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叶青芜觉得身上有点冷,伸手去摸被子,被子没摸到,摸到了八块腹肌。
她吓了一大跳,瞬间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长得帅得不行的男人躺在她的身边。
她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草,居然不是做梦!”
她昨夜觉得热得不行,到处找冷冰冰的东西降温。
冷冰冰的东西没找到,找到了个男人,她靠上去觉得很舒服......
但是那个男人不太老实,对她动手动脚。
她当时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就往他身上画一个符,让他动不了,她能对他为所欲为......
梦里的凌乱时分,她听见那男人哑着嗓子道:“你好大的胆子,敢这样对本王,本王要杀了你!”
她当时做了什么来着?
哦,她当时给了他一巴掌,然后凶巴巴地道:“在我的梦里你居然还敢嚣张,反了天了你!给姑奶奶躺好!”
后面的事叶青芜不是那么想回忆......
她以为的春梦了无痕,如今却成了真,这事怎么办?
叶青芜头疼。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记略有些苍老的声音道:“二小姐,老奴昨夜亲眼看见一个男人进了大小姐的房间。”
另一记女音冷声道:“把门给本小姐撞开!”
瞬间门被撞得摇摇欲坠。
叶青芜看着快要倒下来的门,再看看躺在身边的的男子,终于觉得事情不对:
她是二十一世纪千年难得一遇的道门奇才,五弊三缺里占了早夭和孤寡。
师父让她积攒功德破除早夭命格,她做了无数的好事在把功德积攒够的那一刻却地震了,她被活埋了。
叶青芜看着简陋但古色古香的房间,她觉得她八成是穿越了。
再看着被撞得啪啪做响的门,她便知道有人要害她!
不管在哪个朝代女子的房间躺着一个陌生男人都会被人诟病。
她昨夜是觉得热极了才和这男人睡了,一早就有人来捉奸。
瞧来人嚣张、笃定的气势,摆明是外面的人设计好的。
她环顾四周,屋子里连个柜子都没有,根本就没有藏人的地方。
这局要怎么破?
站在门外的叶春盈看了一眼身边的许嬷嬷,许嬷嬷会意,让护院使劲撞门。
下一刻,门被撞开。
叶春盈以为会看到衣衫不整的叶青芜,没想到看到的却是穿戴整齐的叶青芜。
她下意识往床上一看,床上只有摊着一床薄被,没有来之前许嬷嬷跟她说的二癞子,她心里一沉。
叶青芜冷声道:“二妹这是要做什么?”
叶春盈轻哼一声道:“当然是来看看姐姐做的丑事!有人看见有男人进了姐姐房间,来人,给我搜!”
许嬷嬷应了一声,带着婢女和护院把叶青芜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屋子里连只公蚂蚁都没有找到,更不要说一个活的男人。
众人搜了一圈后一无所获,许嬷嬷对叶春盈摇了摇头。
叶春盈瞪了许嬷嬷一眼,许嬷嬷也很奇怪,昨夜她把人送过来后让人在外面盯着,并没有看见有人出来。
但是现在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真是见鬼了!
叶青芜走到叶春盈的面前就是一记耳光:“有男人进了我的房间?分明是你带着一群护院进了我的房间!”
“怎么?你想毁我名声?叶春盈,平时我已对你百般忍让,你却还这样欺辱我!”
“既然如此,往后我便不会再让着你!”
叶春盈想要还手,叶青芜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敢动我,我就去请父亲为我做主!”
“你再得宠,在我没把白玉观音琢好献给秦王之前,父亲都会站在我这边!”
她方才脑子里冒出了原主的记忆:
原主叶青芜,京城琢玉世家叶氏嫡长女。
她自小有极高的琢玉天赋,但是眼里只有玉,性情温婉,常被叶春盈欺辱。
她在生母去世之后日子过得十分艰难,但是因为她精于琢玉还有价值,所以叶父偶尔还会护着她。
前段时间叶父听闻秦王欲寻一尊观音为太后贺寿,便设法与秦王府的长史搭上线,让叶青芜琢一尊观音。
这段时间为了让叶青芜琢出上佳的观音来,叶父便让她在别院里安心琢玉。
昨日原主刚把观音的眼睛雕好好,叶春盈今日就设计害她。
呵,真恶心!
叶春盈没能在叶青芜的房间里搜出男人心有不甘,此时却也无计可施。
她咬着牙道:“这一巴掌我迟早会讨回来,你给我等着!”
叶青芜挑眉道:“你有本事现在就动手啊!不敢动手的是猪!”
叶春盈刚想让护院动手,叶青芜就看着自己的手道:“哎呀,我这手刚才打你的时候用力过猛,好疼啊!”
“我的手若是因为二妹不能再琢玉,二妹觉得父亲会怎样?”
叶春盈气得直跳脚,想要撕了叶青芜,被许嬷嬷拽住道:“二小姐,别冲动!”
叶春盈瞪着叶青芜道:“你会琢玉又怎么样?你今年已经十八岁了,父亲却一直没有为你说亲。”
“父亲是要把你留在叶府琢一辈子玉,你琢玉赚来的银子全是我的嫁妆!”
叶青芜捋起袖子又扇了叶春盈一巴掌:“这样啊,我帮你赚嫁妆,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过分吧?”
许嬷嬷也怒了:“大小姐,你不要太过分......”
叶青芜从她的头上拔下一支簪子对准自己的手腕:“许嬷嬷拿簪子刺我的手了!”
许嬷嬷:“......”
许嬷嬷:“!!!!!!”
叶青芜用她的簪子刺自己的手,这事若是告到叶父那里许嬷嬷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她当即叫来婢女把叶春盈半拖半拉的拽出了房间。
叶青芜大声道:“把门关上,谢谢!”
许嬷嬷怕她继续生事,只得又让护院关门,门已经被撞坏,关是关不上了,只能将门板合上。
他们走后,叶青芜轻松了一口气,立即跑到床畔掐了个诀,撤下了术法,露出了真容:
裴玉珩闭着眼睛躺在床的里侧一动不动。
方才情急之下叶青芜在她的床上施了个诀,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一团空气。
叶青芜方才之所以对叶春盈动手,不过是想尽快把人赶走,因为这个术法顶多维持一刻钟。
她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裴玉珩,没忍住轻“啧”了一声,再看这个男人还是很惊艳。
他不但长得好看,就这么躺着,一身的贵气都无法遮掩。
她觉得昨夜应该出了差错,正常来讲,叶春盈不会挑这么一个好看的男人来睡她,他是谁?
下一刻,裴玉珩睁开眼睛,伸手掐住叶青芜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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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叶青芜只觉得窒息感扑面而来,她抓住他的手拼命往外拉却拉不动分毫。
她艰难地道:“放手!”
裴玉珩冷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连本王都敢睡!”
叶青芜怒了:“睡你又怎么了?昨夜你可是很享受!今日这是提起裤子就不认账吗?”
睡完就动手杀她,这种男人要不得!
裴玉珩的手加大了力道:“不知羞耻!”
叶青芜的呼吸更加艰难,她拉不到他的手索性就放弃去拉,她艰难地在空中画符。
她咬着牙道:“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别人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是睡完就要杀人,渣男!”
裴玉珩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他被气笑了:“你找死!”
他说完便准备拧断她的脖子,却突然感觉到天旋地转,全身乏力。
叶青芜一把拽开他的手,再一脚把他踹开:“找死的是你!”
裴玉珩这辈子都没被女人打过,他后悔了,后悔方才没有一开始就掐死她!
这种晕炫的感觉他十分熟悉,昨夜似乎也有过,她似乎会一些十分奇怪的术法。
他冷声问道:“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叶青芜一脸嫌弃地又踹了他一脚:“开口本王,闭口本王,你姓王了不起啊!”
她摸了摸被掐疼的嗓子,剧烈地咳了几声以缓解不适。
他此时睁开了眼,整个人凌利邪魅,却又透着极致的冷意,她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她再次觉得他这样的男人绝对不是叶春盈能收买的,下意识为他相了个面:
他鼻子挺直、凤眼有神、天仓开阔,这是典型的权贵之相!
且还不是一般的权贵!
叶青芜吓了一大跳,不是吧,刚穿越就睡了这么一个了不得的人!
等等,他的天庭处有黑气缭绕,这代表有人在窃取在他的气运。
还有,她昨夜给他用的符,能让人昏睡一天一夜,他才不到四个时辰就醒了。
她方才又对他用了符,他到现在都没有昏睡过去。
这代表他的意志极强。
综上所述,这是一个有权有势、性子孤冷、极其难搞的男人。
而她似乎已经把他给得罪死了!
她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吗?
她轻咳一声满脸堆笑道:“昨夜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也是受害者,咱俩能不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裴玉珩冷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她方才在观察他的时候他也在看她,少女生得一副极好的相貌:
肤白如雪,细腻干净,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狡黠灵动,琼鼻如玉,红唇水润饱满......
他昨夜尝过她的唇,滋味......极好。
他想起昨夜的事,手不自觉地握成拳,这女人胆子太大了,居然敢那般对他!
他要杀了她!
叶青芜一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没得谈了,既然没得谈,那就用她的方式来解决。
她朝他微微一笑,轻捧着他的脸道:“小哥哥长得真好看......”
她说到这里手轻轻拨开他披着的外衫,露出结实的胸肌、腹肌和好看的人鱼线:“身材也很好!”
她的指尖所到处,裴玉珩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栗。
在她的手摸向他的小腹时,他怒道:“住手!”
方才太过匆忙,他只来得及往身上披一件袍子,她挑开他的外袍后,他的身体几乎就全露了出来。
她是他这一生第一个女人,昨夜虽混乱却也让初尝情事的他尝到了甜头。
他的身体远比他的脑子诚实......
叶青芜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道:“臭男人,想什么呢!”
裴玉珩:“......”
他的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道:“把你的脏手从我怀里拿开!”
叶青芜的师父曾说过,她一百斤的体重,有一百一十斤是反骨,她会听他的才有鬼!
她不但没有拿开,还取来火折子。
裴玉珩瞪着她道:“你要做什么?”
叶青芜微笑:“你方才要杀我,我烧你几根头发不过分吧?”
裴玉珩:“......”
裴玉珩:“!!!!!”
他怒道:“住手,否则本王必杀了你!”
叶青芜淡声道:“我昨夜睡了你,不管我今日如何对你,你都会杀了我,我觉得我应该先下手为强。”
她说到这里坏笑一声:“你喊啊!不过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事实是中了术法的他,根本就不能大声说话。
叶青芜将火折子凑了过去......
裴玉珩:“!!!!!”
叶青芜做完她想做的事后拍了拍裴玉珩的脸道:“以后没事半夜别乱跑乱睡女人,不负责的渣男迟早会被打死!”
裴玉珩瞪大眼睛看着她,奇耻大辱,这绝对是奇耻大辱!
叶青芜的手轻抚过他的眼睛,声音带着极致的蛊惑:“睡吧,睡醒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裴玉珩怒到极致,恨不得爬起来把她撕了,却觉得眼皮有千斤重,眼睛合上,失去了知觉。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在离别院十里地外的一处草丛里。
裴玉珩睁开眼睛望向碧蓝的天空,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他的眼里有些疑惑。
这是哪里?
他为什么在这里?
昨夜他参加太子设在京郊别院的宴席,被设计中了媚毒,有人将他引向太子妃的房间。
他当时发现不对,打晕了引路的宫女和侍卫逃出了别院......
后面发生了什么?
他伸手按了按太阳穴,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只是残留在他心里的情绪在告诉他,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件让他十分生气的事。
他感觉到头部有些不适,犹豫了一下撩开头发看了一眼,面色瞬间大变,眼里惊疑不定。
谁敢这般对他?
好大的胆子!
他咬牙切齿地道:“别让本王找到你,否则本王必将你碎尸万段!”
他整理好发型后走上官道,吹了一声哨子,很快他的侍卫执剑便策马奔了过来。
执剑下马行礼:“属下来迟,请王爷责罚!”
裴玉珩沉声道:“你可知昨夜本王从太子的别院出来后去了哪里?”
执剑回答:“昨夜属下被人引开,没有见到王爷,所以属下并不知王爷去了哪里。”
裴玉珩黑着脸道:“去查,方圆十里内有哪些的别院,分别住了哪些人。”
“一个时辰之内,本王要所有别院相关人员的名册!”
第3章
执剑应了一声后略有些犹豫地道:“王爷,太子在找您。”
裴玉珩面无表情地道:“你传个消息给他,就说本王身体不适,一早就回了王府。”
昨夜的事,若说和太子没有关系,他是一个字都不信。
太子大他两岁,却什么都跟他抢。
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太子都会想方设法地抢走。
就连太子妃吴雪薇,也是太子误会他喜欢,就强行娶了。
前段时间他南下赈灾回京后被元昭帝夸赞,册封他为秦王,当时太子没说什么,而后就有了昨日的宴会。
太子假惺惺地关心他,劝他早日娶妻,却在晚宴时往他的身边塞染了花柳病的妓子,给他下下作的药......
他想到这些事情,心里的戾气便抑制不住地往上冒。
执剑应了一声,却道:“王爷,你受伤了?”
裴玉珩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他的锦袍上有一抹晕开的血痕,且胸部比其他地方要皱得多,似被人狠狠揉过。
一段模糊的记忆冒进他的脑海:
一个女子将他狠狠地压在身下,对他做着不可言说的事情。
他想要将那女子推开,却发现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想要骂那女子,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任那女子施为。
他隐约听见女子在骂:“痛死了,姑奶奶该不会要死了吧?”
那一声虽是骂,却又婉转娇媚......
裴玉珩到此时更加确定他昨夜真的被一个陌生女子给......
他眼里的戾气更重:“这血不是本王的,还不快去做事!”
执剑应了一声,又道:“王爷的衣衫皱了,需要属下先去给王爷准备一套衣衫吗?”
他知道裴玉珩素有洁癖,放在平时,衣衫脏成这样早就扔了。
裴玉珩冷冷地看着他道:“滚!”
执剑觉得今日的裴玉珩脾气格外大,他只是关心一下他家王爷,他家王爷竟就让他滚。
他终究不敢捋虎须,忙道:“属下这就滚!”
他走后,裴玉珩静下来又捋了一遍昨夜的事情,他就更生气了:
他昨夜不但被女子强了,那女子强完他之后还把他给......
若让他找到她,他必扒了她的皮!
他斜眼看见衣衫上晕了血痕处有一个不太明显的莲花印痕,纹样精美别致,十分罕见。
从印在上面的痕迹来看,应该是玉佩上的纹样。
与此同时,叶青芜揉了揉还十分酸痛的腰,在心里骂骂咧咧:
那狗男人明明都被她用符制住了,她的腰怎么还这么酸?
八成是那个狗男人太重了,她扔他的时候闪了腰。
对,一定是这样!
她揉完腰,看着眼前已经快完工的白玉观音,她的头就更疼了。
原因无他,她虽是道门高手,却不会琢玉。
她到如今,虽然已经接收了原主的全部记忆,但是拥有记忆,不代表就能做,尤其是琢玉这么细致的活。
她的性子跳脱,师父常说她的屁股上长了钉子,就不可能乖乖地坐上半个小时。
而琢玉经常往那里一坐就是一整天,极考虑耐力,还要求有一颗极细致的心。
让她去琢主,她可能直接就把这尊精美的白玉观音给琢个大窟窿。
叶青芜知道原主能在叶府能安好的主要原因是能琢出上等的玉,她琢不出来,就等同于废物。
在这种情况下,逃出叶府对她来讲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原主还有一个七岁的胞妹,她若逃走了,以叶父以及叶春盈母女的品性,她的胞妹大概会死在他们手里。
她占了人家的身体,便算是沾染了因果,就不能不管原主的胞妹。
她得想办法破局。
她起身欲去茅房,守在门口的许嬷嬷立即黑着脸道:“大小姐要去哪里?你今天都没琢一点玉!”
叶青芜淡声道:“一大早有狗跑进我的房间,严重影响我的心情。”
“在狗没来给我道歉之前,我是不会琢玉的。”
许嬷嬷愣了一下,才明白她嘴里说的狗是叶春盈。
她怒道:“大小姐怎么能这样说二小姐?二小姐若是狗的话,大小姐岂不是也是狗?”
叶青芜一脸震惊地道:“叶春盈和我都不是一个娘生的,她是狗,我怎么可能和她是同类?”
“我和她只有父亲相同......许嬷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骂我父亲是狗!”
许嬷嬷:“!!!!!”
她忙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我没有!”
叶青芜再次震惊:“我都听到了,你居然还敢否认!”
“不行,我得回府告诉父亲,许嬷嬷骂他是狗!”
她说完就往外走,只是她走到垂花门的时候就被侍卫拦了下来。
侍卫冷着脸道:“家主有令,大小姐没把白玉观音琢好之前不能离开别院。”
叶青芜解释:“我找父亲有急事!”
侍卫半点情面都不讲:“大小姐请回,否则就休怪我等不客气!”
叶青芜觉得这些侍卫有病,大清早坐马车扔那狗男人的时候没被拦,这会她只是想四下转转就被拦?
什么脑回路?
叶春盈从一旁走了出来,冷笑道:“姐姐该不会是想找机会去会野男人吧?”
“父亲是让你来这里琢玉的,不是让你来败坏叶府家风的!”
她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昨夜叶青芜是怎么逃过那一劫的。
她在叶青芜那里闹完之后找到了被人打晕扔在府外臭水沟里的二癞子,知道二癞子就没进到内院。
她问二癞子他是被谁打晕的,他说没看见。
叶春盈觉得二癞子就是个废物,被人打晕了居然连人都没有看见!
她昨夜给叶青芜下了那么厉害的媚药,叶青芜怎么可能毫发无损?
叶青芜昨夜一定跟打晕二癞子的男人苟合了,只是她没有证据。
她之所以这么急切地想要毁了叶青芜,是因为林府派了媒人过府求娶叶青芜。
她是绝对不允许叶青芜嫁人的,所以她要把叶青芜毁了,让叶青芜在叶府琢一辈子的玉,做她的摇钱树!
叶青芜抬脚就把踹倒在地:“开口野男人,闭口中野男人,就你这样的,难不成还能代表叶府的家风?”
叶春盈气得不行,刚想让侍卫帮她揍叶青芜,门房匆匆跑过来激动的声音发抖:“二小姐,秦王来了!”
“他说他将从叶府的小姐里选一个做他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