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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摄政王,求你家王妃做个人吧!
  • 主角:谢姜、易砚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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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谢姜女扮男装进京报仇,准备逼疯一个算一个。 半道上遇见摄政王,她还没来得及见色起意,他就硬说曾经跟她有一腿,她要么负责要么一起死。 传闻中让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跪得猝不及防! 她能怎么办?吊死在她这棵树上的人多了去了,多一个不多! 主动送上门的男人不值钱,没几天谢姜就无情的挥挥衣袖,快乐地奔向下一个目标。 摄政王将她抵在墙角,红着眼凌厉一笑,“谢姑娘始乱终弃,以为忘记了,就不用负责到底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一夜疾风骤雨稍歇,和岘山云雾蒸腾,好似神仙圣地一般,令人不敢轻易窥探。

山中古朴典雅的小院,也蒙上了一层朦胧纱雾。

“什么时辰了?”

从楼上下来的少年风姿隽爽,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辰时末了,昨夜雨大,山路不好走,咱这又荒僻,魏国公府的人,许是路上耽搁了。”

谢姜一声轻嗤,求她去治病,还要让她等,多大的脸,“那就不等了,我自去京城遛遛,你们不必跟着。”

“啊?那徐太夫人不治了?”

“不着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毒是她下的,她心中有数。

谢姜随手拿了把伞就出了门。

闲云急忙抱着蓑衣追出来,“主子,骑马得穿蓑衣,您见谁骑马打伞!”

谁要穿那么丑,谢姜头也不回,“不骑马,一会儿到官道上,劫辆车。”

劫?那行吧,他怎么能指望他家主子要脸。

才到山脚,就见一辆马车远远驶来,谢姜挑眉,她运气好像还不错。

至于是不是魏国公府的马车,谢姜无所谓,反正魏国公府上下不得好死。

谢姜望着霏霏雨雾,一双吸尽天地气运的眼,渐渐泛起一层寒意。

她原是十大国公府之首,定国公府的嫡出千金,比公主们还要金尊玉贵。

只因魏国公府这一代的继承人,徐衡亶做了一个荒谬的梦,她就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孽。

多可笑,那年她才七岁。

是能祸只鸡?还是能祸只鸭?

怎么就蛊惑人心,颠覆朝纲了?

权利巅峰的定国公府一夜之间覆灭,她的父亲,她的二叔,她的小叔,等不到援军死在了北方边境的战场。

她的祖母,她的母亲,她的小堂弟......全都在那场乱子里没了。

她顶着死去的堂弟宋珩的名字,被送到了千里之外祖父故旧的门下,却也没能如家人所愿的活下去。

定国公府的二小姐,终究还是死了,死在了八岁那年。

她是穿越而来的谢姜。

但她也是宋二小姐。

定国公府的血海深仇是宋二的,也是她谢姜的。

罪魁祸首的魏国公府,和所有曾推波助澜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尤其是始作俑者徐衡亶!

听说他好好的魏国公世子不做,跑去修道了,如今早已是人人膜拜的徐天师。

那她便将他拉下神坛,让他身败名裂!

谢姜立在狭窄山道的中央,马车没有翅膀飞不过去,只能在她面前停下。

车上的徽记是——豫王府?

巧了嘿,原本掌握在定国公手里的北境边军,现在就掌握在豫王手里。

豫王既是得利之人,又能清白到哪去?

一并玩儿死得了。

前头的护卫还未开口,只见一柄油纸伞迎面袭来,待他将油纸伞劈成两半,路中央的人已然不见。

车厢门被撞开。

谢姜手里匕首抵上了车中人的脖颈的那一瞬,闭目静坐的人犹如觉醒的上古凶兽睁开了眼。

迎上那双如渊如潭的眸子时,谢姜突然楞了一下,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电流一般击中她灵魂深处。

这人?

绝对的灭顶威压瞬间遍布方圆十里,车外缠绵不断的细雨都收敛了起来。

只一瞬,谢姜便从恍惚中回过神。

豫王府的继承人,果然非寻常之辈。

比想象中更让人忌惮。

那双令人心悸惊惧的眼眸,却在看清她脸的一瞬急剧收缩,原本禁锢在最深处的痛和伤,骤然如惊涛骇浪喷薄而出。

谢姜眨了眨眼睛心头涌起一丝疑惑,她是不是什么时候始乱终弃过?

可这样的湛然若神不可方物,她若是遇见过,又怎么可能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豫王跪舔的心肝宝贝继承人。

白白送上门来,不搞白不搞。



第2章

抓住她脖子的手抖得厉害,与一开始铜浇铁铸相比,此时是一点力道都没有了。

幽邃的眸更是风起云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隐隐的期待,以及更多深入骨髓的痛。

谢姜喜欢看他痛苦,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尤其外面的护卫和车夫死死盯着她,都是一副不可置信和憎恶已极的表情,让她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舒畅极了。

“你......”极致悦耳的低音带着一丝沙哑,一开口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卡在喉咙间化成了万千情愫。

易砚亘目光炽热的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

大概是怕泄露更多的情绪,迅速松开卡住她脖颈的手。

谢姜也顺势放下了匕首。

“借个车,认识?”

易砚亘脸色巨变,望着她眼中全然的陌生和疑问,深沉的眸中万千情绪挣扎厮杀,最终归于平静。

“下去!”易砚亘声音很冷,脊背挺直,神情严肃。

虽然两人仍然近在咫尺,他却生人勿近的,将她彻底隔绝于他的世界。

变脸很快啊。

叫谁下去呢?

发白的唇边突然溢出一丝殷红,这是把吐出来的血咽下去了呀?

挺能忍。

谢姜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丝毫不将人放在眼里。

虽然他反应快,但重伤在身要死不活的,岂能是她的对手。

外面那几个倒是一等一的高手,但主子在她手里谁敢轻举妄动。

和岘山杳无人烟,他们却跑到山脚下,这人又是重伤在身,其目的不言而喻。

“上山求医?那还赶我下去,不想医了?”

车门外虎视眈眈盯着她的护卫,一副恨不得撕了她的表情,但她的话却容不得他们忽视,“你什么意思?”

才想起她方才是从山上下来的,“你把毒医怎么样了?!”

谢姜一噎,这货是怎么一眼就精准无误瞧出她的人品的?

还用瞧吗!心肠比蛇蝎还狠毒!别以为装成男人,他们就认不出来!她化成灰他们都认得!

巴巴的来招惹他们主子,等主子沦陷了,又要给他们主子灌忘川水!

主子到底没有喝,她倒是痛快喝了,忘了个干干净净!

既然忘了!为什么又跑到主子面前!阴魂不散!

元柳恶狠狠瞪着她,眼里快喷出刀子。

“瞧这话说的,我能自己把自己怎么样?我不就是想去京城逛逛,搭个顺风车。”

谢姜抬手就勾住了易砚亘的腰带,顶着他能压断人脊梁的冷厉目光,挑衅的用细白的手指划来划去。

再吐口血呀,最好喷出来,她想看。

“你就是和岘山上的毒医?”元柳一万个不信,她跟主子在一起那么久,他们怎么没发现她会医术?

可,她能配得出传说中的忘川水。

易砚亘握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仿佛能将她捏碎,化作血肉融入他的体内。

谢姜抬眼瞅他,“不让我看看,怎么给你治?”

易砚亘冷冷开口,“不用你治。”

爱治不治!不让她脱衣服,她就不知道伤在哪了?

谢姜抽回手,上下扫他一眼,揉揉手腕,“谁捅的?还沾了剧毒,够狠,要不是偏了那么一点点,你坟头草都能放羊了。”

元柳恨得红着眼咬着牙,提着刀就要往马车里砍,被驾车的山柏一把拉住。

谢姜好笑的瞅着想砍死她的元柳,还有虽然拦着元柳,却满眼愤怒的山柏,“怎么搞得好像是我捅了你们主子?”

元柳嗷嗷叫,她还有脸提!



第3章

“你们若是要求医,我就在这,不想求了,那就原路返京。”磨磨唧唧的!还能不能愉快的乘车了?

他们才不要求她!元柳恨得快爆了,他们怎么能求她!

可主子的伤不能再拖了!

这几个月来他们遍请名医,宫里的御医也想尽了办法,就连徐天师也无计可施。

那把刀上沾的是罕见的剧毒!她是真想要主子的命呀!

近两年毒医之名声名鹊起,传闻没有他解不了的毒,先前毒医神出鬼没难觅其踪,听说最近在和岘山落脚,今日他们外出返京路过,便决定上和岘山请毒医出手。

谁知道竟然碰上这个瘟神!

“她肯定是骗人的!她绝对不会是毒医!毒医肯定还在山上!”

“......”这货知道得太多了,谢姜想杀了他灭口。

但她说她是毒医,谁敢说个不字。

说好的毒医的身份借她玩一段时间,在她玩腻之前,这个世上绝不可能会有第二个毒医。

易砚亘深深看她一眼,“回京。”

“主子!”她就是想把主子折磨至死!怎么能相信她的鬼话,都已经到山脚下了,至少上去确认一下!

易砚亘不再说话,意思却很明确。

不管她是不是毒医,如果她希望他死,他怎么舍得违她的意。

山柏拍拍元柳的肩膀,“再想别的办法吧。”

元柳指着谢姜,“你下车!”

谢姜嗤道:“没把你主子丢下车就是给你脸了。”

元柳瞬间怒火万丈,“你!”

易砚亘看了元柳一眼,元柳顿时偃旗息鼓,认命的翻上自己的马。

马车掉头向京城的方向行驶。

车厢里十分安静。

两人原本挨坐在一起,此刻变成了谢姜坐主位,易砚亘坐在一角。

谢姜百无聊奈踢了踢自己的衣摆,青色衣摆便落在他玄色的衣摆上。

闭着眼养神的易砚亘呼吸一窒,抬手拉了拉自己的衣摆,上面覆着的青色衣摆便滑了下去。

易砚亘两手握成拳,仿佛握住了什么珍宝,一丝也不愿意松开。

两拳看似随意搭在两膝上,一副与她虽近在咫尺,却身在不同世界的模样。

可身体却僵硬无比,像绷到极限的弓弦。

明明心里很在意,偏还要装模作样。

谢姜万分不要脸的觉得,这男人是在欲擒故纵。

她不介意跟他玩玩。

谢姜兴致盎然托着下巴,邪恶的爪子伸了过去,再次勾住他的腰带。

“确定不治了?嗯?”

易砚亘不搭理。

“可我想......”

马车突然停下,唰唰唰拔刀的声音,整齐划一的响起。

她没想把这男人给怎么着啊,一个个反应这么激烈做什么?

不过很快她就听见车轮飞驰和马蹄砸地由远及近的动静。

“什么情况?”

谢姜拉开车帘,探头往外看。

易砚亘这时却睁开了眼,盯着她收回去的手。

护卫们将马车护在中间严阵以待。

远处飞驰而来,仿佛已经失控的马车,却在即将要撞上来的时候,生生扭转了方向,错开他们朝旁边冲了过去。

但前面就是山壁了。

一旦撞上去,马车和车里的人,便将粉身碎骨。

谢姜透过细雨大概看清了,赶车的似乎是个年轻女子,身后还有个年长的妇人,大概是怕女子跌落下去,死死的抱住女子腰身。

谢姜向来没有管闲事的爱好。

她靠在车窗边,等着看她们撞飞。

不过就在马车即将撞上山壁的前一刻,车上的两个女子突然纵身跳下了去。

年长的妇人护着年轻女子,摔得晕死了过去。

年轻女子很快从地上爬起来,但一直紧追不放的人马,也已转眼便到了她们面前。

那几骑很明显是亡命之徒,年轻女子的命运已注定。

谢姜收回目光坐回去,却突然听元柳说了一句,“好像是永昌侯府的。”

谢姜漫不经心眸子,骤然寒芒涌现,“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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