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被未婚夫退婚那天,纪安宁出车祸了。
说起来也是倒霉,等红灯的时候车载广播忽然放了一段听书,里面的几个反派,名字和她那四个怨种哥哥一模一样。
大哥纪安城身为纪氏总裁,却发疯似的和男主作对死磕,还爱上书中女主,为她一掷千金疯狂败家,气得嫂子流产离婚。
最后公司破产,他流落街头,被男主的跟班打断手脚,活生生饿死街头。
二哥纪安楷成了知名导演,却千方百计为难女主,最后被黑粉网暴丢了工作,抑郁自杀。
三哥纪安景自己开了个游戏工作室,本来也混成了身价百亿的商圈新贵,却发癫绑架女主,还把人囚禁在别墅里,直接成了法制咖。
四哥纪安乐更离谱,开着他那辆拿过F1冠军的赛车,想把男女主都创死,最后男主重伤,他跳河自杀。
噢,那个男主就是刚刚跟她提了退婚的未婚夫宋靳南。
就这么一走神,她直接撞上护栏,连人带车坠下跨海大桥。
再醒来时,她脖子上掐着一只手——
“又是整成她的样子想接近我的?没人提醒过你这么做的后果么?”
“马上给我滚出去,还是我直接封杀你,选一个。”
纪安宁被掐得喘不过气,勉力睁开眼,就看见一张冷硬的脸抵在面前,浑身染着清冽的伏特加味道。
他是......
她错愕看着身穿西装面容英俊的男人,扬手一耳光扇了过去:“宋靳南?你有病是吧?掐我脖子干嘛!”
那一耳光没留手,打得宋靳南半张脸都红了一片。
他眼中的酒意稍微清醒,似乎没想到她会动手打他,一双清隽的眸子直勾勾盯着纪安宁,眸底一片猩红。
纪安宁被他看得害怕,不自觉往后缩:“你、你想做什么?”
宋靳南紧绷着唇一语不发,眼神也晦暗莫名。
“你......你松开我,不然我哥知道这事,绝不会放过你!”
纪安宁仰着头跟他对视:“退婚的事我也答应你了,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之后我们都没关系了,我不为难你,你也别再来骚扰我。”
想了想,她又补上一句:“本来婚约就是两家大人定下的,我没那么在意,刚刚在火锅店我们也把事情说明白了,回去之后我会跟家里说是我不喜欢你,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现在你能放我走吗?”
宋靳南失焦的瞳孔瞬间有了反应,伸手箍住她手腕,声音带着细微的颤:“你说火锅店?哪家火锅店?”
纪安宁又被吓了一跳,总觉得宋靳南怪怪的。
脸还是那张脸,就是感觉短短几个小时就沧桑了很多,之前柔顺垂在额前的头发,还梳成了跟大哥一样的龙须背头。
看着像快三十的老男人。
不过帅倒还是很帅,那挺直的鼻梁夹着金边眼镜,很有斯文败类那个味道了。
回过神,她拍开他的手,蹙着眉迟疑道:“你喝多了?就我学校门口那个王和李啊......宋靳南,你到底想干什么?神经兮兮的。”
宋靳南盯着她,眼圈蓦然红得滴血。
也是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孩端着杯子走进来:“靳南,你喝点柠檬蜂蜜水缓缓吧......”
纪安宁下意识转头,总觉得那女孩的眉眼和气质有点熟悉。
再听那亲密的称呼,她心里冒出一个猜测。
宋靳南要跟她退婚,是因为有新欢了?
要是正常恋爱,纪安宁肯定会生气,但宋靳南跟她的婚约纯属联姻,两个人说是青梅竹马,但其实一点不熟。
因而她只是有些尴尬看了宋靳南一眼:“我先走了,你之后也注意点分寸吧。”
说完,她朝着那女孩子点了点头,拎着包直接走出房间。
身后,宋靳南紧盯着她,手背青筋暴起。
怎么可能呢?她明明已经......
宋靳南回过神,挥开那杯蜂蜜水压下酒意跌跌撞撞追出去,走廊上却已经空无一人,好像刚刚那人只是他的幻觉。
......
另一头,纪安宁打车回了家。
时间已经是凌晨,别墅里居然还灯火通明。
她一时间有些忐忑。
该不会哥哥们还在家里等着教训她吧?
父母去世之后,哥哥们把她看得像眼珠子一样,超过十二点不回家,在他们眼里和天塌了没区别。
纪安宁还在想回家该怎么解释,准备拿钥匙开门,却发现家里换了个样式很有科技感的指纹锁。
这未必太过分了吧!家里换了锁都不带告诉她的?
纪安宁有点生气,按下门铃,里面却迟迟没人开门,只是隐约传来嘈杂的音乐声。
见鬼了......
她试着掀开密码盘输入自己的生日,滴答一声响,门开了。
看清客厅的场面,纪安宁惊呆了。
她二哥纪安楷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衣,胸肌大半袒露出来,怀里还搂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
客厅里一堆男男女女在喝酒,二哥正漫不经心靠在沙发上:“宋靳南想投拍那部古装上星剧是吧?我过阵子就出个同类型的剧本,到时候谁去他的剧组,咱们也就别玩儿了。”
他怀里的女人娇笑道:“纪导,您和宋总到底什么过节啊?”
“过节?过节大了去了。”
纪安楷冷笑一声:“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纪安宁觉得二哥肯定疯了。
大哥要是知道他这么玩,高低打断他的腿!
“二哥!二哥!”
纪安宁努力想挤 进人群,可音乐太吵,纪安楷跟聋了一样,压根没发现她回家了。
她没了耐心,抄起地上的拖鞋直接朝他脸上砸过去:“哥!!!!”
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纪安楷看着怀中那只拖鞋,脸色一冷,缓缓抬头。
看清那张冷硬的俊脸,在座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下意识看向纪安宁的方向。
这小姑娘谁?新入圈子的?
脸是顶尖的漂亮,气质也很不错,但怎么这么勇啊?
拿拖鞋丢纪安楷?还敢叫他哥?
谁不知道这个字是纪安楷的禁忌?之前有个爆火的小花就因为叫他哥攀关系,直接被封杀冷藏!
所有人都以为纪安楷要发作,可谁都没想到,他呆呆盯着纪安宁,两行眼泪直接飚了出来。
“宁......宁宁?”
第2章
纪安宁没看出纪安楷的异样,还以为他是喝多了发酒疯,踩着小高跟气势汹汹上前拧紧了他的耳朵。
“纪安楷你完蛋啦!你哭也没用!明明知道自己胃不好还喝这么多酒,命不要了是吧!?大哥在国外出差你就为所欲为!”
她也没管旁边那些人异常精彩的表情,直接把他手里的红酒杯抢过来扔进了垃圾桶:“我去厨房给你做醒酒汤,你先让你这些朋友都散了,然后......”
可是话还没说完,纪安楷忽然紧紧抱住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宁宁......你真的是宁宁!”
“呜呜呜呜呜,哥哥的心肝,你回来了,老天爷听到我许愿,真的把我妹给还回来了......”
旁边那些基本上都是娱乐圈的人,好几个都算重量级的大咖,和纪安楷关系也不错。
认识这么多年,纪安楷在他们面前一向是风流不羁的花花.公子德行,什么时候露出过这么崩溃破防的姿态?
他叫这小姑娘妹妹,总不能这是他那个十年前去世的妹妹吧!
在座众人听着纪安楷鬼哭狼嚎,都觉得背后嗖嗖刮冷风。
纪安宁有点无措的搂着自家二哥,颈窝被他的眼泪鼻涕沾得透湿。
这对吗?
她就出门退了个婚,怎么二哥一副她死了的样子?
看纪安楷哭得那么可怜,她也不忍心骂他了,伸手轻轻拍着他后背:“好啦好啦别哭啦,我之后回来晚了会打电话让你来接我的,这不是没事儿吗?”
低头一看,她又觉得有点不对。
早上出门二哥还是一头微分碎盖,现在居然留了个过肩鲻鱼头,还有白头发了?
“二哥,你头发......一天不见怎么这样了?”
她捋了捋纪安楷那一头乱毛:“这也不像接的啊。”
纪安楷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一天?”
宁宁已经车祸没了,可怀里的人的确是他的宝贝妹妹。
就连身上那条白裙,也是十年前她车祸的时候穿出去的那件。
裙子是他专门去法国定制的,袖口还有宁宁的名字,他不可能认错!
他骤然清醒过来,再看面前一脸茫然的纪安宁,脑子轰得炸了。
将客厅里的狐朋狗友撵走,他捧玻璃娃娃似得拉着纪安宁仔仔细细看,半晌没说出话。
许久,他才僵硬开口:“宁宁,十年前......你出了车祸,我跟大哥还有老三老四带着搜救队找了半年,只找到你的车。”
“这些年,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回家?我,我们......”
他说着说着,眼泪又往外淌,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哭得直接往地上一坐:“哥恨不得替你去死了算了啊!小没良心的,你知道二哥这十年怎么过来的吗?十年,十年啊!”
纪安宁被他说得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出了车祸。
那她现在算什么?死而复生?
兄妹俩大眼瞪小眼,没瞪出来个所以然。
纪安楷挠了挠头,把她往怀里一搂,笑得二傻子似得:“没事,只要我们宁宁回来了就好,别的都不重要!”
“妈的,都怪宋靳南那个狗东西,要不是他,你怎么可能出车祸?你没了以后还找了个跟你长得有点像一女的,膈应谁呢这是?哥非得干死这个死渣男给你出气!”
“不过大哥让我别为难那个孟浅语,之前还高价拍了一串项链送给她呢,啧,什么玩意儿啊,重色轻弟妹的货色!”
纪安宁:!?
车祸前在广播里听见的那段听书忽然浮现在脑子里,她心里冒出一个令自己不敢置信的猜测。
十年不见,她哥哥们该不会真成了大反派吧?!
她一把拽住纪安楷手腕:“哥,你跟我说说这些年发生的事儿。”
纪安楷顿时不困了,嘚吧嘚吧开始跟她唠叨。
听了大半宿,纪安宁人麻了。
她“死”后,四个哥哥笃定她是因为被宋靳南退婚,伤心过度才会走神出车祸,开始疯狂针对宋氏。
刚好宋家那阵子资金链也出了问题,以大哥的雷霆手段,没过多久,宋氏就彻底破产。
但宋靳南也争气,不过短短两年便再次起复。
四个哥哥彻底跟他较上了劲,斗得死去活来,按照这个势头,广播里那些事说不定还真会成真!
而宋靳南这些年拒绝了许多联姻,身边唯一亲近的异性,只有当年他落魄时一直陪着他的学妹,也就是二哥说的那个和她有点像的孟浅语......
再联想书里的情节,纪安宁攥紧了拳头。
宋靳南跟她提退婚,大概就是因为那个学妹吧?
他们是男女主,那她和哥哥就属于炮灰了?
说起来,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两个人也没感情,退婚就退婚呗,结果哥哥们因为误会把他搞破产,他后来报复,也在逻辑之中。
可她既然回来了,就绝不会让哥哥们落到书里那个结局!
“哥,我出车祸跟宋靳南没关系,是自己当时走神了,而且我又不喜欢他,他退婚就退婚呗。”
她回过神:“之后别再针对他了,好歹也是世交,之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吧。”
纪安楷听得一脸懵逼:“你不喜欢他?我还以为......那你高中那会老去他家找他干嘛?”
“我那时候学物竞的啊!然后他忽然从数竞跳来物竞,第一次竞赛就比我高五分了!那我不得去学学!”
纪安宁哭笑不得:“我真的不喜欢他,而且现在,他也是三十岁老男人了吧?鬼才想嫁给他。”
同样已经是三十岁老男人的纪安楷有点破防,但想到妹妹现在才十九岁,又觉得很有道理。
“没错!我们家安宁想要啥样的都有!要宋靳南干啥!”
“不行,我得让大哥和老三老四快回来,再攒个局告诉大家我们家小公主回家了!宁宁,你先上楼睡觉,你房间一直有人打扫,什么都没变过,二哥明天带你好好出去玩!”
纪安宁被纪安楷推回房间,洗完澡躺在床上,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也没什么,反正她现在也回来了,那些事都还没发生。
至于宋靳南......
他当他的男主,她过她正常的生活,井水不犯河水,也没什么问题。
纪安宁闭眼进入梦乡,而同一小区另一个别墅却还亮着灯。
三楼书房,宋靳南紧盯着远处已经熄灯的纪宅,轻启薄唇:“查到了吗?”
旁边的助理诚惶诚恐:“总裁,我们调了监控,那位小姐好像就是莫名其妙出现在您房间里的,走廊上根本没有她出现的画面。”
“刚刚我们的人跟着她进了纪宅,人到现在还没出来,听说纪二少看见那位小姐就哭着叫妹妹......”
宋靳南摩挲着指尖,嘴唇不知不觉抿出了血。
许久他才开口:“出去吧。”
助理低头退出书房,宋靳南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已经泛黄卷边的班级合照。
照片上,女孩笑脸明媚坐在第一排对着镜头比耶,而他站在最后一排目光沉沉看着她。
其他人的脸都被他故意洗花了,偌大一张照片,清晰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是他们二十年来唯一的合照。
宋靳南闭了闭眼,将照片重新放回去,喃喃自语。
“你真的回来了吗?”
第3章
翌日一早,纪安宁很早就被纪安楷叫醒。
他二哥像条哈巴狗似得站在她面前:“宁宁,起来吃早餐。”
一边说,他一边凑过来捏她的脸:“我真怕自己昨晚是做梦了。”
纪安宁打着哈欠起床下楼,就看见保姆拎着刚送到的牛奶走进来,手里还有一份传单,是马术课培训的。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二哥,我的樱花呢?”
纪安楷愣了愣:“啊?你说那匹小马啊?应该......是在马场养着吧?”
纪安宁皱眉:“应该?那是爸爸妈妈送我的诶!”
她十三岁那年,爸妈亲自去挑了那匹马送给她,没过多久就飞机失事身亡。
樱花可是爸妈送她最后的礼物!
纪安楷心虚摸了摸鼻子,赶忙哄妹妹:“那我们一会就去马场看樱花!”
安宁出事之后,他们哥四个魂都快没了,哪里顾得上那匹小马啊?
他讨好将牛奶递过去:“快吃早饭吧小祖宗,哥哥保证樱花好好的,要是有问题,二哥提头来见你!”
纪安宁这才放了心,吃过早餐就上了纪安楷那辆骚包的法拉利。
只是没想到刚到马场,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车牌京A99999的迈巴赫。
车上下来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眉眼锋锐,气质清贵,中指的蓝宝石戒指闪着冷光,看上去俊美无俦。
那比例奇绝的大长腿分外惹眼,往那一站,帅得很是犯规。
她二哥脸色一变:“草,怎么是宋靳南?来骑马穿他妈这么骚包?有病?”
纪安宁上下打量一阵,忍不住在心里暗搓搓嘴了一句斯文败类。
以前一身白衬衣清清爽爽的多好看啊,也就是看着冷一点,现在浑身上下就写着奸商两个字。
不过仔细想想,高中那会她挺喜欢这种类型,还兴致勃勃跟同桌讨论过,当时宋靳南在旁边一脸高冷听着,表情还有点嫌弃。
现在倒好,他自己成这个画风了。
好在宋靳南好像根本没看见他们,。
纪安楷啧了一声:“这货从小就这么装,一把年纪了还狗改不了吃屎。”
纪安宁深以为然,也没太当回事,等宋靳南进去,才拉着纪安楷走进马场。
没想到问过工作人员,她却得知樱花因为很久没人照管,已经被挂牌出售了。
一旁的纪安楷脸色更心虚。
“宁宁,没事儿,哥哥肯定给你把马买回来!”
他转头看工作人员:“谁买的?给个联系方式?”
工作人员翻了翻手册:“买家今天刚好过来了,也才进去不久,现在在3号马场,您要不直接过去?樱花也在那里。”
纪安宁赶忙谢过,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没想到赶去马车,她又看见了宋靳南。
他身边还带着那个跟她眉眼有点像的女孩子,眼下那女孩正盯着樱花惊讶感叹:“靳南哥哥,这匹马好漂亮啊?我能不能骑一骑?”
宋靳南换了骑装,嗓音低沉:“换一匹吧,它脾气不好,不太适合你。”
女孩笑着抚摸樱花的鬃毛:“我不会诶,你教我好不好?”
樱花打了个响鼻,显然不太适应别人的触碰。
纪安宁攥紧了拳。
这厮......该不会买下了樱花吧?
抢了她的马还嫌弃樱花脾气怪?现在还要把它的马领出来给新欢玩儿?
呸!太过分了!
她推开马厩的门跑上去:“宋靳......宋先生,我能和您谈谈吗?”
孟浅语惊讶看着她,眼神复杂莫名。
宋靳南转过头,看见她时微微蹙了蹙眉,目光很快落在紧随其后的纪安楷身上:“纪二少,这是?”
纪安楷上前护在她身边,习惯性想嘲讽两句,想到妹妹说自己的车祸和宋靳南没关系,又只能生硬开口:“这是安宁,呃......她回来了。”
宋靳南握着缰绳的手颤了颤,目光落在纪安宁,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安宁?怎么可能?”
他故意让人在别墅区附近发传单,想着安宁一定会来看樱花,没想到真的来了......
幸好当时买下了樱花。
鼻尖香味萦绕,他极力克制自己的表情,掌心却已经被汗水濡.湿。
“这事我很难跟你解释,总归我就是回来了,嗯......你方便把樱花重新卖给我吗?”
纪安宁斟酌着开口:“价格你可以随便开,我知道我哥他们之前做得有点过分,但他们也是因为我才误会你,我很抱歉,如果你需要补偿,我们也可以商量......”
但宋靳南没等她说完,便摇了摇头:“不太方便,樱花现在有事。”
“你哄鬼呢?樱花能有什么事?”
纪安宁愣了愣,不敢置信看向宋靳南:“它一匹马难道还要上班啊!”
宋靳南听她这么说,竟然微微颔首:“对,它要上班。”
“宋氏最近投拍了一部仙侠剧,它是里面的重要角色,现在拍摄已经要开始了,所以我才来接樱花,现在换马,恐怕找不到更合适的。”
他抚摸着樱花,语气平淡:“所以很遗憾,我没法把它还给你,不过你可以过来探望它。”
纪安宁:......
纪安楷张了张嘴,一时也有点无话可说。
砸钱他不一定砸得过宋靳南,攀关系......他们之前是就差把对方捅死的关系。
唯有一旁的孟浅语不经意握紧了拳。
之前剧本里根本没有要用到马,但昨天深夜,宋靳南忽然通知影视部门连夜改了剧本,今天又专门跑来接这匹马。
她本来还觉得奇怪,可看见面前这个叫安宁的女孩子,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宋靳南,是为了她?
可他那个白月光,不是已经车祸去世很多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