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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病娇医妃狠凶残
  • 主角:玉禾霓,盛长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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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母亲和外祖一族被亲爹害死,十五年来她跟着外祖父东躲西藏。 半月前却接到父亲寻她认祖归宗的消息。 玉禾霓冷笑,谁不知大楚太医院院首家的大女儿身体病弱,不得嫁入皇室! 而她医圣颜氏一族,轻可治死人,重可医白骨,她的好父亲正等着用她的血换他一个健康的女儿! 想利用她谋权,不好意思,我是回来报仇的。什么重生的嫡女,穿越的庶女,咱就没怕过。 随手捡的美男子,竟是辰渊的王爷,这群渣渣竟还想抢我的人,呵呵,那要看她们有没有命收!

章节内容

第1章

天微亮,整个山峦笼罩在薄雾之下。

蜿蜒的山间小路上,一青衣少女骑着驴子赶路,单手提酒壶,神色慵懒,嘴中念念有词。

“夜傍星出玉禾霓,血海仇深怨此除......”

她正赶路到大楚帝都,她是大楚太医院院首玉禹外室所出之女。

她的父亲害死了她的母亲和外祖一族,杀母之仇、灭族之恨,怎么能叫玉禾霓不怨?

十五年来她跟着外祖父东奔西躲,父亲对她不闻不问。

半个月前却突然接到父亲来寻她的消息,说是要把流落在外的她接回去认祖归宗。

玉禾霓冷笑,谁不知他玉禹的大女儿身体病弱,不得嫁入皇室!

而她身为医圣颜氏一族血脉,她的血轻可治死人,重可医白骨,她的好父亲正等着用她的血还他一个健康的女儿,好去攀龙附凤,好巩固自己的的权势!

玉禾霓勾勾唇角,她继承了她颜家所有本领,就是为了这一天。

就算他们不来找她,她也得去找他们!

赶了一夜路,玉禾霓着实有些累了,坐的身子都僵了,她正揉揉肩捶捶腿,准备自己走一段路。

猛然间,一阵接一阵的寒风吹来。风不像正常的风,虽不大,却寒得刺骨。

以她的经验来看,看来这风是谁的内力所化,单这风都如此之快狠,这化风者的内力又是如何的深厚?逼得驴都自己调整了方向!

说来也奇怪,这驴往反方向走,这风就不吹了,但一旦回到原来的方向,那诡异的寒风便又作妖起来。

事出有怪必有妖!

玉禾霓立起身子,眯起眼眸,看着这驴刚调转的方向。

像是有人牵引着驴一样,看来有人想和她见一面。

这十五年来,她和外祖都十分低调,这世上甚至没人知道外祖还存活在世,不可能会有什么故人,也不可能是仇人。

究竟是谁呢?玉禾霓越想越好奇。

管他那么多作甚,今朝有酒今朝醉,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玉禾霓笑了起来,继续悠哉悠哉的随驴子往前走。

没走多远,便见两座高山耸立中间有一处山洞,手腕粗的藤蔓挂满洞口,就在她观看的须臾,山洞里猛然吹来刚刚那阵寒风。

看来就是这儿了!

洞穴深不见底,但她既然敢来,就没有什么不敢进去的。

她正从驴背上下来,抬脚要进。

“进来。”

洞穴里便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带着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的霸道!

玉禾霓挑眉,这人......倒是不客气。但她也不甚在意,打了个火折子,提着酒壶进入了那洞穴。

洞穴一片漆黑,火折子勉强能让她看清路,莫约走了一刻钟,她听到了水声。

应该是尽头了。

“墙壁上有灯盏。”

那道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命令,这次莫约就在她不远处。

有趣!这人命令起她来倒是毫不客气!

黑暗里,玉禾霓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就是不知道等下该是谁控制谁了。

她乖乖的找到了灯盏,点燃。

待洞穴灯火通明,玉禾霓才看清了这里的景象,虽有准备,但瞳孔微微放大,还是暴露出她有些吃惊。

洞穴最右一道两尺长的瀑布直直流入地下,最左的墙壁上钉着一个黑衣男子,男子的容貌被散落下来的墨发遮得差不多。

走近她才看清,四支箭射穿了男子的四肢,牢牢的将他钉在墙壁上。

虽如此之,玉禾霓在他身上却看不到半点之狼狈,有得都是王者的威压之感。

是他的内力化成的寒风!

玉禾霓此时心里震惊了,常人内力化风已是不易,又是那等劲风,何况这人被禁锢于这墙壁之上,又与她当时的距离如此之远,还能将那风掌握得如此,这人武功简直深不可测。

“拔了它。”

不等玉禾霓多想,只见那男子薄唇轻启继续吩咐,声线一如既往的低沉悦耳。

啧啧啧......原来这个男人把她吸引到这里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好一条大尾巴狼,玉禾霓偏不吃这一套。

“呵,”玉禾霓把玩着酒壶,扬起慵懒的笑意,声音不卑不亢,“救你?在下可没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习惯。”

“死还是拔了这箭,你是聪明人。”盛长溟眯起眸子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玉禾霓这才看清了他的模样,那是一张恍如精心隽刻过的俊脸,剑眉入鬓,薄唇带着凉意,像是堕入地狱的神明。

玉禾霓挪开了眼,她当然相信他有能杀了她的实力,但是这能不能成功,怕也得另当别论。

她没打算同意,但也忍不住好奇,四肢被钉在墙壁上,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抬脚走到盛长溟身旁,箭上的血迹还是新的,看来也是刚被钉住没多久。

能制服武功如此高强的人,看来也不是善茬!

这里荒无人烟,怕是没人会经过,也怪不得他如此大费周章的将自己弄来。

这箭好像散发着缕缕诡异的幽香......很是奇怪!

许是本能,玉禾霓不由得倾身,贴近他的骨节分明的手,想去一探究竟。

兰气倾吐在他的手腕,酥酥麻麻的。盛长溟此刻心里涌上说不出的陌生感,却有不讨厌,似乎......还挺舒适。

他这是怎么了......

盛长溟俊眉一蹙,不自觉的侧头看去,只见那女子正在专心致志的研究他手腕处的箭。

山洞里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她莹白的侧脸上,美好的像是和熙的春风,顿时就抚平盛长溟的烦躁。

那女子突然眼弯成月牙,似是终于发现了什么,桃花眼下掠过一抹狡黠,便立即起身。

看到玉禾霓的样子,盛长溟立马可以肯定,这箭上有蹊跷!

玉禾霓何止是表面上的开心,她简直要兴奋死了!感觉浑身血脉喷张!

不错!

这箭上确实淬有毒,而且是极其霸道的炎毒,若中此毒,半刻钟内血脉扩张,内力紊乱,爆体而亡。

但这人四肢皆中此毒,还能活到现在。

若非体质原因,就是他身上有上等宝物压制。

不管是哪一样都是她所正需的。

呵!既然这男人不择手段将她引来,现在也只能怪他倒霉。



第2章

“这箭射得很深,我不会武功,拔不动。”玉禾霓神色自若,一脸真诚的看着盛长溟。

她确实不会武功,玉禾霓这点倒是没有骗他。

盛长溟也没有质疑这一点,但最起码这真诚的样子是伪装的,要不是刚刚亲眼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他怕也要被她骗了。

好个狡猾的小狐狸!

盛长溟常年冰凉的寒眸里第一次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你当如何?”盛长溟挑眉问道,仿佛不知道这女人在打小算盘。

“我没办法。”

玉禾霓耸耸肩,提着酒葫芦,席地而坐。

“叭--”随着玉禾霓打开酒葫芦的声音,盛长溟向她投去疑问的眼神。

酒壶打开却不见她喝,只将酒壶置于地上。

她要做什么?

盛长溟敛眸沉思。

不过须臾,玉禾霓见盛长溟果然昏过去了,立马起身,打了个响指。

她是如何做到的?

迷药?

不不不,她五岁就不玩那个了。

盛长溟是被活活疼晕的,刚刚她特意打开酒壶,就是为了酒香飘出。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恰巧这酒便是炎毒一味药引。

经酒香一刺激,炎毒便开始作乱,涌上心肺,那等连心之痛,别说他,就是十头牛都忍不了。

他体内的炎毒虽被他强制镇压,但药效都堵塞在血脉,就算今天不发作,明天后天都会发作的,她不过是将时间提前了而已。

不过......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玉禾霓嘻嘻一笑,露出漂亮的梨涡,伸出纤细的手指往盛长溟身上戳了戳,“喂?喂?”

确定他是晕过去之后,玉禾霓立马掏出身上的骨笛,一曲肝肠断便出樱唇上倾泄而下。

要是她微微抬头,就能看见墙上本来昏过去的男子,正打量着她和她手上的骨笛,眸底的寒潭已经波涛汹涌。

这点痛对他来说倒还不算什么。

一曲毕,悄无声息间玉禾霓身边便出现了一个带着斗笠的男人身形壮硕,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多头。

那男人不行她行礼,她也不和他寒暄,放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

“阿影,快把箭拔下来。”玉禾霓指着盛长溟手上的箭对阿影道。

她不会武功,自然是拔不下来这箭的,但是阿影可以啊!

名唤阿影的斗笠人,虽不接一句话,却利落的手落箭起就拔掉盛长溟四肢上的箭,再一气呵成的将他带到玉禾霓身边后,自动的隐到玉禾霓身后。

就像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机器。

盛长溟心里的玩味又深了几分,这个女人以及这个斗笠男人均不简单。

她是何人?

她又想干嘛?

这箭上淬着剧毒玉禾霓是知道的,但是一般武功的人别说是将箭拔下,就是刚碰到这箭也必定会中毒。

但是阿影不怕呀!

“啧啧啧......这就成砧板上的鱼肉。”玉禾霓蹲在横躺在地上的盛长溟面前,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小女人得意忘形的话在他耳边萦绕,不知为何脑海里那女人巧言倩兮的样子瞬间鲜活了起来。

玉禾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玉手便要伸向他腰间。

盛长溟心中眉头一蹙,下意识施展内力,想给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一点教训。

却发现自己无法身体的掌控,意味着......他只有意识是清醒的。

玉禾霓发现了他腰间有一枚质感上佳的玉佩,细细打量了一下。

只发现上面有一个古老的图腾,也不像是有什么特殊功效的东西,失望写满了小脸,“没有宝物,那只能是体质问题了。”

那她该怎么办呢?

回京的事情不能再拖了,但是要是她将这男人压制毒性的法子研究透,她便不必受那非人折磨了。

玉禾霓正陷入沉思时,盛长溟脸色苍白,筋脉紊乱,鲜血从嘴角流出。

“坏了!”玉禾霓秀眉一蹙,“我破坏了他对炎毒的压制,使得毒性提前发作了。”

盛长溟面上虽只是惨白几分,但是玉禾霓看到了他的小拇指在颤抖。

西域炎毒毒性有多霸道,她是知道的!

她蹲在盛长溟面前秀眉紧拧,第一次因干这档子事而内疚。

“算了。”玉禾霓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粗鲁的喂给盛长溟。

“炎毒毒发,重者当场暴毙,轻者少则昏迷一年,这药能让你三个月就醒。”玉禾霓仰头喝了一口酒又道,“这药很贵重的,记着还我啊!”

说罢,她又摇摇头,“我跟你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说个什么劲。”冲阿影道,“把他也一起带走。”

......

玉府。

玉寒嫣突然从塌上惊起,满头虚汗,苍白无力的手发着颤。

“快点快点,老爷已经将三小姐接回来了。”

“嘁!一个外室之女有什么了不起的!”

“嘘!你小声点,听说这三小姐不仅行为放肆,当堂饮酒,身边还跟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侍卫......”

窗外的小丫鬟的谈话内容一字不落的落入玉寒嫣耳朵里。

这是......

再看到屋内还是前世熟悉的摆设,玉寒嫣眼里差点涌出热泪,她没死!

她重生了!

上一世父亲为了将她嫁给太子,特意找回玉禾霓为她调养身体。

她不知道玉禾霓有什么能耐,但是她上一世确实如愿嫁给了太子。

比起玉禾霓带回来的那人,太子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只不过就是纸老虎。

上一世,玉禾霓就瞒了所有人,她身边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侍卫,而是整个大楚最尊贵的男人——珩王,盛长溟!

上一世她贵为太子妃费尽心思除掉玉禾霓,却还是死在玉禾霓手下!

不仅如此,那个女人还一步步逼死这个家的所有人。

那个女人双手染满鲜血,却依旧被盛长溟宠上天,只要是她要的,盛长溟都捧到她面前。

她恨!

玉寒嫣拳头死死攥紧,任苍白的指甲掐进肉里。

不过......既然老天给她重来一世的机会。这下她在暗,玉禾霓在明,她不信还是斗不过玉禾霓!

这一世......不止盛长溟是她的!那无限的荣华富贵也是她的!



第3章

算一算时间,从父亲寻到玉禾霓到她今日回来刚好有七七四十九日了......

而这时候玉禾霓应该在大堂把玉老太爷气的七窍生烟,但是父亲不但未加斥责,反而还更加纵容。

再加上,上一世她和母亲皆未把她放在眼里,玉禾霓一进玉府就顺遂如意,这一世她可不会这么轻易的让她好过了!

玉寒嫣急急跑到玉夫人的院子,跟自己的母亲叶氏嘀嘀咕咕商量一番才往主院去......

玉家主院。

“孽障!还不跪下!”玉老太爷看着坐在桌上神情淡然,时不时还仰头畅饮的女子,本就怒火中烧。

再看另一张椅子上还躺着她的一个带着面具的侍卫,更是肺都要气炸了。

“你看看!你找回来的是个什么东西!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样子!”玉老太爷颤抖着干枯的老手,气愤的对玉禹道。

“爹,月儿刚回来不懂规矩实属正常。”玉禹眸子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可面上却是老父亲的无奈与包容,他叹了一口气,朝坐在桌上的玉禾霓招了招手,“月儿,快下来给爷爷赔罪。”

“哼!不必了,我可受不起你这便宜闺女的大礼。”玉老太爷脸色依旧不好看。

“爹......”玉禹蹙眉无奈又要劝说,却被女子轻快的一声嗤笑打断了。

“噗!”

“孽障!你笑之为何?”玉老太爷怒目看着她,气的捏拐杖的手关节都微微泛白。

玉禾霓笑弯了眼,轻轻摇一摇手中的酒葫芦,“我是笑,您老虽老,但是也还没有老糊涂,知道自个儿受不起我这一拜,总算也是个明白人。”

“你!”玉老太爷气急,胸膛剧烈起伏着。

“月儿,不可无礼!”玉禹终有要发怒的迹象了,连忙起身扶住年迈的玉老太爷。

玉禾霓目光一转,吹了个口哨,看着玉禹的眼睛,轻蔑地道,“若我就是无礼,你又当之如何呢?”

呵!

且不说这屋子里的每个人都不配她以礼相待,就说她哪怕把这里捅翻了天,玉禹也会纵着她,毕竟玉禹下半生的仕途都要靠她治好他的宝贝女儿呢。

因为她身份特殊,这里除了玉禹没有人知道她真实的身世,但玉禹想不到的是她外祖没死。

她要送给玉家人的东西很多,今天还只是个开胃菜而已。

“月儿!”玉禹怒斥,太阳穴处青筋气的嘭嘭直跳。

玉寒嫣提着裙摆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记忆中那个她恨之入骨的女子正好端端的坐在桌子上,虚虚实实的光线照她莹白的侧脸上,如初剥的蛋白,冰肌入骨,她樱唇轻抿,黛眉如画,美得窒息,让人不自觉地呼吸都放

她还是那么美!

玉寒嫣不自觉捏紧拳头,眼神阴鸷,恨意难掩。

玉禾霓轻轻打量了一眼门前的女子,挺漂亮的,看着病秧子的样子,应该就是那位需要她来调养的嫡姐——玉寒嫣。

不过......

她预料过这位玉大小姐会对她有敌意,但是现在......好像很恨她嘛。

啧啧啧......来者不善啊!

不过也正和她意,不然玉家太容易搞垮,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也无法安抚她药苍城那三千亡魂!

“嫣儿,你怎么过来了?”看到玉寒嫣过来了,玉禹连忙出声关切道。

看到玉寒嫣脸色好像比昨日苍白了几分,他心中焦急不已,太子年纪已到立太子妃的年龄,他家里可只有这么一个符合年纪的嫡女啊,可千万不能出什么意外!

此刻他连看向玉禾霓的脸色都要好了很多,一切毕竟还得靠她。

听到玉禹出声,玉寒嫣这才敛去失态,又恢复了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朝玉老太爷和玉禹福了福身,“爷爷,父亲。”

懂事的大孙女过来了,玉老太爷脸色也才好看一些,冲玉寒嫣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我听说家里来了个三妹妹,我担心她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难免有些不适,我作为大姐特地来迎迎她。”玉寒嫣说得很是真切,一副娇弱的模样,末了咳嗽几声,一脸歉意地道,“只是怕我这一身病气,过到三妹妹身上。”

“孽障,你看看你嫡姐!”玉老太爷这么一对比,更觉得玉禾霓上不得台面。

玉禾霓坐在桌子上,敛着眸子,遮掩了她情绪。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如果刚刚她只是猜测这位玉大小姐来者不善的话,那么现在她就可以肯定了,这位玉大小姐正在给她下套呢。

不过......这次这玉大小姐的算盘怕是要打错了吧,毕竟家里之前七位舅舅都健在的时候,都被她整的苦不堪言。

不过,玉寒嫣到底要给自己下什么套呢?她倒是还蛮期待的!

玉禾霓不说话了,她在等着玉寒嫣走下一步。

“哼!”玉老太爷接着冷哼,“寒嫣你放心,你这个庶妹倒是适应得很。”还特意咬牙切齿的点明了她庶女的身份。

玉老太爷从未与玉禾霓的母亲有过多接触,只知道是个精通医术的采药女,这母女俩都是拿不出手的东西,也根本不值得他有过多接触。

玉禹忙不赢接他们的话,要取玉禾霓的血容易,但是要如何让玉禾霓拿出药苍城颜家秘术给玉寒嫣调理身子就难了。

“三妹妹可去过自己的院子呢?行李什么的可有安置好?”玉寒嫣关切的问道。

这玉寒嫣给她布的局终于要来了!

玉禾霓隐去身上戾气,朱唇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谢谢大姐关心,一切我都安顿好了。”

看着她明媚的笑,玉寒嫣觉得碍眼十足,她压下想撕碎这张漂亮脸蛋的想法,道“我听说妹妹从溪城前来,如此劳累,还是早些前去休息吧!”

玉寒嫣还是一副关心妹妹的大姐做派,继而又对玉禹道,“父亲,母亲今日身体突感不适,不便来招待三妹妹,三妹妹对府里一切都不熟悉,恰逢今日父亲休沐,不如......”

玉寒嫣突然话锋一转,“父亲随我一切带三妹妹转转,也正好弥补这十五年来未见的父女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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