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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总别虐了,宁小姐都去相亲了
  • 主角:宁安,陆慎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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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自从陆家真千金找回,宁安这个假千金就成了外人。 但她没想到不仅未婚夫被抢,连自己都沦为陆家大少见不得光的情人,被他一次次掐灭桃花。 当听到陆慎川说,她只是他养在身边的一条狗时,她的心彻底死寂。 为了摆脱他的掌控,她想方设法的逃,甚至差点流产,死遁。 陆慎川终于忍无可忍,让她滚! 但等她真的从他的世界消失,他却慌了。 权势滔天的男人红着眼,把她圈入怀中,卑微的问:“宁宁,你怎样才能回到我身边?”

章节内容

第1章

“别,别在这里……”

宁安被抵在昏暗的衣帽间,这个角度,她看不到身后的人,只能感受到男人灼热掌心贴在她揉软后腰上。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宁安依然无法习惯。

尤其,此刻在她身边的男人,还是她名义上的哥哥。

从兄妹到情人,这整个过程,是宁安最不愿意回想起来的噩梦。

可偏偏,陆慎川还要用这种方式一直提醒着她,他们现在是怎么样见不得人的关系。

宁安痛苦羞耻的闭上眼,但紧接着,下颌就被掐住,她被迫抬头。

“睁开眼睛。”

陆慎川嗓音沉沉。

他要她清醒的承受一切,不允许半分逃避。

宁安无法,只能放低姿态的哀求:“求你……至少别在家里……”

这里是陆家,陆母她们还在楼下等着。

她简直不敢想象,若是被人发现,那是怎么样的腥风血雨。

陆慎川俯下身,在她耳旁低声道:“这是惩罚。”

宁安站不住脚,滑落在地上。

相比她狼狈不堪的样子,陆慎川只是衣服稍稍凌乱了一些,随意整理一下,就又恢复到了往日矜贵冷淡,清高禁-欲的模样。

他样貌生得好,五官都像是精心雕刻而出的艺术品,一双眸子又黑又冷,眼梢微微下垂,不笑的时候,就透出几分凌冽的压迫感,令人不敢直视。

宁安低着头,被拖进这里折腾了这么一通,她累得要命。

而这时,陆慎川又开了口。

“温月和沈淮砚下个月订婚。”

他语气淡漠,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是一声沉甸甸的石块,将宁安喉咙堵得酸涩难言。

宁安说不出话,即使她不抬头,也能感受到陆慎川此刻落在她头顶的目光,充满了冷酷的审视意味。

她不能流露出任何的异样情绪。

此刻她所能做的,只有勾了勾唇角,扯出一个弧度:“挺好的。”

毕竟,她和沈淮砚已经没有可能了,这一点,早在三年前,她和陆慎川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她就该清楚了才是。

陆慎川冷笑:“你真这么觉得?”

这次宁安是真的笑了。

“那不然你还想我怎么做?去给陆温月当伴娘,证明我真的对沈淮砚没有半分心思了?”

她抬眸,眸底一片刺骨凉意,幽幽说问他:“还是跑到婚宴上大吵大闹,说沈淮砚的未婚妻本来应该是我?”

宁安摇了摇头,触及陆慎川漆黑眸底的冷意,轻声说:“你放心好了,我还没那么不要脸……陆家养了我二十多年,我已经占够了便宜,哪里还敢要求更多?”

陆慎川冷冷的盯着她,神色晦涩难辨,吐字冰凉:“你知道就好,这场订婚宴,我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

他话音落地,外面骤然响起娇柔的女声。

“哥?你在哪呢?”

是陆温月的声音。

宁安神经顿时紧绷起来,脊背僵硬成了一块石头。

门外,陆温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陆慎川冷淡的扫了她一眼,意思非常明确。

就是你知道该怎么做。

而后,他转身出去。

陆温月抱住他的手臂,语带欣喜的撒娇,“哥哥,我找了你好半天呢,打电话你也不接,婚纱图样册送过来了,妈妈让你过来一起看看呢。”

“好,有喜欢的可以都买下来。”

面对陆温月,陆慎川的语气明显缓和得多,对她时有回应。

等着外面的声响完全消失,宁安才撑着墙壁,艰难的站起身来,眸底一片漠然。

作为哥哥,陆慎川大概是完美的。

甚至可以为了他的妹妹,把自己陷入这么一段禁忌关系。

三年前,陆温月找到陆家,说她才是陆家真正的千金。

而陆宁安,不过是在医院抱错,才阴错阳差的当了陆家这么久的女儿。

宁安自然不信,但陆慎川拿出了亲子鉴定,就这样甩在她脸上,由不得她不信。

没过多久,陆温月对沈淮砚一见钟情,陆家父母本就对这个刚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充满愧疚,当即找到沈家商议婚约换人。

沈家自然也没什么异议,他们要娶的,是陆家大小姐,并不是陆宁安。

他们一拍即合,只有沈淮砚不同意。

于是,在某个暴雨交加的晚上,陆慎川来到了她的房间,强迫她成了他的女人。

从那天起,她就被锁死在陆慎川手里。

容不得她任何反抗挣扎,她是他的情人也是玩物,唯独不可能是妹妹。

陆慎川用冷酷决绝的手段,将这个事实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宁安换了身衣服,走出衣帽间时,就看到客厅里,陆温月坐在陆母身边,拿着婚纱样册撒着娇的让陆母帮着看看。

“妈,我还是觉得那一套太素了,而且有点显腰胖,再看看嘛。”

陆慎川端了杯茶,却没喝,淡淡说:“下周法国也要办婚纱展,若是没有中意的,到时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陆温月欢呼起来:“好!那我要哥哥陪我一起去!”

“你这孩子,就会折腾你哥,你哥平时这么忙,哪有时间陪你去看展子?”

陆母嗔怪着拍了拍陆温月,脸上却挂着宠溺的笑,直到抬头看到宁安,出声招呼她。

“宁安?你去哪了,一直没看到你。”

陆母待她一向很好,就算陆温月回来后,也说她依然是陆家的女儿,陆家永远是她的家。

可因为想逃脱陆慎川的掌控,她工作后,就搬了出去。

这次会叫她回来,也是陆温月想向她展现,要和沈淮砚结婚的幸福过程吧。

宁安勉强笑了一下:“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房间休息了一会。”

陆温月阴阳怪气:“哼,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啊?”

陆慎川放下茶盏,抬头看过来。

那目光犹如实质,看得宁安如芒在背。

她别开视线,哑声说:“就是昨晚忘关窗户,有点发烧了。”

“你这孩子,就是对自己太不上心了。”

陆母关心的絮叨几句,陆温月就有点受不了,没好气道:“要你回来一趟真不容易,要我妈打几个电话都请不来。”



第2章

宁安知道陆温月对自己一向有敌意,不止是因为她白占了这二十多年的身份,还因为沈淮砚。

在陆母面前,她不想和陆温月多做计较,就没有吭声。

陆母急忙打圆场:“别瞎说,宁安是发烧了,一直在睡觉,没接到电话。”

她又看向宁安:“吃过药了吗?”

“吃过了。”

“那就好。

陆母松了口气,拉着宁安坐下,把婚纱图册递过来:“宁安,你看看,这些都是今年最新款的婚纱,你也帮着温月挑一挑吧,顺带也看看,你自己有没有喜欢的?”

宁安从陆母开口时就觉得不对劲,此刻听到这么一句,多少也能猜出来了。

“宁安,你看,温月都要订婚了,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也不是个事。”

陆母叹了口气,又道,“刚好你爸爸一个合作伙伴,他儿子比你大两岁,刚从国外回来,我见过那孩子了,长得眉清目秀,跟你般配着呢,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你们见见?”

宁安手指冰凉,她张了张嘴,干涩开口:“妈,我最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她话音刚落,陆温月就阴着脸将那本图册摔到了地上。

“是没有谈恋爱的打算,还是贼心不死啊?”

陆温月冷笑,“看到我马上要和阿砚订婚,又念念不忘起来了是吧?”

宁安喉头发堵,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既然你也知道你们马上要订婚,那就不必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她话音落地,陆温月怔了半秒, 扬手就是一巴掌要打过来。

宁安下意识闭眼,却没迎来意料中的疼痛。

她睁开眼睛,看到陆慎川扣住了陆温月的手腕。

陆温月眼眶红红:“哥!”

陆慎川看了宁安一眼,漆黑眸底幽深淡漠,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淡声丢出两个字:“道歉。”

宁安说:“对不起。”

她不觉得自己有哪里说错了,但这种情况下,说个对不起,是息事宁人最快的方式。

陆母快步过去安抚陆温月,宁安呼出口气,尽量忽略掉心头酸涩的疼。

她去洗了把脸,再抬起头时,就看到镜子中倒映出的挺拔人影。

陆慎川神色冰凉,满身风雨欲来的阴沉压迫感,上前两步,将她堵死在狭小角落里。

宁安避无可避,只能尽力贴在墙上,听到陆慎川沉声问她。

“上周五晚上,你在哪里?”

这是兴师问罪。

宁安闭了闭眼,坦诚交代:“盛辉酒店。”

“见了谁?”

宁安低声:“沈淮砚。”

“和万世地产的老板谈合同时,意外碰到的。”

宁安掐着掌心说完,抬眼看陆慎川,“只是见了一面,连话都没有说。”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现在的她,还能和沈淮砚说些什么。

她也没有撒谎,陆慎川一向盯她盯得紧,明面上的司机保镖不说,就连暗处,也少不了他的眼线。

宁安时常觉得,自己活在一个被无死角监控的密闭空间,到处都是陆慎川的眼睛,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也许要不了多久,她就会窒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

陆慎川眸色缓和几分,掌心在她侧脸摩挲一下,带着冰凉的温度:“很好。”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近到宁安可以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下一秒,她胃里一阵翻涌,条件反射般的推开陆慎川,冲过去对着马桶大吐特吐。

宁安今天本来没吃什么东西,此刻吐出来的,也几乎都是些清水。

好不容易待那种不适感平息下去,宁安直起身子,一回头正撞上陆慎川审视的目光。

她心头重重一跳。

那道视线犹如实质,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有那么一瞬间,宁安后背都要炸起来。

她强迫自己镇定,却蓦地听陆慎川开口:“怀孕了?”

宁安指尖发抖,她摇摇头:“不可能,我一直有吃避孕药......只是今天没吃东西,胃不舒服而已。”

陆慎川沉沉盯了她两秒,终是没有再问,转身出去了。

宁安漱了口后回到客厅,陆温月已经被陆母安抚好得差不多了,见她过来,也没再说什么,只重重哼了一声。

陆母招呼宁安过去,拿出几张照片。

“你先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她笑着说,“就算是不谈恋爱,也可以先认识接触一下嘛。”

宁安无奈,只能接过照片,心不在焉的翻了翻,又听陆母开口:

“对了,还有啊,你这段时间,再去医院做一下-体检,看看医生怎么说。”

宁安动作一顿。

她天生宫寒,子-宫壁厚,连带着卵巢发育也不行,医生曾经说过,她这样的体质,恐怕是难以怀孕。

“既然身子不好,那就多注意些。”

陆母絮絮叨叨,“刚好你哥哥从国外带回来一些上好的燕窝,你等下拿点走。”

陆温月不满道:“妈!你管她这么多做什么,咱们家好吃好喝的养着她,她身体不好是她自己的事,我马上要和阿砚结婚了,也需要调养身子,那燕窝我也要吃。”

在陆温月和宁安之间,陆母一向是向着陆温月的,闻言赶忙安抚:“好好,你要是想吃,回头让你哥哥再多给你买一些。”

宁安看着她们母慈女孝,眼眶发涩。

在这个家里,她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外人。

吃过饭后,宁安起身告辞。

临走时没带上陆母说的燕窝。

走出陆家,宁安直接来到了医院。

她今天身体一直不舒服,吃饭的时候没什么胃口不说,还有好几次想吐,都被她生生忍了下来。

难不成是有了孩子?

不,不可能的,她曾被陆温月推进隆冬天的水池里,严重宫寒,而且当初医生明确说过,她怀孕的几率不到百分之十。

宁安尽量避免自己去往那个最糟糕的方向想,挂号做了个全身检查。

很快,检查结果出来。

她真的怀孕了。



第3章

宁安坐在走廊上,愣愣的盯着报告单上,‘确认妊辰反应’几个字,心乱如麻。

她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下了决定。

要打掉这个孩子。

为了离开陆慎川,她这些年一直在积蓄力量,默默攒钱,前不久,大学的导师联系到她,说有个去国外做交换生深造的名额,她也去申请了。

如果顺利,她就可以直接去往国外,彻底断了和陆慎川的联系。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她没有怀上这个孩子之前。

“安安!”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宁安抬起头,是她从小到大的闺蜜,蒋蓝。

蒋蓝在医院外科工作,接到她电话就赶了过来,见她脸色就能猜到她的想法:“真要打掉?”

“嗯。”

宁安点了点头,“拜托你帮我安排一下手术,越快越好。”

蒋蓝本来还想劝她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她毕竟是医生,知道以宁安这样的体质怀上孩子有多不容易,如果打了,会对子-宫造成更大的伤害,有很大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孕了。

但现在看她惨白面色,这话蒋蓝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终,她只能拍了拍宁安的手:“打掉也好,陆慎川的孩子,谁知道生下来是不是个小疯子。”

宁安又道:“还有件事要麻烦你。”

“帮我开一份假的证明,证明我没怀孕的。”

蒋蓝一口答应:“没问题,我等下回去就帮你弄,你明天先来做一下术前检查,要是快的话,这周就能给你安排手术。”

她刚说完,宁安手机就响了。

是陆慎川的电话。

“喂?”

陆慎川嗓音冷淡,“去把我办公室里的合同拿来,送到辉庭酒店。”

宁安毕业后,本来要去找工作,但陆母说在外面给别人打工不如在自家历练一下,就把她弄进了陆氏,成为了陆慎川的秘书。

但随着陆温月回来,她这个身份,也跟着变得尴尬了。

宁安赶到酒店,刚推开包厢的门,浓重的酒气混杂着烟味扑面而来。

她胃里本能翻腾起来,宁安压下身体的不适,将文件送过去。

陆慎川坐在主位,见她过来,也只是撩了撩眼皮:“怎么这么慢?”

宁安循规蹈矩的回答:“路上有点堵车。”

她文件已经送到,但陆慎川没有发话要她走的意思,却也没让加一个座次,宁安也就只能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

在座的都是人精,很快就看出,陆慎川有意无意的轻视。

再加上陆家当初认回真千金,可是大张旗鼓好好宣扬了一番,还特意办了宴会,庆贺陆温月认祖归宗,宁安冒牌货的身份,也跟着人尽皆知。

“陆小姐,好久不见啊,你还记不记得我啊?”

有人端着酒凑过来,不怀好意的贴近她,“上次见你,还是在陆家,只是这一转眼......不过不管怎么样,陆小姐还是我的朋友了,来,我敬陆小姐一杯!”

说着,那杯满满的酒就直接递到了宁安面前。

陆宁安推拒不得,只能看向陆慎川。

陆慎川墨眸微眯,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既然是敬你,那你就喝了吧。”

这话无疑是给宁安的地位定了性。

既然陆慎川都发了话,那谁还管宁安呢?

先前那人眼睛都亮了亮,又把酒往宁安身前凑了凑,杯口几乎就要碰到她的唇。

“嗨,你看,你哥都这么说了,怎么,你还怕喝醉啊?”

那人脸上流露出隐晦又直白笑,顺势去摸宁安的手:“怕什么嘛,你要是喝醉了,就到楼上去开个房间......放心,就算你哥不管你,我们肯定也会照顾好你的!”

宁安躲闪不及被一把抓住手,瞬间汗毛倒竖。

“抱歉,我真的不会喝酒......”

“有什么不会喝的,两瓶酒下肚,不会喝也喝了!”

那人不依不饶,竟是要直接灌下去,宁安几乎是本能的往后退了半步,指尖微颤,抓住了陆慎川的手臂。

陆慎川终于开了口:“好了。”

他淡声:“不会喝就算了。”

宁安总算松了口气,才发觉自己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

待到结束,宁安走出酒店,陆慎川的车已经停在了路边。

司机把车开到就走了,陆慎川打开车门上车,回头看到宁安还站在原地。

“上来。”

他嗓音沉沉,“还要我请你?”

宁安刚走进车门,手腕就被扣住,紧接着,陆慎川蓦地发力,把她按在了后座,俯身咬住了她莹白耳垂。

“别——!”

宁安发出一声惊喘。

陆慎川今晚也喝了不少酒,吐息间充斥着浓烈的威士忌味道,更何况,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平日里脑子清楚的陆慎川,也不可能听她的,说停下就停下。

但宁安满脑子都是肚子里揣着的定时炸弹,浑身的血都凉了,拼命挣扎间,包包掉在地上,今天拿到的检查报告一下子滑了出来。

她伸手去拿,却被陆慎川抢了先。

宁安抓到机会,急忙开口:“我今天去做检查了,医生说我内分泌紊乱要调理,这段时间暂时不能同房。”

这话纯粹是在撒谎,写着不能同房的那张报告单,是蒋蓝开给她的,就是拿来在流产手术前糊弄陆慎川。

窗外路灯将车厢内照得半明半暗,宁安看不真切陆慎川的表情,掌心都沁出汗来。

待到身上的钳制被松开,她才长出一口气,立刻坐起身,抖着手去整理散乱的衬衣扣子,手腕却又被按住了。

陆慎川眸色幽深,意味不明的盯着她。

宁安以为是被他看出破绽,脊背都紧绷了起来。

“我......”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加深可信度,却被陆慎川往前一拉。

宁安猝不及防,顺势扑到了他身上。

陆慎川点了点自己唇角,淡声:“求人的时候要怎么做,我教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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