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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误惹前任他叔,我怀上豪门继承人
  • 主角:盛夏,裴靳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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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盛夏睁眼时,发现旁边睡着一个男人,她呆愣当场,当即决定逃跑,临走前,还不忘留下五百块。 谁知在商议订婚的饭桌上,男人竟然又出现,居然还是男友的二叔! 真是狗了天大的血! 盛夏母亲:“她初次见您有些紧张。” 裴靳年意味深长:“令千金胆识过人,谦虚。” 被渣男设计,一不小心惹了他叔,盛夏发誓要远离裴家,结果一夜中奖怀孕,成了渣男二婶。 嫁进首屈一指的豪门,还是裴靳年,全城都在盼离婚。 不负众望,一年后,盛夏留下离婚协议远走国外。 两年后,海城风靡一款香水引名媛贵妇疯抢,就连女总裁也被惦记。 首屈二指

章节内容

第1章

海城。

国金酒店总统套房。

盛夏悠悠转醒,只觉浑身酸痛疲惫。

看着头顶明晃晃的水晶灯,一时茫然。

转头,一张棱角分明,俊美异常的陌生脸近在眼前,只是闭着眼。

盛夏猛地一惊,忽然察觉到什么,忙掀开被角,一瞬的清凉让她彻底傻掉。

稳了稳心神,她悄悄地拢着被子坐起,看了眼男人依旧睡着,轻手轻脚地下床。

这一挪动,隐隐的疼痛让她倒吸凉气。

脚刚沾地,她腿软地差点跌倒。

盛夏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思忖一瞬,从包里取出五百块放在床头,悄然离开。

出了酒店,她才觉得呼吸顺畅。

昨天晚上本来与裴骁在这里约会吃饭,但他临时有事没来,她独自吃完,后来......

后来的事盛夏就记的不太清,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忽然不舒服,快晕倒时,有人扶了她一把。

之后的记忆全无,只留下一身的酸痛,证明昨晚发生了什么。

心里慌乱,大脑迟滞,盛夏紧紧地攥着手里的包袋,失神地站在原地。

包里的手机此时响起,她回过神。

【夏夏,你怎么还没到?不会忘了今天要见裴骁父母?】

母亲林玉柔发来短信,盛夏恍然想起今天中午要与裴骁父母见面,商谈他们的婚事。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边朝路边去打车边回复:【正在路上。】

当她推开包厢门,林玉柔便疾声厉色地唠叨:

“你怎么才来?幸好裴骁父母还没到,不然多没礼貌!”

盛夏的脑子还混沌着,昨晚的事又没太搞清状况,心里便有些烦躁,随便敷衍一句:

“路上堵车。”

“明知这边堵车,就不能早点出发?你怎么一点也不重视,你现在只是准儿媳,可不能留下差印象!”

盛夏本不想多说,但母亲说到这,她心里又烦,便张口道:

“妈,我还不想结婚,太仓促了!”

“仓促?你们谈了两年,还仓促?”

林玉柔绷着脸:“难得裴骁不嫌弃咱们家的情况,你还嫌什么?”

“不是我嫌弃,而是......”

林玉柔没耐心,已经这个节骨眼,她不想听女儿的借口,立刻打断:

“如果以后能有裴家帮衬,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不是?妈妈还能害你?”

自从父亲公司破产,人又失踪不见,巨额债务也就落在盛夏身上,除了要完成学业,她还要马不停蹄的打各种零工。

“我知道您为我好,可我不想这么早就结婚。”马上研究生毕业,导师也很看好她,将来的工作不用发愁。

“女人还是要嫁的好才行,妈在这条路上跌了坑,跟了你爸这么个白手起家的,结果呢?夏夏,裴家家世雄厚,随便拔下一根毛,就够解决那些债,你清醒一些!”

裴家是海城首屈一指的豪门,产业遍布全国,甚至有些还开到海外,林玉柔决不允许她错过这次机会。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

林玉柔立刻换了副笑盈盈的面孔,脱口一声“亲家”,只是在看清来人时,后面的话被噎住。

盛夏更是如同见了鬼一样,震惊的唇畔微张。

高级灰的定制西装,金丝边框眼镜下一张年轻俊美的脸,通身的矜贵气质与强大气场浑然天成。

是他!

那个与自己纠缠一夜的男人!

盛夏瞪大双眼,只觉浑身血液都停滞了。

“没想到裴骁的父亲这么......年轻......”好半晌,林玉柔才尴尬赞美一句。

她暗中碰了碰盛夏的手臂,暗示怎么不早点告诉她一声,否则场面也不会这么施礼。

察觉到女儿没有反应,她余光瞥了一眼。

雕塑般的盛夏已经不会说话,只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走进,并略过她。

“抱歉,路上有些堵车,不过,”对方停顿一瞬,“我不是裴骁的父亲,而是他的二叔,裴靳年。”

裴靳年,裴氏产业的掌舵人,年纪轻轻便已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行事雷霆果决,他的名声响彻,只是鲜少在公共场合露面。

真是狗了天大的血,与她发生一Y情的男人,居然是裴骁的二叔!!

“裴总!原来您就是裴总!”林玉柔没料到自己竟请来一尊大佛,激动的同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提醒还愣在一旁的女儿:

“夏夏,快给二叔倒茶啊!”

林玉柔迫不及待地拉近关系,盛夏听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她按捺住自己的心惊,手尽量不抖地倒了茶,低头送到裴靳年面前,“您喝茶......”

希望他认不出自己,毕竟,他这样的身份不缺女人,万花丛中过,一夜记不得。

裴靳年未动,半抬着眼眸看盛夏。

林玉柔见状,忙缓和气氛:“这是我女儿盛夏,初次见您有些紧张,您可千万别介意。”

裴靳年勾唇,意味深长的视线仍在盛夏脸上:“令千金胆识过人,您谦虚了。”

能甩给他五百块“过夜费”的人,她还是第一人。

最终,他端起来抿了一口。

听见他的话,盛夏的希望破灭。

林玉柔听的一头雾水,不过,女儿竟早就结识裴靳年,这婚事更有把握。

“裴总您过奖。”

又问起裴骁父母怎么没来。

“我大哥在国外办画展,大嫂陪同。”

“是我冒昧了,不知道他二位不在,不过我想您能来,作为裴骁的长辈,也是一样的。”

盛夏默不作声,昨晚才与这位“长辈”翻云覆雨,今天就要跟他商议自己与他侄子结婚的事,这是什么抓马情节?

她不太敢看裴靳年的脸,恨不得此时把自己就地埋了。

“夏夏?夏夏......”

突然听见母亲叫自己,盛夏抬头,余光能看到裴靳年也瞧着自己。

“你给裴骁再打个电话。”

忍着尴尬,她应了一声拿出手机,裴骁恰好推门而入。

“裴骁来了,快坐快坐!”林玉柔热情不已。

他没有理会林玉柔的热情,见裴靳年坐在上席,恭恭敬敬地打了声招呼。

随后转过身,怒不可遏地瞪着盛夏,眼底的怒火仿似要将她吞灭。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给我戴绿帽子!”

啪——

几张照片被裴骁狠狠地摔在饭桌上。

只见最上面的那张,男人赤着上半身,将盛夏压在身下。



第2章

林玉柔拿起桌上的照片,一连几张,全是香艳的场景。

不过照片只拍到盛夏的脸,而那个男人,只有宽肩窄腰的后背。

“夏夏,这到底怎么回事?”林玉柔不敢相信地望着女儿。

盛夏只是盯着照片不语。

裴骁嗤道:“怎么,不敢承认?”

“在我面前装清纯,却在外面找野男人?你要是觉得我裴骁不好,大可以说清楚,我们一拍两散!

“你们盛家破产,我能跟你在一起,你不知感激,还干这么不要脸的事!”

“裴骁。”一直沉默的裴靳年沉声开口:“怎么说话的?”

裴骁愤慨,见裴靳年发话,恭敬了几分,但仍难掩气怒:“二叔,今天多亏是您来,如果是我爸妈,恐怕要被气死当场!”

“是......是不是这当中有什么误会?”林玉柔怎么都不能相信,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

“误会?”裴骁讥讽地指着照片:“都拍的清清楚楚,还能是误会?”

“阿姨知道你生气,但是......”林玉柔不知该如何解释,看到裴骁怒火冲天,只能转而对裴靳年陪笑道:

“裴总,我们家盛夏一直都很听话,虽说盛家落魄,但对她的教养从不含糊,我看这当中定然有什么误会,不如今天暂缓商议他们的婚事,等我问清楚再......”

“您还想着我跟您女儿结婚的事?”裴骁像在听笑话一般,讽笑一声:“当我是冤大头?”

说着,他眼神轻蔑地看过去,“盛夏,我们分手!”

一听见分手二字,林玉柔着急了,“夏夏,你倒是解释啊!”

盛夏睫毛抖动,手指蜷了几分,她先看向母亲:

“他说的没错,但也并不全是,这件事我没有办法解释。”

难道要她解释照片里的男人就在当场?

余光带过另一个当事人,他倒是好整以暇,仿似在看戏。

裴骁冷哼一声:“事实摆在眼前,你当然解释不出!”

盛夏转头,面容平静,并没有因为他的指责而慌乱:“我同意分手,不过,这句话应该是我说。”

“裴骁,我要跟你分手。”

说完,她拿出手机,手指划动几下,调出了一段视频并转向他,不再多言。

画面里,他们常去的那家咖啡厅门外,裴骁正抱着一个女人拥吻,看着忘我又深情,毫不在意身边经过的路人。

而那个被他拥在怀里的女人,正是她的表妹,宋子琪。

那天她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两人吃了饭又看了电影,裴骁甚至还提出带她去看日出。

盛夏心疼他头天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便体贴地让他回去好好休息。

果然,心疼男人会变的不幸。

就在裴骁离开后,盛夏发现他的外套没拿。

追出去时,只见裴骁正打着电话准备上车。

她刚要挥手,遥遥听见他口中叫了一声“宝贝”,还对着手机吻了一下。

盛夏怔住,不敢相信,也不敢朝坏的方向想。

最后叫了辆车,跟在裴骁的车后。

直到看见他将车停在路边,一下车,便迫不及待地与宋子琪抱在一起。

更讽刺的是,这天还是情人节。

她的心犹如被冰棱子刺进,凉到发痛。

视频播完,裴骁的脸色已然变的很难看,“你居然跟踪我!盛夏,没想到你还是这么阴险的人!”

一个人可以不要脸到这个程度?呵!

盛夏忍不住笑了一声,讽刺意味甚浓:“所以你劈腿就是对的,我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裴骁还要张口,她不再给机会:“如果真要分对错,大不了我们扯平,分手,我双手双脚同意,但脏水别只往我身上泼。”

盛夏起身,看向裴靳年,眸中却不知该带什么样的情绪:

“裴先生,抱歉,浪费您的时间,我想,您不会希望再见到我......我们,今天这顿饭就到此结束。”

她想尽快离开这,不仅是裴骁让她觉得恶心,更多的还是因为裴靳年,尤其看到那些照片,昨晚的云雨似乎又历历在目。

不论什么原因,她希望到今天就此打住,不想与裴家的人再有任何瓜葛。

裴靳年半眯着眼眸,一侧唇角似勾未勾。

她竟瞧出一丝笑意,讽刺的笑意。

那样的笑让盛夏如芒在刺,不待他说话,逃似的慌张离开。

车里,林玉柔看着女儿,发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伤心难过的神情。

“夏夏,你怎么不告诉妈妈?妈妈也好帮你出气,至少去问问你姑姑,她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再想女儿嫁进豪门,也不是无底线的。

“苍蝇不叮无缝蛋,就算问了,姑姑是什么样,您还不清楚?”

盛家破产,曾经的豪宅,房产都被收走,她们娘俩一时没有地方住,只能寄住在姑姑施舍的一套破旧的小房子里。

好在她还能住研究生宿舍,不至于拥挤。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盛夏不想因为自己,母亲就被赶出来没地方住。

“都怪我,不光帮不上你,还是你的累赘......”林玉柔深深地自责。

盛夏摇头,眸光坚毅:“只要您健健康康的,就是帮我最大的忙。”

这个话题终归让人伤感,林玉柔顿了顿,换了个口吻,小心地问:“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是谁?”

#

盛夏每天要打很多零工,咖啡厅服务生,蛋糕店员,有时候还做做代驾,送个外卖。

“盛夏,我这有个临时的兼职,你要不要去?”电话里,曾经一起做零工的晓晓问。

“去,当然去。”只要不违法,她都去。

“好,今晚六点,你来天伊。”

天伊,高档会所,她记得父亲在时,经常去那里谈生意。

晚上,晓晓先把她带去经理室办理手续,随后被安排做酒水推销。

盛夏是第一次,晓晓便给她做示范。

推开包厢门,晓晓行云流水般地将各种洋酒和果盘放在桌上。

“酒水已经上全,今天我们会所又到了几瓶七四年的F国红酒,各位老板要不要试试?”晓晓面带微笑。

坐在正中的一个秃顶中年男人搭腔:“没问题,不过,我们还想试试人,你们俩有没有这个服务?”

男人目光猥琐,先在晓晓身上打量,后来直接把视线落在盛夏身上,尤其那双只穿着百褶短裙的大长腿。



第3章

“老板,您可真会开玩笑,”晓晓发现那老板的视线,稍稍移了移,挡住盛夏,继续微笑道:“您不如先试试我们新到的红酒,包您满意。”

天伊在海城也是数的上名号的会所,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谁也不能得罪。

“跟我在这装糊涂呢?小丫头,你还嫩了点!”

秃顶男人不耐烦地摆手,示意她朝旁边站,“我今天还就是要她陪!”

旁边有人帮腔:“这是百胜集团的赵董,跟了他可不吃亏,小姑娘,聪明点,在这打工才能挣多少?”

盛夏微垂着眼眸,敛去一半的紧张,她不是不怕,工作砸了事小,眼下怎么脱身才是关键。

她暗吸口气,佯装为难:

“对不起赵董,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而是我刚做了HIV的检查,报告还没出来,万一......”

她故意说的不清不楚,赵董却在她说HIV的时候,脸已经变了色,甚至还一脸晦气:“你说什么?我看天伊是不想开了!”

“赵董,我还没确诊。”盛夏惊慌,“求您别告诉我们经理。”

“滚滚滚!”赵董摆手,刚才还粘在盛夏双腿上的眼睛,现在多一眼都生怕自己被传染。

盛夏轻轻啜泣两声,偷偷朝晓晓递了个眼色,两人迅速转身。

“等等!我看你多半是在诓骗我们!”

哪知刚走到门口,只听有人扬声。

说罢,那人转头对赵董说:“先前也有人用过这种借口,天伊老板我熟,他们用人向来谨慎,而且我刚才看见她给另一个使眼色。”

赵董一听,怒了,被一个小丫头耍,脸上的面子挂不住。

“居然敢骗我!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也不用多此一举带出去,直接就地正法!”

赵董上前,扯住盛夏的手肘拖着往卫生间里带。

晓晓见状立刻上前阻拦,口中说着会所里的服务生从不出高台,希望他高抬贵手,放过盛夏一马。

可她的阻拦如同挠痒。

盛夏的力气不敌对方,眼见就要被拖进卫生间。

“我是裴靳年的女人,你敢动我!”她猛然扬声一句。

在场的人都愣住。

但也只是一瞬。

赵董攥着她的手臂,嗤笑:“裴总的女人会在这里当个酒水侍应生?你真当我好骗?”

“我没有骗你,我的确是裴总的女人,你要是真动了我,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艾滋的借口被识破,她只能搬出裴靳年,希望让这些人有所顾忌,毕竟裴靳年在整个海城都如同神一样的存在,杀伐果决,从不手软,没人敢得罪。

见她神情肃然,赵董疑虑片刻:

“好,既然你说是,那就证明给我看,你现在就打电话给裴总。”

那一夜的纠缠,盛夏根本没有裴靳年的电话号码,如果真要打给他,就只能向裴骁要电话。

然而,这不可能!

见她迟迟不动,赵董疑虑全无,得意道:“裴靳年能看上你,我跟你姓!”

“那你就改姓盛。”

忽然,门口传来清冷一声,如同寒冰落热汤,瞬间让气氛凝固。

众人看去,不知何时,裴靳年已然走进来。

通身的清冷矜贵,金丝眼镜后那双犀利的眼眸,迫得在场的人都不敢出声。

盛夏恍惚地看着他,心里涌上感激,不过是一个借口,他居然真的出现!

她决定,以后要把裴靳年供起来,多烧几只高香。

“我是不是该叫你盛董?”

短短的一句话,赵董脸色瞬间惨白,吓的差点跪在地上。

“裴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您千万别生气!”赵董转而又对着盛夏道歉:“小姑娘......不,姑奶奶,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百胜集团最大的项目,甲方正是裴氏旗下的一家公司,现在就算让他给盛夏下跪,他也愿意,不然失掉项目,他们集团不光破产不说,还要面临十几个亿的债务。

手腕上松了力道,盛夏下意识站在裴靳年身侧。

“我可以不计较,不过还请赵董记得,服务生也是人,希望以后您能尊重。”

说完,盛夏大着胆子,拉了拉裴靳年的袖口:“我们走吧。”

事情一出,盛夏也没了再继续工作的心情,将换好的工作服交给晓晓。

晓晓惊叹她居然与裴靳年有关系,还打什么工,做什么兼职。

盛夏有口难言,无法说出真相,只能笑笑,嘱咐她别说出去。

从天伊出来,时间也不早,她准备打车回去。

“你胆子果然不小。”

背后猛地响起裴靳年的声音。

以为他已经离开,原来还没走。

盛夏抬头,对上他俊美却又冷沉的眼眸。

心知自己的行为惹他生气,败坏了他的名声。

“刚才很抱歉,但还是要谢谢您。”

“之前怎么不说?”裴靳年无所谓她的道谢,反问。

盛夏明白他在指之前,裴骁质问她照片上的人是谁,她却不肯说。

“我以为我是野男人,不然也不会甩我五百块。”

裴靳年眼尾轻挑,晕染嘲讽。

盛夏无地自容,勉强忽略他的讽刺:

“对不起,先前我不知道您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刚才我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才不得已报出您的名字。”

裴靳年双手插兜,嗤笑一声:“今天是不得已,那么以后呢,是不是但凡遇到不得已,都会大肆宣扬?”

盛夏不敢再看他的神色,摇头:“您放心,这是最后一次,那晚的事,就当各取所需,我不会纠缠您。”

裴靳年顿了半晌,见她半垂着头,漆黑的头发从雪白的脖颈滑落在胸前。

“那晚的事,你不想知道真相?”

盛夏自嘲一笑:“不过是被前男友设计,我识人不清罢了。”

联想前因后果,多少也能猜到,为了跟她分手,裴骁无所不用其极。

“你倒是聪明。”

“聪明反被聪明误。”盛夏接话。

当初发现裴骁劈腿时她就应该挑明分手,也不至于发生后面的事。

话题结束,盛夏道了声再见,想想不对,改口:“您应该不想再见到我,而我也一样,所以,是再也不见。”

从这之后,盛夏的生活又回到平静,每天穿梭在实验室与兼职地点。

一月后。

西餐厅内。

盛夏准备端着煎好的牛排送去餐桌,然而她刚端起餐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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