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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医妃种田养萌宝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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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本是古医世家不受宠的嫡系,尽然糊里糊涂魂穿到了架空的世界,成了寡妇,生了娃子,顺带着成了赫赫有名的神医,还发家致富成了一方首富。 和她断绝关系的婆家找上门想同享富贵,一哭二闹三上吊?纳尼?真以为她是面团捏的! 两个小包子软萌可爱,当她以为自己熬出头的时候,死去的丈夫突然归来,还成了赫赫有名的冷面摄政王爷! 天啊!这是个什么神仙安排!

章节内容

第1章

凛冽刺骨的寒风吹动着破烂的窗框,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寒风透过漏风的墙吹进屋中,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靠墙用木板搭建起来的简易床上,铺了厚厚一层稻草,床上躺着一位年轻女子,女子脸色苍白,腹部高高隆起,双.腿弯曲张开,血水顺着腿流下打湿了稻草,消瘦苍白的脸满是痛苦。

饶是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女子,此刻的她也用尽力气哀求着:“娘,求求你救救孩子。”

屋中央,身穿蓝布夹袄的中年妇人,对女子的求饶视若无睹,反而嘴角噙满笑意对另外一位年轻妇人吩咐道:“秀花你赶紧去通知她娘家人,让她娘家人快点把人弄走,这丧门星从嫁进咱家,咱家就没遇到一件好事。”

女子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慌了:“娘你想我死等孩子生下来我死便是,但孩子是无辜的啊。”

李秀花得意洋洋的走到床边,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我和娘可都不懂接生,现在我们去哪里给你找稳婆,要怪只怪你命不好。”

说完讨好的上前拉着婆婆韩桂香的手臂撒娇道:“那把她送走了,这房子是不是可以给我了。”

韩桂香白了一眼李秀花,催促道:“只要她死了,这房子不就是你的,赶紧去把她娘家人喊来,人要是死在这屋头不吉利,”

得到准信的李秀花笑开了花,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嫌弃道:“娘你出去透透气吧,这屋中味道太难闻了。”两人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床上女子,快步离开屋子。

女子怨恨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

好痛,林玉竹感觉身体快被撕裂,难道是病了?脑子里面才闪过这个念头,如潮水般汹涌的记忆,充斥着她的脑袋,像是落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猛然睁开眼,入目的却是被熏得漆黑的茅草房顶,手触碰到隆起的腹部,惊得她瞪大了双眼,她真的魂穿了!

这比中彩票几率还低的魂穿,居然能落在她头上,茫然的抚摸着隆起的肚子,不知道是因为血脉相连,还是因为魂穿前的她太喜欢孩子,莫名的对腹中的胎儿产生了怜爱之情。

“你安心去吧,我会帮你照顾好孩子的。”林玉竹低喃一句,叹息一声。

原主也是可怜人,嫁的秦家穷不说,婆婆韩桂香和嫂子李秀花还各种排挤她,半个月前丈夫秦翰阳上山打猎再也没有归来后,两人更是变本加厉欺负,各种脏活累活往原主身上加,这也导致孩子还没足月就早产。

为了节省银子,韩桂香没请稳婆接生,没有接生经验的婆媳二人,在看到原主大出血后就直接放弃接生,这也导致原主难产一命呜呼。

结果她就成了倒霉蛋,糊里糊涂的来到了这个历史上都未曾出现的朝代,心中没有对这一切感到排斥,反而很庆幸能重新活一次。

没穿越前的她虽是古医世家的嫡系,却是不受宠的那种,才刚满十八就被家族安排到俗世间经商,偷学了一身医术却没机会施展,摸爬打滚,勾心斗角一直到三十岁都没谈过恋爱,她不奢求爱情,只想有个孩子陪伴,本以为这是奢望,没想到睡了一觉,却糊里糊涂来到了这里,上天也算待她不薄,还送了她一个孩子。

咬紧牙关忍受着阵痛,撑起身子想要看一看能不能把孩子生出来,但因为身体消耗过大,试了几次都没有撑起来,反而感觉鲜血流得更快,吓得她赶紧躺下。

林玉树打小就疼爱林玉竹,还计划着过几日来清溪村等林玉竹生孩子,却不想今个就听到了噩耗,慌慌张张的跑进院子就看见韩桂香坐在院子里悠哉悠哉嗑瓜子,而李秀花的脸上那压抑不住的喜悦刺红了他的眼。

妹夫才去世啊,这一家子就这么欺负他妹妹了,气得指着韩桂香就叫骂道:“你不去请大夫稳婆来,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里嗑瓜子。”这一刻的他很后悔,当初就不该听了秦家的好话,同意这门婚事。

韩桂香从未把林家人看上眼,被林玉树指责哪里受得了,站起来气愤的把手中的瓜子砸在了林玉树的身上,叫骂道:“老娘做事需要你在这里嚷,那贱人就是丧门星一个,才嫁进来多久就害死了我儿子,现在又害死了我孙子,赶紧给我抬走,别死在我家晦气得很,从今往后她和我秦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李秀花帮腔道:“可不是,谁像她那么矫情,孩子谁没生过啊,生不下来怪谁。”

林玉树气急攻心,自家宝贝一般疼爱的妹妹,在秦家究竟过的什么日子啊,这些都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再也忍不住上前就给了李秀花一巴掌。

“啪”的一声,李秀花懵了,捂着脸惊诧的看着林玉树,韩桂香震惊后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把李秀花护在了身后,怒斥道:“林玉树你居然敢动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院子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里人,在看到李秀花被打后,都是一副很解气的神情,村里人早就看不惯韩桂香一家欺负林玉竹,奈何,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也不敢多管。

林玉树冷厉的盯着韩桂香,那阴冷的眼神,让气势汹汹的韩桂香也胆怯了。

“好一个欺负人的秦家,今日看在死去妹夫的份上,不和你们计较,倘若我妹妹有个三长两短,我林玉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你们秦家人血债血偿,既然你们说从今往后我妹妹和你们秦家没关系,正好请在场的乡亲父老做个见证。”他恳求的转身,对着矮墙外的清溪村村民抱拳,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把妹妹留在这狼窝中。

村子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走进了院子,他们实在是看不过眼了,秦家人真的太过分,欺负丧夫的寡妇,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不请稳婆,这要传出去他们清溪村的人还怎么做人。



第2章

为首的是一位身穿蓝布夹袄面容慈祥的老妇人,钟婆婆不满的瞪了一眼李秀花,温和的对着林玉树道:“我们这群老人在村子也算有点脸面,今天就帮你们做这个见证,从今往后林玉竹和秦家再无任何关系,孩子赶紧把玉竹丫头带走吧,这孩子受苦了啊。”

“赶紧把人带走说不定还有救,这丫头命苦啊。”另外一位老人叹息一声,满是同情。

村里还是善良的人多,都嚷嚷着让林玉树赶紧带人离开,去找大夫。

林玉树愤怒的看了一眼李秀花和韩桂香,闷哼一声大步走向屋子。

林玉树走到门口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虽然很担心林玉竹的安危,但也明白此刻他不适合进去,停下脚步回头很诚恳的对着村里人道:“我妹妹命苦,还请村里的婶子们怜惜,帮我妹妹穿好衣裳,我这就带她回家。”

李秀花挨了巴掌,压了一肚子的火气,自然不会让林玉树如愿,见村里有几个妇人蠢蠢欲动要进院子帮忙,站出来怒声道:“一个个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家的家事不需要你们管,今个谁敢出来帮忙,就是跟我们老秦家作对。”

韩桂香并未阻止李秀花,反而冷厉的瞥了一眼院子外的村里人,警告的意思很明显。

这下子村里人都愤怒了,见过狠心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般冷血无情的人,这是要活生生逼死人家孤儿寡母啊!

满头银发的钟婆婆狠狠的把拐杖在地上一戳,冷声道:“今个我还真要和你们老秦家作对了。”说完回头冲着自家儿媳妇喊道:“彩莲你来帮忙。”

村里另外几个妇人也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直接进了院子,路过李秀花身边的时候,彩莲停下了脚步,鄙夷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婆媳做这等丧尽天良的事,若翰阳泉下有知,变成厉鬼也要回来找你们拼命。”

外面的争吵声林玉竹都听到了,韩桂香和李秀花的无情冷血,让她心底发寒,这对婆媳就是一对吃人的豺狼饿虎,害死原主的仇恨她记下了。

听到脚步声靠近睁开了眼睛,寻着记忆把几人的名字对上了,原主和彩莲婶子最熟悉,其余几个妇人平日里对她帮助也多,勉强勾起一抹笑意道:“几位婶子的恩情玉竹没齿难忘。”

彩莲本就做好了林玉竹快不行的打算,结果进屋瞧着林玉竹情况还行,赶紧上前查看了一番后,关切道:“丫头可别这样说,大家都是女人懂你的苦,只是婶子几个未曾给人接过生,也不敢轻易给你接生,待我们帮你穿好衣裳,让你哥哥背着你去寻好的稳婆吧。”

林玉竹本就是学医的,知道继续拖下去怕是会一尸两命,方才她摸了一下感觉孩子的头已经顺了过来,只需要再坚持坚持孩子就能生下来,咬着道:“以我现在的状况只怕拖不到哥哥带我去寻稳婆,翰阳还在的时候担心我生孩子出问题,便带我去见了一个会接生的稳婆,我懂怎么接生,彩莲婶能否帮我一个忙,我想把孩子生下来。”

晚一步赶来的张碧华一进院子就冲到了林玉树身边,扯着林玉树的手臂焦急问道:“玉竹怎么样了。”

林玉树摇头担忧道:“娘你赶紧进去看看吧。”

屋外,韩桂香和李秀花还在冷嘲热讽,说着各种风凉话,不时的韩桂香还会叫骂两声,结果遭来的却是大家的白眼。

屋内,林玉竹询问着彩莲孩子的情况,指导着彩莲接生,屋中几个婶子分工明确,有的烧热水,有的安抚林玉竹,有的在准备包裹孩子的布。

生孩子无疑是最痛的,时间也显得那么漫长,林玉竹浑身像被撕裂一般疼痛,在她全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听到了两声微弱的啼哭声,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看到不知何时来的张碧华在忙着给她清理身子,心底闪过一丝温暖,至少她的处境还不算太差,至少她还有疼爱她的家人。

彩莲抱着包好的孩子走了出来,激动的把两个孩子递给了林玉树道:“恭喜恭喜是龙凤胎呢,一下子儿女双全了,玉竹这会有些虚弱,等休息休息就可以跟你走了,我这就让人准备马车。”

林玉树那严肃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意,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孩子很是激动,连声感激彩莲和帮忙的几位妇人。

见母子平安而且还是双生子韩桂香有了新的打算,眼睛一转赶紧上前就要从林玉树手中抢孩子,结果林玉树巧妙的躲开,顺势踢了韩桂香一脚,怒骂道:“滚!你还有脸跟我抢孩子,老妖婆你听好了,孩子和我妹妹从今往后和你们秦家没有一点关系,若再胡搅蛮缠,我老林家也不是好惹的。”

韩桂香这么多年在村里,靠着不要脸的撒泼,早就让村里人对她避之不及,只不过她并没有以此为耻,反而觉得这是她莫大的荣耀,看看村里人都怕我的心态。

今个被林玉树踢了,感觉脸上无光,怒火中烧如同泼妇一般便要上前撒泼,只是还未冲道林玉树面前,就被换好衣裳包裹严实才出门的林玉竹拦住。

林玉竹被张碧华扶着,身体虽然虚弱但还能撑住,这里是不能继续待下去了,但走之前该和韩桂香清算的还得清算干净,不然以后就是麻烦:“韩桂香如果你敢继续胡搅蛮缠我就报官了,以前我敬你是长辈,一直对你百般忍耐,翰阳走后你更是处处为难我,这些我都不想和你计较,但今个你谋害我和孩子的性命这个仇我记下了,既然你说要断了关系,今个咱们就断个明明白白。”

韩桂香倒不是舍不得孩子,只是她有自己的盘算,才生下来的两个孩子若是拿去卖了,至少能换取五六两银子,摆在眼前的发财机会怎么能错过,双手叉腰一脸嚣张道:“你就是个丧门星,就算离开了我秦家,你也嫁不出去,想要断明白可以,你把两个孩子留下我就和你彻底断绝关系。”



第3章

林玉竹并没理会韩桂香的叫嚣,眼睛一转看了一眼有些慌张的李秀花,顿生一计,李秀花慌张是害怕韩桂香把孩子留下抢老秦家的家产吧,这婆媳都不是好人,所以狗咬狗才是最有趣的。

故作疑惑道:“你是心中愧对翰阳,想要好好照顾孩子对吗?”

韩桂香正愁不知道怎么解释,林玉竹可不是个好借口嘛,不仅脸面有了,还能光明正大留下孩子,一本正经道:“这是翰阳的孩子,是我孙儿孙女,是我老秦家的种,你凭什么带走,我留下孩子肯定是想照顾好孩子。”

林玉竹留意着李秀花越来越苍白的脸,嘴角的嘲讽一闪即逝,认真道:“李秀花你听到了吧,往后属于翰阳的你也抢不走。”

这下子李秀花不愿意了,她算计了这么久不就是想赶走林玉竹,让老秦家的家产都属于她两个儿子,若孩子留下,她想要多分财产肯定不可能,所以这个孩子不能留。

硬着头皮上前挽着韩桂香的手臂低声道:“娘你可别糊涂,留这么小两个孩子我们怎么养?”

韩桂香白了一眼李秀花正要偷偷解释,却被林玉竹打断:“这么小的孩子得喂羊奶吧,羊奶可贵得很呢,再退一步熬米汤喂米糊糊也得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喂养,今个可是你拦着我要孩子的,倘若你把孩子要去又不好好养,或者偷偷的卖了,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上告官府,虐待孩童贩卖人口官府可是要重罚的,听说贩卖孩童不仅要挨板子还会被流放。”她才不信韩桂香是因为舍不得孩子才抢孩子走,就韩桂香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最大可能就是把孩子要去然后卖掉。

这下子李秀花更急了,羊奶那么精贵玩意她都没喝过,还有米糊糊和米汤,她们现在一家老小吃的都是粗粮,田里收的那点稻谷都是卖了换银子,哪有多余的钱养两个孩子,扯着韩桂香的衣袖道:“娘你可别糊涂啊,帮她养孩子我膈应得很,这就是个赔钱货,你如果是在要留着两个孩子,那你养着,我反正不会帮着养!”态度十分坚决,这件事她不可能同意。

本来还不理解林玉竹为何这般说的张碧华,这会也反应过来了,知道这是林玉竹的激将法,接话道:“可不是,隔壁村子不就有个黑了心的男人,没有银子去赌,就把主意打到了孩子身上,以为卖了孩子换来银子就可以逍遥自在,如今可是被流放去了边关,这都十来年了一点音信都没,估计是死在外面了,韩桂香你要孩子我们可以给你,正好,不带孩子我女儿日子还好过一些,不过你敢虐待孩子,或者把孩子卖了,我们不介意陪你去官府走一遭。”

就在这时,一个长相粗狂满脸胡须的大汉走了进来,气势汹汹道:“养个什么养,赶紧把孩子抱走,以后林玉竹和孩子和我们秦家没有一点关系。”

林玉竹玩味的看了眼粗狂男子,皱眉道:“你是什么意思?这可是你们老秦家的孩子。”男子便是秦翰阳的哥哥秦绿山。

秦绿山都没看韩桂香一眼,他一直嫉妒秦翰阳,本就不是秦家的种,却享受着和他一样的待遇,不仅娶了个好看的媳妇,媳妇还特别贤惠,秦翰阳死后他也动了霸占林玉竹的心思,只是林玉竹的性子太刚烈,想到前晚发生的事,他身体某个部位隐隐作痛起来......既然得不到手那还留着干嘛,还想他帮着养孩子这是痴心妄想,刚才在人群外面他也听得清楚,大家都在议论隔壁村子卖孩子那户人家,最后弄得家破人亡,既然换不来银子,白养两张嘴可不划算。

韩桂香是典型的在外嚣张,在秦绿山面前还是很温和的,毕竟往后她得靠秦绿山养,想卖孩子的小心思也歇了下去,孩子既然不能卖,留着也没意义:“孩子怎么能离开娘呢,你想离开秦家也可以,这院子里所有的一切你都不能带走。”

林玉竹等的就是这句话,心底窃喜,但脸上却一副舍不得的样子:“什么都不带走,我和孩子怎么活啊,这院子里所有东西都是翰阳和我置办的。”

韩桂香心里暗爽,她就不信林玉竹一穷二白回到林家能有好日子过,林家村正好有她好闺蜜,让她好闺蜜煽风点火一下,林玉竹哭的时候多着呢。

冷冷一笑道:“你也说这是翰阳置办的,翰阳死了没办法孝敬我了,你把这些东西留下孝敬我有问题吗?再者你在我家白吃白喝这么久,若是想带着两个孩子离开秦家,这院子里所有东西你都不能带走,并且这院子再和你没有丝毫关系。“

这是林玉竹要的结果,没想到这般顺利心底一喜,但脸上却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道:“罢了既然你们铁了心,白纸黑字你们得写清楚。”

接下来就很顺利,有村长和村中长辈的见证,签字画押一式三份,写明两个孩子必须姓秦,但从今往后林玉竹和孩子都和老秦家没关系。

拿到契书,林玉竹小心叠好放进了怀中,她撑这么久为的就是这玩意,有了这东西,就不害怕韩桂香一家找麻烦,凭她的本事还愁日子过不起来,往后怎样她一点都不担忧。

正准备走,却突然停下,看到了韩桂香手腕上的银镯子,和李秀花头上的银簪道:“我还差点忘记一件事了,既然我和你们秦家没关系,那我的嫁妆拿走没问题吧。”

得益于律法和规矩,嫁妆是属于出嫁女子的,夫家和娘家都无权处置,林玉竹当然不想便宜了韩桂香。

村长正好在旁边,接话道:“自古都没有婆家霸占儿媳嫁妆的道理,玉竹你的陪嫁还剩什么你且说说。”

韩桂香和李秀花暗叫一声不好,韩桂香扯了扯衣袖想要盖住手腕上的镯子,而李秀花却后悔今天把银簪戴出来了,把头上的簪子拔下藏进了袖口。

林玉竹自然不客气,指了指韩桂香的手腕和李秀花道:“别的嫁妆都没了,就剩下她手腕上的一只银镯子,和李秀花刚才藏起来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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