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和男人做是什么滋味?!”
姜棠喝得醉熏熏的,堂妹姜婷讽刺的萦绕在脑海。
你没碰过男人,根本不懂男人的滋味,更不知道男人都是食肉动物,陆宴礼出轨乃是人之常情!
说起男人,一边的时浅就来劲了,没有注意到姜棠异样情绪。
“男人的滋味么,一尝就会上瘾,你要不要甩了陆宴礼,我介绍几个头牌牛郎给你?”
一听这个名字,姜棠的心像是被刀绞一下,隐隐作痛,嗓音哽咽嘶哑:“我跟陆宴礼分手了,他劈腿了我堂妹姜婷。”
她苦笑:“他还说,当初他追我只不过是和别人打赌输了,玩玩罢了。”
“你知道更可笑的是什么吗?陆宴礼和我在一起之前,他就已经有未婚妻了!几年的感情不过是个笑话......”
今晚陆宴礼生日的时候,她特意带着弟弟去他的公寓给他庆贺生日。
一进门就看到陆宴礼和姜婷在床上厮混,还从姜婷口中得知了陆宴礼这个斯文败类的真面目!
时浅听后,很震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靠,你被三了!那个死渣男在有未婚妻的前提下,一边和你在一起,一边又偷偷地和姜婷偷情!
上大学的时候他可是追了你两年,你才答应和他在一起的,当初我还以为他是多深情的人,原来都是装出来的,妈的,垃圾袋都没他会装!”
时浅知道姜棠家境条件不是很好,陆宴礼是豪门子弟,陆宴礼追求她的时候,她自知两人有差距,根本不敢答应他。
陆宴礼追求了两年,姜棠才被他打动,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骗了!
时浅看着姜棠那么伤心,心里也很不好受。
姜棠拿着酒瓶子又连续灌了好几口,时浅赶忙拦着她:“这酒很烈的,少喝点,容易伤身。”
时浅视线不经意扫了一眼,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抢过姜棠的酒瓶,碰了碰姜棠的胳膊:“你看那个男人。”
姜棠顺着视线看过去。
男人倚在沙发上,衬衫扣子随意敞开,摇晃着高脚杯,英俊帅气,气质高贵,与周围的人群格格不入。
耳膜里又传来时浅的声音。
“是陆宴礼的小叔陆靳言!他看过这边了,你说他是不是对你有兴趣,姜棠,用你的魅力拿下他,让渣男跪着喊你小婶婶,恶心死他!”
“那腰,那腿,不比陆宴礼强多了,陆宴礼那个渣男,脚步虚浮,肯定不行,陆靳言看着很行的样子。”
姜棠意识涣散,朦胧迷离的双眼盯着陆靳言没有说话。
时浅看着她没反应,没有再出声。
好吧,姜棠的性格软软的,又内敛,估计做不出那么大胆的事。
“嗡——”时浅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打电话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姜棠,惊掉了下巴。
看来姜棠真的被刺激到了!
小白兔都变野猫了!
只见姜棠踉踉跄跄地跑上吧台,抢过驻唱歌手的麦克风。
指着陆靳言说:“做吗?”
酒店里。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大床上!
姜棠被迫趴在男人身上,搂着他的后腰。
男人的吻来势汹汹,凶狠而大胆。
他的手顺着姜棠的锁骨一路向下,探入她的后背,解开暗扣......
*
第二天早上
姜棠醒来的时候,身体快要散架了。
浴室里传来沥沥的水声,她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昨晚的记忆一幕一幕地涌进脑海。
她懊恼地闭了闭眼睛。
姜棠,你真有出息了!酒精上头就发酒疯,敢睡陆靳言!
陆靳言是谁,哪能随随便便睡的。
陆靳言,京都医院的外科医生,病人一只脚踏进棺材里,他都能拉回来,人称阎罗王的死对头。
他背后的身份地位,可不仅仅是一名外科医生,他还掌握着全京都的权力和财富。
最重要的是,他是陆宴礼的小叔!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男人走出来。
腰上围着一条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滑过八块腹肌,性感的人鱼线,最后没入浴巾里......
姜棠悄咪咪地看过去,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看什么,还想再做一次?”
第2章
陆靳言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缓缓吐出云雾。
五官优越,干净利落的下颚线,身材修长,全身上下散发着无法忽视的禁欲气息!
姜棠想起昨晚的旖旎......她一整晚都没有时间睡觉。
脑海想起时浅说的话,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陆靳言的腰和腿。
确实很......行!
陆靳言对上姜棠的视线,姜棠窘迫地收回视线。
他慢条斯理地吸了口烟,递给姜棠一张支票。
“以后联系?”
姜棠看了一下金额,是她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收入。
无论是钱还是人,确实很诱人,但她没有收下支票!
她很有自知之明,并不会认为陆靳言爱上她了!
他只想和她来一场暗地里的交易,她不敢和他这种身份的人搅在一起,更不敢得罪他。
她轻声地说:“对不起,陆医生,昨晚我喝多了,就当作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上下打量着姜棠,似笑非笑地说:“姜小姐,这是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还是,把我当成发泄的工具,来报复陆宴礼。”
姜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陆医生,我绝无冒犯你的意思。”
“嗡——”
姜棠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姜母来信息,昨晚姜母还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
她心里隐隐不安。
“陆医生,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她拖着被子下床,从地上捞起自己的衣服,幸亏衣服还是完好的,没有被撕碎,还能穿。
姜棠慌忙地穿好衣服,担心家里出事了,头也不回地跑出房间。
陆靳言收回支票。
虽然和她春风一度的感觉确实很不错,但是他也不会为难人。
毕竟这档子事,要你情我愿才有体验感。
姜棠走出酒店门口,深秋的风扑面而来,刺骨的冷,她下意识地敛了敛外套。
刚想打电话给姜母关清梅询问情况,发现手机关机了。
眼皮还不停地跳,她赶紧打车回家。
半个小时后,她刚踏进家门口,啪的一声,被打偏半边头,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耳边嗡嗡作响。
饶是被关清梅打习惯了,但是她还是久久没有缓过神。
关清梅指着她,咒骂:“狗娘养的,你不仅是没用的赔钱货,还是害人精,家里倒了八辈子霉摊上你这么个玩意,我们家就姜天一个独苗,要是因为你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不放过你!”
姜父姜平安怒气冲冲:“我告诉你,要是姜天真出事了,我扒了你一层皮。”
姜棠听到与姜天有关,脸色一变:“爸妈,姜天出什么事情了?”
*
姜棠从姜母口中了解了情况。
昨天晚上,她和姜天从陆宴礼的公寓离开后。
姜天气不过陆宴礼背叛了姜棠,又跑回去找陆宴礼打架。
三个人争执中,姜天不小心把姜婷推下楼,姜婷撞到脑袋,情况很严重,性命垂危。
陆宴礼报警了,警察把姜天带走了。
姜天犯了故意伤罪,证据确凿,后半辈子可能要牢里度过了。
姜天才19岁,刚上大学,要是坐牢了,这辈子都毁了。
......
来不及多想,姜棠提起包打车去了看守所。
她隔着玻璃窗,心疼地看着鼻青脸肿的姜天。
姜天眼神闪躲,不想让姜棠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姐,你怎么来了。”
姜棠拿着电话听筒:“你傻不傻,谁让你去找陆宴礼和姜婷的。”
姜天的脾气算不上差,但是一遇到她的事情,情绪就失控,不顾一切给她报仇出气。
姜天一听到这两个名字,十根手指攥在一起,咬着牙:“我气不过他们背叛你,你是我姐,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欺负而无动于衷。”
“坐牢就坐牢,我不后悔!”
第3章
姜棠红了眼睛,在这个家里,唯一能让她感受到亲情的人只有姜天。
只有他无论在何时何都不顾一切地护着她。
她绝对不能让姜天出任何事情。
“你快跟我说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
*
姜棠走出看守所,给陆宴礼打电话求情。
姜棠放软了声音,乞求:“陆宴礼,姜天不是故意推姜婷的,你能不能撤诉,放过姜天。”
陆宴礼笑了笑,揶揄道:“姜棠,你真可笑,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姜棠:“姜天说你们在争执的时候,是你推了一把姜天,他才不小心推了姜婷,他也是受害者,你才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陆宴礼毫不在意,嗤笑道:“是又怎么样,口说无凭,你有证据吗?”
“姜婷重伤,性命垂危,她好歹也跟了我几年,我总得为她讨回公道吧。”
姜棠继续求情:“你能不能也看在我们四年感情的份上,饶了姜天。”
陆宴礼冷呵一声:“在一起四年了,连睡都不给睡,亲一下都扭扭捏捏的,像条死鱼一样无趣,谈什么感情!”
当初为了睡她,追了整整两年,在一起两年了,也不给睡,他越想越气!
姜棠愣了愣。
他话题一转:“撤诉也行啊,姜棠,当我情妇,在我腻了你之前,别想离开我。”
姜棠僵住了,全身发冷。
没想到陆宴礼是那么无耻的一个人!
她还以为陆宴礼对姜婷有多深情呢!
原来他是借着姜婷的名义威胁她,逼迫她屈服于他!
姜棠紧紧地攥紧手机,指尖发白:“陆宴礼,你真卑鄙!”
“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当你的情妇。”
陆宴礼:“有本事你就让姜婷醒过来,不然你亲爱的弟弟下半辈子只能在牢里度过了。”
“我提醒你一句,姜婷摔下楼梯,撞到后脑勺,引起脑肿瘤,一般的医生都说救不了了。”
姜棠咬牙切齿:“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医生给姜婷做手术,让姜婷醒过来。”
陆宴礼冷笑:“你是说陆靳言?他是我小叔,我跟他打一声招呼,你猜他会不会帮你?”
姜棠心里一层层发凉。
陆宴礼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姜棠,你会乖乖来求我的。”
*
姜棠来到陆靳言的办公室。
见他一面很不容易,她在办公室门口等了两个小时才等到陆靳言的身影。
他身形修长,带着口罩,勾勒出男人精致的轮廓,立体分明,本就白皙的皮肤被灯光打的透白细腻。
穿着千篇一律的大白褂,却异常惹人注目。
一旁跟着打扮精致的女医生,声音妩媚:“陆医生,最近医院工作压力大,晚上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放松放松。”
陆靳言脱下口罩,语气清冷疏离:“抱歉,最近胃不好,戒酒。”
“有人找我,先失陪。”
女人看了看姜棠,把自己和姜棠对比了一番后,神色不明地离开了。
陆靳言的目光落在姜棠身上,脑子里想起了昨晚的旖旎。
腰细,腿长......
陆靳言打开办公室的门,姜棠跟着进去。
他打开病历,倚靠在办公椅上,双腿交叠,姿势慵懒随意。
“有事?”
姜棠攥了攥拳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昨晚我的行为很失礼,冲撞了陆医生,不知道陆医生有没有空,晚上请你吃饭赔礼道歉。”
陆靳言低头看病例,头也不抬:“抱歉,我工作很忙!”
“姜小姐请回吧!”
姜棠急了,慌忙地说出来意:“陆医生你能不能......”
陆靳言抬起眼眸,斜睨了她一眼:“我不会接手姜婷的事情!”
姜棠一愣。
陆靳言把她未说出的话扼杀在喉咙中。
果然,她还没开始说话,他就已经知道她的来意了。
姜棠上前,下意识地抓着陆靳言的手臂:“陆医生,我求求你,救救姜婷好吗!”
陆靳言掀起眼眸,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姜棠旖旎之处,似笑非笑地说。
“姜小姐果然胸有鸿沟,心胸阔达。”
“肯为小三放下姿态求人,除了你,我倒没见过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