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寒风凛冽的冬日,破旧的农家小院里,云晚晚裹着单薄的衣衫,蹲在灶台前生火。
她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朝代已经三天了。
三天前,她还是21世纪的女大学生,一觉醒来就成了这个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小可怜。每日不是挨打就是挨饿,过得比灰姑娘还惨。
"死丫头!柴火捡够了吗?"养母尖利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云晚晚撇撇嘴,小声嘀咕:"捡捡捡,就知道让我干活,饭都不给吃饱......"
突然,院门被人猛地踹开。
一队身着铠甲的士兵鱼贯而入,为首的老将军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云晚晚身上。
看清云晚晚的模样后,老将军激动地跪在地下:“小殿下,老臣终于找到您了!"
云晚晚:"???"
她嘴里还叼着半块硬邦邦的馍馍,一脸懵逼地看着这群突然出现的士兵们。
【什么情况?我是什么小殿下?】
就在这时,一道机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宝宝成功绑定读心术系统!"
还没等云晚晚反应过来,她就听见跪在地上的老将军在心里疯狂呐喊:
"天呐!真的是小殿下!和先太子妃长得简直一模一样!这下陛下终于有后了!不过......怎么是个女娃?这江山可怎么办啊......"
云晚晚:"......"
好家伙,信息量有点大。
"将、将军是不是认错人了?"养父战战兢兢地插话,"这丫头就是我家......"
"放肆!"老将军站起身,先是查看了云晚晚的手腕,然后厉声喝道,"五年前先太子遇刺,怀有身孕的太子妃失踪后下落不明,如今证据确凿,这位就是真正的皇室血脉!"
云晚晚低头看了着自己脏兮兮的小手,手腕内侧果然有个小小的月牙形胎记,正是皇室直系子孙才会有的印记。
老将军小心翼翼地用斗篷裹住她:"小殿下受苦了,老臣这就带您回宫。"
马车内温暖如春,云晚晚裹着狐裘,透过车窗看着渐行渐远的农家小院。
老将军跪坐在对面,心里还在嘀咕:
"可惜是个女殿下,女娃娃可怎么继承大统......那些宗室怕是要......"
云晚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重男轻女要不得啊大爷!】
将领突然瞪大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谁?"
云晚晚立刻装睡。
马车行了整整一日,终于在暮色中抵达皇城。
"小殿下,陛下在养心殿等您。"
穿过重重宫门,云晚晚的小短腿都快走不动了。
终于,在一座金碧辉煌的殿宇前,领路的太监尖声通报:"小殿下到——"
云晚晚一进入殿内,白发苍苍的老皇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
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身形消瘦却威严十足,看到千辛万苦找回来的乖孙,老眼瞬间涌出泪水。
"朕的孙儿......终于找回来了!"
老皇帝颤抖着手将云晚晚搂进怀里,心道:"这孩子若是个皇孙该多好!可惜是女儿身,这江山终究要便宜宗室那群狼子野心的家伙了!"
云晚晚顿时不乐意了。
【老头你清醒点!孙女也能当皇帝啊!武则天没听说过吗?】
老皇帝虎躯一震:"谁在说话?"
云晚晚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皇爷爷,您怎么了?"
【这老头怎么一惊一乍的?该不会是被我吓到了吧?】
老皇帝:"......"
他确定自己没听错,这声音分明就是从眼前这个小孙女身上传来的,可她的嘴根本没动!
"陛下?"一旁的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问道,"可要带小殿下去沐浴更衣?"
老皇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沉声道:"去准备热水,朕要亲自给晚晚梳洗。"
太监总管惊得差点咬到舌头。
要知道,当今圣上可是出了名的冷面帝王,连先太子小时候都难得见他一面,更别说亲自照料了!
云晚晚也被吓了一跳。
【啥?老头儿要亲自给我洗澡?这待遇也太高了吧!不过......他该不会是想确认我是不是真孙女吧?】
老皇帝嘴角抽了抽。
半个时辰后,焕然一新的云晚晚穿着精致的粉色宫装,头发被梳成两个可爱的小揪揪,活脱脱一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
老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心里却忍不住叹息:
"若是个男孩该多好......"
云晚晚立刻不乐意了。
【又来了又来了!老头儿,你这思想很危险啊!女孩子怎么了?我告诉你,历史上厉害的女皇帝多了去了!】
老皇帝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打翻。
他眯起眼睛,试探性地问道:"晚晚啊,你可知道什么是皇帝?"
云晚晚歪着头,奶声奶气地回答:"皇帝就是整个国家最厉害的人呀!"
【不就是当国家CEO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老皇帝:"......"
虽然听不懂什么叫"CEO",但这不妨碍他被小丫头的豪言壮语震惊到。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丞相大人和几位宗亲求见,说是......"太监战战兢兢地禀报,"说是要商议立储之事。"
老皇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云晚晚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她拉了拉老皇帝的袖子:"皇爷爷,他们是不是来欺负我们的?"
【肯定是看老头儿年纪大了,又只有我一个孙女,想来抢皇位!】
老皇帝心头一震。
"宣。"他冷冷道。
很快,以丞相为首的几位大臣鱼贯而入。
"陛下,"丞相一脸忧国忧民,"国不可一日无太子,如今既然找到了小殿下,不如早日定下储君人选......"
"丞相此言差矣,"一位宗室王爷站出来,"小殿下年纪尚小,又是女儿身,如何做的了皇帝?不如从宗室中过继一位皇子......"
云晚晚气得小脸通红。
【好家伙!这更狠!直接想把我踢出局!】
她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老皇帝怀里:"皇爷爷,晚晚不要离开你!晚晚会乖乖的,晚晚可以学做皇帝!"
朝臣们:"......"
宗室们:"......"
老皇帝拍着孙女的背,慢条斯理地说道:"诸位爱卿都听见了,朕的晚晚说,她要学做皇帝。"
大殿内鸦雀无声。
"既然如此,"老皇帝一字一顿道,"从今日起,云晚晚就是我大梁的皇太女!"
第2章
老皇帝那句“皇太女”像块巨石砸进深潭,满殿死寂中,只听见宗室老王爷倒抽冷气的声音。
云晚晚还保持着扑在老皇帝怀里的姿势,小脸埋在那明黄的龙袍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玩脱了玩脱了!老头儿你来真的啊?!我才五岁!五岁!幼儿园大班的年纪你让我当皇太女???】
这心声又急又响,老皇帝抱着孙女的手都跟着震了震。
他面上威严不减,心里却莫名有点虚:是…是有点着急了?可这满殿的豺狼虎豹,不立刻定下名分,他的乖孙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丞相赵廉第一个反应过来,扑通一声重重跪地,语气夸张的说道:“陛下!万万不可啊!祖宗礼法,从未有女子承继大统之先例!此乃动摇国本,祸乱朝纲啊!”
他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心里却在咆哮:老皇帝真是疯了!真让这黄毛丫头登基,我等还如何掌控朝局?必须阻止!
云晚晚悄悄从老皇帝怀里探出半张小脸,正好对上赵丞相低垂却精光四射的眼。
【哼!老匹夫,就属你蹦跶得最欢!什么祖宗礼法,不就是怕我当了皇帝没你捞好处的地儿吗?祸乱朝纲?我看你才是个大祸害!】
赵丞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那句准备好的慷慨陈词卡在喉咙里,竟一时忘了词。
宗室代表、德高望重的安亲王颤巍巍地出列,他是老皇帝的堂弟,素来以稳重著称:“陛下,丞相所言虽重,却也非全无道理。皇太女…此事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依老臣之见,不如先封公主,择一贤良宗室子为嗣孙,待小殿下成年,再…”
【再什么再?等我成年黄花菜都凉了!】
【这老王爷看着慈眉善目,肚子里全是坏水!什么嗣孙,不就是想把他家那个斗鸡遛狗的纨绔孙子塞过来吗?想得美!】
安亲王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道极其不友善、带着浓浓审视和嫌弃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抬眼看去,只看到小皇孙(哦不,是皇太女)正睁着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那后半截话,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老皇帝将底下臣子们各异的神色尽收眼底,尤其是乖孙女那“心声”精准点出每个人的小算盘,更是让他心中大定,底气十足。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意已决!朕的江山,只传朕的血脉!晚晚是先太子唯一的骨血,便是大梁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礼法是人定的,朕今日,就为晚晚开这个先河!立储诏书即刻拟旨昭告天下!再有妄议者…”老皇帝眼神如刀锋般扫过赵丞相和安亲王,“以谋逆论处!”
满殿文武,包括那些蠢蠢欲动的宗室,被这“谋逆”二字砸得噤若寒蝉,纷纷跪倒:“陛下圣明!臣等遵旨!”
【哇!老头儿霸气!】云晚晚在心里小小地鼓了个掌,但紧接着更大的忧愁涌上来:【圣明是圣明了…可我这小身板,扛得住吗?感觉以后吃饭睡觉都得提防被人下毒了…】
这心声带着点奶气的忧虑,让老皇帝心头一软,同时也敲响了警钟。
是啊,晚晚还太小,这深宫处处杀机…
“来人,”老皇帝沉声道,“即刻宣太医令张大人,给皇太女仔细请个平安脉!”
太医令张大人是太医院院首,医术高明,为人谨慎。
他跪在软垫前,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搭上云晚晚细细的手腕。
殿内静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小小的手腕和张太医凝重的脸上。
张太医的手指微动,眉头先是习惯性地蹙起,随即又猛地舒展,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紧接着是浓浓的困惑,最后化作一种…古怪的敬畏?
【咦?这白胡子老爷爷表情好丰富啊…】云晚晚好奇地看着他变脸,【他该不会诊出我有什么绝症吧?不对啊,我除了有点营养不良感觉挺健康的…啊!他是不是发现我不是原装的?系统!系统救命!】
老皇帝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难道乖孙的身体不好?
就在这有些诡异的气氛中,张太医终于收回了手,对着老皇帝深深叩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敬畏:“启禀陛下!太女殿下…殿下脉象…属实奇特!虽体弱有亏,乃流落民间饮食粗粝所致,但…但内里却似有一股勃勃生机,坚韧无比!更…更奇异的是…”
他顿了顿,似乎难以措辞:“臣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清正无垢的脉象!仿佛…仿佛浊世难侵!”
“浊世难侵?”老皇帝眼中精光一闪,咀嚼着这四个字。
【哈?清正无垢?浊世难侵?这老太医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
【我顶多就是灵魂比较新鲜,没被这封建大染缸污染透呗?】
老皇帝:“......”虽然不太懂什么叫“灵魂新鲜”,但听起来似乎…是好事?
张太医的结论瞬间在殿内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流言总是传得飞快,“浊世难侵”这四个字,配上老皇帝那毫不犹豫的立储诏书,直接让云晚晚的太女之位,在众人眼里简直是天命所归。
“好!”老皇帝龙心大悦,“张太医辛苦了!即日起,太医院需每日为皇太女请脉调养,务必使其玉体康泰!”
“臣遵旨!”张太医恭敬退下,临走前又忍不住敬畏地瞥了一眼那个坐在龙椅旁、晃悠着小短腿的太女殿下。
折腾了大半天,云晚晚早就又累又饿,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老皇帝看着心疼,挥手让众人退下,只留下贴身伺候的大太监福公公。
“福公公,即刻传膳。”老皇帝亲自把云晚晚抱到偏殿暖阁的软榻上,“晚晚,先吃点东西,一会儿皇爷爷带你去看看你的宫殿。”
热气腾腾的精致点心和小米粥很快端了上来。云晚晚饿坏了,拿起一块软糯的桂花糕就往嘴里塞。
【唔!好吃!比那硬馍馍强一万倍!皇宫的伙食就是好啊…】
老皇帝看着乖孙狼吞虎咽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拿起锦帕给她擦了擦嘴角的糕点屑。
第3章
云晚晚满足地打了个小饱嗝,胃里暖融融的,老皇帝瞧乖孙吃饱后精神也好了不少,便牵起她的小手,温声道:“走,晚晚,皇爷爷带你去看看你的东宫。”
【哦豁!东宫?专属大别墅?老头儿还挺大方!】
【不知道有没有独立卫浴?虽然大概率是马桶…啊呸,恭桶。】
老皇帝脚步一顿,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大别墅?独立卫浴?恭桶?这孩子脑子里都装的什么稀奇古怪的词儿?
福公公在前头引路,后面跟着一串屏息凝神、垂首躬身的宫女太监。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重重宫阙,雕梁画栋,飞檐斗拱,看得没见过世面的云晚晚眼花缭乱。
【哇!这皇宫是真大啊!跟故宫似的!这得走多久?腿都要断了…】
老皇帝低头看了看她的小短腿,干脆弯腰,一把将小孙女抱了起来。
“皇爷爷?”云晚晚吓了一跳。
“晚晚累了,皇爷爷抱着你。”老皇帝宠溺的说道。
【咦?这老头儿还挺上道!】
云晚晚心安理得地搂住老皇帝的脖子,小脑袋搁在他肩上。
【嗯,虽然瘦了点,骨头有点硌人,但安全感十足!】
老皇帝:“......”
他默默掂量了一下,然后决定从明天起,御膳房给自己的滋补汤里再多加一碗。
朱红的宫门高耸,上面悬着巨大的金匾,龙飞凤舞地题着两个大字:东宫。
宫门前早已乌压压跪了一地的人,穿着统一的青色宫装,为首的是两位年纪稍长的嬷嬷和太监。
“奴婢/奴才叩见陛下!叩见太女殿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女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老皇帝抱着云晚晚,目光威严地扫过众人:“都起来吧。从今往后,尔等便是皇太女近侍,务必尽心竭力,侍奉太女殿下。若有半分差池,仔细你们的脑袋!”
“奴婢/奴才谨遵圣谕!定当尽心侍奉太女殿下!”
【哇塞!这排场!】
【这么多人伺候我一个?感觉像进了盘丝洞…呃,不对,是进了狼窝?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别人安插的眼线?】
她的小脑袋立刻开始自动脑补各种宫斗剧里下毒、栽赃、推下水的经典桥段,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搂紧了老皇帝的脖子。
老皇帝抱着云晚晚,大步踏入东宫正殿——明德殿。
巨大的蟠龙金柱支撑着高高的穹顶,地上光可鉴人,映着从巨大雕花窗棂透进来的天光。
正中央则是象征储君身份的盘龙宝座,上面还铺着明黄的软垫。
“晚晚,这便是你日后起居、读书、召见臣属的地方。”老皇帝将她放下,指着那宝座,“以后那就是你的太女之位了。”
云晚晚看着那高高的宝座,再想想自己的五短身材,小脸皱成了包子。
【这么大?坐上去脚都够不着地吧?感觉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怪尴尬的…而且,一个人坐上面,下面一群大人跪着,压力山大啊!】
后殿是寝宫,布置得温馨舒适许多。
一张紫檀木雕花拔步床挂着烟霞色的纱帐,床边还铺着厚厚的绒毯。
梳妆台、衣柜、书案一应俱全,角落里甚至还有一架小巧的秋千。
【哇!这床好大!可以滚来滚去!还有秋千!老头儿品味不错嘛!】
【等等…这梳妆台?我才五岁诶!上面摆的珍珠簪子、金步摇…皇祖父,您是不是对我的年龄有点误解?】
老皇帝轻咳一声,有点尴尬。
再往里走,是一个布置雅致的书房,书架顶天立地,摆满了线装书,书案上笔墨纸砚俱全。
云晚晚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书脊,瞬间觉得头大如斗。
【救命!这么多书?这是要我的命啊!五岁就要开始头悬梁锥刺股了吗?说好的团宠躺赢呢?】
老皇帝只当没听见,语重心长:“晚晚,身为储君,学识乃立身之本。皇祖父会为你挑选最好的太傅…”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青色宫女服、模样清秀的小宫女端着一个小巧的描金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盏晶莹剔透的琉璃碗,里面盛着乳白色的甜羹,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和淡淡的果味。
“殿下初入东宫,想必乏了。这是御膳房特意送来的冰镇雪梨牛乳羹,最是清甜解乏,请殿下用些。”小宫女声音清脆,将托盘恭敬地举到云晚晚面前。
看到有好吃的,云晚晚刚吃饱的肚子似乎又有点饿了,刚想伸手接过——
【咦?这味道…闻着是雪梨和牛乳没错,可怎么好像…混了点别的?一股子…呃,像是放久了的陈米味儿?还有点…药渣子味儿?怪怪的。】
“米味儿?药渣子味儿?御膳房竟敢用次等的食材来糊弄朕的乖孙!如若下次再犯,朕就给他们豆鲨了!”
老皇帝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福公公。
福公公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殿下,这羹汤送来有些时辰了,恐失了最佳风味,不如让奴才端下去换盏新的?”
云晚晚看向那个还跪在地上、因为刚才羹汤事件而惴惴不安的小宫女,歪着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宫女受宠若惊,连忙道:“回殿下,奴婢叫春桃。”
“春桃姐姐,”云晚晚奶声奶气地说,“你刚才端的那个羹,闻着有股怪怪的味道,是不是放太久了呀?下次要送新鲜的才好哦!”
春桃的脸瞬间白了,嗫嚅着不敢说话。
云晚晚这“浊世难侵”的体质,似乎对一切污浊、变质、有害之物都格外敏感,这倒是个意想不到的护身符。
——
当云晚晚被放到柔软的被褥里时,舒服地蹭了又蹭。
【哇!好软!像睡在云朵上!比稻草堆强一万倍!】
【就是这床太大了,一个人睡空荡荡的…要是能有个布娃娃抱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