:“你这个女人真是恶毒至极!”
恶毒?再恶毒有他们恶毒吗?
找人毁了她,那才是畜生才做得出的事情。
想到那些,简离的眼神蓦然冰凉冰寒。
她抓起地上的一块玻璃碎片趁他毫无防备之际,突然压在了陆墨尘的脖子上。
“陆墨尘,我只想你们这对狗男女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你为什么还要出现恶心我?”
陆墨尘对上她的眸子,突然狠狠一怔。
那浓烈的恨仿佛来自地狱尽头,与曾经那些满是爱意的眼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想让他死了?
“陆总,小心!”旁边的方浩惊得叫起来。
他冷冷地眯起了眸子,不悦地说:“简离,你觉得你伤得了我吗?”
简离却冷冷一笑:“大不了同归于尽!”
旁边的江慕雅吓得白了脸色,大叫道:“简离你疯了!你不要乱来。”
陆墨尘望着她怨恨的双眼,情绪一时变得无比复杂。
就在这时,车队后面,陈妍妍带着一群人赶了过来。
当发现这里的情况时,立即带人护住了简离。
“阿离!你没事吧?陆墨尘怎么是你?你又想干什么?”
随着众人的到来,简离抽回了比在陆墨尘脖子上的手,然后退到了最后面。
陈妍妍大声嚷嚷起来,指着陆墨尘大骂:
“渣男、畜生!今天是阿离爸爸火化的日子你们都要在这里闹事,真是畜生不如!你们赶紧滚,滚!别挡了我们的路。”
陆墨尘目光沉了沉,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最后转身上了车,不再与他们起任何争执。
接着,江慕雅也跟了上去,关上门时狠狠白了外面一眼。
......
前行的车上,江慕雅和陆墨尘坐在后座,前排坐着方浩和司机,江慕雅柔柔地靠在陆墨尘肩膀上,撒娇地说:“阿墨,那晚我已经是你的女人,如今你和简离也离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家里人,然后订婚?”
此时的陆墨尘却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压根没听清江慕雅刚刚说了什么:“你说什么?”
江慕雅噘了噘嘴,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顿了顿说:“我和简离离婚的事情还没告诉爷爷,等段时间再说。”
她蹙了蹙眉,虽然不太满意这个回答但却要表现出善解人意地样子:“哦,那好吧,我相信你有最好的安排。”
江慕雅瞥开目光,想到那晚发生的事情就冷笑一声,那晚她在陆墨尘的酒里下了药,本想和他生米煮成熟饭但没想到被简离那个贱人截胡了,后来她奔进酒店房间,发现他正在熟睡。
于是她想也没想脱掉衣服躺在了他旁边。
待他醒来时,他看到的就是她那张脸,所以陆墨尘顺理成章地以为和他发生关系的是她。
而他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怀疑。
至于找人玷污简离的事情,自然是她做的。
她就是想让简离心灰意冷主动离开,而没想到一切会那么顺利。
想到这些,她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然后她又娇滴滴地靠了过去,一脸幸福地说:
“阿墨,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啊?”
陆墨尘没想到她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想了想,说:“从你将我从着火的仓库里救出来开始。”
此话一出,江慕雅的脸色顿时怪异非常,仿佛吞下了一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