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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捡个绝色总裁老婆
  • 主角:苏晓行,张秋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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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山村神医苏晓行年纪轻轻,医术已经出神入化。 任何疑难杂症,都难不住苏晓行。 靠着举世无双的医术,苏晓行治好了许多已经下了死亡通知书的病人。 一富商患病获苏晓行医治,不但愿意支付巨额报酬,还愿意献上绝色爱女。

章节内容

第1章

“啊,小苏,嫂子有点怕。”

“别怕,放松。”

“你确定不会出事?”

“放心,我的技术谁不知道。”

“行,那你开始吧。”

农家小院客厅,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躺在沙发上,露出香肩。

苏晓行站在沙发边,手里捏着一根针,动作娴熟插入女子右肩。

“咦,果然一点不痛。”女子一脸惊讶。

“那肯定的,也不看看是谁为你施针。”

说话间,苏晓行从手里的皮包又抽出一根针,悄无声息刺入女子香肩。

“嗯......”女子忽然喘了一口气。

苏晓行听得真切,不由自主有些心猿意马了,赶紧驱散心中杂念。

片刻后,女子两侧的香肩插入的针越来越多,也不知道女子是故意还是有意,每次苏晓行插入一根针的时候,女子就喘气一声。

这样的声音只要是正常男性,听了都会立时热血沸腾,何况苏晓行才二十岁出头,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

不过,苏晓行可不是一般人,他师从爷爷,在爷爷的调教下心性高于寻常人,面对嫂子有意无意的挑逗,他始终理智清醒。

躺在沙发上的女子是个寡妇,虽然这个寡妇三十来岁了,不如二十岁的青春少女年轻,但身上却有着青春少女没有的成熟风韵。

这样的年龄,只需一个眼神,一声喘气,就能让男人血脉贲张。

寡妇感觉到苏晓行没有任何反应,心有不甘,改变了战略,“嘤嘤”喘气起来。

“嘤嘤,有点痛呢。”

苏晓行明明已经听出寡妇是有意为之,但他看破不说破,假装浑然不知回应:“啊?那我下手轻些。”

说话间,苏晓行又将一根针刺入寡妇香肩,这次他确实减少了一些力道。

“啊......还是有些痛。”寡妇故意说到。

苏晓行迅速思忖,如果继续让寡妇叫个不停,有可能被村里人听到。

人言可畏,到时有好事者胡编乱造散播谣言,就算他身正不怕影子斜,难免会被爷爷训斥一顿。

爷爷本来就不希望他和寡妇走得太近。

想到这里,苏晓行心生一计,用开玩笑的语调提醒寡妇:“嫂子,如果被村里人听到,得说你在家里偷男人了,这样对你名声是有影响的,以后你想再婚就难了。”

虽然苏晓行说的是玩笑话,但也有一定道理,寡妇果然消停了,没有再故意喘气叫喊了。

针全部刺好了,苏晓行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针灸看起来简单,其实也是一门体力活,对施针者有非常高的身心素质要求。

如果刚才苏晓行是个半桶水,早就被寡妇干扰了身心,下手的时候就会把握不了轻重,严重的会导致施针位置错误。

一旦施针位置错误,后果不堪设想。

苏晓行庆幸自已有着超越常人的定力,身心轻松走到门口吹凉风。

院里鸟语花香,微风夹带着芳香气,轻轻吹拂苏晓行沾着汗水的身躯。

“小苏,听村里人说,你明天要去城里给人看病?”

寡妇躺在沙发上享受针灸的时候,不忘记找话题。

苏晓行嗯了一声,算是回了话。

他这次进城,可不是一般的行医,而是还要娶患者的女儿。

患者叫张建东,是有名的企业家,患了重病。

本来,苏晓行以为只是寻常进城看病,爷爷却告诉他,他除了给张建东看病,还要娶张建东的女儿张秋玉。

苏晓行不认识张秋玉,但他对张秋玉有所耳闻,外界都说张秋玉是个胖子,要娶一个胖子为妻,这对苏晓行来说,无疑是沉重打击。

可是,爷爷说一不二,而且爷爷做事情一向有主见,苏晓行从小到大对爷爷言听计从。

虽然他心里万般抵触,但他还是听爷爷的安排,愿意进城娶张秋玉。

“你医术这么高超,收费一定要高一些,不然进一趟城才赚几百块,不划算。”

寡妇不知道苏晓行进城不只是给别人治病,涛涛不绝叮嘱。

苏晓行听得有些心烦,点了一根烟抽,心里的烦躁化为烟雾,一阵接一阵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可是,抽烟就跟喝酒一样,是没法消愁的。

有道是“举杯消愁愁更愁”,烟也是一样。

次日一大早,苏晓行告别爷爷,花了三个小时车程,来到了张建东所在的城市。

一路打听,按照爷爷提供的地址,苏晓行很快来到了一幢别墅外面。

别墅大门紧闭,苏晓行走到门边,抬手“咚咚”敲了几下铁门。

不一会儿,大门“咣噹”一声打开,一个年轻女子出现在门口,一脸警疑看向苏晓行。

“你好,我是来给张建东治病的。”苏晓行客气有礼自报来意和身份。

年轻女子长得美貌如花,一件白色连衣裙衬托出亭亭玉立的身姿。

“这女的应该不是张秋玉吧?”苏晓行打量年轻女子的时候,在心里嘀咕起来。

年轻女子柳眉一竖,没好气的向苏晓行下逐客令:“你回去吧,我家已经请了神医了。”

“啊,请了神医了?”

苏晓行吃惊不小,按理说以他的身份出马,虽然不如爷爷厉害,但他的医术丝毫不逊色当下的一些神医。

谁料,张建东竟然还额外请了神医?这分明是对他的医术不信任。

平时别人还得八抬大轿才能请得动苏晓行,如今他主动上门竟然吃了闭门羹。

他自然不高兴了,质问年轻女子:“你哪位?你是张建东的亲戚?”

“我是张建东的女儿。”

“啊?你是张秋玉?”

“行了,你回去吧,爷爷也真是的,干嘛请这么年轻的医生,这能行吗?”张秋玉一边发牢骚一边想关上铁门。

忽然间,客厅里传出一声惨叫,张秋玉面色一变,门也顾不上关了,转身往客厅跑。

医者仁心,虽然张秋玉明确表示了拒绝,但苏晓行还是果断地推开铁门,跟在张秋玉身后,大步流星跑进了客厅。

患者惨叫,说明情况不妙,苏晓行无论如何也要看看患者情况。



第2章

苏晓行跟在张秋玉身后,快步进入别墅大厅。

大厅正中摆着一张沙发床,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仰面躺在上面。

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弯腰站在沙发床边,正给中年男子施针。

不用细看中年男子相貌,苏晓行就猜到了对方是张建东。

大厅里除了张建东父女,还有一个美妇人和一个老头。

苏晓行猜测两人是分别是张秋玉的爷爷和母亲。

张建东闭着眼睛躺在沙发床上,老医生往张建东额头上施了一针,不急不慢解释:你们别慌,患者惨叫是好事,针刺入体,通过喊声可以让肺部气血活跃。”

张秋玉全家上下听完老医生解释,这才慢慢放下了悬紧的心。

全家上下的注意力集中在沙发床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苏晓行。

正好给了苏晓行充足的观察机会,他一言不发注视老医生施针,老医生分别在张建东的两边耳后施了一针,又在脖子两侧施了两针。

这样的施针手法,苏晓行很少见,能达到这种施针手法的,确实不是一般的医生。

看来,张家请来的确实是个神医。

不过,神医竟然要在患者的眉心施一针。

按之前的施针布局,在眉心施针是大忌。

轻则导致患者抽搐,重则有可能出人命。

这神医不知是仗着自已有些道行,还是医术有限,竟然在阎王爷面前如此治病。

“忙着!”苏晓行果断出言制止。

他一开口,立时惊动了张秋玉全家几口人。

“你怎么还没走?”张秋玉没好气的质问苏晓行。

苏晓行充耳不闻,而是提醒神医:“你这针不能刺入患者眉心,否则有可能害......了患者。”他本来想说害死,转念一想,说死字太绝对,而且患者家属自然也不希望听到死字,于是他迅速改口婉转用词。

神医行医多年,从未被人质疑过。

当即一脸不悦看向苏晓行。

张秋玉身边的老人和神医年纪相仿,老人试探性地苏晓行:“你是苏天学的孙子?”

苏晓行毕恭毕敬回话:“是的。”

老人喜出望外:“我是你爷爷的朋友,他应该在你面前提过我吧?我叫张建华。”

“噢,张爷你好。”苏晓行客气有礼打招呼。

随后话锋一转,将话题拉回到神医施针上:“这针真的不能刺入眉心,不然后果非常严重。”

张建华半信半疑:“是吗?”

神医不高兴了:“我行医多年,还能施错针吗?”

张秋玉觉得神医年龄大,更可信,她阴沉着脸指责苏晓行:“叫你走你不走,还跟进来捣乱,阻拦神医给我爸治病,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她知道爷爷为她定了一门亲事,也知道了苏晓行就是未来丈夫,但她身娇肉贵,瞧不上来自农村的苏晓行。

张建华了解苏晓行爷爷的医术,至于苏晓行的医术,张建华却不怎么清楚。

而且苏晓行和张秋玉年龄相差不多,俩人都是二十岁上下。

光从年龄看,苏晓行就不如神医行医经验多。

神医等不及了,施针的手悬在张建东眉心上,提醒张建华:“时间就是生命,越晚施针,对患者越不利。”

张建华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张秋玉急得直跺脚:“爷爷,神医的医术你都不信吗?”

神医怨恨似的瞟了苏晓行一眼,一本正经发誓:“如果这针施下去,患者出了问题,我负责!”

他行医大辈子,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质疑,这对他来说是行医履历的奇耻大辱,因此,他无论如何也要证明自已是对的。

张秋玉急得又喊了一句:“爷爷!”

张建华顾不上多想了,冲着神医点了点头。

神医会过意来,将手里的针刺入张建东眉心。

这是最后一针,终于大告功成了。

神医眉目舒展,心里的火气也渐渐消散。

在众人的注视下,张建东过了一会睁开了眼睛,原本苍白的面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爸,你没事了吧?”张秋玉惊喜交加凑到父亲身边。

张建东可能是刚苏醒,还没力气开口说话。

“儿子,感觉怎么样?”张建华一脸关怀询问。

张建东微微张嘴呼吸,过了一会缓过来了,气息虚弱从嘴里挤出二个字:“还好。”

简单的二个字,让家里人无不如释重负。

美妇走到张建东身边,眼里闪烁着泪花,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老公,你吓死我了。”

在场的人除了苏晓行,个个面露喜色。

特别是神医,因为之前被苏晓行质疑,神医感觉受到了侮辱,如今洗清了冤屈,自然是扬眉吐气不可一世。

“小伙子,以后不要质疑比你年龄大的医生行医,这是给你的忠告。”神医

略为得意教导苏晓行。

苏晓行没有理会冷嘲热讽的神医,而是看向与家人们聊天的张建东。

按理说张建东被眉心施针后,必定全身抽搐,如今竟然安然无恙?真是邪门了。

“啊,爸,你怎么了?”正当苏晓行陷入沉思的时候,张秋玉发出一声惊呼。

张建东忽然全身抽搐,并且口吐白沫。

“神医,神医,我爸怎么了?你快想办法啊。”

张秋玉急得六神无主,把希望寄托在了神医身上。

神医因为完全相信自已的技术,如今苏晓行的质疑灵验了,使得他也有些慌乱了,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你们别慌,患者还有救。”苏晓行快步走到张建东身边,动作飞快打开挂在身上的医药箱,拿出一板银针。

神医和张秋玉全家已经没了主意,赶紧散开,给苏晓行施针的空间。

苏晓行迅速取下张建东身上的十几根银针,动作飞快重新施针。

神医站在一旁观看,眼里很快流露出深深的震惊,脱口而出:“回天十八针!”

所谓的“回天十八针”是一门失传很久的针灸医术,据说有起死回生的奇效。

转眼功夫,苏晓行在张建东脸上、脖子上、两耳后背刺了十几根针,不多不少,正好是十八根针。

施完“回天十八针”,苏晓行从容不迫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往嘴里灌了几口。

而获得“回天十八针”治疗的张建东,却依旧在抽搐。



第3章

苏晓行喝了几口水后,将矿泉水放回医药箱。

在他的注视下,张建东渐渐停止抽搐,最后不再动弹。

“小苏,我儿子怎么样了?”张建华满脸紧张。

张秋玉凑到父亲身边,颤微微伸出右手,放到父亲胸脯上面。

很快,她的面色变得苍白如纸。

“女儿,你爸怎么样了?”张母说话也不利索了,声音抖得非常厉害。

张秋玉没有回话,而是将手指放到父亲人中位置。

几秒钟后,张秋玉忽然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反复说着同样的话:“爸没气了,爸没气了......呜呜......呜呜......爸没气了......”

张建华闻言大惊失色,险些跌倒在地上。

秋玉妈则快步走到沙发床边,眼泪止不住掉落下来,嚎啕大哭。

“呜呜......老公,你......怎么这么狠心扔下我们......呜呜......”

“爸......呜呜......爸......呜呜......”

张秋玉母女俩人哭成了泪人。

整个大厅回荡着母女俩的哭声。

“哭够了没有?”苏晓行板起脸数落张秋玉母女:“张叔还没有死呢,你娘俩有啥好哭的?”

张秋玉母女立时一惊,收住了哭声,眼泪汪汪看向苏晓行。

张建华激动万分问苏晓行:“我儿子还有救吗?那你赶紧啊,小苏,谢谢你了。”

苏晓行拉长脸提醒张秋玉母女:“你俩让开。”

张秋玉回过神来,赶紧拉走了哭得没了力气走动的母亲。

苏晓行伸手抓住张建东的双肩,稍微一用力,张建东便从沙发床上坐了起来。

苏晓行腾出右手,化成掌形往张建东背部重重一拍。

“啪。”

重拍过后,张建东很快有了反应,张开嘴巴“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团不太鲜艳的於血。

吐完於血后,张建东剧烈咳嗽,咳了一会才停下来。

苏晓行打量张建东的面色,张建东呼呼喘气,眼神开始慢慢亮了起来,这是生命体征正在恢复的信号。

“行了,没事了。给张叔换下衣服,喝点热汤,缓和一下身体。”

苏晓行说话看起来轻松,其实心里如释重负。

他也差点以为张建东没命了,幸好他猜到张建东被於血堵塞了呼吸管道,于是果断拍打张建东的背部。

张建东被拍打后,身体本能的产生反应,吐出了堵在呼吸管道的於血。

张秋玉母女欢天喜地扶着张建东下床,去楼上换衣服。

张建华喜气洋洋夸赞苏晓行:“果然名师出高徒,你的医术不比你爷爷差,太厉害了,你还这么年轻,前途无量啊......”

神医被晾在旁边,神色有些复杂。

张建华精通人情世故,向苏晓行介绍神医:“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神医杨仲喜。”

说到这里,他又向杨仲喜介绍:“这个小伙子是我朋友的孙子,叫苏......”

由于过于兴奋喜悦,他忽然忘记苏晓行的名字了。

苏晓行赶紧接嘴:“我叫苏晓行。”

“对,苏晓行。”张建华乐呵呵安慰杨仲喜:“杨神医,你别太愧疚了,其实你医术也非常高超,我相信你尽了力,而且,没有你前期治疗我儿子,小苏后期可能还要费更多的事,所以,你俩都有功劳。”

张建华处世老练,虽然他清楚苏晓行才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而眼前的杨仲喜,险些害死他的儿子。

不过,他相信杨仲喜并不是有意为之的,完全就是自信过头了。

所以,没必要得理不饶人。

杨仲喜见张建华不但没有指责他,反而明事理给他台阶下,他顿时感到无地自容,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整个人无比尴尬,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儿子今天终于康复了,今晚你俩在我家好好吃餐饭。”

张建华人逢喜事精神爽,热情万分挽留苏晓行和杨仲喜。

杨仲喜哪有脸面留下来吃饭,他赶紧找了一个借口推脱:“我晚点还得去给一个病人看病,我得走了,不然来不及。”

张建华知道杨仲喜有可能是找借口,但他也能理解杨仲喜的心情,当即不动声色叹了一声:“唉,行吧,我知道杨神医你是大忙人,那就不留你了。我送你出门吧。”

“不用不用,我自已可以走,你好好招待贵客吧。”

说完话,杨仲喜眼神复杂瞟了一眼苏晓行,转身走出大厅,往铁门方向走去,很快不见踪影。

张建华目送杨仲喜离去后,满脸慈爱拉着苏晓行坐到沙发上。

“小苏,你爷爷应该跟你说过了吧?”

苏晓行会过意来:“说过了,这次除了给张叔治病,还要跟张叔女儿结婚。”

张建华微微一笑:“我孙女你已经见过了,觉得她怎么样?”

苏晓行想了想:“非常漂亮啊,气质不俗,一看就是出身高层次的家庭,有教养,有品德。”

其实他觉得张秋玉很没教养,他刚上门就遭到张秋玉驱逐。

不过,苏晓行不是傻子,不可能向张建华说实话,自然要挑好的说。

张建东换好了衣服后,躺在床上喝汤休息。

几口热汤下肚,张建东面色越来越好。

在妻子的解释下,张建东清楚了苏晓行的底细。

虽然苏晓行是救命恩人,张建东却没有急着嫁女报恩,而是征询女儿张秋玉的意见。

“玉,你愿意嫁给苏晓行吗?”

“不愿意,我才不愿嫁给他,穿得那么土,还是农村人。”

张秋玉初见苏晓行,就觉得苏晓行衣着太拉垮了,虽然苏晓行长得还算不差。

张建东有些无奈:“这门亲事爷爷也跟我说过,爷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张秋玉忽然起到了一个主意,试探性的问父亲:“如果我有办法让那个土包子打消结婚想法,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嫁给他了?”

张建东和妻子对视一眼,苦笑一声:“前提是你得有办法啊。”

张秋玉撇嘴一笑:“我就是有办法才这样问。”

苏晓行与张建华在大厅聊得热火朝天,如同相见恨晚的忘年交。

张秋玉从楼上下来,向对苏晓行发出邀请:“我们去院里散下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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