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干柴烈火
未婚夫与我表妹暗中苟且,为报复,我转身勾引他的三叔。
我踹飞渣男,同时找寻真相为师父报仇,却不想,属于我的个人魅力却将桃花吸得浑身都是。
渣男为我,踹掉表妹。
三爷为我,从疯狗化身狼狗。
可我,却只想报仇!拍拍屁股,打算走人。
男人却在家宴上,把我拦在走廊深处,低笑拆穿我的身份。
【你不是聂若萱,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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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聂若萱急促的呼吸夹杂着心跳声,她的手在男人的胸膛上轻轻颤抖着。
男人眸色深邃,轮廓分明,五官俊美无瑕,好似上天的杰作。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直到她几近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躲什么。”谢枭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磁性,他的手指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抚摸,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谢枭,你可是是谢景行的三叔,谢家三爷谢枭!我们这样,可不行!”她轻声呢喃,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些。
“是吗?我可不在乎这些!”他微微一笑,一只手背贴着她的额头,另一只手则轻抚着她的发丝,温柔地将她拢入怀中。
此时,谢枭探手向她曼妙的后背轻触。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那无比撩人的颤 栗让谢枭更加燥热难耐。
在谢枭意图更进一步之际,聂若宣突然站起身来,感觉到他的接触,她身体一阵发抖,脚步蹒跚,几乎要倒下。
谢枭忙上前两步,双手托住她纤细柔嫩的腰身。
颠鸾倒凤,鱼水之欢,激烈持续着!
然而,就在这充满暧昧氛围的时刻,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瞬间打破了这片粉红空间。
聂若萱猛地从谢枭的怀中跃开,一时间心跳纷乱,神色有些慌乱。
门外的敲门声愈发急促。
谢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而聂若萱则不自觉地拉紧了身上的白色长裙,掩饰内心的混乱。
正在这时,门外的人似乎不再忍耐,用力踢踹了房门......
突然,房门悍然被外力撞击,她微微抬眸,门外是谢家大少爷谢景行的愤怒咆哮:
“聂若萱,开门!”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略微的慌乱瞬间被一股冷静所替代,淡然微笑:“谢少,你怎么就这么猴急?”
聂若萱正要开门,谢景行却早已踹门而入,他的怒火和失措在冲进房间时达到顶点。
他黑沉着脸绕过聂若萱冲进房间,几乎将能藏人的地方翻了个遍,然而房间内除了聂若萱,寂无一人,这才松了口气。
“你一个人在里面做什么?叫半天都不开门!”
“自然是休息,不然谢少以为呢?”聂若萱弯唇一笑。
她穿着一身雪白长裙,长发如瀑,俏丽丹凤眼不同往日木讷,倒显得盈盈似水,别有一番风情在,勾的他腹底燥热。
谢景行咬紧牙根,眉宇蹙紧地盯着她。
女人态度却是轻描淡写。
“难道你以为我在房间里藏了人,趁你不在好享用?”
谢景行眸光落在她娇艳的笑容上,竟是一阵悸动。
“我可没这么说。”
都说聂家教养出来的二小姐木讷寡言,自视甚高,若非谢聂两家立下婚约,为了利益最大化,他也不会跟这个女人订婚。
思绪抽离,一股子馨香窜进鼻尖。
谢景行墨瞳眯起,诡秘的神色落在聂若萱身上打量。
“聂若萱,你身上好香啊......”
他抬手摸向她白嫩光滑的手腕,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被她闪身避过。
聂若萱眸色冷淡:“谢少,可别忘了聂家的规矩。请你先下去,两位主角都不在,别叫外人看笑话。”
谢景行脸色一黑,他就看不惯聂家所谓的规矩,一个个贞 洁烈妇,都什么年代,婚前连碰都不能碰!
算了!既然都到他碗里来了,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
“你抓紧时间,我在楼下等你。”
甩下最后一句,谢景行转身离开。
就在房门关闭的瞬间,一道身影悄无声息从浴室通风口落下。
谢枭那张俊美的脸黑沉着,性感的喉结上,是刚被她咬出的鲜红血痕!
聂若萱缓缓吐出一口气,眼底暗色一闪而逝:“三叔,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我两清,如何?”
方才宴席上,她只喝了一杯表妹钟灵秀递来的酒,便浑身燥热险些失去意识,竟是和同样中药的谢枭撞在一起。
这一晚春风旖 旎,干柴烈火,看着男人脖子上的咬痕,聂若萱难得心虚。
下一秒,男人几步上前,修长的手指狠狠捏住她下巴:“聂若萱,你什么意思?”
睡了他的人,让他做贼般躲通风口,他还没开口,她倒甩出一句什么都没发生!
谢枭何时受过这种气!
聂若萱眸光闪了闪,堂堂三爷,不至于对她这柔弱少女发脾气吧!
她并未退缩在谢枭的咄咄逼人之下,反之,她眯细了眼睛,淡淡开口:“三叔‘沉鱼落雁’的本事,今晚承蒙不少,别的不说,这份帐我记下了。”
谢枭唇角扬起一丝弧度:“账,是吗?账总是要还的,无论是谁欠谁的。”
男人的声音低沉,字字落入她耳中,犹如冬夜里的寒风,透着几分冷酷的味道。
聂若萱并未当即回答,她转身走向落地窗前,通过轻纱窗帘望去。
外头的酒店花园正上演着一场盛大的焰火秀,烟火绽放的刺眼光芒与女人此刻心中的情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声音在烟火的爆炸声中显得异常清晰:“三叔,你我之间,也可以是一场交易。”
谢枭脚步缓缓靠近,他的气息伴随着烟火的硝烟味在空中交织:
“交易?可笑,聂二小姐,果然和聂家其他人一样,冷血而无情。”
第二章 三爷要负责?
聂若萱扬起曼妙的天鹅颈,眼波流转,更显无辜:“莫非三爷要对我负责吗?同样嫁入谢家,辈分还能升一升,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谢枭险些被气笑,她有什么资格叫他负责?
“聂家不是自诩贞 洁烈女自尊自持吗?不知聂二小姐都学到哪里去了?”
聂若萱毫不犹豫脱口而出:“自然是学到狗肚子里了。”
聂若萱可不会愧疚,她前脚才看过谢景行和她表妹柳盈盈的活春 宫,别说她中了药,就算不中药还不能对不起谢景行一回么?
谢枭:“......”
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错神间,聂若萱竟是悄无声息挣脱谢枭的束缚:“既然三爷不想负责,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今天到底是我订婚的大喜日子,不多陪,我先下去迎客了。”
话落,她转身就要开溜。
下一刻,纤细腰身骤然给被一只大手揽住。
男人冷嗤一声:“刚才是你利用我解了药性,等你还回来了,那才叫两不相欠!”
身体骤然悬空,聂若萱直接被男人扔到柔 软的大床之上!
“谢枭!”
聂若萱胡乱挣扎,她已经在楼上待太久了,要被人发现的。
男人修长的手将她双手束缚,举过头顶,薄唇吻了上来,将她准备脱口的话系数堵回。
残存的药性还在作祟,聂若萱摆烂般放松。
罢了!摘下高岭之花的谢三爷,吃亏的到底不是她。
......
觥筹交错的宴会厅。
谢景行最后一丝耐心在磨灭之际,聂若萱那曼妙的身影终于款款走进来。
“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么久才下来!”谢景行快步靠近,低声斥责。
聂若萱:“......”
时间久可不是她能决定的。
谢景行骤然察觉:“你又换了一身裙子?”
他分明记得,她穿的是白色的,怎么现在,又变成蓝色的了?
“那件不小心被刮坏了。”
她总不能说,是被谢枭给她扯烂了吧。
好在双方长辈都等着,谢景行虽有疑虑,也没时间再跟她问个究竟,只得冷声警告:“先跟我去见爷爷。”
主桌上,谢老爷子与聂老夫人坐在主位,其他小辈争先逗趣,其乐融融有说有笑。
这一幕却在聂若萱、谢景行二人到来时被打破。
“若萱,我不记得聂家有女人走在男人前面的规矩。”聂老夫人鬓发整齐梳在脑后,神色严肃不苟言笑,张口便是发难。
聂若萱扯了扯嘴角,乖乖后退半步:“是。”
聂老夫人却没有因为聂若萱的乖顺从而停下嘴上的责怪。
“今天是你订婚的大好日子,迟到这一事回去再处罚你!”
“以后你要好好侍奉公婆,伺候丈夫,若是做的不对...”聂老夫人停顿半晌,侧目看向聂若萱旁边的男人,“景行啊,你大可以自己处置她,我只希望她不要把那些小性子带去婆家,让人误认为,我们聂家没有教养!”
全场骤然一静,众人心里犯嘀咕,不愧是聂家,养出来的女儿不过是男人的附庸。
换做以往的聂若萱必定乖乖认错,恐怕还要谢谢祖母的谆谆教诲,在无人察觉的暗处,聂若萱悄无声息地翻了个白眼。
她该庆幸,自己从小没在聂家长大。
第三章 老妖婆,裹脚布
她并非聂家二小姐。
真正的聂若萱早在看到表妹柳盈盈与谢景行私通时,失足坠下楼梯,大脑神经受损自此昏迷。
医生说,她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终生不会醒来。
聂家却断断不肯错过与谢家联姻的机会,她这个养在乡下多年,无人问津的私生女便被接了回来。
聂家自认为掌控她乡下爷爷就可拿捏她,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切未尝不是她的谋略!
“没规矩,跪下!”
见她一言不发,聂老夫人操起桌上筷子,朝着聂若萱脸上狠狠砸去!
谁都没想到聂老夫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发威,这一下来的猝不及防,聂若萱根本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洁白的瓷盘骤然出现在聂若萱面前,银筷与白瓷碰撞,重重掉落在地。
“聂老夫人好大的威风。”男人性感磁性的声音淡然响起。
众人抬眸,却见男人长身玉立,俊美非凡,不是谢枭又是谁?
在场众人面色微变,虽说谢老爷子有四子一女孙辈无数,但谁都知道,谢枭才是老爷子钦点的继承人。
此人手段狠辣行事乖张,就连谢老爷子都管不住他,他怎么会替聂若萱说话?
聂老夫人眼神闪了闪:“谢三爷,我在教训我的孙女,我却不知,她何时与你有交情?”
聂若萱:“......”
自然是在床上。
“老妖婆,我看你是守寡久了脑子被裹脚布裹透了。”谢枭冷嗤一声,眉眼尽是桀骜,“想立威滚回你聂家去,她如今是谢家人,你在这发疯是想打谢家的脸吗?”
霎时间,全场一片死寂。
老妖婆,裹脚布。
虽说背后有人这么吐槽,当面提出来还是头一个。
聂若萱将大腿掐青了一大块,才勉强憋住笑声。
都说谢三爷刁钻,她算是见到了。
就凭他这一句,她发软的腿和隐隐作痛的锁骨都好全了。
再看聂老夫人,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厥过去。
聂老夫人磕磕绊绊:“你,你!”
“你什么你?想要教训她,不妨取消婚约将人带回去,届时你打死她都没人管。”谢枭抬眸扫了一眼低
眉顺眼的聂若萱。
装什么,她在床上可不是这样的。
他肩膀几乎被她咬穿!
谢景行眉头微蹙:“三叔,聂老夫人也是为我们好。”
“蠢货,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就这点出息。”谢枭扯扯嘴角,眼底一片嘲讽。
场面尴尬的众人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得亏主桌离外面远,否则这笑话可闹大了。
谢景行脸色又青又白,半晌不敢顶撞一句,愤恨眸光投向聂若萱,都是她惹起来的!
“行了。”谢老爷子终于开口。
苍老威严眸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谢枭身上:“什么时候来的,坐。”
众人:“......”
不是,搞半天就憋出这句来!
谢老爷子转眼看向聂老夫人:“阿枭心直口快,别放在心上。”
聂若萱:“......”
所以说,谢三爷从不吃亏的乖张性格,是您老人家惯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