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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零:美人娇,嫁最强糙汉养崽崽
  • 主角:苏婳,江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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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苏婳前世本是富家千金,三岁意外走丢被苏家收养,从此过上悲惨人生,死后尸体被随意丢在后山被野狗啃食。 再睁眼,回到清白即将被毁这一天。 想要毁她清白?滚! 想逼她嫁人换钱?再滚! 想替代她千金的身份?滚远点! 她苏婳重生浴血而来,遇魔杀魔,强的可怕! 咦,身上燥热的厉害是怎么回事?对了,药还没解! 苏婳二话不说,立刻抓住眼前抱住这个前世有收尸之恩的糙汉。 两人协议结婚,可没想到这糙汉白天冷脸装正经,晚上一点不正经。

章节内容

第1章

1977年6月,清水镇凝水村后山草屋里。

身穿裤子的男人光着上身,健硕利落的肌肉尽显男性荷尔蒙,男人语气冷漠且嘲讽:“我睡了你,自然会负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转而俯身捏着她的下巴,幽深的眼里俱是冷意:“现在,起床,和我去领结婚证!”

苏婳:“嗯?领结婚证?”

苏婳强撑着起身,混沌的意识清醒过来后,记忆开始涌入脑海。

她被人下了药丢到后山,意识模糊之际她不管不顾的抓住路过男人的裤腿。

重活一世的她知道,如果刚才不跟着这个男人走,那流氓二狗子下一刻就会杀到,她不想再次重复上一世悲惨的命运。

一切都是她主动的,主动吻上男人的唇,主动点燃男人心里的那把火。

看她不说话,江深冷声道:“刚才是你主动的,你最好收了去报警告我强暴的心思。任何敢陷害我的人,下场都会很惨!”

自从下放后,江深见过太多陷害他的招数,那些人想让他死在村里,但是他偏偏不如他们的意,还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在他眼里,苏婳也不过是那些陷害他的人安排的。

毕竟在这个保守的年代,祸害黄花大闺女,可是要吃枪子的。

苏婳抬头,看着江深英俊的容貌,视线最后落在了他脸颊的刀疤上。

“你往哪看!”江深察觉到她在看他的脸,当即怒斥道,“这双眼睛不想要了?!”

苏婳垂头。

她知道江深脸上的疤是他这辈子的痛,当初他为了救人而伤了脸。而被江深救的那个人,是京城的大人物!作为报恩,让江深回了京城不说,后续在他的事业发展上也给了很大的帮助。

江深一飞冲天后,那些欺辱过他的人,下场都很惨。

她前世惨死后孤魂飘在上空,她的亲人们任由她的尸体丢在野外,被野狗分食。

江深却从远在千里的京城回来,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让她入土为安,还让那些欺辱她的人都付出了血的代价。

他这么做只因为在他下放被欺负时,她出面维护过他,还把手里的馒头给他。

刚才跟他睡的时候,苏婳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给了他当报恩,也好过给二狗子糟践了!

苏婳:“我觉得你脸很好看,很有男人气!我愿意你和领结婚证。”

江深冷笑一声,神色清冷地看着苏婳:“想好了?和我这改造犯搭在一起,你以后的前途可就没了。你确定?”

苏婳低垂着头,重活后她才知道自己前世悲催的一生,都是养父母一家算计的!

大姐苏美做别人小三的事被村里流氓二狗子无意发现,她就用睡苏婳作为条件堵住二狗子的嘴。

但这就是个开始,苏婳随后被逼婚、卖身,千金身份被顶替,直到最后惨死,甚至到死苏家人都没给她留个全尸!

她恨不得把苏家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挫骨扬灰了!

没想到老天待她不薄,又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这一生的改变就从切断这个源头开始!

苏婳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挺拔健硕的男人:“我们协议结婚,一年后离婚。”

江深危险的眯了眯眼,冷漠地看着她,想从她眼里看出些算计,却发现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乌溜溜地看他。

水灵极了。

协议结婚,再离婚?

可真想的出来。

顶着离婚妇女的名头,难不难听?

或许......她只是别有目的的接近他,莫非是那些人派来的?

“好啊,我说怎么见不到你呢,原来是在这找野男人了啊。”二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下流地盯着苏婳,“下放来这改造的人你也敢碰?缺男人缺的很啊。”

江深背对着门口,竟然也一时没有注意到二狗子的出现。他随手抓起桌子上的外套丢到苏婳身上包裹着她,一抬脚就把二狗子踹了出去。

二狗子一声闷哼,捂着心口大骂:“你这个下乡改造的下贱人,竟然还敢踹我?我告诉村长去,让你不能返城!”

江深冰冷的眼睛里俱是狠意,目光凌厉:“踹你一脚就不能返城,不如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你杀了。”

“你......你敢!”二狗子手撑在地上不断的往后退,“杀人是犯法的!”

“你失足落水,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江深扭了扭手腕,又一脚踩在二狗子的胸口上。

二狗子知道自己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

这人肯定不是什么善茬,否则怎么会被人丢到这里来改造?

“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会说,我......啊!”二狗子一声惨叫,头一歪直接晕过去了。

江深皱眉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二狗子身后的姑娘,手里还拿着一块板砖。

瘦瘦小小的姑娘,长得也灵气漂亮,动起手来这么心狠手辣的?自己都能上了,还要他帮?

苏婳丢下板砖,拍拍手:“你放心,他没死。”

大姐能利用二狗子,苏婳自然也能反利用,所以二狗子还不能死。况且就这样一板砖拍死二狗子,未免太便宜他了。

“等着他回去通风报信,坏了你我的名声?”江深语气冷冷,目光锐利地看着苏婳,“再给我扣一个耍流氓的罪,彻底把我定死?”

生疏冷漠的语气,他对谁都不信任,都极其戒备。

苏婳微微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手攥着衣服:“我留他一命有用,如果他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也不怕。”

江深挑眉看着她。

“我和你是正常处对象,又怎么会是耍流氓?”苏婳笑着道。

江深皱眉,眉骨处的疤痕看着更深了。

她如果是想害他,没必要说在处对象,毕竟他现在这个处境,谁和他沾上都得不到什么好处还会惹得一身腥。

只是......

她到底在图谋什么?

江深走到苏婳面前,近得几乎都要贴到她身上了。

他身上清新松木香气息笼罩着,他眉峰凌厉,健硕利落的肌肉尽显男性荷尔蒙,蛮力十足。

昨晚就是眼前这一身蛮力.....



第2章

苏婳一想到那画面脸颊发热,往后退了一步:“你要说什么就站那说,别靠这么近。”

“怕我?”江深往前一步,本来想要扣住是的肩膀,可没想到苏婳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结果这一触碰,他的手正好触碰到了苏婳。

苏婳彻底红了脸,往后退的同时娇嗔地道:“你......你想干嘛?”

江深只觉得眼前一片雪白。

独具风色。

江深立刻松开手,清了清嗓子,明明耳垂都红透了,他却故作冷静地道:“现在倒是知道害羞了。”

苏婳低头一看,连忙背过身体整理衣服,低声地道:“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和我在处对象,要挑个好日子去办事处领证。”

她忍着酸软无力的腿离开。

江深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两指指腹摩挲着。

不管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凝水村村里。

“苏婳你这个贱人,不要脸的勾引我男人,今天我非抽死你!”

苏婳才进家,就听到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传进来。

此时正是准备烧晚饭的时间,院子里都是人。

“真没想到苏家的养女这么不要脸,做出这样道德败坏的事。”

“这要是放在以前,那可是要浸猪笼的。”

“是啊,苏家其他几个女儿又漂亮又懂事还大有出息,怎么这个养女是这幅德行。”

院子里的人对苏婳指指点点。

李梅看到走进来的苏婳,那张脸确实嫩得能掐出水来,关键是漂亮的很。

看到这张脸,李梅就气得不行,冲过去想要狠狠地打苏婳一个耳光,结果被苏婳眼疾手快的避开。

她一掌直接打在了门框上,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李梅捂着手,忍痛怒道:“不安分的狐狸精!几次三番抓不到你,今天可算是让我逮着你了,我今天要让凝水村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不知检点的狐狸精!臭婊子!”

听到声音急匆匆从煤炉旁走出来张桂花连忙上前道:“阿梅啊,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们苏婳一向本本分分的乖巧的很,不会做这种事的。”

苏婳看着这张脸只觉得恶心至极。

她前世怎么就那么傻,没看出来这张笑脸下隐藏的阴狠和恶毒呢?

苏父苏强是凝水村的普通村民,而李梅的父亲是前村长,她爱人梁国柱现在又是村支书,这村里的人谁不巴结李梅一家?

其他看热闹的人纷纷怒骂苏婳,想要讨好李梅。

“这种勾搭男人的狐狸精就该被打死!”

“我要是她妈,生出来的时候我就直接溺死在水里,活着也是丢人现眼!”

苏婳的视线落在躲在人群后面的大姐苏美身上,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而问李梅:“婶子,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说我是狐狸精呢?”

李梅从口袋里拿出一副耳环:“你敢说你这耳环不是你的?而且我还在我男人口袋找到了你写的情书,落款处就是你的名字,苏婳!”

所以这就是苏美的狡诈之处,她和李梅老公梁国柱厮混的时候,都是顶着苏婳的名头,甚至这些耳环,她还会送一样的给苏婳。

前世苏婳感动苏美对自己的好,现在才知道这都是苏美早就计算好了的!

既能享受梁国柱给她的好处,也不担心东窗事发,反正有苏婳背锅!

苏婳道:“这耳环我确实有,不过那是大姐送我的,她也有这样的耳环。”

张桂花一愣,看到周围有邻居窃窃私语,她连忙上前一脸慈爱的看着苏婳:“小婳,不管你做错了什么妈都不会怪你的,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但诬陷别人,尤其诬陷的还是自己姐姐,那妈妈是要生气的。”

苏婳忍着掐死张桂花的冲动,一脸无辜的道:“妈,我没有诬陷,我说的都是实话。”她把头发拂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而且妈你看,我这耳垂都已经发炎发脓了,又怎么会去戴耳环呢?”

张桂花一脸狐疑地看着她的耳垂。

不远处的苏美冲了过来,盯着苏婳:“耳垂发炎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大姐如果不信可以去问卫生院的医生,我前几天去看耳朵还抹了点碘酒呢。”苏婳看着苏美,“咦,我记得大姐以前天天戴着耳环的,怎么现在不戴了?”

苏美的脸上瞬间僵硬,惊得眼睛都瞪大:“你......你少在那胡说!”

可她脸上表情心虚,眼神闪躲,分明就是有鬼!

李梅盯着她:“苏美,你妹妹说的是真的?”

苏美恨不得把苏婳千刀万剐,看到紧随而来的梁国柱就站在不远处,两人之前早就串供好了,她当即喊道:“国柱叔,你正好也在,你来说说那些情书是不是苏婳写给你的?”

梁国栋点头,又一脸痛心疾首看着苏婳:“苏婳同志啊,我已经和你说过无数次了,我心里只有我的爱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做对不起我爱人的事,你怎么就油盐不进,非要做这些下作的事呢?”

当事人都出来指正了,还能有假的?

院里的人又一次指着苏婳大骂。

就连张桂花也是痛心疾首:“小婳,你......你真的这么不自爱吗?”她抹着眼泪,“都怪妈没教好你,都是妈的错。”

从里屋走出来的苏强黑着脸:“她自己自甘堕落,和你有什么关系?”他随手抄起地上的棍子指着苏婳,“做错了事就该狠狠地打!打死也是活该。”

他抬手就要去打苏婳,苏婳边往后走边退,瞅准角度故意撞到苏美。

苏美冷不防被这一撞,当即摔倒在地上,口袋里掉出来一只手表。

苏婳看着这块手表,冷笑一声。

前世她被二狗子糟蹋回家后,看到过苏美喜滋滋的在研究这块手表,说是能卖不少钱。这一看就是男表,以前不知道,可现在她猜到多半就是梁国柱的!

果然,梁国柱的脸色大变。



第3章

苏美着急忙慌地想要捡起手表,但被李梅箭步上前先一步捡了起来。

李梅盯着手表仔细看,随后大喊一声:“梁国柱!”她伸手狠狠地揪起梁国柱的耳朵,“你说,我买给你的手表怎么会在苏美的口袋里?”

苏美狠狠地剜向苏婳,面目狰狞:“苏婳,你故意的是不是?”

苏婳眨着无辜的眼神:“大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刚刚我是为了躲避爸爸打我才不小心撞到你的。”

梁国柱的手表在苏美口袋里,而苏美的耳环在梁国柱这里,谁才是勾搭梁国柱的人,不言而喻。

苏美大惊失色,想要逃走却挣脱不掉。

“爸,不是你说的,做错了事就该狠狠地打!打死也是活该。怎么现在不打了?”苏婳低垂着头,脸上有些委屈神色,“我到底是养女,和你们的亲闺女是比不得的。”

苏强一噎,总觉得这个养女忽然变得不一样了,不受控制了。

张桂花则是红着眼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来好好问问小美。阿梅,你先回去,不管是小美还是小婳,孩子犯了错我都不会纵容的。”

张桂花在外人面前一向都是这样慈爱温和的形象,村里谁不夸她一句好,说对养女和对亲闺女一样好。

可李梅却不答应。

“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误会?”她迅速把苏美扑倒,坐在苏美身上,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敢勾引我爱人!不把你这张脸打肿,这件事没完!”

苏美左右闪躲,可哪里是李梅的对手,不过片刻这脸就已经打得不成样子了。

张桂花想要上去阻拦,但被苏婳拦住了。

“妈,婶子下手重,当心别伤着你了。”苏婳看似劝慰,却扣住张桂花的胳膊根本不让她过去阻止。

张桂花气得不行:“苏婳,她可是你姐姐!你竟然污蔑她,联合外人打她,你是不是心思太歹毒了?”

苏婳收住了手往后退,委屈地道:“我只是担心妈受伤而已。”

张桂花看到不少人惊讶地看着她,当即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又气又怒还骂苏婳心思歹毒,和自己平时维持的形象十分不符。

张桂花为了三个女儿都嫁个好人家,那在村里把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本事可是发挥得炉火纯青,村里哪个人不夸张桂花善良?

不过,这一世她会在村里人面前,狠狠地撕开张桂花虚伪又阴狠的嘴脸。

张桂花立刻改变态度,面露难过:“小婳啊,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妈心里痛啊。”

这一场闹剧,以苏美顶着猪头脸,瘸了脚,在张桂花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进屋结束。

李梅骂骂咧咧地走了,苏婳站在家里,看着熟悉的家深吸一口气。

她回来了。

她要把前世这些害过她的人一个个都挫骨扬灰!

苏婳才走进去,苏强手里的鸡毛掸子就落在了她身上:“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

“你是我们苏家养大的,就是一条狗都知道要对主人家忠心,你竟然还敢咬主人?”

苏婳一把避开鸡毛掸子,冷着脸看着他:“爸这话我没听明白,耳环是大姐给的,手表是从大姐口袋里自己掉出来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不是你撞了,能掉出来?”苏强瞪着眼。

“那也是因为爸要打我,我为了躲开。”

苏强一下说不出话来了。

他盯着苏婳,自己这养女不过去送个饭,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绝不会二话,可现在不仅有二话,还敢顶嘴和反抗?!

“她爸。”张桂花拿过苏强手里的鸡毛掸子,“别气了,这肯定都是误会,我们是一家人,误会解开就好了。”

“小美,妈给你上个药。”张桂花拉着苏美进了屋子。

苏婳知道这对母女绝不会善罢甘休,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更何况她本来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虽然双腿难受,但苏婳还是忍着不适,趁着其他人都睡着了,悄悄提着一个暖水瓶,拿着脸盆毛巾到了后院的小木屋里擦下身体。

这小木屋破破烂烂的,苏婳进了木屋赶紧把脱了上衣擦身体。想起今天种种,苏婳五味杂陈,但至少把这个前世悲惨命运的导火线事件给扭转了。

苏婳抓紧时间擦身体,没想到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她担心脸盆摔倒发出声音吵到人,所以把自己当肉垫,怀里抱着脸盆。

屁股摔疼了,她闷哼出声。

可没想到外面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

苏婳顿时汗毛都竖起来了,连忙弯腰去找木棍。

“是我。”江深冷冷的声音响起,下一刻人就推门进来了。

苏婳猝不及防之下看到出现的人影,下意识就要惊呼出声,但被江深抢先一步蹲下来捂住了嘴。

看清楚是江深后,苏婳眼里的畏惧之色逐渐散去,张嘴想要说话,才想到他还捂着嘴。

这一开口,柔软而湿润的嘴唇在江深的手心里动着。

犹如她的身体一样柔软。

江深眼底暗了暗,松开手起身,朝她伸手想拉一把。

但苏婳却是迅速自己站了起来,背对着江深把衣服穿上去。

入眼处都是柔滑白皙的肌肤,还有遍布全身的红痕。

就连江深自己都没想到会在她身上留下这么多红痕,一时间没控制住。

江深低低地道:“又不是没看过,躲什么?”

那能一样吗?

苏婳顶着红到了耳垂的脸背过身穿衣服。

其实在苏婳离开后,江深就一路跟了过来,在暗处观察着她。原本是想看看她接近自己是有什么目的,没想到让他看到了苏婳以一敌这么多的画面。

江深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这样被养父一家人虐待的人,应该是没什么特殊背景,否则怎么可能不反抗?

苏婳转过身来,踮起脚尖想和他说话,发现还不能凑到他耳朵边,索性拉住他的衣服示意他弯腰低头,用气音问他怎么来了。

一向自制力很好的江深竟然被往耳朵里吹的热气给撩拨得走了神,苏婳连着喊了两次他才回神,低声说了“路过”两个字,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他矫健的身姿借力柴垛上,一下就跃出了本来就不高的围墙,消失在夜色里。

苏婳其实猜到他怎么想的,但信任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建立其他的,日久见人心。

她收拾好脸盆和暖水瓶,迅速回到了自己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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