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她就是个不要脸的破鞋,逃到港城待了两年咋还有脸回来的?”
“可不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烂了!港城人玩得最花!向往资本主义的走狗!”
“她骗了我家500多块的彩礼钱呢!得拉去游街,戴高帽!”
“......”
乔蔓靑只觉得头疼欲裂,耳边一阵聒噪。
她猛地睁开眼,眼前的一切,令她异常震惊。
擦!
她竟然悲催地穿书了!
穿到了自己正在看的一本,名为《七零年代娇娇美人要离婚》的狗血年代文中。
原主是书里只出现了几次名字的,恶毒奇葩女配——乔蔓青!
“青青啊,咱们不闹了成吗?就算大队里要罚款,还有你几个哥哥和嫂子呢,不会让你吃苦的!”
说话的是原主的母亲张素芬。
乔蔓青抬眼看去,老泪纵横的张素芬正心疼地看着她。
生怕闺女想不开,又要寻死觅活!
原主的二嫂李红梅见婆婆心疼小姑子,气得指着乔蔓靑鼻子低吼道:“妈,您能不能别管她?让她去死,她还有什么脸活着?”
“为了去港城,把咱家家底全掏光不说,还骗了人家汪婶儿家的彩礼钱,最后钱不够,竟还狠心卖了大嫂的俩孩子!”
“既然逃到港城去了,她又干啥要逃回来?害得咱们全家都没好日子过,还得交罚款!”
“我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人家,摊上这么个恶毒的小姑子啊!”
李红梅再也忍不住,瘫坐在院子里哭嚎起来。
乔蔓青,“......”
她可真是瘌痢头上长浓疮——倒霉透了!!!
前世,她凭着自己的努力,一跃成为了年入几百万的社会精英人士!
刚斥巨资,买了一套500多平米的大平层。
谁承想收房那天,她太兴奋,一脚踏空,从28楼的窗户里掉下来,当场嗝屁了!
再一醒来,就成了老乔家这个作天作地作空气。
好吃懒做,恶毒奇葩的小姑子!
当时她看小说时,也没少骂这个只出现了几次的恶毒女配。
至少以她看了十几年小说的经验来看,原主这个恶毒奇葩程度,算是数一数二了!
“你哭啥哭?这么多人看着呢,也不嫌丢人?”
原主二哥乔学志扯住自己媳妇儿的膀子,让她别哭了。
李红梅心里委屈,“你妹子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她都不嫌丢人,我凭啥觉得丢人?”
乔学志:“你能不能别说了?青青才刚醒,你别又气着她!”
“是啊弟妹,你就别说青青了,她头上可还有伤呢!”这回说话的是原主的大哥乔学军。
乔蔓靑,“......”
原主这大哥二哥,也真是个奇葩啊!
妹妹都恶毒到这个份上了,他们竟然还护着她?
真是个无脑妹妹奴!
老乔家两口子,一辈子生养了三儿一女。
原主出生那天,一个算命瞎子路过,说这孩子命宫里吉星高照,日后必定有大福气。
本来因她是个女娃儿,张素芬的婆婆还不大高兴,就因这算命先生一句话。
原主一下子成为了老乔家的团宠!
爹娘疼,哥哥们宠。
后进门的嫂子们,也不得不哄着。
要不是她现在穿到了原主身上,她都想上去给他们俩几个大耳刮子。
让他们清醒清醒!
合着这一家子,都供着原主一个人吸血。
这对于三个嫂子来说,那真是倒霉死了,摊上这么一家子极品女儿奴,妹妹奴!
想到这儿,乔蔓靑心里很是愤怒。
她想把原主拽出来,狠狠踹上几脚。
可她现在就顶着原主这张,被别人称作天生狐狸精的脸。
咋踹?
总不能自已踹自己吧?
乔蔓靑深深叹了口气,“二嫂,对不起,是我害你跟着受委屈了!”
乔蔓靑这话一出。
老乔家所有人都愣怔了一下。
“小妹,你......你头没事吧?要不大哥带你去医院瞧瞧?”
乔学军觉得,小妹肯定是撞坏了脑子。
否则道歉这种话,她是绝不可能说出口的!
“青青啊,你可别吓唬妈,你到底是咋了?”张素芬也是一脸担忧,粗糙的手摸着闺女的脸。
李红梅顿了顿,“你别装模装样了,肚子里又憋着什么坏水儿,直说就是了!”
她才不相信这个恶毒小姑子,是真心道歉,心里肯定憋着什么坏!
乔蔓靑,“......”
苍天啊,大地啊!
她这恶毒的名声,一时半会儿怕是洗不白了!
其实也不怪二嫂不信她的话,主要原主的确恶毒。
十八岁那年,原主不知通过啥途径认识了一个港城来的男人,据说是个有钱的港商。
其实屁都不是,都是假的!
可原主恋爱脑发作,被那假富商骗的一愣一愣的。
偷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把家里的房子抵押出去借了高利贷,还把大哥家俩孩子卖给人贩子。
要不是邻居们发现的及时,那俩孩子就再也找不到了。
可原主,早就带着钱跟着那港商跑路了。
还是偷渡过去的,差点丢了半条命。
到了港城她才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什么港城富商?都是骗人的!
生活过的辛苦不说,还语言不通。
那男人非但没打算娶她,还想把她卖到舞厅里陪酒。
原主啥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她想法子逃跑了。
但她想从港城回内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从家里带去的钱,早就被那男人骗光了。
为了活命,她不得不一边打黑工攒钱,一边想法子回到内陆。
整整两年的时间,她才从港城又逃回内陆。
哪料想一回来,就被汪婶儿举报了。
因为她私自偷渡到港城是大罪,大队决定要罚她2000块钱的款。
原主历尽千辛万苦回来,是准备享福的。
哪料想要被罚款。
家里早就被她折腾的吃糠咽菜了,哪里有钱交罚款?
一个想不开,撞墙死了。
然后乔蔓靑就悲催的穿过来了!
眼下这状况,实在堪忧啊!
想要改变这辈子命运,那只能抱紧某人的大腿了。
如果没记错,那个叫沈麦冬的军人,已经到了鱼尾村三个月了。
待会就去找他好好聊聊,争取一把将那男人拿下!
这时,邻居汪婶儿从人群里冲出来。
面色铁青道:“你个小蹄子既然没死成,那就快点把俺的彩礼钱还回来!”
第2章
“今天要是不还俺的钱,俺就一头撞死在你们家!”
汪翠英满腔愤怒,凶神恶煞瞪着乔家所有人。
两年前,她信了乔蔓靑这个小贱蹄子的鬼话,以为她是真愿意嫁给自己的瘸腿儿子,就东拼西凑,借够了500块。
谁料想这个小贱人一拿到钱,就跟野男人跑了!
这可是500块啊!!!
她男人一个月工资才22块,一家子不吃不喝也得存上近两年!
可想而知,这两年她家的日子过得有多艰苦?
既然这个破烂货回来了,今天说啥也得把钱讨回来。
老大乔学军担忧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子,又讨好似的说,“汪婶儿,这钱的事儿,我们兄弟几个会想办法还,您别为难我家妹子,行吗?”
老二乔学志也忙说,“是啊汪婶儿,我家妹子还小,不懂事,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这钱我们三兄弟指定还上!”
乔蔓靑,“?!”
这,这都能原谅?
面对这俩妹奴哥哥,她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啥?你们说啥?你们三兄弟还?”
李红梅顿时不干了。
蹭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拍屁股后头的黄土。
“行行行!乔学志,你有种,咱们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离婚,必须离婚!”
乔学志觉得委屈,他心疼自家妹子有啥错?
这恶婆娘真是不讲理。
梗着脖子吼道:“真是惯得你,还离婚?行呐,离就——”
“砰——”的一声。
乔学志屁股挨了重重一脚。
“胡说啥呢?”乔蔓靑转动了下踢疼的脚脖子,脸色铁青,“你咋跟我二嫂说话呢?”
“这些年我二嫂给你脸,你爬上去,下不来了是吧?”
众人顿时哑然。
尤其乔学志,更是目瞪口呆。
他这妹妹指定是撞坏脑子了。
以前遇到这种事儿,她都会在旁边说:二哥,你真厉害,恶婆娘就得狠狠修理一顿才会老实!
李红梅不知道小姑子葫芦里卖的啥药,可她才不信,她这小姑子是真心为她好。
依然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乔蔓靑也不管二嫂怎么想,径直走到汪翠英面前,“汪婶儿,对不住了!”
说完,她深深鞠了一躬。
汪翠英眨了眨布满皱纹的眼,“你,你别想糊弄俺!今天要是不还俺钱,俺跟你们乔家没完!”
这次,她是绝对不会被这小贱人给骗了!
乔蔓靑深吸一口气,态度诚恳道:“汪婶儿,你放心,这个钱,我一定还!只是求你再给我三天时间,行吗?”
乔家两兄弟:三天?这时间也太仓促了,他们上哪弄这500块钱去?
不等他俩说话,又听乔蔓靑说,“这钱是我自己借的,我自己还,不会让其他人掏一分!”
原主惹的祸,她得背啊。
谁让她占了原主的身体呢!
乔学军忙说,“青青啊,哥哥们咋能看着你一个人......”
“大哥!”乔蔓靑高声打断他的话,“你们几个都成家了,顾好自己的老婆孩子才是头等大事儿。”
“钱是我借的,就该我自己来还。”
众人:这听着咋那么像一句人话?
汪翠英听见这话,心里是半信半疑。
两年都等了,倒是不是差着几天。
只是万一,这小贱人又逃跑了咋办?
乔蔓靑看出汪翠英的顾虑,一字一句道:“汪婶儿,这回街坊邻居都盯着我呢,我跑不了。”
“我现在就给您写个字据,三天之后,若是还不上,您就拿着借条去告我,成吗?”
汪翠英虽然恨乔蔓靑骗了她的钱,但乔家父母和几个哥哥平日里也不错。
就凭着这一点,再等三天也没事啥。
她一咬牙,答应了。
乔蔓靑写了欠条,又轰走了吃瓜群众。
张素芬一脸愁绪,泪眼汪汪的看着闺女,“青青啊,这500块可不是个小数,三天的时间,去哪里凑啊?”
“哼,汪婶儿家儿子不还单着呢吗?凑不出来,索性嫁给那瘸子算了!当初也是她自己作死!”
李红梅依旧愤愤不平。
乔学志伸手想抽自己婆娘,被乔蔓靑一个眼刀给吓回去了。
“二嫂说的没错,的确是我自己作死,所以我该承担这个后果。”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张素芬,“娘,我得出去一趟,晚饭别等我了。”
乔蔓靑转身进了屋。
再出来时。
乔蔓靑换了件红色白点的衬衫,领口微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下身配了条喇叭牛仔裤,把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
李红梅不禁看的直了眼。
她这小姑子虽然恶毒,但不得不承认,的确是个美人胚子。
别说男人看了走不动道儿,连她这个女人都不禁多看上几眼。
张素芬看见闺女这新式大胆的穿衣风格,抿了抿嘴。
“青青啊,要不咱换......”
“娘,我出去了。”乔蔓靑头也没抬,拉开院子门出去了。
如果她没记错原著剧情的话。
这个点儿,那个遭人冤枉被开除军籍的男主,正被他妈在信里以死要挟,逼着他回城相亲呢!
女孩走在村里的小路上,残存的阳光像突然有了生命般,聚拢过来,笼罩着她摇曳的身姿,阵阵清风,扬起她发丝。
周围的邻居看见她那身穿着,指指点点。
觉得她放浪形骸,不知悔改。
可乔蔓靑,根本无惧那些婶子大娘们审视的目光。
对上谁的目光,她还回以甜美微笑。
让那些个碎嘴的娘们儿,连连错愕无语。
她绕了几条小路。,终于来到了目的地——知青沈麦冬的家!
乔蔓靑整理了衣着,深吸一口气。
抬手敲了敲了门。
“嘎吱——”木门缓缓打开。
露出一张浓眉星目的脸,“你......找哪位?”
男人嗓音低沉,漆黑的眸子泛着点点星光。
傍晚残阳裹挟着微风,吹起他额前碎发,给这张骨相凌厉的脸平添了几分温和。
乔蔓靑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
原著里的确描写过男主,是峻拔如松,冷玉生寒的冷面军官。
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这张冷若寒玉的脸,再配上这凛若霜雪的气质。
活脱脱年代文中的霸总标配!
“咳咳!”她低垂着眼眸轻咳两声,声音清脆道:“听说你在找媳妇儿,你觉得我符合你的要求吗?”
“咱俩生出的崽崽,一定贼好看!”
第3章
“这位同志。”男人平静无波的双眼看着她,“从这里直走右拐,坐个牛车能到八角亭!”
乔蔓靑,“?!”
八角亭???
原著里的精神病院!!
擦!
这狗东西这么嘴毒?
真是白瞎这张脸了。
沈麦冬后退一步,就要关门。
被乔蔓靑一把挡住,“呵呵,沈麦冬同志,先别急着关门啊。”
“我除了上门推销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儿和你商量。”
沈麦冬听她喊出自己的名字,眉心微皱,“你到底是谁?”
“我啊?”乔蔓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儿,“我是鱼尾村老乔家的小闺女乔蔓靑,别人可都夸我是村花来着!”
原主唯有这张脸拿的出手了,她只能拼命推销了。
“跟人私奔的那个?”沈麦冬语气认真,并无轻蔑。
乔蔓靑,“......”
——原地噶屁,享年二十!
沈麦冬又想关门。
女孩迅速伸出一只脚挡住,“沈麦冬,你也好不到哪去吧?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我还不知道?”
“你要不是因为偷钻女同志被窝,能被开除?能被下放到农村来?”
沈麦冬脸色顿时僵硬,“你......胡说!”
乔蔓靑弯着好看的杏眼,幽幽地说,“是不是胡说,只要我在这村子里喊一嗓子,自然有人会调查清楚你被开除的原因,不是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麦冬彻底沉了脸。
他被冤枉开除的事,除了他自己知道原因,连他父母都不知道。
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见男人松了口,乔蔓靑深吸一口气,“我没别的想法,就想嫁给你,做你媳妇儿!”
乔蔓靑之所以找上沈麦冬,是因为原著里写过他是被人诬陷开除了军籍,后来又下放到她们鱼尾村来的。
他父母逼着他在下乡前找个媳妇儿,可他死活不愿意。
为了躲避他父母的逼婚,他就偷偷到乡下来了。
可他妈还是不放心,整天在信里催婚。
沈麦冬根本没当回事,可他妈思虑成疾,没半年的时间就去世了。
沈麦冬因为没及时娶媳妇儿这事,懊恼了一辈子!
后来,他在乡下遇到了女主。
以为女主是心地纯善的好姑娘,为了满足父母的期待,就在当地结了婚。
其实女主是个心思狭隘,心机深沉又贪图物质的女人。
结婚没几个月,沈麦冬就发现了妻子的另一面。
两个人感情越来越淡。
女主又发现了其他条件更好的知青,吵着要离婚。
正当两人准备离婚时,沈麦冬被冤枉的事查清楚了。
他因能力出众,又破格回到了部队,还被提拔成了团长。
女主这下子再也不提离婚的事了,死死抓住沈麦冬不放。
可沈麦冬已经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对她。
可碍于自己军人的身份,加上又是三观极正的人,一直也没强行离婚。
只能一辈子和女主纠缠在一起,痛苦了一辈子。
乔蔓靑觉得。
既然如此,那她为何不能提前截胡?
这么好的优质男,得紧紧抱住他的大腿才是!
还能解决眼前500块彩礼的大问题。
沈麦冬不知道乔蔓靑的想法,只觉得眼前这女人是不是被人逼疯了?
他多少也听说了,鱼尾村老乔家的闺女从港城逃回来了。
街坊邻居见了,谁不骂上几句?
这其中的原委他不清楚,自然不会妄下定论。
可眼下,这姑娘堵在自己家门口儿,逼着让他娶他。
就有些不对劲儿了!
“乔蔓靑同志,婚姻不是儿戏,不能这么随随......”
“嘘!”乔蔓靑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沈麦冬,我跟人私奔,你爬人被窝,半斤对八两,你不觉得咱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麦冬,“......”
这女人疯得有点厉害!
语落,她又接着道:“你爬人被窝或许有隐情,我跟人私奔,也不见得就没隐情。”
“所以咱俩——”她红唇轻勾,眼底泛着细碎的光,“是一样的人!”
“反正我是打定了主意要做你媳妇儿,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去村里的老槐树下吆喝。”
“反正我的坏名声早就传遍了七街八巷,不像沈同志你——还得靠脸活着呢!”
沈麦冬,“......”
不仅疯了,还赤裸裸地威胁?
“冬子,外头是谁啊?”
这时,屋里传来其他知青的声音。
沈麦冬微眯了下漆黑的眼,额角青筋微微凸起,“国栋,我出去一会儿,晚点回来。”
说完,他往外走,顺势关上了门。
不等乔蔓靑反应过来,手腕被一股温热力量束缚。
下一秒,整个人被拖着走出了好远。
乔蔓靑拿话激他,“哎,哎,沈同志,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拉拉扯扯,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虽然我名声不大好,可那都是有名无实的罪名。”
“你这样,可就坐实了我不检点的罪名了!”
沈麦冬将人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手劲儿一松。
乔蔓靑一个站不稳,身体向前倾。
不偏不倚,撞上男人结实的胸膛。
四目相对。
女孩清润的眼,对上男人漆黑的瞳仁。
沈麦冬身体一僵。
感觉到硬实的胸前,被一片雪软堵着。
倏地,他觉得喉咙发干,发涩。
“你这人咋这样啊?撞疼我了。”乔蔓靑后退一步,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尖儿。
沈麦冬垂眼看去。
眼前的姑娘皮肤白皙,杏眼清润透亮,眼尾带着一抹胭脂色,平添了几分风情。
倔强中透着一丝慌乱,清纯与妩媚奇异地糅杂在一起,让人一时挪不开眼。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
“你,你刚才可是认真的?”男人艰难开口。
乔蔓靑还沉浸在被撞疼的气恼中,“什么真的假的?”
沈麦冬语速稍快,“你不是说你要做我媳妇儿?”
乔蔓靑瞥了他一眼,“对啊,我是要做你媳妇儿,就算你不愿意,也不能又抓又撞的啊。”
“我这小身板儿,经得起你这么折腾么?”
沈麦冬,“......”
这话听着,咋感觉有点儿怪?
“那我娶你做媳妇儿,需要啥条件?”
他还没傻到,突然跑上门一个漂亮姑娘,吵着做他媳妇儿,没有条件的。
乔蔓靑心跳陡然加快,“你......这是答应了?”
沈麦冬侧过头,故意不看她,“反正都要娶媳妇儿,娶谁不是娶?”
娶个漂亮的,至少养眼!
省的他妈三天两头的来信,在信里已经一哭二闹三上吊几百回了。
乔蔓靑瘪了瘪嘴。
好像娶她,是件很吃亏的事似的。
她这也算救人一命,匡扶正义好不好?
“既然你答应了,那就拿500块彩礼给我。”
提起彩礼乔曼青有点心虚,500块在1977年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那个......彩礼是多了点,但是你放心,娶了我,你保证不会亏,绝对让你值回票价!”
沈麦冬,“......”
哪有姑娘这么说自己的?