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一别两宽,侯爷请自重,大小姐独美
  • 主角:谢知蕴,夜景宸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谢知蕴追在季庭砚身后一年,他却搂着假千金要和她解除婚约。 她痛快答应,只换来众人嘲笑: 这乡下长大的真千金,现在该和狗一样等着求复合。 第二天,季庭砚姿态高傲地出现在诗会门口。 谢知蕴淡笑:季庭砚与狗,不得入内。 季庭砚鄙夷:你就会这些欲拒还迎的手段? 第三天,谢知蕴与云端高阳的宸王出生入对。 季庭砚冷嗤:就那样的乡野妇人,也想高攀战神宸王。 第四天,谢家全家找上门。 季庭砚嘲讽:谢知蕴,你终于忍不住上门求饶了? 谢家众人:哦,我们是来解除婚约的。 季庭砚慌了神:我和假千金只是逢场作戏,对你才是

章节内容

第1章

京城中人都知道,谢家才认回来的真千金谢知蕴,疯狂地痴恋着长平侯世子季庭砚,每天都追在这个未婚夫的身后献殷勤。

只要有季庭砚出现的地方,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就会有谢知蕴的身影。

不论季庭砚怎么样冷嘲热讽,谢知蕴也都甘之若饴。

甚至有人戏言,如果季庭砚要解除婚约,谢知蕴只怕转头就要在长平侯府吊死。

戏言才出的第二天,季庭砚便携着谢家的假千金谢雨薇,出现在了京中贵族春日的碧泉园赏花宴上。

喧杂的赏花宴顿时落针可闻。

谢知蕴神色疏懒地抿了一口茶水,只当没看到谢雨薇眼中的挑衅。

“季世子,原来姐姐早就在这里等着你了,她如果看到我和你一起来,该不会生气吧?”

“嗤!就她也配?”

季庭砚嘴角勾起一抹冷嘲,拍了拍谢雨薇的手,径自带着她在谢知蕴的对面坐下。

眸光冷傲地扫了谢知蕴一眼,等着她如往常一般,殷勤地为他斟茶倒水。

“小姐?”一旁的婢女白芷目光担忧地看着她。

谢知蕴捻起一块糕点,直接塞进了白芷的口中,说道:“这芙蓉酥不错,你尝尝。”

白芷嘴被堵住,老老实实地吞咽。

季庭砚轻嗤一声,也拿起一块芙蓉酥,去喂身边的谢雨薇。

谢雨薇含羞带怯地张口接下,随后得意地朝着谢知蕴看来。

谢知蕴抬眸看去,只见季庭砚在投喂完谢雨薇之后,手依旧暧昧地抚着她红唇。

谢知蕴抿了抿唇,放下茶杯,带着白芷朝凉亭外走去。

身后,谢雨薇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季世子,姐姐似乎不高兴了呢?”

“没事的,知蕴她不会计较这些。”季庭砚淡淡一笑,俊逸的容颜,矜贵的气质,勾的四周的贵女频频侧目。

一旁便有公子讨好地道:“季世子说的是,不过是一个乡野之地长大的村姑罢了。”

“如果不是武侯夫人一定要将她找回来,你娶的人,本就该是雨薇小姐!”

听着身后众人的哄笑声,白芷气红了眼:“小姐。”

谢知蕴抬手接住一朵凋谢的桃花,眸底闪过一丝恍惚。

须臾,她勾了勾唇,开口道:“何必生气?他们说的,本就是实话。”

话落,她眸色定了定,挥手,将那朵桃花拂落,转身回凉亭。

才转过花径,就见刚才还并排而坐的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地靠在一起。

季庭砚嘴里叼着一块芙蓉酥,朝怀中的谢雨薇喂去。

凉亭内的一众人则是嬉笑连连。

时不时传来“珠联璧合”,“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之类的话语。

谢知蕴看着两人仿佛黏在一起的嘴唇,以及不断起哄的众人,一张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羞愤之色。

虽然凉亭四周都有轻纱帷幔略作遮掩,但外面的人,依旧能看清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季庭砚和谢雨薇,一人是长平侯府世子,一人是将军府养女。

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放浪形骸,当真是寡廉鲜耻。

如果传出去,只怕两府的颜面尽失。

“谢雨薇!”谢知蕴沉声叫道。

若是别人,她大可以不做理会,直接拂袖离开。

但谢雨薇一天还顶着“谢”这个姓,她就不能坐视不理。

“哎呀!季世子,姐姐生气了,这可如何是好!”

谢雨薇装模作样地挣扎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缩进了季庭砚的怀中,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

“没事!”

季庭砚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抬头,眸色淡淡地看着谢知蕴道:“你也看到了,所以,有些话,就不用我说了吧!”

谢知蕴眸色定定地看着他:“知蕴愚钝,有什么话,还是说明白的好。”

“那我就明说了,我喜欢的人,是雨薇,要娶的人,也是雨薇,所以,我俩的婚约,还是解除吧!”

谢知蕴长袖下的手骤然一紧。

虽然心中早有决断,可是在听到他的话,依旧有一种割裂的痛楚传来。

几个月前,宝严寺前,桃花树下,他情深款款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

不过......

谢知蕴听他这么说,将眼中的水色敛下:“好,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双方长辈那里,你去说。”

季庭砚嘴角勾起嘲意,点头道:“行,不过季谢两家世交,以后,还可以兄妹相称的。”

“季世子说笑了!”

谢知蕴抬起头,眸色淡淡,眼中情意散去,清澈如浅秋湖色,声音沁寒道:“我只有一位兄长,名为谢衡之。兄妹相称就算了,最开始,你不是也说,雨薇只是你的妹妹吗?”

季庭砚闻言,神色一僵,颇有些意外谢知蕴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的锋芒。

她从来都是温言细语,仿佛是一尊没有脾性的泥人,任由他拿捏。

见他语噎,谢知蕴眸色一敛,再度变回了那个温婉娴静的泥人,告辞离开。

“季世子,知蕴小姐这次似乎真的生气了?”一位贵公子讪笑了一声,开口道。

季庭砚轻笑一声,接过谢雨薇端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生气?见过猫儿闹脾性吗?”

“哈哈!猫儿闹脾性还需要哄,她连哄都不用!”

“说起来,这谢知蕴还不如猫呢,就是条狗,哈哈哈哈!”

季庭砚听着众人的起哄恭维,心中方才因为谢知蕴顶撞的郁气散开,自得一笑:“乡下长大的,就是小家子气,她现在铁定像狗一样守在本世子的马车旁,等着本世子呢!”

“让她慢慢等着,不能因为她,冷落了雨薇小姐不是?”

......

白芷跟着谢知蕴走出碧泉园后,见谢知蕴停了脚步。

于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说道:“小姐放心,奴婢明白的,奴婢这就去知味斋买糕点。”

谢知蕴一愣:“买糕点做什么?”

白芷一副看穿了一切的模样看着她:“小姐现在不是在后悔,刚才当众落了季世子的脸面,在想着该如何向他赔礼道歉了吗?”

谢知蕴嘴角微微一抽:“谁告诉你我后悔了?”

“啊?”

白芷惊愕地看着她,小姐难不成是魔怔了?

不怪她会这么想,毕竟,往常小姐也不是没有和季世子闹过。

可每次甚至不用季世子开口,她就主动买各种好东西捧到季世子的面前求原谅了。

“那小姐为什么站在这里?”

白芷说着,眼睛瞟了一眼谢知蕴身旁的马车。

谢知蕴顺着她的眼光看去,才发现,自己赫然就站在季庭砚的马车旁。

心中暗叫了一声晦气。



第2章

自家马车上,白芷还是满心震惊:“小姐,你真的不等季世子了?”

谢知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闭嘴,我现在不想听到你说话。”

因为会一再提醒她,重生前的自己,因为季庭砚,做了多少蠢事。

“哦!”

白芷乖乖地闭上了嘴,悄默默地看了她一眼。

难道真的醒悟了,不再迷恋季世子了?

又或许,是因为自家小姐觉得,这次的事情闹得比较厉害了,糕点不够赔罪。

准备等明天在特意为季世子举办的诗会上,再给他赔礼道歉吧!

......

两个时辰后,季庭砚等人出现在碧泉园的门口。

“季世子,这次准备怎么惩罚谢知蕴这条狗了?”

“还是季世子魅力大,居然能够让她这么卑躬屈膝,死心塌地。”

“哈哈哈哈......”

紧紧贴着季庭砚的谢雨薇,则是咬了咬唇,娇滴滴地道:“哎呀,你们不要这样嘛!她毕竟是我的姐姐......”

季庭砚牵起她的手,心疼地看着她:“你当她是姐姐,她可没有当你是妹妹,否则又怎么会总想着把我从你身边抢走?”

“没有错,你真是太善良了,不过一个乡野村姑,哪里配得上你叫她一声姐姐?”

“她现在应该在想着怎么勾引季世子,抢走他呢!”

“谢知蕴,快跪下吧!季世子来了,哎,人呢?”

马车前,除了车夫之外,再没有其他人。

“怎么回事?谢知蕴她人呢?”

车夫忙答道:“回几位公子的话,谢家大小姐在两个时辰前,就已经离开了。”

季庭砚面色一黑:“走了?”

谢知蕴怎么敢的?

她这样走了,将他的颜面置于何处?

“她走了?她怎么敢就这样走了?”

“她就不怕季世子以后都不理她了吗?”

众人偷偷看向季庭砚,便见他脸色黑沉,显然也没有料到,谢知蕴居然没有乖乖等着向他赔罪。

这一年来,他们拥簇在季庭砚的身边,可没少收谢知蕴的好处。

就一旁赶车的车夫,也收了不少银子。

她为了能够黏在季庭砚的身边,无所不用其极,怎么今天就这么走了?

她要是放弃追在季庭砚身后跑了,那他们可损失不小了。

见众人疑惑,谢雨薇惊呼一声道:“我想起来了,姐姐为了季世子,提前已经包下了天香楼明天一天,举办诗会,想来应该是准备到时候再赔罪吧!”

“这样啊!那就说得通了!”

季庭砚冷哼一声,脸上满是鄙夷之色:“不愧是乡下长大的,就喜欢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什么诗会,本世子才懒得去。”

说完,他就直接拂袖上了马车离开。

“看来......这次季世子真的气得不轻,谢知蕴想要他的原谅,只怕不容易啊!”

闻言,谢雨薇一脸忧愁:“这可怎么办?姐姐可是早早就在筹备这个诗会了,明天若是季世子不去,她会很伤心的。”

一旁名叫江逾白的公子附和:“雨薇小姐放心,明天我们一早就去长平侯府找季世子,一定会把他带到的。”

开什么玩笑,谢知蕴花了那么大的代价筹备这个诗会,他们只要带着季世子去,好处肯定少不了。

更何况......

不提好处,就算是为了看戏找乐子,他们也要把季世子给拖去天香楼。

另一边,谢知蕴的马车在将军府门口停下。

门房在看到她从马车上下来后,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他们家这位小主子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莫不是......又被季世子给赶回来了?

哎!

谁能够想到,将军府会出了这样一个丢人现眼的嫡女。

看来应该是在乡下被养废了,以至于失了将军之女当有的品性。

“知蕴,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又和季世子闹别扭了?”

才进门,谢夫人安云卿迎面而来,满脸宠溺地看着她问道。

谢知蕴看着鲜活的母亲,眼眸一红。

眼前再次浮现出,母亲浑身是泥,悄无声息地躺在山沟中的情景。

如今重活一世,她绝不会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更要让害死母亲的真凶付出百倍的代价。

“怎么了?可是季世子欺负你了?”

安云卿注意到了她神色的变化,忙上前几步,关切地问道。

“娘,我不想嫁给季庭砚了!”

谢知蕴并没有隐瞒安云卿的打算,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闻言,安云卿一愣。

自己女儿对季庭砚到底有多么迷恋,她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甚至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满心欢喜雀跃的。

怎么出个门回来,就改变主意了?

因为谢知蕴自幼走失,一年前才找回来的缘故。

安云卿一直都觉得自己亏欠了女儿很多。

这一年来,无论谢知蕴想要什么,安云卿都极尽所能地满足她。

恨不能一下子把欠缺的十几年母女情都给填补上。

如今听到她这么说,顿时面色一沉道:“季庭砚是不是欺负你了?娘这就去找他,你放心,你们可是有婚约在身的,他若敢负你,娘饶不了他!”

看着气势如虹的安云卿,谢知蕴自然明白,她说的不是假话。

毕竟,她的倚仗是娘家安国公府,她嫁给将军谢长峰可是下嫁。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谢雨薇深得谢长峰的疼爱。

在自己回来之后,也只能乖乖地把嫡长女的身份给让出来。

更是季庭砚明明不喜欢她,却又一直吊着她,不敢退婚的原因。

“娘别急。”

谢知蕴忙伸手拉住安云卿,开口道:“娘,我想通了,我不要嫁给季庭砚了!他今天也主动提出来了要退婚,那正好我们就把这婚事给退了吧!”

安云卿一惊,忙抬手去摸她的额头:“这孩子,该不会是生病了说胡话了吧!”

女儿到底有多迷恋季庭砚,可是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如果不是病糊涂了,怎么会说出不嫁季庭砚的话。

谢知蕴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娘亲,干脆拉着她进了自己的院子。

屏退了众人,关上了房门,开口说道:“娘可相信前世今生的事情?”



第3章

“前世今生?什么意思?”安云卿心中一愣,不解地看着她。

“今天早上出门时,我不小心撞了一下头,然后......”

谢知蕴把自己觉醒上一世的记忆说了出来。

安云卿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到听见她说出自己大婚之时的情况后,顿时面色一沉:“知蕴,你说大婚之日,季庭砚故意八抬大轿接走了谢雨薇拜堂,让她成为正妻,却故意丢下你,想要让你成为侍妾一事,你爹也有参与?”

“是的。”谢知蕴点了点头,非常确定地说道:“这一切,都是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他们说的。”

“那我呢?还有国公府......”

安云卿直接问出问题的矛盾所在,她相信,自己是绝不可能让女儿受到这种屈辱的。

谢知蕴面色一痛:“在我的梦中,娘会在三天后,去宝严寺的时候,遭遇劫匪......”

“什么?”安云卿心中大骇。

因为,她也就是在一炷香时间之前,和长平侯夫人约定。

三天后,一起去宝严寺为俩孩子的婚事求一个良辰吉日。

这个约定只有他们两人知道,长平侯夫人也是她刚刚送出门的,并未和任何人透露这事情。

如果说刚才她对谢知蕴的话,保持怀疑,现在却信了八九分。

谢知蕴则是敏锐地发现了问题所在:“娘,你说,你是和长平侯夫人约好三天后去宝严寺的?”

安云卿眸光一沉,一抹冷芒闪过:“知蕴,在你的......前世记忆中,娘遇害的时候,是几人?”

“只有娘,婢女彩萍,车夫,和娘的两个亲卫。”

谢知蕴永远也不会忘记当初所见的场景:“那两个亲卫都是一剑封喉,绝非一般的劫匪能够做到的。长平侯府的人,一个都没有。”

甚至这件事情,长平侯府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

直到她娘亲的葬礼上,长平侯夫人才过来抹了几把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眼泪。

“一剑封喉......”安云卿猛然握紧了双手,如果是这样的话,只有一个原因。

是他们信任的人突然下死手,亲卫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死了。

“之后,没有多久,外祖父就重病身亡,舅舅也因为边疆动荡,上了战场,不多时,就传来战死沙场的消息。”

“难怪季庭砚敢这样折辱你!长平侯他们,都是一群忘恩负义的畜生!”

安云卿哪怕竭力控制自己,身子依旧轻轻颤抖着。

原以为可以通家之谊,辅车相依的亲家。

原以为琴瑟和鸣,鹣鲽情深的夫君。

却是背刺自己,伤害女儿的凶手。

甚至安国公府灭亡,都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娘!”

谢知蕴紧紧握住她的手,开口说道:“现在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我们还来得及改变这一切!”

安云卿连连点头,双眸泛红,心疼地看着她:“你说的没有错,这一切还没有发生,上天给了我们重来一次的机会,娘绝不会再让你被季庭砚那个畜生折辱!”

“不是我,是我们。”

谢知蕴看向她,前世的她,只短短地享受了一年的母爱,就永远地失去了。

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地守护住这温情。

“娘,既然宝严寺之行,会有危险,那你......”

“我去!”

谢知蕴一怔:“不可以,娘明知道会有性命之忧。”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三天后的宝严寺之行,是他们设下的阴谋,那猎人和猎物的角色,也该换一换了!”

安云卿当了近二十年的后宅妇人没有错,但别忘记了,她可是国公府嫡女。

自幼的教导,让她胆识,魄力和眼界心胸,都远超一般人。

前世若非是遭受了信任之人的背叛,也不会落得惨死荒野的下场。

“更何况,我们已经知道了季庭砚并非良人,那自然就不能再让你嫁给她。所以,在这之前,我们必须揭穿长平侯府的真面目。”

“否则,这婚事没有那么容易退,就算是为了攀上你外祖父,他长平侯府,也绝不会轻易放手这桩婚事。”

“既然娘执意要去,那我要陪着娘一起。”

谢知蕴见她眼中的坚决,心里明白,事实的确是她说的这样。

季庭砚以前也不是没有拿退婚吓过她,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可这宝严寺一行,也只有她亲自陪在娘的身边,才能放心。

不等安云卿拒绝,她又开口:“娘如果不同意,那就都别去了!”

“你这孩子......”

安云卿无奈地笑道:“你如果非要跟着去,记得到时候要紧跟在娘的身边,不许走开。”

反正她本来就要向国公府借调人手的,既然女儿跟着去,那就增加一倍人手吧!

她就不相信了,有安国公府最精锐的暗卫随行,还能够让女儿受到伤害。

听到安云卿这么说,谢知蕴的眼中流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娘放心,我到时候肯定寸步不离地跟在娘的身边。”

“那就好。”

安云卿慈爱地抚了抚她的长发,说到:“你先回房去休息吧!娘这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不用多问,谢知蕴心里也明白自己母亲现在肯定是要先查明身边的人。

于是便体贴地点了点头:“好的,那娘也千万注意身子,别气着自己。”

有些手段和方法,当母亲的,自然是不想让她这个女儿看到。

同样的,她的一些方面,也不想让母亲看到。

回到自己院子后,谢知蕴仔仔细细回忆了一番前世的经历。

前世的她,在季庭砚连同谢长峰要以妾侍身份羞辱她之后,愤然废除了婚约,并和谢长峰断绝了父女关系。

恰好当时东秦国边疆大乱,外敌入侵的消息传来。

她心中担忧着断了音讯,连她要大婚都没有回京的谢衡之,便只身前往了边境。

也正是这一行,才有了后来威名赫赫的女将军谢知蕴。

当晚,谢知蕴再次梦回战场。

可不知为何,敌军的面孔,居然变成了季庭砚的模样。

就在她准备一刀斩下对方首级的时候,白芷的叫声传来:“小姐,小姐,快起了!该去诗会了!”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